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奶露后悔了奶露和李雯雯聊了很久,最终忍痛给张程发了一条私信。
打赏礼物平台要抽走一半,而且还要交税。
退一半,奶露还是亏的。
但昨天李雯雯和她说了很多关于无忧传媒的不好之处,为了自己的前途,奶露还是决定自己承受一点损失,把礼物退掉。
李雯雯和她聊过之后说了,只要她来杭城,就会引荐她见一家传媒公司的老板,到时候进了公司,有人捧,绝对比打工有前途。
奶露觉得还是相信熟人比较好,决定把礼物退掉,启程去杭城,并签约李雯雯所说的那家公司。
“那你退吧。”
煎熬般的等了一宿,第二天早晨,奶露才收到张程发来的信息,让她退礼物钱,并发来了一个微信账号。
奶露加上了账号,咬着牙转了两千多块钱过去。
这一刻,她心里在滴血。
不过转完钱,也有一些心安。
至少……自己没上当,反而经雯雯姐引荐,有一家公司愿意签自己。
昨天晚上奶露就买好了票,在给张程转完账之后,立马动身坐车去杭城。
路上,奶露无聊刷着抖音。
其实她无心娱乐。
毕竟年少的她第一次出远门,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虽然李雯雯说的很好听,签约之后有种种好处,但她毕竟对一切都不熟悉,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
视频一个接一个的刷,但她脑中思绪纷飞,根本没精力去看手机上的视频。
但突然,一个营销号的内容,引起了她的注意。
“无忧传媒是什么神仙公司啊?”
“一个女主播打pk,快输的时候,直接叫来老板,老板一眼认出对方的几个大哥账号都是对方公司的运营号,一怒之下怒刷千万……”
嗯?!
奶露目光顿时看向了手机。
无忧传媒?
这不是昨天要签自己的公司么?
雯雯姐说过,这家公司很坑,条约苛刻的很,而且老板喜欢骚扰女网红,是一家很坑的公司。
可这个营销号,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营销号这种东西,就喜欢造谣和收钱散布各种消息。
无忧传媒作为一家正常的公司,自然是和很多营销号都有合作,甚至自己也掌控和运营着不少营销号。
例如这个营销号,就是无忧传媒买的通稿。
为的就是给澜澜造势。
一个视频下来,这个营销号详细介绍了昨晚澜澜pk的过程,并且也介绍了无忧旗下的各个大网红。
奶露打开评论区,看到了无数惊叹。
“我草,程uu和芊芊珑都是无忧传媒的?”
“牛逼啊,最近火起来的几个大网红,全是这家公司的!”
“老板也吊啊,一次刷了上千万!”
“牛逼牛逼!”
“一次刷了千万,怪不得澜澜看无忧老板的眼神都拉丝了!”
“楼上的,何止眼神拉丝,真正拉丝的地方,你看不到啊!”
“无忧传媒内全是美女,老板有福了!”
“……”
评论区全是惊叹羡慕的声音。
别的不说,就说最近大火的网红,全部属于一家公司,这就足够让人惊讶的了。
更别说还有张程一个晚上狂刷千万的壮举了。
当然,张程肯定没刷那么多,而且有工会在,平台抽成也少得多,但营销号嘛,当然是怎么夸张怎么来。
他都看营销号了,还有脑子分辨真假么?
奶露也属于没啥脑子的,看完营销号的视频和评论区,她沉默了。
这个无忧传媒,和昨天雯雯姐说的无忧传媒,是一个无忧传媒么?
难道……
自己被骗了?
奶露心中升起了这个念头。
心中的不安逐渐蔓延,奶露的手有点发抖了,她打开抖音搜索,输入了“无忧传媒” 几个字,随后很多条视频出来了。
有营销号的通告,也有无忧传媒运营的各个切片账号。
其中排名最靠前的,就是昨晚澜澜的直播切片。
pk那段,张程在镜头前,面色平静的拿着手机,手指轻轻一点,就是上百万的礼物刷了出去,满屏礼物特效,看得人眼前发晕。
这都是钱啊!
奶露突然眼神一凝,注意到了张程的ID账号。
“杭城第一深情?”
“这不就是……”
奶露呆住了。
也就说,昨天晚上,无忧传媒的老板下播之后刷到了自己,并觉得自己很有潜力, 于是打赏了自己礼物,并提出要签约自己。
而自己,在和李雯雯聊了几个小时后,竟然加了无忧传媒老板的微信,把礼物钱推给了他,并拒绝了他的签约邀请。
奶露的眼神呆滞,手指机械的刷着视频,她主动搜索了无忧传媒,接下来的视频全是关于无忧传媒的。
程uu。
苏婉晴苏卿卿。
芊芊珑。
林鑲。
澜澜。
欲夢。
这一个个她耳熟能详的网红,竟然全都是属于一家公司的。
还有一个个营销号,诉说着无忧传媒那位传奇张总的夸张战绩。
她想起了昨天李雯雯所说的。
条约苛刻?
能成为千万粉丝的大网红,条件再苛刻,也有的是人愿意签约啊!
老板喜欢骚扰手下女网红?
视频里的张总年轻帅气,而且有钱又有才华,这样的男人,我愿意主动骚扰他!!!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表情有点奇怪。
一个可爱纯真的小姑娘,突然抽了自己一耳光,看起来还挺心疼的。
“我真是傻逼!”
“真的!”
奶露表情崩溃。
可惜高铁不能开窗,不然她真想跳下去!
奶露关闭了抖音,打开了微信。
张程的微信头像是一张本人照片,奶露看着那个年轻自信的男人,心中陷入么无限纠结。
“我如果我向张总道歉的话,他还愿意签我么?”
