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第118章 投资入股张程接到前台电话的时候,人在林鑲那里。(加料)

第118章 投资入股张程接到前台电话的时候,人在林鑲那里。(加料)

秋芊芊也在。
林鑲刚刚毕业,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发展,就秋芊芊这么一个熟人,这个时候,也只有秋芊芊能来陪着她。
对于张程的到来,她也是十分开心。
这代表着老板对她的重视。
当然,林鑲的欣喜不止有着一个原因,还有一些想法,那就不能和别人说了。
三人齐聚一室,关注这林鑲的后台数据。
冯景龙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林鑲的节目成绩很好,各项数据也非常不错。
程uu的名气还是很大的。
火了之后,第一个对她的个人采访,涉及到一些隐私的问题,在网络上还是十分吸引人的。
更何况,林鑲本身也是一个美女。
两人之间略显暧昧的小游戏更是看点十足。
而最后面的挑战,就更有意思了。
程uu花了几个小时,做完了二百个俯卧撑,完成挑战之后,她整个人都软了,宛如一摊液体一般的瘫软在地上。
她白皙的肌肤透出高强度运动后独的红韵,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衣物紧紧贴合这身体的曲线,她大口喘息,说话都说不囫囵了,发丝凌乱,沾染着汗水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有种被凌辱过后的独特美感。
就程uu这个样子,就足够撑起一期节目了。
而林鑲表现的也不差。
在镜头前落落大方,幽默感十足,声音嗲嗲的,也是瞬间收割了不少粉丝和流量。
张程眼前一直有系统的提示信息。
秋芊芊和林鑲火了起来,人气值一直上涨,人气值返现奖励让他拿到了不少现金。
“鑲鑲也火起来了,真好。”
秋芊芊看着不断上涨的数据,心情很好。
自己和林鑲一起来到大陆,当然要一起火起来。
这样才能继续做好姐妹嘛。
“还得多谢张总的提携!”林鑲有点拘谨的样子,言辞十分客气。
由不得她不拘谨。
房间内,她自己坐了一把椅子,而另一边,张程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而秋芊芊则是坐在她的腿上。
两人还不时亲热亲热,看的她腿都有点软了。
可她还不好说什么。
秋芊芊多难得才能和老板有个相处的机会,她可不能坏好朋友的好事,只能强忍着,这忍的时间久了,说话都变得有点拘谨了。
“你这话就有点太官方了。”张程腿上坐着秋芊芊,一只手揽着小蛮腰,对林鑲笑道:“我还以为,我们还是朋友呢。”
“我也一直当张总是朋友的。”林鑲看着他,心中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能放开芊芊的话……
这时,张程的电话响了。
是前台的电话。
“林伟才带了一个朋友过来?”张程声音有些意外,“行,那你让他们稍等一下,我马上就下去。”
事情有点不对。
张程有些警觉。
如果林伟才正常带朋友过来,怎么可能不提前给自己打电话呢?
“张总,您要下去了么?”秋芊芊声音有些不舍,却还是乖巧道:“正好我也要工作了,我就先去忙了。”
“嗯好。”张程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放她起身,拍了拍她挺翘的小屯儿,让她离开了。
“鑲鑲,我就先不陪你了。”张程又对林鑲说道。
“张总,我送您。”林鑲连忙起身,她现在腿还是有点软呢。
那天仅仅在门口看了一会,她就一宿没睡着,甚至还练了一次手艺活。
而今天,可是现场直播!
