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五十八章(加料)

第五十八章(加料)

“林……哼……”
姜清曦念叨着的时候,琼鼻中突兀发出一丝明显的哼声。
兰息中吐出一丝腻人若蜜的低吟,却又被她迅速隐藏,她能感觉到,在母亲提到“林峰”的时候身下的老太监浑身一抖,从腰间到胯部都僵硬起来,原本抚摸着挺翘圆臀的两只老手骤然一僵,继而用力一捏着她的丰臀,将雪白柔软的美臀一瞬间捏得就像是发面的面团一样,身下的老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原本紧紧相贴的下体本就严丝合缝,深插入姜清曦的仙器蜜径中,龟冠直破花宫,粗硕巨长的大肉棒深深占据她浑身上下最私密最神秘的性器嫩鲍,仙子性器的花径深处嫩蕊已被大龟头所破开,蜜颈含住龟冠的冠沟下方,恰似吮吸得要紧的小嘴,不停吸着吮着硕大的龟头。
听得林峰二字的老太监却是猛得向上一顶,幅度并不大,然而此刻两人性器交接紧密无比,密不透风,最敏感的器官互相影响着,仙子蜜穴与老太监肉棒交织不停,连血液流通都互相能够感受得到,一丝风吹草动都足以令双方性器颤抖,老太监这不轻不重得顶了一下,虽起伏不高,但却打破了这肉棒与嫩屄之间静止不动的微妙平衡,犹如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一块巨石,掀起万丈波涛。
尤其是身下老男人的龟首还深深突入仙子娇嫩圣洁的花房之内,这一点地动作却令得坚硬粗硕的龟头冠沟剐蹭着敏感至极,弹软柔嫩的宫腔嫩膜,剐得姜清曦玉背直挺,藏在琴桌下的两条修长玉腿本就紧张得绷紧,还未放松几下,晶莹剔透犹如珍珠一般的白皙玉趾却是紧了又松,蜷缩了一下又一下,暂白的雪肌上肉色泌汗,滴滴香汗自好似弯月玉碗一般勾勒的玉足踝腕处流下,及至玉趾尖梢。
然而仙子突然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轻吟,忽得紧绷的雪白臀腿,令刚刚才升起了一丝勇气的老男人忽然又泄了气,胆气褪去,他甚至不敢再双手抱着仙子的美臀,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揉捏着她的臀瓣,引得仙子再露出破绽,于是浑身僵硬,双手无处安放,一动都不敢再动。
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却是互相绞杀鼓揉着,紧张的仙子蜜径内的膣肉忽得绞起来缠得老男人的大鸡巴密不透风,粗硕的肉棒一鼓一鼓,两者竟使得二人的性器几乎粘成一块儿,肉棒与小穴严丝合缝,连一滴黏腻的蜜液都流不出来。
绝美倾城的仙子与身下透明的男人忽然一动不动,僵持着,谁也不敢多碰一下。
“清曦?”
对面风华绝代的凤袍皇后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呢喃般的询问,却令得仙子的娇躯一抖,白玉圆臀轻颤一下,幅度亦是并不大,却使得两人的胯部摩擦了一瞬,仙子花径蜜道内层层叠叠的膣肉皱褶却一起猛然一缩,比普通女人多上千倍不止的腔道黏膜肉褶一同收缩,被扩张得犹如圆柱一般的白虎馒头屄紧夹着硕大无比的大肉棒,一同夹起整根侵入嫩穴蜜径的大鸡巴,哪怕是老太监这堪称天下第一的巨硕肉茎,也一时被吮得龟冠发痒,只感觉胯下被馒头蜜唇含住的肉棒根部霎时间被紧咬得血液停滞,令得老男人有些猝不及防,苍老丑陋的老脸上顿时变得扭曲起来,爽得他胸口都闷着了,五官抽象扭曲,显得更加丑陋猥琐,无声地张大嘴巴,大声喘着粗气。
“你……你莫不是……”
瞧见女儿的神色微微一变,语气都略有变化,苏凤歌以为姜清曦是想到了林峰不好的地方,稍有疑惑,凤眸却瞧得女儿精致好看的眉宇间,突得透出一丝仿佛柔情蜜意似的微颤,淡而温雅的画眉轻蹙轻颦,竟看似有些似喜似悲,引得苏凤歌不由得缓低了语气:“……还在生他的气么?”
“嗯……啊?”
姜清曦紧张得粉背直冒香汗,苏凤歌的突然问候却惊得丰盈浑圆的玉臀犹如被拍打的软糯年糕一般,两瓣高翘的挺拔蜜臀抖了抖颤了颤,甩在老男人的胯部上,没了两只咸猪手的按压揉捏,雪白丰臀的弹性挺拔将少女的活力表现得淋漓尽致,层层臀浪仿佛肉波一般似乎抖出几分幻影。
直到苏凤歌略带试探的话语传到她的耳边,姜清曦方才像是恍然一般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又过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错愕了一声:“没……没有……”
然而她这般有些结巴反驳的反应,落在苏凤歌的眼中却是坐实了姜清曦对于林峰的情感纠葛,隐约间暴露出来的春意盎然,在苏凤歌眼中也是青涩少女该有的羞涩与情愫,这倒是让她稍稍放松一点,唇角含笑,正欲调笑女儿几句,却又突然想到林峰这浪荡子在京城中的其他几位绯闻女友,细长的丹凤眼继而化为了一丝无奈和怒意:“这小子,也不知是上辈子得了多少福气,竟有这么多绝艳卓越的女子被他搅得不得安宁……”
“你生气了……也是!”
