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第166章 原来是林鑲“小豆芽,今天张总要去你那?”(加料)

第166章 原来是林鑲“小豆芽,今天张总要去你那?”(加料)

澜澜在下班时碰到了欲夢,脸上带着高高在上的笑容问道。
“你说谁小豆芽呢?”
欲夢有点气急败坏。
但看看澜澜,再看看自己,她竟然没有反击的勇气。
“呵呵……”澜澜倒也没再继续嘲讽,而是追问道:“张总今天晚上是不是去你那?”
她比较能理解男人心理。
张程一直不碰她们,不是对她们没兴趣,而是在养成。
粉丝多了,热度高了。
对张程来说,有额外的乐趣。
毫无疑问,现在澜澜就是最火的时候。
所以她给张程发了邀请。
结果张程拒绝了,她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欲夢头上。
毕竟欲夢现在也火了,正是采摘的时候。
这不,一碰到欲夢,她立马就质问了起来。
“张总不是去你那了?”欲夢撸起了袖子,露出一对儿大花臂,仿佛这样就能震慑到对方一样。
比硬件比不过,那就只好比点别的了。
整个无忧传媒,除了她别人都没有纹身。
这就是她的特色。
澜澜见状表情的确有点凝重,纹身这东西,也许也会有特殊加成。
欲夢是个对手,不得不防。
两人眼神碰了一下,仿佛有火花迸射。
不过两人也都确定了,张总今晚不会和对方在一起。
这就好了!
别人也就罢了,是老人,不好竞争。
但两人都是新人,而且都嗷嗷待哺的。
都不想输给对方。
“小豆芽,我打车回去,你要蹭车么?”澜澜很会享受,公司离家很近,但她绝对不会走路回去。
“你再叫我揍你信不信?”欲夢急了,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还别说,她一对儿大花臂还挺有威慑力的。
澜澜挑了挑眼眉,不再继续挑衅,打车走了。
欲夢冷哼了一声,也打了个车回去了。
但回去之后,她心中也有点好奇,张程究竟在谁那里呢?
于是她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欲夢是个外向的性格,公司里的艺人她都有好友。
挨个发信息,谁不回,就在谁哪。
片刻,她和所有人都聊了两句,只有一个人没回复。
“原来在林鑲那里啊……”
欲夢好奇心被满足了。
她倒是不吃醋,只是有点羡慕。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
林鑲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此时,她终于体会到了芊芊的感觉。
“芊芊没有骗我,你真的好厉害……”
林鑲整个人像一滩融化了的蜂蜜,软绵绵地陷在张程的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刚才尖叫过度后的疲惫,但语调里却透着一种慵懒的餍足,混合着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的解脱感。
几个小时前,她还不是这般模样。那时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桃子甜香,穿着那套特意为今夜准备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的纱质文胸堪堪托住她那双饱满浑圆的白兔,顶端两点嫣红在蕾丝花纹后若隐若现,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下身是同色的蕾丝内裤,窄窄的一条,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细密的黑色网格之下,那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秘境轮廓隐隐可见,稀疏柔软的耻毛透出暧昧的阴影。她还按照网上学来的攻略,穿了一双奶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圆润的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柔软的肉痕,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丝袜包裹的足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十个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弓起,像一排害羞的贝壳。
张程进来时,她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没有立刻碰她,而是伸出温热的手掌,先握住了她一只穿着丝袜的脚。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掌心滚烫,贴着丝袜顺滑冰凉的表面,热度轻易地透了进来,熨帖着她的足弓。他像鉴赏一件稀世珍宝,拇指沿着她足底的凹陷缓缓滑动,感受着丝袜细腻的纹理下,她足底肌肤的柔软与足弓处恰到好处的紧绷。接着,他的手指攀上她的脚踝,那纤细的骨节在丝袜包裹下线条更显精致,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踝骨,然后顺着小腿肚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划过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林鑲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嗯……”。
“别紧张。”张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深深吸了一口气,“桃子味的沐浴露,还有……你皮肤本身的味道,混着新丝袜的淡淡化纤气息,真好闻。”
林鑲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品鉴。他的动作太慢,太专注,每一个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从足尖开始酥麻。“张总……”她声音发颤。
