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五十五章(加料)

第五十五章(加料)

苏凤歌推脱了亲近侍女和心腹的跟随,独自走在了后山的长阶上,茂密的竹林与树荫下,阳光透过竹叶与树叶照在大理石台阶上,斑驳陆离的阴影和倒影却显得格外扭曲。
今天的阳光毒辣,初夏的空气中带着丝丝潮湿的闷热,其他妃子与宫女都开始穿上了轻纱薄衣,唯独苏凤歌依旧一身繁重华丽的凤袍华服,光怪陆离的倒影却是一阵阵黑风缠绕,她足下的影子影影绰绰,好似一个正在张牙舞爪的漆黑魔兽一般。
“丫头,就这么把我放出来了?”
苏凤歌有些繁长的裙摆使得倒影有些长,那扭扭曲曲的影子中渐渐露出一张成熟妩媚的妖冶容貌,狭长的眼影仿佛毒蛇的信子似的,黑唇仿佛毒药一般噬人,暗红的眸子看向正在端庄行步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妖魅的弧度:“不怕我把你丈夫杀了?”
“风婆婆说笑了。”苏皇后边走边说着,神色依旧淡然自若,“我虽不知道您与先帝有何恩怨,但也知晓您的脾性……”
“哼!”
风婆婆眯起那细长的美眸,朱唇的话语却是几近恶毒:“姜明空死了才是好事,他就是个畜生,不仁不义,无父无母的贱种!刻薄寡恩,人面兽心,说他算个人都是抬举了,简直就是一个禽兽死剩种……”
“可您最后还不是没刺杀掉先帝,不是吗?”
苏凤歌的话语让风婆婆正在恶毒诅咒的面容一滞,随即不满地说道:“丫头别打岔,本座只差一剑他就死了,若不是……”
“您消气。”
苏皇后打断了风婆婆的辩解,高贵肃雅的凤眸看向头顶的某处:“你们这些长辈的事儿,晚辈不好多说,本宫不在乎婆婆与先帝又和生死大仇,事情都已过去,先帝也已驭龙宾天,陛下也是新皇……我放你出来,自然是有事相求。”
“也对。”
提到苏凤歌刚刚就拜托自己的事儿,不再提及先帝的往事,风婆婆忽然又变得慵懒从容,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说吧……找我何事?在我的印象里,小苏丫头你可不是一个求助于人的性子,更何况你现在早已是这大华皇后,乃是母仪天下的尊位,怎么还有事儿要我帮忙?”
“我……”被问及为什么的苏凤歌突然有些语塞,她突然沉默下来,竟不知如何回答:“我……想请您用您的秘法,屏蔽一位修士的神识和阵法,将我的气息遮断。”
“就这?”
“不过也对,老婆子我也只剩下这个本事了。”风婆婆嗤笑一声。
当年她可是通过一手阴影之道绕过了皇宫大阵,甚至一度骗过了龙气的压制,于众目睽睽之下险些完成了惊世骇俗的斩首,血溅龙台,刺龙于座,差点没杀了姜明空,让新生的大华王朝就此凋零。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这种事儿以丫头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把姜明空的宝库霍霍了都没人敢多说几句,拿点秘宝不是轻轻松松吗?”
“就算没有皇室秘宝,法术对你只是削弱至极,但总归还是有用的,毕竟你又不是皇帝那个位置,你以皇后之尊,使唤几个供奉也可以……我看给我看大门的那小子就不错,天资愚钝,但怎么说也是一位元神,放外头也是掌教长老的水平,让他来不就行了?”
“婆婆所言甚是。”
苏凤歌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那要瞒过一位陆地神仙呢?”
“人仙嘛……什么?”
隐藏在她影子里的风婆婆顿时从漆黑的阴影中探出玉首,语气也不再那么懒散,而是带着几分正色:“苏丫头?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您没听错,瞒过一位陆地神仙境的人仙。”苏凤歌又重复了一遍。
“皇宫里有一尊陆地神仙?”风婆婆秀眉紧蹙,眉宇间传出一阵阵黑雾,转瞬即逝,流到了四周,但她的神识在皇宫里根本无法放开,四处弥漫的龙气严重影响。
甚至无法看清周围事物,只能隐隐感觉到后山顶峰上有一个亮得犹如太阴玄月一般刺眼,足以烧得她的神识撕裂,浩瀚之力,仿佛面对一片银河一般……
这种威圧感,仅仅只是感受到就传来一阵阵凛然巍峨的迫力。
“还真是!”
风婆婆妖冶妩媚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惊容,她并不是惊讶人仙的存在,她虽不敌,但也足以全身而退:“你家小四疯了吗?怎么敢让一位人间仙神在自家后花园里待着,他不怕死吗?”
她震惊的是皇帝居然真敢让一位人仙在皇宫里出现,这也太心大了,若是这位图谋不轨,就算有人道龙气护体,他不死也得遭重折寿。
“这是哪一位掌教?”风婆婆眯起眼睛,“气息如此凛冽,玄仙宫的那个阴阳人来了?”
这熟悉的仙法气息,一脉相承的冷冽清高……只是为什么,她竟感觉那几乎刺破神识的浩瀚明月似乎在微微颤抖,时断时续,气息忽上忽下,浓郁的太阴之气中竟丝丝外溢,而那静若死寂,幽冥深漠的太阴中竟隐隐有不下于日气的阳气,与之交织不断,缠绵不止。
大抵是龙气的干扰罢。
想起玄仙宫那位阴阳人,她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不是。”
苏凤歌平静地答道,语气幽幽。
“是我的女儿……”
“什么!!?”
“你的女儿?”
风婆婆终于掩饰不住她脸上的震惊:“你女儿都成人仙了?苏丫头,你别开玩笑!”
