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日月洞天与玄仙宫(加料)
落入眼帘的,便是那两轮高悬于千穹之上,那两轮并行而立,照耀天地的两轮日月,与外界那般远离尘世而显得不足拇指大小的日月,此处的日月无比庞大,仿佛就在眼前,那垂落的影子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到地上。
日月交辉之光形成了种种奇景,交汇之处散发出一种神异的灵光,似那南北极冰寒之地,天轮时序交替的极光,如丝如绸,悠扬于那高空之上。
路边蝶影飞舞,树丛幽深,此处恰似落在地上,而遥遥望去,竟见得那日月辉映之下,三座壮丽的山峦高耸于此,锦绣连绵,美丽无比,似乎充满着无尽的魔力,总能让任何攀登它的人心存崇敬。
山峰似乎耸入云霄,于那日月之影下,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点山尖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似有无数建筑在云中忽闪忽过。
那三峰的中间,乃是最高也最宏伟,自峰底,便见,一颗参天巨树拔地而起,树叶散发着淡淡光芒,似月桂弯弯,又似柳枝飘飘,巨树仿佛便长在了那峰底,遥指天边,垂落的树枝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流如流光,连接树身的根须仿佛人的血管一般,流淌着几乎实质的灵气,在日光下时而隐匿,又被月光笔直照射着,丝丝月华浮现,点点异象起伏,一丝清香令人精神一振。
初次踏上此地的小姑娘们震撼无比,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被眼前的一切都吓傻了。
林峰则是在这种恍惚间反应过来,便立刻感觉到了此处灵气的浓厚,竟不下于那万年前妄图举派飞升的古老遗迹!
除却这些,他还隐隐感觉到那日月似乎并非残影与投射,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阳之气凝聚在天穹上,时时散发出来,交汇碰撞出那极阴极阳的神秘极光。
这种源源不断的感觉,令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处日月……”
“并非虚假。”
纯白的仙影与那裙摆如云雾般飘动着,姜清曦微微越过他的身子,替他解答道:“此处日月,乃是玄女娘娘于上古群星照耀时,将两颗星辰摘落于此,以伟力将其塑造成阴阳日月。”
只手摘星辰,伟力塑日月!
林峰此时才有些震撼,喃喃道:“所以,这就是玄仙宫的日月洞天吗?”
他以为日月洞天只是名字,却不曾想,洞天之内,竟真有日月?
他看着这两轮仿佛能将天地轰塌的日月,感受到了那种沧海一粟,浩瀚无比的永恒伟力。
元武君尸骸中诞生的混沌灵智,光凭着仙体的强悍和那仙躯中自带的神通便已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却并不知道,那时的‘元武君’甚至连万分之一的神力都没有发挥。
诚如邪王吴邪所言,每一尊在仙界留有名号的仙神,又岂是泛泛之辈?
一具尸体,尚且如此;活着时,又是何等的强大?
而那么强大的仙神,却被另一位仙神一剑诛杀,神形俱灭。
可能,正如那位将他带上修仙之道的神秘前辈所言。
‘仙与人的差距,超乎你的想象;但仙与仙之间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更大!’