“叫程哥。”他纠正道,同时手上动作不停。他已经将她两只丝袜美足并拢,握在手中,用她柔软的足底去摩擦自己早已贲张的欲望之源。隔着薄薄的丝袜,林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的形状、脉动和惊人的热度。丝袜顺滑的表面与那灼人的硬物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在她并拢的足弓中间最柔软凹陷处,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敏感的足心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奇异触感,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被侵犯的羞耻快意。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沾湿了她足心的丝袜,那一小块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湿黏黏的,随着摩擦变得更加滑腻。
前戏漫长而细致。他褪下了她那条几乎不存在的蕾丝内裤,却没有完全脱掉那奶白色的丝袜,只是将袜口褪到膝盖以下,堆叠在纤细的小腿处,形成一圈柔软的褶皱。卧室温暖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地。她的阴阜饱满如洁白的小山丘,上面覆盖着柔软卷曲、颜色偏浅的耻毛,并不浓密,反倒显得青涩。粉嫩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像两片紧紧合拢的花瓣,守护着最核心的秘密。那层代表着贞洁的薄膜,就藏在花径的最深处,等待着一场注定到来的撕裂。
张程用指尖极轻地触碰那闭合的缝隙,林鑲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放松。”他低声命令,手指沾了些她因为紧张和微弱的动情而渗出的一点晶莹爱液,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涂抹、按压。他能感觉到那穴口极其紧致,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却顽强地抵抗着任何入侵。花径内部的嫩肉温热、湿润,但通道窄小得惊人,仿佛从未想过要为这样粗壮的物体敞开。他俯下身,鼻息喷在她的腿心,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最敏感的阴蒂尖端。
“啊!”林鑲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混合着未知的恐惧,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那灵活的舌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分开微湿的花唇,找到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用舌尖模拟着入侵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沾湿了他的下巴和她的腿根,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带甜的气味。
直到感觉她下身足够湿滑,肌肉也因为反复的舔弄和高潮边缘的刺激而微微松弛时,张程才直起身。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丝袜堆叠的褶皱勒在她膝盖后方,让她无法并拢。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出灼人的热力,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对准了那仍在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鑲鑲,”他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欲,“看着它,看着它怎么进入你。”
林鑲早已意乱情迷,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即将夺走她最珍贵之物的凶器。巨大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恐惧,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往后缩,但被他牢牢按住了髋骨。“不……程哥……太大了……我怕……”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怕也要承受。”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温柔的残忍,“你的第一次,你的处女膜,你的整个身体,今晚都是我的。我会很慢,但一定会进去。疼就咬我,但别躲。”
说罢,他腰部微微下沉,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紧致入口。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阻滞感——她那里实在太紧了,紧闭的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死死地箍住龟头的顶端,拒绝让它进入哪怕一分一毫。张程没有强行突破,而是保持着压力,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来回研磨、挤压,让那紧张的肌肉一点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林鑲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物体,死死地抵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试图闯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扩张感、被侵犯的压迫感,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持续的挤压和研磨似乎起了一点作用,穴口周围最外圈的肌肉在爱液的润滑和他耐心的“劝说”下,稍微松弛了那么一丝丝。就是这一丝缝隙,让张程抓住了机会。他腰腹猛地一沉,力道集中而坚定,粗壮的龟头瞬间突破了最外层的紧箍,强行挤开柔软湿热的嫩肉,楔入了花径的最前端!
“呃啊——!!!”