苏凤歌虽在王府时便对林峰另眼相看,不以高傲自大之态居高临下,确实是一位魅力不同,也不逊于皇帝年轻时的奇骏天骄,但她想到除却自己的女儿之外,那小子居然还勾搭上了另外几位重量级的人物,不提那直接跟女儿宣战的高涟妤,便是萧元帅家里的那位闺中女郎,家势亦是不低,怎地这些个皇朝公主,诸侯独女,军帅嫡孙女个个都对他青眼有加……她也不是封闭在宫里只晓得宅斗宫斗,忙着争权夺利的寻常妃嫔,出了仙墟之后不少人曾言林峰最后是于另外一个女子一同并肩而行,据说还是个在魔道邪教中地位显赫的魔道妖女。
如此恣意妄为之行,却是令得古板守礼的苏凤歌有些难以接受,她虽在接受的教育中知晓礼教女子应知书达理,不嫉不妒,她自己所在的皇家氛围也是告诉着她,男人三妻四妾并非什么天大的事儿,但听到林峰如此离经叛道的行径,苏凤歌也不免对他感官大降……她虽知晓大丈夫定然非一人所拌,天下痴心者终是少数,多数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然而林峰的行为却竟有些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放得有多高……
“他林峰这段日子在做什么?把本宫的女儿当成什么了?”
元帅嫡孙也就罢了,北侯独女也是勉勉强强,怎地连那些臭水沟魔道里的肮脏魔女也荤素不忌呢?
这些也配和姜清曦做情敌吗?难道是自家女儿太逊色了?竟要与这些货色相提并论了么?
“哼!”
她苏凤歌的女儿乃是天下第一等的绝代仙子,苏皇后心里有着火气:“当真是放肆!”
姜清曦就算不提作为皇室最高贵的皇帝嫡长女,她也是天下第一位十八年华便突破人仙,堪称万古无二的绝世,放眼整个亿万年历史长河中,能与她比拟的也不过屈指可数,修为更是超过林峰不知几许,能瞧得上他是他的福气,怎地这么不知好歹!
“母亲……不……”
不是这个的……我和他……已经没有……
然而,从情欲中稍稍回神,依旧被大肉棒撑得小腹鼓起,神智有些恍惚的姜清曦瞧见母亲在那儿脸色一变再变,知晓她肯定又是多想了,正欲开口辩解,却瞧着苏凤歌的注意力转移过去,没注意到自己露出的几分异样,便将到了口边的话语咽下去,默不作声。
“好好好,为娘多言了……咱们聊别的!不提这个人了!”
苏凤歌以为自己说得不对,没瞧见姜清曦双眸中泛出的一丝秋波,然而她也怕自己说错什么,却又唠起了家常来。
为女儿打抱不平的苏凤歌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这堂堂大华帝国的皇长女公主,至尊仙门玄仙宫的继承人,天底下不过十指之数的陆地神仙,倾国倾城,绝代风华的绝美谪仙,纯洁无瑕的完美玉体已经被一个肮脏邋遢,苍老猥琐的老太监给玷污了。
两人的差距之大,甚至都超过了蝼蚁与神仙的差距,达到了天与地一般的距离,然而仅仅只需要姜清曦一个眼神就是杀死的恶臭猥琐老男人,不仅能肆意玩弄着她的娇躯,双乳被随意揉捏吞含,娇艳欲滴的香唇被肮脏湿黏的大舌头一次次舌吻,满唇芬芳更是一次次吞咽下浓厚腥臭的精液,那肥美饱满,柔嫩多汁的白虎馒头屄更是被低贱卑微的老太监用粗厚的黑黄舌头一次次舔舐着那一线天的嫩屄肉缝,品尝着仙女甘甜可口,香腻如蜜一般的淫液蜜汁。
仙神不出,姜清曦便可称为当世最强之人,她仅需要稍稍运功反抗,就能让老太监灰飞烟灭,神形俱灭,连个渣都不剩。
强大无比的绝代仙子却纵容默许着这低微到比乞丐还不如,下贱得比野狗还要卑贱肮脏的老太监,让他肆意玩弄着自己高贵纯洁的玉体,甚至将女子最珍贵的处子之身都交给了这卑微如蝼蚁一般的老男人,让这根粗硕无比的四十公分破了她的纯洁处女,衰老丑陋的鸡巴插入花径蜜道,甚至连圣洁的子宫花房都被硕大的龟头给完全占据,让这低贱腥臭的黏腻浓精在孕育生命的圣地里随意喷射。
刚刚还赤裸着雪白光洁的下体,露出无毛的肥腻娇嫩白虎馒头屄在老太监的身前,翘着珠圆玉润的雪白丰臀,迎合着老男人的阵阵抽插,甚至主动勾起玉腿,承受着那犹如浓浆一般黏腻不已的白浊腥臭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
千万莫被母亲发现异样了!