“没有,玄仙宫的下一代尊者,大华的公主,我的亲生女儿——姜清曦。”
苏凤歌语气平淡,却透出了一丝傲然:“十八岁的人仙。”
“现在人仙都这么不值钱吗?”
风婆婆嘴角抽搐,不过随即她的神色又变得玩味起来:“那你为什么要躲避她的感知呢?”
苏凤歌深吸一口气:“我要看看,我想知道!她、清曦,是不是……”
“有什么瞒着我?”
风婆婆心中觉得有趣,嘴上却调笑着道:“苏丫头,你这就不对了!身为父母不该有这种掌控欲,更何况……她都是人仙了,你还想探究你女儿的私事?”
只是满面玩味的美熟妇在提到‘父母’的时候,神色却变得有些低迷,语气也跟着低沉了几分,也不知内心在想些什么。
“不!”
皇后的神情却格外坚定,并没有瞧见身后影子的不自然:“什么事儿我都由着清曦,唯独这事儿,这件事儿!我必须知道!”
“风婆婆,您一定要帮帮我。”
看见苏凤歌绝美容颜上流露出的决然,风婆婆也收起了八卦调笑的神情,说道:“很难,但也不是不行……瞒过一位人仙,想想也很有趣,当然,你也很有趣!”
她脸上露出恶劣的笑意,她当年可不是什么仙子,而是令正邪两道都为之头疼和闻之色变的妖女,非正非邪的毒玫瑰,那隐藏在影子里的黑蛇……
…………
…………
“清曦?”
“你在么?”
突如其来的一阵遥远呼喊,声音远而朦胧,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一般,但却又仿佛渐进的震雷,每一声都踩踏在苟且媾和的男女心间,让这场才刚刚开始的淫靡交媾之戏,变得冰冷而惊心动魄。
母亲的声音轻柔而温婉,依旧充满了慈爱和贤良淑德的母仪天下之气,可仙子却从未如此觉得苏凤歌的话语是如此可怕,仿佛寒冰冰锥一般刺得仙子迷离火热的心绪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
“母亲!!”
姜清曦迷离而恍惚的明眸瞬间恢复清醒,那张因开宫内射受精而绯红不已的绝美俏颜,也瞬间变得煞白无比,因高潮迭起而稍显凌乱的可爱娇颜露出了无法掩盖的慌乱。
察觉到母后在殿内寻找自己,逐渐朝着这边探过来。
“快、快起来……”
意识到事情不妙的仙子松开了夹住男人腰杆的玉腿,连忙推搡着老男人的胸膛,想让他从自己的玉体上起来。
“仙子,怎么了?”
而老太监却没有仙子那般强大的神识,隔着很远都能感到有人过来了,他迷糊地看着,只见身下绝美倾国的佳人俏脸以飞快的速度由红转白,心中一片疑惑。
“……嘶!”
话音未落,老男人只感觉仙子的娇柔嫩穴突兀夹得更紧了,整个腔道霎时间就仿佛那液压机一般,几乎要碾碎他的大肉棒,粗大的肉茎甚至都被挤得变小了几分,花心深处的子宫收缩着,紧仿佛小嘴嘬了几口似的,将残存在尿道里的几股残精都挤了出来,而肥嫩饱满的无毛馒头阴唇顿时变得无比收缩,勒得他的肉棒根部都微微发痛,仿佛连血液都停滞了一丝。
“母亲过来了,你快些起来!”
听到仙子慌乱而焦急的话语,稍稍迟钝的老太监也终于反应过来,一听到皇后娘娘居然过来了,老太监心里也一下子就慌了神。
地位卑微又懦弱无能的底层老太监,心中对于执掌六宫的皇后心中的畏惧是无与伦比的。
听到了姜清曦略带焦急的声音后,老太监连忙跟着起身,双手撑着栏杆爬起来,两条干瘦的毛腿踩在地上,让紧紧贴着仙子蜜臀和耻丘的胯部抬起来,瘦削干枯的屁股向后移,想让这根粗长壮硕的大肉棒从姜清曦的娇柔嫩穴中拔出来。
然而,事与愿违。
“啊……”
“呀……”
下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呻吟,仙子的蜜臀被抬离靠椅十几公分,浑圆挺拔的翘臀轮廓愈发优美,蚀骨的快感让姜清曦眉尖微蹙,琼鼻中闷哼出一丝呻吟,声音也随即变得有些颤抖:“你……你快拔出来!”
伴随着老太监抬起的腰杆,深插在姜清曦白虎嫩穴中的肉茎却不见踪影,一丝一毫都不曾出现出现在空气中,反而直接将仙子挺翘的蜜臀扯离了靠椅。
看上去就仿佛两人的胯部被死死粘合在一起似的,犹如连体婴一般。
老太监虽然射精了,但射精后依然硕大的龟头勾住娇小的子宫口,整根粗壮有力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依旧粗长无比坚硬如铁,将姜清曦的花腔嫩肉塞得满满当当。
听到姜清曦的话语,老太监赶紧又试着挺腰几下,却依旧收效甚微,满头大汗地答道:“仙、仙子!老奴拔不出来啊!您里面太紧了……把老奴吸得都动不了了……嘶……”
身心紧张的仙子膣道变得愈发紧凑,层层叠叠的蜜肉牢牢箍住大鸡巴,让他的整根肉茎仿佛陷入了沼泽一般举步维艰,紧得重重叠叠好似肉箍一般缠绕整个肉棒,一道道狭细柔嫩的膣肉犹如无数道项圈弹簧一般死死捆住肉棒。
神识感知到苏皇后朝着这边越来越近的姜清曦心急如焚,语气愈发的焦急不安,下体的嫩穴却越来越紧:“你快拔出来!”