她现在是真难受,就想赶紧送走张程,然后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张程走到门口,在即将转身离去的瞬间,脚步却悄然一顿。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林鑲此刻的状态——这女孩正站在办公椅旁,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条黑色职业套裙的裙摆边缘。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此刻正透出一层淡淡的水蜜桃似的粉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那平日里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色。那双圆润的杏眼微微下垂,睫毛轻轻颤抖,眼神涣散而迷蒙,仿佛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她小巧的鼻尖上甚至渗出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细密汗珠,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隐约能窥见贝齿间那一点点诱人的缝隙。
这种模样,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羞怯的、正在发酵的情欲显露。张程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下移——她那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下,黑色蕾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起身过猛而微微敞开了一线,透过那缝隙,能隐约看见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被包裹挤压而溢出的那抹饱满雪白的乳肉轮廓。她的腰肢纤细,被一条同色系的细皮带勾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的包臀裙则将臀部曲线绷得圆润挺翘,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延伸出的双腿包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里,丝袜的袜口正好卡在大腿根部,被裙摆遮掩,却在走动或坐下时偶尔会露出一小截边缘,带着蕾丝花纹的那种。此刻她并拢的双腿似乎夹得格外紧实,丝袜包裹下的大腿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轻微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
张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这女孩在想什么——刚才秋芊芊坐在他腿上时,那细微的、压抑的呻吟,那裙摆遮掩下双腿交缠的摩擦,那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的、秋芊芊因为情动而紧抓着他衬衫后背的、指甲发白的指节……所有这些画面,都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刷子,正在轻轻撩拨着林鑲本就不太平静的心湖。何况,他还故意让秋芊芊在离开前,用高跟鞋的鞋尖在他小腿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动作隔着西装裤都能传递出十足的暗示意味。
“公司就这两步路,送什么送。”张程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体贴下属的老板在说客套话。但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却向前迈了半步,身体也随之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与她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不足二十厘米。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香水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的温热气息。那气息里,还夹杂着一点点……甜腥的、潮湿的味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张程的笑容加深了。
他抬起右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的亲近。指节修长的手指伸向林鑲的脸颊——她没有躲闪,或者说,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似乎宕机了。于是张程的食指与拇指,就这样精准地、轻轻地捏住了她右侧的脸颊。触感果然如想象中一般——那一小块肌肤软滑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温润,又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饱满弹性。指尖按压下去,能感觉到皮肉下骨骼的轮廓,但更多的却是丰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软嫩。他的指腹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她脸颊毛细血管里加速流动的血液带来的微烫温度。而她的皮肤表面,则浮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珠,让接触的触感在滑腻中又多了一丝粘稠的湿润。
这不止是捏。张程的拇指指腹在捏住脸颊后,开始极其轻微地、顺时针地摩挲起来。那动作幅度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只有被触碰的林鑲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那带着薄茧的皮肤,正一遍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颊侧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向脊椎,再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那摩擦的速度很慢,力道却很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仿佛在品鉴一块上好的软肉,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所有权。与此同时,张程的食指则抵在她的下颌边缘,指节微微弯曲,正好卡在她下巴与脖颈交接的那一处凹陷里——那是人体非常敏感的部位,稍微用力按压,就会有种窒息般的、被掌控的刺激感。而此刻,张程的食指指节正不轻不重地抵在那里,虽然没有用力,但那坚实的触感和明确的位置,已经足够让林鑲浑身都绷紧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确实僵了一下——那是从脊椎最深处传来的、无法控制的剧烈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收缩,尤其是大腿内侧、小腹深处、甚至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猛地扯紧。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但最终只是僵硬地悬在半空,手指蜷缩又松开,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呼吸也骤然停滞,过了两秒才重新恢复,却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几乎要破音的气流声。