姜清曦感受着被吸收了许多,没鼓起巨大弧度的雪腹,却能依旧感受到小腹微凸,被大龟头完全占有的圣洁花房嫩肉囊壁上还有许多残存的黏腻精液,烫得雪腹温热,她默默想到。
“清璃这丫头也不让人省心……”
一提起家常,苏凤歌脸上就露出了各种愁容,尤其是姜清璃也到了叛逆的年纪,从一直黏着她喊她“娘亲娘亲”的小女孩,变成现在也有了小心思,喊她“母后、母后”的娇蛮公主,成天躲在宫里不是发呆就是不知道在干什么,躲着众人,也不让她和皇帝知道。
仿佛这段时间憋了很多情绪找不到人倾吐一般,一聊起别的话题,苏凤歌就有点滔滔不绝的意思,从那饱满的朱唇里吐出了一大堆近日遇上的烦心事。
无论是姜清璃的,宫内管理的,某些妃嫔怀有的小心思,宫女们的八卦议论……
这张高贵端庄,冷艳优雅的成熟容颜上难免露出了几分喜怒哀乐,满面愁容的模样若是让宫里的其他人看到了,也定然会惊掉下巴——在她们的印象里,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永远都是那副不变的庄严宝相,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总是不怒自威,哪怕是最得宠的玉妃,也不得不对这母仪天下的凤仪神姿卑躬屈膝。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静静听着苏凤歌的牢骚,偶尔颔首轻点,不时轻声附和,像是波澜不惊一般得听着……内心深处却悄然松了一口气。
而苏凤歌看见姜清曦一直沉默地听她诉说着,却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掩去眼底的一丝心虚。
只是看似二人之间相谈甚欢,却苦了那被仙子当做肉垫坐在臀下隐藏着身形的老男人。
虽然老太监的整根已经肉棒深深插入仙子的绝世仙器蜜穴中,姜清曦的性器亦是如她的修为天赋一般乃是万古难得一遇,蜜径腔道中的膣肉软膜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每一寸的肉褶密度都比寻常女人多上无数倍,被大鸡巴如此扩张拉长整个淫腔膣道都依旧既紧凑又弹性无比,数不胜数的肉褶齐齐按摩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裹得他整根性器爽得直跳直跳。
仙子嫩屄的膣肉淫褶蠕动频率又快又紧,密密麻麻的嫩膜肉褶吮吸着肉茎,承受着绝品仙器嫩屄的极致榨精蠕动,哪怕是这般一动不动的自然绞动,换做一个花丛老手,也恐怕不出数息就得被榨得一泻千里,就算是有着这超脱凡尘一般大肉屌的老太监也被吮吸榨取得满脸扭曲,眼斜嘴歪,换成刚刚的他,此时已经忍不住喷精内射了。
但所幸他刚刚才在仙子的圣洁花宫里射了两发浓精,现在毫无射意,过了这么会儿,浴火反而又被仙子紧凑湿滑的仙器嫩屄给勾得旺盛,姜清曦的嫩穴哪怕不动都这么舒服,更何况大力抽插时肉杵与层层叠叠数不胜数的肉芽颗粒摩擦时带来的快感了。
仙子的美背流露着犹如剔透的汗珠,滴滴香汗浸透了几层衣装,那轻纱一般的白裳紧紧贴着玉背,从老太监的视角看去,竟能清楚地瞧见仙子玉背的优美曲线,弯起一道犹如弯月一般的优雅弧度,从中间一道仿佛雨痕似的弓脊张成那好似射落星月的神弓似的,他的眼睛火辣辣地打量着姜清曦这笔挺得犹如弓弦一般的优美玉背,眼神缓缓下移,瞧见那纤细无比的腰肢在这般情况下十分诱人,以及那虽还带着几分青涩,却已经充满了饱满,带着点点香汗的雪臀。
他低头看去,躺着的姿势却是呈现出另类的俯视视角,眼前的画面看得他双眼通红,只见姜清曦那被白衣和长裙裹住的玉体下半身,却是赤裸一片,露出两瓣挺翘白嫩的柔软雪臀,此时姜清曦这对挺翘浑圆的雪白肉臀坐在隐身之后的干瘪胯部上,被老男人的腹部给压得向外垫去,两瓣柔软的臀肉被互相挤压出一个不是很标准的椭圆,诱人的光滑白皙蜜臀就像是两颗剥了壳的嫩白鸡蛋一样,两瓣白臀挤压出一个Y型的深邃股沟,光是看着这两瓣丰臀诱人的形状就已经让老太监呼吸加快,热血沸腾。
尤其是那几乎能一脚把他踢死,足足有他身子一半还长的修长大美腿,两条笔挺的玉腿此刻也赤裸裸得暴露在男人眼中,他壮着胆子,几乎像是颤抖着双手似的,轻轻摸上了那犹如两条白玉天柱一般笔挺直立的高挑美腿,抚摸着仙子那犹如白玉象牙一般精致又纤细的小腿,轻抚着那柔软又弧度丝滑的小腿肚子。
他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得姜清曦的玉膝一跳,险些没顶到矮小的琴桌上,仙子的美眸颤了一分,继而又迅速调整过来。
而看不见姜清曦神情的老太监试探性地摸了一下,仙子的小腿肚子又白又软,多一丝嫌肥,少一丝则太瘦,那象牙一般精致如玉的小腿,正是刚刚好的黄金比例,一摸上去老太监的就有些爱不释手了,像是在揉着圆珠润玉一般绕着那小腿上下抚摸着。
见到仙子并没有伸手阻止,更令得老男人的胆气又足了一分,他顺着少女光滑的小腿继续抚摸了一会儿,慢慢向上滑去,捧住了姜清曦两双饱满柔软的大腿,开始放肆得揉捏起来。
“呼……呼……”
老太监喘着粗气,丑陋猥琐的老脸扭曲抽搐,手上的丝滑和肉棒被夹得舒爽无比,深吸一口气,竟开始不动声色地扭动起干瘪瘦削的胯部来,像是在用胯部画圈一般。
“!”
