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怎么还不走?“您来拍?”(加料)
方案中需要的男演员只是一个辅助。
张程足够年轻,打扮打扮也说得上是个帅哥。
扮演一下视频中的男学生,问题并不大。
反正视频主要突出的还是欲夢。
焦点都在欲夢身上,对男演员的要求并不高。
基本上是个人都能完成拍摄需求。
“对,我来拍。”
张程点了点头。
其实他是打算找一找这个世界的祖师爷,把对方签下来,和欲夢配合的,但一番打听过后,发现这个世界并没有祖师爷这个网红。
可能是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不存在,也可能在这个世界,对方并没有踏上网红的道路。
刚好,为了升级技能探查之眼,他使用了任务卷轴,系统发布了升级任务。
需要他的人气值提升至一百万以上。
既然自身也需要出镜,欲夢也刚好也需要一个辅助,那张程就打算自己来当祖师爷,配合欲夢拍一拍视频了。
不光是欲夢。
还有程uu,前世她也没少和祖师爷一起拍视频。
视频暧昧和感情是真是假不知道。
但热度确确实实是提升上来了。
这次陪欲夢拍完,回头程uu热度开始下降了,他还可以配合程uu再拍几期视频为她增加热度。
“那好,那我们就开始安排内容制作了,回头需要您拍摄的时候,我会提前和您确定时间。”袁亮语气恭敬的说道。
“张总,那关于营销方案,您还有要调整的地方么?”冯景龙慎重询问,“毕竟您也出镜了,到时候视频发布,势必有人对您感兴趣……”
“你们就正常营销,我的身份也不必隐瞒,到时候也许还能用我的身份做做文章,再炒一波热度。”张程笑道。
冯景龙闻言也是笑了。
这老板太合格了。
为了成功,连自己也可以拿出来炒作。
不过老板这身份如果爆出去,的确是有看点。
以他从业多年的经验来预判,到时候轻轻松松炒出来一波热度问题不大。
“澜澜那边,也开始做准备吧,我设计了一套衣服,老袁你去网上找找,找不到就自己定做。”张程又说起了澜澜。
现在无忧传媒规模不小,同时运营两个艺人也不成问题。
“哦!张总,您是要复刻高小兔儿的路线么?”袁亮有些好奇道:“她们风格的确有点相似,但重复的套路,我不确定网友们是否会买账。”
“她们之间还是有点差距的,而且到时候我会把澜澜和高小兔儿放在一起炒作,热度不是问题。”张程说道。
“那我没问题了。”袁亮道。
“我也没有问题,运营部会提前做好准备。”冯景龙认真道。
“散会,你们去忙吧。”
张程摆摆手让他们两个人离开。
随后给欲夢和澜澜发微信让她们过来。
马上就要推她们了,她们自然也是要做好准备的。
消息发出去没多大一会儿,澜澜就先过来了。
“张总,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澜澜性感的走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红色的大衣,黑红配,搭配起精致的面容,高冷御姐的韵味十足,她腿上则是穿了一条巴黎世家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又平添了几分媚意。
“公司马上要推你了,叫你过来聊一聊,让你做一下准备。”张程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就是个尤物。
“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澜澜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但不觉得讨厌,反而心中暗自欣喜。
自己还是有魅力的嘛!
“我看了看你之前的抖音账号,发布的内容简陋了些,但风格还是不错的,以后你的视频都交给内容部精心制作,你只需要配合就行了,风格就还和之前保持一致!”张程正色道。
“还和以前一样的风格?我以前都没火诶。”澜澜见他恢复正经,顿时又没那么开心了。
“你之前的视频内容太少,而且缺少爆点。”张程说道:“公司会给你打造一个爆点,之后再精心制作内容,维持人设和热度就可以了。”
澜澜对于张程说的这些听不懂,一脸懵懂的模样,同时心里暗暗着急,张总怎么就看了自己一眼啊,难道自己今天的穿搭有问题?
要知道,接到张程发的微信之后,她迅速的换了衣服,还穿了一条平时不舍得穿的巴黎世家丝袜。
澜澜心里暗暗怀疑自己,表面上却是媚媚一笑,“张总,这些我都不懂,反正我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说这句话时,尤其是后半句,她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像是在暗示一样。
这话听得张程火气都上来了。
不过他知道,澜澜这女人桀骜不驯,不想被她拿捏,就绝对不能给她一点好脸色。
“嗯,就这些,回去工作吧。”
张程正色严肃说道。
澜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甚至伸手在大腿上摸了摸,心里有点怀疑人生。
自己不大么?
这丝袜不滑么?
怎么这个男人对自己这么冷漠呢?
出道这么久,澜澜就没见过对自己不感兴趣的男人。
除非他是gay!
可张程明明对欲夢那样的小丫头都感兴趣,明显不是gay。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澜澜神情有点恍惚,坐在椅子上没动,在怀疑人生。
这个时候欲夢也到了。
“张总,我想你啦!”