林峰不禁想起了,他来之前,那位在河边垂钓的老者,曾对他所言的,关于玄仙宫与正道七宗的辛秘。
一个在人神尚未疏远,天地尚未割离之时便已存在的宗门,自那神异遍地,万族于仙神执掌下苟延残喘的时代,无序的时代中令弱肉强食成为真理,适者生存乃是唯一定律,而在无尽的黑夜中,于那三峰之地,九天玄女于峰顶中降下神碑,传授道统于古之人族,以此建立起这承袭万载的宏伟宗门。
创立至今虽有数万载,多年以来都是正道七宗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与太清宗、伏魔寺并称为正道“上三宗”,高于“下四宗”。
太清道君,玄仙尊主,伏魔佛主,乃是明面上最强的三位人仙。
这也是正魔两道各有的一种默契排列,虽共分为正道七宗,魔道七宗,以此来对标,但正如如今的正道当世,魔道逊于正道以外。
本道七宗间也有上下排列之分,无论是正魔,“上三宗”都是公认的传承久远与源远流长,数万年来哪怕经历何等的跌宕起伏,兴衰更迭,都从未掉出过正魔道统的序列,除却必须的“上面有人”(仙界)和“下面有人”(九幽)之外,最重要的是在宗门兴衰历史中都从未断绝传承,拥有着人间最完整的修仙功法体系,哪怕一时陷入衰败,但只要传承不断,哪天突然出了个横空出世的绝世天才,很快就能将宗门带回巅峰。
而下四宗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他们或是镇宗之宝崩毁,或是遗失,又或是在动荡中功法断代,传承有缺,哪怕出了个绝世天才,面对毫无底蕴的宗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下四宗的排位变化无常,常常因一位宗主或是太上长老的诞生与逝去而上下起伏不定,没有上三宗这种稳坐鳌头的深厚底蕴,如天剑门便是新晋正道新贵,因其这任剑主实力强横,锋芒毕露,但所有人都很清楚,若是在剑主巅峰时期的这数百年间不出新一个人仙,待到剑主陷入天人五衰,天剑门的没落是可以预见的。
但话又说回来,对比起那些曾经无比辉煌,而后又沉寂在岁月长河中的宗门,下四宗又是何等的幸运……起码能稳坐那世间仅有的名号,享受鲜花掌声与那源源不断的资源供养。
但无论是“上三宗”还是“下四宗”,都最起码要有一个东西——福地洞天。
何为洞天?
洞天乃是大修为大神通者所开辟的道场,人间供奉的仙神自太古时代便以自身之伟力于天地间开辟属于自我的小天地,以洞天为道场,广收门徒,继承道统。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词语可以形容——遗落秘境。
在难以计数的无穷岁月中,岁月变迁,山河变化,所谓沧海桑田,光阴荏苒,哪怕是再强大的宗门也会有衰落的一天,就连强大无比,号称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的仙神也有大劫之灾,纪元更替,量劫洗礼,陨落的仙神与古老存在更是不计其数,在他们陨落消失以后,道场与洞天便在天地惊变中不知飘向何处,或是彻底消亡。
或是隐蔽于岁月中,在某一时刻突然现世,引得无数修士不惜生死的进入其中,求取那传说中的机缘。
后人将这些无主且已经被人遗忘的福地洞天称之为“遗落秘境”。
日月洞天在上古时,乃是九天玄女所开辟之境,是为上古道场,而在仙凡两隔,九天玄女离世飞升,便留下此处,成为了玄仙宫的所在之福地。
这里是日月洞天,是玄仙宫的福地,是九天玄女的上古道场,所蕴藏的神秘与底蕴,绝不只是那照耀洞天的日月,以及那说不出名字的神异参天巨树,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这就是玄仙宫,正道三大领袖,横压当世数万年的宗门!
‘这就是正道大宗的底蕴吗?’
林峰握紧拳头,内心想到。
“有劳师姐带各位尚未入门的弟子,先去录入宗籍。”姜清曦转身对着领事弟子说道。
随即仙子又看向了与她几乎并肩而行的林峰,俏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礼貌而淡然:“至于林公子,师傅已经与我说过了,乃是玄仙宫的贵客,除却山门禁地以外,不可阻拦,可随意观赏。”
林峰瞧着她脸上的微笑,忽然觉得姜清曦的神色似乎变得更加生动,笑意也比以前多了,本就清冷绝美的容颜上,似乎一颦一蹙之间都充满了一股活力,生机四射,竟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气息。
令人怦然心动。
他喉咙略显干涩,这些日子他亦受煎熬,此刻两人终于算是能说上几句话,林峰便有些急切地开口道:“清……”
“好了。”
只是他的话语未出,仙子便忽得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仿若又恢复了那波澜不惊的清冷高雅,轻声道:“我还有事,请林公子自便,恕不奉陪。”
林峰的心绪顿时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他定了定神,平复了心绪,也礼貌地回道:“在下知晓了,多谢姜仙子提醒。”
“嗯。”
修长白皙的精致玉颈传来一声低应,随即眸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明眸看向了四周的某一处。
那里,似乎有什么令她侧目的存在,某个弟子。
那角落里的某个身影微微一颤,却又没有一点动静。
“……来者是客。”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忽然对着那个地方,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收回了视线,她莲步轻点,虚步一踏。
缥缈的仙影便已无踪迹。
“清曦……”
他喃喃自语。
可伊人已不见其影,徒留香风徐徐。
残叶飘飘,挥洒过林峰的眼角。
只余他在风中空惆怅。
“呼!吓死我了,姜师姐的气势好足,感觉现在比戒律长老还肃穆。”
“我刚刚都不敢大喘气。”
过了会儿,姜清曦那股不受控制,几乎横压一切的威压渐渐散去,周围人也似乎反应过来,呼了一口气,又看着林峰脸上露出的落寞惆然,不由得八卦起来。
“诶诶诶!你发现没有……”
“这位公子好像跟少尊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哩。”
“你也这么觉得?哦,我听说这位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挫败魔道数次阴谋,前些日子刚刚在神京之变中大出风头的林峰林少侠!”
