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五十章(加料)

第五十章(加料)

“哦呼……”
直到两人的高潮与射精都慢慢结束,王胖子才轻轻缓了一口气,又感觉到少女的白虎名器小穴依旧在不规则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将姜清璃的手脚都拿开,却发现女孩仿佛树獭一样死死抱住他,让王胖子废了一番力气才将她的手脚松开,又废了一番时间,才将小公主那软弱如泥一般的娇躯给扭过来,摆正放到正面来。
顿时,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一同躺着,姜清璃的姿势也从趴在男人身上变成躺在他身上,两人喘着气,肥大的肚腩和挺俏的胸脯都不断起伏着,而姜清璃被男人爆射的小肚子上有明显的微微隆起。
王胖子射精后有些疲软的大肉棒缓缓从少女的肉穴中慢慢划出来,伴随着重力的引导从紧窄的阴道肉壁中被挤出了小穴,而随着肉棒流出的,又带出了一大股精液与阴精的混合液体,尖细的龟头脱离肉穴的时候,小公主本能地“啊”了一声,那微微敞开的蜜穴门扉露出些许被粗暴抽插之后的泥泞狼藉,没被龟冠堵住的花心口和蜜肉腔道中直接流出来一股又白又黏的液体。
白花花的精液从姜清璃的小穴中流出,自两瓣蜜唇中央缓缓渗出,流到了女孩粉嫩的菊蕾上,落到她的臀沟中。
“舒服吗?我的公主殿下……”
猥琐低沉的声音在失神的少女耳边响起。
“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姜清璃下意识地喃喃回答,玉首轻点,承认道。
“嗯……不对!!”随即回过神来的小公主立刻跳脸反驳道,“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难受死了!”
“哦?是吗?”
王胖子猥琐至极的油腻声线响起,那双肥胖的咸猪手又不老实地在她的娇躯上滑动着,令姜清璃俏脸微红,虽知道自己的傲娇只是嘴硬,其实做这种事非常非常舒服,是她从出生到现在都从未有过的舒服快感,但她却是不想在言语上落于下风。
而正当她想着想着,王胖子的手又在自己身上的敏感点处游荡,令女孩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于是赶紧拍了拍王胖子的手:“别乱动……”
随即撑着王胖子的肚皮,从他怀里坐起来,而王胖子则惬意地感受着小公主紧致又富有弹性的小翘臀在他的肚皮上动弹着,所带来的触感那是其他女人都做不到的,可不曾想竟听到小公主略带惊讶地说道:“呀!不好!”
“怎么了?”
王胖子急忙从床上坐起来,搂着小公主的娇躯开始献殷勤。
只见小公主一脸可惜地看着从白虎嫩穴中慢慢流出的白浊精液:“好可惜啊……这么多精液都流出来了,本公主的丰胸液……”
听着姜清璃以娇媚又略带天真地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王胖子胯下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顿时一跳,脑子里那股龌龊的思想又滚了起来。
得亏他为了防止小公主怀孕,这段日子服用了秘药,令得自己的精虫没啥活力,否则就今天这射出的一大泡浓精浇灌下去,几个月后小公主的肚皮就得大起来了……当然他也不敢这么做。
但听见小公主这般天真又纯洁的圣洁少女,竟径直说出这般污秽不堪,只有最下贱的妓女才能说出的话语,还是让他脑袋一热。
两只咸猪手不老实地爬上了女孩的胸脯,肥厚的手掌盖住姜清璃那初具规模的小胸脯,感受着那虽然不大,但柔软和弹性都已初见端倪的玉乳,几根粗肥的手指在女孩那敏感的乳尖上打转,轻轻摩擦着奶头,经历了几轮高潮迭起,姜清璃的乳尖也泛起了鲜红的颜色,漂亮极了。
“别、别动了……好痒……”
他捏着乳尖,粗糙的手指皮肤与女孩娇嫩欲滴的乳首红晕摩擦着,传来一丝丝痒意与快感,在女孩的胸前绽放,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娇躯,靠着王胖子的肥胖肚腩,高大肥胖的身躯几乎能将她覆盖,就好像靠在一个柔软的靠背沙发一般,让她扭捏了几下,敏感的肌肤传来触感,让刚刚高潮而依旧敏感无比的小公主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渐渐迷离。
“精液不仅能让女人的胸大,还能让您的屁股小臀儿也变大……但不是一朝一夕哟……”
王胖子一边揉着女孩的胸前玉乳,一边在她耳边吹气道。
“不是一朝一夕?”
姜清璃听着,呼吸一顿,那聪明的小脑袋瓜瞬间就联想到了更多……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几分!
“对啊,这样的疗程还要成百上千次哦……”
成百……上千?
小公主的脑袋宕机,却是联想到了。
这种事情,还要做成百上千次?也就是说……这么舒服的事情……还要做好多好多遍……
刚刚被王胖子的大鸡巴操得红肿,此刻潺潺流出白浊精液的蜜穴微微一紧,那还残留着许多精浆的子宫花房也轻轻一缩。
而王胖子说着,自己也极度兴奋,胯下稍稍疲软的大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坚硬如铁,翘在小公主的两腿之间。
狰狞、硕大、一柱擎天……
“咕噜!”
注意到那根大鸡巴又一次硬起来的姜清璃目光闪躲,沾着两人体液而油光发亮的大鸡巴足足有她手臂那般粗壮,却给她带来这么敲骨吸髓一般销魂无比的快乐体验,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但要她承认自己很喜欢做这种事,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吞咽了几口香津,又结结巴巴地说道:“嗯!不错!本、本公主命你为御用太医,专门给本公主治、治疗胸脯和屁股,用你的……咳咳咳……”
“嗻!奴才领命!”
王胖子也适当地用公鸭嗓回应道,扶着粗壮的大鸡巴在女孩的小穴口上轻轻摩擦了一下蜜唇,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鬼主意,于是声音蛊惑地说道:“殿下……奴才有个更舒服的事儿,要向您禀报。”
“什、什么事儿?”
姜清璃娇躯一颤,居然还有比刚才更舒服的事儿?
王胖子图穷匕见:“那就是‘开宫’!”
“‘开宫’?”
“对!”王胖子睁着眼睛说瞎话,“您不知道啊!您的小穴深处还有一个叫‘花宫’的地方,就是您现在肚子还流着奴才精液的东西,那地方要是进去了,会比刚刚还要舒服百倍不止呀!”
刚刚做这种事就已经舒服成这样子了,居然还有比那更舒服的?‘开宫’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她有些犹豫,总感觉王胖子又在她不懂的地方忽悠她。
但……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咳!本、本公主允了!”姜清璃既犹豫不决,又有点跃跃欲试,她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嘴唇,结结巴巴地昂起脑袋道:“那、那就、就按你说的做……”
“嘿嘿嘿!奴才遵旨!”
瞧见少女这副扭捏的模样,王胖子内心狂喜,知晓小公主已经有些食髓知味,只要再伺候得好了,日后还不是仍他为所欲为,随意与他交媾?
打定主意,要给小公主留下一个美好的开宫回忆,王胖子心里打着气,从一旁拿出两张纸,先是擦拭两人那狼藉不已的性器,将小公主和自己的生殖器上沾染的体液抹个干净,又从旁边掏出一瓶湛蓝色的小瓶子,倒出里面淡蓝色的液体,轻轻抹在姜清璃刚刚因为爆肏而红肿不堪的白虎肉穴上。
“这是什么?冰冰凉凉的……好像还有点热……”
淡蓝色液体敷在刚刚还有些红肿的嫩穴上,凉凉爽爽的感觉令姜清璃感到一阵舒适,原本还带着一点火辣辣的肉穴顿时变得软软糯糯的,原本因为剧烈抽插而有些肿胀的阴阜肉眼可见地消肿下去,又变回了白白嫩嫩的光滑雪白蜜穴,让她有些好奇。
“这可是域外鲛人国一族捕猎海蓝玄鲸,从体内提取到的东海万延液,具有消痛固本之效,足以让人续骨还筋,整个鲛人国一年也不过生产一点,这一瓶足以买下半个海舫了……”王胖子得意洋洋地展现着自己的财力,可能这就是每个男人都越不过去的显摆心理吧。
但他没说的是,这个鲸液最宝贵的一点,就是被吸收以后,还带着一点永久效果和治疗性,可以化疼痛为快感,让剧痛变成强烈至极的愉悦,却能让某处变得柔韧性十足,这才是它有价无市的一点。
很多高档青楼中都有备着一点,乃是许多青楼老鸨为了给特殊爱好的客人准备的,毕竟一般没有修为的女性面对开宫,可感受不到什么确切的快感,往往还没来觉得适应,剧痛感就能把这些女子疼得直冒冷汗,脸色煞白如纸……至于那些踏上修行之路的女人,经历天地灵气洗礼的玉体的确用不上,但除了某些具有特殊癖好的女修,和日常在花柳巷中隐藏的魔道妖女,哪个嫖客能轻易遇到呢?
虽说名器女的体质稍有不同,不仅仅在性事房事上超过许多女性,性器的结构也略有不同……王胖子也曾见识过不用任何麻药以及催情药液辅助,便能面不改色被大鸡巴开宫的女子,但他总归是心疼小公主,担心一不小心令她受了伤什么,于是不惜下了血本整来这么一大瓶。
待到他仔仔细细将女孩的私处都涂满了药液,让药液吸收完毕,而手指不停摩擦着姜清璃的嫩穴,令吸收药液后愈发敏感的小穴越发得清晰,感官好似比刚刚还敏感几分,待到王胖子的手指从肉缝中离开的时候,浑身酥麻的少女竟下意识地抬臀,追逐着男人的手指。
反应过来的姜清璃俏脸一红,却瞧见王胖子将后面的药液全部抹在肉棒上,略显活性的淡蓝色药液好似一层薄薄的细膜一样,裹在他那尖尖的龟头上。
“呀啊!”
在小公主有些惊慌失措的惊呼中王胖子,一把将之抱起,随后便低下头来,俯下肥胖的身躯,伸出两只肥手从姜清璃的白丝美腿内侧穿过她玉膝处的脚弯,两手一抬就将她的娇躯整个抬起来,美腿弯曲着,膝盖都几乎碰到了胸前的玉乳。
“喝呵!”
王胖子轻呼一声,他那肥胖的大屁股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肥胖如肉山一般蠕动的大肚腩从腰杆发力,竟直接将姜清璃整个抱了起来,却是让她的身体悬空,玉腿和美臀在空中呈现出一个大大的‘M’字型,两瓣紧致且极富弹性的臀瓣在空中摇晃着,露出雪白娇嫩的无毛嫩穴和因紧张而猛然收缩起来的后庭菊蕾,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丫子则在空中稍显不安地挣扎着。
“放!放我下来!”
身体悬空的感觉让小公主有些紧张地说道。
而王胖子却是不答,只是起身走下床,就这样揽着姜清璃的白丝美腿,来到了这个充满古怪器具的房间中,一个特大号的落地镜前,低声对着有些不安地姜清璃说道:“公主殿下,您看!”
闻言,姜清璃抬起头来,美眸看着镜子上倒影出来的景色,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无比,几乎要冒出烟来。
“你你你……快放我下来!”
镜子里倒映的画面,让她心中羞愤万分,刚刚第一视角虽然拘谨,却没有这般第三视角的清晰可见。
只见镜子里她与王胖子浑身赤裸,两条肥胖的大腿踩在地上,赤裸无物,肥胖油腻的身躯与纤细雪白的娇躯贴合在一起,几乎揉成一团。
尤其是此时二人的动作,王胖子双手把握着她的粉腿,雪白的丝袜美腿被分开,下体呈现出一个大大的“M”,将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姜清璃的眼睛余光中,能清晰看见镜子上自己下体的颜色与形状,高大肥胖的男人抱起娇小玲珑的少女,分开双腿,巨大的反差感和身高差让二人的身躯区别就仿佛一个大人在抱着小孩子撒尿一样。
这般的姿势就像是更是让她打心里感到一阵的焦躁与羞涩,像是大人在给小孩子把尿一般,让她回想起自己很小很年幼的时候,那会儿就有人这样搂着她的小腿,嘴里‘嘘嘘’着,让她尿出来,股股热尿从幼嫩如齿的雪白耻丘中流出来。
而此刻她的粉穴中还真就因刚刚的激烈交媾而流出黏腻湿润的蜜液,徐徐微风吹过雪白的阴阜,令她两瓣蜜唇微闭,还有涂抹药液之后残留的清凉感觉,让她感受到一股凉嗖嗖的触感自胯下袭来,就仿佛自己真的尿出来了一样。
可她现在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儿了,这样的动作便令她感觉自尊心受了损,这哪受得了啊!
于是尖叫着,两条粉腿开始在王胖子的手上开始挣扎。
“呀啊啊啊!混蛋!死胖子!快放我下来!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双手也开始朝着王胖子的肥脸上不停挠着,让他脸都红了,顿时出声求饶道:“殿下莫要动,莫要动,奴才马上让您舒服……”
他捧着两条白丝细腿的肥手故意一松,让姜清璃的娇躯猛得往下一滑,没有支撑点的悬空坠地感让还在胡闹的小公主心里一慌,生怕一屁股摔在地上,连忙用双手环抱住他肥肥的脖子:“啊啊啊!死胖子你小心点啊!”
“嘿嘿嘿!奴才知错,奴才知错!”王胖子心里偷笑,面上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恢复安静的姜清璃也不敢再动弹,只是任由着王胖子将她的粉腿这般分开,露出光滑雪白的下体,尤其是面前这块大镜子里反射的画面,让她打心里一阵羞涩难当,俏脸变得通红发热,几乎像是要冒烟一般,“啊”的一声,两只玉手连忙捂住了自己的俏脸,依稀能瞧见姜清璃侧颜上绯红的颜色。
感觉怀中小美人安静下来的王胖子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能腾出力气来,用肥大的肚皮往前一顶,让比孕妇还要臃肿的肚腩贴着小公主的粉背,将她抬起来让其耻丘愈发凸显,也将自己粗肥白胖的大肉棒挺了起来。
然后他就突然感觉怀中的娇躯玉体猛得一僵,双手环抱的腿弯处稍稍用上了力气,肥胖油腻的商人看上去眼神眯起来如一条缝,但眼神实则犀利不已,一眼就看出来了捂住俏脸,好似没脸见人的小公主,那指间稍稍露出的缝隙,那双灵动美眸此时正透过指缝窥探着。
‘好……好大!’
被抱起来的姜清璃不仅清晰看见了她与王胖子的体格差,王胖子不仅比她高大出一个头不止,体格亦是有三个她那般宽,一条肥胖的粗腿就比得上她的两条美腿,被抱起来的她就像是袖珍的小娃娃和肥胖的白猪一样,充满了违和感;而且这般姿态下,王胖子的肉棒与她的娇躯对比也体现出来了,只见那又粗又长的尖头肉棒,白而粗犷,竟隐隐有她玉臂那般粗壮,肉茎最粗的一截几乎有她的小腿那般,雪白光滑细腻的蜜穴耻丘与之对比,亦是差距极大,看得姜清璃胆战心惊,不由得花容失色,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能将这一大根肉棒吞入穴内。
王胖子看在眼里,心中得意不止,不由得将粗长的肉棒贴近少女的肉丘,让火热滚烫的肉茎棒身在两瓣蜜唇耻丘间摩擦了两下,烫得小公主娇躯微颤,敏感的肉穴微微缩紧,两瓣花唇竟轻轻含住棒身。
他调整身位,将尖细无比的龟头停留在那个光滑白嫩的白虎肉穴,那粉嫩的肉缝上,探出脑袋在此刻依旧掩耳盗铃,假装捂脸实则浑身紧张的姜清璃耳边轻声细语:“要来了,我的公主殿下……”
粗肥的腰杆猛得往上一顶!
闻言,在指缝间偷偷观察的小公主美目猛得睁大,眼神中散发出紧张与不安,还有些许的兴奋与恐惧。
“等……”
还不等她慌乱出声,瞪大的美眸就眼睁睁看着那粗壮有力的大肉棒,伴随着这猛然一顶,仿佛那战阵中冲锋骑兵的长矛枪头一般,猛得戳进了肉中。
在姜清璃与王胖子两人的视线下,粗肥的腰杆用力带动胯部向上就是狠狠一顶,在那一刻,早已对准少女肉穴的尖头龟头瞬间突破了那因把尿姿势而格外凸起的饱满阴阜,“噗”的一声进入了紧凑湿滑的蜜穴之中,两瓣蜜唇亦是瞬间含住了尖细龟冠,而这般的变化并没有停止,那根粗长如成熟大白萝卜一般的大肉棒径直冲上,仿佛势如破竹一般势不可挡,一路分开了少女蜜穴中的肉腔嫩膜。
肥胖的肚皮“啪”的一声撞在了她的白皙娇臀上,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大肉顿时以直捣黄龙之势,径直顶到了那柔嫩湿滑的紧凑肉穴最深处的某处软肉上,令得那蜜穴深处的花心仿佛中了箭的靶心一般突然一缩,吮吸住了王胖子的龟冠。
“哼啊啊啊!”
小公主娇小的玉体娇躯也被王胖子的胯部一顶,被顶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尤其是花心被击中所带来的刺激感和快感,仿佛触电一般传遍娇躯的四面八方,令得那裹在白丝中的玉足足趾蜷缩,颤抖起来。
“噢噢噢……呼……”
姜清璃故作羞涩的伪装也装不下去了,捂住俏脸的玉手移开,被这一顶直中花蕊而俏脸红润,美眸竟泛翻白了一瞬,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王胖子的肥胖的肚腩与腰杆以自己无法想象的速度和力度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狂抽猛插每次都会捅进少女的嫩穴最深处,淫乱的交合声响起的无数肉碰肉传出的响声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啪啪啪!噗噗噗!
