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加料)
毕竟她的突破,并不是简单的小境界突破,甚至不是大境界的跨越。
而是一种升华!
从“人”,到“仙”的升华。
面对着那种境界,无论是正魔两道,都有些沉默的问题。
“天上太玄仙,人间谪仙子。”
这诗中的“谪仙子”,便是指的姜清曦。
此界仙途,尊的是上古练气士之岛,走的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的路子……在人皇与天帝分割仙凡两界后,来自仙界的仙灵之气逐渐消散,修行者们比较前辈们,已经无法再如同曾经那般肆意炼化弥漫在四海八荒中的仙气,仙途渺渺无边。
于是,后来者们以古练气士的路子,修改仙途的修炼之道,也是如今人世间的主流修行体系,改为练气三境,阴神三境,阳神三境,元神三境。
是为四大境界,对应上古练气士的四境,号称登仙十二重天。
而在登仙之上,则是掌教真君,人间至高的境界,渡过天命之祸,经历天地之劫,得到那天劫中所带来的绝境生机,获得那天道之息,熔炼元神魂魄真灵,将肉体修至无漏道体。
掌天地之力,元神归一,从此不入轮回,意可移山,念可倒海,法力无边无际,一念令天地变色,一眼让岁月寂寞,称凡间世尊。
也称“半仙”、“人仙”、也称之为“陆地神仙”。
这种境界的强者,乃是这方天地的极限,也是正魔两道掌教道君魔君的门槛,不成“人仙”,就算强行抬上去,也根本无法镇压内外。
无论正魔两道,中小型宗门一旦出了一位,那便可以以自身伟力,将微不足道的宗门硬生生抬到最顶尖的级别,甚至可以与那些传承万世的宗门争锋!
比如邪王就是以自身的缘故,硬生生将不起眼的邪心宗抬到了魔道大宗的级别,只要他不死,邪心宗就不会亡。
……当然,区别还是有的。
这种境界已经不能用常规来形容,“人仙”与“人仙”之间,掌教与掌教之间的差距,甚至有可能比凡人和元神之间的差距还遥远。
邪王一个活了近千年的“人仙” ,如果遇上姜清曦的师父,这一代的玄仙宫尊主,想都不想,马上掉头就跑……哪怕这代玄仙宫尊主才修成“人仙”不足三百年。
“人仙”和“仙”的区别,就是一个“人”而已,但本质上已经完全称得上“仙”。
底蕴和本源强大的“人仙”,哪怕是真仙都能按着打杀,上古人皇手下的练气士,也是能把仙界的真仙拉下马的;往近了说,太清宗的上任道君,可是有过落入陷进,被围殴的情况下,活生生打死三位人仙,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的战绩。
正道七宗,哪个不是上古时代就传承下来的道脉?屹立万年而不倒,不说宗门里藏了多少无法飞升,陷入凝结沉睡的老怪物,就是留下来的仙器,也足以让野路子出身的几个宗门汗颜。
姜清曦作为玄仙宫的嫡系传人,在正道七宗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大,九天玄女作为天帝的执剑人,如今虽然隐世,却也依旧是能让仙帝都为之侧目的存在,祂的道统传承自然不弱。
所以姜清曦的突破,其实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的。
但是……
“她要突破了?”端坐于城楼之上,露出白皙赤足的梅雨卿,和在城外驻扎于军屯中的高涟妤,都忍不住瞳孔一缩。
“清曦,要你突破了?”
远在万里之外的玄仙宫尊主接到姜清曦传来的讯息,看着法力传书发来的文字,也极为惊讶。
“这……也太快了!”
没错,这才是令所有人惊骇的原因。
太快了!
作为玄仙宫未来的继承人,她年仅十八便已然达到了元神境界,这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修仙者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但作为正道七宗之一未来的掌教,却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嫡系的弟子永远都是天赋异禀的人,而成为明确指定继承人的弟子,足以在那群天骄俊杰中脱颖而出,压服一代……
玄仙宫的底蕴和历史乃是七宗里较为悠久的,姜清曦作为其传人,公认的下一任玄仙宫尊主,实力和天赋自然是绝世无双。
当年她才出生时,便引得月灵散华,太玄移位,龙凤呈祥,天降神光,惊得许多人仙都将目光投向京城……若不是当时的姜明空依旧威服四海,统御八荒,皇权一令,言出法随,喝退魔道老祖,恐怕早就有人偷偷掳走姜清曦了。
姜清曦也是唯一一个出生便惊动太祖皇帝姜明空的皇室第三代,哪怕是废太子的长子,大华的太孙出世,都没有让他关心太久。
待他知晓姜清曦是女婴的时候,也不由惋惜:“此圣也,若为男身,朕百年之后,足登大宝。”
这话听着响亮,但听听就行了……姜明空可是一个听说高涟妤有“伴龙命”都忌惮得不行,晚年喜怒无常的帝王,如果姜清曦真是男身,恐怕他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
不过也正因为是孙女,姜明空对姜清曦的恩宠无可厚加,在阴翳猜忌的晚年,也将为数不多的人性和慈祥给了姜清曦,连带着对其妹姜清璃也宠恩有加,将小公主逐渐养成了无法无天的娇蛮模样;
也正因为小时候的回忆,让仙子至今对皇爷爷的印象,并没有其他同宗子弟那般恐惧害怕……
很难说齐王得势,到底有没有姜清曦在姜明空那里的好印象,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而作为玄仙宫唯一传人的她,能下山历练,自然也得有保命能力才行,至少得有在魔道魔君手下全身而退的实力,才准下山。
故而修行界在姜清曦出世之后,都猜测她的实力到底是哪个境界的?
是元神初期,元神中期,还是后期?
而上次在仙神遗迹现世时,她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元神巅峰!
除了最顶尖的正魔大宗大派,许多中上等的宗门掌教,或是太上长老也就是在这个境界。
若是仙子再手持太阴玄天剑,哪怕是邪王也不敢说自己在巅峰状态,能拿下她。
仙子的境界虽然惊世骇俗,足以震慑当代,正魔两道都为之动容。
连林峰也暗自咋舌,别看他风头无两,他的境界也就是阳神中期罢了,哪怕奇遇连连,能和元神大能争锋,但离元神还远着呢……更别提元神巅峰了。
高涟妤,梅雨卿两人同样作为天之骄子的存在,如今的境界乃是阳神巅峰。
差了一个大境界!
然而仅仅只是如此而已,那还好说……毕竟凡间也不是没有年少成名的强者,几乎每一代都会有那么几个超乎常人想象的存在。
比如姜清曦的师父,玄仙宫的这代尊主,当年出世之时二十岁就已经元神后期……高涟妤的师父,这一代御龙戟不足弱冠之年达至元神境界,力压当世。
所以,姜清曦的境界如何,其实都在正魔两道许多人的预料之中。
但现在,她传出要突破的消息,就让无数人坐不住了。
人仙!
那可是陆地神仙啊!
哪怕是当年惊艳一代的玄仙宫尊主,还是御龙戟的主人,还有正道宗门的道子和魔道的魔子,都在元神巅峰上困了许久。
尊主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有把握么?不需要我来护法?”
“……五成。”
仙子答道,又补充了一句:“京城就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再加上有祖师留下的馈赠……”
这话,尊主也只得点点头。
人道龙气乃是仙者的毒药,天下龙气汇聚之地便是京城首都,那里的龙气之盛,让任何人仙都不敢将神念扫向那里。
如今大华皇朝正值青年,欣欣向荣之势不可阻挡,其人道之力的强盛,就算是天上仙君下凡,遇见皇帝也得行礼,若是碰见姜明空这种开国君主,一怒之威,连仙君也得惶恐避让。
对于低微的修仙者来说,入京城会压制得他们不舒服,但也就仅此而已。
对人仙这种境界的存在而言,京城则是不亚于各种绝境禁地一样的地方,避之不及,唯恐被人道龙气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也正因为如此,邪王再活一世,才玩起了灯下黑。
而且龙脉之力加持,多少也能抵消不少的雷劫。
“何时突破?”
仙子安静答道:“五月,太阴凝华之夜。”
于是,无论京城内外如何暗流涌动,都只能静静等待着仙子的气息波动在京城中愈发强势。
姜清曦不再收敛的气势,渐渐凝聚成异象,地生莲华,夜落凝霜。
压得整个京城的修仙者都感受到了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在京城也能完全不受龙气影响。”有修行者忿忿不平地说道,“有个当皇帝的亲爹了不起啊?这也太不公平了。”
“别傻了,哪怕你没有龙气压制,也无法达到如此恐怖的境界。”有人答道。
这样的压迫感,一天天逼近那个日子。
五月,又称皋月,盈以月明,兮以落明,谓阴晴圆缺,月相亏盈,满与缺之时。
便是传说中的“太阴凝华”之时。
皇宫后山的异象已然达到顶峰,见其树丛草木间,都受到仙子之力,照应无比,辉耀四方,一颗颗铁树开花,野白如霜,花草树木皆为一片银装素裹之相。
耀得仿佛雪峰银山,在五月稍热的季节里,好似冰原覆盖,峨峨雪峰巍巍。
哪怕是在夜里,都亮得仿佛白昼一般,照得整个京城在夜晚都能瞧见其光芒。
弥弥雾气飘起,似腾腾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将整个后山笼罩在雾气中。
天上不知何时,阵阵雷云翻滚,乌云密布,仿佛泰山压顶,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雷狱如海,却见隐约之间,紫蓝色的雷光隐约乍现,雷劫滚滚。
无论关心仙子的,还是厌恶仙子的人,都只得在劫云外看着,心中默默祈祷着。
…………
…………
暖水波波,碧波粼粼,热腾腾的雾气从水面缓缓蒸腾,化作一团团云雾,烟雾缭绕着,在整片后山中充满了灵光与彩霞点点的山间,好似那画卷中的仙宫秘境,仿佛云上仙境。
白玉砌成的栏杆,托起这片残存着仙气的池子,润玉而希的玉石在温水中央,簇出一个宽宽的平台,足足有十米左右,圆形的平台外圈浮起阵阵道纹,无尽的灵气被调动起来,一层淡白的薄膜笼罩着整个温泉所在,散发出淡淡的光辉,耀得璀璨夺目,宛如白昼。
仙子静静站在白玉平台的中央,身着纯白的衣裙,衣裳整洁,却十分修整,将她的身姿曲线勾勒极为清晰,胸前的玉乳被裹了起来,包得严严实实,腰肢的衣布被丝带所结,让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线优美,下裳则是长长的白裙,遮蔽仙子那挺翘而稍显青涩的玉臀,却影影绰绰地在裙摆缝隙间,得以瞧见仙子那白裙之下,两条修长笔直,完美无瑕的精致玉腿。
她抬头望着天上的乌云和那隐约可见的明月,寂然而无声,仿佛一个鬼斧神工的绝世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又恰似一副画卷。
“咕噜!”
许久,寂然的画面被一个略显粗俗的吞咽口水声打破。
只见仙子的身旁不到一丈的距离之内,一个又老又丑,满脸皱纹和老人斑,头顶秃发不剩几根杂毛的老太监,脸上露出卑微顺从的神色,唯唯诺诺的模样好似戏曲中卖丑的白脸糟老头子一般滑稽,身上穿着极不合身的衣服,裤裆拉得极长,在干瘦的身子上,就好像佝偻的侏儒穿着大人的衣服一般可笑。
他低着脑袋,却又偷偷抬起头来,那浑浊不清的眼睛看向仙子,眼中满是憧憬,痴迷和爱意。
仙子此刻美极了,不再隐藏收敛气息的姜清曦身上的气质变得愈发高冷傲然,凛凛寒意似九天玄月,皎洁如月光落入大地,照耀大川,气势煌煌如高阳,几乎压抑得整个京城都为之沉默。
她轻轻抬着头,看向了高高的天穹,露出了线条完美无瑕的下颌,优雅而高挑,纤细白皙的玉颈,显得愈发高贵与冷艳……就像是老男人第一次在永巷见到的那般,高高在上,凛然如画中人,云中仙一般,似乎遥不可及,无法触摸,令人望而生畏。
但现在,老太监却并不畏惧,只有憧憬与浓浓的爱意涌在心头,仙子哪怕是这般清冷高雅,仿佛绝境冰原的慕慕雪莲一般,绝世无双的容颜都美极了,气势全开,不加掩饰的强大则更令她的美,远离了人世,仿佛都化为了那飘忽遥远的仙女……
老太监心中的爱意更甚,痴痴望着,哪怕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他也觉得希望能够到达永远,只要他能陪伴在仙子的身边。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从仙子那绝代风华,美得不似凡间的容颜上挪开,眼眸透过了仙子的玉乳,又瞧见了她的那小巧精致的锁骨,又看向她那被衣裳所包裹着,不露一丝白皙的玉乳,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又缓缓看向仙子那纤细无比的腰肢,婀娜多姿,顺着那儿往下看去,便瞧见了白裙覆盖下依旧显得挺翘的美臀,在老太监的记忆里,她的玉臀形状极美,比天上的月亮还圆,仿佛两团白腻腻的面团儿,柔软至极而又弹性十足,臀肉稍显紧致,绷得形状完美浑圆。
而在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中央,那两条腿缝和臀缝的沟壑之下,还有那无比诱人的私处……
光想着,禁欲了一个多月的老太监感觉浑身都快要爆炸了一般,胯下藏在裤子里的硕大鸡巴猛得顶起来,将裤头顶出一个无法掩盖的轮廓。
他喘着粗气,心中火热无比,眼里的爱意与浓浓的欲火交加在一起,视线几乎都能灼烧空气一般,粗鲁的呼吸,令本来平静无比的白玉平台变得有几分暧昧不清。
“仙子……”
老太监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今天……”
姜清曦渐渐收回了目光,螓首微垂,将美眸看向了老男人。
四目相对,一者火热而赤裸,充满性欲与爱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嗯。”
良久,仙子的螓首微微一点,绝美倾城的容颜上,似乎不带半分的变化。
可在老太监的视线里,仙子的俏脸一侧,缕缕红晕渐渐爬上了她玲珑小巧的耳垂,那渐渐有些紊乱的呼吸频率,暴露出仙子心中的不平静……
得到许可的老太监一脸狂喜,三下五除二脱下身上碍事的衣服,露出伤势痊愈,但依旧显得瘦削干瘪的胸膛。
一把扒下裤头,那已经迫不及待的大鸡巴顿时就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弹了几下。
巨硕无比,火热滚烫的坚硬肉棒顿时跳了出来,那股酝酿了许久的精臭味儿几乎一下子就扩散出去,弥漫着整个平台,温热的水汽中夹杂着浓浓的精液臭味儿。
老男人的鸡巴,因为等待许久的原因,似乎又大了几分,粗了整整一圈,甚至连长度都好似多了一截。
在听到仙子的许诺之后,为了今夜,老太监忍着性欲折磨,哪怕半夜辗转反侧,浑身燥热都不再自渎,珍惜着每一滴宝贵的精液,留到它该去的地方……然而他的精囊,造精速度实在太快了,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几乎不到一夜就将两颗卵囊塞得满满,他禁欲不过一周,一觉醒来就发现裤子黏糊糊的,酝酿在其中的精液实在太多,都几乎凝成浆状,以至于都精满自溢,精浆白浊浓厚,都将他的裤头沾得黏糊糊湿漉漉,好似倒了一盆豆腐花在裤裆一般。
得到教训的老太监,找了一根紧紧绷绷的牛皮筋,直接套在硕大肉棒的肉茎根部,让精囊里翻涌不断的精液无处宣泄,只得在精囊里不断膨胀翻滚,逐渐汇聚在一起,逐渐凝固起来,膨胀无比,撑得他的两颗卵囊几乎都要畜生的精囊那般巨大,甚至都能和种马种猪,这等牲口的卵囊春袋相提并论了。
此刻,终于快要得到释放的老太监,将捆了一个月左右的锁精牛皮筋解下来,这根磨炼了一个月的恐怖性器终于完全露出狰狞。
鼓鼓囊囊的,甚至连外皮那满是黑疙瘩肉粒的皮褶子都被撑得平整了不少,好似两颗挂在树上的椰子一般,重量极大的精囊在双腿之间摇摇晃晃,连老太监自己平时都感觉到有些沉重。
如果,不仅精囊里的精液无可估量,精虫难以量计……就连本就硕大无比,粗长骇人的大肉棒都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本来就只手难握,堪比壮汉手臂一般粗壮的肉茎此刻不仅青筋暴起,血脉喷张,血管与筋脉在肉茎上攀延不断,粗度也更胜一筹,达到了几乎难以想象的粗度,比之原来又粗了一圈,几乎与畜生的生殖器一般。
整个肉茎似乎因为长达一个月的锁精和充血,整体发红似乎充血到都已经发黑的程度,长度好似又增加了几公分,几乎达到了四十公分的惊骇程度,龟头膨胀无比,已然红到发黑发紫,犹如恶龙咆哮,狰狞无比。
仙子瞧着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似乎比较于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要粗长几分,她的呼吸变得愈发紊乱起来。
‘更大了……’
她默默想着,却没有多少恐惧,也没有如前阵子那般,思考这硕大无朋的阳具,到底能不能插入女性的性器之中……
内心反而突兀地,出现了一丝……期待?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仙子那平坦光滑的纤细小腹中缓缓传来,似乎那花径深处的圣洁之地,都染上了一抹空虚与火热,那股隐隐约约被老太监激起的欲望,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光,不仅老太监对着她念念不忘,而仙子那已然被功法与老男人唤醒的情欲和肉欲,懵懵懂懂禁锢在仙躯玉体中的渴望,感受过那性器厮磨,所到达的人间极乐,如今困守这般久远,又是何等的浓烈呢?