“原来是他……”
众人满脸八卦,低声议论纷纷,可她们声音虽小,或是用神识在互相传音,又怎能瞒得过修为高于她们的林峰呢?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自在,随即也拱手道:“在下还有一些事……”
“哦哦哦,公子请便!”
众人反应过来。
林峰也跟着踏空飞去……
…………
…………
玄仙宫顶峰,参天巨树遮蔽下的一处院落。
仙子的倩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里。
到了此处,姜清曦似乎略显放松了几分,一直紧绷的玉体也略微松弛了几分。
‘刚才那个气息,很熟悉……是那个魔道妖女?’
她想到,但随即又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她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不管了,先……’
嗒嗒嗒——
似水滴翠竹,犹如清酒落在竹筒里的声音却在院落四周响起,一缕带着酒香的芬芳落入仙子的琼鼻,似那经久不衰,经年不朽的醇香浓郁,又带着淡淡的清香。
“潇洒光阴荏苒去,不若酒行此间醉。”
犹如波纹一般,那迷幻的幻梦中仿佛带着酒香与迷惘的醉意,扑面而来。院落的假山上,不知何时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女子,举着酒葫芦,对月畅饮。她那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如瀑布般散乱披散,几缕发丝粘在泛着醉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颓废的媚态。酒葫芦倾斜,浓烈的酒液“咕噜噜”地灌入她那小巧玲珑的朱唇,来不及吞咽的琥珀色液体顺着唇角溢出,滑过精致如瓷的下巴,滴落在饱满高耸的胸脯上。道袍早已被酒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浑圆乳房的轮廓,顶端两颗樱桃般的凸起在湿布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林峰原本在玄仙宫内漫无目的地走着,心绪不宁地想着姜清曦的疏离,不知不觉竟踏入这处僻静院落。月光如水,洒在假山石上,他第一眼便看见那瘫软如泥的身影——玄仙宫尊主慕忘秋,正道魁首,此刻却毫无防备地醉卧于此。他的脚步瞬间停滞,一股燥热从下腹窜起。慕忘秋的容颜绝美,银发银瞳在月色中泛着妖异的光泽,五官如神女雕塑般立体精致,但醉意让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周围的白圈如莲花瓣般旋转震颤,透出一种迷离的脆弱感。道袍领口滑落到肩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锁骨深邃,玉肩圆润,半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挣脱衣衫的束缚,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月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修长美腿从道袍下摆伸出,赤足如玉,足趾饱满如珠,足弓弯曲成优美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林峰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知道这是大不敬,是渎神,但慕忘秋醉醺醺的姿态、衣衫不整的暴露,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酒香与女性体味混合的麝香,像毒药一样侵蚀他的理智。他环顾四周,院落寂静无人,只有虫鸣窸窣。欲望如野火燎原,他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青石上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慕忘秋毫无反应,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酒液从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没入乳沟。“咕噜噜……哈……”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银眸半闭,红唇湿润微张,吐息间带着浓烈的酒气与一丝甜腻。
林峰蹲下身,靠近这张绝世容颜。慕忘秋的皮肤在月光下白皙如雪,透着醉酒后的绯红,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他伸出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带着酒液的湿滑。慕忘秋似乎感觉到什么,睫毛颤动,银瞳茫然地转向他,却聚焦不清,只是含糊地咕哝道:“酒……再来……”林峰喉结滚动,低声道:“尊主,你喝醉了。”他的手指下滑,划过她精巧的下巴,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慕忘秋顺从地仰首,银发如绸缎般披散在假山上,朱唇微启,露出贝齿和粉嫩的舌尖。林峰再按捺不住,猛地低头吻住那两片湿润的唇瓣。