奶露不知道答案,甚至不好意思再给张程发微信。
而此时,张程已经到了公司。
对于奶露拒绝签约,他并不在意。
公司大了,不差这一个人。
相比之下,他更关心自己的系统任务。
经过他的接连造势,澜澜彻底火了。
一个晚上过去,她的人气值就超过了高小兔儿。
【友商是傻逼】
任务完成了。
第162章 邀请张程做节目这个任务拖得时间有点久,主要是之前一直没合适的人选。(加料)
后来遇到澜澜之后,她也要排队。
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抽奖*6】
六次抽奖机会,再加上之前剩余的一次,一共还有七次抽奖机会,并还有一个定向抽奖卡还未使用。
张程没选择抽奖,看了两眼之后,就关闭了系统界面。
没有定向抽奖卡的话,抽奖大概率也就是获得十万块钱现金或者是一张十万流量卡,他不缺钱和流量卡,所以懒得抽奖。
至少……
凑个十次再抽。
游戏里都有十连抽收益增加的说法。
系统这边没说过,但张程就喜欢攒一攒一起抽。
也不图真的收益增加,就图一个痛快。
暂时不去管几次抽奖机会,张程开始忙公司的事情。
先是叫来了几个经理开了个短会,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
首先是澜澜。
昨天一晚,她彻底火了。
抖音粉丝量超过了高小兔儿,热度更高,今天抖音的热搜榜,她一个人占了两条。
一个是玩拉链的。
一个是她单日直播礼物金额上千万的。
其中她直播时喊来老板,老板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迹大为流传,让澜澜声名大噪。
很多人都主动搜索并关注她。
毕竟,谁都想看看,这个让老板一怒为她刷千万礼物的红颜祸水到底是什么样子。
其次是欲夢,昨天的直播,她也分到了一些热度。
张程首次直播,就整了个大活儿。
毕竟张程直接在她的视频里露过脸,很多对张程好奇的人,也会去她的直播间里问一些关于张程的问题。
她本来就在快速上升热度的时期,现在又蹭了一波热度,粉丝也马上要突破千万了。
另外就是秋芊芊和林鑲了。
两人没有像澜澜和欲夢一样爆火,而是非常稳定的在提升粉丝量和热度,虽然速度较慢,但看其稳定上升的数据,也可以断定,她们大火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程uu和苏家母女的情况也是十分稳定。
无忧传媒的内容部在张程的要求下一向要求高质量,她们的热梗虽然过去了,但在一个个高质量的视频支撑下,还是维持住了热度。
然后是市场部那边,最近又接了几个广告,算下来收益能有个两百多万。
对张程来说,这个钱不多。
但对于无忧传媒来说,却是真正步入正轨的开始。
一家公司,说到底还是要赚钱的。
当然,赚这点钱肯定不够养公司的。
也不够完成任务。
但对于张程来说,不管是养公司还是完成任务,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依旧是告诫韩元哲道:“保持住,我们要做口碑,决不能因为赚钱损害了公司和艺人的名声。”
“好的张总!”韩元哲有点佩服的点了点头。
老板年纪不大,但这份心性比很多四五十岁的老板还强,是个真正干大事儿的料子。
不过,说到底还是老板实力雄厚。
公司开销这么大,昨天晚上直接就扔了几百万。
一般的公司,哪里经得起这么玩儿啊!
“周姐和可可留下,散会吧。”
“好的张总!”
三个经理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张程开口说道:“周姐,公司的规模还得扩大,你从现在起再将招募的规模扩大,不怕人多,多多益善。”
“张总,最近有什么大动作么?”周芸好奇的问道。
“我打算搞一个线上面试,大规模的招募艺人,以后的艺人会成倍增加,后台这块,人手必须跟上。”张程道。
“明白了,我会抓紧时间招人的。”周芸说道。
其实无忧传媒一直在招人,但无忧传媒艺人一直不多,人手都是饱和状态,所以招人归招人,但规模并不大。
如今周芸明白了张程的意思,自然知道,招人规模要扩大了。
“还有,去和瀚海商业区的物业谈一谈,附近的办公楼只要是空的,我全都要,那些租约到期的,也不要继续签合同了,都留给我们。”张程又说道。
他对瀚海商业区这种花园别墅一样的小办公楼还算满意。
如今公司规模扩大,他也没打算换地方。
“好的张总。”周芸点点头。
这要求有点过分了。
哪还能让人家不把房子租给外人?
但老板是瀚海的股东……
那没事了!
“可可,你这边怎么样,人手够不够?”张程又看向了自己的表妹。
李可可一直是那种活力满满的运动风美女,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她脸上多了几分成熟,气质也干练了许多。
“招了几个助手,目前人手不缺。”李可可回答道。
她不光是张程的秘书,还要兼任财务的工作。
一个人可不够。
“缺人就自己招,就这样吧,散会。”
“好的张总!”
周芸和李可可也离开了。
张程最后离开会议室,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到了之后却看到,林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待。
“鑲鑲,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程坐下之后问道。
“张总,您昨天直播之后热度可太高了,我想着,能不能和您做一期节目啊……”林鑲美眸望着张程,目光流转间,那期待背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饥渴。她今日特地选了套极具暗示性的装扮——黑色蕾丝吊带连体衣的轮廓在职业套裙下若隐若现,下身是同色的半透黑丝,包裹着那双足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的玉足。说话间,她脚尖无意识地抵在地毯上,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宝岛妹子确实放得开,但这股放得开如今已化作燎原欲火,从她紧并的双腿、微微湿润的眼眶、以及每次吞咽时喉头滚动的频率中泄露出来。秋芊芊能接受张程还有别的女人,是因为那女人尝过张程的滋味后便再也离不开,甘愿沦为共食者。而林鑲……她已经快被脑海中反复播放的画面逼疯了。
林鑲花了两天说服自己。第一天,她对着镜子褪去所有衣物,手指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触到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边时,脑中浮现的竟是张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他宽厚手掌可能带来的触感。她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摩擦缓解那股空虚,却只让渴望更甚——那是一种器官层面的思念,子宫颈在无物的情况下自发收缩,渴望着能被粗粝的龟头狠狠撞开。第二天夜里,她蜷缩在床单上,手指探入泥泞温热的穴道深处,指节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自己饱满的乳尖,直到淡白色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沾湿了枕巾。高潮来临时,她脑中只有张程按住她后腰、从后方贯穿她身体的想象画面,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啊~~~爸爸……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捅穿了……”,她彻底沦陷了。
如今站在张程面前,那股渴望已经具象化为生理反应。紧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前庭腺液浸透,丝袜裆部也晕开一小片深色。她必须主动,必须让这个狗男人用那根她无数次在想象中品鉴过的肉棒,把她从欲望的深渊里拖出来——或者说,更深地推下去。
反正好友秋芊芊也没能真正拿下他。林鑲阴暗地想着,如果两人联手呢?一个用那张清纯脸蛋含住龟头舔舐,一个用这双被丝袜包裹的淫足夹住茎身来回摩擦;一个用紧致如处子的小穴吞吃前半截,一个则敞开成熟温润的宫腔迎接最深处的喷发。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更能榨出他的精液吧?她甚至偷偷查过资料,幻想过被内射时子宫颈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开,滚烫浓稠的白浆灌满整个宫腔,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圆弧的媚态。
所以她冥思苦想,找到了这个“做节目”的借口。不是正儿八经的访谈,而是那种……需要肢体接触、需要暧昧互动的双人挑战。比如蒙眼喂食,她就能借口“手滑”把奶油抹到他唇边,再用舌尖舔掉;比如双人瑜伽,她就能以“保持平衡”为由,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上他的大腿根,若有若无地碾过那团逐渐鼓胀的轮廓。
此刻,林鑲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看着张程靠进老板椅里,双腿微微分开,西装裤裆处那团沉睡的巨物随着坐姿变化显露出隐约的形状。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尺寸——至少十八厘米,龟头饱满如蘑菇,茎身上青筋盘虬,根部毛发浓密。当它完全勃起时,会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端的小孔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膻气。而她的小穴,此刻正因为这想象而剧烈收缩,阴道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空嚼,试图捕捉那并不存在的侵入感。
“和我做节目?”