看见仙子俏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眼角处隐约透露出的雾气,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仙子修长笔直白皙光滑的美腿,一边用力往下压,一边抬起腰杆想要将肉棒拔出,嘴里喘着粗气:“哼哧!哼哧!”
然而这般仿佛拔萝卜一般的动作,却根本无法将其拔出一分一毫,巨大的龟冠插入圣洁的花宫中,细小的子宫颈与冠沟后的凹痕仿佛完美贴合一般钳住冠沟,一刻也动弹不得,两人此时就像是那交媾到一块儿的公狗母狗一般,深入子宫的龟头就仿佛狗类的蝴蝶骨似的。
紧张无比的仙子嫩穴收缩得无与伦比,夹得他鸡巴发疼,可与此同时不停蠕动紧紧箍住肉茎的腔道膣肉又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反而刺激得老太监的大肉棒愈发坚硬。
两者相加之下,使得二人的性器变得愈发难以分离,仿佛完全不可分割一般,都能呼吸感受到对方最敏感的肉体,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如此清晰。
“拔不出来啊!!”
老太监急得满头大汗。
仙子的嫩屄紧得仿佛血液不通,时刻宛如高潮一般收缩蠕动,若是刚刚早已令他忍不住兴奋喷精内射,但此刻他急得手指冒汗,一边努力让自己忘记快感,竟将双手按在仙子的白皙腿根上,用力将仙子的耻丘胯部按下,奋力提腰抬臀,嘴里边说道:“仙子,您放松放松啊!您太紧了,不放松老奴拔不出来的……”
姜清曦也发觉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和紧张之下缩紧了十倍有余的嫩穴腔道,连忙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心中默默运起玄仙宫的至高仙法,无穷法力瞬间化作一片又一片的寒雪落地,落入她的识海中,无边仙力犹如滚滚海浪一般冲刷着她的玉体,一股冰凉至极的感觉,仿佛一如曾经那般压抑着她的七情六欲,令得她的心绪一片冰凉平静。
似乎连下体的潮湿感和动情时靡靡不断的情欲都被压制住了。
被滚烫炙热的至阳浓精撑得宛如怀孕数月的雪腹也渐渐伴随着功法的运起而逐渐被融化,化为一道道精粹至极的法力,令得她的小腹慢慢变得平坦光滑。
“仙子?”
老太监突然感觉到仙子火热湿润,紧致黏软的膣道屄肉透出几分冷意,浇灌在滚烫的肉茎上,又一种冰火交加的另类快感,差点没让他打了个哆嗦。
看着姜清曦渐渐变得冷漠的俏脸,甚至连急促的喘息都变得平静,突然有种第一次见到仙子那般的触不可及感,被清冷高贵的气质吓了一跳,老男人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冷漠孤傲的谪仙子。
“快拔出来。”
仙子的语气透着几分漠然,但淡漠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明显的气息紊乱和颤音。
仙子的话语让老男人回过神来,连忙试着抽身拔腰,却突兀感觉到仙子那热中带着一丝微凉的嫩屄不仅没有一丝放松,反而又紧了许多。
姜清曦默默运起秘诀,阵阵凉意不断冲刷着她的意识,让她渐渐变得冷静下来,甚至连火热发烫而发软无力的娇躯都渐渐平复,点燃的欲火仿佛被浇灭一般慢慢平息下去。
而正在努力让龟头从仙子的柔嫩花宫中拔出来的老太监却也同时渐渐感觉到仙子的花宫渐渐收缩,不仅仅只是柔嫩弹软的圣洁子宫,甚至连整个蜜道嫩穴都开始猛然收缩。
而这种收缩的程度,让他感觉到居然比刚刚紧张的时候还要紧得多,别说能不能拔出来了,甚至于肉棒都传来微微刺痛,两瓣饱满的肉唇渐渐闭合,钳得老太监的肉茎往内陷进去了一寸,充血的鸡巴被这般一夹,竟让老男人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痛意。
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慢慢闭合,犹如钢铁冰冷的门扉正不可阻挡的关闭一般,几乎像是要将入侵者都给毫不留情地碾碎一般。
幸亏老太监的鸡巴亦是世间绝顶,此刻仙子的嫩穴越来越紧,渐渐恢复到了未动情之前的紧致,仿佛连一张纸都无法通过一般,若是换上一般的男人,恐怕整个肉棒已经被碾成了烂肉。
他连忙憋着气,涨红了脸道:“仙子……您这……怎么还越来越紧了……”
低头看去,姜清曦玉足足趾如同蚕宝宝似的蜷缩起来,整个娇躯紧张得微微发颤,光滑白皙的雪腹都稍稍绷紧,玉臀和美腿的曲线愈发突显,肥嫩无毛的嫩穴屄肉越来越紧,老太监浑身如筛糠般发抖,干瘪瘦削的屁股紧了又紧,紧张而失血的身子仿佛羊癫疯发作般抖动,全身的血液却反常地涌入了下体,使得胯下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姜清曦也发觉了不对,被玄仙心法压抑的情欲消退过后,自己的身体却起了冲突。
玄仙忘情法会逐渐淡化修行者的七情六欲,慢慢变得一个忘情无欲的无我之境,亦是传说中的自然天人之道,令她的情欲冷却下来,渐渐从动情变为冷淡,但姜清曦超乎寻常的体质,她若是不动情,下体那无毛的极品馒头一线天嫩屄无法打开,最终连空气都无法进入,故而碾着老太监插入的大鸡巴。
然而早已与老男人近乎完全兼容的性器与肉体,以及内心的情欲却又无法完全被浇灭,徐徐快感犹如海浪波涛一般断断续续的袭来。
老太监只觉得仙子的娇躯体内变得忽冷忽热,尤其是那平复下去的宫腔内,上一刻冷若冰霜,犹如冰天雪地一般,下一秒却又火热湿润,犹如夏日暖阳……
双重刺激之下,此刻的肉棒青筋暴起坚硬如铁,撑得敏感无比的腔道花径满满当当,蜜道膣肉紧致无比,犹如绞肉机一般紧紧咬住不放,本来是令二人舒爽至极的时刻,两人却都无暇顾及性器厮磨产生的快感。
粗长的肉棒与无毛的白虎嫩屄几乎像是长在一块儿一样,没有丝毫分离,两瓣肥厚的馒头阴唇仿佛钳子一样夹住肉棒根部,仙子紧张无比的仙躯玉体根本不是他所能撼动的,费劲全身力气甚至都没法将紧包的肥美外阴撑开,更别提扯出其中的膣肉了。
仙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似乎已经迟了!