欲夢一进屋,小脸上挂着笑容,就往张程怀里扑,然后仰着脑袋,粉唇微微嘟起,宛如一朵静静等待被采摘的小花一样。 张程自然是毫不客气,微微低头,一手揽住欲夢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鲁地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粉嫩如花瓣般的唇瓣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弄着少女温热湿润的口腔。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夹杂着欲夢细小而急促的喘息声。张程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隔着单薄的衣物在她臀部揉捏,感受着年轻胴体特有的弹性与柔软。
这一幕看得澜澜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咬牙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啊?自己哪一点比不上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论身材,她澜澜胸脯饱满如成熟的蜜桃,臀部浑圆如满月,双腿修长笔直,包裹在顶级丝袜里的肌肤光滑得能反光;论风情,她精心琢磨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姿态都带着熟女特有的魅惑与暗示。可张程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给过她一个!
这下她更不肯走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争这口气。她澜澜在男人堆里从未失手过,怎能输给一个刚入行的小丫头?她双手叉腰,故意挺起被黑色连衣裙紧紧包裹的胸部,那饱满丰腴的乳肉在红色大衣的敞口中若隐若现,深V的领口下,能隐约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以及覆盖在那双浑圆玉乳上的黑色蕾丝花边——那是她精心挑选的维多利亚的秘密战袍。她巴黎世家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叉站立,足尖轻轻点地,一双被黑色丝袜勾勒出诱人曲线的玉足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又舒展,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无声的挑衅与邀请。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
欲夢小脸潮红如晚霞,粉嫩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烁着被蹂躏过的晶莹光泽,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她双眼迷蒙如坠云雾,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张程怀里,仿佛骨头都被刚才那个激烈的深吻抽走了。她下意识地用小舌舔了舔红肿的唇瓣,这个动作在澜澜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炫耀。
而张程却是转过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澜澜,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与更深沉的戏谑。他松开怀里的少女,迈步朝澜澜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澜澜绷紧的心弦上。他在她面前停下,两人距离近得澜澜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欲夢的香水味,以及更深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你怎么还不走?”张程重复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澜澜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与不甘,媚眼如丝地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张总这就赶我走?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女人’碍眼了?”她故意加重了‘老女人’三个字的读音,同时身体微微前倾,让领口下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黑色蕾丝托起的雪白乳肉几乎要撑破束缚,顶端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轮廓分明。
张程的目光果然落在了那片禁忌的领域,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愉悦。“你很闲?”
“闲得很,”澜澜大胆地伸手,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西装领口,“张总不是要推我么?不如……现在先‘深入了解’一下?”她刻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带着熟女特有的、毫不掩饰的性暗示。
张程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澜澜痛得轻吸一口气,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颤栗的兴奋——他终于对她有反应了,哪怕是粗暴的反应。“了解?”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抚上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料传递到肌肤上,“澜澜,你以为我在跟你玩欲擒故纵?”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上移,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滑腻紧致的肌肤纹理。澜澜浑身一僵,她没想到张程会在欲夢还在场的情况下直接动手。但下一刻,那股混杂着羞辱与征服欲的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胸脯,让那对丰乳几乎抵在他胸前,吐气如兰:“张总想玩什么,我都奉陪呀。”
“很好。”张程眼中掠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松开她的手腕,却转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那我就让你知道,惹火我的代价。”
他转身,对还晕晕乎乎的欲夢说道:“夢夢,去把门反锁,窗帘都拉上。今天,我让你看看,不听话的下场。”他的语气如同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欲夢眨巴着迷蒙的眼睛,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脸上浮现出混合着惊讶、好奇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红晕。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嗯~”,小跑着去锁门,又费力地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种暧昧的昏暗,只有桌上的台灯和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亮,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墙上。
澜澜的心脏开始狂跳。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她的预料,但箭在弦上,她已经没有退路。更重要的是,张程那只在她大腿上游移的手,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征服欲,让她久旱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精心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正在迅速变得湿润。
“张总……”她还想说什么,张程却已经不容分说,将她整个人往宽大的办公桌方向推去。
澜澜踉跄几步,腰部抵住了冰冷的桌沿。张程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入她红色大衣的内侧,抓住连衣裙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澜澜惊呼一声,上半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连衣裙从胸口被撕裂到腰际,如破碎的黑蝶般垂落,露出里面那套让她花费不少心思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一套标准的熟女战甲:半杯式的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她沉甸甸的雪白乳球,蕾丝边缘深陷进丰腴的乳肉里,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乳罩顶端是半透明的网纱,能清晰窥见下方两粒已经硬挺充血、深紫红色的乳首,如同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她的腰肢被同色系的蕾丝束腰紧紧包裹,更显纤细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臀形成夸张的对比。而腰腹之下,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紧紧箍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色泽。
“果然准备了。”张程毫不意外地评价道,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一寸寸掠过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那眼神里没有欣赏,只有评估与占有,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澜澜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混合着刺激的屈辱感。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张程却抢先一步,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澜澜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喘息着靠在他胸前,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
“身材确实不错,”张程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直接按上她蕾丝胸罩的边缘,沿着那道深陷的乳沟缓缓下滑,“保养得很用心。为了勾引男人?”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时激起澜澜一阵战栗。她咬着唇,不甘示弱地抬眼看他:“是……又怎么样?张总难道不喜欢?”