触感柔软而炽热,带着酒液的辛辣与甜香。林峰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攫取内里每一寸湿滑。慕忘秋无意识地呻吟一声,香舌被动地被他吮吸纠缠,唾液混合着酒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她的身体瘫软如泥,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在本能下微微挺腰,让胸脯更贴向他。林峰一边深吻,一边伸手扯开她本就凌乱的道袍。布料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他用力一拉,襟口彻底敞开,一对硕大圆润的乳房弹跳而出,暴露在月光下。乳肉白皙如脂,顶端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如樱桃般硬挺翘立,因夜风与刺激而微微发颤。林峰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嗯啊……”慕忘秋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腰肢下意识地弓起,将乳房更送进他口中。林峰贪婪地啃咬舔舐,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感受那粒硬挺在口中逐渐肿胀。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粗暴揉捏,手指深陷乳肉,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仿佛能掐出水来。
酒气与体香交织,慕忘秋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但眼神依旧迷离,银瞳涣散,仿佛沉浸在不真实的幻梦中。林峰剥开她的道袍,露出整个上身。她的身材丰腴曼妙,细腰如蛇,在与豪乳的对比下更显惊心动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精巧凹陷。林峰的手顺着腰线下滑,探入道袍下摆,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肌肤。触感细腻如丝,带着微凉的体温。他分开她的双腿,道袍下竟空无一物——慕忘秋连亵裤都未穿,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月光下,女性阴部轮廓清晰,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稀疏的银白色阴毛,如同她的发色般妖异。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褶皱,因醉酒而湿润流淌,泛着晶莹水光,一丝黏腻的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滑落,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息。
林峰看得血脉偾张,胯下肉棒早已勃起如铁,将裤子顶出夸张的帐篷。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前液,茎身筋络盘结,在月光下泛着欲望的光泽。他跪在慕忘秋双腿间,将她瘫软的身体摆成大字型,赤足踩在假山石上,足趾因本能蜷缩。林峰俯身,先是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感受那软肉的热度与滑腻。“尊主,你看你湿成这样……”他沙哑说道,尽管知道她听不清。慕忘秋只是呜咽一声,腰肢轻扭,无意识地将小穴往他龟头上蹭。林峰不再忍耐,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捅入那温热湿滑的阴道。
“啊……!”慕忘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吟,银瞳骤然睁大,但醉意让她无法聚焦,只是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内壁紧致如箍,层层嫩肉裹挟着入侵的肉棒,黏滑的蜜液润滑着每一次侵入。林峰缓慢推进,感受龟头撑开紧缩的肉环,直抵深处。慕忘秋的阴道极深,内壁细腻如绒,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温暖潮湿如熔炉。他全根没入时,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处软肉微微凹陷,随着呼吸轻颤。林峰开始抽插,起初缓慢,继而加速。肉棒在紧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寂静院落中格外清晰。慕忘秋的呻吟断断续续,醉眼迷蒙,银发凌乱铺散,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如石。她的身体如死尸般被动承受,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插入都绞得更紧,蜜液源源不断涌出,浸湿两人交合处。