在这般仿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嫩穴的紧致令得老太监头皮发麻,终于是忍不住得打了个哆嗦,本来已经射精后尚且还未平复下来的肉茎茎根处突兀传来阵阵的射意,腰杆子又传来阵阵痒意,两颗刚刚射完浓精的巨大睾丸又缓缓地不规则蠕动起来,尚且没闭合的精关又一次没忍耐住。
两条毛腿一哆嗦,坚硬如铁的粗大肉茎根部霎时间粗了一圈,将缓缓闭合的白虎馒头一线天极品嫩屄又一次撑开,深入子宫的大龟头刹那间大了几分。
老太监发出一声闷哼,干瘪的屁股一紧,下体那两颗大睾丸本能地紧贴在姜清曦挺翘的雪白丰臀上,马眼突的一张,无数精浆瞬间犹如火山喷发一般,顺着龟冠的顶端马眼一突一突的,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浓厚腥臭的白浊精液。
噗噗噗!噗噗噗!
无数浓厚精液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如同泄洪一般,直接灌入仙子刚刚吸收完毕,尚未收缩回来的的娇柔子宫。
“啊!”
一声轻吟,滚烫的精液仿佛能够腐蚀人的意志一般,让姜清曦运起的秘法而稍稍有些平静的俏脸又一次变得潮红,心扉铸就的堤坝在那滚烫而又炙热,浓厚无比的腥臭白浊冲刷下显得不堪一击,让绷着五官和情绪的仙子瞬间破功,无与伦比的快感又一次袭来,她的娇躯玉体下意识地挺起饱满丰腴的胸脯,整个身子瞬间张成一张弓,突如其来的内射中出,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往后仰,满头青丝犹如瀑布流淌一般甩在栏杆上。
“哼嗯……”
在那压抑不住的呻吟中,紧紧贴着子宫壁的大龟头吐出腥臭黏腻的滚烫精液,滚烫粘稠的精液无时无刻都在侵犯柔嫩肉壁的每个角落,将粉嫩的子宫都染成白浊,龟头又堵住了子宫颈,不让子宫留一处空隙。
无处可去的精液又被大龟头完全堵在子宫中,姜清曦尚且平复下去还没数时的雪腹,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灌了水一般膨胀起来。
“咦?”
“清曦,你在这边吗?”
在宫殿里和侧殿中寻了一番,却没找到人影的苏凤歌仿佛听到了姜清曦那低沉的呻吟一般,在宫殿中徘徊不定的苏凤歌转过头来,朝着出声的方向,终于向着这边走来。
然而正在射精与受精的男女一动不动,两具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性器交接着,抵死缠绵着,让一股股浓精射进高贵无比的至高仙子的圣洁子宫之中。
距离堪堪越三百步,苏凤歌那成熟丰腴的身姿像是踩在仙子的心头上一般缓步前来。
“哼……”
直到姜清曦的小腹又一次隆起得仿佛怀孕两三月份一般时,率先反应过来的却还是姜清曦,她看着渐渐鼓起来的小腹,抬头看着正沉迷于内射中出的老太监一眼,感受着那蚀骨噬魂的快感一点点冲刷着自己不多的理智,膨胀的龟头喷射着滚烫的白浊浓精,整个肉茎青筋暴起,仿佛血管炸裂一般,将并拢的肥美阴户都撑开,她迷离恍惚的俏脸咬了咬牙,终于是奋力抬起身子,将正在吐着剩余残精的老太监从自己的玉体上推开。
老太监正处于射精的紧要关头,恨不得连两颗精囊都塞进紧致柔嫩的白虎嫩屄中,哪怕被姜清曦推开起身,两只黑乎乎的手掌却依旧死死抱着她的丰盈美臀,无奈的姜清曦只得跟着一起两腿落地。
仙子一边被浓精灌得花枝乱颤,一边银牙紧咬,白浊的精液仿佛开水一般滚烫,烫得仙子娇嫩欲滴的幼小子宫都阵阵颤抖,乘着还有力气,姜清曦推搡着老太监,往一旁抚琴的平桌上走过去:“去、去那里……”
“清曦?”