老男人突然的动作,却害苦了姜清曦,伴随着他这般摇晃着腰杆,那深插仙子肉穴,全根没入的大鸡巴也跟着动起来,此刻她的裙底下正不着片缕,赤裸裸得露出玉腿和玉腿,珠圆玉润的雪白美臀正坐在老太监粗糙的干瘪肚皮和长满灰白耻毛的胯部上,湿淋淋的无毛白虎阴阜正紧贴着老男人瘦削的肚子,光洁无比的肥美馒头屄正紧贴着老太监杂乱不堪的胯部上,老男人这般绞动起来,转得肉棒根部像搋子一般乱动,蜜穴自下而上便感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青涩挺翘的美臀下意识地抬起,想要远离老男人的胯部。
但老太监怎会善罢甘休,他的双手紧紧抱住姜清曦的美腿,腰杆每在仙子的玉臀下转一圈,姜清曦的玉腿就会跟着这个动作颤抖一下,摸着仙子美腿的肮脏老手能感受到姜清曦的美腿紧绷了又放松,肉屄也刹那间紧得吓人,爽得他大口喘气,仙子下体的雪白美腿一会儿绷起,一会儿又颤巍巍地松开,老太监的体毛长在双腿之间和胯部上,长着蜷缩灰白苍老阴毛的干瘦老腿不住地与仙子那白皙滑嫩的笔直长腿彼此撕磨着。
仙子那柔嫩无毛的白虎嫩穴被老男人灰白相间,凌乱不堪的阴毛燎刺着,老男人那衰老褪色的阴毛摩擦着肥嫩多汁,饱满无比的无毛馒头阴唇上,姜清曦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性器紧贴的感觉刺激着,阴毛在臀沟里摩擦着,洁白无瑕的馒头阴唇滑过老太监长满耻毛的干瘪胯部,满是皱纹的粗糙肌肤擦着细嫩无比的白皙雪肌,敏感的耻肉传来快感,犹如触电般涌遍全身,引得仙子娇躯乱颤,玉脖深处仿佛娇吟欲出,刺激得仙子浑身颤抖,久久不能平复心绪。
一边还要不停地施展仙法道术掩盖自己脸上和身上的异样……
屁股绕着圆臀磨蹭了好一会儿,肉棒犹如捣药杵一般磨得仙子的嫩屄又痒又酥,老太监方才停下来,令得姜清曦急促的喘息迟缓一些。
然而还不等她缓得一口气,老太监摸着她两条美腿的粗糙老手就渐渐向后摸去,轻轻抚摸到了姜清曦那两瓣完美无瑕,犹如面饼一般浑圆饱满的细嫩丰臀,揉搓着两团好似白面团一般柔软多汁,又弹性十足的两瓣雪白玉臀。
“!!”
过了好一会,姜清曦突兀感觉揉搓着自己雪臀的双手突然十指抱住臀瓣,然后手掌分别抓揉住少女完全露出来的雪白屁股,将那柔软的臀瓣向两侧微微掰开,犹如鸡爪一般干枯的十指捏住臀肉,忽然朝两边渐渐掰开,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被掰开的臀沟弧度也越来越多,深邃无比的幽深臀沟慢慢暴露在空气中,那紧张的臀瓣愈发紧绷,反抗得夹紧臀沟,却也隐隐约约露出了臀缝中那遮不住的娇嫩菊穴花瓣和饱满鼓起的性器。
然后手掌猛得一齐用力一推,一下子掰开了仙子白皙细腻的雪臀臀缝,瞬间露出了那粉嫩无比犹如娇花一般,恰似花骨朵儿一般含苞待放的粉嫩菊蕾,好似感觉到老男人略显粗鲁的动作,使得那隐藏在臀沟中的娇嫩菊蕾像是受惊一般,粉嫩无比的后庭花忽得夹紧收缩,将漂亮的粉嫩菊蕾蕾瓣褶皱缩得不见踪影,犹如那受到惊吓便瞬间蜷缩的含羞草一般,想要将自己完全躲避起来。
如此美丽的场景出现在老太监的眼中,他那浑浊不清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激动。
姜清曦娇嫩的后庭实在太嫩了,太可爱了,丝毫不逊于那犹如幼女一般的白虎馒头屄,娇嫩可爱的菊蕾肉旋连皱褶都没有,从未排泄过的菊蕾粉嫩如娇花,同样没有一点杂色,散发着独特的芬芳菊香,只是紧紧收缩的可爱菊蕾蕾瓣仿佛鸵鸟一般死死躲藏着,恰如姜清曦此刻含羞无比的芳心一般,抖得颤颤巍巍,哆哆嗦嗦。
老太监看着仿佛想要和他捉迷藏的仙子嫩菊肉旋,突然玩心大起,尤其是看着那时缩时松的后庭蕾瓣,自然不会让其如愿,一只手按住臀瓣两侧,防止臀瓣关闭,空出来的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抵在那娇嫩欲滴的雏菊肉旋上,然后食指指尖仿佛挠痒痒一般扣着仙子又粉又嫩的菊蕾肉旋。
霎时间,仙子的娇躯如遭雷击,挺翘的臀瓣忽然猛得绷紧,竟一下子摆脱了老太监的手指撑开,一下子闭合,发出一声细小但清脆的“啪”,两瓣雪白柔软的肉臀突然闭合,那正在扣弄着仙子菊蕾的食指一下子便被夹得死死的,伸都伸都伸不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老太监有点愣住,可随即便感觉到仙子绷紧的不只是两瓣丰臀,还有那诱人至极的紧凑湿黏花径膣道,腔道里的肉褶忽得比之前还要紧,仅仅比仙子高潮时松那么一点,数不胜数的黏膜肉褶一同夹紧着大肉棒。
老太监爽得浑身颤抖,可他的眼中却是流露出一抹兴奋……刚刚他舔仙子的后庭时便感觉仙子的玉腿和丰臀忽然一下子紧绷起来……
于是,老男人被夹住的手指挣扎几下,又在那夹紧的臀沟里扣了一下,粗糙的指肚和指尖擦到粉嫩的菊蕾肉旋,手指在那紧闭而又不时绽放开合,敏感至极的后庭菊蕾上摩擦旋转着,直戳着菊蕾,每戳一下或者挠一下,仙子的玉体变会一僵,臀瓣定然会猛得夹紧,果不其然,与此同时姜清曦前面的嫩屄也会跟着大幅度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的肉棒发疼,险些没把他的精关夹开。