王胖子肥腻的大腿肚皮和胯部腰杆疯狂撞击着姜清璃的粉臀,将雪白浑润的玉臀撞得清脆响亮,女孩名器肉穴中一层更比一层紧的花心肉穴和腔道蜜肉如此诱人,一进入就让拥有多年床事经验的死胖子欲罢不能,爽得只感觉浑身肥肉都在颤抖,怀中的美肉仿佛拥有魔力一般,催促着他不停地抽插着,追寻着名器嫩穴所带来的快感与兴奋。
“慢……噢噢噢……慢……哼哼哼……一……点……啊啊啊啊……”
而被疯狂抽插爆肏的小公主,此时俏脸上哪里还有几分皇家贵女的骄傲与娇蛮傲娇神色,只剩下了如同雏鸟妓女那般胡乱的翻白眼和香唇大开,露出小香舌,口齿香津从粉唇中流出来,赤裸的娇躯在高大肥胖的男人面前真如同一个娇小玲珑的玩具一般,伴随着他的暴干而颤抖不已,粉嫩的肉穴也不停被带出黏腻湿润的液体,蜜液随着抽插爆肏而渐渐流出,染在两人的胯部上。
花心更是被那尖尖的龟头一顶一顶,尖细的龟头就如同一把利刃,又仿佛一根锄头似的,在王胖子不懈一切的奋力暴干中,女孩紧闭的花蕊花心口一次次被慢慢捅开,尖尖的龟冠渐渐戳开了那小如一张细腔甬道的花心。
而王胖子亦是早有准备,只见在二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那抹在龟冠上的药液此刻伴随着他的一次次突破开凿,竟缓缓渗透如女孩的花心宫颈处,让应该剧痛难耐的部位被药力缓解,不仅没有一丝痛楚,反而一阵阵清凉酥麻,以及那源源不断,伴随着爆肏怒干暴力抽插而传来的快感席卷一起。
让姜清璃只感觉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她尖声呻吟着,灵巧的美眸此刻一片翻白,灵动聪明的脑海此刻亦是翻滚不已,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空白,无数快感自胯部蔓延至全身,从女孩的脊梁骨处直冲后脑勺,将玉首刺激地一阵颤抖痉挛,花枝乱颤,俏脸红晕不已,乌黑的青丝不停地在摇晃着。
啪啪啪!咕叽咕叽!
湿透的蜜液在两人胯部沾满,让王胖子的抽插和两人臀腰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愈发清脆响亮,一次次花心被慢慢干开,也让小公主深刻体会到了性爱的美好,伴随着花心被一点点开凿,高潮也越来越近,让小公主的腰臀竟主动往下摇晃,妄图吞下更多的肉茎。
可正当姜清璃快要抵达高潮之时,原本还在剧烈抽插怒肏不止的王胖子,肥胖却有力的腰杆却突兀停了下来。
“唔唔……哼嗯嗯嗯……”
欲火中烧的小公主发出来疑问的鼻音,目光游离不定,腰肢轻轻往下,蜜臀竟开始扭动起来,被抱起的长腿玉臀微微摇晃着。
仿佛在述说着不满一般,王胖子透过镜子也能看出姜清璃眼中露出的渴望,濒临高潮的她就差一点,性爱的快感和愉悦冲刷着女孩的理智,让她现在一片恍然。
王胖子肥腻的身躯上布满汗液,他定了定喘息了一下,将肥头油脑侧到姜清璃的耳边低声轻语道:“我的公主殿下,舒服吗……”
此刻镜子里亦是能瞧见两人的身上都一片汗水,香汗淋漓,肥肉油腻发亮,欲火焚身的姜清璃目光迷离,两只玉臂不知何时已经环绕起他的肥脖子,俏脸绯红。
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目光一凝,玉颜上闪过一抹惊讶,才发现王胖子居然还有一部分肉棒在外在外,自己小小的无毛肉丘含住了一大半根,却依旧还有一些粗壮的部分在外,两颗射过一次依然圆鼓的精囊上,棒身油光发亮,令她不由出声道:“你……你还没有全部进来啊?”
“所以,您准备好开宫了吗?”
王胖子这般抽插,就是为了令小公主接近高潮,一层更比一层幽深紧凑的名器蜜穴,令她的子宫颈亦是非常紧凑,爆肏怒干乃是为了慢慢将其花心顶开,此刻他能感觉到,濒临高潮的花心蜜穴吮吸程度更胜一筹,光是泡在蜜穴里所带来的快感就不下于抽插所带来的,女孩的花心亦是在不规则地吮吸着龟冠,竟隐隐有些主动吞咽着尖细的龟头,爽得王胖子屁眼都紧锁了几分,感觉刚刚射精后还能守住的精关都松了不少。
“快点……动起来……好舒服……”
渴望高潮的小公主眼神中露出欲望不加掩饰,竟主动摇晃着美臀,让肉棒在蜜穴中摩擦着。
“喜不喜欢奴才肏您啊?”他又蛊惑地说道。
“喜、喜欢……”
看着那粗长的肉茎破开肉丘,将少女粉嫩的肉腔都撑开大大的,姜清璃此刻却没有了害怕,品尝到性爱快乐愉悦的少女早已在高潮迭起的诱惑下神志不清。
“进来……全部都进来……哈呼……呼……”
时机到了,终于能给小公主开宫,成为彻彻底底占有她的男人了!
王胖子忍住心中的万分激动,他深吸一口气,将小公主的娇躯抬起,从抱住她腿弯呈现出一副把尿式的样子,变为了搂住她的细腰,让泡在肉穴中的肉棒抽出一大半,只留下那尖尖的龟头还在嫩穴之中,食髓知味的姜清璃没有任何反抗,裹着白丝的美腿与玉手十分自然地向后缠绕在他的身上,那肥胖的腰杆和胯部同时用力,松弛臃肿的大腿和猪臀都紧绷起来,胯部毫不留情地将肉棒往上就是一戳!
“啊啊啊!”
只见这一顶又快又狠,又猛又暴,肉棒怒而擎天,仿佛咆哮的雄狮一般,直冲到花房的最深处,速度之快,就连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二人看到的镜子中所展现的倒影,都有了几分幻影的感觉,几乎像是一瞬间的闪电一般。
随着肉棒犹如利箭闪电般的插入,大股蜜液从蜜穴深处被挤出,尖细的龟头前端在一瞬间就触到了少女花心的那团软肉处。
仿佛最后的防线一般!
王胖子卯足了劲,肥脸一片通红,咬着牙,抓住姜清璃的腰肢往下一按;小公主禁不住大声呻吟出来,玉容摇曳不止,感受到了王胖子的发力,性欲高涨的少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主动提腰抬臀。
银牙一咬,也奋力往下一坐!
终于,尖细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那花心软肉的封锁,犹如电钻一般突入了宫颈之中,龟冠直入少女的花房宫腔之内,直入其中,滚烫的肉棒已经插到花房尽头的嫩蕊处。
在两人通力合作之下,二人的耳边只听到“啪”的一声,肥硕的腰杆胯部与那挺俏圆润的美臀碰撞在一起,严丝合缝,硕大圆鼓的精囊拍打在雪白娇嫩的蜜穴阴阜上。
“啊!!”
王胖子激动嚎叫着,“我的好公主,好主子……奴才的鸡巴已经插到你的花心了,终于戳破了,您的花宫现在是我的了,哈哈哈!”
随着大鸡巴顶到少女的花心,突破了小公主的子宫口,宣告着小公主的蜜穴已经被他完全占据,从外到内都已经彻底被他占据,这位身娇体弱,傲娇柔美的皇朝公主,从美腿到香唇,再到处子蜜穴,如今连最后的防线子宫也被他得手。
开宫的刺激感难以言喻,姜清璃突兀感觉到远比刚才还有剧烈的刺激从小腹传来,几乎比刚刚还要高上几十倍上百倍的快感犹如潮水一般涌来,令得她尖叫出声。
兴奋至极的王胖子也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快乐,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紧绷的肥肉几乎勒出赘肉和那之下的肌肉条纹,比刚刚还要猛烈暴干绵延不止。
啪啪啪啪啪!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玉体竟仿佛痉挛一样,后抱着他脖子的玉手十指紧扣,玉指都发白了,勒得王胖子后颈都一阵发疼,玉腿竟倒扣在王胖子的肥腿上,仿佛一直树獭,又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他,玉首抬起,高声尖叫起来!
不等王胖子得意多久,便突兀感觉到小公主的花宫之内传来一股股强劲无比的吸力,吮得他的龟头都发酥发麻,又酥又麻的快感让他连忙屏住精关,强撑住了蜜穴肉腔中那层层叠叠包裹和螺旋一般的阵阵快感。
姜清璃的娇躯全身上下一片粉红,被肏弄得粉脸通红,娇躯颤抖不已,蜜穴深处的快感犹如巨浪一般席卷了全身,嫩穴紧紧吮吸着插入其中的硕大肉茎,卵巢两侧的宫房花径终于像是要裂开一样喷射出去,一股股水流从宫腔深处流出,犹如开闸的堤坝一般。
“噢噢噢哦哦!!!”
紧紧含住王胖子肉茎根部,与两颗精囊亲密触碰的两瓣蜜唇霎时间就大大张开,那隐藏在饱满花苞中的小小肉芽儿都硬了起来,仿佛一颗跳跃的小豆豆一般,大股大股的水迹从两人的胯下喷涌而出。
噗呲呲呲——
王胖子尖尖的龟冠终究堵不住如此之多的淫液横流,大股蜜液顺着破开的花心口流入蜜肉腔道之中,顺着粗肥白胖的肉茎棒身往下流,竟直接喷了出来,在那肉茎根部与蜜穴接触的阴唇嫩瓣处,一股一股清流仿佛急流而下的瀑布流水一般喷涌而出,又仿佛打翻的水瓶一样令得淫水横飞不止。
“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姜清璃的尖叫几乎刺破王胖子的耳膜,蜜穴深处宫颈无限地收缩,就连他那尖细的龟冠都感觉到血液堵塞的感觉,阴精拍打在尖尖的龟头上,马眼被不停地螺旋吮吸,旋吸螺绞,令得王胖子也跟着满脸通红,满头大汗,豆大的汗水与小公主一身的香汗一齐,甩在地上。
汗液与少女潮吹而喷涌出的蜜液一同飞入地下,落在干净的毛毯上,打湿了一大片,仿佛下雨一般!
“要射了!要射了!哦哦哦哦!嘶噢噢噢!”
王胖子也嘟起了嘴,肥胖的双腮脸颊猛得吸气,爽得浑身颤抖,丑态百出,猛得向后甩头,与小公主一般仰天长啸,一人尖声呻吟,一人怒吼嚎叫。
胯下两颗如猪卵睾丸一般的精囊此刻也是前所未有的收缩,比刚刚还要大幅度的收缩足以看出这回喷射的精液要比刚刚要多上不少,浓浓的精液从底下喷射而出。
肉棒就仿佛一根迫击炮,两颗精囊就好像底座炮膛,粗肥的肉茎就好似一根炮管一样,将一泡泡滚烫的精浆炮弹射入少女的宫腔之中。
噗噗噗!噗噗噗!
海量的精液直入少女的花心宫腔之中,与还未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阴精与阳精直勾勾,没有任何间隔地碰撞在一起。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姜清璃呻吟着,这王胖子一股股精液的无套中中出内射下,平坦的小腹竟一点点地膨胀起来。
王胖子那如种猪一般的精囊越来越小,小公主的小腹却越来越大,精液并没有凭空消失,而是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肚子里……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许久……
姜清璃悬空的身体完全依靠王胖子的臂膀支撑,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腿此刻如同两条柔若无骨的软蛇,紧紧缠绕在他肥硕的腰臀之间。少女纤细的脚踝因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足尖上每一根蜷缩的足趾都透过薄薄的丝袜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是高潮的余韵,也是身体本能的痉挛。白丝因为汗液和两人混合的体液而变得有些透明,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在镜面的反射下,竟隐隐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王胖子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那层厚重的肥肉下,肌肉线条竟前所未有地清晰可见。他死死抱住怀中这具滚烫的娇躯,每一块肥肉都在颤抖——不只是因为疲惫,更因为极乐。插在少女子宫深处的肉茎还保持着最后的坚硬,龟冠如同一个精准的塞子,牢牢堵住了宫颈口,将刚刚喷射而入的大量浓精死死封存在那温热的宫腔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此刻正被一阵阵强劲的宫缩吮吸着。那是少女花心在无意识地痉挛,娇嫩的宫颈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规律地、贪婪地吞咽着他龟冠的形状。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让王胖子肥厚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咧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姜清璃汗湿的颈窝里。
而姜清璃……
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过后的余震,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歇。子宫被灌满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充实。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微微搏动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她宫腔内壁最敏感的神经,引发新一轮细微的抽搐。
“呜……”
少女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原本环抱着王胖子脖子的玉臂渐渐脱力,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就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了王胖子粗壮的臂弯里。只有那双白丝美腿还本能地维持着缠绕的姿态,足尖微微抽搐。
王胖子察觉到她的变化,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怜惜的复杂神色。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搂着少女细腰的肥厚手掌慢慢下滑,托住那两瓣被撞得泛红的圆润臀肉。那触感极好——嫩滑、柔软,却又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烫,掌心贴上去,能清晰感觉到臀肉下骨骼的形状。
他先是轻轻将肉茎从少女被撑得微微张开的蜜穴中缓缓抽出。
“嗯……啊……”
随着龟冠离开宫颈口的瞬间,姜清璃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是一种混杂着空虚和酸麻的复杂感受——身体最深处失去了那根粗壮滚烫的填充物,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被蹂躏了太久的嫩肉传来的阵阵酸胀。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王胖子的肉棒完全抽出时,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小穴深处涌出。那是刚刚被灌入子宫,又混合了她自己潮吹喷出的蜜液的精浆,此刻正顺着被操得红肿的肉缝,一股股滴落下来。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清璃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悬空,双腿又被王胖子托着,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那从自己粉嫩肉穴中流淌出的白浊液体,在空中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最终“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下方干净的毛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别……别看……”
她羞愤地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
“嘿嘿,殿下这就不让奴才看了?”王胖子猥琐地笑着,却并没有继续调戏,而是缓缓蹲下身,将怀中软成一滩春泥的少女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地毯上。
姜清璃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地面,立刻如同脱水的鱼儿般蜷缩起来。她侧卧着,修长的白丝美腿本能地并拢,膝盖弯曲,试图遮掩住还在潺潺流出精液的私处。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瓣被操得红肿微张的蜜唇更加凸显——粉嫩的肉缝微微开启一条缝隙,正不断溢出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将纯白的丝袜大腿根部染上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初具规模的玉乳因为在怀抱姿势中被挤压揉捏了太久,此刻乳晕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乳尖更是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王胖子也喘着粗气在她身旁坐下,肥胖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咚”的一声砸在地毯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旧半硬着的大肉棒——龟冠上还沾着从少女子宫里带出来的少许透明粘液和精浆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身旁少女的娇躯上。
从她汗湿的鬓角,到泛着红晕的脖颈;从剧烈起伏的胸脯,到平坦却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少女的呼吸,呈现出一种微妙而诱人的弧度。再往下,是那双被白丝包裹,却因为剧烈交合而凌乱不堪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泥泞狼藉的风景。
王胖子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粗糙肥厚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姜清璃的小腹。
“呜……”少女敏感地一颤,却没有力气躲开。
“殿下感觉到了吗?”王胖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某种更深沉的占有欲,“奴才的种,现在都在您这儿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柔软的皮肉被按下一个小小的凹陷,随即又弹起。姜清璃能清晰感觉到,腹腔深处传来一股温热的、沉甸甸的充实感——那是精液在宫腔里晃动的感觉。
羞耻、屈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混乱的大脑。
“才……才不要你的脏东西……”她咬着嘴唇,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分说服力。
“可它现在就在您身体里啊。”王胖子得寸进尺,整个肥厚的手掌都覆了上去,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揉按着少女的小腹,“您看,这么鼓……像不像怀了奴才的孩子?”
“你胡说!”姜清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了一下,却又因为脱力而软倒回去,只能红着眼眶瞪他,“本公主才没有……才不会怀你的孩子!”
“是是是,奴才胡说。”王胖子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暧昧。他的手掌顺时针缓缓揉动,仿佛真的在帮怀孕的妇人按摩腹部一般。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少女柔软的腹腔,让里面温热的精浆也随之微微晃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姜清璃咬紧牙关,试图忽视小腹上传来的触感,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揉按的子宫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又是一阵细微的收缩,将更多精液从微微开启的宫颈口挤了出来。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精液从肉缝中涌出,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将地毯浸湿了更大一片。空气中弥漫的腥甜麝香味愈发浓郁,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汗液的气息,构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王胖子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又羞又恼的模样,胯下的肉棒竟又隐隐有抬头之势。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小公主毕竟初经人事,又经历了如此激烈的开宫和潮吹,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折腾下去,恐怕真要伤着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欲火,肥手从小腹上移开,转而轻轻抚上少女汗湿的背脊。
“殿下累了,奴才伺候您歇息。”
说着,他弯下腰,用那双肥胖却出奇有力的手臂,将姜清璃打横抱了起来。少女娇小的身躯陷入他厚实的怀抱里,白丝美腿无力地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姜清璃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高潮过后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臀和下体,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让她连动一动脚趾都觉得费力。她只能软软地靠在王胖子油腻肥厚的胸膛上,听着他沉重的心跳,感受着那具肥硕身躯传来的滚烫体温。
王胖子抱着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丝滑的锦缎被褥冰凉细腻,接触到汗湿的肌肤,让姜清璃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接着,王胖子也爬上床,肥胖的身躯让整张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在她身旁躺下,侧过身,面对面地将娇小的少女揽进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包裹的姿势。
王胖子肥硕的臂膀从姜清璃颈下穿过,让她枕在自己粗壮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细腰,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圈在怀中。他肥胖的肚腩紧贴着她柔软的腰臀,两条粗壮的大腿更是将她的白丝美腿夹在中间,让她整个人如同陷入一团温热的肥肉沼泽中,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姜清璃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殿下莫动,这样暖和。”王胖子低声哄着,粗糙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奴才帮您揉揉,把精液揉开了,明儿肚子就不会胀了。”
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脖颈处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姜清璃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她确实很累,累得眼皮都在打架。身体深处传来的酸痛和饱胀感,在王胖子掌心缓慢而有力的揉按下,竟奇异地缓解了几分。那种被温暖怀抱完全包裹的感觉,虽然羞耻,却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外面的一切风雨都被这具肥胖的身躯挡在了外面。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烛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巨大影子。
王胖子一边揉着姜清璃的小腹,一边垂眼看着怀中少女的容颜。
此刻的小公主,褪去了所有的骄傲和娇蛮,安静得像一只餍足的小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启,吐出温热香甜的气息;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目光渐渐下滑,落在她脖颈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那是他刚才情动时留下的印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再往下,是被他揉捏得泛红的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脯。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却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还有那双白丝美腿,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春光若隐若现……
王胖子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抬起头来,粗壮的棒身顶在少女柔软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但他最终还是按捺住了。
来日方长。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日已经将小公主彻底开苞破宫,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这位尊贵的皇家公主,如今已经成了他怀里一具被彻底开发、食髓知味的娇躯。往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调教,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臣服。
想到这里,王胖子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满足的弧度。他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娇躯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姜清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乖,睡吧。”王胖子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粗糙的舌苔舔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奴才在这儿陪您。”
他的手掌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揉动。掌心传来的温热,和腹腔深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相互交织,让姜清璃在迷迷糊糊中,竟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被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了。
不仅仅是身体。
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潮水般的疲倦彻底淹没。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少女微微隆起的小腹深处,那些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渗透进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种温热而隐秘的悸动。仿佛某种看不见的种子,已经悄然落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将这份禁忌的纠缠,推向更加无法挽回的深渊。
第五十一章
高宫深庭,宫门广开。
今日刚亮,东方浮白,却早已站着无数穿着朱紫朝服的百官在宫前侯着,等待入觐。
大华改新,承前朝之名而创新制;得益于太祖皇帝对于制度的魔改,将朝会改为三日一小朝,七日一大朝,每月月初则入金銮殿,称国朝。
“宣,百官入觐!”