而且,老男人禁欲了一个月所酝酿而成浓烈精臭,扑鼻无比……就好像,就好像半年前在永巷那般。
仙子的俏脸终于绷不住原来的镇定,一抹凌乱与羞涩涌上俏颜,那白皙而完美绝代的容颜上,流露出了一丝红晕。
乌云中的雷劫正在不断酝酿着,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不再去看老太监那狰狞可怖的性器……
可她故作矜持的模样,绝美的容颜上依旧泛着一丝可人的羞意,淡淡的红晕微微散开,却仿佛一把利箭一般,直接戳中了老太监的心,让他按讷不住那些的激动,几步走向前来。
“仙子……”
他两步走到仙子的跟前,喉咙不断抖动着,抬起头来,他的喘息直接拍打在仙子的容颜上,老男人的火热气息落在仙子的俏脸上,他也感受着仙子那微微带着芬芳的吐息,打在这张满是皱纹和黑斑的老脸上,带来一种痒痒的感觉。
仙子站立的姿势,比他高出许多。
“仙子!!”
老太监又急切地喊道。
“嗯……唔!”
仙子答着,低下头来,还没说完,却突兀地被老男人一口堵住了,老太监那臭烘烘的嘴巴便堵上仙子的香唇。
老太监嘴唇稍显几分干瘪,如同他的身躯一般,却足以完全覆盖了仙子那娇艳欲滴的玲珑朱唇,粗糙的舌头粗暴地顶开仙子的红唇,进入到了仙子的嘴里,追寻着自己无比渴望,那甜甜腻腻而又柔软可口的香舌。
仙子被他突然的强吻惊了一会儿,可继而眼中的惊色又化为了柔和,感受到老男人在孜孜不倦地顶开她的银牙,想要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齐,便轻轻打开牙关,让老太监的舌头能够进入唇腔中。
那粗糙发黄的大舌头终于得以进入仙子的银牙之内,深入仙子的唇腔内部,与干瘪的嘴唇不同,老男人的舌头却好似他胯下的性器一般,比姜清曦的小巧香舌要大上许多,舌苔上的肉粒也极为粗糙,进入仙子的唇腔后便追寻着仙子的甜美香舌,柔嫩的小香舌被粗糙的舌头追上,勾在仙子的朱唇中,仿佛粗壮的雄蛇在与纤细的雌蛇交媾一般。
四唇接触在一起,仙子粉红色的唇瓣和老太监那发黑的嘴唇紧贴在一起,香舌与老男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上下追逐着仙子那香甜可口又柔软无比的香舌,隐约可见那一大一小的舌头正在欢快得纠缠在一起,好似恋人一般。
“啧啧……呲……啧……呲呲……”
黏糊糊臭烘烘的口水,伴随着他的舌苔渐渐流入仙子的嘴唇中,落入仙子都唇腔中,让两人的激吻发出了啧啧响声。
“唔……嗯……啧啧……”
老太监并不满足于只霸占仙子的香唇,他伸出双手来,从仙子的腰肢开始向上游动,顺着那纤细苗条的腰肢,抚摸到了仙子那胸前隆起的乳房,五指张开,用手指不停攀上仙子胸前翘立的美乳。
仙子的玉乳和美臀,无论是形状还是饱满程度都是极佳的,恰好是少女最完美的样子,不同于老太监上次看到的皇后娘娘那般,真正的熟妇豪乳,丰乳肥臀,玉乳犹如木瓜,仿佛注满水的白奶袋一般豪硕,仙子的娇乳娇美无比,比妹妹姜清璃那小得可爱精细的嫩乳形成鲜明对比。
颇具规模的玉乳,在老太监的指间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有料,满满的乳肉峰溢而出,软绵绵的乳肉却又带着纯粹脂肪粒所没有的弹性,绵软的玉乳轻轻一压,十指便感觉沉入了美梦之中,被温暖而又柔软的胸脯包容进去。
细细一捏,仙子的香唇深处便传来一声呻吟,可香唇已然被老男人所覆盖,只得从鼻息中发出一声闷哼。
隔着两层衣物,老太监亦是能感觉到仙子娇躯发出的微微颤抖,那柔软饱满的玉乳顶部,那处乳峰所在的地方,乳尖儿似乎有些坚硬,看来仙子的玉体却是也开始迎合了起来。
于是老太监食指与中指覆在其上,将多余的衣物和乳肉往下一按,便能清晰瞧见,仙子的乳尖那处已经变成了两个小豆豆,将衣物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他两指一夹,食指与中指一齐压迫着那两颗调皮的乳尖奶头。
“哼……嗯……”
仙子的娇躯立刻发出一阵微微颤抖,那正在和老太监一同交织的香舌,顿时停顿下来,被老男人粗糙的舌头不停带动着,只得被动地迎合着,继而呼吸一顿。
“咕……”一声,仙子将老男人与渡进自己香唇中,香舌纠缠而混合而成的口水一口咽下。
“啾……啾……”
老男人则乘机抓住仙子的空隙,舌头立刻缠绕上去,嘴唇一嘟,开始吮吸着仙子的香唇和小巧香舌,把姜清曦唇腔中泌出的香津一起吸入自己的大嘴里,咕噜咕噜地将仙子的香津全部吞下。
手上也不带停歇,疯狂揉搓着仙子的玉乳,将那形状浑圆柔软的乳肉拉扯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忽而向两侧扯开,忽而上下拉扯,忽而狠狠捏住仙子的玉乳,让手掌都陷入仙子柔软绵绵的乳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老太监才松开了仙子因为剧烈亲吻和他大口吮吸,而变得有些红肿的红唇,还有那已经被他吸得发白的舌尖。
在老男人的嘴唇和仙子的香唇分开的地方,在两人嘴角触碰的地方,一根长长而又透明的银线拉得很长,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断开,似藕断丝连,又似恋恋不舍。
“呼……呼……嗯……”
仙子那本来清冷高雅的眼眸,仿佛柔水一般,迷离起来,似乎笼罩了一层层雾气,那绝美无比的容颜,也染上非常明显的霞色,她的呼吸也终于是变得杂乱无章。
“仙子!”
而经历了激吻的老男人,胯下那根恐怖至极的四十公分巨根一抖一抖,青筋暴起,硬得宛如一根铁棍,龟头马眼处不停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仿佛口水一般垂落在马眼下。
姜清曦只感觉娇躯被老男人的气息所笼罩,琼鼻微微一吸,香唇轻轻一张,嗅到的,闻到的,感受到的……通通都是老男人那特殊的气味儿,明明闻起来那股精臭味儿似乎让人厌恶,可实际上她却有些贪婪地吸取着老太监独有的气息。
仙子轻轻看向天上,估计着天劫到来的时间,看着老男人那渴望无比的眼神,抿了抿那被吻得有些发红的香唇,轻轻点了点头。
老太监顿时大喜,他颤颤巍巍地低下身子,那抚摸着仙子玉乳松开,仙子胸前的那片衣裳已经被他揉捏得不成样子,然而就算是被如此玩弄,仙子的玉乳却没有丝毫松散和变形,在他手掌离开的一瞬间,便弹回了本来的形状,依然紧绷高挺,形成一个完美的乳房弧度。
那宛如皮包骨一般的干瘦手指渐渐往下移去,在仙子的小腹上轻轻游动着,好像是在摩挲着一般,又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
仙子感觉老太监那干瘦如枯木一般的手指,好像带着一种神奇魔力,被他触碰到的区域,都变得极为火热滚烫,好像烙铁一般,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小腹深处的那处秘密花园,却好像收了刺激一般,双腿轻轻一紧,并拢着。
老男人的手指在仙子的腰肢不断游动,终于找到了那绑住仙子白裙的丝带,轻轻一拉。
白裙飘飘落地,好似断了线的风筝。
徐徐飘落在白玉平台上。
露出了仙子的下半身。
仙子下体穿着白色的亵裤,裤儿将少女的臀瓣裹了起来,令那挺翘又带着几分青涩的美臀没有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及至腿根下四五寸左右,亵裤的裤管下露出了仙子修长的美腿,笔直得几乎没有一点陡峭的痕迹,仿佛玉筷一般修长笔直,却并不是那种丝毫没有肉感的长腿,略带中几分丰腴,从白皙光滑的大腿处往下,至那膝盖处与纤细小腿连接着,玉膝却不显几分骨感,小腿白皙细腻,仿佛精致的瓷器一般令人着迷,又仿佛白象牙一般,炫目耀眼。
仙子赤着双足,两只玲珑娇美的玉足轻轻踩在平台上,婀娜而曼妙,美得仿佛幻境一般,非是那种青楼中追寻的所谓三寸金莲,故而刻意裹出的畸形小脚,仙子的玉足十分健康,足背细嫩精美,脚踝略显肉感,踝骨并不凸显,只有一抹淡淡的轮廓,白得耀眼,嫩得夺目。
不同于妹妹那种幼嫩尚且未发育成熟的幼足,却见仙子的玉足足背不露一丝青筋血管的痕迹,甚至仔细一看都看不出有多少毛细血管,踩在地上的美足足底泛起丝丝的娇红,十根晶莹剔透,玲珑小巧的足趾整齐排列在一起,双足并拢,似乎完全对称。
但见那仿佛一颗颗晶莹珍珠一般的足趾此时微微缩起,暴露了仙子内心的羞意和不安。
似乎像是害怕仙子逃掉一般,老男人双手搂住仙子的美臀,将十根手指牢牢抓住仙子的臀瓣,隔着亵裤抓紧仙子那紧绷而弹性十足的玉臀。
他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伸出了自己发黄的大舌头,在仙子亵裤裤管露出的修长美腿上。
轻轻一舔。
“……”
仙子美腿一颤,玉足上的微微缩起的足趾蜷缩得更紧了。
粗糙的舌头上有着不少层次分明的肉粒,舔舐到仙子那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疤痕的修长美腿上,让姜清曦感觉好似被砂纸摩擦一般,却又没那么粗糙,也没有带来一丝痛感,反而像是触电一般,让她忍不住将双腿合拢得更紧。
老男人轻轻舔舐着,将仙子亵裤裤管下裸露在外的玉腿一点点舔完,然后才轻轻抬起头来,看着那亵裤中心,那双腿之间的地方。
白色的亵裤带着几分清纯,预示着仙子的纯洁,双腿一缩,在有些蓬松的亵裤笼罩下,似乎看不见老男人最心心念念的地方。
但细细看去,亵裤的正中央,却好似有一点点凹进去的痕迹。
老男人将鼻子伸到那处凹痕,轻轻一嗅,顿时便闻到了芬芳馥郁,仿佛百合花开,又似那花房采蜜,凝而不散。
他只感觉,仙子亵裤与其私处传出的气息,仿佛百花盛开,花开四季,恰似满园春色关不住,刹那间芬芳馥郁。
仙子的亵裤日夜裹着那娇嫩而又馥郁满园的花房,难免染上仙子那浓郁的花香,本就是仙子体香最浓厚的衣物。
不同于一般风尘女子那般的带着一股极似海鲜一般的腥味,仙子的仙躯玉体乃是玄阴无漏之躯,不染任何杂质,连泌出的花蜜都是充满了芬芳和清新甘甜,仙子的蜜液好似琼浆玉露一般。
老男人已经尝过了,每每想起其中的滋味儿,都是那般的回味无穷。
“嗯?”
老太监又抽了抽鼻子,感觉仙子亵裤中所带的香味儿……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好像……好像是在几个月前,他做的那次春梦?
怎么会有点熟悉呢?难道说……早在之前的时候,仙子就已经……
于是,他抬着头问道:“仙子,您以前……是不是来过老奴的房间?”
“……”
此情此景,似乎也让仙子回想起了那时的窘迫,姜清曦的俏脸慢慢浮起一丝红晕。
回答老太监的,则是那纤细的玉手,在他那不剩几根头发的秃顶上,不痛不痒地推了推。
她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嘿嘿嘿!”