“喜欢?”张程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我只是在想,这身体能卖多少钱的热度。”
话音未落,他手指猛地用力,抓住蕾丝胸罩的边缘狠狠向下一扯!
“啊!”澜澜短促地惊叫一声。
脆弱的搭扣应声崩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随即沉沉坠落,因重力而微微晃动,顶端两点深紫的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硬胀,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乳晕颜色是深玫瑰色,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周围点缀着细小的颗粒。乳房下方因重量而压出浅浅的弧线,肌肤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张程毫不客气地握住一只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分量与弹性。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首,开始毫不留情地捻弄、拉扯。
“唔……轻点……”澜澜痛得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粗暴对待的、近乎自虐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每一次拉扯都带起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电流。她的阴道早已泥泞不堪,淫液甚至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在丝袜根部留下深色的湿痕。
而此刻,站在不远处的欲夢,正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的脸颊通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眼前的场景既羞耻又……刺激。她看到澜澜阿姨那对傲人的巨乳被张程哥哥肆意揉捏、变换形状,看到那深色的乳头被玩弄到红肿发亮,也看到澜澜阿姨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复杂表情。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尚显青涩的胸脯,一种奇怪的比较心和想要被同样对待的渴望在心里滋生。
“看清楚了,夢夢。”张程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上动作却越发粗暴。他松开澜澜的乳房,转而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办公桌按下去。“这就是不听话,还自以为是想要挑战我的下场。”
澜澜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撕裂的连衣裙和破碎的胸罩凌乱地挂在身上,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与那对因挤压而向两侧溢出的丰乳。饱满的乳肉被桌面压成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乳尖摩擦着光滑的桌面,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和丝袜里,圆润如满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黑色的吊带袜带深深勒入大腿根部的软肉,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张程向后退了半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澜澜浑身一抖。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但与此同时,那股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淫荡欲火却烧得更加旺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光。
“张总……”她试图回头,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不知是真是假,“别在这里……夢夢还在看……”
“她看着正好。”张程的声音冷酷而平静。他已经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勃起怒张的狰狞肉刃。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让她学学,该怎么当一个听话的玩具。”
欲夢听到“玩具”两个字,身体又是一颤。她看到张程哥哥那根可怕的巨物,又看看澜澜阿姨趴伏的姿势,瞬间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她非但没有害怕或回避,反而向前挪了两步,找到一个更好的观看角度,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张程不再废话。他一手按住澜澜的腰,另一只手扯住她腰间的蕾丝内裤边缘——那内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猛地向旁边一扯!
单薄的蕾丝布料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应声撕裂。澜澜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两人的视线下。
那是一片萋萋的芳草,毛发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出倒三角的形状。此刻,饱满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湿漉漉、粉嫩蠕动的媚肉。淫液早已泛滥成灾,不仅沾湿了耻毛,更顺着她的大腿根、会阴处不断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大片亮晶晶的水渍。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开开合合,吐露着透明的蜜汁。
“看看,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张程讥诮道,他用手指抹过那片泥泞,蘸了满指的粘滑,然后故意举到澜澜眼前,“流了这么多水,还装什么清高?”
澜澜羞愤欲死,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张程不再戏弄。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随意在她臀瓣上擦了擦,然后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不堪的穴口。
感受到那巨大灼热的触感,澜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男人性器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畏惧。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肌肉,夹紧甬道。
“放松。”张程命令道,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从澜澜喉咙里迸发出来。滚烫粗长的异物以不容抗拒的蛮力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
澜澜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剧烈的撑胀感、撕裂般的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被粗暴填满的诡异满足感混杂在一起,冲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十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对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被磨蹭得更加红肿。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桌面上。
张程也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澜澜的阴道内部虽然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但惊人的湿滑度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弹性,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媚肉死死包裹、吮吸,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刮蹭过敏感的龟头棱和柱身。澜澜那被开发过的成熟身体,有着少女无法比拟的包容度与深度,轻易就吞没了他的大半根性器。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态,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澜澜赤裸汗湿的背脊,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疼么?”
澜澜啜泣着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疼……好胀……张总……太……太大了……”
“这就大了?”张程冷笑,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后抽出肉棒。粗长的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发出“咕唧”的水声。澜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当龟头退到穴口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
但下一秒,张程便狠狠撞了回来!
“哦齁齁齁齁——!!!”