林峰变换体位,将她翻过来,变成后入姿势。慕忘秋趴跪在假山上,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圆润丰满,股沟深邃,阴部从后方完全暴露,穴口因抽插而微微红肿,滴落着混合的体液。林峰从后方再次插入,肉棒更深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慕忘秋被顶得向前扑,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头上,银瞳失神,朱唇溢出呻吟:“嗯……深……好深……”她仿佛在梦呓,但身体却迎合地摆动臀部。林峰抓住她的细腰,奋力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粗大肉棒在紧致小穴中刮擦摩擦,带起强烈的快感。他低头看交合处——自己的阴茎沾满晶莹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穴肉,插入时又尽数吞没。视觉刺激让他更疯狂,抽插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撞击得慕忘秋臀肉颤动,假山石都微微晃动。
“尊主,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林峰喘着粗气,言语羞辱更添兴奋。慕忘秋含糊回应:“酒……我要酒……”她伸手摸索酒葫芦,却被林峰一把夺过,将剩余酒液倒在她背上。冰凉的酒水激得她一颤,皮肤泛起鸡皮疙瘩。林峰俯身,舔舐她背上的酒液,舌尖滑过脊柱沟壑,直到股沟。他分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小巧褶皱,因紧张而收缩。林峰将沾满爱液的龟头顶在菊穴口,缓缓用力。“不……那里……”慕忘秋似乎有了些微意识,摇头抗拒,但身体无力。林峰不理会,腰部前挺,龟头挤开紧致肛门,缓慢侵入。肛道比阴道更紧窄干涩,尽管有爱液润滑,仍带来撕裂般阻力。慕忘秋痛吟一声,银瞳泛起水光,但醉酒让痛感迟钝,很快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替代。林峰全根插入后,开始抽动,肉棒在肛道中摩擦,带起另一种紧致快感。他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拍打臀部,留下红痕。慕忘秋的呻吟变得破碎,肛交的羞耻与快感交织,身体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蜜液与肠液混合,滴滴答答落在假山石上。
林峰长时间抽插,变换多种体位——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插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又将她侧躺,从侧方进入;最后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尽管她醉酒无力,只能随着他的挺动上下起伏。慕忘秋的乳房在运动中剧烈晃动,银发粘满汗水与酒液,俏脸潮红,朱唇一直微张,呻吟声不断。林峰在最后一次冲刺中,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汹涌喷射,灌满她的子宫。内射的快感让他颤抖,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射精后,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与蜜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假山和地面上。慕忘秋瘫软在地,眼神空洞,银瞳涣散,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他的精液。阴道口红肿外翻,蜜液与精液不断涌出,肛穴也微微张开,滴落肠液。她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和指印,乳房上齿痕清晰,腿间狼藉一片。
林峰喘着气,整理好衣物,看着瘫软如泥的慕忘秋。她依旧醉醺醺的,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春梦一场。她摸索着找到酒葫芦,却发现空了,不满地嘟囔,挣扎着坐起,道袍散乱挂在身上,遮不住春色。她摇摇晃晃站起来,赤足踩地,腿间的粘液滴落,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嘴里哼着不着调的酒歌:“今朝有酒今朝醉哦……”林峰快速离开院落,心跳如鼓,欲望暂时平息,但肉体的记忆刻骨铭心。院落恢复寂静,只留下慕忘秋踉跄的背影,月光下她的银发如瀑,道袍凌乱,身上情欲痕迹未消,但她浑然不觉,继续沉溺在醉梦之中。
姜清曦看见了美道姑,虽内心有些急切,但还是沉住了气,稍稍收紧了那向外鼓起的小腹,修长的美腿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师徒礼:“拜见师傅。”
此时此刻,谁能想到,这不修边幅,邋里邋遢,衣冠不整的美道姑竟是正道魁首玄仙宫的尊主——慕忘秋。
“嗝——”
月下独饮的美道姑将手中的酒葫芦喝得干净,也不管到底浪费了多少,抖了抖葫芦,随即随手一扔,便打了个酒嗝,银眸中散发出一股懒散,看向了姜清曦,玲珑小巧的朱唇话语间都还带着一股酒味儿的散漫:“回来了?”
“嗯?”
但她下一瞬,慕忘秋的眉头一挑,瞬间消失在假山上,刹那间便来到了姜清曦的身边,眯着眼睛,一双银色的美眸几乎穿过她的玉体,看透姜清曦的灵魂元神,只是一个刹那,慕忘秋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元神阴阳不合,阴神有余而阳神不足,遗迹里玄女娘娘留下的仙灵之气是完整的阴阳两仪,你弄丢了阳之气?不对,我能感应到那个遗迹里除了邪王那个老不死的,没有第二个人仙出手,遗迹里还有玄女娘娘留下的剑意剑气,哪怕是一尊活着的仙神也得死,更何况邪王?你故意把阳之气给了别人?”
“不对!”