原来菊蕾,也是仙子的敏感点啊……老太监心中惊喜不已,终于又找到了仙子身上的一处美妙之地。
正当他想要继续玩弄仙子雏菊的时候,却感觉仙子刚刚一直没阻止他的玉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用行动阻止了他的胆大妄为。
老太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还没有彻底肆意释放心中的欲望,此处还有高贵的皇后娘娘在这儿盯着他们俩呢。
‘呼……’
感觉到老太监没再使坏,抬眼看着滔滔不绝,吐露心中苦闷的母亲,姜清曦悄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她就没法放松了,只因老太监的那双透明咸猪手径直放在了她对浑圆的雪白臀肉上,虽然老男人的咸猪手不再骚扰侵犯仙子娇嫩的菊瓣,但不代表他就会放着仙子挺翘雪白的浑圆蜜臀不管。老太监的双手先是用掌根覆盖在臀峰最高处,粗糙干裂的手掌皮肤紧贴着那细滑如凝脂的臀肉,感受着青春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和微凉。他痴迷于这触感,指尖先是在臀瓣外侧轻轻划着圈,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瓷器,感受着皮下脂肪的柔嫩与紧致。
随即,他的十指开始用力下陷,深深陷入臀肉之中,每一根手指都感受到肉体的温热与绵软。他像是在测试这具完美躯体的极限弹性般,先是缓慢地揉捏,将掌下的臀肉揉成扁扁的形状,然后松手,看着它迅速恢复饱满浑圆的形态。老太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病态的快意,他开始变换手法——用指关节按压臀肉最深处的肌肉层,感受着少女臀大肌在紧绷时的硬度,那是不似凡俗的修炼成果,却又被他的肮脏双手肆意亵玩。
‘……’
姜清曦的贝齿几乎要咬碎嘴唇内侧的嫩肉,她感觉到老太监的揉捏逐渐失控。那双干枯如树枝的老手不再是单纯的抓握,而是开始用指腹不断摩擦臀瓣最娇嫩的臀沟边缘,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紧闭的臀缝,每一次触碰都让那敏感的皮肉一阵颤抖。更过分的是,老男人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臀峰顶端的嫩肉,像捏面团般用力拧转,让那细腻的雪白肌肤泛起浅红指印,痛感中夹杂着奇怪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只能咬着牙,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的话语上,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当老太监的手指深深掐入臀肉,她前端的蜜穴就会条件反射般痉挛几下,夹得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青筋直跳。湿润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渗出,沿着老太监的阳根根部缓缓滴落,湿润了他腹部稀疏的灰白耻毛,散发着少女甘甜与男人腥臭混合的淫靡香气。
然而,仙子还是太低估精虫上脑的男人了……
老太监已经彻底沉溺在这具完美玉体的亵玩中。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双手开始将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向两侧掰开,力道大到几乎要将臀肉撕裂。随着这个动作,姜清曦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所有隐秘都暴露出来——闭合的粉嫩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下方饱满鼓胀的馒头阴阜彻底舒展开,光滑无毛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泛着浅粉色,正中央那道湿润的肉缝正紧紧吞吐着粗硕的肉棒茎身,像是舍不得将它完全吞入又无法吐出的模样。
老太监看得双眼通红,他低头将脸贴近那完全暴露的羞处,浑浊的呼吸喷在菊蕾和阴唇上,滚烫的气息让姜清曦浑身剧颤。他甚至伸出乌黑发黄的舌头,在舌尖即将触碰菊蕾的瞬间又停下——这是一种残忍的挑逗,让少女的羞耻心在“即将被舔舐”的恐惧中反复煎熬。姜清曦的玉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在琴桌下的阴影里蜷缩又张开,白皙的足背上青筋隐现。
“哼!!!”