老男人喏喏地讪笑,却是看着那亵裤微微凹陷下去的地方,咽了咽口水,终于是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哼……”
仙子忍不住闷哼一声,银牙轻咬香唇。
老太监隔着亵裤,开始不停舔舐着的私处沟壑。
粗糙的舌苔隔着亵裤舔舐着仙子的耻丘阴部,发黄的大舌头仿佛刷子一般,不断粉刷着,将口中臭烘烘的口水逐渐涂抹在仙子的亵裤上。
“哼……嗯……”
仙子闷哼着,玉腿打颤了几下,那已然压抑了许久的肉欲顿时滚滚袭来,那火热而空虚的花房深处,也开始不断泌出蜜液。
老男人发现仙子的私处越舔越甜,那股令人难忘的蜜意芬芳逐渐出现,不由得舔得更勤了。
老太监臭烘烘的口水和仙子私处泌出的花蜜混合在一起,渐渐打湿了亵裤。
那薄薄的亵裤紧紧贴在仙子那神秘而又敏感无比的耻丘上,亵裤中央微微下陷,两侧凸出显得格外饱满,中央则微微凹陷下去,呈现出一条长长的细缝。
“呲溜呲溜……”
老太监贪婪地舔舐着,仿佛偷吃蜂蜜的老熊一样,但渐渐的,他却有些不满了,这薄薄的亵裤,阻碍着嘴唇舌头与仙子那诱人的白虎馒头穴,犹如隔靴搔痒一般。
他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将舌头伸回口中,只感觉舌头带回来了满满当当的花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看向仙子的私处。
丝质而单薄的亵裤根本无法阻碍蜜液与口水混合而成的粘液,渐渐变得通透,化为半透明的样子,贴在仙子的胯部,亵裤中央的纯白部分淡去,逐渐变得白皙而又露出肉色,凸出了姜清曦耻丘的轮廓。
稍稍透明的亵裤中不露一丝黑色,仙子的耻丘不着一缕耻毛,胖乎乎又肉肉的肥嫩肉唇,如此诱人。
老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胯下的鸡巴一挺一挺,几乎都拍打在了他的肚皮上。
他的手指渐渐从仙子的玉臀,挪到了仙子亵裤的结系上,抓住了仙子臀瓣处,亵裤的两角,轻轻往下拉。
伴随着亵裤一点点被脱下,仙子那雪白无瑕,犹如凝脂一般的白皙玉臀渐渐露出臀瓣,那隐藏在蓬松亵裤下形状极美的浑圆美臀慢慢露出庐山真面目。
而老男人的眼睛则一直紧盯着仙子的胯部,亵裤被脱下到胯部时,却见得那抹白腻而耀眼的嫩苞,似乎缓缓绽放……当亵裤脱到仙子的玉膝时,那处与耻丘紧贴的亵裤布片却显得有些顽强,依旧贴在仙子的嫩阴上,直到老男人微微一用力,才将紧紧贴在那处的布片拉开。
在仙子的私处与亵裤分离的一瞬间,几丝透明液体还粘在上面,藕断丝连。
一松手,那亵裤就直接滑到了仙子的美足上。
也让那最神秘的圣洁花园,暴露在了老太监的视线之内。
只见仙子的私处高高鼓起,隆起在双腿之间,阴阜鼓鼓的仿佛注水了一般,两片肥厚而白嫩的阴唇白白胖胖,饱满得仿佛新鲜出炉的馒头,像是初生幼女的下体一般,却显得格外白嫩,矗立在那丰满挺翘无比,如雪团一般的蜜臀之前,白嫩肥沃却只有一条白线,这一线天深深包裹住腔内的无数嫩肉,不露一分一毫。
肥美而又饱满至极的耻丘上,不着一丝阴毛,耻丘上干干净净,一缕阴毛都没有,两瓣外阴肥嘟嘟的,饱满光滑。
肥美的阴唇紧紧包裹着那仙子那诱人无比的嫩苞,好似两瓣热乎乎的白馒头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遗传的缘故……无论是仙子姜清曦,还是皇后苏凤歌。
不仅一缕阴毛都没有,那肥厚至极的外阴都像是从未发育一般,幼幼嫩嫩的,竟不像其他女性那样的如鲜花盛开,蝴蝶展翅,外阴渐渐变得成熟而松垮,依旧紧紧包住耻丘嫩肉。
然而又不同于幼女那般如分开的蚌肉似的干瘦,反而愈发饱满肥嫩,肉乎乎的外阴肥嘟嘟,显得格外的肥美丰腴。
两瓣白乎乎又肥嘟嘟的白虎馒头,仿佛幼女一般凸出几分,饱满光滑的肥美阴唇紧紧包裹着仙子的处女贞洁,仿佛一个肥厚而又白腻可爱的肉丘似的。
而相比起苏凤歌那成熟水润,肥美到好似水嫩豆腐,一触就破的熟女白虎馒头蜜穴;姜清曦的则更加稚嫩一些,更像是热腾腾的白馒头,而不是吸满水的嫩豆腐。
仙子不仅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白虎嫩穴,更是在馒头穴中也是极为罕见的,一线天!
老男人看着那在仙子胯部,高高隆起的白虎馒头一线天美穴,瞧见那两瓣正紧紧包裹着耻丘的肥美阴唇,一条细细长长的线条紧贴一起,连一丝缝隙都不露。
而在他的舔舐下,仙子白白嫩嫩的无毛耻丘,此时依旧紧闭,不露一丝嫩肉,却已然被口水和蜜液浸湿,肥嘟嘟的馒头阴唇上似乎沾上了滴滴水光。
仙子的上半身穿戴整齐,白衣胜雪,恰如那无数人心目中的谪仙子,飘飘欲仙。
可下半身则已然完全赤裸,两团雪白无暇的浑圆玉臀,洁白无毛的肥美耻丘,都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上半身高贵清冷,遥不可及;下半身却赤裸裸露出性器,好似在等待着男人奸淫一般。
空气中的温泉冒出阵阵热气,衬托出那处蜜穴就好像真的是一个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样,好像只要一掰,就能看到里面的肉馅一样……
于是,老男人手指放在仙子那柔嫩至极的肥美耻丘上,肉乎乎的耻丘软绵绵,触感竟更甚于仙子的奶子和玉臀,肥嘟嘟白嫩嫩的。
轻轻一掰。
两瓣紧紧闭合在一起的馒头阴唇被移开外翻,那静静包围嫩苞蜜肉的一线天渐渐打开,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秘密。
嫩!太嫩了!
粉!太粉了!
在一线天的肉缝下,仙子的嫩肉无比粉嫩,犹如她的乳首那般,并非熟女那般的鲜红,也并非幼女那般白中带粉的幼齿,正如仙子的十八年华一般,正是少女一生中最美的季节。
被掰开的嫩肉花瓣,也是如此的美丽……在分开了肥厚饱满的馒头外阴之后,便能看见了仙子那娇嫩至极的小阴唇,她的内阴唇比之一般的女人还要娇嫩玲珑,甚至薄得有些透明,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三岁小女孩一样,根本没有发育起来,彻彻底底可以称得上是幼齿。
幼齿阴唇根本无法作为保卫蜜穴甬道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被老男人掰开的时候,似乎还哼哧哼哧得竭尽全力,想要保卫仙子嫩穴。
往上一看,便是瞧见了那畏畏缩缩,好似含苞待放的玉珠,深藏在一线天馒头蜜穴下的阴蒂也如同幼齿小阴唇一般,也极富幼态,根本没多少发育肥大的阴蒂花苞裹住,恰如那春天的嫩芽,怯生生地隐藏在蜜穴中……
“你……你看够了没……”
好一会儿,那被掰开的嫩苞在老男人的眼皮子底下,缓缓蠕动了一下,仿佛在含羞收缩一般。
直到仙子那有些忐忑不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故作镇定的语气也已经掩盖不住仙子心中的羞涩万分。
“呼……”
几乎被美景迷得忘记呼吸的老男人这才反应过来,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粗重的呼吸直接吹打在被掰开的仙子美穴上,又激得仙子蜜臀绷了绷,嫩苞又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重重地吻了上去!
“嗯哼……”
仙子秀眉微蹙,神色似痛苦又似欢愉。
“呲呲……啾啾……啾啾啾……”
干瘪而充满皱褶的苍老嘴唇紧贴在仙子嫩穴上,疯狂地舔舐吮吸着仙子的嫩苞蜜肉。
“哈……哈……”
姜清曦忍不住昂起玉首,胸前的玉乳不断起伏,玉手下意识地推搡着老男人的脑袋。
“呲呲呲……”
老太监忘我地吮吸着,疯狂舔舐着甜蜜无比的仙子春水,稍显湿腻的蜜液却带着几分甜意,源源不断地从仙子的花径深处传来,然后流入老男人的嘴里,被他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哈……嗯……”
仙子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似悲似嗔。
呲溜呲溜……啾啾啾……啾啾……
贪心的老男人不断舔舐着仙子的花径蜜液,甚至不满足于等待着蜜液从花房流出,竟直接伸出了舌头。
直接伸进了仙子的嫩肉之内……
“别……嗯!”
粗糙而又火热的大舌头直接钻入了仙子的花径中,满是肉粒的舌苔直接进入了那柔嫩娇弱的甬道中,令仙子呻吟出声。
仙子花房深处不断中溢出蜜汁,还未流到蜜穴外,便被那侵入的舌头抓住,舌苔一动,将第一口温热又黏腻的仙子花蜜一口喝掉,仙子的嫩肉竟仿佛活了过来,其蠕动收缩的频率变得极快,娇躯的颤抖也愈发强烈。
“嗯……嗯……”
粗糙的舌头仿佛钻地机,又仿佛旋转擦盘器那般,在仙子娇嫩湿滑的腔道蜜肉间不断游动,仿佛一只在舔糖水的癞皮狗一般,又像是饥肠辘辘的乞丐在进食,疯狂舔盘子一般在其中转动不止。
变得愈发深入,愈发深入,几乎大半条舌头都伸了进去,越来越深……
直到,粗糙的舌尖,舔到了一层肉膜上。
“不……啊!!”
姜清曦的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那双本就有些无力的玉腿彻底失去力气几乎完全坐在老男人的脸上,玉首猛得向后仰去,满头青丝飘舞纷飞,几丝香汗从仙子绝美的玉颜上滴落下来。
“哼唔……”
老男人则突兀感觉到仙子的花径甬道猛得收紧,四面八方的嫩肉顿时以他无法想象的力度收缩起来,连他的舌头都来不及收回,便被狠狠地夹住,那股难以言喻的压缩感,像是要将入侵其中的舌头碾碎一般。
“啊……啊……”
仙子的娇躯抽搐了几下,几乎可以说骑在老男人脸上的胯部也剧烈收缩放松了几下,花心深处突兀喷出几股蜜液,全部打在老男人的嘴唇中,脸庞上。
咕噜咕噜!
老太监则疯狂吮吸着不断泌出的蜜液,大口大口吞入肚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那股夹紧他舌头的力道渐渐松开,连忙收回舌头,吧唧吧唧嘴唇将脸上的花蜜一一吞下。
又趁着仙子高潮后蜜穴的结余,双手发力,比刚才还要用力地掰开仙子的馒头阴唇,高潮余韵后略显空门大开的嫩苞甬道也比刚才还要张开得多,能够稍稍看见仙子蜜穴中的一丝端倪。
“咦?这是什么?”
他观察着刚刚自己舌尖触碰的那层肉膜,薄薄的一层肉膜竟生长在蜜穴中,顽固而又倔强得守卫着仙子的花心。
“还会发光!”
老太监以为自己眼花了,仙子花径甬道中的那层肉膜,居然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幽幽的光彩令得那层肉膜显得有些晶莹剔透,又像是异色灵光一般耀眼夺目。
仙子高潮后的美眸有些茫然,过了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听见了老太监的话,喘息着答道:“这……这是……我的……处子元阴……”
没错,这是她作为女孩,最纯洁也最重要的东西,这是仙子的处女膜,是她作为处子的象征。
至于会发光,那自然是她的体质与修为所凝聚而成的……寻常的女性也会有元阴,但在处子之身被破之后,元阴便会败坏,消失不见。
而修仙界有一种叫玄阴之体的体质,除了修炼阴性功法进步一日千里,哪怕破身了,身体里也会积攒起玄阴之气,对于任何修仙者都是大补之物;在魔道中又称炉鼎之体,是故在魔道中经常被作为炉鼎,修为高深却往往是大人物的玩物,活得生不如死……
姜清曦作为比玄阴之体还要稀少,在上古之时也是极为罕见的太阴之体,除了天生与九天玄女、月神一脉的亲和力极佳,与之道统传承极为契合之外。
她的元阴乃是比之玄阴之体还要浑厚,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正在蜕变突破的人仙……
一个“人仙”级别的太阴之体所蕴含的元阴,还是最纯洁无瑕的处子元阴!
别说地上的陆地神仙了,就是天上的仙神,也为之心动。
可如今……
万年难得一见的太阴之体,玄仙宫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尊主,谪仙子姜清曦,最宝贵也最蕴含太阴之力的处子元阴。
居然要交给一个又老又丑,满脸皱纹和黑斑,毫无修为的废材老男人!
轰隆!