慕忘秋一把抓住姜清曦的玉手,看着她手腕上已经淡不可闻的宫砂痣,以及姜清曦那极力掩盖,却又逃不出她法眼,圆满的无漏之体,其中的阴元衰竭,阳气充斥,眼中一丝怒意闪过:“你不仅给了那个人阳之气,还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破了?你可是太阴之体,在仙体圆满前丧失元阴,这会让你的根基有缺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是谁干的?!!”
她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慕忘秋能感觉到姜清曦的玉体里现在积攒着一股混杂着莫名力量的阳之气,要知道慕忘秋自己在成就人仙之境前都不敢令自己的根基破损的。
慕忘秋那懒散的脸上霎时间露出一股杀意,银白色的明眸中犹如翻转的莲花一样,锋芒毕露:“是那个林峰?”
“我知道……师傅,我都知道。”
姜清曦轻声答道,那转化为仙力的法力强横无比,瞬间将慕忘秋紧握着她的手震开:“但我确确实实突破了人仙之境。”
“你……”
慕忘秋感受着自家徒弟爆发出的那股精粹到无可复加的纯粹仙力,察觉到自己的心绪有些不对,情绪有些失控,压制的那股眩晕又再次袭来,她揉着额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是怪事儿,明明太阴有缺,但就是突破了,而且仙力还这么纯粹。”
“师傅你也好意思说我。”
姜清曦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可没听您讲过您曾经差点叛离宗门,又突然回来,一夜之间跨越境界,直接突破人仙,这难道就不是怪事儿吗?”
这下慕忘秋一下子就没了杀意,悻悻然作罢,露出尴尬的表情:“谁跟你说的?”
“我母亲说的。”
姜清曦平静地答道。
“哎!”
慕忘秋捂着脸,低声啐了一句:“作孽哟!”
“等等!你身体里的阳气怎么这么足,还这么精纯?”
她反应过来,又忽然打量着姜清曦的玉体,从上到下看了一个遍:“奇了怪了,不仅仙灵阳气有缺,太阴之体破了,你怎么能成就人仙呢?”
‘除非那人是太阳之体。’
慕忘秋在心里补充道。
难道那林峰是什么太阳之体,与太阴之体天生一对吗?
但她又摇摇头,太阴之体已经是千年难得一遇的道家先天仙体,而那太阳之体更是数千年来连一个都没有记载……
想着想着,她内心有一丝后悔。
或许,最初就不应该让姜清曦学那劳什子玄天经,那种东西跟玄仙宫的太上忘情之道几乎完全相悖……她原本只是不想姜清曦重蹈她的覆辙,才让她接触那个人的传承,希望姜清曦日后能自由控制情欲,别走了她的老路。
但现在看来,姜清曦好像陷得比她还深,不仅连成仙之基都送出去了,还把自己也完全搭进去了。
“幸好你只是凝聚仙魂真灵,蜕变元神,还没重塑仙体,以后别再这么随意……”
慕忘秋说着说着,她突然又感觉到一阵无力,一种仿佛被命运捉弄的滑稽感。
就仿佛她的师傅也曾这样对她说过。
这就是每一个玄仙宫尊主,都必须经历的红尘情劫啊!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她突然有点厌烦了。
情,真是个讨厌的东西。
叫人生不如死。
“这玄仙宫尊主,谁爱当谁当!”
这正道魁首,玄仙宫尊主,天下除人皇以外最尊贵最崇高的位置,仿佛在她的眼中是个烫手山芋一般。
她本就受过了!