突然间,老太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快感累积到顶点的宣泄。他感觉到姜清曦的子宫颈正疯狂地吮吸着自己的冠状沟,那娇嫩如婴儿唇瓣的宫口软肉,此刻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覆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每一次吮吸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老男人腰眼发麻。不仅是宫口,那被完全撑开的娇嫩子宫本身也在剧烈收缩,子宫壁的嫩膜如同婴儿小嘴般紧贴龟头表面,吸吮着,挤压着,仿佛要将整颗龟头完全吞入更深处的花房中。
蜜道花径中的快感更为惊人。密密麻麻的肉褶以肉眼看不见的频率高速蠕动着,数千、数万个细小肉芽般的黏膜皱褶齐齐贴在肉棒表面,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刮擦。这具万古难遇的仙器嫩屄,此刻正展示着它榨精能力的极致——哪怕仙子本人极力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也不受控制地全开。湿润滚烫的淫液如同温泉般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冲刷着粗糙的肉棒茎身,又因为结合过于紧密而无法流出,只能积聚在腔道最深处,将整根阴茎浸泡在粘稠甘甜的蜜汁中。
老太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浴火夹杂着射精的冲动直冲脑门,让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快感,他要掌控,要征服,要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变成泄欲的肉便器。
他粗糙的双手猛地用力,十指像鹰爪般深深扣进姜清曦臀肉最丰厚的部位,指尖几乎要掐破那细腻的肌肤。然后,他腰腹骤然发力,竟硬生生托着仙子的两片臀瓣——
缓缓向上一提!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包含了惊人的侮辱意味。老太监用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姜清曦当成一块肉垫般抬离自己的胯部,就像农民抬起一袋谷子。但他并没有完全抽离,而是让肉棒在蜜穴里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随着向上提的动作,粗壮的阴茎在紧窄的腔道内缓缓上移,冠状沟刮擦过每一处敏感的肉褶,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仙子完美的玉体悄然间往上动了数寸。
姜清曦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个动作带来的除了肉体上的冲击,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彻底凌辱。她被一个最低贱的老太监像操控玩偶般随意摆弄身体,而自己却只能僵硬地配合,甚至还要在母亲面前保持平静。当臀瓣被抬起的瞬间,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子宫里微微搅动的感觉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因为角度变化,龟头顶端刮擦到了子宫壁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的敏感嫩膜,一种从未有过的、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姜清曦眼前发白。
她浑圆的白臀刚刚还牢牢压在老男人的胯部上,雪白丰盈的臀瓣被他的盆骨挤出一个完美的椭圆形。现在,随着这缓慢上提的动作,压迫被解除,臀肉以惊人的弹性迅速恢复形状——那被挤压成椭圆形的美臀内部如同装了弹簧,饱满的脂肪和年轻的肌肉在压力消失后瞬间反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成了一个犹如满月玉盘般完美浑圆的白皙圆形。两瓣臀肉在空中轻微颤动,荡开层层肉浪,臀峰顶端还残留着老太监脏手掐出的红痕,显得既淫靡又脆弱。
更让姜清曦羞耻的是,因为臀部的抬高,结合处的景象完全暴露在老太监眼前——只见她那肥美饱满的阴阜此刻正紧贴着粗壮的肉棒根部,光洁无毛的馒头屄因为肉棒的插入而被撑成圆筒状,粉嫩的阴唇像两片花瓣般紧紧包覆着阴茎茎身,由于向上提的动作,阴唇边缘甚至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娇嫩的浅粉色黏膜。粘稠的淫液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缓缓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老太监长满灰白耻毛的干瘪小腹上。
而最深处,那颗硕大的龟头依然牢牢卡在子宫口,随着身体的抬高,它甚至将子宫颈都微微向外拉扯,形成一个小小的圆锥形凸起。老太监痴迷地看着这骇人却又淫美的画面——绝代仙子的子宫正被他的丑陋阳具彻底占据,如同果实被树枝贯穿一般。
老男人突然的、充满掌控感的动作,令得姜清曦的俏脸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的明眸猛然睁大,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美眸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母亲,那眼神里有惊惶,有哀求,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她知道自己此刻正以一种何等屈辱的姿态展现在老太监眼前,而母亲却对此一无所知。
“怎么了?”