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瞳孔因为近距离对视而微微收缩,里面倒映出张程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她能看见他眼睛里清晰的自己的倒影——那是一种惊慌、羞耻、却又隐隐带着期待的复杂神情。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张程手指摩挲她脸颊的触感,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某个不该打开的开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早已因为观看刚才那一幕而湿润的私密地带,此刻正在发生更剧烈的反应。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面料。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本来还只是微湿,现在却已经彻底湿透,紧紧地黏贴在最敏感的两片阴唇上,勾勒出唇瓣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透过湿润的布料,隐约看见阴唇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黏腻地贴合在肌肤上,每一次大腿轻微夹紧,都能感受到布料与肌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拉扯声。而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带着酸涩的悸动,就像是有无形的吸盘在里面轻轻抽吸,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因为站着而不敢有太大动作。
她的乳头也硬了。隔着黑色蕾丝衬衫和文胸,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正坚实地顶在布料内侧,将衬衫顶出了两个极其微小、却依然可见的凸起。尤其是她的乳头本就比较敏感,此刻在情欲的催动下,乳尖传来的酥麻感甚至让她有种想用掌心去按压、揉搓的冲动。她能感觉到乳晕周围都泛起了细微的鸡皮疙瘩,乳房的整体重量似乎都变得更沉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黑色文胸的蕾丝边缘深深地勒进乳肉里,将原本就饱满的胸型挤压得更加集中,那道深邃的乳沟也更为明显。而她今天穿的这条包臀裙,因为站姿和紧张而绷得更紧,裙摆上缘紧紧地勒在她大腿根部最饱满的位置,甚至将那一片薄薄的肉色丝袜都压出了浅浅的勒痕。裙子后方的布料则完全贴合着她挺翘臀部的曲线,中间那道臀缝的凹陷被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内裤似乎是丁字款式,窄窄的布料带子正好陷入臀缝深处。
张程当然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却将每一个反应都尽收眼底。他甚至能看见,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后侧,因为腿软而微微颤抖时,丝袜纤维与肌肤之间产生的细微褶皱纹路。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浅口的高跟鞋,鞋头很尖,鞋跟大约有五厘米,将她的足弓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此刻她的十根脚趾正在鞋子里紧张地蜷缩、舒展,反复做着这个动作,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和浅口鞋的鞋面,甚至能隐约看见趾关节弯曲时顶起布料的细微轮廓。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丝袜包裹下的肌肤光滑无瑕,脚后跟圆润饱满。而最诱人的是那截裸露在鞋口外的、丝袜包裹的脚背——肉色的薄丝袜下,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背的皮肤因为足弓被抬高而绷紧,显得格外光滑,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珍珠般光泽。她的十根脚趾都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看去,颜色变得朦胧而暧昧,像十颗藏在薄纱下的粉色珍珠。
张程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在这时加重了力道。不是粗暴的,而是带着一种掌控性的、试探性的挤压。他的拇指指腹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向下滑动了一点,指尖触及到她唇角的位置——那柔软的、微微湿润的唇瓣边缘。他甚至用拇指的指甲边缘,极其轻微地刮蹭了一下她下唇的唇线。那触感让林鑲浑身又是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哼:“嗯……”声音刚出口,她就死死咬住了下唇,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雾,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那片被她黑色蕾丝衬衫领口遮住的肌肤,想必也早已红透。
“皮肤真好。”张程微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还热乎乎的。”说话间,他的拇指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指腹不是摩挲,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纹,在她最敏感的颊侧肌肤上,轻轻划了一个圈。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就像是在她皮肤上画下了一个无形的、代表占有的标记。与此同时,他的食指依然抵在她下颌凹陷处,指节微微用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抬起了下巴。这个姿势让她颈部优美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喉管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滑动,锁骨凹陷的阴影也因此变得更加深邃。
她能感觉到——张程的呼吸,此刻正若有若无地喷在她的额发上。温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本就晕眩的大脑更加混沌。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膝盖甚至开始微微打弯,全靠最后一点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而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湿润”来形容——粘稠的爱液正在不断分泌,多得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她穿着肉色丝袜,温热的液体渗过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又浸透了丝袜的裆部,在丝袜内侧形成一小片更深色的、粘腻的水痕。那液体甚至继续向下蔓延,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了一条条蜿蜒的、反光的湿痕。