慕忘秋突然有些感觉乏味,意兴阑珊,不知从何处又掏出一个酒葫芦,自顾自地畅饮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院落,嘴里饮着不着调的酒歌与诗句。
毕竟,她亦是戏中人。
枉自独言,不过引人贻笑大方罢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哦,明日愁来明日愁哟~~~~”
师傅跌跌撞撞地走了。
但姜清曦却感觉她的背影,分明有几分狼狈和落寞。
可从母亲的话语间,曾透露。
曾经的师傅是个高冷漠然,视一切于无物,横压当世,比自己还要锋芒毕露,盛气凌人的无双仙子。
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其中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但是……
咕噜咕噜噜噜……
雪腹忽然传来一阵仿佛闹肚子一般的响声。
她那刻意收拢的腰肢和平坦的雪腹,那仿佛被人发现有些微微鼓起的痕迹变得更加明显。
清冷绝美的精致白皙俏脸上,那努力维持的淡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绯红,贝齿轻咬芳唇,加快步伐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
…………
在山门外参观的林峰漫无目的地走着。
玄仙宫共有三峰,虽看似都是女弟子,但实际上并非全女宗门,除却嫡系一脉,其他两峰都是有男弟子的,且数量也不少,只是相较于女弟子而言,略有不足罢了。
是故林峰出现在洞天内,路过的女弟子们倒也没有太过诧异,但似乎姜清曦在玄仙宫里的名望实在太高,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着这位玄仙宫的少尊,连带着她在外历练传出的八卦也谈个不停,叽里呱啦的一大片。
众人一看到林峰,便不免谈及那些,为了避免被人像看猴一样看着,林峰就刻意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不过好在众人也都提前得到了慕忘秋和姜清曦的指示,倒也没为难林峰,能让他随意走动。
他想起姜清曦,她在突破以后,仿佛已经变得更加生动灵性,露出笑意的次数也远超过往,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活力,虽依旧清冷不已,却也少了几分那种可远观而不可接近的高冷感。
但……
为何明明脸上带着笑,却让他感觉如此疏远?
明明已经没了那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却为何让人感到如此的疏离,如此的难以触及!
身体上的距离,似乎远不及心灵上的距离,更遥远。
“清曦……”
他喃喃自语。
“在一个女孩子身边提另一个女子的名字,可不是什么好君子所为哟!”
这时,另一道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香风徐来,飘飘入鼻,如烟如媚,令人浑身一震。
林峰一怔,猛地侧身看去。
原来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气质美妙,如梦如幻的少女。
少女身上穿着玄仙宫统一的服饰,白衣白裙,腰间系着玉牌,双手负背,轻轻弯着腰,侧着俏脸,斜着美眸,露出一副明媚的笑容。
“猜猜我是谁?”
脸虽然不是他熟悉的那张如狐如妖的绝色容颜,只是个清秀可爱的平凡少女,但他光是从声音与那脸上促狭的笑意,就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
“雨卿。”
林峰一口道破。
“哎呀呀,看来人家的伪装还不够好呀!”
一阵犹如烟雾,似镜花水月一般的波动在少女的脸庞上挥洒着,继而露出了那张他非常熟悉的,绝艳倾城,魅惑众生的绝色俏脸,脸上笑意盈盈。
林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打算在我面前隐藏。”
“哟哟,居然被你发现了!”
梅雨卿咯咯一笑,低头侧脸,轻轻吐出舌头,调笑着。
“不过,雨卿,你为何要偷偷来玄仙宫……”林峰跟着嬉笑了几下,随后又正色,面露担心地说道,“这里可是有着不止一个在世高人,万一暴露了,以你的身份,可就……”
“放心,我有分寸。”
梅雨卿笑着说道,林峰却没感觉到她此刻的笑容略显故意。
她美眸微闭,掩盖着那散发出幽深金色的瞳眸,还有那无论是真灵中,还是肉体上,尤其是那小腹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魔气,还有那被她藏起来,时刻传递着饥饿欲望的魔影。
‘饿饿饿饿……’
‘杀杀杀杀……’
混沌而邪恶的意识碎片不断冲刷着她的玉体。
除却恶念之外,还有各种她难以启齿的欲望,不断袭击着她的理智。
她时刻都被这股散发着七情六欲,仿佛被各种欲望吞没的恐怖情绪所冲击着,力量也在不经意间疯狂增长着,哪怕极力压制,那不断复苏的力量也让她必须拼命控制住,否则力量就会失控……
“再说了,其实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梅雨卿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一丝不自然,断掉那与黑魔连接的神念,随即故作镇定地对林峰说道。
“啊?”
林峰一愣。
“你以为这个洞天所发生的一切能瞒得过玄仙宫的那几位?”
梅雨卿瞧着情郎这副模样,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我们清冷高贵的姜仙子突破人仙,可是一项轰动了整个修仙界的大事儿,你以为就我一个混了进来?”