张程有点意外,但目光扫过林鑲微微颤抖的指尖、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不自觉互相磨蹭的脚踝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这女人,哪里是来谈工作的?分明是来求操的。
他好整以暇地后仰,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审判官在斟酌判决。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林鑲套裙下摆处,那双黑丝美腿并拢时内侧肌肤挤压出的柔软弧度,以及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丝袜前端被趾头顶出五个可爱的小凸起。再往上,是她紧窄的腰身,和因为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想必正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张程的肉棒,在裤裆里开始苏醒了。先是懒洋洋地伸展,龟头摩擦着内裤布料,很快便胀大到让西裤裆部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他能感觉到海绵体充血时的脉动,以及顶端马眼渗出的、让内裤裆部布料变得湿润黏腻的先走液。这股勃起的冲动,既来自于林鑲此刻散发出的、宛如熟透蜜桃等着被摘取的淫靡气息,也来自于脑中已经开始编排的、各种玩弄她的方案。
他从椅子上起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绕到林鑲身后。这个举动让林鑲浑身一僵,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张程的手按住了肩膀。男人的手掌宽厚滚烫,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几乎要把她的肌肤灼伤。
“节目啊……”张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腿根一软,“鑲鑲想要做什么样的节目呢?”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侧,顺着套裙的腰部剪裁向下滑,停在了臀瓣上方。那里是裙腰和臀部的交界处,手指只需再往下探一寸,就能触到那被丝袜裆部勒住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林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感觉张程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臀部的弧线,指尖偶尔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存在——张程此刻就贴在她背后,勃起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尾椎靠下的位置。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以及随着呼吸轻微脉动的节奏,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把锁里。
“就、就是那种……互动的挑战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压抑的呻吟尾调,“比如……蒙眼喂食……或者双人瑜伽……”
“喂食啊。”张程轻笑一声,那只在她腰间的手终于向下探去,指尖挑开裙摆,直接按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上。黑丝的触感顺滑微凉,但底下的肌肤却烫得惊人。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一团饱满软肉,感受着臀肉在指缝间溢出的丰腴弹性。“那鑲鑲打算喂我吃什么?”
“啊……!”林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惊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挺,却让张程的肉棒更紧密地嵌入了她的臀缝之间。那根硬物的顶端,此刻正隔着丝袜和裙子布料,精准地抵在她的会阴部位。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马眼正对着她穴口的位置,只差几层薄布的阻隔,就能长驱直入。
“张、张总……”她语无伦次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后的侵犯还在继续,张程的手已经从揉捏变成了拍打——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她丝袜包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拍打,臀肉都会剧烈震颤,连带着她小穴深处的嫩肉也跟着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裆部。
“节目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张程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沉沙哑,“不过现在……鑲鑲的裙子底下,怎么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终于沿着臀缝向下滑去,摸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那里已经不再是顺滑的触感,而是黏腻湿润的一片。拇指精准地按在了穴口对应的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用力向下一压——
“咿呀~~~!!!!”
林鑲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那个按压的动作,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里。子宫颈猛烈收缩,整个小穴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出来,瞬间让丝袜裆部的深色水渍范围扩大了一倍。
潮吹了。
只是隔着衣物的按压,她就高潮了。
“这么敏感?”张程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意,“还没进去,光是按按穴口就喷了……鑲鑲这具身子,是专门为了被操而生的吧?”
他收回手,指尖故意举到林鑲眼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从丝袜布料里渗出来的、晶莹黏稠的爱液,还在往下拉丝。“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林鑲羞耻得浑身发红,但更多的却是空虚——刚才那一下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非但没有缓解饥渴,反而把她的欲望彻底引爆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那根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用龟头顶开她收缩蠕动的子宫颈,把精液灌满她饥渴的宫腔。
“张总……给我……”她转过身,也不顾裙子还半撩着,黑丝裆部湿透的狼狈模样,直接跪在了张程脚边。她仰起脸,眼眶湿润,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求您了……插进来……用您的大鸡巴……插鑲鑲的骚逼……”
说话间,她已经伸手去解张程的皮带。手指因为急切而颤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皮带扣,拉开西裤拉链。下一刻,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
比想象中还要惊人。
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深紫色的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粗壮的静脉血管盘踞虬结,像是一条条苏醒的青龙,随着心跳微微脉动。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荷尔蒙的腥味和一丝丝汗液的咸涩,冲进林鑲的鼻腔里,让她头晕目眩。
“想吞了它?”张程低头看她,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轻轻往后拽,迫使她把脸完全暴露在那根肉棒前,“那就先好好伺候它。用你的嘴,还有你这双……”他的目光扫向林鑲跪地时并拢的黑丝美腿,“……宝贝脚丫子。”
林鑲立刻明白了。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的顶端。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她贪婪地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用唇瓣包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握住肉棒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已经主动脱掉了高跟鞋。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型极美,脚踝纤细玲珑,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五个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玫瑰色的蔻丹,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更添诱惑。她抬起右脚,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踩上肉棒的根部,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丝袜的触感——微凉、顺滑、带着细微的摩擦阻力——包裹着滚烫坚硬的肉棒,形成一种极致的感官反差。林鑲显然很懂如何取悦,她脚趾蜷起,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夹住肉棒的中段,上下摩擦,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刺激到肉棒上敏感的血管和神经。脚趾还时不时勾撩一下睾丸袋,柔软的趾腹隔着丝袜按压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嗯……”张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林鑲的口技本就出色,此刻加上丝足的侍奉,双重刺激让他肉棒的硬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他低头看着胯下的景象:女人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银丝;一边用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掌,熟练地夹弄着他的茎身,丝袜布料和被爱液浸湿的足心皮肤,带来双层叠合的淫靡触感。
“鑲鑲的脚……真会玩……”他喘息着加重了按她后脑的力道,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呕……”林鑲被突然的深喉呛出了眼泪,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迎合地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凶器几乎整根没入口腔。肉棒挤压着她的食道,龟头顶到了喉头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快意。她眼角泛红,泪水滚落,嘴角却勾起了满足的弧度。一只手还在继续用脚侍奉,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向自己的裙底,拉下了早已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骚货……这就忍不住自摸了?”张程看得血脉偾张,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缕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银丝。他一把将林鑲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啪!”