天上的乌云压顶,仿佛黑云压城城欲摧一般,那积蓄许久的雷暴在云上不断游动,蓄势待发。
“来吧。”
仙子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脸上的红晕,眸光重新恢复了清冷平静……可看着老太监从地上站起来,那根积攒了一个多月性欲未曾发泄的巨硕鸡巴,两颗鼓鼓的精囊装满了精液,硕大无朋的龟头狰狞必露,粗壮无比的肉茎青筋暴起,仿佛一根炮管子一般。
她那完美无瑕的绝美容颜,两颊又浮起一丝红霞,眼神也变得有些凌乱。
两人相对而立,老太监苍老无比,面上丑陋而卑微,老男人浑身赤条条的,身上一点衣物都没有,露出干巴巴的身躯,两条毛腿没几两肉,略显松弛的皮肤蛮是皱褶,可胯下那粗壮到离谱,足以骇人的性器昂首挺立,近乎四十公分的长度,近乎于畜生一般,长在他干瘦苍老的身体上,显得极其违和。
仙子清冷高贵,眸光如月光照耀,徐徐青丝如瀑,长发及腰,身姿高挑,亭亭玉立,上身穿戴整齐,挺翘的玉乳被白衣紧紧裹住;下体玉腿修长笔直,微微并拢,却不着一丝衣物,玉臀白花花裸露在外,腿缝之间露出那美妙至极的处子嫩穴,胖乎乎的白虎馒头一线天美屄白得炫目。
仙子的美与老男人的丑。
清冷皎洁与苍老猥琐。
纯洁与淫荡并生……
赤红发黑而粗壮骇人的狰狞肉棒,与仙子那肉乎乎白嫩嫩,宛如幼女一般的白虎馒头穴。
少女的美与老头的丑,十八年华与八十耄耋,玲珑可爱的小穴与粗壮骇人的大鸡巴……形成鲜明对比!得到许可的老太监急不可耐,他那张布满皱纹和黑斑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因狂喜而扭曲,浑浊的眼睛里爆射出贪婪与爱欲交织的光芒。他伸出枯瘦如柴、青筋暴起的老手,颤抖着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恐怖至极的巨物。这肉棒因禁欲月余,又经牛皮筋束缚,此刻完全释放,竟比先前所见还要骇人——长达四十公分的紫黑肉茎粗壮得堪比成年男子的小臂,无数蚯蚓般的血管和青筋在表面虬结盘绕,仿佛一条条蠕动的小蛇;龟头膨胀到近乎拳头大小,红得发黑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他干瘪的肚皮上;肉棒根部悬挂的两颗精囊更是鼓胀如椰子,沉甸甸地晃动着,里面装满了酝酿一个多月的浓稠精液,隔着薄薄的囊皮都能看见里面白浊翻滚的浆液。
老太监双手捧住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手指因激动而不停哆嗦。他将龟头缓缓抵向仙子那完美无瑕的私处——那高高隆起如白馒头般的耻丘,两瓣肥厚饱满的白虎阴唇紧紧闭合成一线天,嫩肉粉得宛若初绽樱花,此刻已被口水和蜜液浸得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馥郁的芬芳。当赤红发紫的大龟头终于触碰到那娇嫩的阴唇时,老太监和仙子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龟头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烧红的烙铁,而仙子的阴唇却冰凉柔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这冰与火的碰撞,让仙子的娇躯猛地一颤,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下意识地并拢,死死夹住了那根试图入侵的巨物。
“嘶……仙子,您夹得好紧……”老太监倒抽一口凉气,仙子大腿内侧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嫩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包裹住他的肉棒,温热紧致的触感从茎身传来,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强忍着爆发的冲动,双手从仙子光滑的玉臀上移开,十根干瘦如鸡爪般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中。仙子的玉臀弹性十足,臀肉紧致饱满,手指一按便凹陷下去,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状。老太监死死抓住臀瓣,感受着掌心温润如脂的触感,然后用力向外掰开。“仙子……放松些……让老奴进去……”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仙子娇躯微僵,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棒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入口。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已经挤开一线天最外层的肥厚阴唇,坚硬的龟棱摩擦着敏感无比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中夹杂刺痛的奇异感觉。她的呼吸变得凌乱不堪,胸前的玉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将那件早已被揉皱的白衣顶出诱人的弧度。汗水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晶莹剔透。她抬眼望向天空——乌云压顶,雷光在云层深处翻涌,轰隆的闷雷声由远及近,仿佛天地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结合而震颤。她又垂下眼帘,看向身前这个丑陋卑微的老男人。老太监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除了熊熊燃烧的欲火,竟还闪烁着一丝近乎虔诚的爱恋,这种扭曲的深情,让仙子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她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仙子!仙子!!”老太监狂喜地嘶吼,他双手死死扣住仙子的臀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绷紧,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胯部猛地向前一顶!“老奴来了!!!”
粗壮无比的紫黑龟头瞬间撑开两瓣肥嘟嘟的馒头阴唇,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紧窄甬道。仙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啊——!”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玉颈向后仰去,满头青丝如瀑布般散开。老太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的肉膜——那是仙子守护了十八年的处子元阴之膜!在龟头撞破薄膜的刹那,那层散发着淡淡灵光的肉膜如同碎裂的水晶般片片瓦解,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与此同时,一股温润粘稠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那是元阴破裂时流出的处女血与花蜜的混合物,带着清甜芬芳与一丝铁锈般的腥气,瞬间浸湿了龟头和两人的结合处。
“破了……仙子的处子身……破了……”老太监喃喃自语,狂喜得浑身颤抖。他能感受到蜜穴内部前所未有的紧致与火热——仙子的阴道甬道仿佛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小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甬道内壁湿滑滚烫,蜜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却因肉棒太过粗大而无法顺畅流出,只能堆积在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老太监缓缓推进,龟头、冠状沟、肉茎一寸寸地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仙子紧窄的蜜穴被迫容纳这根远超常理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秀眉紧蹙,银牙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呻吟,但生理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排斥异物,却又因快感的滋生而逐渐迎合。
终于,老太监的胯部重重撞上仙子饱满的耻丘,那根长达四十公分的恐怖肉棒齐根没入,硕大如拳的龟头狠狠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呃啊……!”仙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花心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意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差点失禁。老太监也闷哼一声,龟头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子宫口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蕾,温润湿热,随着仙子的呼吸微微开合,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短暂的静止后,老太监开始缓慢抽插。他双手依旧死死抓着仙子的臀瓣,如同握着两个柔软的面团,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粗壮的肉棒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蜜液和白浊的先走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黏腻的银丝;然后又狠狠撞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仙子起初还强忍着呻吟,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阴道嫩肉已经熟悉了肉棒的形状,开始主动缠绕吮吸,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欢欣鼓舞地迎接。她的身体逐渐放松,玉腿不再紧绷,反而微微分开,方便老太监更深入的侵犯。
“仙子……您的名器……吸得老奴好舒服……”老太监喘着粗气,污言秽语不断从干瘪的嘴唇中吐出,“这处女小穴……又紧又热……水还这么多……不愧是谪仙子……连骚屄都这么极品……”他故意用粗俗的语言羞辱仙子,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因羞耻而泛起潮红,眼中的迷离与屈辱交织,这种反差让老太监的征服感达到顶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击仙子玉臀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雷声,奏响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仙子终于无法抑制,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搭在老太监的肩膀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理智,花径深处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摩擦过阴道嫩肉的触感,也能感觉到硕大龟头碾过G点时带来的灭顶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蜜穴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竟渴望被更猛烈地填满、被更粗暴地捣毁。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臀,迎合老太监的抽插,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老太监察觉到仙子的变化,兴奋得双目赤红。他松开一只抓臀的手,猛地撕开仙子胸前的白衣——布帛撕裂声响起,那对形状完美的玉乳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如同两粒小巧的红豆,早已因兴奋而硬挺勃起。老太监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和牙齿肆意蹂躏那颗娇嫩的蓓蕾,右手则狠狠揉捏着右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绵弹的乳肉中,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他的胯下抽插得更加狂暴,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夯击仙子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子宫顶穿。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仙子终于崩溃,在高强度的连续刺激下,她的身体率先达到高潮。蜜穴深处猛然收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疯狂吮吸龟头,大量温热的蜜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浇灌在龟头上。仙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老太监干瘦的腰,脚趾蜷缩,全身剧烈痉挛,绝美的容颜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焕发出惊心动魄的艳光。
老太监被仙子高潮时的名器收缩夹得差点射精,他强忍着,继续猛干了几十下,直到仙子的高潮余韵稍退,才低吼一声:“仙子……老奴也要射了……都射给您……灌满您的子宫!”他双手重新抓住仙子的玉臀,十指几乎要嵌进肉里,腰胯以最快的频率疯狂冲刺。肉棒在蜜穴中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终于,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老太监双目圆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射了!!!”
粗壮肉棒在蜜穴最深处猛烈搏动,马眼大开,积蓄一个多月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量多到惊人,白浊黏腻的浆液直接冲开了微微松开的子宫口,灌入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宫腔。滚烫的精液带着老太监炽热的情欲与生命力,如同岩浆般注入仙子体内。仙子被烫得浑身颤抖,发出一声似泣似喜的呻吟。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不仅灌满了子宫,还倒灌回阴道,并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仙子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白玉平台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老太监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两颗鼓胀的精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但依然有精液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溢出。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老太监整个人虚脱般趴在仙子身上,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仙子也瘫软下来,全靠老太监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和小腹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仿佛要将她彻底玷污。羞耻、快感、空虚、满足……种种矛盾情绪在她心中交织。与此同时,天上的雷劫似乎感应到什么,轰隆隆的雷鸣愈发震耳欲聋。一道刺目的紫色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两人紧密结合的躯体——仙子衣衫半解、乳房裸露、下体狼藉,与丑陋苍老的老太监紧密相连,构成一幅淫靡而震撼的画面。
老太监歇息片刻,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仙子体内。他抬起头,看着仙子迷离的美眸,沙哑道:“仙子……天劫要来了……我们继续……老奴要帮您渡劫……”说着,他竟然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肉棒在灌满精液的蜜穴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仙子轻声啜泣,却并未阻止,反而主动扭动腰肢,迎接新一轮的冲击。两人在越来越密集的雷声中,以最原始的姿势,进行着灵与肉的结合。
腰杆发力,顶了上去!
轰隆隆隆!
霎时间,天雷滚滚,雷光耀穹!
第四十一章
硕大无比的龟头,以几乎不可阻挡之势,粗鲁地挤开了仙子那紧紧合拢的白虎馒头阴唇,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地直直插入,粗暴地分开两瓣肥美可爱的外阴,直接挤过了那仿佛从未发育,宛如幼女一般的幼齿小阴唇。
仿佛知道势不可挡一般,仙子的阴唇仿佛委屈着,被挤到了两旁,黏黏腻腻的花蜜淫液涂抹在入侵的大龟头上,企图让其变得滑腻一些……
“啊!”
老太监被仙子的蜜穴所吸引,只感觉一股痒意自腰间袭来,仙子的嫩阴如此诱人,他已然阻挡不了其中的诱惑,双手死死抓住仙子的玉臀,奋力往下压,令姜清曦的美腿愈发弯曲。
那硕大的龟头逐渐撑开了紧锁的白虎蜜穴,紧致到几乎一张纸都进不去的嫩屄甬道,仿佛带着最后的倔强一般,伴随着仙子的腰臀渐渐下压,那股压迫感渐渐凝在老男人的鸡巴上。
仿佛要把他的肉棒都压断一般!
可老太监这根受到变异,宛如畜生生殖器一般的超级大鸡巴,又怎会就此认输?
整个肉棒霎时间又变得无比坚硬而滚烫,像是那定海神针一般的金箍棒似的。
不仅没有被压弯压断,反而愈发挺直,龟头愈发坚硬!
巨硕无比的赤紫色大龟头,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分开那紧闭肥厚的无毛阴唇。
饱满多汁的耻丘上,两片白胖胖肉乎乎的阴唇被分开,像是颤巍巍似的阻挡,又是微微张开的小嘴一样,渐渐含住龟头的顶部,一点一点将这炙热吞没入整个腔道之中,无数饥渴难耐的紧凑湿滑嫩肉不断蠕动着,仿佛对抗一般紧紧裹住入侵其中的龟头。
仙子肉丘腔道中带来的快感愈发浓烈,爽得老男人头皮发麻,双手往下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让仙子修长笔直的玉腿渐渐微微弯曲。
硕大无朋的大龟头,终于把仙子那两瓣白嫩嫩水灵灵的馒头阴唇撑到最大,两片外阴如同张开到极限的小嘴一般,硕大龟头的前半段渐渐消失在仙子的白虎嫩穴中,一大半的龟头甚至撑得仙子那粉嫩的小阴唇都有些透明了,小穴颤抖似的吐出一滴滴蜜液润滑。
巨大的龟头猛得一顶,顿时顶开两片肥美又饱满的馒头阴唇。
仙子的嫩穴只能像是颤抖一样,被顶得变形,两片馒头肉唇分开到极限,露出里面隐藏的粉嫩穴肉,两片如透明一般的透明小蝴蝶一般的幼齿嫩肉被龟头分开。
被撑到极限的肥美阴唇,终于无法阻挡如长矛一般滚烫挺立的大龟头,几乎将整个龟头吞下,只剩下那最大的龟冠勾棱还没进去。
咕——
只听见“咕”的一声,老男人火热的龟头,霎时间消失在仙子纯洁无瑕的处子白虎小穴中,最粗壮的龟头愤然全入,完全消失在仙子的美屄中,仿佛不可阻挡的猛兽一样挺进老男人梦寐以求的肉径腔道之中,嫩穴腔道中的肉芽娇颤颤的,似爱似怨地,包裹那侵入的龟头。
两片被大大分开的无毛阴唇猛然闭合,含住了老太监龟冠下,也显得无比粗壮的肉棒!
老男人那硕大如大蘑菇一般的龟头完全消失在仙子的蜜穴中,一线天白虎美屄本能地夹紧那龟头后青筋暴起的肉茎。
两人浑身一颤,老太监干瘪多毛的胯部,与仙子那无毛平坦的胯部距离三十多公分,一根满是青筋和血管缠绕的大鸡巴连接着两人的性器。
“……哼……”
仙子的呼吸一顿,只感觉老男人巨大的龟头比想象中的还要硕大,还要滚烫,将她那从未有人来到过的嫩苞花径破开,仿佛塞入一颗粗大的铁火球一般,哪怕是她这太阴之体,半步“人仙”的玉体,都感觉了丝丝的痛意。
但更多的是鼓胀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嫩穴中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夹杂着丝丝的快感。
“嗯……”
姜清曦的玉颈深处传来一丝呻吟。
“哈呼!”
老男人低头看去,就看见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直勾勾插入仙子白净无暇的肥美阴阜中。
仙子本就饱满多汁的无毛耻丘肉穴,被一颗足足有壮汉拳头那般巨大的龟头塞入,不仅让两瓣外阴如掰开的白馒头一样,还让白虎无毛阴阜变得愈发凸出。
他终于把鸡巴插入自己梦寐以求的,仙子嫩穴了!不由得抖了抖屁股,完全消失在嫩苞中的龟头伴随着抖动,又膨胀了一分。
“哼……”
仙子闷哼一声,只觉得老男人的鸡巴,远比想象中还有滚烫,本来已经这么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让人惊讶。
【好粗……好硬……好烫……】
姜清曦的心中,竟浮起一丝丝慌乱……
这根肉棒,要夺走她多年的纯洁处子之身了……
仙子的玉臀臀瓣微微绷紧,玉腿伸直,胯部微微抬起,像是要逃离一般。
可已然精虫上脑的老太监又怎会让她逃离呢,抱着她玉臀的手掌一点点往下压,让那布满血管的肉棒一点一点插入这令人销魂而渴望已久的小穴。
双腿发软的仙子,竟有些拗不过苍老卑微的老太监,她心中慌乱着,银牙轻咬香唇,美眸中闪烁不断。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粗壮的肉棒伴随着大龟头的深入,青筋暴起的肉茎也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塞入了仙子娇嫩无比的白虎馒头蜜穴中,缓缓插入了仙子纯洁无瑕的处子阴道之中。
无数肉芽在不停蠕动,仿佛无数只手在揉搓在肉棒,四面八方的嫩肉颤颤巍巍地接受着肉棒的开垦,轻轻吐出黏腻的蜜汁,润滑着两人的性器。
那如无毛的肥美阴唇只能颤抖着,蠕动又含住棒身,像是贪婪肉味的小嘴一般,一节一节地吞没。
仙子的喘息渐渐变得杂乱,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脚趾夹紧,如珍珠一般的十根脚趾扣紧足尖。
无数饥渴难耐的嫩肉,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仿佛千呼万唤一般,欢快得缠绕上来,似乎早已就等了一般,空虚的处女穴肉被这滚烫的肉棒逐渐填满,粗壮的棒身与腔肉几乎严丝合缝,无数粉嫩嫩的腔内嫩肉紧紧痴缠。
紧致而湿润无比的绝美腔道被粗壮的大鸡巴插入,以一种很快,又仿佛极为缓慢地分开,看似过了很久,却仅仅只过去不到一分。
肉棒撑开那未经人事的腔道嫩肉,抵到了仙子那薄薄而又散发着淡淡光芒的肉膜上,才停下来。
两人的呼吸都停顿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像是在恐惧着,也像是在犹豫着一般……
顶到了!