澜澜的惨叫声变了调,混杂了更明显的愉悦。这一次的撞击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深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几乎要冲破宫颈的防线。她的子宫被这股力量顶得向上移位,小腹甚至因为这次冲击而出现了短暂而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深埋进体内最深处时造成的形状。
“不……不行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澜澜的思维开始涣散,痛感迅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着,试图绞紧、挽留那根带来痛苦与欢愉的凶器。淫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张程抓住她的臀部,开始以稳定的频率和惊人的力度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汁和肉壁被翻卷的“噗叽”水声。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女人失控的淫叫与啜泣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澜澜很快就被操得丢盔卸甲。她的意识在剧痛与极乐之间反复拉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下贱的反应。她的阴道如同有自我意识般,每当肉棒插入时便放松迎合,抽出时却拼命收缩挽留。子宫颈口在一次次重击下开始放松,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被采摘。她的乳房被粗糙的桌面摩擦得又红又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本能地追随着撞击的节奏,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顶到更敏感的地方。
“哈啊……张总……张总……慢点……太深了……啊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被顶穿了……”澜澜的淫叫声越来越放浪,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矜持与算计。她侧过脸,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她的表情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崩坏状态——眉头紧蹙却又舒展开,嘴角上扬像是在笑,却混杂着痛苦的扭曲,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精心打理的妆容被彻底毁掉,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凌辱、征服后的凄艳美感。
张程一边操干着,一边看向不远处已经完全看呆了的欲夢。少女满脸通红,双腿紧紧并拢摩擦,一只手甚至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欲夢如同被催眠般,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张程哥哥粗长的肉棒正在澜澜阿姨红肿湿透的阴户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粘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澜澜阿姨的阴唇被撑得又圆又开,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那画面淫靡得让她腿软。
“过来,舔。”张程言简意赅,指着自己与澜澜交合的部位。
欲夢犹豫了一瞬,但体内翻腾的欲望和一种想要取悦张程哥哥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凑近那片狼藉的战场。浓烈的雄性体味、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浓稠淫液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先是怯生生地舔了舔张程的阴囊,然后顺着粗壮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着那些流出的混合爱液。
澜澜感觉到身下又多了一个人的动作,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让张程射出来。
张程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澜澜整个人钉在桌子上。他伸手,抓住澜澜散乱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前方虚空。“看着我操你,澜澜。看看你这幅下贱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被一个小丫头看着,还被干得流水求饶的。”
“啊齁齁齁齁齁齁❤️看……看着……夢夢看着……阿姨被张总的大鸡巴……操得……操得子宫都要掉出来了……”澜澜已经完全胡言乱语,理智彻底崩盘。她的身体痉挛着,高潮即将来临。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抽搐,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肉棒,花心深处也涌出大量热浪,浇灌在龟头上。
“要来了……张总……阿姨……阿姨要去了……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想射在哪里?”张程喘着粗气,在最后关头暂停了动作,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痉挛的穴道最深处,感受着内部媚肉的疯狂挤压和滚烫热流的浇淋。“告诉我。”
“里面……射在里面……张总……求您……把精液……灌满阿姨的子宫……”澜澜哭喊着,扭动着臀部,试图自己动起来,“阿姨的子宫……准备好了……求您……用您宝贵的精液……灌满阿姨这个下贱的熟女肉壶……让阿姨怀上您的种……肚子被您的精液灌满……凸出来……”
这淫荡至极的祈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张程不再忍耐,腰部用尽全力往前一顶,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早已放松的子宫颈口,如同红酒瓶塞被拔出的“啵”的一声轻响,整颗硕大的龟头闯入了那温软、紧致、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神圣宫腔!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闯……闯进子宫了!!!”澜澜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高叫,双眼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跳起来,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的子宫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被征服的极致快感、以及濒临极限的恐惧感彻底击垮了意识。
与此同时,张程闷哼一声,在澜澜滚烫紧窄的宫腔内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重重地冲刷在宫腔柔软的内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以惊人的流量和力度,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狭小的空间。澜澜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灌入了一壶滚烫的岩浆,那饱胀、滚烫、被填满、甚至被撑开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腹部,小腹下方,肉眼可见地、缓缓地、鼓胀了起来!如同刚刚受孕一般,形成了一个小而圆润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后造成的轮廓。
张程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喘息着停了下来。他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澜澜体内,能感觉到宫腔被精液填满后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以及子宫口还在微弱吮吸龟头的触感。他缓缓抽出性器,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液和浓精的白色泡沫,顺着澜澜红肿外翻的阴唇和丝袜包裹的大腿汩汩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澜澜的阴户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洞,隐约可见内部粉色的媚肉和残留的白浊。她的小腹仍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形状,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无法立刻恢复的证据。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澜澜瘫软在桌子上,如同一滩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崩坏的高潮余韵,口水混合着汗水、泪水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摊水渍。她的身体内部,子宫里依旧被滚烫粘稠的精液充满,每一次轻微的宫缩都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被灌溉的淫靡触感。
欲夢也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澜澜阿姨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以及她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向往同时在她心中滋生。
张程拉上裤链,随意整理了一下衬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处理了一件普通的公务。他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缝隙,让外面的光线透进来一些。然后转身,看向两个女人,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满意。
“去收拾干净,澜澜。”他对瘫在桌上的女人说道,“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你是我的艺人,也是我的私有物。听话,就有热度,有好日子过。不听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狼藉的下体和小腹,“后果你体验过了。”
澜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但那双原本桀骜不驯的媚眼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畏惧与……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扭曲的依赖。
张程又看向欲夢,眼神柔和了一些,却同样不容置疑:“夢夢,扶她去里面的休息室清理。然后,你也准备一下。晚点,还要‘工作’。”
欲夢猛地一颤,听懂了张程口中的“工作”是什么意思。她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应道:“嗯……知道了,张程哥哥。”
张程不再看她们,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椅坐下,打开电脑,仿佛刚才那淫乱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浓烈性爱气味、地板上和桌面上的痕迹、以及澜澜那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彻底的征服与臣服。
——
ps:好久没求礼物了,这段时间数据天天下降,兄弟们可不可以点点免费的小礼物支持之下,跪谢了o(╥﹏╥)o
第128章 自己被训了?欲夢不管是什么时候来,情绪价值都直接拉满。(加料)
她没啥脑子,就一招。
舔!