裙子被直接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被黑丝完整包裹的美腿,以及腿间那片湿透的、深色水渍蔓延到臀部的布料。张程没有耐心去脱她的丝袜,而是直接撕开了裆部——
刺啦!
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裆部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从内裤边缘溢出来的、晶莹黏稠的爱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丝袜的化纤味,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张程抓住内裤边缘,同样暴力地扯到一边,终于露出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开合翕张的粉嫩花穴。唇瓣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穴口处还挂着一缕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正缓缓往下流淌,滴在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最深处,那张粉色的小嘴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褶皱软肉,像是一朵在淫雨中盛开的肉花,贪婪地渴求着侵入。
“趴好。”张程命令道,抓住林鑲的腰肢,让她上半身完全趴俯在办公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和花穴完全暴露,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黑丝包裹的双腿被迫分开站立,撕裂的裆部处,丝袜破口边缘的纤维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嫩肉,带来额外的刺激。
林鑲顺从地趴着,双手抓住桌沿,回头看向张程,眼神迷离又充满渴求:“张总……快……快进来……鑲鑲的骚逼痒死了……”
张程没有立刻插入。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女人撅起的浑圆臀部,湿漉漉微微颤抖的花穴,以及那双黑丝美腿——丝袜已经被扯破,但包裹在大腿和小腿的部分依然完好,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尤其是脚踝和足弓的曲线,美得像艺术品。
他伸出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张翕张的小嘴里。
“啊……♡”林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下意识地摆动,迎合着手指的侵入。
一根,两根,三根。张程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尖时不时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嫩肉,寻找着那处隐藏在深处的敏感凸起。
“是这里吗?”
“呀啊啊啊~~~~!!!!”林鑲的反应激烈到几乎要弹跳起来。当张程的手指精准按压到她的G点时,一股更凶猛的高潮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子宫颈剧烈收缩,整个阴道像是拥有了独立生命般开始痉挛性绞紧,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湿了张程的手掌,甚至飞溅到了他胸前的衬衫上。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下巴脱力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瞳孔微微颤抖着聚焦。舌头吐出来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抽搐而抖动。喉咙里发出“哦齁齁齁~~~噫!!哦哦哦哈……❤”这样毫无意义的、绵长而断续的呻吟,那是大脑被快感彻底冲垮后的生物本能反应。
阿黑颜。
彻底被快感支配、意识模糊的女性最极致也最淫荡的表情。
张程欣赏着这幅画面,下腹的欲望也累积到了顶峰。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掰开林鑲的臀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满先走液的龟头,对准了那张还在抽搐、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入口。
“骚货,高潮完了是吧?”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充满侵略性,“现在,轮到我来操你了。”
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滚烫粗壮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整根没入了那紧窄的甬道深处!
太……太粗了……太深了……
林鑲的呻吟被顶得变了调,变成了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撑开了她最外圈的唇瓣,粗壮的茎身沿着阴道壁的褶皱一路碾过,把每一寸嫩肉都压平、撑开、熨烫。肉棒上凸起的血管随着脉动剐蹭着她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它能插得这么深——整根二十厘米的凶器完全吞入后,龟头前端已经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子宫颈的入口处!
圆润的、硬朗的龟头顶端,正顶在她那枚只有小指指腹大小的、微微开合的宫颈口上。那是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器官入口,此刻却被雄性生殖器如此直接地侵犯着。
“顶……顶到子宫了……”林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小腹已经因为过深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一个圆弧。她能透过腹壁的肌肤,隐约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就像一根烧红的长矛,贯穿了她整个盆腔,矛尖正抵在孕育生命的宫殿门口,蓄势待发要破门而入。
“还没进去呢。”张程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抽插。
最初的几下,还带着试探的意味。龟头在宫颈口处磨蹭,茎身在湿热的阴道里缓慢抽送,感受着那紧致肉壁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吸附、挤压、推拒。“咕啾……咕啾……”浓郁的水声伴随着每一次进出,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挤压发出的靡靡之音。
但这显然不够。
张程的欲望,以及林鑲那具渴望着被彻底侵占的身体,都渴望着更粗暴、更深入的结合。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深挺,张程的胯部都会重重撞击在林鑲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撞击的力量震得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连带胸前的两团软肉也在西装衬衫里疯狂晃动,乳头早已硬挺,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啊!哈!噫——!哦齁齁齁齁~~~”林鑲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顶到她的宫颈口,那种力道像是要把那小孔撞开、直接闯入宫腔。每一次拔出,阴道壁的嫩肉都会试图挽留,死死绞紧吸附着茎身,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让彼此的连接处水光淋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度抽插而明显地起伏——插入时,龟头顶着子宫颈向内推,在她的下腹凸起一个明显的圆点;拔出时,那个凸起收回,但下一秒又会被狠狠地顶出来。就像……就像她的肚子里藏着一根棍子,正在被另一根棍子从外面一下下地怼着,要把腹腔都捣穿。
“张总……张总……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她哭着求饶,但腰肢却扭动得更欢,臀部也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矛盾的表现,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贪婪地绞紧、吮吸,子宫颈更是饥渴地开合,试图吞入那颗硕大的龟头尖。
“撞坏了才好。”张程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额角滚落,滴在林鑲的背上。他的抽插速度已经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每一次都是全力贯穿,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把你这骚子宫撞松了,以后就永远记着我的鸡巴形状,别的男人都满足不了你!”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林鑲身体里最后一道防线。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鸣,整个身体弓起如濒死的鱼,阴道和子宫的痉挛以惊人的力度爆发开来——
就是现在!