苏凤歌脚步轻盈,落在阳光折射的倒影上,却仿佛没有声音一般,耀眼的光照在她的身子身上,好似拐弯一般,竟让她整个体态优雅高贵的气质,多了一丝犹如幽灵一般的鬼魅……
此时的仙子与老男人四脚着地,步伐蹒跚,老太监的下体赤裸,露出两条干瘪却又长满灰白腿毛的老腿,姜清曦的裙摆下垂,将她的蜜臀和长腿覆盖,依稀可以在裙摆的缝隙间看见那修长笔直的毛腿,动作扯开的裙摆里瞧见那没有亵裤包裹的丰盈翘臀。
苏凤歌在三百步外,跨过侧殿——
——两人的胯部互相迎向对方,仿佛连体的婴儿一般,粗大的肉屌撑得仙子光滑白皙的肥厚耻丘变得愈发凸显丰满,两瓣肉唇仿佛红肿一般大开,含着其中的肉棒,紧紧相贴的仙子耻丘和老男人胯部连肉茎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两颗黑黝黝圆鼓鼓,仿佛椰果一般硕大的卵蛋正在不断摇晃着,又伴随着射精的节奏抖动收缩着,一股一股白浊的陈年老精射进活力四射的娇媚宫房中……
苏凤歌渐渐走上凉亭的走廊,于二百五十步外——
——仙子笔直的长腿伴随着老男人的身姿而弯曲着,只见老太监腰间发软,浑身力气都被用去给鸡巴喷精,头皮发麻,那还有心思顾其他,仙子被射得花枝乱颤,娇柔无比的宫囊花房被龟冠顶着,浓精一道道射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腿绷直,玉足的足尖玉趾都止不住地蜷缩起来。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让二人感觉度日如年。
苏凤歌拐过两个拐角,距离二人不到二百步——
“哧哧……”
——浓厚到近乎固体的精液拍打在宫房的声音仿佛幻听一般出现在二人的耳边,声音微小的仿佛让人怀疑是幻觉,但仙子渐渐鼓起来的小腹却证明着并非错觉。
紧致的肥厚膣肉中流出仿佛糖汁一般的蜜液,残存在外的仙子淫液顺着肥嘟嘟如幼女小嘴一般的馒头肉唇流到老男人那两颗正在摇晃收缩的卵蛋中,摇摇晃晃得挂在上面,仿佛蜂蜜滴汁一般从那毛茸茸的黝黑囊袋上滴下来,随着二人行径的路径滴答了一路。
苏凤歌离二人一百五十步外,依稀瞧见了那几个拐角后的凉亭,凉亭的四面蒙着白纱,让人捉摸不透——
——颤颤巍巍的二人终于走到了琴桌前,仙子和老太监终于在高潮与射精中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无力倒下。
苏凤歌在一百步外,已然渐渐看清了凉亭周围中的人影……
——倒下的时候二人的性器依旧紧紧相连,仙子的玉体一下子反客为主,从被老太监压着的姿势变成了压在他上面的姿势,变为了女上男下的姿态,饱满挺翘的粉臀压在两颗鼓胀又收缩的卵囊上。
苏凤歌的脚步越来越轻,落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细,整个人的身影却越来越快,犹如一道鬼魅的影子一般……
整个凉亭莫名吹来一阵寒冷刺骨的冷风,在这闷燥火热的夏日高照中都凉的让人止不住地哆嗦起来,似乎那远处山谷中哭嚎的悲风萧萧,吹得那凉亭两侧的白纱阵阵飞舞。
淡淡的琴声仿佛平地起,和谐共生,恰到好处,好似那平了风的旋律美妙动听。
“清曦!”
下一刻,高挑华贵的身姿几乎在一瞬间出现在凉亭之中,其速之迅捷,似那雨夜之暗影似的,苏凤歌的身影瞬间仿佛神鬼莫测一般地走到了凉亭中。
风声顿息,遮蔽日光的白纱骤然平息下来。
琴声一顿。
苏皇后蓦然抬眸,却见这古朴的凉亭中央。
纯白如素玉,皎洁若明月的少女静静端坐于琴桌前,白衣淡雅,三千青丝如瀑犹如银河垂落,纤纤玉指犹如青葱碧玉,轻轻拨动着琴弦,在苏凤歌来到的瞬间玉指一顿。
然而,就在这看似端庄平静的表象之下——
琴桌的白色桌布如瀑布般垂落至地,那华美的丝绸布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桌面以下的一切完美遮蔽。就在这方寸之间、这薄薄一帘的掩护之下,一副淫靡至极、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正无声上演。
姜清曦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谪仙子姿态,白衣胜雪,三千青丝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连额前都没有一丝凌乱的碎发。她的坐姿端庄笔挺,腰背挺直如松,双手轻抚琴弦的姿态高雅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可若有人能掀开那垂落的桌布,便会看见——
仙子的下半身竟然赤裸着!
那件本该包裹她玉体的素白长裙,此刻正被她用膝盖和脚踝巧妙地折叠、挤压在身侧,裙摆被她悄然撩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条修长笔直、雪白如玉的美腿以极其端庄的姿势并拢着,双膝并拢,脚踝轻扣,就连那十根玉趾都规规矩矩地并拢蜷缩,看起来依旧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淑女坐姿。
但就在这两条并拢的玉腿之间,在那本该紧闭、圣洁无比的腿心处——
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黑褐色肉棒,正深深地、完整地插在姜清曦那无毛的白虎嫩穴之中!