伴随着宦官抑扬顿挫,如公鸭一般悠长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百官先拜门楼,以尊天子,随即便陆陆续续进入其中。
皇宫后殿入午门入直荐东口,越过三关城墙所围起来的南门,金銮殿以坐北朝南之态立于宫闱前,乃是大朝会以及大礼议之所,一般早朝都不会直接在金銮殿举行,而是入中点的宣政殿,便是公卿百官每日入宫朝觐的地点,宣政殿往后走千步之外,便是皇帝歇息以及日常处理朝政事物,接见官僚的地方。
此乃前三殿,前三殿东西各有居所,西侧立起一座高墙,被誉为西苑,乃是中书门下三省所在,翰林院学府,工府少府等内帛落座于西苑,亦是状元等进士待授之所,其中皆称侍郎,位高者称博士相公。
三殿之东另起一处东华宫,则是太子居所,一般称之为东宫,储君所在之位……然而大华开国数十年,太子之位三起三落,最终并没有一位太子能在东宫中与太祖皇帝并立,而今上皇帝也完全没走过流程,虽说有先皇遗命,却依旧使得不少人在心中暗自腹谤,不过新皇登基已有一年之久,天下皆已归心,除却某些人某些势力有所浮动外,人心已定。
尤其是百官公卿,对于那位晚年喜怒无常,动搁打杀勋贵的伟大太祖,人人皆恐慌,如今陛下仙去,反倒是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于是无论是百姓还是百官,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先帝驾崩,新皇当立的格局。
然而,不少人望着空荡荡的东宫林苑,心中暗自称道:‘太子之位……’
皇位已然尘埃落定,但新的斗争却悄然开始。
“哼!”
瞧见许多臣子望着东宫方向,又有一些文臣冷哼一声:“陛下新日当林,尔等便望之东苑,岂是人臣呼?”
“不敢不敢!”
这一顶“一臣思二君”的帽子扣下来,这些心念太子之位的臣子顿时连声道,看着出声之人,顿时恍然。
原来是进士科出身的文官……这些人心中恍然大悟,继而鄙视不已。
他们这些人想的是押注,勋贵也是想着扶持一位储君,那些想走捷径者,对于储君之事异常积极,尤其是外戚势力,后宫妃子但凡是自家家族的,谁不希望其龙子被扶为太子呢?
陛下年富力壮,各皇子也年幼,皇长子有勋贵隐隐支持,三子四子,甚至于幼子乃玉妃所出,几位亲属也各有封赏官职,皇帝对其中宠爱之甚,可想而知……不少人心中已然站队在玉妃诸子这边。
“此等话语,不过是穷酸味儿罢了!”
几个人低声嘀咕着。
这也是他们对于这个问题向来鄙视文官的原因,其实如果皇后有儿子,这群现在大义凛然指责他们的文官,恐怕比他们还快,他们只是想想。
皇后若有嫡子,这些文官士大夫可真敢上书谏言,让皇帝当场立太子的,不立就敢在大殿上表演老头哭晕昏厥。
正妻皇后所出之嫡子,天然乃是皇位正统继承人,再加上有一个足以镇压千年的人仙姐姐……那大伙儿也就没什么悬念了,大家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高唱皇帝陛下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吧。
“可皇后娘娘还是没动静啊!”
莫非皇后娘娘身子不行?那也不对啊,毕竟长公主现在都已经登临仙境了,小公主也活蹦乱跳的,深受陛下宠爱。
至于陛下,那就不可能了……前年玉妃才刚刚诞下皇幼子呢。
难道说,陛下和娘娘的感情……咳咳咳,不能想不能想,这可是诛九族的大不敬。
百官低着头,手持章帛,缓步入觐。
位于禁中后宫,被百官暗自猜测的皇后娘娘,此时的心情也的确不好。
端坐于殿内,凤冠华袍的苏凤歌坐于垂帘之后,丝绸玉珠掩盖下的凤体轮廓玲珑,却依旧风姿非凡,她凤眸微垂,问向跪在垂帘外的人儿:“本宫所问之事,办得如何?”
“回禀娘娘,奴婢奉您之命暗地里调查,符合您所言之体型肥胖者,高大者,其余太监共一百三十五人,皆已乘上次之机,一一对其检查,发现确已全部阉割,并无断肢再生或假充其次……”
闻言,苏凤歌心中稍稍平复片刻,凤首轻点:“不错,继续排查,此次范围再广一些,不仅限于高大肥胖者,高矮胖瘦皆可查,务必准确。”
底下的人始终低着头,听到皇后娘娘居然在查假太监,她们明白自己有些事该问有些事又不该问,便沉默着低头,闷声答道:“遵旨。”
“对了。”苏凤歌又想到了什么,斟酌了片刻说道,“务必小心,别惊动了他人。”
“喏!”
“好,下去吧。”
待到手底下的人都离开之后,苏凤歌起身,霞冠摇曳,心中的疑虑与迷惑却愈发浓厚,她来回在殿内徘徊,又快步走到自己的梳妆台下,将那条沾满着精浆白渍的破裤子拿出来,细细端详着。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观察着,却隐隐感觉到一阵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百思不得其解,困扰非常。
“我定然是见过这个人……”
她的玉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裤面,心中隐隐有了方向,凤眸微闭,眼神中却充满了挣扎与徘徊……
苏皇后心中却有猜测,但她这段日子下意识逃避着……
她收起来裤子,将破裤衩纳入袖中,缓步走出椒房殿,几位宫女瞧见她一副要出去的样子,连忙备起了行架与御辇,苏凤歌吩咐道:“本宫去太上宫,不必劳师动众,数人随之即可。”
众人连称喏。
于是,苏凤歌便带着寥寥几人走向了禁中东部。
走在路上,却看见了许多宫女腿上都穿了些新奇的玩意儿……
是丝袜!
“你穿上去真好看!”
“那当然,这可是我花了两个月俸禄置办的……”
几位宫女没瞧见苏皇后的身影,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着。
不知从何时起,宫里头就开始流行起了这玩意儿,刚开始只是一些妃子好似得到了些什么风声,后来连一般的宫女都开始穿着起这些奇淫之物了。
正所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皇帝的喜好不仅仅影响着高层勋贵公卿之审美,最先受到影响的自然是宫中,自从玉妃引入丝袜这一物,让陛下接连多日留宿宫中,也不知是不经意间还是刻意泄露的,宫里头也就渐渐知晓了玉妃用以娱乐陛下的手段,没过多久,几位妃嫔也死马当活马医地购置了丝袜……
然后,当几位被皇帝冷落许久的妃子,在因此而被留宿几次之后。
宫中的这股风气就再也止不住了,妃子们为了讨好陛下,以色娱之;宫女们也用尽心思,花光俸禄也要置办一条,做着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苏凤歌静静看着,神色却肃然,凤眸有些阴落。
常年跟着小姐的大长秋,一眼就明白苏凤歌心中不是滋味儿,立即对着角落里炫耀丝袜的几名宫女斥责道:“尔等莫不是无事,竟白日便在此偷闲?”
“啊?”
几位宫女问声转头,一眼就瞧见了凤冠华袍的皇后娘娘,顿时一惊,心里暗自叫遭。
谁人不知道皇后娘娘乃是大家闺秀,见不得这些奇淫巧技的玩意儿,更对这种近于青楼娼妓以色示人的东西嗤之以鼻,宫里如此四处都盛行丝袜之风,独独皇后所在宫宇依旧如故……今日居然被皇后娘娘给逮到了。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这下惨了!
几个宫女跪拜在地,心中叫苦不已。
“平身。”
苏凤歌平静地说道,淡然得盯了她们好一会儿,直到这群偷懒的宫女浑身发毛,才淡淡地开口道:“下去吧!”
“谢娘娘!奴婢知错!”
这几个宫女如释重负,像是逃跑一样地飞快离开。
大长秋轻轻靠到苏凤歌的身旁,轻声问道:“玩忽职守,不守宫中规矩,此风不可长,要不奴婢重罚她们?”
“不必了。”苏凤歌轻轻答道,“风气如此,罪不在她们。”
那在谁呢?此风因谁而起?
不言而喻。
众人不敢说话。
“走吧。”
皇后再次启程,几位侍女也紧随其后。
过了一道关卡之后,方才出了禁内,抵达了皇宫之东。
太上宫乃是皇家供奉,朝廷客卿所在,居于禁中之东,是一些从开国开始就加入大华王朝的修仙者与一些惹了事的散修,日常观测天象的钦天监和观天阁都在这里,皇室之炼药炼器,观星占卜都是由此而出,虽食朝廷之禄,受王朝龙气庇佑,名为客卿,但实则也是不管王朝之事,唯有皇帝之令才能召集他们。
皇家供奉客卿也是不管皇位更替之事,对于他们而言,并不关心皇帝是谁,只在乎皇帝给的资源够不够分量,新皇登基后大加封赏的人里,就有他们,自然也心安理得地接受新皇的登基之事。
万民星辰大阵也是由钦天监为首的众人所掌管,这里的散修客卿或多或少都在外面有仇家,出去就要被追杀得天罗地网,无处可逃,故而只能选择在皇宫内依靠地脉龙气的庇佑,得以喘息;虽说许多供奉都是丧家之犬,但实力能力也都是足以搅动风云的人物,否则以太祖皇帝那刻薄寡恩的性子,也不会让他们待在这里。
“见过皇后娘娘。”
守在这儿的道士从太上宫门中走出来,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目中似有神光,显然修为不浅,苏皇后知道他,乃是先帝所派的钦天监游天师,游天师对着苏凤歌行礼,随后问道:“不知娘娘前来,所为何事?”
苏凤歌说道:“我想去镇邪锁看看。”
“镇邪锁?”
游天师脸色顿时又变得无奈了起来:“您又是来找那个疯子的?”
“本宫有事要去询问风婆婆。”
这可不兴啊……游天师在这儿待了多年,哪能不知道镇邪锁里有谁?那个半步人仙的女疯子,脑子有病,故而发癫的疯婆子,当年敢硬闯皇宫,差点突破龙气压制,直接就冲到了太祖姜明空的案台前,险些刺死了他。
后来被降伏之后,也不知太祖用了什么手段和交易,才让她老老实实地被关在镇邪锁里,否则以那个不人不鬼的女疯子肆无忌惮起来,早就逃出皇宫里了。
而……苏凤歌也不是第一次进去了。
但游天师还是遵守职责地重复道:“殿下凤体金贵,乃万民之母,天下之仪首,切不可以身犯险啊!”
苏凤歌却是不管,面色冷静地说道:“风婆婆与本宫,以及家父有旧,她的情况我知晓,出了事儿本宫自当承受,不必天师挂念。”
反正也是做做样子甩锅罢了,见到苏凤歌坚持之意,他也不再多说,游天师拱手作揖,随即道袍一甩,就见得太上宫的大门一变,一阵法力涌动不止,一道光芒散去,便出现了一道漆黑幽深的门扉。
“娘娘请进。”
他抬手道。
苏皇后点了点头,踏入其中。
霎时间,天旋地转,周遭的景物与颜色都换了新天,原本晴朗的天空好似被扭曲了许多一般,无数幽闭与碧绿如墨一般的色彩笼罩眼前,漆黑与暗影各处而来,落入了一处空荡荡的大厅之内,抬眸一观,只见大厅竟有百丈之宽,四壁雕刻着怒目而视,满目狰狞与斥怒的雕像,乃是那镇魔除妖的四大天王像,身披甲胄,头戴战冠,脚踏龙蛇猛兽,手中持着刀枪剑戟,栩栩如生,那青面獠牙与怒目圆睁之态,好似活了过了一般,八目之内烨然闪烁着光彩。
在苏凤歌踏入里面的一瞬间,她便感觉到那石刻的四大天王像,四对目光也随即笼罩在她身上,一股压力与镇邪之力瞬间凌驾到她身上。
“锵!!”
却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苏凤歌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凤意,耳边传来一阵凤凰的鸣叫声,那股压力便瞬烟消云散,驱散了四大天王像的压力。
嗖——
镇邪的四大天王像收回目光,眼中的光彩消散,原本灵动的躯体变得死样呆板,苏凤歌先前踏步,每个天王的手中都握有一条又粗又长的锁链,比一个人的身躯还要粗,足足有数百丈之远,直到中间的一个小小的囚笼中,铁环锁链死死环绕其中。
苏凤歌走近一看,却发现笼子里空无一物。
身后一阵阴风徐徐,一阵黑风漆黑如烟,又充满了扭曲之意,阴风阵阵,在空中聚成一张可怖的黑暗鬼脸,血眼青牙,恐怖无比,不时从里面传来一声声邪恶的笑声:“桀桀桀!!”
面对如此恐怖,仿佛鬼怪妖孽作祟一般的场景,苏凤歌却是面无惧色,反而露出了无奈之色,对着那仿佛鬼面的烟雾说道:“风婆婆,你又在吓我。”
顿时,那鬼面仿佛旋风一般旋转起来,汇聚在一起,落在了囚笼的上方,继而消散出去,化为了一尊妖娆成熟丰腴的身影。
妖艳绝色的熟妇靠在囚笼的顶端,侧躺在囚笼上,一袭黑袍红衣,苍白无血的玉手撑着玉颜,绝美无比的脸上,五官精致无比,好似鬼斧神工之作,却又充满攻击性,狭长的美眸略有几分苏凤歌一般的丹凤长眸,却少了几分的端庄优雅与高贵,多了几分妩媚与邪魅恣意,如蛇一般的青丝长发落在身上,前额下的绣眉长而细,使得她的眉宇间显得格外具有攻击性,秀眉之下的那长目中,原本漆黑如珠的眸子却呈现出血红色的奇异颜色,更让她多了几分侵略性与诡异。
绝艳的容貌足以令任何人都为之心动,一张娇艳修长的瓜子脸美貌无双,竟不下于才貌双绝,闻名于世的苏凤歌,琼鼻却略显高挺,多了几丝刻薄与冷冽,朱唇却像是抹了黑漆一般,让薄薄的香唇变得阴翳而邪恶,仿佛一条噬人的毒蛇一般。
她周身外罩着黑色的袍子,漏出一些破洞,好似穿着了许久一般,残破不堪,连带着那其中的一身红衣也变得有些破损,配上那披头散发之态,还真像一个疯癫的婆娘一般,但细细看去,却能明显看出并非自然所破旧,依稀能瞧见黑袍红衣上还非常明显的刀剑冰火侵蚀的痕迹。
侧躺在囚笼上的她,看上去并非一个囚徒,而更像一个邪魅与妖冶并存的妖魔,她身上的气息也飘忽不定,时而充满攻击性,令人侧目,时而淡如清风,让人视而不见,好似死绝了一般。
“风婆婆。”苏凤歌却恭恭敬敬地对着这个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美艳熟女行了个晚辈礼。
“你是?”
被她称为风婆婆的妖冶熟女慵懒地眯起狭长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原来是苏丫头啊!”
“瞧你这身行头,还有这身上浓郁至极的娇贵凤气……啧啧啧!”
风婆婆睁眼打量着她好一会儿,嘴里啧啧称奇:“看来姜明空这个死贱种是死了,而你嫁的小四赢了,这样看来,你的眼光也不差。”
“婆婆明见。”公公被如此辱骂,苏凤歌却并不生气,只是温婉地笑着,“我想请您帮个忙……”
“哦?”
风婆婆一脸玩味儿……
过了好一会儿,游天师在门口等着,就见门扉再次打开,他垂眸称道:“无量天尊,娘娘是否……咳咳咳!”
他话还没落下,就瞧见苏凤歌的背后,一道漆黑的身影藏在她的影子里,形影不离,紧随其后,吓得他连忙咳嗽起来。
“你是……当年那个小道士?!”
风婆婆跟着一起出来,从苏凤歌的影子里探出头来,刺眼的阳光让她的眼神不由眯起,随即一眼就看到了仙风道骨的游天师,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略带熟悉的法力,顿时就嗤笑一声:“想不到,你如今也混到元神了。”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当年此女孤身闯皇宫,差点把他打死的场景历历在目。
“你这魔道疯子!”游天师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就要运起太上宫的防御阵法。
霎时间,无论是苏凤歌还是风婆婆,亦或者是游天师,都感觉到太上宫里传来一道道目光……
——这是那些皇室的供奉。
“本宫带她出来的。”
苏凤歌冷声道,“各位前辈有什么意见吗?”
太上宫中窥探的目光顿时全部都收了起来。
能管皇后的,只有皇帝;
轮不到他们这群倚靠着大华这棵树苟延残喘的人来质疑。
这里离禁内很近,但却无人敢窥探禁内的一点风声,就连姜清曦突破人仙,他们也只敢远远看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们并非无牵无挂又逍遥自在的外面人,或寿尽或受伤的他们选择进入这里,命数就已经和皇朝天命牢牢绑定,名义上客卿,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际上也不过是皇帝的臣子,神识也不得观禁内一眼,否则就会遭受反噬。
皇家的家事,不关他们。
“走。”
苏凤歌看了一眼后山。
目中似带有挣扎,却最终化为了一丝坚定。
“去后山!”