老太监的大鸡巴,顶到了仙子那处代表着纯洁无瑕的处女膜上了!
轰隆隆!!
一束天雷落下,落到了这处白玉平台的上空,还未落下,便被那阵法所创造的一层屏障挡住,消失不见。
而这突如其来的雷霆霹雳,震耳欲聋,让两人的身躯都是一抖,仙子的蜜穴猛得一缩,将那进入体内数公分的肉茎,勒得紧紧的。
老男人则是一个哆嗦,在被雷电与仙子蜜穴刺激下,那腰间的痒意按捺不住,顶在肉膜上的大龟头一膨,那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浓精顿时冲开精关,从精囊里喷射出去,流到输精管上。
几股浓精随着抵在肉膜上的马眼,咻咻得射在仙子的纯洁处女膜上。
“嗯……”
滚烫又黏腻的精浆几股喷射在处女膜上,所带来的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和那强烈的快感,让仙子的胸脯向上一挺,一直保持镇定的香唇微启,发出一声呻吟。
轰隆!轰隆隆!
雷霆不断落下,老男人的鸡巴也不断膨胀着,马眼不断喷射浓厚的昏黄精液。
这些拍打在仙子肉膜上的精浆极为浓稠,近乎于半固体的模样,却不是那种白浊的颜色,乃是一种黄白的液体。
昏黄的精液,乃是禁欲一个月以来,所积攒的那些老精和衰老的精虫混合物,浓稠的黄白精液几股射完之后,后面的浓精才是健康的白浊色,无数活蹦乱跳的精虫活跃无比。
而射出的浓精直接拍打在仙子的处女膜上,却没有穿过那坚韧的肉膜,这层肉膜好似阻隔天地的壁障一般,让仙子其后的花径,没有受到一点精液的洗礼。
全部被挡回了肉膜外的嫩穴甬道中,巨量的黄白精液无处可去,撑在仙子每一寸娇嫩的阴道嫩肉上,涂抹在两人性器接触的角落,甚至让姜清曦有一种被扩张前穴的感觉。
直到没有一丝了空余的空间,大量的浓精才顺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和无毛娇嫩的蜜穴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只见仙子肥美肉丘上的两瓣馒头阴唇,被老太监粗黑又巨硕的大肉棒分开,紧紧包裹肉茎,那无处可去的昏黄浓精顿时仿佛水漫金山一般,从馒头肉唇与肉棒缝隙之间冒出来,仿佛像火山爆发一般,海量的精浆从里面流出。
粉嫩的无毛肉唇冒出大股大股浓稠的黄白精浆,这些精液顿时顺着老太监的大鸡巴和仙子站立的玉腿,流了下来。
待到这波天雷停止,雷云重新汇聚,等待下一波天劫时。
“仙、仙子!”
射出今晚第一次精液的老太监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没有丝毫的疲软,仍然狰狞火热,可他却老脸发红,结结巴巴地说道:“老奴、老奴……”
肉棒甚至还没进入仙子的蜜穴一半,连仙子的纯洁处子肉膜都没有捅破,就被前穴吮吸到头皮发麻,又被雷霆一激,他居然就憋不住射出来了!
真是太丢人了……
老太监只觉得脸上一片燥热。
姜清曦喘着气,吐气如兰,仙子的喘息轻微吹打在老男人的脸上,带来一阵香气,好闻极了。
她静静等待娇躯传来的余韵散去,仙子的玉体却变得愈发柔软,只感觉四肢都像没了骨头一般,仙子低头看去,看见满脸羞愧的老男人。
那张丑陋而苍老的老脸,在她的美眸中倒影着……
猥琐苍老的脸上,露出了这样的神色,却在她的心里,泛起一丝丝涟漪。
竟突兀闪过一丝柔情……
仙子的语气平静又似乎带着几分宽慰:“无事……”
“仙子你的小穴太舒服了,夹得老奴的鸡巴……没忍住!”
谁知老太监语出惊人,一下子将姜清曦将要宽慰的话语堵回心里。
【我的……小穴……太舒服了……】
仙子的脑海中回响着老男人的话,那忐忑的心灵似乎多了几分恼意,以及无法阻挡的羞涩……
“你……你……”
从出生到现在,作为大华帝国最尊贵的公主,玄仙宫的下一代尊主,她生来便是那站在顶点的人儿,从未有人会这般粗俗地对她说话,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什么“小穴”、“鸡巴”的这种秽言秽语,更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她说……
甚至还说她的小穴很舒服?
这、这……
姜清曦胸脯微微起伏着,香唇轻启,似怒似嗔一般,啐了一口道。
“下流!!”
仙子的声音有些清冷,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怒意,让低下头有些羞愧的老太监顿时慌了神,抬起头来,正要讨好仙子。
可一抬头,却瞧见了仙子的绝世容颜上,那抹无法掩盖的羞涩,眼中却是羞意满满,将这张俏脸上的清冷覆盖。
眉梢一缕羞怯,恰如那彻夜难眠,一见销魂的风情。
那一抹羞意,宛如那初恋时,青涩的果实,酸酸涩涩。
直击老太监的灵魂!
“仙子,你好美……”
他不由喃喃道。
仙子,太美了!
“老奴……我、我爱你!”
她是这世上一切美好的化身,她是老男人生生世世,都不愿意忘怀的爱恋……
纵使海枯石烂,纵使岁月蹉跎,纵使太阳燃烧殆尽,纵使一切都到了尽头!
仙子都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爱,是他的救赎,是他唯一留恋的人儿!
如今,他正在与仙子性器相连,将要夺走仙子最宝贵的处子之身!
“您……”
老太监卑微地问道:“您,爱我吗?”
轰隆隆!!
几乎覆盖天穹的天雷落下,直落到两人上方不远的壁障上!
强光和巨大的雷鸣响彻耳边,让问出问题的老男人有些恍惚,有些忐忑。
云卷云舒,乌云的缝隙间,缕缕月光挥洒至地上……
树叶飞舞,风息沙沙,好似静默无声,又好似述说着。
风声捎来讯息……很轻很轻……却又很重很重……
“……嗯!”
令老太监的灵魂都直冲云霄,好似忘我一般!
“仙子,我爱你!”
老男人怒吼着:“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姜清曦看着老男人眼中的情意,轻轻闭上了眼睛。
似乎在等待着。
他的双手紧紧抱住仙子的玉臀,十指深深陷入了仙子的臀瓣之中,弹性十足的紧绷臀肉在指缝间漏出,弹弹软软。
胯部猛得一顶!!
硕大的龟头仿佛怒吼的龙首,又宛如那冲霄的火箭,犹如重锤一般,狠狠撞击在仙子那薄薄的肉膜上。
噗!!
那层薄薄且发光的处子肉膜,一刹那便被顶破了!
“哼……嗯!!”
仙子的秀眉紧蹙,玉颈发出难以掩盖的痛哼,被破处的感觉令她浑身颤抖着,痛呼出声。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来林峰。
世间恩怨情仇何许,教人难愁断伤离别。往事如烟难此飘散,却道人世间,爱无期。
我已,找到了我的归宿……
我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她像是解脱似的,又像是终于释然似的。
那本来看不见的境界壁障,困扰着她许久的境界壁垒,伴随着她的释然,就仿佛冰雪消融了一般,消失不见,元神骤然间圆满。
仙子的气息一变,“人仙”已成。
噗嗤!
这时,巨硕无比的大龟头仿佛重锤榔头一般,直接插入了仙子那肉膜之后的蜜穴花径,破碎的处子元阴伴随着老男人鸡巴的插入,碎掉的肉膜化为阵阵的血色,尽数涂抹在这根肉棒上。
直到那颗赤红发紫的大龟头猛得顶到了那柔柔弱弱,软软糯糯的一处肉球上……
老太监三分之二的肉棒,完完全全消失在了仙子的嫩穴之中,满是青筋与血管缠绕的肉茎,深深插入那嫩肉腔道之中,直直顶在了仙子的花心软肉上。
强烈的舒爽感让老男人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痛……”
难以言喻的剧痛袭来,令仙子的俏脸一片苍白,夹杂着那几乎迫开五脏六腑的胀痛感,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姜清曦的眉头紧蹙。
近乎撕裂下半身的痛楚从蜜穴中传来,老太监的肉棒又极为粗大,已然达到了非人类的地步,一般的凡间女人若是被这么一插,恐怕五脏六腑都得被捅穿,直接被肏死了。
仙子修为高深,肉穴却还只是一个处子,腔道娇嫩紧致至极,紧凑的蜜穴宛如未性发育的女孩一般,连一张纸都难以进入,老太监的舌头伸进去都会被嫩肉夹得难以动弹,别提被男人的肉棒贯穿插入了……
更何况被老太监这种旷世巨根给插入,粗大肉棒几乎要把仙子那紧凑至极,娇嫩欲滴的嫩穴给撑破。
一滴滴处子的元阴精血涂抹在老太监的大鸡巴上,粗壮的肉棒就仿佛一把染血的长矛一般。
然后元阴精血竟然以飞快的速度,融进了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棒上,仙子的处子之血带着属于“人仙”的太阴之力,融入了老太监的鸡巴之中。
似乎刺激到了老太监体内不知名的东西,那股太阴之力与他的鸡巴一融,化作那一道道金色的纹路,缠绕在老男人的肉茎上,仿佛纹身一般,又继而隐匿下去,消失不见。
老太监长舒一口气,低下头看向仙子与他性器交接的地方。
看见还残留着缕缕血红,挂在他的鸡巴上,那是仙子处女的象征,心中顿时狂喜不止。
终于!他终于!夺走了仙子的处子之身,成为了仙子的第一个男人,唯一一个男人!
瞧着那留在外边的三分之一肉棒,两颗精囊没法与仙子的娇躯触碰到一起,再看看那深深插入仙子体内的部分,只见仙子那饱满多汁的白虎馒头肉穴,往上看去。
仙子那平坦光滑,曲线分明的小腹,中间突兀凸出一个圆柱形的轮廓。
那是他深入仙子蜜穴花径的肉棒痕迹,粗得胜过臂膊的肉茎,将仙子的嫩穴撑得鼓了起来,在小腹形成了一条圆柱形的鼓起痕迹,最上面的那一截,比下面隆起的弧度还要更大一些,呈现出一个圆圆的半球形。
这是他的龟头,正顶得仙子小腹那玲珑小巧的肚脐都撑了起来。
“嘶……”
老男人只感觉仙子的蜜穴极其舒爽,柔嫩至极的肉腔仿佛层层叠叠,一层一层的娇嫩肉轮隔着仙子嫩到一触即破的薄膜,腔道内膜整不停吮吸着,又仿佛排斥一般挤压着他的鸡巴。
“仙子!!”
老太监兴奋无比,大喊着。
正欲挺腰抽出肉棒时,却突兀感觉仙子的蜜穴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凑,仙子花径的嫩肉仿佛层层叠叠,无数肉芽紧紧包裹着肉棒,四面八方拥挤过来的腔肉无比的紧致,花心深处传来一阵一阵抽搐一般的极致吮吸,裹着棒身的腔道蜜肉疯狂挤压着。
像是要把这根入侵进来的肉棒碾碎一般,仿佛无数根皮筋疯狂勒紧,犹如越来越紧的绳索一般,疯狂挤压着他的肉棒,肉茎上的青筋,血管都被压扁。
肉棒稍有不慎,不屏息注意,稍微软一点就要被碾碎成片,连肉穴口的两瓣馒头肉唇也开始了极致收缩,勒得他不仅动弹不得,甚至感觉到一丝血液堵塞的感觉。
实在太紧了!
老太监涨红了脸,低吼着:“仙子,你太紧了……老奴动不了了……”
如果不是他刚刚在仙子的处女膜前射了一泡,恐怕此时已经被仙子无时无刻不在吮吸收缩压紧的嫩穴,给刺激得直接喷出来!
轰隆隆隆!
姜清曦突破人仙后,天劫的雷电愈发猛烈,劈在二人的头顶,仙子脸色苍白,美眸紧闭,缕缕香汗淋漓,不曾搭话。
老男人鼓起力气,头上青筋涌现,将双手放在仙子的腰肢上,奋力将肉棒从仙子的蜜穴花径中拔出来。
十分艰难地,一点点把插入三分之二的大肉棒,一厘米,两厘米……慢慢抽了出来,犹如一把出鞘的宝剑一般,上面沾染着仙子体内的淫液和处子之血。
直到将鸡巴拔出一大半,只留那颗硕大的龟头,看着湿润的肉茎,又沉着力气,将肉棒再一点一点重新插入!
巨硕的赤红龟头就像是钻地机一般,又冲了进去,一点点重新凿开那只被进入过一次的花径蜜道。
龟头仿佛切开肉缝的利刃,一点点挤开那闭合的紧凑嫩肉,让龟冠后的肉茎重新被腔肉包裹,湿滑紧致而又温暖的仙子嫩穴,包容上来,含住棒身。
直到龟冠的马眼又一次顶到了最深处,那处无比柔软,娇嫩至极的软肉,发现这颗好似肉球一般的柔软之物中央,居然好像有一个小孔一般,正对着老男人的龟头马眼。
滚烫的龟头顶到柔嫩花心的时候,与马眼几乎完全对接的那处小孔,骤然传来一股吸力,好似一阵脱离不了的漩涡一般,深深吮着老男人那龟头马眼的部位,吸得他面露狰狞,浑身颤抖。
“嗯……”
而闭上眼睛的仙子,那微闭的眼帘,也会一阵颤抖,从唇腔中发出一丝呻吟。
【好……好深……好胀……】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足以蚀魂的吮吸感消失不见,那个小孔微微颤抖的时候,老男人才又反应过来,缓缓拔出鸡巴。
肉棒在抽出的时候,赤红发紫的大龟头龟冠部位的勾棱,仿佛倒钩一般,将仙子娇嫩柔软至极的腔肉甬道中存在的黏膜肉芽通通剐蹭着,也将仙子嫩穴深处渐渐泌出的花蜜带出来。
令仙子嫩穴分泌的春水蜜液被龟冠勾棱带到嫩穴口的部位,又重新一点点的将鸡巴插入进去,积蓄在蜜道口的淫液,就会涂抹在老男人青筋暴起的肉茎上,让下一次抽插变得愈发轻松。
仙子小腹隆起的那条圆柱体也会慢慢消失,白皙的腹部就又变回了一片平坦。
一点一点开凿着,一次一次缓慢的抽插着……
老男人就像是一个辛勤的老农一般,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努力耕耘,挺着粗大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开凿着,将仙子初经人事的蜜穴花径,慢慢改造成与他相符的形状。
噗呲、噗呲……
抽插渐渐变得顺畅起来,从一开始的十秒一次抽送,到五秒一次……然后越来越顺畅。
“哈……嗯……嗯……哈……”
仙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不断抽插着,龟冠勾棱不断剐蹭着腔道中的蜜肉,将仙子的淫液与蜜汁搅乱。
巨硕的龟头一次次触碰到仙子那从来没有人经过的花心,柔柔软软,若有若无的花心软肉娇颤颤的,仿佛要吐出蜜液一般。
颤颤巍巍的,将来自圣洁子宫深处的蜜液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之上,龟头滚烫的温度,也激得花心仿佛颤抖一般的吮吸,恰巧吮吸在他那巨硕龟头上的马眼处。
不断泌出的淫液春水和刚刚射入的昏黄精液,还有老男人龟头缓缓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又让老男人的抽插越来越顺畅。
那股黄白的精液伴随着抽插渐渐消失不见,化为了透明的液体,只有鸡巴插入与拔出的交接处,大约在肉茎根部三分之一的地方,套上了一圈白白的,仿佛米沫一般的痕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也让性器摩擦的时候,发出液体交织翻滚的声音。
在温泉环绕的白玉平台上,一男一女开始了激烈的交媾,苍老矮小又丑陋的老男人,扶着一位高挑美丽,清冷高贵的绝美少女,胯下那根丑陋又粗大的阳具,正不断在绝世美丽的少女嫩穴肉壶中不断抽插着。
天上的雷云密布,劫云难消,整个京城乃至于修仙界都在关注着这里……
谁又能想到,丑陋卑微的下贱太监,居然在疯狂肏干着高贵冷艳的仙子公主?