老太监就躺在琴桌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如同一条狗般蜷缩着,整个人仰面朝天。他那两条干瘦、布满灰白腿毛的老腿艰难地弯曲着,膝盖几乎顶到了桌板底部,瘦削的屁股紧贴着冰凉的石砖地面。而他的胯部,则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仙子那饱满雪白的耻丘之下。
两人的性器此刻正处于最完美的交合状态。
老太监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以几乎水平的角度,从下方笔直地向上插入了姜清曦的嫩穴。由于仙子此刻是端坐着,她的蜜穴入口恰好位于耻骨正下方,与男人仰躺的胯部形成了完美的对接角度。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没,粗壮的茎身撑得仙子那双本就紧闭的肥嫩馒头阴唇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两瓣饱满肉唇被撑成了完美的O形,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粉红色的、微微颤抖的肉箍。
更令人窒息的是,这根肉棒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
就在数十息之前,他刚刚在仙子的娇柔宫房中完成了第二次内射,射出了比第一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更加腥臭的白浊精液。此刻,那硕大的龟头依然深深卡在姜清曦娇小的子宫口内,冠状沟完美地嵌入了狭窄的子宫颈褶皱中,被柔嫩温热的腔肉死死咬住,仿佛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般。而整根肉棒的茎身上,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暴起勃动,黝黑的皮肤在凉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上面布满了仙子宫房深处分泌出的透明蜜液与残留精液的混合物,黏腻湿滑,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混合着腥甜与麝香的浓烈气味。
姜清曦的宫房内,此刻正盛满了滚烫的浓精。
那刚刚射入的、大量黏稠如粥的白浊精液,将她那娇小柔嫩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透过粉嫩的肉壁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白色浆液。由于龟头死死堵住了子宫颈,这些浓精无处可去,只能在狭窄的宫腔内翻涌、浸泡、渗透。滚烫的温度持续灼烧着最敏感的宫房内壁,让仙子那本该冰清玉洁的圣洁器官,此刻却如同一个正在被精液腌渍的肉囊。
她的雪腹微微隆起。
尽管已经用玄仙忘情法催动法力,将大部分精液转化为精纯的灵气吸收,但刚刚射入的量实在太大,转化需要时间。此刻,在那平坦光滑、宛若玉雕的小腹下方,隐约能看见一个鸡蛋大小的、柔软的隆起弧度。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在腹壁上显现出的轮廓,如同刚刚受孕的少女般青涩而淫靡。
而仙子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霜,琼鼻高挺,樱唇轻抿。就连那双本该因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眸子,此刻也清澈如寒潭,平静地注视着突然出现的母亲,眼底深处甚至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询问。
但若仔细观察,便能从这完美的伪装中,窥见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绽——
她的脸颊上,残留着两抹极淡极淡的红晕,如同雪地上洒落的胭脂粉,稍纵即逝,却又真实存在。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即使玄仙忘情法也无法完全压制。她的额头、鬓角处,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虽然被她悄然用法力蒸干,但那微微卷曲的发梢还是暴露了曾经湿透的痕迹。她轻抚琴弦的玉指,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克制身体颤抖的证明。
最致命的是——
在她开口说出“母亲?”的那一瞬间,她那平滑雪白的颈部肌肤上,喉结的位置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微小到仿佛只是错觉。但若有人贴近细看,便会发现她的口腔里,此刻正含着什么东西。
那是老太监那两颗硕大、黝黑、满是褶皱的睾丸中的一颗!
就在苏凤歌脚步声临近的最后一刻,惊慌失措的老太监在桌下蜷缩时,他胯下那两颗因为连续射精而鼓胀收缩的卵囊,其中一颗竟然不慎滑出,向上顶在了仙子并拢的腿根内侧,恰好抵在了她紧闭的玉门入口处。情急之下,姜清曦只能用最隐秘、最快速的方式处理——她悄然分开了并拢的玉腿一丝缝隙,然后微微抬起雪臀,让那颗滚烫黏腻的卵蛋滑入了自己的腿心深处,用肥嫩饱满的阴唇夹住,再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压紧。
此刻,那颗鸡蛋大小、布满青筋、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睾丸,就夹在她那无毛的白虎嫩穴下方,与深深插入的肉棒根部紧贴在一起。粗糙的囊皮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嫩的皮肤传递到她的肉体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那颗卵蛋在腿心软肉中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刺激。
而老太监的处境,则更加不堪。
他整个人如同死狗般瘫在桌下,瘦削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粗糙的手指甚至抠进了口腔,指甲刺破了口腔黏膜,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死死盯着上方桌板的木纹,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胯部,依然与仙子的耻丘紧密贴合。
由于空间狭小,他的腰臀被迫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弯曲着,腰椎几乎要被折断。而插入仙子嫩穴的肉棒,此刻正承受着双重压力——上方是仙子端坐的体重,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处;下方是他自己扭曲的躯干,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变得异常刁钻,几乎是在以一个向上的、近乎垂直的角度顶入花心深处。
龟头被子宫颈死死咬住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着。每一次仙子轻微的挪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娇小的宫口在他冠状沟上摩擦、挤压、吮吸。而此刻,由于刚刚射精完毕,肉棒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这种细微的摩擦简直如同酷刑般折磨着他的神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马眼处的精关依然处于半开状态,尿道里还残留着几股尚未射净的浓精,随着仙子宫肉的每一次吮吸,那些残留的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混着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流入她早已灌满的子宫中。
更糟糕的是,他的另一颗睾丸还暴露在外。
由于空间限制,他无法将两颗卵蛋都塞进仙子的腿心。于是,左边的那颗被仙子用阴唇夹住,右边的那颗却只能孤零零地垂在胯下,随着他恐惧的颤抖而摇晃晃去,粗糙的囊皮摩擦着冰凉的石砖地面,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摩擦的微痛。囊袋上还挂着几滴仙子高潮时喷出的淫液,那些晶莹黏稠的液体如同露珠般挂在黑褐色的褶皱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人的下体,此刻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
仙子的白虎嫩穴周围,肥美的阴阜、紧闭的肉缝、甚至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上,都布满了黏腻湿滑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高潮时喷出的蜜汁、老太监射出的浓精、以及汗水的混合物。这些液体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被挤压、涂抹、融合,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性交气味的薄膜。
从老太监肉棒根部滴落的残精和前列腺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流淌,一部分渗入仙子饱满的阴唇褶皱中,一部分滴落到他裸露的卵蛋和胯下的石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在悠扬的琴音掩护下,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二人的耳中。
苏凤歌就站在凉亭入口处,距离琴桌不过五步之遥。
她那双高贵雍容的凤眸,此刻正缓缓扫视着凉亭中的每一个角落。目光从女儿平静的容颜,移到她抚琴的玉手,再移到她端坐的身姿,最后落在那垂落的白色桌布上。桌布的下摆距离地面还有一寸左右的距离,隐约能看见桌下的阴影,以及——
一双赤裸的、雪白的玉足。
姜清曦的脚就踩在冰凉的石砖上,十根玉趾并拢蜷缩,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双脚美得如同艺术品,却赤裸着,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而在那双玉足旁边,桌布的阴影深处,似乎还有另一双脚的轮廓——那是一双干瘦、黝黑、布满老茧和灰白腿毛的脚,脚趾扭曲变形,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苏凤歌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而就在这一瞬间——
桌布之下,姜清曦的娇躯猛然绷紧!