…………
…………
夏风吹的闷热,但山间的凉风从东方吹来,吹起那郁郁葱葱的树梢,几片树叶飘落在地,落在了少女的肩上,那远方的风声中,传来了些许的讯息,朵朵花瓣伴随着树叶一同,飘落入地,零落成泥。
从侧殿中延伸至外的庭廊走道上,两边并无栅栏,此处铺着一层红漆的檀木,每日被老太监精心清洗着,在阳光下反射着透亮的光,延到外景处,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亭子,仙子端坐于蒲团上,盘腿席地而坐,洁白轻薄的裙摆如散华一般落在四处,乌黑亮丽的青丝如瀑般垂落于腰间,及至裙角。
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前朝琴艺大师之遗作,琴质如玉,宽处约四掌,琴面髹漆,琴尾勾玉,如凤尾高起……少女却无心弹奏天音。
花瓣与落叶飘过仙子的眉梢,身着一袭白衣的少女坐在这里,静静看着面前的景色。
“嘿喝!嘿哈!”
老太监赤着上半身,下体穿着短裤,露出干瘦如柴的身子,不剩几根头发的头皮上布满汗水,瘦削如骨的身躯在空地上练着拳法,隔空打着拳,在炎炎夏日下,空气变得灼热不已。
炎热的天气对于仙子而言,与寒冷冬夜并无差别,对于老太监而言却是热得不行,他又在大太阳底下练着拳,滴滴汗水从脑门直流,顺着苍老脸上的皱纹滑落,浑身的汗水在干瘦的身躯上流淌着,日晒之下的苍老身躯变得比之前还要黝黑。
相较起之前那种苍白无力的样子,他的身躯依旧瘦削干枯如老树,但黝黑的皮肤却多了几分健康的样子,脱下衣服的老太监也不再像是最初那般一副行将就木,形同枯槁的垂死模样,干巴巴的背脊上也多了点肌肉,看上去健康了不少。
姜清曦静静看着,目光宁静而致远,却又突兀露出淡淡的柔色,如那洁白的明月淡淡照射着大地一般。
她就那么亭亭玉立着,仅仅只是看着这处的风景,她的内心就变得平静和安宁,就仿佛落叶的花儿寻到了根,如那温柔的月光找到了沟渠,仿佛天上的白云寻得见那蓝天的辽阔。
仙子的气质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咄咄逼人,如清冷明月那般灼灼其华,炽如高阳,皓如冷月,如那冬天中于九天之上的雪莲,仿佛那梦幻中的美,似诗词中的梦境,触不可及,可望而不可即,让人望而却步,心中叹息。
她的气质变得平静,仿佛深谷悠扬的徐徐清风,犹如那烟雨江南的蒙蒙细雨,仿佛那立于百花中的美与景,不再是那触不可及的虚无,不再是那一触就破的泡沫,像是一个在灯火阑珊中,真实存在的人。
此情,此景,此物……此人!
心有所归,心有所属,心之所在,此处便是心安。
“呼!”
老太监自然不知姜清曦心之所想,心中所感,他打完了一套拳,只感觉浑身舒坦,虽热得大汗淋漓,但也酣畅淋漓,浑身上下都感觉活力十足,心里头也充满了喜悦与欢愉,仿佛年老的身子都再次迸发出了新的活力一般。
他浑浊的眼中带着几分喜色,几步走到仙子的面前:“仙子,您看我练的怎么样?”
看着这副朝着自己邀功模样的老太监,姜清曦宁静的俏脸上,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朱唇轻启:“不错,持之以恒,再每日修炼,不久就可入道了。”
其实老太监的天赋,的确是超出了姜清曦的想象,她本以为一个年近耄耋的老人恐怕连入门都没法,一般而言修仙者筑基之道,自然越早越好,许多天赋不高者年过三十就已然断绝仙路,除却某些天资卓绝的后起之秀……修仙界史上也不是没有大器晚成的大能,最终历经磨难最后甚至都得道成仙,也不止一人。
以老太监的年纪来说,能数月时间入门,除却仙灵之气和她的帮助外,他自身的资质也是不低……若是年轻个几十岁,放到任何一个宗门里都是不容忽视的人才。
“太好了!老奴也能长生不老了!”
瞧见老太监那副喜悦至极的模样,仙子玉颜轻轻摇头,却没有打击他,以这般的年纪入门,是没有登临仙境的希望的。
老太监开心地说道:“老奴能多活几年……”
姜清曦哑然,美眸微闭,感受到体内与老太监性命相通的阴之力,与他灵魂肉体中的阳之力,到底也是没和他说。
其实,他们已经命数相连,一生皆生,一死皆死……
只是,仙子看着老太监那副高兴的模样,轻声问道:“你多活些年岁,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
老太监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能多侍奉仙子一年,多侍奉一日,老奴的开心不已了!”
‘只是侍奉?’
仙子听着,心中竟没来得一阵不舒服,好似空落落的,就像是天上的云儿少一朵一般,却又有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的……
就像是得不到花儿的蝶,等不到深秋的蝉,寻不到海的燕,不知吹向的风……
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她虽沉默不语,并未再出声,可小心侍奉、谨小慎微的老太监却立刻感觉到了,仙子的沉默中,好似带着一点异样,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立刻小心翼翼地问道:“是老奴说错话了么?”
姜清曦看着老太监眼中的惶恐与担忧,看见他那副弯恭屈膝的模样,却又感觉到那股不舒服感不仅没有一丝消散,反而越发浓郁了,于是开口道:“没有……”
言罢,她站起身来,那如散华的裙摆渐渐聚拢,罩住仙子的玉腿莲足。
她转过身去,向前几步,走到凉亭的栏杆处,迎着那夏天的风,闷热的风中带着几分远方的清爽,吹拂起她肩上的青丝,发丝在风中摇曳,裙摆也随之舞动,微微露出的侧脸如美玉一般白皙,仿佛画中仙一般的美丽绝伦,令老太监不由得呆住了片刻。
老太监看不见仙子的神情,但他知道仙子的心中并不高兴,只得在旁低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清冷淡然的声音才从风中传来。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老男人心中一慌,赶忙上前问道:“您要去呢?”
听到老太监声音里遮掩不住的惊慌与不安,仙子心中却是不由一动,心里的郁气消散不少,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我需要回宗门一趟……”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搂住她,令仙子的娇躯猛得一僵,感受到老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与气息,继而又仿佛极其自然地软下来,轻轻靠在从身后环抱她的男人身上,声音也渐渐多了一丝柔和:“……只是一个月而已。”
老太监从背后抱住仙子,听见她的话语,心中的不安与害怕才慢慢消散,松一口气倒:“带我一起去吧……”
老男人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仙子,看不见仙子,他感觉自己会发疯的!
“不可。”
姜清曦的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老太监抱住她的手愈发用力了,于是解释道。
“宗门所在乃是洞天,你体内之力不可暴露于那些人眼中……”
各大宗门,无论正邪,洞天福地都是一大标准,其中灵气充裕,天材地宝奇珍异兽更是栖息于内,唯有强大宗门方可坐拥……以姜清曦的实力,如今也已然突破人仙,她的第一次归宗不仅是一场玄仙宫的盛事,也必然要昭告天下,宣告一位新的陆地神仙诞生,那时广接宾客,牛鬼蛇神,魑魅魍魉者皆鱼龙混杂。
她担忧那时有人看出老太监体内所蕴藏的不凡,那群无仙灵之气,没有成仙之基的老怪物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姜清曦也不敢保证。
与其冒着这种风险,不如让老太监暂且待在宫中,有新朝龙气遮掩,此处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仙子……”
老太监听着,也能理解,可他心中依旧不舍,紧紧抱着姜清曦的柳腰,轻轻哀求道。
“不行。”
姜清曦心系他的安危,坚决不同意他一同前去。
“那好吧……”
明白仙子这回是下定决心的老太监长叹一口气。
只不过老男人从背后抱着仙子,嗅着她那如瀑青丝的淡淡发香,干枯的手臂感受着仙子腰肢带来的柔软,还有那源源不断,钻入鼻子的体香。
两人身高略差,故而仙子的美臀恰好抵在他的腹部上,手臂用力一紧,便感觉仙子白衣长裙下那玉臀的挺翘与柔软弹性,压得她的蜜臀微微变形,令衣裳挤出些许的皱褶,玉臀触碰到老男人的肚子,美腿偶尔摩擦到那裤子底下的巨物,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
胯下的大肉棒悄然在裤子里立了起来,顶在仙子紧致的玉臀上。
老男人身上的汗渍还没干,身上那股特有的精臭味儿以及浓浓汗臭混在一起,缓缓飘入仙子的琼鼻中,突兀感觉到玉臀上被一根火热滚烫的滚状物顶起,姜清曦的呼吸也悄然变得急促几分。
“仙子,您给我吧……”
老太监的声音传入姜清曦的耳边……
姜清曦的娇躯一紧,随即想到此番离开,要一个月见不到老太监,心中突兀也浮现些许的不舍,再听见他这略带哀求的声音,仙子内心亦是一软。
“哎……”
长长的叹息落入老太监的耳边。
就在老太监以为不行,满脸失望的时候,一声细不可闻,比风声还要细上几分的鼻音,才缓缓传来。
“……嗯。”
第五十二章
“嗯……”
仙子的轻哼,仿佛无声无息,如风而动,飘飘然而不见,似不垂于耳,又像是在老男人小动作下的轻闷而已。
但老太监侍奉仙子时月已久,对于姜清曦的习惯与性格已知晓,她这默不作声,娇躯被这般让他搂着,却并没有用手推开,由此可见心中定然已是答应了,那细不可闻的轻哼便是她向来接受时的回应。
于是,老太监的动作愈发粗鲁,手法也渐渐肆无忌惮,搂住姜清曦纤细腰肢的老手渐渐向上爬,沿着那光滑而无一丝起伏,平坦若冰原一般的柔嫩小腹上走,及至手掌触碰到了仙子玉乳的下端。
哪怕是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仙子玉体的丝滑,尤其是如今天变得越来越热,姜清曦虽寒暑不侵,但也衣裳也穿的单薄了一些,让老男人能轻易感觉到仙子玉乳的绵软与弹性,那包在衣裳,隔着衣服与肚兜,都能如此清楚地感觉到奶子的温暖与弹软。
老太监双手伸开,渐渐攀上了姜清曦的玉乳上,开始慢慢地揉捏。
此时,姜清曦身着白衣白裙,青丝如瀑,正是美得不可方物,于凉亭中站立着,轻风拂过太阳照射,耀眼的光芒照射在她那白皙光滑的雪肌上,却剔透出晶莹的光泽,远处高山如峰,草木丛生,花叶如锦,遥遥望去,仿佛一位美丽动人的仕女在远观美景,她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摇曳生姿,不下于那花中之美,更甚于那传世之名作的绝艳。
而此刻,她那仿佛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完美玉体,不仅从身后被一个矮小佝偻的男人抱起,他那双干枯得仿佛干尸一般,仿佛枯木带叶的老手却已然摸到了仙子的娇躯上,更是在她那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胸脯玉乳上游动着,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姜清曦的娇乳。
仙子的玉乳很弹,规模虽比不上那仿佛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皇后娘娘,带着几分成熟与少女的芳华,可亦非常人能比拟,也是只手难握,老太监五指伸开,只能堪堪笼住娇乳的一半,虽豪硕不及,但仙子的玉乳又软又弹,就像是两团刚刚浇了水的面粉恰好肉圆,并未发酵的松弛浑润,故而紧实绷彻。
老太监手指往下一压,并没有那仿佛陷入奶油里一般的波涛汹涌,绵软似玉盘暖圆,滚滚娇嫩,柔嫩似粉面,仙子那涛涛乳肉中带着活力四射的弹性,每压下一点,就会中某凸出来,十指没有完全陷下去,倔强又青春活泼的玉乳乳肉从指间冒出,隔着衣物都反过来压住他的手指。
老男人感受着这股柔嫩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手中的动作轻柔几分,却是笼罩住仙子半团香乳双手,无论是看过还是亲自接触过,都早已了解了仙子玉乳尖上的乳尖乳晕,还有那小巧精致,玲珑如珠光的少女乳头,他故意将掌心往下一压,十指抬起,就像是两个压衣板一般。
从乳球松开的五指刚刚压出的十条指痕瞬间就弹了回来,被老男人掌心下压的部位正巧是仙子乳尖的位置,娇嫩无比的玲珑奶头连带着乳晕一片都被压住,向下一压,被衣裳与肚兜包裹的饱满挺翘玉乳一下子就向四处散开,却不想四溢的面粉一般,反而像是水球压住了似的,反而让她的玉乳看上去更加饱满,罩杯都大了几分。
而被正中央压住的乳晕奶头,则是这衣缝与掌心间苦苦挣扎,而老男人的掌心却并非手指那般有缝隙能让乳尖儿逃离,只能被手掌牢牢压制住,姜清曦的乳尖儿反过来被压入了饱满浑圆,柔软挺翘的精致玉乳之内。
“嗯……”
老男人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仙子的妙乳,仿佛盖章一样按住了仙子的粉嫩奶头,手心像是有规则一般地在乳球上打转,磨蹭着。
娇嫩的乳尖儿本来就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男人的揉捏中就已然有了阵阵感觉传来,如今被压在玉乳中,陷下去乳肉之间,反而让她的感觉愈发强烈,尤其是在老太监一下一下地掌心按摩中,粉嫩的乳尖儿一下子触碰到柔软无比,丝滑弹软的玉乳乳肉,一下子又触碰到肚兜的布料。
本来以绸缎而制的布料,比寻常女子的皮肤还有丝滑,但仙子的玉体乃是太阴之躯,如今已是天人之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比那些宫女肌肤还要丝滑的布料,被仙子敏感的乳尖儿一碰,却比不上那香嫩光滑的白皙雪肌,两相对比,更令她的乳尖儿感到刺激。
“嗯……嗯……”
那在衣裳与手掌之下的乳尖儿,在这般反复的刺激下,渐渐反抗了起来,犹如成熟发硬的红豆一般,又似那珍珠于深海中蕴含而出,慢慢顶起了肚兜与纯白衣裳,于老男人的掌心间倔强而立。
那柔嫩弹软,如揉面团一般的触感间,突兀冒起两颗凸起,仙子的轻声呻吟落在他的耳边,却让老男人的动作变得愈发加快,从绕着乳尖儿在仙子的玉乳上打转按摩,到掌心以仙子凸起的乳尖奶头为中心,开始以全方位地揉捏起姜清曦的奶子。
“哈……嗯……”
老太监虽然看不见仙子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姜清曦的呼吸频率愈发加快,琼鼻与玉颈间吐息而出的芳芳香气,也多了一丝的滋润,如袅袅雾气,迷迷蒙蒙。
仙子的体香也渐渐醇厚香郁起来,犹如那娇花盛开,绽放花蕊,点点芳芳如蜜似脂,犹如雨滴落入那花粉,暖风熏得香气扑鼻,丝丝花蜜自娇躯中缓缓绽放。
“嘶……”
他不剩几根头发,苍老而显得丑陋的老脸上陶醉不已,鼻子嘴巴触碰到仙子的青丝上,时常沐浴的姜清曦从未用过花露浴液,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自然清新,又脱俗无比,好闻至极的天然体香,不带一丝污秽的无垢无缺圆满之体不染一缕尘埃,连这落于脑后的满头青丝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独特而清新,远非那些香水染料能与之相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仙子玉体散发的体香吞入肺中,察觉到仙子的体香变得弄了一丝,娇躯也愈发的软了下来,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
这副光景,若是让旁人看见,指不定得认为是那饥渴了几十年的肮脏乞丐流浪汉,终于按讷不住性欲的躁动,正在对着仙女行非礼之事……然而,就算是想大吼一声,呵斥老男人的行为,却也无从说起。
只因正在被老男人这般亲密接触,如此猥亵娇躯的美人儿,俏脸上没有一丝的抗拒,那在平常下冷若冰霜,淡如止水,凝似月光的绝世容颜上,此时捎带着一丝迷离,明眸皓齿间流露出丝丝的媚意,眉宇间似带着几分矜持,三分自然。
那双明眸仿佛那倒影着万千光景的清澈潭水,照影出无限的色彩,流转万千,悠然而无定,却怎么样,都无法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一丝的不情愿。
难不成?
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的人间仙子,是自愿的吗?
自愿被这般丑陋,又苍老无比的猥琐男人这样猥亵,如此玩弄完美无瑕的娇躯?
事实也正是如此,姜清曦不仅没有一丝反抗,逐渐被男人玩弄猥亵的玉体渐渐软下来,仿佛抽离了气力与玉骨似的,让她靠在老男人的胸膛与怀抱中。
老太监的胸膛并不宽敞,也不伟岸;狭隘佝偻,甚至单薄而老朽,一触都能感受到底下那皮包骨一般的干瘦如木。
但姜清曦一点也不嫌弃,如此将玉体靠后,重心偏移,稍有不慎便会双双倒下,但她却很自然,又很信任地靠了上去……老男人的胸膛虽瘦,胸膛苍老,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比较的。
老男人隔着衣物在姜清曦的玉乳上打转一会儿,左手便松开了,右手盘住她的娇乳;另一只手又顺着少女的乳侧与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了仙子的胯部。
今日的仙子所穿的长裙乃是一条一条如流苏一般垂直的款式,如垂柳一般的裙摆绸缎落下,坐地之时如花瓣一般四散而开,站立时则聚拢一齐,将她那高挑笔直,犹如玉筷一般修长白皙的玉腿裹住,隐约在风中才能瞧见那裙条缝隙中点点的光彩。
那只老手却探到裙条的缝隙间,直接伸手进去,探入了姜清曦的裙摆底部,径直摸到了仙子裙底的亵裤上。
直接摸到了那丝绸编织而成的亵裤,老男人从身后抱起仙子,一手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弹性十足的娇乳,一手直接在裙底摸上她的亵裤。
干枯如枯木一般的五指直接压住了略显蓬松的亵裤,将丝绸布料按在了仙子最神秘最圣洁,也最重要最敏感的耻丘上,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裤,开始轻轻在姜清曦的私处上磨蹭着。
“哼……嗯……”
仙子垂于身侧的玉手本能地攥紧,呼吸间的琼鼻发出一声略高的鼻音,显得出她的紧张反应,却并未有多过激的动作,玉指握拳,握了又松,却似有些无处安放,展现出姜清曦心中的紧张之情。
但老男人的欲望又怎会只到这里,他的左手只是隔着亵裤玩弄一会儿,便径直把手向上探去,直接从裙带与亵裤裤身的部分,想要伸出手掌进去。
下一刻,一双玉手就按住了老男人的手腕。
“仙子?”