张程能感觉到,被他顶了无数下的那枚宫颈口,突然松弛地张开了。不是一点点,而是像放弃了所有抵抗般,彻底敞开了通往宫腔的门扉。宫颈粘膜湿热柔软,比阴道壁还要紧致百倍,此刻却像个温顺的小嘴,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
他毫不犹豫地,腰胯猛地前挺——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宫颈褶襞,突破了那最后一道生理屏障,整颗闯进了温软紧致、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腔内!
“唔啊啊啊啊啊—————————!!!!!”
林鑲瞳孔骤缩,翻白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尖叫,那是超越了语言、纯粹由生理性狂喜支配的原始呐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到了极限,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肉棒的每一寸,拼命地吮吸、绞紧,试图把这根侵犯到最神圣之地的凶器吞得更深。
子宫腔内,是另一种层次的感官体验。
如果说阴道是湿热紧致的隧道,那么宫腔就是温暖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囊。空间不大,恰好能容纳一颗龟头在其中搅动。内壁的黏膜比阴道更加娇嫩敏感,布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此刻被龟头粗暴地闯入、撑开、挤压,每一丝摩擦都像是直接搔刮在林鑲的脑髓深处,带来令人眩晕的极致快感。
张程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宫腔紧紧包裹的感觉,比阴道还要销魂百倍。那种温热、细腻、如同活体肉套般的吮吸力道,简直要把他魂儿都吸出来。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缓慢、但极其深入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宫腔里搅动、研磨,像个搅拌棒一样翻弄着这片从未被侵入的禁地。
“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林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张开的下巴流淌成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研磨时剐蹭宫腔内壁的触感。那是器官层面的连接,是生殖器最彻底的嵌合。“爸爸……爸爸的鸡巴……闯进女儿的子宫里了……啊啊……子宫被填满了……要被撑坏了……❤”
她已经开始使用那种结构化的淫语,把器官、状态、亲缘关系和物品化自称拼凑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身体被侵占到如此深度所带来的、近乎崩溃的快意。
“骚女儿,子宫里舒服么?”张程喘息着,继续做着深入的研磨。他能感觉到林鑲的宫腔黏膜正在剧烈收缩,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她的爱液,甚至可能混杂着宫颈黏液和因为极致快感而渗出的宫腔分泌液。
“舒服……太舒服了……子宫里面……被爸爸的大龟头顶得好胀……啊……要变成爸爸的形状了……”林鑲哭着答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质桌面里。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动宫腔更用力地吮吸。
但张程的射精欲望,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龟头被宫腔如此侍奉着,精囊里的存货早就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他不再满足于研磨,重新开始了短促而深猛的冲刺——这一次,每一次都是龟头整颗撞进宫腔深处,顶着柔软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内脏被撞击般的触感。
“骚货,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他咬着牙问道,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和穴肉撞击的水声已经变成了黏腻的“噗叽噗叽”声,伴随着林鑲失控的、如同坏掉玩具般重复的呻吟:“咿咿哦哦哦~~~啊!哈!哦齁齁齁~~~子宫……子宫准备好了……爸爸……射进来……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灌满……让女儿……让女儿怀上爸爸的种……啊啊啊啊!!!!!”
就是现在!
张程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胯死死抵住林鑲的臀缝,龟头深深楔入她敞开的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
噗噜噜噜噜————!!!!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喷射的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撞在宫腔的穹顶上。滚烫、浓稠、带着男性生殖细胞特有的腥膻气息,量多到几乎能听到液体冲击肉壁的“噗嗤”声。
林鑲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重重按回桌上。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痉挛声。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倾泻。子宫和阴道同时开始了剧烈的、节律性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喷发中的肉棒,试图榨出每一滴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喷射着,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温热的宫腔。很快,狭窄的宫腔空间就被粘稠的白浆填满了。多余的开始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沿着阴道壁向下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更加浓郁浑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黑丝上,再滴落到地面,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而林鑲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
最初只是一个微小的圆弧,但随着精液持续灌入,那个圆弧越来越明显,最终在她的下腹形成了宛如怀孕早期的、柔和的凸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撑胀扩张的结果——宫腔像个贪婪的容器,吞下了远超容量的浓精,壁膜被撑得薄透,在腹壁上勾勒出一个清晰的、浑圆的轮廓。当张程终于射完最后一波,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拔出时,那个凸起依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随着她腹部的呼吸微微起伏,淫靡地证明着刚才宫腔内射的彻底和深入。
“啵……”
肉棒彻底拔出时,又是一声淫靡的轻响。随即,更多的、混浊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红肿翕张的小穴里涌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沾满精液的褶皱软肉,以及最深处那个还在微微开合、吐出精液的宫颈口。
林鑲像一摊烂泥般趴在桌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黑丝早已被各种液体浸得面目全非。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灌满的标志。她眼神涣散,口水流个不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显然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张程喘匀了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女人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满地的水渍精斑,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性爱味道。他满意地拍了拍林鑲的屁股,激起一阵臀肉的晃动。
“节目的事情……”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就这么定了吧。具体细节,你回头和周姐对接。”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了几张,开始擦拭肉棒和手上的残留物。然后他又抽出几张,递给还在失神状态的林鑲。
“擦擦吧,骚女儿。”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占有欲,“今天你表现不错。以后……这样的‘节目’,我们可以经常做。”
林鑲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接过湿巾,却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反而撑起软绵绵的身体,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那片凸起上,感受着里面被精液灌满、温暖鼓胀的子宫。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张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渴望和臣服的媚笑。
“嗯……”她声音沙哑地应道,眼神又变得黏腻起来,“谢谢爸爸……给女儿的子宫……灌溉了这么多……”
她低下头,开始用湿巾擦拭腿间的狼藉。但动作很慢,手指时不时故意刮过红肿的穴口,激起一阵颤抖,仿佛在暗示着——她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次的征伐。
办公室里的空气依然灼热,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而“做节目”的邀约,显然已经上升到了另一种层面。
第163章 你不会嫌弃吧?曾经的张程不想露脸,但现在就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有点热度,不如稳固一下,之后挨个和公司艺人合作出镜一下,还能提升一下她们的热度。(加料)
林鑲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奈斯!