剧痛!撕裂般的、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以一种从未想象过的猛烈姿态,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林鑲的整个大脑和脊髓!她眼前猛地一黑,随即又爆开一片白光,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张程结实的胸膛和手臂死死压回床上。惨叫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高亢、尖利,充满了真正的痛苦。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踢蹬,膝盖后堆叠的丝袜都被挣得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紧绷的大腿肌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鬓角。
但这仅仅是开始。她的身体内部,那层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薄膜,此刻正承受着它无法承受的冲击。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遇到了第二层更坚韧、更有弹性的屏障——那就是处女膜。它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尖端,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薄膜状,仿佛随时都会破裂。他能“看到”那层膜在龟头的压迫下被拉伸、变形,内部的微血管因为极致的张力而清晰可见。他停住了,暂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感受着那层膜的颤抖和抵抗,感受着她整个阴道内部因为他闯入的这龟头前端部分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内部的嫩肉像无数只惊慌的小手,死死地绞紧、抓挠着他侵入的部分,试图把这异物排挤出去,那紧致湿热又不断收缩蠕动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处女小穴的名不虚传,简直是销魂蚀骨的极致紧箍。
“疼……疼死了……程哥……不要了……求你……拿出来……”林鑲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他结实的手臂和肩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刺穿她的凶器。她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眉头紧皱,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弄湿了脸颊和枕头。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脖颈,一片狼藉。那对原本活蹦乱跳的大白兔,此刻也因为身体的紧绷和挣扎而剧烈晃动着,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在黑色的蕾丝文胸里颤抖。
“忍一忍,鑲鑲。”张程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他在极力克制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冲刺的欲望,“最疼的一下,马上就过去了。你的膜,要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再次发力,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不容置疑的决绝力量,坚定而沉稳地向前一贯——
“噗嗤……啵!”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此刻寂静的卧室里却又清晰可闻的、带着湿意的撕裂声响起。那声音像绷紧的绸缎被猛地撕开,又像熟透的果实被手指捅破。
“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林鑲的惨叫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随即又因为剧痛超出承受极限而变成了破碎的、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到了极点,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从脚尖到手指,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贯穿、撕裂了,一种贯穿灵魂般的锐痛过后,一种空虚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弥漫开来。但与此同时,那根滚烫粗硬的物体,以不可阻挡之势,彻底闯过了那道屏障,深深地、完完整整地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张程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他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和不断痉挛收缩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绞杀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内部紧窄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吸附着他粗大的肉棒,内部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试图适应这闯入的巨物。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似乎顶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一个更加柔软、温暖、有弹性的凹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第一次性交,他的尺寸就已经足以触碰到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这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被撑裂的恐怖感觉。两人的身体都汗津津的,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胸膛能感受到她心脏疯狂如擂鼓般的跳动。他低头,看到她小腹平坦紧实的肌肤下,正清晰地凸起一个圆润的、棍状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他微微晃动腰身,那凸起就在她的小腹上移动、起伏,视觉效果淫靡到了极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小腹上那个因为他的侵入而出现的凸起,感受着那坚硬的存在在她柔软的腹腔内的位置。
“看,鑲鑲,”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成就感,“你肚子里,现在全是我。这里,”他指尖按了按那凸起的顶端,“是我的龟头,它已经顶到你的子宫口了。你的第一次,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形状了。”
林鑲还在抽泣,但最初的剧痛高峰似乎过去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持续的、饱胀的酸痛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死死地抵着、填满着,那种被彻底占有、被从内部撑开的怪异感觉,混合着刚才被撕裂的痛楚,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她泪眼朦胧地低头,也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个清晰的凸起,随着他身上脉搏的跳动,那凸起也在微微搏动。一种混合着羞耻、痛苦和隐隐兴奋的战栗,流过她的脊椎。
张程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向外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混合着处女血的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向内插入,那根粗壮的凶器都会重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通道,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混合着酸胀和奇异刺激的冲击。林鑲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呼,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夹杂了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带着喘息的“嗯……啊……哈……”的声音。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在抽插时,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撑开的火辣感,以及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的酸胀感,依旧鲜明。但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撩拨起来的酥麻和快感,也开始如潮水般悄然滋生,试图覆盖那痛苦的底色。