老太监顿时不敢动了,他抬起头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抬头可见的光景,则是仙子那如瀑青丝垂落而出来的侧颈,那仿佛弧线柔顺一般的天鹅玉颈一侧,丝丝红晕像是那倒流之河一般,渐渐爬上了绝美无暇的俏脸上。
仙子的玉手握住老男人的手腕,却并没有用力,再看看姜清曦那侧过脸去默不作声的模样,他便晓得这只是仙子心中羞涩紧张,而下意识所做的行为罢了。
于是,他轻轻挣脱仙子的玉手,再一次探向亵裤,这一回仙子果然没有阻挠了。
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手指因衰老和干活而变得粗糙,触碰到姜清曦那柔软又丝滑的胯部上,从小腹的下方探进去,从食指到中指,五指渐渐伸入仙子的亵裤之中,直到整个手掌都伸进去……
手指轻轻一触!
就仿佛碰到了软软糯糯的嫩豆腐上一般!
仙子的肌肤本就是那天底下无可匹敌的娇嫩,柔软又丝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阻碍,比那轻柔之水还有丝滑透彻,更别提又一丝皱褶了,小腹的雪肌上平坦无比,又不失肉感,姜清曦的玉体高挑,却并非瘦弱,胸脯玉乳挺翘,玉臀如蜜桃一般,虽不丰腴,却浑圆而饱满,玉腿曲线更是优美如画曲线优雅多姿。
无毛耻丘的触感更是重中之重,柔中之柔!
老男人向下探着,指尖却摸不到一根耻毛所带来的触感。
仙子的白虎馒头穴上,是如此光滑,柔嫩无比的耻丘并没有一丝毛发,干干净净,白花花光秃秃的阴阜耻丘饱满无比,肥嘟嘟的白虎馒头穴丰满肥沃,一手摸下去,仅仅触碰到了,老男人就瞬间爱不释手,五指连带着手掌一下子就包裹住了她的白虎耻丘。
五根手指清楚能感受到那两瓣肥肥胖胖,嫩嫩软软,柔嫩饱满的白虎蜜唇丰腴的程度,不带一丝如缝隙,与寻常妇人那般成长后外阴翻开的松弛截然不同,仙子的嫩穴一如出生的女童似的幼齿一般,白胖胖肥嘟嘟,食指与无名指摸到了两瓣肥美饱满的蜜唇,中指抵在那中间仿佛没有一点弧度,只有微微凹陷感的长长肉缝上。
无毛白虎馒头穴的外阴饱满多汁,合并无缝,若不是中指传来点点的触感,老太监都无法感受到仙子肉穴的一点缝隙,两瓣肥嘟嘟的白虎肉唇仿佛坟起的山丘,饱满而柔软,拱卫起中间峡谷的风光。
老男人的中指微微摩擦着那浅浅的肉缝,仙子的白虎馒头穴,还是一个完美的一线天,这肉缝细不可见,他轻轻触碰着便停不下来。
“嗯嗯……”
粗糙的手指在肥美柔嫩的无毛肉丘上磨蹭着,姜清曦琼鼻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呼吸与喘息声急促起来。
摩擦了一会儿,老太监的食指与无名指下压,将那饱满多汁的柔嫩肉唇压下去,故而让那不露一丝缝隙的白虎嫩穴都微微敞开,露出了其中的粉嫩蜜肉,粗糙又干枯的指尖触摸到那粉粉嫩嫩,娇柔水润的蜜穴口,令得仙子的香唇轻启,终于是忍不住从朱唇皓齿间吐出一丝轻轻的呻吟。
“嗯~~”
老男人摩擦着,渐渐感受到那香嫩又水润多汁的白虎蜜穴中缓缓从馒头一般的蜜唇中渗出丝丝黏腻湿滑,犹如花蜜一般的蜜液来,在指尖泛滥着。
听着仙子的轻声呻吟,老太监浑身骨头都酥了几斤,只觉得胯下那已经勃起非常的大肉棒硬得发疼,他喘着粗气,呼出的火热气息打在仙子的耳垂上,令得仙子的玉体竟颤抖了一丝。
滋滋滋……
姜清曦并没有什么话语,侧颜的红润却已然落在老太监的眼里,他手指慢慢将仙子流淌而出的蜜液涂抹在那白虎馒头蜜穴周围,黏腻非常的蜜液在指尖与手指缝隙之间粘黏着,手指轻轻尝试着插入那两瓣饱满蜜唇中央的花径处,浅浅抽插着,渐渐带出一股一股的透明蜜液,仿佛粘稠的花粉蜂蜜一般流淌着,又被他涂抹到整个柔嫩饱满,肥美丰沃的馒头穴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掌,放到自己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五指和手掌上,此刻都已经裹满了一层透明的蜜液,散发出浓郁的芳芳馥郁,香气四溢,花香蜜香接踵而至,从手指上传来,都掩盖了他身上的汗臭,与精臭味儿混淆在一起。
“啧啧……啧……”
看着满手的蜜液汤汁,老太监顿感口干舌燥,他也不浪费,张开大嘴就开始舔起了手指,吮指的声音格外清晰,直直落入仙子的耳边,令她那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你……不嫌脏吗……”
面对着老太监如此夸张地舔着手指,姜清曦也忍不住回头轻声轻语了一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看见老太监这般甘之如饴的模样,她还是有些好奇。
“不脏。”老太监伸出舌头将手掌心的蜜液舔个干干净净,才喘着粗气道,“您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甜的,您的头发,你的嘴儿,您的奶儿……”
“还有您的穴儿,都是甜甜的,是老奴这辈子尝过最甜的蜜水儿。”
“……”
仙子又不说话了。
然而,她的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吐息出的芳芳香气也越来越火热。
老太监却觉得胯下裤子里的肉棒憋得慌,粗大的鸡巴几乎要把裤子都顶破了,于是将双手收回,三下五除二将裤子脱下,两条干瘦的毛腿一瞪,就让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方才老太监日晒修炼,还赤着身子,如今再把裤头一脱,浑身上下顿时就赤裸一片,露出了长满杂乱浓密,灰白阴毛的下半身,被裤子束缚住,近四十公分粗长,比手臂还要粗的大肉棒立刻就跳了出来,恐怖的尺寸和粗度比老太监自己的胳膊还粗,小臂还长,这种长度昂首挺立,几乎都快到老男人自个儿的肚皮尖儿了。
两人的身高近一个头,高挑的仙子玉腿就长得他够不着,但粗大骇人的大肉棒却能确确实实抵在仙子的翘臀上,哪怕是隔着两层衣物,姜清曦都能感受到这巨硕粗长的肉棒,所散发出的滚烫和那狰狞无比的硬度,犹如铁棍一般坚硬无比,令得仙子玉体微颤。
老太监轻抚着仙子的美臀,两只老手在那浑圆挺俏,又极富弹性的玉臀上摸了又摸,两条毛腿弯曲,整个人蹲了下去。
“哼……”
下一刻,姜清曦忍不住娇喘出声,只见老太监蹲做在她的双腿之间,掀开那美臀后的裙摆,竟一头扎进了那被亵裤裹住的弹软丰满蜜臀之中,将大嘴和鼻子紧贴着仙子的臀沟,轻轻掰开少女的臀瓣,令得那挺立的臀儿露出足以容得下他嘴巴的缝隙。
“呼……”
仙子的臀沟中不带一丝异味儿,反而带着一股蜜液流淌着,于美腿臀缝间酝酿许久的香甜,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哈~~”
于是,老男人对着那梦寐以求,着迷不止,隆起的耻丘上,重重哈了一口气,让亵裤被呼出的水汽打湿,紧贴在胯部,又被仙子那沾着蜜液,无毛的雪白阴阜黏住,他直接伸出舌头,隔着亵裤不停舔舐着少女的私处丘壑,在沾着口水的舌苔不断粉刷之下,口水与蜜液一齐沾染在薄薄的丝绸亵裤上,那深色的湿润痕迹渐渐如白纸滴上水墨一般,逐渐四散开来。
仙子的美腿笔直,虽偶尔微微颤抖,却并未弯曲,老男人抱着她的美臀,修长笔直的玉腿站立之下,双腿之间的腿缝好似连一条缝隙都没有,却被老男人强行挤出一片通道,臀沟之下,花蜜黏液与黏腻腥臭的口水一同作用,将薄薄的亵裤紧紧贴在少女无比神秘而又敏感的无毛耻丘之上。
只见亵裤紧贴着腿缝臀沟之中,靠近姜清曦私处的那儿微微收紧,呈现出仙子那肥美饱满的馒头肉唇,两瓣嫩肉显得格外凸出,鼓鼓包包的,亵裤凹进去一条狭小细长的线儿,那正是一线天馒头穴的花径蜜缝儿。
隔着亵裤,老太监甚至都能看到那薄薄的亵裤丝绸沾湿在臀缝下,紧紧贴着少女耻丘的腿根,隐约可见丝丝的肉色,与那白皙细腻的雪肌。
老太监将舌头伸回口中,看着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少女私处,呼吸更加急促。
搂着仙子美臀的老手,动作却变得轻柔许多,向上探去,抚摸到仙子胯部亵裤与裙带的连接处,轻轻抓住了亵裤的两侧,慢慢向下拉……
一点点的,纯白丝绸的亵裤从能浑圆饱满的挺翘美臀上被慢慢扒下来,露出了仙子那白皙细腻,光滑无暇的雪白蜜臀,圆润无比好似天上的玉盘一般。
那仿佛玉盘一般的蜜臀慢慢暴露在老男人的眼前,白得细腻,嫩得耀眼,白嫩浑圆的臀瓣顿时失去了束缚,从亵裤中跳了出来,继而又被长裙所覆盖,只能隐约瞧见那玉臀隐隐约约的白嫩肉色,亵裤缓缓褪到少女的膝盖,仙子的玉腿夹得紧紧的,亵裤居然在玉膝卡住了片刻,让老太监稍稍一用力,亵裤就越过了玉膝,才那曲线优美光滑无比的小腿上滑落,直至仙子的玉足脚踝。
做完这一切,老太监站起身来,从身后看向姜清曦。
此刻,轻纱素衣淡雅,白裙飘飘,从身后看,姜清曦亭亭而立,玉腿修长笔直地站立着,如此的美丽又如此的优雅,摇曳在风中,婀娜而多姿。
谁又能想到呢?
绝美的人间谪仙子,此刻的裙摆下空无一物,将自己最私密的耻丘与玉臀都暴露在外,只有这素色白裙所遮蔽着点点春光。
“……”
姜清曦依旧沉默着,徐徐清风才山间吹过,恰好吹进了她那没有任何东西保护的裙底,一股凉凉的感觉在臀沟中流转,轻风吹在那刚刚被男人手指玩弄,沾着蜜液的绝世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上,让她感觉阵阵凉意。
“仙子,您真美!”
老太监浑身赤裸,看着仙子摇曳生姿的美态,那张猥琐苍老的老脸都红了起来,气喘如牛,胯下四十公分的粗黑大肉棒一挺一跳的,硕大无比的龟冠顶端,赤紫色的龟头马眼流出滴滴腥臭黏腻的透明粘液,肉茎硬得我宛如烙铁,骇人无比的肉棒青筋暴起,血管膨胀。
“老奴要脱了……”
老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浑身激动不已,为伊人宽衣解带,乃是任何男人都胯下一热的事儿。
“嗯……”
姜清曦的声音不知是在无意义的呻吟鼻音,还是在回答着。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掀起仙子的裙摆,及至足踝的白裙从身后被慢慢拉起,露出了仙子那白嫩如玉的小腿,然后往上,那笔直又修长,好似翠竹玉林一般的美腿,然后……便是渐渐在腿根,露出了雪白无比,柔软白腻,白得炫目耀眼的大白美臀。
浑圆饱满的玉臀在这般笔直站立的姿势下,形状完美无缺,好似那放置许久的面团,白软酥弹,又软又弹,好似那一轮明月似的圆润又丰满。
老太监将裙摆撩到仙子的腰间,看着那又白又圆,又弹又软的浑圆蜜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急忙伸出双手在仙子的蜜臀上揉捏起来。
雪白而无杂色,不带一丝皱褶的浑润饱满丰臀上,十根手指黑黄枯暗,仿佛烟熏的树枝一般,像是带着污垢的大手按压在那漂亮丰满的白面团上,像是污泥的肮脏,玷污了那纯粹的白,极致的美。
轻轻掰开仙子两瓣对称椭圆,犹如面饼一般捶打而成的精致细腻臀瓣,渐渐露出了其中的臀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臀沟被打开的弧度也越来越多,直到露出了那粉嫩无比,犹如娇花似的,花骨朵儿一般含苞待放的粉嫩菊蕾,似乎被轻风一吹,又似照射着姜清曦有些紧张的心绪,竟跟着轻轻缩着,犹如嫩菊待放。
最终,亵裤从少女那象牙一般精致如玉的小腿,再穿过缕缕如金莲一般小巧的绝世美足,五根脚趾仿佛全天下最美的珍珠一般,足以令天下所有足控都为之癫狂,而美脚此刻却不安地收缩着,直到亵裤完全脱离少女的身体,轻飘飘被甩到一旁。
“呼……呼……”
老太监喘着粗气,将丑陋猥琐的老脸探入被分开的臀沟中,深吸一口气,尽情汲取着少女蜜臀中蕴藏的芳芳香味儿。
他松开掰开蜜臀的手,让那弹性十足的挺翘玉臀将他那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老脸淹没,弹软柔嫩的臀肉雪肌亦是如此的娇美多汁,酥软无比,夹住他的脑袋,却让老太监舒服地无可附加。
老男人吐出一口一口的呼吸,火热滚烫的微风从口鼻中呼出,吹打在仙子那修长如象牙玉筷一般的美腿之间,拂过那含苞待放,只有点点粉红翠嫩的后庭菊蕾,又不老实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让老脸更加深入到臀沟之间,亦是让姜清曦那丰腴圆润的大腿不得不稍稍张开,笔直合拢的大腿根终于露出些许的缝隙。
也同样,露出了仙子那最重要最私密,亦是老太监梦寐以求的白嫩耻丘。
丰腴浑圆的大腿根部,那耻丘私处找到那个高高隆起,光滑雪白,一根阴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白白嫩嫩,两瓣白虎阴唇白白胖胖,饱满得仿佛新鲜出炉的馒头一般,显得格外白嫩多汁,水润饱满。
水嫩嫩的耻丘,高耸的阴阜,热腾腾、水灵灵的白馒头,两片包裹着的肥沃好似水灵灵的嫩豆腐似的,犹如鼓鼓囊囊的白色灌汤包一般,好似里头装着香嫩甜蜜的汁液一般。
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中,那娇嫩的白馒头缝隙间,似乎从那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流出一滴滴香甜馥郁的花蜜淫汁,伴随着重力聚在姜清曦的馒头嫩穴底部,摇摇欲坠。
“啊唔……”
伴随着口齿生津的老太监迫不及待一口吻上去。
“嗯哼……”
仙子的螓首微微抬起,琼鼻间留出丝丝呻吟。
粗糙腥臭的大嘴巴,一下子含住肥美丰沃的白虎嫩穴,两瓣饱满多汁的白馒头被粗糙的舌头分开,水嫩嫩的白虎阴唇被粗糙而长满一颗颗细小肉疙瘩的粗糙舌苔摩擦,仿佛一根毛刷在磨蹭着仙子的下体一般。
“嗯……嗯嗯……”
仙子的玉背不自觉地挺起,两条站立的修长美腿亦是开始颤抖起来,玉臀胯部却是下意识地向后挺,让那本就浑圆饱满的大白臀变得愈发挺翘,形状越发凸显,仿佛那满月的玉轮,玉盘一般完美圆润的玉臀轻轻摇晃,像是要挣脱老太监的臭嘴,却又像是欲拒欲还一般,反而将白馒头蜜穴在老男人的舌头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让他能更全面得舔舐着白胖胖的一线天白虎小穴。
“呲溜呲溜呲溜……”
老男人的臭嘴抵在仙子的无毛白虎穴后,如白馒头一般的嫩穴中每流出一滴蜜液,还来不及滑落,便被粗糙的舌苔给刮走,落入老太监的嘴里,咕噜咕噜咽下腹中,吧唧吧唧嘴,回味着那比蜜水和花露还要香甜可口的仙子蜜液。
“别……”
下一刻,银牙轻咬香唇的仙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开口出声道。
他也并非顾此失彼,对着仙子那娇嫩如菊的后庭花,嘟起臭嘴吸着,像是在亲密接吻一样,两片嘴唇紧紧贴在娇嫩的菊蕾上,像是在吮吸田螺一般,滋溜滋溜地吸着仙子的菊花,完美无缺的无垢万净之躯从未排泄过污秽,故而滋味甚美,似乎在亵裤中藏了许久,菊蕾亦仿佛封坛多年的女儿红一般,令人陶醉痴迷。
过了许久,老太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大嘴,看着那被自己舔舐和吮吸,而变得有些发红,粉嫩无比的白虎馒头穴和后庭嫩菊,心中的欲火已然难耐。
“舒服吗?”