事情很顺利!
“张总,我关于节目,已经做出了一些方案,您帮我看看吧。”
林鑲早有准备,拿出来几页文件,向张程走去。
“你做方案?”
张程表情有点奇怪。
方案和剧本这种事情,自然有内容部来负责。
公司艺人只需要配合拍摄出镜就好了。
现在林鑲竟然自己也搞了方案?
这么想上进么?
张程心里有点疑惑,但他很快就知道,这丫头的确是太想上进了……
林鑲走过来之后,把文件放在了张程身前的办公桌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靠的十分近,微微躬身翻开文件,身体很自然的贴在了张程身上,长长的头发垂在了张程的手臂皮肤上,痒痒的。
这女人……
她也是想进步了啊!
他这一路走来,经历的太多了。
林鑲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总您看,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开头的采访环境不变,主要是后面的小节目,之前您不是提过脱袜子大赛的创意么,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
林鑲紧张的小心脏砰砰跳,她微微靠在张程的身上,感觉男人宛如火炉一般热,同时散发着奇异的魔力,让她浑身发麻,双腿发软。
“大陆的话,这种尺度的节目,不太好过审核。”张程很淡定的说道。
这种事,他经历的多了,稳如老狗。
“我们不一定要穿泳装嘛,可以穿正常的衣服,然后在水床上比赛脱对方袜子,当然,我们也可以拍一个泳装的,但不发布……”
林鑲脸色已经开始发红了,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跟喝了一斤白酒似的。
她这几乎都是明示了。
张程也懒得装傻逗她,于是拍了拍她,“站累了没,要不要坐下说?”
林鑲被突袭,身体猛地一颤,但心中却泛起了喜悦的情绪,道:“张总,那我坐哪里呢?”
张程这一巴掌,就代表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并做出了回应。
“坐这里吧。”
张程说着,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也是十分配合,直接侧坐了在他的腿上。
这下两人直接接触的更近了。
“鑲鑲,你胆子很大嘛?”
“敢勾搭你闺蜜的男人。”
“是不是感觉这样更刺激?”
张程本来不想逗她的,但他发现本来大大方方的林鑲坐在自己腿上之后,竟然有着宛如少女一般的羞涩,他就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果不其然,林鑲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颤,脸色愈发红润了。
虽然她想了很多借口劝自己。
但到底自己是勾搭了好友的男人。
不过……
张总说的好像也对。
这样更加刺激了!
“张总,你怎么这么坏,故意逗人家!”但表面上,林鑲还是娇嗔不已的撒娇道:“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走了!”
“你舍得走么?”张程笑道。
林鑲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没有说话。
她还真不舍得走!
见她不说话,张程也不说话,自然的开始游山玩水。
“嗯~”
林鑲这下不光脸色红润了,红色慢慢蔓延,很快连修长白皙的鹅颈和精致的锁骨上,都浮上了一层红雾。
这渣男,太让人着迷了……
来的第一天,在饭店包厢里,张程搂着她们两个忘了松开。
那时候林鑲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男人。
但似乎,越是这样的男人越有魅力。
让人忍不住沉迷……
林鑲微微睁开充满水雾的双眼,看着面前男人的面容,略微犹豫,就彻底放下了女人的矜持,奉上了自己娇软的双唇。
良久……
两人才分开。
“张总,办公室里不方便,我先学一下千千,等晚上的时候,您再来找我好不好?”林鑲痴痴说道。
她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用了最大力气保持理智了。
当初张程没选择在办公室里要了秋芊芊,这件事给她的感触挺深的。
张程虽然渣,但还是挺有绅士风度的。
现在轮到自己,她当然也不希望自己就在这间很多人都来过的办公室里奉献。
“你们还真是好朋友啊,她连这个都和你说。”张程笑道。
“当然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林鑲微微挺胸说道。
“那你还……”张程又想逗她了。
“张总,别说了,再说我真走了,难受的可是你自己。”林鑲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样,张程的话让她感到羞愧,同时还感觉到十分刺激。
“干嘛要学芊芊呢?”张程凑到了她的耳边,“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留下一点我们独特的回忆么?”
“你想怎样?”林鑲感觉他就是个恶魔,说的话太有诱惑力了,让人忍不住服从于他。
“这个要看你自己喽。”张程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死渣男!
真可恨啊!
林鑲抿着唇,恨恨地看着他,饱满的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隔着那件剪裁得体的职业装,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满弧线。这不是故意捉弄人家么?
但她也是女孩子——不,是经历过婚姻又恢复单身的熟透了的女人——她也想在张程心中留下独一无二的印象。不是像芊芊那样温顺的献身,而是要让这个阅女无数的男人,牢牢记住她林鑲的身体。
可是,怎么才能留下独一无二的印象,这个非常困难。
林镶急得跺了跺脚,那双包裹在肤色超薄连裤丝袜里的玉足,在米色尖头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着。她低头时,视线恰好落在自己那双并拢的腿上——办公室里明晃晃的日光灯下,丝袜泛着珍珠般的柔光,隐约透出底下腿部肌肤的肉色,脚踝处丝袜的纹理细腻得如同第二层皮肤。
她忽然有了主意。
一个大胆、羞耻、却绝对让人难以忘怀的主意。
“张总……”林鑲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亲吻留下的红晕,“您刚才不是问我……敢不敢勾搭闺蜜的男人么?”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却没有离开张程的身侧,反而转过身,让那被职业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正对着男人的视线。接着,她弯下了腰——不是普通的弯腰,而是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将上半身完全伏低,臀部因此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部轮廓在浅灰色一步裙下凸显得惊心动魄,裙摆因此被拉高,露出了大腿根部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丰腴肌肤。
“那我现在告诉您……”林鑲侧过脸,眼波流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表情,“我不但敢勾搭,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您办公室里……让您从后面……”
她没说完,但翘起的臀部轻轻扭动了一下。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的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挤压变形,透出熟女肉体独有的柔软质感。
张程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熟女主播,一旦放下矜持,竟能展现出如此淫靡大胆的一面。他伸手,隔着一步裙的薄薄面料,按在了林鑲的臀瓣上。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饱满,丝袜的顺滑与臀肉的柔软形成了奇妙的叠层感。他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指尖下陷下去,又弹回来。
“隔着裙子多没意思。”张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明显的欲望沙哑,“鑲鑲,你既然想留下独一无二的印象……不如,让我看看你裙子底下,今天穿了什么?”