张程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抽插时带出的爱液和血丝的混合物也越来越多,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在交合处泛起淫靡的白沫,浸湿了床单。每一次深插,他都会故意用龟头去研磨、顶弄那个柔软有弹性的子宫颈口,感受它在他的攻势下微微凹陷、张开一条细小缝隙,然后又弹性地弹回。
“啊……程哥……里面……顶到……顶到好深的地方了……啊哈……”林鑲无意识地呢喃着,疼痛似乎已经被身体适应,或者被那越来越强烈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快感所压制。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那双奶白色的丝袜早已在挣扎和摩擦中被蹭得滑落到了脚踝,皱成一团,袜尖部分还被之前他足交时渗出的体液打湿,颜色变深,黏腻地贴在她蜷起的脚趾上。她十个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时而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紧紧勾住他的腰侧,趾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时而又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失控地张开、颤抖,露出白皙的脚底和可爱的趾缝。
张程变换了体位。他将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床头,塌下腰,高高翘起那还残留着处子青涩、此刻却被他开发得红肿湿润的臀瓣。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每一次挺进,龟头都能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凿进她花径的最深处,直捣黄龙般撞击在那柔软的宫口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完全没入她身体,只留下根部,也能看到每一次抽插时,她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撑成一个小圆,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带出丝丝血线和晶莹的爱液,将她稀疏的耻毛沾得湿漉漉、亮晶晶。她臀缝间那朵小巧的雏菊,也因为身体的兴奋和冲击而微微收缩、泛红。
剧烈的冲撞让林鑲几乎无法保持跪趴的姿势,上半身不断被顶得向前冲,一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托着的丰乳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张程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她的文胸扣子,那对雪白浑圆的乳兔瞬间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颤抖。他一手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感受那滑腻乳肉在指间变形的美妙触感,指尖不时刺激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心,找到那颗因为持续摩擦和撞击而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按压。
三重夹击之下,林鑲彻底崩溃了。痛感似乎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高潮快感从下体、从小腹深处、从乳尖,同时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爸爸……被程哥的龟头顶开了……啊❤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夹杂着大量的气音和破音。她的脸猛地仰起,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也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混合着鼻涕和眼泪,将她那张清纯秀美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呈现出一种极度崩坏、又极度淫靡的“阿黑颜”。整个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紧着他深埋在内的肉棒,试图将他榨干。更让她羞耻的是,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硬挺的乳尖激射而出!白浊的奶线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落在床单和她的手臂上——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泌乳了!
感受到她阴道内部那致命的痉挛和吮吸,张程也低吼一声,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抵着她的臀瓣,将肉棒以一种要捅穿她子宫般的力道,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那已经微微松软的子宫颈口,突破最后一道关卡,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紫红色的前端,终于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柔软、紧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包裹龟头而存在的腔室——她的子宫!
随即,灼热的、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精液,以极强的喷射力,从马眼爆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一阵接一阵,带着他身体最炽热的生命力和征服印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初次被闯入的圣洁宫腔。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声音,甚至能透过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隐约听到。林鑲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以强劲的脉冲方式,直接浇灌在她子宫最深、最娇嫩的软肉上。那温度烫得她子宫一阵收缩,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满足感。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她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张程甚至能用手掌抚摸到她小腹上那个因为宫腔被精液灌满而明显鼓胀起来的、温暖的凸起,形状就像一个刚刚显怀的小小孕妇。
他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终于慢慢停下。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卧室里。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她宫腔和阴道仍在余韵中微微痉挛,吮吸着他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也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在她温暖的体内流淌、浸泡。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直到张程终于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淡红色处女血以及透明爱液的粘稠混合物,立刻从她被过度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红肿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和脚踝上皱巴巴的湿黏丝袜,缓缓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淫靡的湿迹。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小洞,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可以窥见内部同样一片狼藉。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灌满子宫而形成的微凸,依然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张程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口水和汗珠。“疼吗?”