老太监轻声问道。
“嗯……”
仙子的声音轻柔,但又清晰。
美人的肯定,让老太监愈发热血沸腾,他站起伸来,抚摸着仙子浑圆雪白的蜜臀,姜清曦那精致无比的细腻长腿,依旧笔直站立着,美腿直直地宛如两根玉柱一般。
仙子的蜜臀在这般姿势下,前身微弯,玉腿笔直而毫不弯曲,臀胯微微向后抬起,反而更令得那迷人的雪白粉臀愈发挺翘,老裙摆条纹都遮不住那浑圆的饱满,而这个前凸后翘的姿仪下,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穴更是被臀瓣和玉腿压成一条缝,若不是那如丘壑一般的阴阜耻丘实在过于肥美,从身后都能瞧见仙子那紧紧闭合的馒头穴,本就是一线天的嫩穴在臀瓣闭合,双腿并拢的姿态下更加显得紧凑,几乎连一抹粉红色的肉缝都见不到,花径完全被两瓣白虎馒头阴唇所包裹住,唯有一滴一滴透明如清水一般,又黏腻像花蜜一般的汁液缓缓从那花径中渐渐流淌着,挂在仙子的嫩穴上,摇摇欲坠,却又凝而不落。
看得他浑身激动地都快发抖了,老男人挺起巨硕无比的龟头,在姜清曦的美臀上拍了拍,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就仿佛一个铁锤一般,拍在那软糯浑圆的玉臀上,弹出阵阵肉浪,继而从臀沟处,将巨型的肉棒顺着臀瓣的缝隙间滑下去。
抵在了那比正常姿势下愈发凸显,犹如一个小号蜜臀的白虎馒头穴上,轻轻摩擦着,让龟头马眼上的蜜液涂抹在在蜜穴口,与那馒头嫩穴中渗出的淫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混淆一体。
灼热的龟冠抵在小穴口上,仙子的娇躯却是忍不住颤抖了几分,挺翘浑圆饱满的雪白蜜臀都微微抖了抖。
两人的身高差很多,尤其是仙子这般将双腿笔直抬起腰臀,差了一个头的差距让仙子挺起的玉臀完全高过老男人的胯部,甚至高过了老太监的腹部肚脐。
如此明显的身高差距,让两人就像是那矮黑发臭的小型犬,妄图与一只妖媚如仙的青丘狐交配一般,几乎连身躯都不适合,还妄想爬上姜清曦的腰臀。
就仿佛滑稽的侏儒,想要与那绝美无暇的绝代佳人性爱一般,完全不相符合。
第五十三章
老太监的鸡巴很大,那赤红充血得几乎有壮汉拳头那般粗大的龟头抵在白白胖胖的无毛白虎馒头屄上。
炽热如铁汁浇灌的榔头一般的龟冠触碰到娇嫩柔美的肥美阴唇上,那仿佛大馒头一样的无毛美屄顿时就仿佛热胀冷缩一般向内收缩了几分,犹如热汁一般惊人的热量从玉体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传到浑身上下,令得姜清曦娇躯一颤,可仙体的本能却令她的玉腿愈发笔直,垂直而立的两条美腿仿佛玉柱一般毫不弯曲。
两人的身高差本就很高,而在仙子站立的姿势下,下意识地收紧玉腿内侧,变得愈发修长窈窕,这种身高差距便显得更加明显,弹性十足的挺翘美臀越过了老男人的胯部,两瓣浑圆紧绷的臀瓣抵在他的腹部。
“哈……哈……”
柔嫩的美腿大腿内侧下意识夹紧,尚未进入曼妙花径之中就有那浑圆饱满的紧绷玉臀臀瓣与那柔软无比的大腿内侧嫩肉勒住龟冠,让敏感充血的肉茎不由一硬,也令老太监的头皮一痒,仙子的娇躯如此完美,明明没有插入,紧紧只是被玉臀和腿根的软肉一夹,所带来的快感就胜过了自己用手指撸动的千百倍还要舒服。
滚烫的龟冠紧紧贴着光滑无比,毫无一根阴毛的雪白嫩屄上,白虎小穴的阴唇与硕大滚烫的肉冠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而没有一丝缝隙,吐着黏腻半透明液体的龟头马眼与那诱人至极的极致名器嫩屄花径深处流出的香甜蜜液纠缠在一起,厮磨的液体犹如胶水一般沾染在二人的性器上。
夸张的身高差,仙子和老太监的胯臀极不同步,所幸老男人的肉棒极为粗长,明明雪白无暇的蜜臀与黝黑灰白的胯部距离较远,但这根几近四十公分的粗壮肉茎依然填补了距离,紧紧贴在那诱人至极的馒头屄。
老男人的双手伸进仙子那已让空荡荡的白裙之下,环握着那隐隐可见,雪白而圆润的蜜臀,粗糙而黝黑的手指与仿佛朱玉白雪一般毫无瑕疵的玉瓷美臀形成鲜明对比,犹如污垢沾染上了胜雪的白纸上一般,充满了违和感,干瘦的手指足见皱褶,十指压下,几乎陷进了那极富肉感而又弹性十足的青春玉臀中。
轻抚着仙子那光滑白皙,细腻雪白的精致肌肤,姜清曦仙体的丝滑柔顺胜过丝绸百倍,令得老太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腰臀,仿佛揉捏着弹性十足的白面团一般在那弹性十足的肉臀上不停揉搓着,肮脏而又干枯如骨的手指在那完美无瑕,无人敢亵渎的美臀上来回摩擦着,肆无忌惮地将男人肮脏的体温和指间的体臭涂抹在那娇柔的雪白玉臀上。
把玩了全天下所有青年俊杰渴望而不可及的雪白蜜臀好一会儿,老男人才环抱住仙子腰间,腰杆一挺,那满是皱纹长着苍老灰白阴毛的胯部向前一挺,那笔直对准着仙子嫩屄的巨根顿时向前一突。
下一刻,却并没有传来入肉的淫靡之声,而是仙子的一声闷哼。
“哼!”
姜清曦闷哼一声,只感到那根滚烫巨硕的肉茎并没有闯入那紧凑湿润的花径蜜道中,硕大的龟头险之又险地擦过了那紧紧闭合而犹如一线天的白虎肉缝,从直入变成了斜入,直接从仙子的臀沟腿缝间滑出来,巨大的龟冠顿时就从那柔嫩紧致的双腿之间冒了出来。
哪怕是已经有过一回,可老太监还是低估了姜清曦的嫩屄紧致程度,那紧紧收缩的绝世极品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根本没有丝毫的开放,本就紧凑得难以想象,再加上仙子因紧张而愈发绷紧的玉腿和蜜臀,几乎连空气都透不进去,更别提这足足有拳头粗的龟冠了。
“嘶……”
老太监硬得犹如铁棍怒龙的巨棒都被仙子的嫩屄拒之门外,往里一顶让肉棒一歪,毫无准备的肉茎皮皱被夹紧得容不下一张纸的腿缝一压,冠沟下因勃起而褪下的包皮都被紧致非凡的美腿给弄得差点秃了皮,引得他牙齿都不由一抽。
幸好姜清曦那敏感又娇嫩的一线天肉屄在被擦过的一瞬间令得玉体一颤,双腿一松,令得那根粗壮有力的肉茎能够得以突破她的腿缝,从臀后滑过耻丘,顺着那闭合而犹如大白馒头的白虎嫩穴肉缝突出来。
只见仙子正面那还被白裙遮蔽的平坦雪腹下,耻丘擦着肉棒,一个拳头还大的圆柱体顶起裙摆,让姜清曦的下体凸起了好大一片,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仙子的两腿之间长了一根鸡巴一般。
“怎么了?”
姜清曦朱唇轻启,眉宇间闪过一抹忧色,她刚刚分明听到了老男人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此刻却已经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长舒一口气道:“仙子……您的穴儿真紧,老奴、老奴都插不进去……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突兀被一阵强风吹过眼眸,带着地上的尘埃,喂了他一口沙子:“呸呸呸!”
正要再说下去,可抬头一看,仙子那光滑似美玉一般无暇精致的后颈浮起一缕绯红,再看那绝美精致的俏颜,此刻却只留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老太监心中恍然,继而变得窃喜起来,假装自己说错话一般地谄媚拍着老脸道:“老奴错了!老奴错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行为可丝毫没有恭敬的意味,冷静下来之后的老太监扶住仙子的美臀,缓缓将插入仙子腿缝中的巨型肉棒渐渐抽出,几乎大半个鸡巴都陷入腿肉中。
这时他才感受到仙子腿缝之间的柔软与舒爽,仙子的美腿笔直且修长,因亭亭而立而更显得高挑的玉腿之间几乎没有一点缝隙,双腿一合简直完全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毫无缝隙,此刻却突兀闯入了一根火热而粗壮滚烫的肉茎,那仿若玉柱天齐一般的白皙美腿一夹紧,臀缝至腿缝之间的那一片细腻雪肌与粗糙而布满青筋的肉棒触碰在一起,仙子如月光一般温中带凉的体温好似皎月,那一片光滑白皙的细腻肌肤亦是犹如玉璧一般,壮硕的龟冠扯到一半被雪肌所包裹住的温暖和柔软,令他欲罢不能。
“啪!”
似乎恋恋不舍仙子那温柔乡一般的精致腿缝臀沟,老男人下意识地挺腰往前顶去,龟头顿时又仿佛利刃一样沿着肥白耻丘与丝滑长腿的腿缝三角形处穿过去,巨硕龟冠又一次从仙子的玉腿中冒出来,老太监干巴巴的瘦削腹部与仙子白皙胜雪的美臀撞到一起,发出肉碰肉的声响。
“哼!”
粗大而又滚烫的肉茎再一次撑开了笔直修长的腿缝,大腿内侧的敏感软肉与坚硬如铁的肉棒摩擦生热,挺起的肉棒抬起头来,紧紧贴着那肥嫩的饱满耻丘,沿着那无毛的白虎馒头屄从后向前的蹭着那到敏感而又细腻的一线天蜜唇,令得姜清曦的玉脖中传来一声闷哼。
啪!啪!啪!
并非第一次享受仙子腿缝之间所蕴藏的美妙,可老太监依旧感觉舒爽无比,他两只手握着姜清曦纤细柔软的腰肢,腰杆一缩一挺,挥舞着巨硕夸张的超级大肉棒在仙子白皙光滑的笔直美腿中不断抽插。
“哼……呼……”
仙子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琼鼻间的喘息变得厚重了一些,这种素股腿交的姿势动作,并非性爱那种几乎负距离一般的接触,带来深入灵魂一般的极致快感冲刷,比一般肌肤敏感的大腿内侧,能格外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性器与灼热体温。
感受到那粗长坚硬的骇人鸡巴,仙子紧致而又富有弹性而肉感均匀的修长玉腿能够清楚感受到老太监的肉棒长度和粗度。
仙子的蜜臀与美腿虽不如母亲苏凤歌那般豪硕而浑圆丰腴,却也并非纤细瘦削的骨感体态,圆得犹如满月的丰臀和长短均匀,犹如雕刻一般的精致美腿玉足,严丝合缝的腿缝前后距离亦是不容小觑,没有过人的尺寸根本无法与之进行素股臀交。
若是换做林峰来,他那只比寻常人长过一些的阳具甚至都无法从柔腻丝滑的腿缝里冒出头来。
可这却也无法完全覆盖老太监那长达四十公分的惊世巨棒,从耻丘中冒出来的尺寸亦是有十几公分,甚至顶得姜清曦前面的裙摆都鼓起帐篷。
啪啪啪!
仙子弹软过人的雪白臀瓣肥美多汁,犹如面膏一般软糯的臀肉让老太监感觉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块棉花上一般,轻柔中又能明显感觉到那惊人的弧度与浑圆饱满的丰腴,少女的臀瓣充满了弹性和青春活力,犹如面团一样软糯糯的,让他又忍不住用胯部扭了几下,令得姜清曦的玉臀都变形了一些,从满月一般仿若玉盘的圆臀变成了被微微压扁的椭圆形,强烈的舒适感让他止不住地沉迷在玉腿腿缝之中。
“呼……呼……呼……”
滚烫而又坚硬的龟冠每一次突进,粗糙而圆润却菱角分明的龟头冠状沟仿佛鱼钩亦或是枪刃一般,半圆的赤红龟头每一次进入腿缝,挺起的肉棒顶端便会紧紧贴着闭合封锁的耻丘肉缝,光洁无毛的肥美耻丘一线天嫩屄被大龟头完全刮过,老男人几乎硬得超过九十度的肉茎使得肉棒能够完全贴合着肥厚丰满的馒头肥屄,仿佛半弯的黢黑大茄子一样紧紧贴住白虎嫩穴。
而在退出的时候,赤红大龟头后那仿若刀片一样的冠状沟便会犹如犁耙一样刮开两瓣紧紧闭合的肥嫩肉唇,肥馒头一样的阴唇耻丘被缓缓翻开,微微露出其中粉嫩无比的腔道膣肉,令得那毫无杂色的一线天馒头穴透露出些许的粉红,那种冠沟与蜜唇的触碰,所带来的感觉刺激着姜清曦的浑身,却令她身上的空虚感变得愈发浓烈,小腹深处的花宫中不由得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
香腻可口的淫液花汁流出来挂在肥美的外阴耻丘,又被冠沟给刮走,堆叠在粗厚的龟头冠状沟后,龟冠马眼也不停分泌出半透明而又带着精臭的先走汁,伴随着下一次的突入而抹在仙子紧紧闭合的腿缝中,肮脏而又腥臭的液体涂抹在姜清曦的白皙美腿与敏感肥美的白虎耻丘上,与花径流出的蜜液混淆在一起,仿佛纠缠不清一般黏合成一块儿。
啪!啪!啪!
老男人充满浓郁精臭的前列腺液先走汁与清冷仙子动情而分泌的蜜道花汁混在一起,犹如浆糊一样涂在腿缝与耻丘组成的三角形中,充满了男人荷尔蒙与精液残存臭味儿与那绝美仙体中酝酿而出的无漏灵汁花蜜纠缠到一处,反而透出了一股诱人发情脸红的气味儿。
咕!叽!咕!叽!
黏糊糊的液体仿佛胶水一样令得仙子娇嫩无比的雪肌都不漏一点空气,布满青筋和血管凸起的巨硕阳茎抽出和突进去的时候,龟冠穿过这片湿润黏糊的腿穴,都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咕”,而在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龟冠的冠状沟刮走更多的蜜液,重新黏在双腿之间的液体则会发出一声“叽”的声响。
液体沾染在赤红的龟头上,让整个龟冠变得油光发亮,触碰到仙子前面的裙摆时,黏腻的汁液沾在干净整洁的白裙上,令得姜清曦的裙摆凸起之后便会出现一小块好像浸湿了一般的痕迹。
“呼……呼……哈……哈……”
少女与老男人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厚重,这种素股腿交的方式所带来的刺激令得仙子的玉体愈发敏感而又渴望,沉睡而堆积多年的欲望好似那凿开的泉水一般汩汩而流。
姜清曦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被丝绸肚兜亵衣所包裹着的饱满玉乳,此刻乳尖儿已然硬得红肿,仿佛两颗小珍珠一样顶在亵衣上,修身的外衣与内衬亵衣极为修身,故而好似网一般束住挺翘的妙乳和那挺立的乳尖。
“……”
清冷高贵的仙子俏脸露出几分迷离,可银牙却轻咬着朱唇,身体带来的快感与不满渐渐失衡,这种轻微又像是触电一般间歇的紧贴触碰不至于令她发出呻吟,却也让她犹如逐火的飞蛾一般,令得胸闷而又不知所措。
平坦的雪腹下,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约约的欲望和渴望变得逐渐清晰,耻丘处不停传来的刺激,尤其是这种远超规模的巨根摩擦着,肥嫩的蜜唇与粗硕的肉棒零距离的接触剐蹭着,磨得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馒头阴唇变得又红又肿,却依旧无法令她得到真正的满足,反而在这种隔靴搔痒一般接触下断断续续,却始终差了点。
“仙子,老奴忍不住了!”
升腾的欲望不仅仅只是沉默的仙子,老太监亦是两眼发红,气喘如牛,胯下坚硬的肉棒青筋暴突,好似要炸裂一般,让本就硕大的巨根变得越发粗壮,几乎要烫坏仙子的腿根似的。
他猛得抽出了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整根四十公分的巨型肉茎沾满了仙子的蜜液,无论龟冠还是布满血管的肉茎棒身都充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使得大鸡巴看上去油光发亮的,仙子的阴户蜜唇和腿缝臀沟处也充满了黏糊的蜜液,在姜清曦的蜜唇和大肉棒分离的地方都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线。
将肉棒顶端的赤红大龟头抵在仙子的臀沟,老太监喘着粗气伸手扶住沉甸甸的大鸡巴,在那雪白娇俏的粉臀臀沟中寻找着自己想要的地方,硕大的龟头从臀沟一路向下,触碰到了那粉嫩得好似嫩菊一般,含羞待放的诱人菊蕾,滚烫无比的龟头马眼抵在了菊蕾后庭,像是烫得那娇媚的嫩菊承受不住一般,姜清曦的玉体一颤,粉红而毫无杂色的花蕾猛得蜷缩起来,好似含羞草一般。
老男人扶着肉棒对准那肥厚丰满得犹如大馒头一样,在臀后看也一样肥美诱人的仙子白虎嫩屄,厮磨得泥泞不堪的肉唇微微发红,粘稠的蜜液挂在肥厚的阴阜上,让本就犹如白瓷一般的暂白光洁的仙子嫩穴显得更加耀眼炫目,再一次抵到那紧紧闭合得像是看不见缝隙一般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
这回的老男人学聪明了,他一只手扶住硬得发烫的肿胀肉棒,一只手伸到仙子的臀缝之中,两根如枯木的手指摸在那肥嫩多汁的白虎耻丘上,微微用力向外撑开。
然而,仙子的绝世极品名器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轻轻一掰居然掰不开,只得一边挺着腰杆扶住肉棒往里压,一边按住肥嘟嘟的馒头蜜唇往外拉。
壮硕如拳头一般的赤红大龟头慢慢挤开那紧紧闭合得犹如幼女一般的幼齿嫩穴,又格外肥美的白虎肉唇,手指掰开与硕大龟头的压迫令得那紧闭的肉缝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两瓣肥嘟嘟的肉唇像是被强行挤开的门扉一般,露出了其中被保护的粉嫩膣肉,
他沉着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感觉到那堪比鹅蛋还要巨大的龟头前端被缓缓吸入花径蜜道中,彻底对准了之后,那掰开仙子嫩屄的手掌绕道仙子的腰肢,环抱着她的雪腹,将犹如拳头那般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将插入仙子的体内。
“嘶……”
他咬着牙,迎着那紧凑得仿佛连空气都容不下的膣道沉腰挺进。
太紧了!
这甚至变成了一种淫靡的对决,狰狞可怖的粗壮巨型大肉棒与紧凑到像是毫无缝隙的白虎馒头肥屄的对决!