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液体已经流到了她的膝盖窝,在那里积聚成一小团湿滑,随着她腿部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更要命的是,张程在这时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他那只原本捏着她脸颊的手,忽然松开了——但并不是完全撤离。他的掌心从她的脸颊滑过,温热的掌心皮肤完整地贴着她的一侧脸庞,从颧骨一直滑到耳垂。在抵达耳垂时,他的食指与拇指再次合拢,轻轻捻住了她那颗小巧的、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耳垂。耳垂是人体极其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对于林鑲来说。当张程的手指捏住那颗软肉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酥麻快感。她的阴道甚至在此刻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压出一小股更温热粘稠的爱液,彻底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浸透得能拧出水来。
“耳朵也红了。”张程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般的亲昵,“这么敏感?”他的指尖开始揉捻那颗耳垂,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揉搓珍珠般的细致。他能感觉到指间那片软肉的温度正快速升高,甚至能感觉到耳垂内部毛细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指腹开始顺着她耳廓的弧度滑动,从耳垂一直滑到耳廓上缘,指尖探入她耳后的发丝深处,轻轻搔刮那片敏感的肌肤。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通常只有在最亲密的情侣之间,在耳鬓厮磨时才会这样做。而此刻,在办公室门口,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尽头,在光天化日之下,张程正在对她做着这样的动作。
林鑲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她的双手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两侧。手指紧紧地攥着那薄薄的西装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指甲甚至隔着裙子布料,抠进了自己大腿外侧的肌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掐痕。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不是她想这样,而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必须靠着抓住裙摆、身体前倾的姿势来勉强维持平衡。而这个姿势,却让她胸部前挺,那道深邃的乳沟更加明显地呈现在张程眼前。她黑色蕾丝衬衫的领口,也因此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里面黑色文胸的蕾丝花纹和那抹雪白的乳肉,几乎要呼之欲出。
张程的手指在这时离开了她的耳垂。林鑲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失落——但那感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因为下一秒,他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颈侧线条,缓缓向下滑去。掌心贴着她颈部的肌肤,从耳后一直滑到锁骨上缘。她今天穿的这件黑色蕾丝衬衫领口并不算低,但因为他手掌下滑的姿势,领口被微微拉扯,露出了更多锁骨以下的肌肤。他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熨烫着她锁骨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正停在她左侧锁骨的凹陷处,拇指指腹恰好抵在那凹陷的中心,而其余四指的指尖,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文胸边缘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她乳房的最高点。
“心跳这么快?”张程低声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拇指指腹甚至在她锁骨凹陷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正好有一小片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紧,按压下去后,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骨骼的硬度,以及紧贴着骨骼搏动的大动脉。那动脉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狂跳着,像一头被囚禁在胸腔里、疯狂挣扎的小兽。
林鑲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丢人的声音。但她的眼睛却背叛了她——那双杏眼里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失焦,眼尾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层湿润的红晕,睫毛上甚至挂上了几颗细小的、因为强忍不哭而溢出的泪珠。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张程西装外套的纽扣,不敢与他对视,但那副模样,却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加诱人。她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鹿,惊慌失措,却又因为某种隐秘的渴望而不敢逃跑。
而这时,张程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过分的一个动作。他那只停在她锁骨处的手,忽然动了——不是继续向下,而是横向移动。他的手掌从她锁骨处滑开,顺着她肩部的线条向侧方移动,最后停留在她上臂外侧。这个位置看似毫无暧昧,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掌心贴着她上臂的肌肤,然后——轻轻一捏。他捏的是她上臂内侧那一小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那地方因为平时很少被触碰,神经末梢格外密集。当张程的手指捏住那块软肉的瞬间,林鑲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彻底弯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趔趄了一步,后背“砰”一声撞在了门框上。
“啊……!”一声压抑的、短促的轻呼终于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那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被情欲浸透的、甜腻的颤抖。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裙摆,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以稳住身体。而就在她扶住门框的那一刻,张程的手也终于完全撤离。