把老板伺候舒服了,比什么都强。
只不过,现在她还没办法生理上的伺候,那就只能先提供情绪价值了。
所以张程对欲夢也很宠。
对于澜澜……
这女人学了太多拿捏男人的手段了,不能给她好脸色,不然她就想拿捏人,所以张程态度很不客气。
澜澜一直保持的高冷御姐范儿有点绷不住了,语气有些委屈的道:“张总,难道我得罪过你么?”
“没有。”张程直接道;“只是你在这里,有点打扰我和欲夢了。”
欲夢听到这话,小脸上立马浮现出了满足的笑容,她心情好极了,一双眼睛都弯成月牙的模样了。
舔老板不白舔!
这不,自己在老板心中的地位,比澜澜高多了。
伺候老板,只靠大么?
你还得练啊小老妹儿……欲夢心中得意洋洋,看向澜澜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胜利者的优越感。
澜澜被她这目光刺激到了,心中更是暗暗发誓,自己今天必须扳回一局,但表面上,她却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张总,我打扰你们什么了?”
“张总一天操心那么多大事多累啊,我来帮张总放松放松,你还来赖着不走,你说打扰什么了?”欲夢先开口了。
张程点了点头。
还得是欲夢啊,这放到古代,高低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不过,爽也是真爽。
这个时候,他倒是理解古代的那些昏君了。
“放松?”澜澜目光看了看两人,随后忽略欲夢,目光大胆的与张程对视,抿了抿唇道:“张总,我也可以帮您放松哦!”
嗯?
欲夢眯起了眼睛,顿时警觉了起来。
而张程也是有点意外。
澜澜这女人,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现在她想通了?
“那倒不用了,我有欲夢。”
张程淡淡说道。
不管这女人想搞什么,就以不变应万变。
不上套,你能如何?
欲夢听到这话,心里更加得意了,眼睛望向张程的时候水汪汪的。
而澜澜就更加难受了。
输给欲夢,她真的不能接受。
噌!
澜澜站起了身,动作剧烈,一对儿巨物随之颤动,掀起阵阵波澜,不自觉吸引住了旁人的目光。
哪怕欲夢这个女人,都有点挪不开眼了。
她气势汹汹的向张程走来,到跟前直接弯下了腰,红唇向张程吻了过去。
张程都有点懵。
这女人这么勇的?
欲夢完全懵了,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两人。
不是……
自己的张总,就这么被抢走了?
这女人,太嚣张了!
欲夢不由握紧了双拳!
可她却不敢阻止。
老板正爽着呢,现在阻止有点不太懂事。
于是,欲夢只能耻辱的看着。
好几分钟,两人才分开。
“张总,放松了么?”
澜澜直起腰,眼中含雾的望着张程,还不自觉的伸出小舌头,在双唇上游走了一圈。
“嗯,还不错。”
张程点了点头赞许道。
一直训男人如同训狗一样的澜澜,此时听到了他的话,心中顿时欣喜不已。
她心中隐隐感觉不太对劲儿。
怎么感觉自己被训了呢?
但心中的喜悦却是做不了假,澜澜瞥了一眼欲夢,目光得意不已。
但这时,张程又说道:“澜澜,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和欲夢谈一谈工作。”
听到这话,刚刚喜悦不已的澜澜,心顿时沉了下来。
不是,又这么搞?
澜澜眼神委屈不已的看着张程。
都给你亲了,你就不能态度好点。
“好啦,乖一点。”
张程伸手在她腿上拍了拍。
紧致的丝袜套在修长的美腿上,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丝袜那半透不透的特殊材质,更是平添了几分让人探索的欲望,丝滑的手感也让人爱不释手。
不过张程现在是真嫌澜澜碍事了。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澜澜抿了抿唇,宛如败犬一般的走了。
又一次被嫌弃了。
饶是她经过专业训练,此时也不由得没了斗志。
不过她倒是没彻底绝望。
因为她能感觉到,张程对自己还是很有兴趣的。
这条巴黎世家,今天没白穿。
而办公室中,看到澜澜离开,欲夢很是开心。
看来,最终的赢家还是自己嘛!
然后,她就看到一直在老板椅上坐着的张程,突然弯下腰,好像是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张总,您有东西掉了么??”欲夢问道。
“是啊。”张程点了点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她那双并拢的、包裹在轻薄白色丝袜里的美腿。
高情商可不是闹得。
欲夢略微思索就懂了,立马说道:“张总,我来帮您找吧!”