老太监能感受到那一分一毫逐渐插入正确腔道花径的龟冠上所传来的感受,不同于初夜那般面对面的体位,后入式的仙子臀胯愈发显得挺翘,美合拢下紧闭的嫩屄更加紧凑,那本就万中无一的绝世仙品名器小穴更加紧致,龟头推入的感觉就仿佛在开凿完全没有缝隙的山谷一般,两瓣肉唇紧紧含住龟冠顶端的马眼,男人分泌的先走汁和仙子的花蜜仙汁则是唯一的润滑。
噗——
终究还是老太监那硬得不逊于铁棍的滚烫巨根胜过了仙子的绝品名器,两瓣馒头阴唇都被撑得变了形,肥厚无比的幼齿阴唇被撑得像是快透明一般,仙子的两条玉腿也开始颤抖起来,仿佛支撑不住一般。
两瓣都有些变形的馒头阴唇像是张开的大嘴,瞬间吞没巨大龟头的冠状沟,转眼间就仿佛恢复了原来包裹感,却又紧紧含住那粗壮骇人的巨大肉棒。
滚烫的巨硕龟头,整个龟冠连带着那菱角分明的冠状沟瞬间陷进了仙子绝品的名器嫩屄之中。
“哦……”
“哼……”
仙子与老男人同时发出了如释重负的闷哼,仿佛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事儿一般。
完全没入仙子蜜穴之中的大龟头瞬间就仿佛被无数紧凑而又嫩滑湿润的肉芽所覆盖,黏腻而又紧致到无法形容的嫩穴花径挤得老太监的大龟头都小了几分,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痛苦,紧凑湿润的嫩屄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妙,包裹住肉棒所带来的快感远超想象,让老太监头皮发麻一般地抖了几分。
插入仙子嫩屄的龟冠传来的无限舒爽和温暖火热,与暴露在外而满是青筋血管的三十多公分肉茎显得格外发凉,老男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躁动,猛得将腰杆往上顶。
“嗯……”
霎时间,姜清曦的玉首轻抬,仿佛中了箭的白天鹅一般,露出那刚刚被青丝覆盖的绝美仙颜,此刻那倾国绝代的俏脸上一片绯红,缕缕香汗在精致绝伦的玉颜上滑过,闷热与香汗令得她的俏颜多了几分娇媚与魅惑。
老太监沉腰提股,一整根硕大的肉茎插入速度并不快,因为仙子的嫩屄实在太紧了,明明都有过一次的经验却又依旧如处子一般紧凑,而插入的过程却没有丝毫停歇,没有给仙子喘息的机会,巨硕的龟冠就仿佛钻头一样破开了那与处子一般无二的紧凑嫩穴,三十多公分的粗长肉茎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缓缓进入了仙子的体内。
直到老男人的腹部与姜清曦的美臀几乎紧密地贴在一起,那根硕大的赤红龟头撑开了沿途的屄肉和褶皱,龟头犹如势不可挡一般直接突入到了仙子花径的最深处,直接顶在了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花心上,触碰到了那团若有若无的绵软花心嫩肉。
“嘶……”
不同于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屄肉,仙子的花心是一种更加软腻黏滑的绵软肉球,就仿佛花径尽头的真正入口一般拱卫着姜清曦孕育生命的圣洁花宫,那嫩滑弹软的花心犹如蠕动的玉壶一般,花径深处的花心颤巍巍地深吻着那直入其中的硕大龟冠,正对着马眼轻轻吮吸着,仿佛要把老男人的灵魂都吸出来,让老太监止不住地倒吸凉气。
“嗯……”
仙子的玉颜一颤,香唇轻启,嫩屄深处敏感的花心口被大龟头压迫地微微凹陷,比素股腿交要强烈万倍有余的快感刹那间席卷了姜清曦的娇躯上下,让她的玉腿微软,险些没站直,上身微微向后抬,而那没有亵裤的雪白玉臀则向后顶住老男人满是皱纹的肚皮,令得那本就挺翘的胸脯曲线变得愈发完美优雅,而玉乳下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中间则是突兀得凸出一个隆起的圆柱体轮廓。
老男人喘着气,仙子的呼吸却停顿了片刻,完美的太阴之体被一根粗长近四十公分的巨棒插入,老太监的肉棒最粗之处甚至宛如手臂一般粗壮,哪怕没有整根没入,亦是有三十多公分的肉茎进入其中,不仅顶得她的花心玉壶软肉内凹变形,甚至就连五脏六腑都有一种快要被穿透的压迫感,连喘息的肺部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仙子娇嫩而又无比紧凑多汁的柔嫩肉洞被老太监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甚至就连那汩汩而流的蜜液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两瓣肉唇紧紧勒住他的肉茎,让老太监都感觉肉棒血液都不通顺了。
两人谁也没动弹,只有娇躯与身体微微的颤抖,性器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老男人丑陋的巨硕鸡巴插入了仙子那无人亵渎的绝世名器嫩穴之中,令得那紧凑至极的多汁膣肉与粗长的青筋血管稍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一老一少都无比沉醉。
“仙子……老奴要动了……”
良久之后,老男人才扶着仙子的纤细腰肢,揽着挺翘圆润的白臀,喘着粗气地说道。
老太监慢慢弯腰,将大半根泡在仙子嫩屄中的大肉棒从紧致娇嫩的花径中缓缓抽出,与花心口仿佛亲吻一般贴合的龟冠慢慢退出,被压得变形的花心因为惊人的吸力,竟仿佛痴缠一般得被扯出了半寸,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完全贴合的龟头马眼,那一刹那的快感让老男人的腰杆都停顿了半分,而接下来的蜜穴腔道膣肉却丝毫不下于花心的舒爽,万中无一的仙品绝世嫩屄膣道紧凑得难以想象,湿润紧致的嫩肉蜜道犹如无数个温暖柔软的小手抚摸着肉茎棒身,尤其是凸起的龟冠更是被重点照顾,被紧紧挤压着。
而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冠那一圈冠状沟就仿佛一把钢刀一般从内到外得剐蹭着敏感至极的柔嫩膣道,刮得仙子的粉腿打颤,两腿一软,险些没站住,由内而外得刮出那被粗硕肉茎而堵住的黏腻淫液,敏感粉嫩的屄肉黏膜刮得无法形容的快感,不仅止住了那空虚的瘙痒感,巨大的快感仿佛洪水一般从膣道屄肉中传到姜清曦的玉体四肢,让她那修长的白皙玉脖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腻人的呻吟。
“哼……嗯……”
伴随着肉棒的一点点抽出,姜清曦的雪腹中间圆柱体隆起渐渐平下去,而仙子蜜道里则布满着黏腻的香甜蜜液,如今这股蜜液完全涂抹在肉茎之中,将老男人的大鸡巴泡得仿佛裹上了一层蜜汁似的,油腻腻亮晶晶的。
直到只留下了一颗大龟头还埋在仙子的嫩穴之内,而那被无数嫩肉花径所包裹吮吸捻磨所产生的快感让他格外留恋,暴露在外的肉茎稍微感到了空气的微凉,与那大龟头所在的腔道膣肉中柔软湿热形成对比,让他迫不及待地又重新插进去,让大肉棒又一次陷进了仙子柔嫩娇柔的柔蜜屄肉之中。
滋!
抹在肉茎血管曲线上的亮滑蜜液随着肉棒的再一次插入,涂抹在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白馒头肉屄上,发出一声轻微至极的淫靡水声。
以肉眼可见的,仙子那平坦下去的小腹又一次隆起了越过肚脐之上的圆柱轮廓,在修身白衣下显得愈发凸显。
赤红龟头再一次顶到了蜜穴花径的最深处,触碰到了那突起的绵软肉球上,吐着腥臭先走汁的马眼与姜清曦的花心玉壶处亲密接触,两个小孔仿佛深吻一般地接触到一起,从龟头上面传来的吮吸快感,令老男人忍不住“嘶嘶”的吸着几口冷气。
而仙子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哼嗯……嗯……”
“仙子……您怎么还是这么紧……”老太监费劲力气,不管是拔出还是插入,都得花费浑身力道才能进出,“和上次一样……紧得老奴的鸡巴,都有点疼了……”
没错,仙子的名器嫩屄实在太紧了,破处了之后都依然与处子无异,勒得他的肉棒都血管不通,激得他满头大汗,一脸狼狈。
喘个气,有过一次经验的老男人沉着腰杆,挥舞着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四十公分的大肉棒足足有三分之二深深埋入了仙子的娇嫩屄肉之中,享受着极致绵软紧凑的花径膣肉按摩和花心口痴缠的吮吸,令得肉棒又粗硬了几分,撑得仙子琼鼻又是一阵闷喘,那仿佛锤形的腹部隆起又涨了两分。
滋!滋!滋!
粗大的肉棒来回进出,蜜液刮在嫩屄上和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断断续续,伴随着了老男人和仙子交织不断的呻吟和喘息,水声逐渐变得快速起来。
显然,仙子紧凑如处子的嫩屄逐渐适应了这根只进来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大肉棒。
啪啪啪!
虽然还有一截肉棒没有进入到仙子的肥美嫩屄中,但后入式的挺翘美臀却令二人的臀胯撞击到一起,犹如满月一般饱满圆润的丰臀被撞到瞬间变了形,在这根超级大鸡巴拔出的瞬间,脱离男人胯部时又眨眼间恢复了浑圆形态。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与雪臀的清脆撞击声渐渐响起,下方也传来阵阵肉碰肉的闷响,只见两颗硕大得比鹅蛋还要巨大的黝黑精囊甩得前后摇摆,仿佛两颗钟摆一样拍打在仙子的美腿上,也发出了稍小一点的响声。
噗嗤噗嗤!
仙子的花径是如此的娇小紧窄,尽管花径中已经分泌了满满的淫水蜜液,但老太监插在膣道屄肉中的肉棒亦是无比的巨大,撑得仙子那不容白纸的狭窄蜜道足足有手臂般宽敞,小腹都被扩张得隆起肉棒的形状轮廓,但这世间唯一的绝世极品名器嫩屄中的膣肉和肉膜内壁都是如此的紧凑倔强,让老太监的每一次抽送都必须用尽浑身力气,就仿佛那拉着船身的纤夫似的,卯足了劲才能在花径中进出几分。
然而,纤夫只能在庞大坚固的帆船上白费力气,而老太监则是卯足了劲,涨红了丑陋的猥琐老脸,用着自己最肮脏最龌龊的粗长性器侵犯着全天下最高贵最清冷的至尊仙女。
第五十四章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二人性器抽插的持续,那紧凑得宛如处子一般的也终于为老太监变得严丝合缝,抽插的动作也变得快速而急促。
姜清曦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阳物在自己的娇躯内不停进出着,将玉体花径填得满满当当的,每一次摩擦之后,进出的龟冠剐蹭着最紧凑黏滑的膣道。
她本以为,这股快感她可以承受……可当巨硕无匹,仿佛畜生一样粗长的大鸡巴插入体内的那一刻,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已经不受控制地陷入其中。
“哼哦哦哦……好……深……出去……出去一点……嗯嗯……”
仙子伴随着抽插的剧烈而花枝乱颤,满头青丝又重新覆盖了绝美的仙颜,阵阵袭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左右颤抖着,稍稍弯曲下来,反而让老男人抽插的动作变得愈发便捷。
啪啪啪!噗嗤噗嗤!
玉足紧紧扣住精美的绣鞋,美腿紧绷得都能看见玉腿上的曲线,不由得踉跄两步,走到了凉亭的栅栏处,两只玉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栏杆的扶手,才勉强站直娇躯,抬立美腿。
“嗯……嗯……哼……轻……轻一点……”
好粗……
她低着头,发丝如流水一般散落,迷离的美眸却是透过了因抽插而不停前后摇晃的水滴玉乳,清晰地瞧见自己裹着白衣的雪腹在一次次抽插和拔出时,腹部都会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包,伴随着那个龟冠鼓起的弧度,其下稍小一圈的圆柱体亦是仿佛钢铁捣鼓似的,粗大的肉茎填满了她的下体小腹。
发丝凌乱着,香汗令她的俏脸紧贴着发梢,两颊被青丝覆盖,俏脸绯红,美妙腻人的呻吟从自己的唇间琼鼻中发出,这般显得凌乱而无序的场面让性情清冷高雅的少女仙子心中泛起羞涩,姜清曦紧闭香唇,努力地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啪!
可事与愿违,那根巨硕无匹的四十公分大鸡巴突然奋力一顶,犹如捅破城门的木桩,硕大无比的龟头好似炮弹一般撞到了姜清曦的膣道花心,赤红发紫的龟冠咆哮着贴近了柔嫩弹滑的子宫颈,将花心软肉都往里顶得稍稍变形。
“呀啊啊啊……”
那股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得位移的感觉,压迫着仙子的肺腑,让姜清曦都有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龟冠马眼与花心嫩孔接触着,极大的快感从被顶得微微变形的花心传来,一路顺着宫颈到花房,蔓延到脚踝和玉肌,姜清曦的琼鼻一凝,仿佛用鼻息都无法呼吸似的,只能张开粉唇大口喘息着,玉脖喉间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娇躯如痉挛一般的颤抖起来,两条玉腿抖得犹如触电一般。
滋滋滋……
顿时,老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大肉棒紧紧抵住的那处软肉突兀喷发出一股清流,喷在了龟头上,阴精的温热和刺激让老太监干瘦的身子一哆嗦,赤红龟头鼓了鼓,险些没把持住精关,一泄如注。
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脸色通红才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没动弹,性器紧紧相连,仙子的蜜臀抖了又抖,颤了又颤,滴滴蜜液从两瓣肥嘟嘟的馒头阴唇流到老男人的肉茎上,顺着暴露在外的棒身滑到两颗圆鼓鼓毛茸茸的大阴囊上。
“呼……哈……呼……哈……”
仙子与老男人的喘息几乎像是同一个步调一般,急促而又仿佛有默契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扶着仙子那因高潮而微微颤抖,依旧还带着几分余韵的玉体,轻声说道:“仙子……舒服吗?”
“嗯……”
听到身后男人的询问,仙子久久不语,并不答话,只有一声腻人的轻吟,像是在否定又仿佛在作答一般……
垂首的姜清曦双手扶着栏杆,满头青丝掩面,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如何。
这让老太监很想看看她此时此刻的俏脸是何等的姿态,于是他揽着仙子细腰的双手发力,往前推了两步,浑身发软的仙子仍由他的摆布,双腿抵在凉亭栏杆的靠坐上,两只玉手无力地扒拉着涂上红漆的昂贵栏杆。
“嘿!”
老男人双手抱住仙子微微发颤的腿弯,腰胯一用力,将姜清曦的玉体整个翻了个面来,期间二人的性器依旧紧紧相连,大龟头依然顶在柔嫩的花心上,让她的娇躯围绕着自己的大鸡巴转了一个圈。
“嗯……”
粗长的肉棒抵着子宫颈,紧凑多汁的花径膣道绕着青筋遍布的肉茎转了一百八十度,崎岖不平的血管和冠状沟剐蹭着姜清曦的名器嫩屄,将嫩滑湿润的肉壁磨了一圈,那带来的快感让仙子的喉间又发出了一声低吟。
将赤裸而雪白的丰臀放在栏杆的排椅上,姜清曦的玉体整个靠了上去,将自己的体态与老男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弯曲地分开在男人的腰胯外,两只手掰开腿弯,让挺翘的蜜臀变得愈发丰盈挺拔。
老男人低头一看,只见仙子的上身穿戴整齐,白衣飘飘,细薄而透风的纯白衣裙紧贴玉体,就玉乳浑圆的形状和那平坦的雪腹都衬托地淋漓尽致,长长的白裙掩盖了二人的胯部,却也能隐约瞧见腰臀连接处的赤裸白皙,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抵着两瓣饱满雪白的玉臀,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一根拳头大的鼓包和粗长若胳膊一般圆柱体,看得老太监心中愈发火热。
此刻的仙子长发缭乱得散落在玉肩和容颜上,将她的神情都遮蔽住,老太监撩起仙子掩面的如瀑青丝,想让她露出那动人的容颜。
却被一只纤纤素手抓住了手腕,没让他能够撩开她的长发。
“仙子?”
老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呼……呼……”
粗大的性器压迫着滑嫩娇柔的花心肉壶,姜清曦的喘息吐兰频率快了许多,此时起伏的动作让胸前的饱满嫩乳变得愈发凸显挺翘,她却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仙子?”
极致的快感让老太监紧咬牙关,可看着仙子沉默不语的模样,压下那想要疯狂抽插的感觉,他小心地说道。
青丝遮蔽下的俏脸只能隐约瞧见香汗淋漓和几分绯红的侧颜,仅仅漏出的雪肌犹如白玉牛乳一般细腻白皙,肤白胜雪,好似兰若幽魂一般,但相比起渗人冰冷的女鬼,姜清曦的玉体白里透红,红中泌着香汗,露出的纤细玉颈上粒粒香汗宛若朝晨露珠一般,流入两团鼓鼓的挺翘娇乳中。
听见男人的问话,仙子深埋在乌黑长发中的玉首微摇。
姜清曦的否定让老男人稍稍放心,他随即又轻声地问道:“仙子,让老奴看看您的脸吧……”
话音刚落,攥住男人手腕的纤纤玉指握得更紧了,那看不清表情的螓首摇晃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怎么了?”
老太监疑惑不解。
“……”
可惜仙子的喉间深处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这让老太监心里愈发的郁闷惶恐,连胯下的大肉棒都软了一些,面带忧愁地说道:“仙子……是、是老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把……把您弄疼了?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您您……您别这样不说话呀。”
“别……”
胸脯不停起伏,喘息不定的姜清曦听到老男人的话语,似乎心里活动了片刻,带着几分纠结和抵触:“别看……”
“为什么?”
他继续追问道。
为什么呢?