“嗯……嗯……嗯……”
仙子那白皙的俏脸渐渐染上一丝红晕,不知是热气腾腾,还是别的原因,姜清曦的俏脸慢慢变得潮湿,香汗淋漓。
玉颜颊边的缕缕青丝也被香汗打湿,贴她的两颊,潮红的容颜上,双眸紧闭着,尽力维持着平静和镇定。
被抽插的小腹上,那根肉棒顶起的圆柱体正不断起伏着,顶起她的可爱肚脐,撞得仙子的玉体也不断摇晃着。
空虚的花径被不断抽插着,龟冠勾棱拉扯着腔道中的嫩肉黏膜,那股肉体中存在的空虚感和痒意都缓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胀痛感和巨大的满足……
“嗯……嗯……”
仙子闭上眼眸,可身体和感觉却愈发清晰,令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与喘息呻吟。
肉棒进进出出的频率,那股力道,越来越熟悉……甚至连老太监鸡巴肉茎上青筋暴起的纹路轮廓,都在紧凑至极的黏膜嫩肉包裹衡量下,渐渐变得熟悉无比。
每一次被顶撞到那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深处那团软肉,小腹深处那处空虚的根源,都会猛得收缩一下,连带着那处小小的孔洞,都会将那根丑恶凶狠的大龟头吸一下。
好像在渴望着能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一样……
“哼……呼……哼……嗯嗯……呼……”
她不断调整着呼吸,甚至连天上的雷劫都好像不在仙子的注意力中,姜清曦感觉那处软肉深处仿佛肉壶一般的地方,少女最圣洁的花宫之中,痉挛感和抽搐感越来越严重,而小腹两侧的另一处,则是仿佛酝酿着某些东西似的。
噗嗤噗嗤!
“好舒服!好舒服!”
老太监则是不断挺着腰,不断抽插着,越干越有力,将蜜穴中泌出的淫液带出来又插进去,多余的淫液则被涂抹在肉茎上,血脉喷张的大鸡巴在一次次进入蜜穴腔道的时候,外层的一滴滴淫液都会经过那两瓣诱人的肥美馒头阴唇,将蜜液刮下来,让仙子和老男人的胯部渐渐变得潮湿起来,肥嘟嘟的馒头肉唇沾上水渍,淫光闪闪。
三分之二的肉棒浸泡在仙子的嫩穴之中,极为舒爽,温温暖暖而又柔嫩多汁的花径嫩肉仿佛海纳百川一般包裹着肉茎棒身,甬道中湿滑紧凑的黏膜紧紧吮吸着,偶尔一缩便压着暴起的血管和青筋,刺激着鸡巴越来越舒服。
噗呲噗呲!
老男人渐渐不满足于只有三分之二的鸡巴插入仙子的白虎馒头美屄中,可仙子的身姿比他高挑,他抽插中渐渐踮起脚尖,却感觉不仅没法再进去多少,反而让他的脚踝有些发酸。
于是,他突然将扶住仙子柳腰的手掌移向了仙子那修长笔直的玉腿腿弯。
猛得将仙子的两条笔直美腿抱起来。
“你!??”
突如其来的双腿离地,玉腿腾空,令闭目佯装镇定的姜清曦心里一惊,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香唇中发出一丝慌乱的惊呼。
玉手下意识地环抱着老男人的脖子。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
噗!!
怒而往上一顶的肉棒,仙子全身重量压下去,龟头重重顶在了那柔软娇嫩的花心上,在重力的垂落下,直接将仙子的花心都顶得变形了。
肉棒也直接捅进了四分之三,又进了一截!
“嗯哼……别!!”
突然地一顶,姜清曦玉首猛得向后一仰,青丝飘舞,香唇终于是忍不住张开,放声呻吟起来。
被顶到的花心仿佛面团一般被顶上去,甚至都有些变形,仙子感觉五脏六腑,都有一种被顶得移位的感觉。
“太……深了……”
仙子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
“太快了……太……太……嗯嗯……哼哼……”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老太监却是抬起胯部,疯狂地挺着腰杆,拼命往上顶,双手紧搂仙子的玉腿腿弯,胯下两颗没有拍到仙子玉臀的硕大睾丸鼓鼓囊囊,因为其中蕴藏着海量的精液,在这种剧烈运动下甚至都没有乱甩,只是微微摇晃着,被从仙子蜜穴中带出的淫液打湿。
“啊啊……太深了……嗯嗯……太……太快了……哼嗯哼嗯……”
仙子的俏脸绯红一片,眼眸中慌乱与快感混杂在一起,愉悦与痛苦在俏脸上杂糅。
被顶得有些慌乱的仙子,玉手愈发抱紧老太监,玉首几乎贴在他的肩膀,胸前两团饱满丰盈的玉乳压在老男人的胸膛上,向两边压去。
“不……不……嗯嗯……慢……”
仙子的俏脸埋在老男人赤裸的肩膀上,能感受到老太监那干瘦无比的身躯中,隐藏的无穷雄伟阳刚。
抱着仙子猛干怒肏的老太监,身上赤裸的身躯开始冒出汗水,带着浓浓男性的浑厚气息,直扑仙子的琼鼻,她却有些贪婪地汲取着这股独属于老太监的气味儿。
两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一起,香汗淋漓的仙子哪怕穿着白衣,却已然湿透了,被压成饼状的玉乳轮廓都如此清晰可见。
而下半身则是极为淫靡。
老男人把握着仙子的玉腿,每次挺腰抬胯,被抱起来,仿佛挂在他身上的仙子美臀便会被向上抛起。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淫荡的弧线又回到原位,老男人的腰肢向后一退,抽出一大半的肉茎,带出两人混合的淫液春水。
伴随着重力作用,仙子的玉臀便会落下来,然后老男人便用力一挺腰,猛得干顶上去。
那粉嫩多汁的小穴就会以抛起落下的动作,套弄着老太监的火热大肉棒。只可惜老太监的肉棒过于粗长,以至于仙子落下的玉臀都碰不到他的胯部。
随着这个动作,老太监那粗长的肉棒深深顶住了仙子的花心子宫口,坚硬的龟冠怒而擎天,不曾有一丝弯折,让肉棒愈发深入,便将仙子的娇嫩花心都顶得变形,小腹隆起的也越来越深。
“嗯……嗯……好……好深……轻……轻……”
仙子略带几分慌乱的呻吟在耳边响起,却像是最顶级的春药一般,激得老太监抽插地愈发疯狂。
“哈呼……哈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老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腰间的痒意再次袭来,两颗如同椰子一般挂在毛腿上的精囊也开始不规则地抽搐起来。
他抽插的速度又上了一个档次,几乎仙子的玉臀还没落下,他的鸡巴就已经往上顶了三下,重重顶在仙子的花心处。
“哼嗯……哼嗯……”
似乎感受到了处子蜜穴中的这根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姜清曦的呼吸与呻吟也越来越杂乱无章。
“哼嗯哼嗯哼嗯……慢……点……”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老太监竟觉得仙子的呻吟中,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但射精将近,老男人疯狂地抽插着,感觉着仙子的里面也越来越紧,软软糯糯的花心吮吸得愈发强烈。
噗、呲!噗、呲!
四十公分的巨硕鸡巴上,那颗深入其中的龟头,就仿佛一个木桩似的,仙子那柔嫩软糯的花心就像是一团软绵绵的娇柔面团,一顶一顶的,就好像是在打年糕捶糍粑一样,将那柔嫩的花心撞得缓缓变形。
连那小小的孔洞,都伴随着仙子的高潮将近,吮吸得愈发痴缠,每次龟头马眼砸上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陷进去的错觉,发出“噗”的声响;
每次老太监抽出肉棒的时候,痴缠无比的花心口吮吸之力还没消失,竟直接像嘟起的小嘴一样跟着被扯出几分,最后分开的时候,发出“呲”的一声,恋恋不舍。
“哼嗯……哼嗯……”
仙子的呻吟声愈发腻人,环抱着老男人脖子的玉手搂得更紧了,腰肢挑动的弧度也越来越摇曳。
“啊……”
姜清曦的玉体突然一阵紧绷,连那被老太监抱起来的玉腿都突然挣脱他的把握,直接缠在老男人的腰杆上。
“哼……哼……呜……”
继而娇躯一阵阵痉挛不止,白虎馒头嫩穴的最深处花心,猛得一阵紧缩,那股近乎绞刑一般的压迫绞杀像是捆绑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将他的鸡巴都勒得无法动弹之后,姜清曦发出一声闷哼的呻吟。
一股清流突然从那个小孔喷射出来,直接击打了老男人的龟头上。
本就濒临射精而敏感无比的龟头被仙子的蜜液阴精一激,恰好还拍打在老男人的龟头马眼上,令得老男人头皮发麻,两颗精囊疯狂抽搐起来。
“仙子!仙子!!!”
老太监一声怒吼。
最后猛得抬起仙子的玉体,挺起腰肢。
就像是后羿射日,弯弓射大雕一般,拔剑弩张!
直直对准着仙子正在不断高潮而产生喷力,却已然大开宫门的花心。
怒而坚挺的肉棒最后一突!
噗!!
老太监只感觉龟头突然穿过了一个肉环,已极其粗暴粗鲁的方式直接挤了进去,硕大的龟头顿时被层层包裹,比蜜穴还要紧致娇嫩的腔壁直接拥上来,将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的,拼命的吮吸,勒得他冠状沟后的敏感肉茎有些发疼。
老男人的龟头直接破开了仙子的花心口,怒而突入了仙子那最圣洁,最神秘的花房子宫,带有孕育胎儿使命的圣洁子宫,顿时被不速之客所填满,娇小的子宫甚至有些被撑得扩张,却也毫不示弱地用力夹紧吮吸,一阵一阵阴精浇在野蛮的大龟头上。
最后一截肉棒彻底消失在仙子的玉臀中,老太监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与仙子那洁白无毛,光滑细腻的白虎馒头穴完全接触在一起,紧贴在一块儿。
啪!!
两颗黑黝黝,圆鼓鼓的卵囊终于拍打在仙子浑圆的雪白玉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射、射了!!!”
老男人紧紧抱住仙子的玉臀,手指陷进臀瓣中,将仙子的小腹死死压向自己的胯部,不露一丝缝隙。
硕大无朋的肉棒根部一阵轱辘,精关大开,那本就如怪物一般的巨硕肉茎又膨胀了整整一圈,那吸收了仙子处子元阴而产生的金色纹路突然出现。
两人的生殖器完全连接在一起,密不透风,甚至可以看见仙子那浮起一个圆柱形的平坦小腹,那根圆柱体又粗了一圈,将仙子的花径甬道撑得滴水不漏。
而正在高潮的仙子嫩穴也猛然收紧,吮吸着插入其中的龟头和肉棒。
一膨一缩之间,两人的性器完美接触,一滴液体都无法通过,连空气都无法透过,紧紧相连,几乎像是长在一块,天生一对似的。
噗噗噗!
膨胀了一大圈的龟冠极为硕大,撑得仙子的子宫都有些难以招架,大股大股的浓精从马眼上直接喷出来,烫得仙子的子宫一阵痉挛紧缩。
噗噗噗!噗噗噗!
老男人的精液极为浓厚,禁欲一个多月而形成的精液已然不能称得上液体,而是一种类似于牙膏,极似果冻一般的胶装精浆,近似一种半固体的精液,甚至偶尔还会喷射出块状的浓精。
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老男人的喷精毫无阻碍的,直接喷射到仙子的子宫之中,与那花房深处传来的淫液阴精一同混合在一起,于仙子的子宫中不断翻滚搅拌。
噗噗噗!噗噗噗!
“哼……”
仙子仿佛八爪鱼一般缠着老太监,四肢死死地抱住他,高潮后闷声喷出阴精的仙子埋在他肩膀上的玉颜轻轻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大华长公主殿下的圣洁花房之中,霎时间海量的精浆填满了,那娇嫩的子宫内壁被仿佛撒尿一般的白浊精液冲击,烫得直颤抖痉挛,却是又揉捏着深入其中的肉棒,令得老男人的肉棒又是一抖一抖,射得更多了!
噗噗噗噗噗噗!
老男人的白浊精浆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仙子的花宫都有些装不下的地步,但唯一的出口花心,又被这根可怕的狰狞肉棒给占据,粗壮的肉棒堵住了所有可以排泄的通道,蛮不讲理地往仙子的白虎嫩穴子宫中喷精着。
于是乎,无处排出的精浆在子宫中堆积得越来越多了。
仙子那娇小的花房渐渐被撑得扩张,所幸女性的子宫与胃部一样,都具有极强的可拓展性……
但她的小腹因此,变得越来越大了,渐渐的,肉棒顶出的那条圆柱形痕迹都有些淡去,鼓起的小腹隐约有怀胎三月的弧度……
噗噗噗!
玉体颤抖着,变成了四五月的隆起弧度……
噗噗噗噗噗噗!
“嗯……嗯……”
逐渐的,浓浓的膏状精液全部喷射进去,仙子犹如猫儿一般的倾诉呻吟,她的小腹就被灌注得圆润极了,已然达到了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地步……
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快要生了,可任谁都想不到,这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男人的精液——还是一个又老又丑,足以当她爷爷的丑陋卑微奴仆,狠狠射进去的精液。
“咦?”