林鑲浑身一颤。
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松开办公桌,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裙侧——那件一步裙的侧面,有一个隐藏的拉链。她拉开拉链,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随着拉链下滑,裙摆从腰际松脱,却还挂在臀部,形成了一道欲遮还露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包裹着臀部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系带深深勒进臀缝,两侧的蕾丝边缘刚好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却又因为弯腰翘臀的姿势而隐约露出了一丝粉嫩的缝隙轮廓。
“黑色蕾丝……”张程评价道,手指已经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还是丁字款。鑲鑲,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林鑲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臀部的肌肉因为手指触碰而绷紧,“今天……今天出门前特意换的……想着万一……万一有机会……”
她说得断断续续,嗓音里浸满了羞耻的水汽。
张程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他掀起林鑲松脱的裙摆,让它完全堆叠在她的腰际,于是那两瓣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包裹的丰臀,以及延伸到臀部的连裤丝袜上缘,彻底暴露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肤色丝袜在臀部位置绷得很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蕾丝丁字裤的系带深深陷进臀缝,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
接着,张程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侧面系带,轻轻一扯。
薄薄的蕾丝从臀部滑落,却没有完全脱掉,而是卡在了大腿根部。于是,那处熟女最私密、最丰腴的三角地带,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经过孕育的阴户饱满鼓胀,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阴唇的颜色是深一些的粉褐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嫩肉。稀疏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剩下唇上方一小撮性感的形状。
“转过来一点。”张程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林鑲听话地微微侧身,将一条腿抬起来,踩在了办公桌边缘的矮柜上。这个姿势让她一条腿高高抬起,丝袜包裹的玉足从高跟鞋里脱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型很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如同艺术品,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一路延伸到被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最关键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张开,湿润的穴口正对着男人,能清晰看到里面粉嫩的皱褶正微微蠕动,渗出晶亮的爱液。
“张总……别……别这样看……”林鑲羞得将脸埋进手臂,声音闷闷的,“好羞人……”
“羞什么?”张程的手指已经探了过去,指腹直接按在了那处湿热的入口,“你这里……不是在邀请我么?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抵着穴口,感受着那里炽热的温度和黏滑的湿润。熟女的穴口比少女的更柔软,也更有弹性,像一张温热的、会呼吸的小嘴。他轻轻戳刺,指节就陷了进去——里面紧致湿热,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林鑲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抬高的那只玉足因为快感而下意识地蜷缩,脚趾紧紧扣在一起,丝袜的顶端因此被撑出几道细微的褶皱。
张程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抹在了林鑲那只抬起脚的足底。
“鑲鑲,”他低声说,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语气,“你的脚真美。”
林鑲浑身一颤,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她感觉到男人滚烫的指尖在她足底滑动,爱液的湿黏与丝袜的顺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触感。接着,那只被涂抹了爱液的玉足,被张程握住,牵引着,一路向下——
最后,足底柔软的肉垫,贴上了某个早已坚硬滚烫的部位。
林鑲忍不住扭过头,从手臂缝隙里偷看。她看到自己的丝袜玉足,正被男人握在手里,足底完全贴合着他勃起的肉棒。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紫,正抵在她足心的位置。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而她足底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形成的薄茧,又带来一种微妙的粗糙感。
“用脚……”张程引导着,“夾住它。”
林鑲听话地用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丝袜玉足一上一下,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柱身的形状,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夹住龟头的边缘。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丝袜与肉棒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黏滑的爱液被涂抹开,让摩擦更加顺滑。
“对……就是这样……”张程仰起头,喉结滚动,“鑲鑲,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
林鑲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她加快了足部动作,两只脚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玩具,认真侍弄着那根肉棒。足底摩擦柱身,足弓挤压龟头,偶尔脚趾还会故意划过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变得更硬、更烫,顶端的裂口甚至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丝袜。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丝袜摩擦肉棒的黏腻水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斑,偶尔有员工走动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每一次都让林鑲紧张得浑身绷紧——但这种公开场合下偷偷行淫的刺激感,却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总……我……我脚酸了……”过了一会儿,林鑲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颤抖。
张程这才松开她的脚,但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她足底的爱液和丝袜的细碎纤维。他站起身,解开皮带,西裤滑落,那根凶器彻底弹跳出来,直直指向女人敞开的腿心。
“转过去。”他命令道,双手按住了林鑲的腰,“扶好桌子。”
林鑲心跳如擂鼓。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顺从地转回身,再次伏低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翘起那对丰腴的臀瓣。丝袜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那处湿漉漉的穴口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张程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将脸贴在了她的臀缝间。他深吸一口气——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以及一丝丝袜被体温蒸腾出的微酸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熟女的、令人沉迷的气味。接着,他伸出舌头,沿着臀缝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停在那处湿热的入口。
“啊——!”林鑲发出短促的惊叫,脚趾瞬间蜷紧,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滚烫的舌头直接刺入了小穴深处。
那是一种与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柔软、灵活、带着唾液特有的滑腻。舌尖精准地找到了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肉褶,开始快速剐蹭。林鑲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无法控制地收缩,大量爱液涌出,被男人的舌头尽数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总……不要舔……太脏了……”她羞耻地哀求,臀肉却诚实地向男人脸上挤压。
“脏?”张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鑲鑲,你这里面……明明甜得很。”
他说着,再次俯身,这次不只是舌头,他的嘴唇也含住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像吮吸果实般用力吸吮。林鑲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淫叫声溢出喉咙,但身体却诚实地展现出极致的快感——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淋湿了男人的下巴和衬衫领口。
就在她即将被口舌送上高潮的边缘,张程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鑲鑲,”他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我要进去了。不过……不是从前面。”
林鑲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龟头从穴口滑开,沿着会阴向下,抵住了另一个更加紧致、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肛门口。
“不……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挣扎,“张总……那里没洗过……太脏了……”
“没关系。”张程的声音低沉而强硬,“我就是要这里。鑲鑲,你不是想留下独一无二的印象么?让我第一个进入你的后庭……这个印象,够不够独特?”