姜清曦感受着那根深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粗长可怕的阳具将她的嫩屄和蜜穴花径都撑得大大的,剧烈的抽插之后,经过了一轮巅峰的性高潮,整个圣洁子宫花房都软绵绵柔糯糯的,残留的快感余韵依旧时不时地传来,仿佛静电一般触动着她的心弦,龟头滚烫而硕大,将整个膣道花径深处的花心玉壶都顶得水泄不通。
她的五脏六腑早已蜕变成为了人仙之体,坚韧之极甚至连灵兵都难以伤害,可却被这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粗鲁顶开,好似螳臂当车一般不堪一击,被入侵者冲得像是已经位移一般,被大肉棍顶得天翻地覆。
可那股玉体出现的空虚感和寂寞感却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压迫感。
除此之外,姜清曦还能感觉到那几乎冲击道心真灵,深入骨髓,刻入灵魂的极致快感,大肉棒仿佛不仅能够撑满她的玉体,还能刺入她的魂魄,犹如蚀骨一般的刺激感和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和意识,让她有一种比冲上云端还要飘飘然的迷离感。
“我……不好看……”
带着颤音的声线,朱唇轻抖,仙子的话语似乎难以启齿。
仙子的性情,从小到大都是清冷且静默的,生于帝王家,受世间首屈一指的仙宗传人,让她很小就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收敛外表。
她除却面对骨肉相连的母亲和授业多年的师尊,哪怕是面对父亲和妹妹,她都从未失态过。
一如那所有人都认为的绝世谪仙,那太阴玄月的清冷皎洁,冷而漠,遥遥而无法触及。
但现在,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娇躯反应,甚至于连情绪都无法平复,不仅压抑不了那冲上喉间的腻人呻吟,而且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已经难以掌控。
姜清曦觉得自己现在的神情一定很难看……
很狼狈……
“仙子……”
老太监的声音颤抖着,他轻声说道:“不管您变得怎么样,在老奴心里都是最美的。”
言罢,他胯下被肉屄包裹的大肉棒终于按捺不住,挺腰拔出一大半,只留下一颗龟头在白虎嫩屄之中,猛得一挺腰,一整根肉棒又是三分之二还要多一点进入了仙子的肉穴里。
“啊……”
也不知是感觉到了老男人的话语,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抽插插得手抖力软,仙子的玉指握住的力气小了许多,竟松了手。
老太监鼓起勇气挣脱仙子的玉手,直接撩开了掩住姜清曦俏颜的满头青丝,让那被遮蔽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
刹那间,老太监的眼睛都呆了。
“呀……”
感觉面上一凉的姜清曦内心一惊,本来就紧紧裹住大肉棒的蜜道膣肉更是一阵收缩,勒得老太监的鸡巴又热又硬,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着脸颊,却又被老太监反客为主般得扣住自己的手腕。
只见仙子的容颜被长发蒙得闷热,缕缕青丝粘在她的眉间颊边,亮晶晶的水润汗液遍布她的俏颜,汗津津湿漉漉的香汗使得姜清曦的脸庞看上去仿佛在蒸房中刚刚出浴一般,几缕粘黏在侧颜的发丝不仅没有让她变得狼狈,反而多了几丝凌乱的美感。
那平日里冰冷淡漠的仙颜俏脸已然变得迷糊不堪,整张白皙光滑的容颜浮起一片绯红,玲珑剔透的脸颊红得透彻,仿佛霞飞双颊似的,清冷如月淡雅如菊的美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水灵灵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泪滴一样。
淡如秋水的柳眉也仿佛揪起的雪花一般蹙起,寒冷如冰雪的眉宇间微微紧蹙着,使得她的眉间微微皱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眉尖眼角处仿佛触电似的轻微颤抖。
细薄柔美的香唇抿起来,下唇含入唇腔中,一排亮如霞光的银牙轻轻咬着下唇,滴滴香津从唇齿间不自觉地滴在唇角,让她的朱唇看上去仿佛寒梅点缀一般的鲜艳,让人不禁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
“别……别看……”
可仙子却内心泛起一阵慌乱,她脸上的表情实在藏不住,“我不好看……很……很难看的……”
而她那比平时要软上许多的声线,配上此刻的神情,就像是一把不可阻挡的箭刺入了老太监的心脏,让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像是停滞了下来。
清冷孤傲的仙子并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情并非丑陋,而是已经完全变成了羞怯欲滴的恍惚,那眉宇间透出似怪似嗔的纠结和迷离,因为焦急羞耻而变得水灵灵的双眸,像是半喜半哭一样,将害羞的情绪暴露出来。
可眉尖的微微颤抖又透出无法掩饰的欢愉,让那完美无瑕,犹如绝世的白玉雕塑一般毫无瑕疵的倾世容颜上,变得更加生动,冲散了她身上的仙气和高不可攀,好似坠落人间一般。
现在的姜清曦,看上去并非一个仿佛即将飘然飞升,触不可及的九天仙女。
而更像是一个俏生生的,喜怒哀乐流露于外,会哭会笑,会伤心会难过,会欢愉会喜悦的妙龄少女。
“仙子……”
老太监几乎说不出来,他痴痴地瞧着含羞而不知所措的仙子,久久才吐出一句:“您……您现在……很美……也很可爱……”
“可爱?”
姜清曦愣住了,在她的记忆里,早熟而性情内敛的她,从来都没有人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只会用懂事,聪明,天才来称呼她。
而现在,却被一个老男人说自己,“很可爱”?
仙子的心绪变得茫然而彷徨,却又莫名的感觉到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喜意。
她不知所措。
但老太监却能清楚地瞧见,仙子那红润恍惚的容颜上,那抹羞意变得愈发明显,也让他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仙子!”
老男人抬腰抽出大半根肉茎,只剩下拳头大的龟冠撑得仙子光洁无毛的肥厚馒头屄愈发饱满肥美,带出一股被堵在膣道中的黏湿淫液,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被仙子的高潮阴精泡得油光发亮,流出的淫液仿佛水花一样溅得二人的胯部一阵潮湿黏腻。
“嗯……啊!”
姜清曦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只听见老男人怒吼一声,那根仿佛烙铁一般滚烫,近乎手臂粗细,足有几乎四十公分长的硕大鸡巴,直挺挺地贯穿进了仙子那紧致湿润的嫩屄之中!
啪!
老男人这回压腰的力度极大,速度之快,两颗长满灰毛却圆鼓鼓充满浓精的肥大卵囊拍到仙子两瓣雪白如饼的白玉丰臀,发出“啪”的一声。
咕叽咕叽!
男人的体液与仙子的体液粘稠得粘在肉棒和肥屄的连接处,黏腻的汁液混合在一块儿,仿佛胶水一般粘得牢固,每一次抽插带出的花汁均匀地涂抹在两片无毛的白虎馒头肉唇上,使得蜜唇好似泡进水里一样水光四溅,抽出的肉茎让那蜜穴膣道的蜜液与空气触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两人的性器无比泥泞,男人腥臭的体液与仙子香甜可口的蜜液胡乱地遍布着二人的下体,发出的声响比刚刚素股时发出的声音还要夸张。
每一次抽插的时候,肉棒都会与少女的爱液搅动在一起,连带着些许被肉杆带入到小穴之中的空气,两人交合的位置不断的在发出着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那淫乱却又悦耳的声音此刻宛如天上的曲目,爱液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飞溅出来,但下一秒的小穴之中又会重新涌出新的爱液,来让两人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加舒爽和顺畅。
“嗯嗯嗯……哼哼……嗯嗯嗯……”
姜清曦的呻吟逐渐变得尖细,喘息也变得急促了许多,迷离的美眸完全不复方才的清明,两只纤细玉手仿佛无处安放一般地伸出,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揽住老男人瘦削的肩膀。
“仙子!您真美!真可爱……”
老太监喘着气,看着姜清曦的俏颜娇艳欲滴,绯红含羞的模样,心中愈发的激动和兴奋,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那干瘦的身子爆发出非比寻常的力量,仿佛弹弓一般飞快扭动着,大大的肉棒来回抽插着紧凑湿润的嫩屄。
他低下头俯身压在仙子的娇躯上,粗重的气息打在姜清曦的粉脸,热气吹得她的发丝轻扬:“您打开最里面吧……老奴想进去,老奴想让鸡巴完全进去……”
姜清曦秀眉蹙颤,美眸低垂,下意识地看着老太监那根正在不停肏弄自己的大肉棒,几近高潮,源源不断的极致快感让她心神无法镇定,只能艰难地凝神而视。
然而只看一眼,仙子的俏颜就有些花容失色了:“怎么……还有这么长……”
只见平坦柔软的小腹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凸起,稍小一点粗长圆柱体仿佛巨蟒蛇身一样紧贴其后,往下延伸着,而令她难以承受的,则是四十公分的巨物在姜清曦的膣道腔肉中不停抽插着,除却挺翘的蜜臀被两颗摇晃不断的大精囊摆动撞击着,二人的胯部并未完全贴在一起,却还有足足三分之一还暴露在外。
“您要来了吧?呼……呼……老奴也要……也要射了!”
老太监兴奋地喘着粗气:“您就让我进去吧……”
“不!”
被老男人压在身下的姜清曦忍不住心神一颤,回想起那破处之夜被粗暴开宫,大龟头直勾勾对着子宫爆浆,那足以让人昏厥失的极致高潮回忆。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老太监能清楚感觉到,仙子那本就紧凑无比的柔嫩肉穴更是一缩,紧缩的膣肉夹紧了大肉棒的棒身,低头看着仙子脸上那欲拒还羞,目光闪躲的娇俏模样,猥琐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语气变得蛊惑起来:“仙子……让老奴进去呗,老奴觉得整根棍子进去,被您的洞儿裹着,舒服极了……”
姜清曦抿着朱唇,想到那晚意乱情迷的狂野性交,若是再来一次……
老男人瞧见仙子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犹豫,顿时便乘胜追击道:“仙子,您也很舒服对吧?老奴记得直接射在您最里面的那个穴儿,您的反应可比隔着外边强烈多了,浑身上下都抖得发颤……您难道就不想再回味那种在您身子里最深处,老奴直接射出来的那种快感了吗?”
“仙子,老奴知道您也忍得辛苦,不若让老奴全部进来,撑得您满满当当的,让老奴痛痛快快得射个通彻。”
仙子的俏颜犹豫不决,眼中的闪躲之色如下体无毛白虎馒头嫩屄夹着肉茎的频率一般,一颤一缩,一抖一松的,黏腻湿滑的爱液汩汩而流,姜清曦的玉颜上露出了稍稍挣扎的神色,本来平静的子宫竟开始微微收缩起来,令得肉壶花心紧紧吮了几口龟冠马眼,被撑得变形的圣洁花宫中竟如此的空虚。
那双如画的秀眉蹙了蹙,松了松,正如少女的心绪一般波澜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仙子抬头看着老太监脸上那不做伪的哀求和渴望之意,苍老丑陋的猥琐老脸上,此刻布满汗水,脖子上条条青筋暴起,却憋着一股气,令得半张丑脸和整个脖子一片通红,插在嫩穴中一动不动的巨大肉棒亦是一跳一跳的。
仙子心里知晓,不仅是她濒临高潮,老太监也是精关难守,以至于现在都不敢乱动,生怕一时压抑不住,泄了精,故而憋得老脸通红却不自知。
罢了……
她内心竟软了几分,那张绝美倾城的娇颜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令得老太监心花怒放。
“您……您愿意了?”
姜清曦自点头却忽然闭起眼睛,不再回话,可在老太监的眼中,仙子的朱唇皓齿,那本就绯红的俏脸在同意过后变得愈发红润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在仙子点头的瞬间,老太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和逐渐发痒的后腰精关,双手按住姜清曦的玉腿,瘦削的身子以飞快的速度开始在肥美光滑的白虎嫩穴中抽插起来。
啪啪啪!噗噗噗!
黝黑的大鸡巴仿佛鼓锤一般,那不停进进出出仙子体内的巨根肉棒,就像是坚不可摧的巨棒一般,将姜清曦小穴肉洞口被撑得愈发肥厚,临近高潮的仙子蜜肉膣道变得愈发紧凑。
咕叽咕叽咕叽……噗噗噗……
啪啪啪啪啪啪!
让老男人每一次抽插都必须耗尽力气,雪白肥厚的肉屄仿佛橡皮筋被撑大到极限,被一线天白虎嫩屄守在阴阜中的小阴唇薄得透明,费力得套在大肉棒上,每次肉棒向后拔出,那肉套也会跟着向后拉扯,大阴唇艰难地含住肉茎,随着肉棒抽插上下翻飞。
两颗饱满圆鼓鼓的精囊甩得飞起,拍打在雪白弹性的翘臀上,啪啪作响。
从身后看,都能瞧见那巨硕无比的阳具进进出出的频率之快,使得抽插飞溅的蜜液胡乱得甩出来,打湿了铺垫在二人胯部之下尚未褪去的白裙,亦是能清楚瞧见,老太监那根粗壮有力的肉茎将仙子白嫩嫩肥嘟嘟的一线天白虎穴插得大大分开,浸泡在腔道膣肉中的肉棒油光发亮,咕叽咕叽得抽出一滴滴淫液花汁。
“嗯……哼……哼哼……啊啊啊……”
仙子紧闭的朱唇放出黏人的呻吟,两人的胯部靠得越来越近了,粗长骇人的大鸡巴真如一个凿岩机一般,一点一点顶得仙子花径蜜道越来越张开,本来还暴露在外三分之一的肉茎越来越少……
老太监费力得抽插着紧致无比的湿润膣道,能清楚感觉到仙子的嫩穴深处,那蜜道最里边那小小的,仿佛肉壶口子一般的花心软肉变得愈发娇柔湿嫩,伴随着仙子的喘息和呻吟而变得吮吸有力,龟冠马眼和花心口紧贴的捻磨触觉让二人都为之疯狂。
感受着越来越松的精关,他的内心却焦急起来——仙子的花心嫩肉实在太过狭窄,他的龟头又太大,这般下去恐怕龟冠还没完全进去,就已经射出来了。
“嗯……嗯……”
姜清曦的美眸不知何时已然睁开,瞧着这个在自己身上不停驰骋,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苍老矮小男人,花穴中酝酿的高潮愈发临近,大龟头压迫着花心。
看着那张苍老丑陋的猥琐老脸,那黝黑昏黄,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的焦急。
就这么目光迷离得盯着……
“诶?仙子……”
然后,老太监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仙子两条被分开,被动承受着冲击的修长美腿猛得挣脱了老男人的束缚,白嫩优雅的长腿直接夹住老太监的腰间,紧紧缠上去。
两只如莲藕一般白皙纤细的玉手松开了捏得微微变形的栏杆,揽上老男人的脖子,环抱着他的身子。
姜清曦突然的袭击,让老太监没有丝毫反应,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刹那间便被冲开,一股带着寒气的痒意从屁股腰间一路直上后脑勺,刺激的老太监一个激灵。
两颗圆滚滚如椰果般毛茸茸的黝黑精囊猛得一缩,一大股热精冲过了输精管,直冲龟头马眼。
“仙……唔……”
仙子的粉腿和玉手同时发力,令猝不及防的老太监一下子便腿下一软,整个瘦削干瘪的身躯压到了仙子高挑雪白的玉体上。
可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惊慌之色甚至还没露出来,嘴中的话语还未吐出去,就见一对娇艳欲滴的朱唇直接贴了上来,径直将他的所有话语和惊慌都堵在了喉间。
香艳欲滴的娇柔香唇深深地吻住了干瘪发黑的臭唇。
他这一跌,仙子的玉腿又使劲地将他的腰杆往下压着。
啪!
只听见“啪”的一声,老太监的胯部紧紧贴在了姜清曦的白嫩肥屄上,两人的身子完全贴合在一块儿,那而露在白虎小穴外的肉棒棒身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完完整整得插入了姜清曦的嫩穴之内!
巨大的龟头被这突然的双向发力而突兀紧贴着花心嫩肉,而一直紧闭的花心嫩蕊此刻仿佛一张活动的小嘴一般,亦是瞬间打开,将足足有拳头般硕大的龟冠完全吞住,径直突破了细小的子宫颈,直接突进了仙子那圣洁无比的花房子宫之中。
“哼……”
“唔……”
两人的喉间深处都发出了一声闷哼,而紧贴的四片嘴唇互相堵住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仙子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那压抑至最深处的高潮立刻挥洒而出,仿佛水瓶迸溅似的涌出来,从子宫两侧的卵巢中涌出来,撒入子宫壁内,而姜清曦那娇嫩柔滑的子宫颈也不停痉挛着,整个花房子宫好似活过来一般吮吸着老太监的大龟头,蜜穴膣肉更是不住的吮夹蠕吸,层层叠叠数不胜数的嫩肉夹裹着整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让早已精关崩塌的老太监有一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感觉,腰杆忍不住向下压着,两只手也是不由自主地环抱着仙子正颤抖个不停的娇躯。
整根粗长可怖的大肉棒好似又膨胀了一圈,突入仙子花房子宫中的龟头顶端处,马眼随着肉棒的跳动,喷出了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滚烫无比的浓精没有丝毫的阻隔,直接爆射在仙子柔嫩圣洁的子宫壁上。
姜清曦的花房被这如同岩浆般炙热滚烫的精液一烫,娇躯止不住地痉挛颤抖,烫得高潮迭起的子宫深处更是喷出一股更加猛烈的阴精,像是潮吹一般直接喷洒在膨胀射精的赤红大龟头上,浇得老太监腰臀一缩,两颗不停收缩放开,捣鼓浓精喷射的精囊收缩得越来越快。
浑圆雪白的翘臀微微抬离靠椅,两只美腿死死钳住老太监的腰杆,用力将肥厚饱满的白虎小穴迎向粗壮肉棒的方向,令老男人的肉棒对得更准更深入。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一股火热滚烫,近乎半固体的果冻精液强而有力的打在子宫壁上,和那高潮阴精混淆在子宫中,更是让不停颤抖的娇嫩子宫内壁与黏腻紧嫩柔滑的膣肉又是一阵收缩,夹得老太监的鸡巴发疼。
噗噗噗噗噗噗……
老太监的射精量极大,仿佛永无止境一般地爆射,浓厚滚烫的精浆射得姜清曦娇小柔嫩的子宫无处可去,可唯一的出口又被侵入其中的龟冠给堵住了,只能颤抖着将所有的精液含住,柔嫩子宫开始渐渐膨胀起来,将仙子的小腹撑得宛如怀孕了几个月的孕妇一般。
“呲……啧……”
不知何时,姜清曦的香舌与老太监臭烘烘的大舌头已经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香津与口水,上边的嘴儿在激情的激吻,下面的性器也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大龟头不停喷射着精液,直到将仙子的子宫灌满,小腹逐渐隆起。
“啵!”
许久之后,两人的嘴唇才慢慢分开,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口水拉丝在两人的唇角依依不舍,条条银线在略显红肿的香唇上藕断丝连。
下体依旧紧紧相连,不露一丝缝隙,肥嘟嘟肉乎乎的白虎馒头紧紧含住粗长的大肉棒。
气氛又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就在这时,渐渐沉迷于性爱中的姜清曦却突兀发现了一道身影穿过了她所布置的法阵,而此刻远处通往凉亭这边的小径处,宫殿前也不合时宜地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呼喊。
“清曦?”
“你在么?”
霎时间,打破了暧昧淫靡的空气!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