就在这时,老太监却发现仙子的玉体突然开始发亮了,白皙如玉的娇躯缓缓散发出荧光,好似完全变成了白玉雕像一般,就像是他们上次在秘境瞧见的那般。
而在两人都无法看见的地方,仙子那被精液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上,浮现出一片金色的纹路,与老太监肉棒上缠绕的纹路极为相似,又又稍有不同。
两人身上的纹路发出一阵光彩,有些慌忙的老太监还没来得及看清,顿时便感觉从与仙子性器交接的地方,徐徐传来一阵清凉的波动,让他觉得无比舒畅,好像连身上的骨头都舒服了三分。
仙子小腹中的精液好像被消耗了一般,隆起如怀胎十月的弧度缓缓沉下去。
玉体中慢慢涌起一阵阵波纹,仙灵之气所化的阴阳鱼跳了出来。
老太监身上也渐渐浮起一团淡气,隐约之间,那生机勃勃的阳气之中,另一条阴阳鱼如同默契十足一般出现,继而环绕中两人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云雾。
好一会儿,才重新飞回来两人的体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但仙子身上的荧光却愈发强烈,直至好像一个闪耀着光芒的月亮一般!
咻!!
一阵纯白无暇的光柱自仙子的娇躯上拔地而起,猛得穿过了那无形的壁障,直冲云霄之上的乌云!
轰隆隆!
雷云闪烁着,被光柱命中,霎时间翻转腾挪,好似不甘心一般,却又好像终于完成使命一般。
被悄然打散!
天穹之上,月轮充盈,光芒微微,幽照四方。
而在光芒散去后,白玉平台中,老太监抱着仙子的玉体,一屁股坐在地上。
“嗯……”
这一动作,令两人赤裸裸,又紧紧相连的性器也跟着一动,让仙子的娇躯一颤,又发出一声呻吟。
“哈……哈……”
两人紧紧相拥着,喘息着,仙子的玉手环抱着老太监的脖子,玉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老太监双手依旧抱着仙子弹性十足的紧绷美臀。
虽然一动不动,可两人高潮射精后所遗留的余韵,老太监的肉棒一次跳动,仙子的蜜穴一点收缩,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性器产生的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终究是老太监率先打破了平静,他胯下巨硕的肉棒早就非比寻常,更别提禁欲一个月,单单一次射精,根本无法让他感到满足,射精完毕也依旧坚硬无比,没有丝毫的疲软。
而伴随着性器的微微接触,老太监的性欲又一次上来了,他轻轻抚摸着仙子的娇躯,将手指从仙子裸露在外的雪白美臀上移开,轻轻攀上了她的胸前。
开始隔着那已经湿透的衣物,轻轻抚摸着仙子的玉乳,感受着那种弹性挺翘,与美臀完全不同的美妙触感。
“仙子?”
他像是在试探一般,轻轻摸到了仙子衣领结系的地方。
“嗯……”
仙子像是在呻吟着,像是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老男人壮着胆子,轻轻解开了仙子上衣的结系,慢慢将仙子身上的衣裳脱下,露出仙子那纯白的肚兜,继而轻轻绕到她的玉背,解开了结系,轻轻一扯。
仙子的浑身也已然赤裸,不着片缕,白皙细腻的雪肌此时布满着晶莹剔透的汗珠,香汗淋漓,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微光。
两人的身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液。
老太监重新搂起仙子的玉臀,缓缓站起来,抱着她走向温泉。
仙子全程无言,四肢却紧紧抱住老男人,平坦的小腹紧贴着老男人干瘦多毛的腹部,饱满多汁的无毛白虎馒头穴紧贴老男人的肉棒根部,雪白的玉臀与装着大量精液的精囊紧紧接触。
老男人赤裸的胸膛与仙子的饱满玉乳亲密接触,紧紧贴在一起,圆满的嫩乳被压成两团椭圆,敏感至极的粉嫩乳尖儿压在他那干瘦的胸膛上,稍稍发硬着宛如两颗红豆一般,抵在老男人的胸口。
老太监黑黄干枯满是皱纹的皮肤,与仙子白皙细腻的雪肌形成鲜明对比。
小腹与胯部紧紧的贴合,却让老男人能清晰感觉到仙子那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丝滑小腹上,隆起了一条肉棒顶起的轮廓。
一步,一步!
白虎馒头穴已经深深含着粗壮有力的鸡巴,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完全陷入仙子的嫩穴之中,两瓣馒头肉唇紧紧咬着肉茎的根部,肥美而无毛的阴阜摩擦着老男人灰白的阴毛,带来一种淡淡的痒意。
紧紧相连的男女生殖器,只有在老太监跨步的时候,步伐左右走开的时候,微微露出一厘米左右的肉茎,随即又被仙子的白虎嫩穴吞下,消失不见。
“嗯……嗯……”
可这般动作,虽然不露一丝性器痕迹,但走动所带来的微微颤抖,还是让两人都感觉到了舒爽,仙子搂着老男人的玉手微微颤抖,琼鼻中轻轻吐出一丝呻吟。
她玉腿交叉在老男人干瘦的腰上,修长高挑的相比起老男人的腰围,要更长一些,故而两只诱人的美足交织在一起,紧紧缠在老男人的身上,晶莹剔透又玲珑小巧的美玉足趾,轻轻蜷缩着。
含住整根肉棒的蜜穴微微缩紧,夹得老太监肉棒一跳一跳的,插入仙子花房子宫中的龟头一胀一胀的,撑开了那尚且空虚的花房。
哗啦哗啦!
落入水中,温暖的池水让二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放松,老太监搂着仙子缓缓在水中坐下,渐渐松开了搂住仙子玉臀的双手。
“嗯……哼……”
随着水中的重力,仙子的美臀臀沟中那紧凑至极的白虎馒头美屄,压得更深了,彻底坐在了老男人的胯部,令那长达四十公分的巨根,完完全全插入仙子的白虎嫩穴中,玉臀像是坐在那鼓鼓囊囊的卵囊上,能够清楚感觉到其中还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精虫翻滚不断。
哗啦!
老太监抬起手,扬起水花开始帮仙子沐浴,将她身上的汗珠洗去……
老男人洗得很认真,他不仅帮仙子洗涤了玉体,捞起温水轻轻洒在仙子纤细却泛着淡淡汗珠的锁骨上,徐徐温水滴落,顺着两人身躯紧紧贴住的缝隙,缓缓落回水中。
仙子环住他肩膀的双手,和缠绕在腰间的玉腿稍稍松开,让老男人能摸遍她的全身。
他还帮仙子将湿润的青丝慢慢散开,一缕一缕得清洗干净,就像是那恪尽职守的奴仆侍从一样。
如果他的大肉棒没有深入仙子蜜穴的话……
老太监抚摸着仙子的娇躯,抚过她的玉背,她的发丝……以及她的玉乳乳尖儿。
然后,他发现仙子的乳尖儿,硬得像红豆一样,那深深插入仙子嫩穴之中的肉棒,也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芽,数不胜数的黏膜嫩肉,腔道花径,竟轻轻地开始收缩起来。
吮着老男人这根深入子宫的大肉棒。
渐渐的,老太监轻轻挺起腰杆,慢慢顶起仙子的娇躯。
水面稍稍泛起涟漪,飘得远远,又消失不见。
借着水中的浮力,仙子曼妙的玉体仿佛横流的鱼儿一般,轻轻随着老男人的小动作,玉臀从老太监的胯部被浮起,露出大约两公分的距离,半淹没入水中的玉乳仿佛蜻蜓点水一般,悄然浮出水面,又伴随着水流的漂流,缓缓落下。
那被带出仙子白虎馒头穴的一点点肉棒,又慢慢地插入……玉臀重新坐到了他的睾丸上。
“仙子!”
老男人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了起来,他轻轻将仙子的娇躯放平在了白玉平台的靠阶上,让姜清曦几乎靠在栏杆上,仙子自然地松开玉手,轻轻靠在石阶上。
这种姿势下的仙子,像是躺在水面上一般,光滑优美的玉背和玉手靠在白玉平台的边缘,柔若无骨的玉体在温水中缓缓浮起,仿佛在仰泳一般。
而绝美的仙子,那完美无瑕的玉体,白皙胜雪的肌肤,则看起来像是那蓬莱仙岛,鲛人国度中最璀璨的美人鱼一般。
粗糙的手指搂住仙子的两条玉腿,摸着仙子纤细又不失肉感的修长美腿,在水中缓缓站起来,也将仙子沉在水下的玉体下半身抬了起来。
老太监向下一看,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在这个姿势下,他终于完完整整地看见他与仙子性器结合的画面。
仙子那肥美雪白的无毛肉丘紧紧贴在他的胯部,两瓣白馒头一般的饱满肉唇贴合在他的肉棒根部,死死绞着,白虎馒头一线天的绝世极品名器嫩穴,此时被撑得大开。
粗壮有力,长得骇人的大肉棒完完全全插入,不露一丝肉茎痕迹,沿着那愈发饱满肥美的无毛耻丘往上三寸,便能看见仙子的小腹从小腹中间被撑起一个圆柱形的丘壑,四十公分的鸡巴已然全根没入……
向后拉出一截肉棒,圆柱形的隆起,渐渐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慢慢变淡,仙子花径腔道中的嫩肉仿佛无比黏腻的胶布一般,死死咬着侵入其中的肉茎,按压着肉棒上敏感的青筋与血管,依依不舍着……
老男人奋力拔出却只能拉出一半的距离。
深入子宫的龟头硕大无比,冠状沟仿佛鱼钩一般勾住了仙子的宫腔,令得花心被扩张了几十倍,却依旧死死的咬着那颗龟头。
“哼……”
敏感的子宫壁被拉扯着,仿佛鱼嘴一般被拉出几厘米,却始终紧紧含住那龟头的龟冠,足以销魂蚀骨的快感袭来,让仙子不由得轻吟一声。
两人就像是连体婴一般,几乎完全无法分离……
让老太监的大鸡巴几乎完全固定在仙子的白虎嫩穴中,一点也不许拔出……
“仙子!”
他喘着粗气问道:“老奴有事和你说……”
“嗯?”
仙子轻轻睁开眼睛,眼神却格外的迷离,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迷离的眼眸望向老太监。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老太监喘着气说道:“仙子,您的小穴,能不能别吸那么紧啊……老奴、老奴很难插入啊!”
在说出‘插入’的一瞬间,老太监的腰杆重重一顶!
哗啦啪!
水花四溅,两人在水下的胯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硕大的肉棒又一次全根没入。
“嗯……”
仙子香唇轻启,发出腻人的呻吟。
蜜穴骤然间夹得紧紧的,让老太监有些难以动弹,让他在水中缓缓向后拔出一半的肉棒,苍老丑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猥琐的神色:“仙子……我爱您!”
“嗯……”
“仙子!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
“嗯……嗯……嗯……”
啪啪啪!哗啦哗啦!
老男人低吼着,示爱着;仙子的眉梢微蹙,似嗔似喜,似痛似愉,香唇轻启,发出阵阵呻吟,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单纯呻吟而已。
胯下顶撞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动情的仙子嫩穴渐渐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湿润黏腻的淫液在紧凑至极的腔道嫩肉中润滑中,让老男人的抽插越来越轻松,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
干瘦却结实,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狠狠地撞到那雪白光滑,肥美无毛的白虎蜜穴上,朵朵水花从仙子半落入水中的浑圆蜜臀和老太监的双腿之间被拍打,水花四溅,扬起来落在两人的身上。
“嗯……嗯……嗯……哼……哼……轻……慢……”
仙子光滑纤细的双腿开始紧绷,可爱圆润的玲珑足趾逐渐蜷缩起来,靠着白玉平台边缘的玉手下意识抓紧,直到玉指都有些发白。
啪啪啪啪啪啪!
哗哗哗!啪啪啪!哗哗哗!啪啪啪!
水波伴随着二人交媾的程度慢慢变得越来越大,溅起的水花也越来越高,荡漾出去的波纹也越来越远。
啪啪啪!哒哒哒!
少女浑圆又紧绷弹性十足的蜜臀被胯部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肉棒与白虎嫩穴的碰撞声也越来越清脆。
“哼……啊……啊……”
仙子呻吟的声音也渐渐变大起来,从最开始琼鼻中的轻吐,到银牙轻咬香唇发出阵阵闷哼……再到终于忍不住那源源不断袭来的绝顶快感,朱唇张开,发出悦耳腻人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老太监紧紧抱住仙子的腰肢,胯下抽插的速度顿时更上一层楼,他瞧着仙子的香唇轻启,呻吟不断,那双往日里清明高冷的眼眸,此时渐渐变得迷离,俏脸也已经开始爬上一缕红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将胯下的粗壮大肉棒拔出仙子娇嫩白虎蜜穴的时候,嫩穴腔道中紧致湿润,仿佛肉筋一般不断挤压吮吸的甬道嫩肉紧紧吸住肉棒。
拔出的肉茎与肉芽嫩膜分离时,都会发出“咕”的一声,腔肉仿佛痴缠许久一般,念念不忘;然后在老太监抽出一半的巨根龟头勾着仙子的子宫花房如弹性十足的嘴儿一般拉得长长,露出腔道之外的半截大肉棒狠狠地重新插入。
在温水、淫液与体液的混合下,肉棒再次重重插入,又发出“叽”一般挤开的声音,重新将硕大无比的肉棒插入仙子的体内。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嗯……啊啊……哼……哼……啊……”
仙子的呻吟不断,老太监却能感觉到,仙子的嫩穴吮吸得用力了,那本就紧凑到无法形容的极品绝世名器蜜穴,此时就像是无数不规则吮吸的肉芽似的蠕动个不停,又像是千千万万张小嘴一般吸取着。
不规则的吮吸蠕动,越来越紧致,缠得老太监的鸡巴越来越紧,几乎让老太监的抽插难度倍增,刚刚洗净汗液的矮小干瘦身躯上,渐渐冒出越来越多的汗水。
“太紧了!!”
啪!啪!啪!
老太监紧咬牙关,脸上青筋暴起,势大力沉的不断抽插,伴随着仙子将要达到高潮,亿万中无一的绝世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几乎紧到要碾碎他的肉棒,挤压紧凑之极,仿佛连金石都会被嫩肉腔道碾成渣。
“仙子!您好紧!老奴!快!动不了了!”
太紧了!实在太紧了!
太阴之体、人仙之躯、白虎杀夫、极品馒头穴、绝世一线天……
种种体质加持下的姜清曦,其绝世性器的极致美妙,远远比任何‘名器’还要蚀骨销魂,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想象,光是插入,一般的男人恐怕光是不到一秒钟,就会瞬间秒射。
更别提将要高潮的仙子嫩穴了,当真是一张纸都透不过……
也只有老太监这种,几乎完全为性爱与繁衍后代而畸形变异的绝世大鸡巴,才能与之契合。
老太监正艰难地抽插着,忍耐着腰间的痒意,两颗精囊开始慢慢被刺激,即将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就在这时,那插入仙子子宫花房中的大龟头,突然感觉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从仙子的子宫深处袭来,本就严严实实包裹住大龟头的子宫壁一阵猛烈的紧缩,宫腔仿佛无限收缩的肉袋子一样,疯狂吮吸着。
“仙子,您太紧了……也、也太能吸了……”
这股紧致的程度,这种吸力……
势大力沉地挺腰一插,那股吸力顿时让老太监的腰杆难以动弹,下半身几乎完全动不了。
一下子就让老太监本就有些难以控制的精关有些失守,一股无法掩盖的触电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啊……”
仙子的玉手几乎要把白玉捏碎,纤细的玉指关节发白,迷离的眼神已然近乎恍惚不定,竟像是昏迷一般,清冷高洁的容颜此刻尽是红霞,不复原来的平淡如水,玉首猛得向后一甩。
“不……不……啊啊!”