再说了,她刚刚可是看得清楚,姜清曦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又对自己说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想瞒过人仙?还是在她们的地盘上?
梅雨卿可不傻。
她随即努努嘴,指向三峰半山腰处的那些院落:“最近可是有不少中下宗门打着祝贺姜仙子的名头,过来讨个喜庆,来跟玄仙宫要糖果来了……名门大宗也不在少数,混进来的魔道同僚也不少,过段日子,只会更多,毕竟你也知道,我们姜仙子的突破,代表着什么?”
“嗯。”
林峰沉重地点了点头:“代表着大争之世,从乱世之末,到了人道巅峰,盛世,即将来临。”
先人有所总结。
大争之世,妖孽辈出!
原本数百年才能突破的瓶颈,会在这一时间变得异常简单,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一位元神可能几十年才有零星几个,几百年都未必会出一位的横压人间的至尊人仙。
但在大争之世,龙蛇并起,天地法则混乱而可见,一介凡人都有可能一遇风雨变成龙,强者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强如上一代御龙戟,天剑门剑主,乃至于当代玄仙宫尊主,都是在上百年的前朝末世,至诸侯混战,再到新朝当立的几十年前,在此期间横空出世的。
而在往后,便是人道盛世。
此时的大道之争,将会彻底进入巅峰。
姜清曦以十八岁的年纪,登临人仙之境,就将预示着新一轮的盛世到来……也就是说,道统之争,将要进入新的阶段。
连人仙,都有陨落之危。
但只是这么一想,林峰的内心就沉甸甸的。
他的红颜知己们,似乎每一个都比他有觉悟,都走在了他的前面。
姜清曦不必多说,已经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
高涟妤进来身上那股霸道强横之威也愈发明显。
就连刚才,林峰也很清楚,面前的梅雨卿若是不主动现身,他可能从头到尾都不会发现。
他悄悄握紧拳头。
“无论姜清曦到底是真的突破,还是假的突破。”梅雨卿慢悠悠地说道,“对于某些人来说都是让他们坐不住的事情,尤其是,她不仅是玄仙宫的人仙,更是皇族的人仙,而且太还是我们这一代的,你懂这个意思吗?”
意思是,如果姜清曦真的突破了,那大家就要面临一个不破坏“前辈不能下场干预后辈”这个规则,就能随意入世,甚至力量在现世中都不会有任何折扣,可以全力以赴的人仙。
因为她还是“这一代”,甚至连“红尘历练”都没过完。
那对某些人的布局来说,影响可太大了。
“等着吧,一定会有人在她的升仙大典上,去试探她的虚实的。”梅雨卿有些幸灾乐祸,“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人仙出手了。”
她可清楚,连邪王这位在魔道中以一己之力将邪心宗带到魔道七宗之一的老不死都选择避姜清曦的锋芒,弱一点的人仙遇上手持太阴玄天剑的姜清曦可讨不到什么好处,甚至有可能被刮下一层皮。
“不过,在那之前。”
梅雨卿的步伐忽然一停。
整个人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林峰发问。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梅雨卿已经领着他走进了一个小林子里,此处更是四下无人。
一种似曾相识的暧昧氛围,忽得从林峰的内心升起。
“这是……”
一旁沉默的梅雨卿娇躯有些颤抖,似乎在做着什么抗争。
过了一会儿,她的俏脸才缓缓抬起 ,那张绝美妖艳的容颜上泛出一缕春色,那双如烟如幻一般的美眸散发出滴滴水意,水汪汪的,朱唇也变得湿润起来,喘息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灼热。
水润润犹如漩涡一般的春眸中,似乎带着似水柔情,眼中的爱欲与情欲似乎都快溢了出来,那潮湿的朱唇轻喘着,吐息着。
渐渐贴近了林峰的脖颈,轻轻在他的喉咙上吐出一口湿热火辣的气息。
“林郎,我想你了……”
轻轻一咬住少年的脖颈,贝齿丝丝啃咬着他厚重的皮肤,香舌似小蛇一般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滑动着,渐渐往上,直到将玉首贴近与林峰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都能清晰地打在对方脸上。
她才低声轻语着。
“你想我吗?”
如绵如玉,如云如糖。
甜得似那绕齿三圈的棉花糖,直入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