整个过程,从捏脸到最后的捏手臂,其实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林鑲却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高潮前戏。她的身体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其尴尬的状态——双腿之间湿得厉害,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丝袜的裆部,在小腹下方的裙摆内侧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粘腻的水渍。她的内裤完全湿透,变成了薄薄的一层湿布黏在两片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阴道深处正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子宫颈口甚至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来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侵入。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磨蹭着文胸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的脸颊、耳垂、锁骨、手臂内侧……所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此刻都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灼热的、清晰的触感记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温热的爱液正在缓慢地向下流淌,已经流到了膝盖后方,在那里积聚成一小片湿滑的粘腻,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袜,让膝盖后窝的皮肤也染上了粘稠的湿意。
而这一切,都在张程转身离开后,彻底暴露在她自己的感知里。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后背靠着门框,双腿依然在微微发抖,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看着张程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背影,看着他步履从容,西装笔挺,仿佛刚才那长达一分钟的、充满了掌控和挑逗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过。只有她身上残留的触感、湿透的内裤、发软的膝盖、以及狂跳不止的心脏,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张程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背对着她,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真的是一个老板在告别下属。但他的指尖,在挥手的动作里,似乎还残留着捏过她脸颊的、滑腻的触感。
捏一下?不,那不是“捏一下”那么简单。那是从脸颊到耳垂、从锁骨到手臂的一整套完整的、充满侵略性的、在公开场合却做出私密挑逗的肢体接触。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确的设计,每一次触碰都瞄准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停顿都在测试她的反应底线。而他最后捏她手臂内侧的那一下,更是像一个精准的开关,直接将她身体里的情欲阀门彻底拧开,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当场高潮。
林鑲就这样靠在门框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一般,身体沿着门框缓缓滑下,最后跌坐在地板上。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不是她想这样,而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软得没有力气并拢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肉色丝袜的裆部,此刻已经明显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比周围的丝袜深了许多,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深肉色。那片湿痕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在她丝袜上留下了一条条蜿蜒的、反光的痕迹。她甚至能看见——在她膝盖后方的位置,丝袜上果然也湿了一小片,那是爱液流淌下去的痕迹。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裙子布料,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果然一片滚烫的湿滑。手指隔着裙子和丝袜按压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因为她按压的力道,从阴道口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又流下了一小股。
“哈啊……哈啊……”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甚至能看见自己黑色蕾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呼吸而大幅度地开合,里面那对被黑色文胸紧紧包裹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乳尖磨蹭着文胸内侧的蕾丝,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酥麻感。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双浅口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此刻她的十根脚趾在鞋子里已经蜷缩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脚趾之间也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让丝袜包裹的脚掌变得潮湿粘腻。她鬼使神差地脱掉了左脚的鞋子——细嫩白皙、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袜尖已经因为脚趾长时间的蜷缩而起了一层细小的褶皱,脚趾的轮廓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刚才的蜷缩,此刻正微微张开,趾缝间甚至还有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透的、湿润的痕迹。她的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的皮肤在丝袜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跟圆润。这双脚此刻也沾染上了情欲的气息——因为她能清楚地闻到,从自己双腿之间飘来的、混合着女性爱液和汗水的、甜腥温热的气味。而那双脱掉高跟鞋、只穿着丝袜的脚,此刻正好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她瘫坐在走廊地板上,后背靠着门框,双腿大大张开地坐着,丝袜湿透的裆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失神的模样。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张程触碰她的每一个细节——捏脸颊时指尖的力道、摩挲时指纹划过肌肤的触感、捻耳垂时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手掌滑过锁骨时那灼人的温度、最后捏手臂内侧时那几乎让她当场高潮的刺激……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淫靡的电影,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这回忆而再次产生了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早已湿得不能再湿的内裤和丝袜,甚至可能已经将地板也染湿了一小块。