“好啊。”张程微笑点头,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中,双腿微微分开。
欲夢没有任何犹豫,立马钻进了办公桌下面那个相对封闭、昏暗的空间。
身为一个好员工,就是要在老板有问题的时候,帮老板解决问题。
而这个“问题”此刻如此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张程休闲裤的拉链已经半开,那鼓囊囊的形状昭示着内里蓄势待发的存在。办公室里光线主要来自上方,桌下空间更显幽暗,将一切细节都镀上一层暧昧的阴影。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某种高级洗衣液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
她先是假装认真地扫视了一圈地面光滑的瓷砖,然后用膝盖小心地向前挪动,白色丝袜的袜尖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侧边有蕾丝镂空的吊带袜,此刻跪趴的姿势让吊袜带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凹陷。她上身是一件贴身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不高,从这个角度,只要张程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轮廓。
“张总……东西是掉在哪个方向呢?”欲夢仰起脸,以一种纯真又带着一丝困惑的表情向上望。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声线在桌下这个狭小空间里产生微弱的回响,显得格外绵软甜腻。
张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膝盖上,手指若有若无地轻点着。他的目光看似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实际眼角余光却将桌下的一切尽收眼底——那个跪伏在他双腿间的娇小身影,白色丝袜包裹的足跟微微抬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尖端蜷缩着,像一排羞涩的珍珠。
“可能……滚到这边了吧。”张程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但双腿却似乎“无意”地又向外打开了一些。
欲夢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更低地伏下去,脸颊几乎要贴上他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未完全闭合的拉链缝隙里透出的、近乎灼人的热度,以及布料下那硬挺的轮廓。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张程的小腿,隔着西裤的布料,感受着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我来仔细找找……”她喃喃自语般说着,手指开始沿着他的小腿向上滑动,动作轻盈得像羽毛拂过。指尖经过膝盖,来到大腿。她抬起另一只手,双手一起,看似在摸索地面,实则手指的轨迹却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布料。
隔着两层布料(休闲裤和内裤),她依然能勾勒出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和硬度。顶端龟头的形状尤其明显,像一个蓄势待发的蘑菇头,紧紧抵在裤子上,将那块布料顶出一个湿润的深色圆点——那是前液悄然渗出的痕迹。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喷洒出的温热气息透过薄薄的裤子,直接熨烫在他的皮肤上。
张程的呼吸也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转而握成了拳,指节微微发白,显示着他正在克制某种冲动。他的目光仍旧落在文件上,但那些文字早已失去了意义。
欲夢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将身体调整到一个更“方便寻找”的角度,右肩几乎完全抵在了张程双腿之间。然后,她侧过脸,用自己温热的脸颊,隔着裤子,轻轻地、缓慢地蹭上那根昂扬的性器。
嘶——
张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抽气声。
这一下触碰不再是隔靴搔痒。少女脸颊肌肤的细腻柔软,透过不算太厚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脸颊的挤压下微微弹动,热度惊人。她甚至能闻到更加浓郁的前液气味,混合着男性体味,形成一种直冲大脑的催情剂。
“张总……”欲夢的声音带上了水汽,她微微偏头,樱唇开启,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裤子拉链的金属齿上,“东西……是不是在这里呀?”
说话间,她的右手终于“摸索”到了拉链的位置。她没有直接用手指去拉,而是先用指尖的侧面,极其缓慢地从拉链底部向上划去,指甲与金属齿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心弦的“嘶啦”声。她的左手则“支撑不住”般,向下滑落,“恰好”按在了张程裸露出来的、只隔着内裤的、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上。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和肌肉瞬间的绷紧,让她心中暗喜。
“嗯……可能吧。”张程的声音有些沙哑了,他终于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开,低下头,看向桌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欲夢低垂的睫毛,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微微张开、呼出湿热气息的红唇。她的针织衫领口因为姿势而敞开更大,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乳肉顶端,那粒小巧的凸起已经明显挺立,将蕾丝顶出一个羞涩的小点。
得到了默许般的回应,欲夢的手指不再犹豫。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金属拉链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它向下拉开。每拉下一小段,就更清晰地暴露出里面深灰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内裤根本包裹不住的那团怒张的隆起。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前端顶出一个清晰的圆弧,布料已经被前液润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吸附在顶端,勾勒出马眼的轮廓。
终于,拉链被拉到了底。
欲夢屏住呼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目标”。她没有立刻去扯内裤,而是再次抬起脸颊,这次,是直接、毫无阻隔地,用自己滚烫的脸侧肌肤,贴上了那团被内裤包裹的灼热。
“嗯……”一声难以抑制的、带着满足喟叹的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这触感太真实了。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血肉的弹性,烫得惊人,仿佛能灼伤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巨物在自己的脸颊按压下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上了一丝到她脸上。