说着,他用龟头在肛门口研磨,先走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些许润滑作用。但后庭的紧致,远非前穴可比。林鑲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龟头正在试图挤开那圈紧缩的肌肉环。
“放松。”张程命令道,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职业装和内衣,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深呼吸,把屁股翘高一点。”
林鑲颤抖着照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臀部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肌肉,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张程趁着这个机会,腰部用力一挺——
“呜——!!!”
林鑲的喉咙里爆发出被压抑的惨叫,眼珠瞬间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肛门口,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浑身僵硬,双手指甲抠进了办公桌的木纹里。她能感觉到,男人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后庭,滚烫的柱身缓慢而坚定地侵入。肠道内壁从未被开拓过,此刻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强烈的胀满感让她几乎窒息。
“真紧……”张程也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林鑲后庭的肠壁正以惊人的力度挤压着他的肉棒,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鑲鑲,你后面……比前面还舒服……”
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肠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体挤压发出的“噗嗤”水声——那是爱液和被强行开拓的肠道分泌液混合的声音。
最初的剧痛逐渐转为一种奇异、羞耻的饱胀感。林鑲的肠道被完全撑满,每一次抽插,肉棒粗糙的青筋都会刮过敏感的肠壁,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后庭被插入,前穴也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大量爱液从两片阴唇间淌下来,在丝袜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湿亮的轨迹。
“啊……啊哈……张总……太深了……”林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脸埋在臂弯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桌面上,“肠子……肠子被顶到了……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张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后庭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他俯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扯开了林鑲的衬衫纽扣,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出来——那是前扣式,他单手就解开了扣襻,于是两颗饱满沉甸的乳球弹跳出来,乳晕是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
他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丰腴的乳肉。林鑲的乳房经过生育,比少女更加柔软,像两团灌满温水的气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颤动不止。更让张程惊喜的是,当他用力挤压乳晕时,乳尖竟然渗出几滴白色的乳汁——
“你还在哺乳期?”他惊讶地问。
“嗯……孩子……孩子刚断奶一个月……还有一点点……”林鑲羞耻得声音发颤,“张总……别……别捏那里……”
但她越是哀求,张程越是兴奋。他用力挤压她的乳房,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溅落在办公桌的文件和键盘上。同时,他后庭的抽插愈发凶猛,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深处,让林鑲的小腹前侧都微微凸起——那是肉棒贯穿肠道,从体内顶到腹壁的轮廓。
“看到没?”张程将林鑲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能从前方的金属装饰条反光里,看到自己身体的状况,“你的肚子……都被我顶出形状了。”
林鑲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模糊的反光。她的腹部,确实有一根圆柱形的凸起,随着男人的抽插,在她小腹上滑动。那画面淫靡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积累到顶点。张程知道她快到极限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巅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肠道被撑开的水声、林鑲压抑的呻吟、以及乳汁滴落的细微声响。办公室仿佛变成了一个淫靡的舞台,而他们就是最投入的演员。
“鑲鑲,”张程喘息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抵住肠道最深处的那处柔软凸起——那是直肠与乙状结肠的交界,“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肠子里……让你肚子里灌满我的东西……”
“啊——!不行——!”林鑲尖叫起来,肠道剧烈痉挛,括约肌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射进来……会怀……呜啊啊啊啊——!!!”
她想说“会怀孕”,但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就冲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张程的射精异常凶猛。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喷射进去的,力道强劲,直接冲过了肠道的褶皱,灌进了更深的位置。林鑲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肠道被撑得更满,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精液在肠道里流动的轮廓——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像怀孕初期那般有了圆润的弧度。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
林鑲发出了失控的、拉长的高潮呻吟,眼珠完全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哗啦啦地流下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肠道像抽筋般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前穴也同时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淋湿了桌下的地毯。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在桌面上画出白色的斑驳图案。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有半分钟。
当张程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缓缓抽出肉棒时,林鑲已经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男人的肉棒拔出后,她的后庭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圆孔,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肠壁,以及慢慢渗出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与丝袜上的爱液混合,画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张程没有立刻离开。他俯身,用手指将她后庭流出的精液刮起来,然后涂抹在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上。黏稠的精液糊在足背、足弓、脚趾之间,让原本干净的丝袜变得一片狼藉。
“鑲鑲,”他低声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现在,你身上……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林鑲无力地喘息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袜玉足,看着小腹那还未完全消下去的、被精液灌满的微凸,感受着肠道里滚烫黏腻的饱胀感……
她知道,自己确实留下了独一无二的印象。
一个羞耻、淫靡、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象。
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忽然被敲响了——“咚咚咚”。
“张总,您在里面吗?下午的会议资料需要您签字。”
是秘书的声音。
林鑲瞬间浑身僵硬,恐惧和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这个姿势——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衬衫敞开,乳房赤裸,乳汁还在滴落;下半身裙子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半褪,大腿和后庭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腿往下流……
如果秘书推门进来……
她惊恐地看向张程,却发现男人异常镇定。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拉好,然后拉过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我在。”张程扬声回答,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资料放门口吧,我待会儿看。”
“好的张总。”秘书的脚步声远去。
林鑲这才瘫软下来,浑身脱力。张程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然后蹲下身,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拭她腿上和足上的精液。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粗暴入侵她后庭的男人。
“现在,”张程抬起头,看着她惊魂未定的脸,笑了笑,“你还觉得……这个印象不够独特么?”
林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点点头,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那是羞耻、刺激、后怕、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的泪水。
“乖。”张程站起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晚上我去找你。现在……先收拾一下自己。”
他转身走向门口,去拿秘书放在外面的资料。林鑲坐在椅子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丝袜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的玉足,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精液、爱液、乳汁和汗水混合的淫靡气味……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现在起,她林鑲,就是张程的……专属熟女性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