她就这样瘫坐了足足两分钟,才终于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她颤抖着重新穿上那只脱掉的高跟鞋,扶着门框艰难地站起身。腿依然在抖,小腹深处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的回忆而变得更加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此刻正因为刚才那些触碰而产生的过度兴奋,而轻微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开合、蠕动。子宫颈口也依然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为可能到来的入侵做着准备。甚至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因为刚才全身的紧张而有些发紧,此刻正随着呼吸而轻微收缩。
她必须去卫生间了。不只是清理——她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远不止“清理”那么简单。那从下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空虚感和渴望,如果得不到疏解,今天她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她甚至可能因为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着湿透的丝袜,而被那粘腻湿滑的触感刺激得直接在走廊里就……
林鑲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双腿发软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挪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湿透的丝袜互相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粘腻的沙沙声。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因为空虚而产生的、酸涩的抽痛。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阴道口那饥渴的、轻微的痉挛。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股从阴道口溢出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流淌,在她走路时,甚至会滴落到地上,留下一点点不明显、却确实存在的湿痕。
而她的脑海里,张程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和他那句低声的“皮肤真好”,依然在反复回响。还有他转身离开时从容的步伐,和他挥手的背影。这一切都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将她越来越紧地束缚在一种名为“期待”和“渴望”的情绪里。
也许,真的又要重操旧手艺了。但这一次,或许不只是“手艺”那么简单。捏脸只是开始——她清楚地记得,张程和秋芊芊,也是从一次捏脸开始的。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后续,但光是看秋芊芊每次从张程办公室出来时那副眼角含春、双腿发软、丝袜都换了一双的模样,她就能猜到大概。更何况,刚才秋芊芊还坐在他腿上……
林鑲终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她颤抖着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锁上门。靠在隔间的门板上,她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下体,看着肉色丝袜上那片明显的、深色的湿痕,看着裙摆内侧那反光的水渍,终于忍不住伸出手,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自己那早已湿透、肿胀、饥渴无比的阴部。
手指按下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冲上了她的天灵盖。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哈啊……❤”
这下,真的不只是清理了。
而林鑲则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然后直奔卫生间。
这下,不只是清理了。
张程刚刚竟然捏了她的脸!
这种亲昵的举动,不应该是情侣才会做的么?
曾经,张程和秋芊芊,也是从一次捏脸开始的……
十分擅长幻想的林鑲,此时脑中已经浮现出了很多画面了。
也许,又要重操旧手艺了……
本来今天火了,心情就有点激动。
这不发泄一下,今天估计无心工作了。
……
另一边,张程已经到了一楼。
林伟才和李海江并没有在会客室,而是在到处溜达,张程是在市场部找到他们的,此时李海江正在询问韩元哲无忧传媒最近的营收情况。
韩元哲脸上满是为难的表情。
这是公司机密,肯定是不能和外人说的。
但林伟才可是老板的朋友。
当然,若只是如此,那他也不在乎。
但一旁的李海江气势很足,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林伟才还对他毕恭毕敬,满脸讨好的神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李海江一直追问,他压力很大。
还好,张程过来了。
“张总,您来了!”
韩元哲狠狠松了口气。
李海江和林伟才听到了韩元哲的声音,同时扭头看了过去。
林伟才哭丧着脸,几乎把“羞愧”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而李海江却是表情非常玩味,目光很感兴趣的看着张程。
“这位就是张总吧,老林和我说过你,你是个营销天才,我是李海江,自己做点小生意。”李海江率先开口,冲着张程伸出了一只手。
“李老板你好。”张程神情淡然,与他握了握手,然后目光看向了林伟才。
他不认识这个李海江,具体什么事儿,还得林伟才来说。
林伟才都不敢张程的目光,微微低着头说道:“这位李少的大伯是市里的李领导,他觉得无忧传媒很有潜力,想投资入股。”
他到底是有点水平的,短短一句话,就把李海江的背景和目的都说了出来。
也算是给张程先提个醒,让他有个准备。
投资入股?
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
张程目光看向了李海江,只见他露出了一个自信张狂的微笑,说道:“张总,无忧传媒的情况我了解过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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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了点,抱一丝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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