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尖,像一只试探的猫,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沾上湿润的唇角,然后,舌尖顺势下滑,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变得半透明的灰色棉布,精准地点在了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响起。舌头柔软的触感和温热,透过湿润的布料,毫无衰减地传递给了张程。
“呃……”张程的脊背猛地绷直,向后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欲夢受到了鼓励。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的右手绕到侧面,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不是前面,而是侧面大腿根部的松紧带。她轻轻一拉,那早已被顶得紧绷的内裤便被扯开一道缝隙,那根紫红色、青筋环绕、硕大狰狞的肉棒终于摆脱了最后一层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因为惯性而微微晃动,马眼开合,渗出一大滴晶莹黏稠的前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浓烈的、纯粹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肉棒笔直地矗立着,靠近根部毛发浓密,向上则是闪着健康油光的柱身,血管虬结,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龟头如同熟透的蘑菇,紫红发亮,比柱身还要粗大一圈,冠状沟棱角分明。
欲夢的眼神瞬间迷离了。她凑得更近,几乎是鼻尖顶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味道充满自己的肺腑,然后,她抬起眼帘,用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张程,眼神里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和一丝狡黠的挑逗。
“张总……”她呢喃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糖,“您丢的‘东西’……我好像……找到了呢……”
说完,她不再等待。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实打实地、轻轻地、舔上了那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马眼。
“嘶——!”张程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湿润、柔软又灵巧的触感,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不止。舌尖像带着细小倒刺的羽毛,轻轻扫过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欲夢细细地品尝着那略带咸腥和独特麝香的味道,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她舔得很认真,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的棱线,缓慢地绕圈,将不断分泌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开来,让整颗龟头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她的舌尖开始向下,滑过敏感的系带,来到肉棒粗壮的柱身,沿着那虬结暴起的青筋脉络,一下一下地舔舐,像在品尝一根造型奇特的棒棒糖。
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悄悄地、极其缓慢地从张程的大腿根部,滑向了他的胯间,来到了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下方。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两枚饱满的卵蛋,感觉到它们在掌心下敏感地收缩,然后,她张开手掌,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整个托住,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她开始用指尖的指腹,极轻极缓地揉捏、按摩,手法专业得像个老练的按摩师,只不过按摩的部位羞于启齿。
上下同时受到如此贴心“服务”的张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哼声。他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扶手,向下探去,精准地落在了欲夢的头顶,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地、带着赞许意味地揉了揉。
这个动作让欲夢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她知道这是认可,是奖励。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尝试着,第一次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她的嘴不算小,但面对如此尺寸的巨物,依然显得捉襟见肘。龟头刚刚挤入口腔,就撑满了她的嘴,顶端抵在了上颚敏感处。她不适地呜咽了一声,但很快调整角度,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避免牙齿碰到。湿热的口腔瞬间将龟头包裹,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加上她不断分泌的唾液,形成最佳的润滑和温暖巢穴。
“唔……嗯……”欲夢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每次只吞入龟头到一小部分柱身,然后吐出,再吞入。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口腔内壁的软肉和舌头殷勤地包裹、舔舐着入侵的硬物,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右手也握住了肉棒根部她嘴巴无法容纳的部分,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套弄,掌心紧贴柱身,用恰到好处的摩擦力增加快感。左手则继续温柔地爱抚揉捏着两个卵蛋,时而用指尖轻刮过会阴部敏感的皮肤。
张程的呼吸越来越重,按在她头上的手也开始无意识地施加了一点压力,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微微用力,像是在鼓励她吞得更深。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阳物在那湿热紧致的小嘴里进出,被柔软的舌头缠绕舔舐,被喉咙深处的嫩肉轻轻挤压,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碰到一个小小的、柔软的阻碍(喉咙入口),带来别样的刺激。而身下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美足,似乎因为主人跪姿的疲劳和动情,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脚踝,丝袜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更是紧紧蜷缩起来,在丝袜尖端形成十个可爱的小凸起,这无意中的足部小动作,在此刻的他看来,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性感撩人。
时间在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办公室外隐约传来的正常办公声响中缓缓流逝。桌下这个隐秘的角落,与外面井井有条的办公世界形成了极端反差,却又如此诡异地和谐共存。欲夢的腮帮已经开始发酸,下巴也有些僵硬,但她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努力地尝试深喉。她调整呼吸,在张程的肉棒再次顶入时,猛地放松喉咙,同时头部用力向前一送——
咕叽!
突破了!