因为母亲那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般刺穿了薄薄的桌布,刺入了她最隐秘、最淫靡的私处。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让她那被玄仙忘情法强压下去的情欲和生理反应,险些再一次失控。
她的膣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死死箍住了深插其中的粗大肉茎。那些敏感的腔肉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着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吮吸着龟冠上的每一条沟壑。子宫颈更是如同濒死般剧烈收缩,娇小的肉环几乎要将冠状沟嵌进肉里,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颗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最深处。
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让桌下的老太监差点当场崩溃。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瞬间绞紧,那种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龟头被子宫颈咬得发痛,茎身被膣肉箍得血脉贲张,尿道里的残精被这股压力猛地挤出,一股滚烫黏腻的浓稠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混着前列腺液,“噗嗤”一声射入了仙子早已灌满的子宫深处。
虽然量不大,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射精快感,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恐惧,让他干瘪的胯部剧烈颤抖,裸露在外的右睾丸猛地紧缩,囊皮上的褶皱瞬间收紧,几滴残存的精液从输精管末端渗出,滴落在了冰凉的石砖上。
“滴答。”
极其轻微的一声。
但在苏凤歌这种修为的强者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她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再次落向了那垂落的桌布。这一次,她的视线不再只是扫视,而是如同探照灯般,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桌布下的阴影、那双赤裸的玉足、以及玉足旁那隐约可见的另一双脚的轮廓。
凉亭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琴声已经停止。
风声早已平息。
只剩下三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
桌布之下,那隐秘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的轻微回音。那是肉棒在湿滑膣道中微微挪动时,淫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是精液在子宫中晃荡、气泡破裂的声音;是两颗紧贴的肉体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姜清曦的手指依然轻抚在琴弦上。
但若有人能触摸到她的肌肤,便会发现她浑身冰凉,体温低得如同死人。那是玄仙忘情法运转到极致的表现,她用无上法力强行镇压了所有生理反应,将肉体的感知压缩到了最低点。可即便如此,下体传来的、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深插在自己嫩穴中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秘的频率,微微搏动着。那是老太监心跳的节奏,通过血脉的搏动传递到了肉茎上,再透过紧密结合的腔肉,传递到她娇嫩的宫房深处。每一次搏动,龟头就会在子宫口上轻轻顶撞一下,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宫颈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宫房中盛满的精液,正随着那缓慢的搏动而微微荡漾。那些滚烫黏稠的白浊浆液,浸泡着自己最娇嫩的宫壁,渗透进每一处褶皱缝隙,如同滚烫的岩浆般灼烧着她圣洁的子宫。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精液的晃动,都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柔地按摩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那颗被自己阴唇夹住的睾丸,此刻正紧贴在自己的阴蒂下方。粗糙的囊皮摩擦着那颗娇小敏感的肉粒,每一次自己呼吸带来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那颗卵蛋在软肉中微微滚动,粗糙的褶皱刮擦着嫩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从阴蒂直冲脑髓。而她的大腿内侧,为了夹紧这颗卵蛋,此刻正用尽全力地收紧着,雪白的软肉都绷出了紧致的线条,那种用力感反而让腿心的摩擦更加剧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雪臀下方的石砖地面上,老太监那裸露在外的另一颗睾丸,此刻正随着他恐惧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那颗卵蛋偶尔会触碰到她垂落的裙摆边缘,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囊皮,让老太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而这种抽搐又会通过紧密相连的性器,传递到她最敏感的宫房深处,形成一种恶性循环的快感反馈。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母亲审视的目光下,如同慢镜头般在她意识中放大、分解、烙印。
极致的羞耻。
极致的快感。
极致的恐惧。
这三种情绪如同三股绞索,死死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那清冷如冰的心境,此刻却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咆哮、濒临崩溃。
而苏凤歌,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再向前走,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她只是用那双看透人心的凤眸,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女儿平静的容颜,凝视着她那看似毫无破绽的端庄坐姿,凝视着她抚琴的玉指,凝视着她赤裸的玉足,凝视着那垂落的桌布,凝视着桌布下隐约可见的阴影轮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终于——
“清曦。”苏凤歌开口了,声音依旧温柔慈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的鞋呢?”