“疼……”林鑲的声音细若蚊蚋,浑身还在轻微颤抖,“但……也好舒服……好奇怪……”她疲惫地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肌肤相亲的触感,混合着两人体液交合的气味、汗水的咸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充斥着她的鼻腔。身体内部,被撑开、被贯穿、被注入的饱胀感和微痛依然清晰,子宫被灌满的那种沉甸甸的满足感也挥之不去。
之后,他又要了她两次。一次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主动上下套弄,看她含着眼泪努力扭动腰肢,雪乳随着动作晃动,奶白色的丝袜脚踩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湿黏的袜底在他皮肤上留下滑腻的痕迹。另一次则是侧躺着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把玩她那双沾满各种体液、丝袜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玉足,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舔弄,或者用她柔软的足底摩擦自己再次勃起的欲望。每一次,他都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体内,灌满她那已经变得驯服的子宫。
最终的高潮过后,林鑲像被彻底掏空、又彻底重塑了一遍。她软在他怀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此刻像是从里到外被彻底蒸煮过,透着一层高强度运动后才能有的、如浓郁晚霞般的绯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脖颈、锁骨和手臂。汗水浸湿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也浸湿了她凌乱如海藻般的长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带来轻微的痒意。她浑身酸软,尤其是大腿根部和下腹深处,传来阵阵使用过度的、饱胀的酸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而彻底的征伐。私密处更是火辣辣的,仿佛还在微微红肿着,那里面被撑开的记忆、被灌满的触感、甚至精液残留的温热滑腻,都清晰得让她心脏发颤。
趴在张程的怀里,被他结实的手臂揽着,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男性味道,林鑲的声音才终于找回来,带着过度使用后的嘶哑,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慵懒与满足:“芊芊没有骗我,你真的好厉害……”
张程靠在床头,揽着她的肩膀,对她微微一笑。
女人事后的肯定,和当时声嘶力竭的叫声一样,是最大的肯定!
“她怎么连这个也和你说?”张程有点纳闷的是这个。
闺蜜之间,连这种事相交流的么?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上次在车里……”林鑲表情有点不忿,“你这个坏蛋,肯定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在诱惑我?”
“是芊芊的想法。”张程当然不背锅。
“你知不知道,之后好几天,我脑子里都是你的样子。”林鑲用台妹独有的嗲嗲语调撒娇道:“连续好几天都失眠呢!”
“以后还会失眠么?”张程问道。
“嘻嘻,不会了。”林鑲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
以后再失眠,找张医生打一针,保准立马治好。
两人聊着,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一直到次日清晨,门铃声惊醒了两人。
“鑲鑲,你怎么还没起,上班快迟到了!”
秋芊芊的声音通过门外的语音传输系统传入屋内,林鑲听了之后顿时坐起了身体,丝毫不顾自己是卸甲状态。
张程也睁开了眼睛,刚好就看到了一对儿活蹦乱跳的大白兔。
“张总,芊芊在外面,我该怎么办?”
林鑲声音很是慌乱。
她现在有种偷闺蜜男人,然后被闺蜜捉奸在床的慌乱感。
呃……
不用有种,她就是偷了闺蜜的男人。
现在闺蜜堵到门口了!
“慌什么,你现在穿衣服去开门,就说睡过了,然后和芊芊一起去上班,别让她进来看到我不就行了。”张程很是淡定。
“渣男,还是你有经验。”林鑲安心了许多,给了张程一个白眼,然后跳下床开始穿衣服。
张程慵懒的靠在床头,欣赏着美景一点点被衣服所包裹。
“张总,我走了哦。”
林鑲有点不舍,俯身下去在张程唇上吻了一下,随后去外面打开了大门。
“芊芊,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又失眠了么?”
“啊?呃,对,失眠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昨天打了几针,已经好了。”
“你去哪里看的医生,药效这么好么?”
“嗯,药效的确很好!”
“看来这位医生医术很好喽?”
“他扎针又狠又稳,技艺的确很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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