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了喉咙的软肉,捅进了更深、更紧致、更火热的食道入口。欲夢的双眼瞬间睁大,翻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白眼,被强制打开的喉咙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满足感也油然而生。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几乎顶到了她的胃部,龟头在食道入口的嫩肉中微微搏动。
“哦……!”张程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满足的惊叹。龟头闯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腔道,带来的包裹感和压迫感是无与伦比的。周围的嫩肉因为异物入侵而反射性地剧烈收缩、痉挛,紧紧箍住他的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按着欲夢头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深度,享受着被温热食道紧紧包裹的快感。
欲夢的鼻腔里发出难受又欢愉的闷哼,她想咳嗽,但又强行忍住,只是身体因为不适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她的舌头艰难地动起来,舔舐着留在口腔里的那部分柱身,唾液混着前液和食道分泌的黏液,多得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针织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手也加快了动作,右手套弄的频率加快,左手揉捏睾丸的力道也加重了。
这全方位的刺激终于让张程到达了临界点。一股猛烈至极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头顶。
“要来了……全部……接着!”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按在欲夢头上的手猛地向前一压,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让肉棒以最深最用力的姿态,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欲夢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鼻尖抵上了他下腹浓密的毛发,整个口腔和食道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塞得没有丝毫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食道深处有力地搏动、膨胀。下一秒——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粘稠、分量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一股接着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食道深处,冲进她毫无防备的胃里。射精的力道是如此强劲,每一次喷射都带来肉棒在她食道嫩肉中的剧烈脉动和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强烈刺激。精液黏腻滚烫,带着浓烈的腥膻味,迅速填满了她食道和胃部的空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体内黏膜的感觉,甚至能“听”到精液射入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咚咕咚”的声响。
太多了……射得太深了……肚子……里面好热……好胀……
欲夢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精液内射喉咙和胃部的原始冲击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流得更凶,但因为嘴巴被堵死,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呜呜”的、断断续续的、濒临窒息般的哀鸣。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脚用力蹬着地面,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致,趾尖隔着丝袜用力摩擦着冰凉的地砖,仿佛想通过足部的动作来宣泄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被粗暴填满的狂潮。
张程畅快淋漓地射了将近十股,才慢慢停了下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放松向后靠去,按在欲夢头上的手也松开了力道。
欲夢立刻像脱力一般,猛地向后仰头,终于将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软化、但依旧粗壮的肉棒从自己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她立刻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火辣疼痛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和清凉。随着她的咳嗽和喘息,一些没能完全咽下去、残留在口腔和喉咙口的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她拉丝的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锁骨,再没入针织衫的领口,将那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边缘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脸颊、鼻尖、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点点白浊。更不用说她的口腔和食道里,此刻恐怕已经灌满了精液,胃部沉甸甸、暖洋洋的,仿佛真的被喂饱了一样。
她的眼神涣散,表情还停留在高潮余韵的失神状态,红唇微张,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上面也沾满了黏滑的精液。这副被玩坏了的、又淫靡到极点的阿黑颜,在桌下昏暗的光线中,美得惊心动魄。
张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这个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小妖精,此刻像一只被彻底喂饱、驯服的宠物般瘫软在自己脚下,浑身上下都沾满自己的气味和印记。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水和一点溅到的精液,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
“东西……找到了么?”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略带一丝事后的沙哑。
欲夢慢慢回过神来,她努力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将口腔里剩余的精液艰难地咽下,那股浓烈的味道再次充斥味蕾和食道。她仰起潮红未退的脸,露出一个有些虚弱却又努力讨好的笑容。
“找……找到了……张总……”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您的‘东西’……一点……都没丢……全部……都回来了……在我……肚子里……”
说完,她甚至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因为跪趴和刚刚剧烈运动而稍微凌乱的针织衫下摆,小腹的位置似乎因为灌了一肚子精液而有了极其微小的、不仔细看绝难察觉的圆润弧度。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满足。
“那就好。”张程点了点头,随手抽了几张办公桌上的纸巾,先是随意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依旧半硬的肉棒,然后将纸巾递给欲夢,“擦擦,出来吧。跪久了腿不麻么?”
欲夢接过纸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脸上的狼藉,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带着虔诚地,用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张程肉棒上残留的、混合了她口水的精液。然后才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和脖子,但那些已经干涸或者渗入衣物的痕迹,一时半会是弄不干净了。她手扶着桌子边缘,想要站起来,但双腿果然因为长时间跪姿和极度的精神刺激而酸软无力,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张程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从桌下拉了出来。欲夢脚上穿着精致的浅口高跟鞋,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微微发颤地站在地毯上,丝袜的膝盖部位因为长时间的跪地摩擦,已经起了些许毛球,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楚楚可怜。她的黑色吊袜带和蕾丝内裤边缘,在站起身时也从裙摆下露出惊鸿一瞥。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裙摆和上衣,但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水光,以及脖颈胸口残留的痕迹,却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这样的好员工,的确是让老板很省心。
张程脸上逐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重新坐好,拉上裤子拉链,一切恢复如常,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和欲夢身上的痕迹,证明着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寻物游戏”。
时间缓缓过去,“东西”终于找到了。
张程让欲夢坐在对面,和她说起了工作的事情。
“什么,您和我一起拍摄视频?”
得知张程要和自己一起拍视频后,欲夢非常惊讶。
“怎么,不喜欢么?”张程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只是感到太惊喜了。”欲夢笑得很灿烂。
整个公司,张总不和别人一起拍视频,只和自己一起。
这是多么荣幸啊?
其她人谁有自己这待遇?
顿时,欲夢感觉自己刚刚的付出都值了。
“回去好好准备吧。”
张程点点头,打发欲夢离开。
“好的张总,我走了嗷。”欲夢可比澜澜乖巧多了,服务完之后直接就走,一点都不粘人。
在欲夢走后,张程拿出了手机。
刚刚欲夢找东西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苏卿卿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