姜清曦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如初。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般流淌而出:“方才抚琴时觉得闷热,便脱了。这石砖清凉,便赤足坐着了。”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声音也没有一丝颤抖。
但若有人能看见桌布之下的情景,便会发现——
在她开口说话的瞬间,她那夹紧卵蛋的阴唇,因为声音的震动而微微松了一丝缝隙。那颗滚烫黏腻的睾丸,险些从腿心滑落。情急之下,她不得不悄然收紧了大腿,用更大力气夹住了那颗卵蛋,而这种用力,反而让粗糙的囊皮更深地嵌入了她娇嫩的阴唇褶皱中,摩擦的刺激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而她的膣道深处,也因为这一瞬间的紧张,再次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绞肉机般死死箍住了插入的肉茎,子宫颈更是如同濒死的鱼儿般拼命吮吸着龟头冠状沟,仿佛要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吞进自己娇小的宫腔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紧缩,让桌下的老太监差点当场射精。
他的肉棒被瞬间绞紧到极限,尿道里的残精再一次被挤出,一股黏腻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噗嗤”一声射入了早已灌满的子宫深处。虽然量不多,但那种射精的脉冲快感,让他干瘪的胯部剧烈痉挛,裸露在外的右睾丸猛地收缩,几滴浓稠的白色浆液从马眼渗出,滴落在了石砖上。
“滴答。”
又是一声。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
苏凤歌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桌布上,落在了那双赤裸玉足旁边的阴影处。她的修为虽然不及已是人仙的女儿,但身为皇后,执掌六宫多年,她的洞察力早已锤炼到了极致。那双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怀疑、探究、以及一丝隐隐的……了然。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立刻揭穿。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凝视着女儿平静的容颜,凝视着她那看似毫无破绽的端庄姿态,凝视着她抚琴的玉指,凝视着她赤裸的玉足,凝视着那垂落的桌布,凝视着桌布下那隐约可见的、另一双脚的轮廓。
凉亭中的气氛,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致。
姜清曦的手指,依然轻抚在琴弦上。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用力克制身体反应的证明,是理智与本能激烈搏斗的痕迹。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的汗水顺着脊沟缓缓流淌,浸湿了雪白的亵衣。她的额头上,虽然用法力蒸干了汗水,但那紧绷的肌肤,依然暴露着她此刻极致的紧张。
桌布之下,她那被肉棒深深插入的嫩穴,此刻正承受着双重酷刑。
一方面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粗大的肉茎填满了她每一寸腔道,龟头死死顶在宫口,每一次心跳带来的搏动,都让冠状沟刮擦着最敏感的宫颈褶皱;宫房中盛满的滚烫精液,如同活物般浸泡着她娇嫩的宫壁;阴唇夹住的睾丸,粗糙的囊皮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大腿内侧软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
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极致羞耻——母亲就站在五步之外,用那种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她。她知道,母亲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能已经听到了那细微的水声,可能已经看见了桌布下的阴影轮廓。这种随时可能被揭穿的恐惧,这种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暴露最淫靡一面的羞耻,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灵魂。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尽管玄仙忘情法运转到了极致,尽管她用尽了所有法力镇压生理反应,但她的肉体深处,那属于女性的本能,正在被这极致的刺激悄悄唤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膣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宫腔深处缓缓流淌出来,混合着早已灌满的浓精,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轻微地蠕动着,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深嵌其中的硕大龟头。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夹住的那颗睾丸,因为自己大腿内侧的摩擦,而变得越来越烫,囊皮上的青筋正在隐隐搏动,仿佛随时会再一次喷涌出腥臭的浓精。
这一切,都在母亲的注视下,无声地进行着。
而她,只能端坐在琴桌前,维持着那副清冷出尘的谪仙子姿态,用平静如水的表情,迎接母亲审视的目光。
这是一种酷刑。
一种比凌迟更加残忍的酷刑。
苏凤歌终于再次开口了。
“既然赤足,那便小心着凉。”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凉亭四面透风,石砖又冰,若是寒气入体,伤了身子便不好了。”
说着,她竟然向前走了两步!
距离琴桌,只剩下三步之遥!
姜清曦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完美地维持着平静。她甚至微微颔首,用清冷的声音回应道:“母亲说的是,女儿这便穿上鞋。”
说着,她作势要起身。
但就在这一瞬间——
桌布之下,异变突生!
因为她的动作,她那端坐的雪臀微微抬起了一丝。就是这一丝微小的挪动,让深插在她嫩穴中的肉棒,角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龟头原本死死顶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此刻却因为角度的偏移,冠状沟的右侧边缘,猛地刮擦到了宫颈褶皱中最敏感的一处嫩肉!
那是一种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髓的刺激!
“嗯……”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从姜清曦的鼻腔中溢出。
虽然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音死死咽了回去,但那瞬间的失态,那微微颤抖的娇躯,那突然泛上脸颊的潮红,却如同最醒目的信号般,暴露在了苏凤歌的眼前。
而更糟糕的是——
因为这一瞬间的刺激,她那原本死死夹紧卵蛋的阴唇,竟然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那颗滚烫黏腻的睾丸,从她腿心软肉中滑落,“噗通”一声,轻轻掉在了冰凉的石砖地面上。
“咚。”
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
但在寂静的凉亭中,在三人紧绷的神经下,那声音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苏凤歌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了桌布下的阴影。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探究,而是确凿的、冰冷的、带着怒意的了然。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而姜清曦,就那样僵硬地维持着半起身的姿势,雪臀悬在半空,玉足赤着踩在冰凉的石砖上。她的脸上,那维持了许久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那是惊恐、是羞耻、是绝望、是慌乱。
桌布之下,她那被肉棒深深插入的嫩穴,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刺激,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膣肉如同濒死的蛇般绞紧着粗大的肉茎,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冠状沟,娇小的宫腔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里面盛满的精液如同沸水般翻涌。
而她夹紧的玉腿之间,那颗掉落的睾丸,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凉的石砖上,粗糙的囊皮上还沾着她大腿内侧的汗水和淫液,在黑褐色的褶皱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凉亭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冰。
苏凤歌就站在那里,距离琴桌三步之遥,距离女儿那淫靡秘密的真相,只有三步之遥。
而姜清曦,就那样僵硬地半坐着,雪臀悬空,玉足赤裸,下体深深插着男人的肉棒,宫房中灌满了浓精,阴唇间还残留着睾丸的温度和触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只剩下三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
桌布之下,那黏腻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回音。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是肉体背叛意志的最后倒计时。
“母亲?”
看似风轻云淡的疑问从淡粉若樱的朱唇中发出。
但这一次,那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那是恐惧的颤抖。
是羞耻的颤抖。
是快感即将失控的颤抖。
苏凤歌突兀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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