苏凤歌察觉到女儿的异样,只是略有好奇地看着骤然抬起美眸的女儿,有些奇怪地问道。她看到姜清曦的脸色突然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膝上的裙摆,指节都泛白了。但苏凤歌只是以为女儿身体不适,或者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在修行的过程中,心魔作祟或是功法反噬也可能导致面色突变。
毕竟在她的视角里,女儿仅仅是换了个坐姿,身体稍微向上挪动了些许罢了。她看不见裙摆下那惊心动魄的亵渎景象,看不见那根肮脏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女儿的圣洁花径中,看不见绝代仙子的子宫正被一个老太监的龟头撑开、吮吸。她更看不见,此刻女儿的两瓣雪臀正被一双透明的脏手托在半空,如同祭品般展示给施暴者观赏。
“没什么……”
姜清曦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看到母亲关切但毫无怀疑的眼神,心中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美眸一垂,浓密的睫毛像受伤的蝴蝶翅膀般颤动,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不染尘埃的仙子模样。
但身体却出卖了她。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前端那无毛的馒头嫩屄又紧张地蠕动了几分——不,不是蠕动,而是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数千重的肉褶齐齐收缩,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攥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冠的每一寸都被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包裹着,吮吸着。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让老太监差点当场射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脉络分明的血管与青筋在仙器嫩屄的挤压下疯狂跳动,血液奔涌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姜清曦强忍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只是偶有所感罢了……方才听母亲说起清璃妹妹,忽然想起她幼时的一些趣事,心有触动。”
她说出这句话时,老太监正托着她的臀瓣,缓缓将她放回原位。但这个“放下”的过程,被老男人刻意延长、扭曲成了另一种折磨——他不是直接松手,而是控制着下落的速度,让姜清曦臀部的重量一点点重新压在肉棒上。随着身体下沉,那根粗硕的阴茎再次深深地、一寸寸地重新插回蜜穴最深处,龟头重新顶开娇嫩的子宫颈,重新占据温暖潮湿的子宫。
每一次下沉,肉棒都会刮擦过蜜穴内壁无数敏感的肉芽,冠状沟的边缘像犁地般在娇嫩的宫口软肉上摩擦。姜清曦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壁被龟头顶开的整个过程——先是尖端破开宫口,然后粗壮的冠部硬生生挤开那狭窄的通道,最后整颗龟头再次完全没入温暖的子宫腔,将小小的花房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这个缓慢下降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息。十息间,姜清曦必须保持表情平静,呼吸均匀,甚至还要对着母亲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而身体内部,她却被一根肮脏丑陋的肉棒缓慢而彻底地重新贯穿,子宫被撑开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再次微微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只是偶有所感罢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母亲,也像是在麻痹自己。
苏凤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毕竟她并不太了解姜清曦所在的这个境界。风婆婆也曾说过:人仙人仙,虽还是“人”,但已经沾了“仙”字,无论如何都无法以寻常来衡量其伟力。她以为女儿所谓的“偶有所感”,可能是顿悟了某种功法玄妙,或是触及了某种天道法则,所以才会面色突变、气息紊乱。
“既如此,可需静坐调息?”苏凤歌关切地问道,“莫要因为陪我闲聊而耽误了修行。”
“不妨事,母亲继续说便是。”姜清曦轻声回应,手指却在膝上收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隐瞒过去的姜清曦看着母亲,目光却有些闪躲。她不敢直视苏凤歌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满是母亲对女儿的关爱与信任,而她此刻正被一个老太监以最淫秽的方式亵玩着身体,甚至子宫里还装着对方腥臭的精液。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姜清曦几乎崩溃,她只能将视线稍稍移开,落在母亲衣襟的凤纹刺绣上,假装在欣赏那精致的绣工。
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女儿欺骗了自己,只是眸光看向自己的影子,却发现那本来犹如烛火一般摇曳的黑影在灯火照耀下一点变化都没有。影子的轮廓清晰,随着烛火轻轻摇曳,没有任何多余的阴影,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形状。苏凤歌哪里知道,那个侵犯女儿的老太监早已施展了隐身术法,不仅肉眼看不见,连影子都被法术遮蔽,完美融入环境的阴影之中。
而就在苏凤歌移开视线的瞬间,老太监终于将姜清曦的玉臀完全放回原位。但这一次,他并没有让仙子坐在自己的胯骨上,而是调整了角度——让姜清曦以更倾斜的姿势坐下,使得她的两瓣丰臀完全压在了肉棒根部,而臀缝则对准了阴茎上方。这个姿势带来的压迫感更强,龟头被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宫底膜。同时,她饱满的阴阜和肥嫩的阴唇也紧紧压在老太监稀疏的耻毛和干瘪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阴唇摩擦那些粗糙的毛发,带来细密的酥痒。
老太监的双手依然没有离开仙子的臀肉,现在他的十指改为从下方托住臀瓣,手掌完全覆盖在臀肉最丰厚的下缘。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搓揉,手指甚至能探入臀沟更深处,不断刺激那敏感的会阴区域。
姜清曦感到一阵绝望——她本以为刚才那个提臀的动作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老太监的亵玩才刚刚开始。现在她以一个更羞耻的姿势坐在对方身上,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结合处,肉棒插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都要紧。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的位置此刻正被粗糙的龟冠反复研磨,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酥麻的奇异快感。
而老太监的双手又开始动作了。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开始用一种近乎“按摩”的手法,有节奏地按压、推挤臀部的各个穴位。他粗糙的拇指深深陷入臀沟两侧的承扶穴,那是足太阳膀胱经的要穴,按压时会刺激到整个下半身的神经。姜清曦瞬间感到双腿一阵酸软,差点无法维持坐姿。
更可怕的是,老太监似乎发现了穴道刺激与蜜穴反应的关联——每当他用力按压某个特定穴位,姜清曦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一次,淫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于是他开始有意识地寻找、测试,拇指在臀肉上按压、探寻,像是一个在探索未知领域的科学家,冷静而残忍地记录着仙子的每一次生理反应。
找到敏感点后,他便开始持续按压那个穴位,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揉捏臀峰顶端的环跳穴。双重刺激下,姜清曦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内的肉褶疯狂蠕动,淫液如同泉涌般渗漏,浸湿了老太监的小腹和两人结合处的毛发。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玉腿在裙摆下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白皙的足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细细的青筋浮现在皮肤表面。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那根深入体内的异物,又像是在追求更深的插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在素白长裙下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单薄的衣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显然乳头也已经完全充血挺立。
这一切都被老太监尽收眼底。他看着仙子在自己身下羞耻挣扎的模样,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谪仙此刻被肉欲支配的丑态,心中的征服感和兽欲达到了顶点。他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亵玩,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他浑浊的脑海中成型——
他要在皇后娘娘的面前,让她的女儿高潮。
他要看着这位绝代仙子在母亲关切的目光下,被一根低贱老太监的肉棒干到失神、干到潮吹、干到彻底忘记身份和尊严。
老太监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他粗糙的手指开始变换手法,不再按压穴位,而是转为了更加直接的刺激——他将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从臀沟下方探入,指尖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姜清曦的会阴部位,那个最敏感、最脆弱、最接近阴道口和肛门的三角区域。
然后,他开始以画圈的方式,用指腹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缓慢而用力地旋转、按压。
姜清曦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会阴部传来的刺激直接触发了连锁反应——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淫液如同决堤般涌出,甚至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弓起,臀肉死死夹紧,脚趾伸直后又蜷缩。一股强烈的尿意混杂着高潮前兆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几乎当场失禁。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苏凤歌关切的脸庞逐渐变得朦胧,母亲的话语像是在遥远的地方响起。身体的本能正在迅速压垮理智,肉体的快感正在吞噬仙子的尊严。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是一种毁灭性的、足以让她彻底沉沦的极致快感。
而在即将抵达顶点的那一刻,她听见母亲温柔的声音响起:
“清曦,你真的没事吗?脸色怎么越来越红了……”
苏凤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看到女儿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俏脸通红如血,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剧烈运动过,眼神涣散而迷离,甚至瞳孔都有些失焦了。这绝对不是“偶有所感”该有的表现。
姜清曦想要回答,但张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因为就在她开口的瞬间,老太监加重了会阴的按压力度,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在了子宫最深处的那点敏感嫩膜上。
“——唔!”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玉腿在琴桌下疯狂颤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指甲几乎要抓破鞋底。蜜穴内数千重的肉褶像痉挛般疯狂收缩,子宫颈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整个花房剧烈地震颤着,仿佛要将那颗丑陋的龟头彻底融入身体。
高潮来了。
如同海啸般无法阻挡、无法压抑的极致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淫液如同泉水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老太监的小腹,甚至溢出裙摆的边缘,在玉凳上汇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子宫深处剧烈收缩,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噬、融化。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几乎无法维持坐姿,全靠老太监托着臀部的双手才没有滑落。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母亲苏凤歌关切的目光下。
皇后娘娘担忧地看着女儿:“清曦?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母亲……”
她站起身,想要绕过琴桌过来查看。
姜清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没……没事……只是突然……有些头晕……修炼上……小、小问题……”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身体,子宫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淫液仍在缓缓渗出。而老太监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会阴,甚至还在用指腹缓缓揉着那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的嫩肉,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轻微颤抖。
苏凤歌停下脚步,半信半疑地看着女儿。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女儿的衣衫整齐,坐姿端正,除了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外,看不出任何异常。而修行之人确实常有走火入魔、功体不稳的情况,或许女儿真的是突然遭遇了功法反噬?
“若有不舒服,定要说出来。”苏凤歌最终还是坐了回去,但眼神里的担忧没有减少,“为娘虽然修为不如你,但宫中尚有不少灵丹妙药,或是请太医……”
“不必了……”姜清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已……已经好了。”
她感觉老太监终于松开了按压会阴的手指,但那双肮脏的手掌依然牢牢托着她的臀瓣,并且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抬动——动作幅度很小,却精准地让肉棒在蜜穴内做着小幅度的抽插。龟冠的边缘不断刮擦着敏感至极的子宫口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密的快感电流。
这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温柔而残忍的亵玩。让她永远无法从肉欲的泥潭中挣脱,让她永远记得自己正被一个低贱的老太监以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身体。
姜清曦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额头的汗水中消失不见。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已经调整好了表情,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亵渎的快感,她的子宫已经习惯了被那根丑陋肉棒填满的感觉,她的尊严已经在母亲面前被碾碎成了粉末。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老太监看着她强行恢复平静的模样,眼中闪过病态的满足。他托着臀瓣的手又开始动作,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抬动,而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摆动仙子的身体。
让那根深插在蜜穴中的粗壮肉棒,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虽缓慢,却深入。
每一次抽出,龟冠都会刮过宫口的嫩肉,带出粘稠的淫液和啵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又会狠狠地撞在子宫最深处,让那颗饱满的龟头重新占据温暖的花房。
姜清曦的脸又白了。
她知道,这场当着母亲面的亵渎,远未结束。
而老太监这般的动作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仙子被抬起的雪臀,只见姜清曦两瓣丰臀臀间娇嫩的性器和柔嫩的菊花蕾瓣都毫无遮掩地里露在老男人的面前。
老男人吐出呼吸急促起来,浴火令得他的口舌间全是热气,犹如耕田后喘大气的老牛一般,呼出的气息火热而滚烫。
他的眼睛无比兴奋地瞪大着,眼珠子里甚至血丝浮出,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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