一袭如瀑青丝纷飞不止。
“啊!!”
姜清曦那肥美饱满的绝世白虎馒头一线天小穴收紧的力道到达了顶峰,甚至将老太监那根全根没入的四十公分巨型大肉棒,都挤压得那膨胀的血管与青筋无比细小,几乎像是被压得只剩下一根针一般。
远超壮汉臂膊的粗壮肉茎,几乎快达到十公分的肉茎棒身,那充血的海绵体被紧紧压缩,四面八方几乎无处不在的蜜道腔肉以超乎想象的紧致和压迫感,就仿佛液压机一般想要把老太监的鸡巴压碎。
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和老太监的超级大肉棒就像是被完完全全焊在一起了似的,严丝合缝,一点痕迹都没有。
两瓣白馒头一般,不着一丝耻毛的肥美阴唇,也剧烈吮吸夹紧,仿佛两道铁门关闸一般,死死勒住老太监的肉棒根部。
甚至让他都感觉到了一丝痛意和堵塞感!
“吼噢噢噢!”
“老奴受不了!老奴受不了了!!!”
老太监的老脸此时扭曲起来,那满是皱纹和黑斑的猥琐老脸上丑态百出,口水与汗液纷飞,丑陋而又滑稽。
嘴巴不停张开,声音仿佛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一般:“仙子!!您别吸了!别吸了!!太紧了!!!”
“老奴要射了!!”
他面露狰狞,扭曲不断,胯下那根几乎被夹得不行的大鸡巴,却猛然一胀,在被仙子的嫩穴近乎无处可逃的围剿中,突然雄起昂扬。
肉棒猛然变得粗壮无比,硬得宛如钢铁!
那深入仙子圣洁子宫的硕大龟头,也跟着突兀膨胀了一圈,竟狠狠地撑开了仙子嫩穴那无尽的吮吸和难以形容的紧致绞杀。
肉眼可见的,仙子白皙小腹上那条圆柱形也突然胀了一圈,尤其是那顶入最深,最顶端的那个半圆球形一般的龟头,抽搐着膨胀起来,撑得仙子平坦白皙的光滑小腹愈发明显。
“啊!”
受到刺激的仙子浑身颤抖着,玉体抖动起来,那小腹两侧的某处地方,好似突然被诱发颤动了一般,就好像水瓶迸溅,清泉喷涌一般。
疯狂吮吸大龟头的子宫花房,突然在两侧打开了一个比花心口还小的孔洞,瞬间流入了子宫之中,本应从花心口潮喷出去的少女淫液,宝贵阴精却因为宫腔被完全占据。
直接打在了硕大无比的赤红龟头上,让老太监最后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仙子!老奴要来了!!!”
老太监疯狂抬头着,像是歇斯底里一般的大吼着,干瘪的屁股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仙子的纤细腰肢,胯部拼命往上顶。
他疯狂将脑袋向后仰,嘴里仿佛胡言乱语一般,绝望地大喊着。
“射了!射了!射了!!!”
仿佛垂死挣扎一般。
两颗贴着仙子浑圆蜜臀的硕大鼓胀精囊,猛得一缩,那浓稠至极的滚烫精液,带着无数活力四射的精虫,开闸而出!
滚滚浓精瞬间撑得肉棒又大了一圈,仿佛早已迫不及待一般,咆哮着,宣泄着,犹如洪水泛滥!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至极的浓稠白浊精浆,瞬间从老太监的龟头喷出,噗嗤噗嗤地射出去,就好像水龙头跳闸,又像是在撒尿一般。
哪怕是已然射了多次,老太监的精液依旧浓稠如故,仍然是所有男人都羞愧难当的浓厚程度,仿佛踩到牙膏,又像是果冻浆块乱喷一般。
噗嗤噗嗤!
直接烫在仙子的子宫壁上,最敏感的宫腔本就是在高潮之中,哪里受得了如浓浆一般的精液洗礼!
“啊!!!”
仙子的双乳一抖,完美无缺的饱满玉乳向上一挺,显得愈发挺翘。
玉首猛得向后一甩,发丝飞舞,柔美无瑕的精致下巴抬起,纤细的玉颈仿佛折了翼的天鹅一般。
朱唇中发出悦耳动听的清晰呻吟,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抹香津。
“啊!”
“哦!”
清冷高洁无瑕的绝美仙子,与苍老丑陋的猥琐老头,同时发出了呻吟。
仙子的绝美玉首与老男人的秃顶脑袋都深深向后仰。
可两人的小腹与胯部,却死死地挺向对方,性器相连,不露一丝缝隙,深深地迎合着,让四十公分的大鸡巴完全插入白虎嫩穴中,一寸不漏,连一丝分离都不能有。
八十岁的老鸡巴,深深插入十八岁的仙子嫩穴中,喷射着独属于自己的白浊精浆,将无数子孙射入少女的圣洁花宫之中,将仙子的子宫完全染成他的颜色。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浓精淹没了子宫,与阴精一同搅拌均匀,甚至多余的精液都想染指仙子的输卵管……
巨量的精液,让仙子的肚子,又一次鼓了起来……
仿佛怀胎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噗噗噗!噗噗噗!
还在射!
直至好像怀胎十月,将仙子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撑得仿佛将要临盆一般。
一老一少保持着这个动作,纹丝不动,仿佛两具雕像一般。
“呼……”
良久,老太监重重舒了一口气,低头一看。
只见仙子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犹如怀胎十月一般,仿佛塞进了一个大西瓜。
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不过别人怀的是孩子,而仙子,怀的是他的精液。
老男人的呼吸骤然间变得粗重了几分,粗大的肉棒一跳,但随即又犯难了……
他轻轻抚摸着仙子圆鼓鼓的小腹,感受着其中满满当当的精液在翻滚流淌着,如呢喃一般轻呼仙子。
“仙子……仙子……仙子……”
他的呼唤,让迷离恍惚中的仙子,稍稍从茫然失魂中回过神来,螓首微启,游离不定的美眸看向老太监。
“嗯?”
仙子的吐息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只见老太监的老脸上一片爱意,却好似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语一般,纠结不已。
老太监却不再多说,只是看着仙子鼓起来的小腹。
姜清曦轻轻低下螓首,俏脸霎时间闪过一抹掩不了的霞色。
【怎么会……这么多……都……都鼓起来了……】
【但是……好……舒服……】
肚子里满是滚烫精液,海量的精液将其填得满满的。
将肉体的空虚和痒意,都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就仿佛被彻底的满足,彻底地填满了一般,一丝空虚与寂寞都没有了。
老太监悄悄看着她,唯唯诺诺地说了一句:“仙子,您的肚子……”
他轻轻抽插其那埋在仙子嫩穴中的大肉棒……
仙子能清楚感觉到,这根爆射了自己两次的大肉棒,还没有一丝疲软,依旧坚硬如铁,火热如初。
老男人还没满足呢……但他又害怕,仙子的肚子会承受得住吗?
老太监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仙子沉默了……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
良久良久!
一只玉手轻轻抚上了那圆鼓鼓,如怀胎十月一般的精液孕肚。
那抹金色纹路再次出现在小腹之下。
缕缕微光闪烁着,仙子高高隆起的小腹,在荧光中缓缓变小,渐渐恢复了平坦丝滑,曲线完美……
“仙子!”
老太监惊喜地抬头。
却见仙子微微撇过俏脸,只留给老男人一个看不清表情的侧颜。
不一会儿,平静的水面又一次泛起了波澜。
涟漪荡漾,传得很远很远……
…………
…………
第二天。
京城外的军营中煞气冲天,千军无人敢言。
销金窟的赌场里隐约传来阵阵紫光,耀得让眼花缭乱。
昨夜,无人安眠。
“成了!”
邪王有些复杂地看着皇宫的方向,叹息道:“十八岁的‘人仙’……”
“清曦……不,姜仙子。”林峰心情五味杂陈。
他本该为仙子的突破而高兴,却又不知为何……心里阵阵绞痛。
痛得难以呼吸,失魂落魄,心里好像彻彻底底失去了什么似的。
但无论正魔两道,无论任何人怎么想,天下都将恭迎一位全新的‘人仙’。
一个才“十八岁”的人仙。
而无数人望眼欲穿的皇宫后山。
此刻晨曦微暖,阳光透过层层雾气,照在了大地上。
也照在了热气腾腾的温泉专心,那处白玉平台上。
无数人心心念念的仙子,就在这里……
倾城绝世的仙子,浑身赤裸地躺在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怀里,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平坦光滑的小腹高高隆起,如怀胎即将临盆一般。
那白虎馒头一线天的绝世嫩穴,白花花的饱满肉丘,有些发红发肿,却依旧深深含着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玉臀与两颗精囊紧紧相贴。
熟睡中,老头和少女的性器,依然紧紧相贴,不露一丝痕迹。
第四十二章
宫闱幽深,凝而重肃。
飞云天上霞色如焰,地上的皇宫洋溢在一种喜意之中,久久不曾散去。
姜清曦的突破不仅令天下时局发生了变迁,成为这一代中首位进阶“人仙”的天骄,此时讨论谪仙子,却已然不再称呼其为天才,而是已经兑现天赋和拥有影响天下局势的执棋者,举重若轻的强者。
就连朝廷的格局,也一下子变得明朗许多。
她虽是玄仙宫的嫡系继承人,将来必然入主正派宗门,成为统御正道的尊主,理论上已然脱离了凡尘,不入尘世;可总归是如今大华的长公主殿下,皇帝陛下的嫡长女,是一位偏向朝廷的人仙,几乎可以说就是一尊出自大华皇室的尊主!
得知姜清曦破境登临仙位的各地官员和地方势力,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朝中反对派的声音也变得风声萧瑟。
就连那些因为太祖驾崩之后露出桀骜的西南苗彝,和北方蠢蠢欲动妄图袭扰边境的蛮族也老实了许多,不仅连动作都收敛起来,还进贡上了许多牛羊良马金银珍宝。
开玩笑,一尊皇帝亲女儿和玄仙宫传人的人仙,在皇帝不反对的情况下,如虹如烈阳一般的人道龙气根本不会排斥姜清曦,反而会给予她帮助,不仅仅能在凡尘肆无忌惮地全力以赴,甚至必要时龙脉之力还会给予加持,神州山川河水皆同力,几乎可以说人间无敌!
这要是惹得皇帝不喜,让长公主殿下在塞外转一圈……
托女儿的福,皇帝的政令愈发通达顺畅,裁撤官员掌控朝堂的局势愈发明朗,虽不及先帝在世时那种一人既一国,一言一行都能决定国家走向的程度,却也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登基不足一年的新皇,除去魏王之后,皇帝的根基之稳,如今已经让不少存着浑水摸鱼心思的家伙歇了心思。
椒房殿中庄肃默言,宫女太监行走之间,眉梢都带着几分喜色。
“听说长公主殿下突破了……”
手持圆盆的侍女行于宫闱走廊,见得四下无人,方才窃窃私语地聊了起来。
一旁的几位年轻侍女亦是点着头:“是呀是呀,我听说长公主殿下本就是那般完美的人儿,如今突破,是不是真成了天上的神仙了?”
又有人反问道:“难道不突破,公主殿下就不是仙女儿了么?”
“自然是仙女一般的人物。”最开始开口的宫女说道,“公主殿下长得那般好看,简直不是人间能有的美貌,气质也是那般清冷自若,好像那天上的月亮似的,太美了。”
她们并不知晓长公主殿下做了何等出彩之事,亦不知突破人仙的意义所在,却只为自己的主子和小主高兴。
“嗯嗯嗯,长公主殿下和小公主殿下都这么漂亮,这么美丽,不似凡间之人哩!皇后娘娘也美极了,我瞧着第一次见到娘娘,还以为娘娘还是个少女呢,不曾想竟已育了两位公主。”
聊着聊着,这个侍女却好似感叹一般地叹息道:“皇后娘娘和两位公主都是绝无仅有的绝世人儿,只可惜不是男儿身……”
这下,好似将周围都定格了,空气稍稍有些凝固,周围顿时都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之中。
是啊,无论两位公主多么优秀,多么受宠;终究却是女儿身。
永远都无法触及那个位置……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声,氛围变得愈发微妙起来,这些叽叽喳喳的侍女都沉默不语,神色僵硬。
“闭上嘴,好好做事!”
终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嬷嬷开口,神色严厉地斥责道:“莫要乱言,小心祸从口出,连累家眷!”
周围的侍女顿时噤若寒暄,神色戚戚。
而阳光透过椒房侧殿的屋檐,落入那半掩的帘幕,半薄的帘幕稀碎着光线,印出那隐藏在帘幕之后的身影。
端坐于梳妆台前,琉璃明镜上印出了她的绝世姿容,风华绝代。
苏凤歌一袭凤袍肃穆典雅,冷艳高贵,乌黑的青丝被盘在脑后,一枚精致绝伦的玉簪插在那发髻的尖上,串着几支步摇,玉珠花弦簇得极美,让她那张淡雅优美的白皙玉颜多了几分庄重肃穆。
皇后娘娘的神色,似喜似忧,在稍暗的帘幕屏风下显得摇绰不定,光线偏暗,又令她的神色阴晴不定,令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如何。
对于皇后而言,女儿平安才是最重要,得知姜清曦平安无事已是喜事,突破之事也不过是喜上加喜。
可在这份喜中,却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心绪。
她想起女儿平安无事闭关,虽不曾露面,却也不断发出足以震慑天下的气势,表明了姜清曦的平安,令苏凤歌心中稍稍平复。
但是……
苏凤歌从梳妆台的柜子里,拿出那个东西。
一条宽大,又显得寒酸,甚至还有几片补丁,以深蓝为底色的裤子。
这条裤子平平无奇,除却宽大一些,在宫廷中却不少见,宫中太监论品级,除却作为掌事的宦官身着红袍红裤,作为总管内务的总管太监着紫袍朱带,其余的太监都是着蓝袍。
可以说,这种裤子在宫闱中极为常见,甚至可以说太监们都人手一条,可堪普遍。
而为何皇后娘娘会如此关注这条简陋又打着补丁的寒酸裤头呢?
纤纤玉指抚在裤子上,稍稍有些长些的指尖玉甲,擦过了那洗得有些发白的裤布上,却明显避过了这宽裤的裆部,仿佛刻意躲避一般
只因宽裤的裆部,有一处极为明显的白渍。
她的琼鼻稍稍一吸,便嗅到了那其上所散发而出的气味儿……虽有些淡了,却弥漫着一股腥臭如石楠花一般,似臭似腥的气味。
却与那阉割而时常散发着尿骚味儿的太监截然不同!
皇宫里的太监都是受了阉割的,胯下那坨烂肉已然无用,不仅令得太监面白无须,声音尖细如鸭,还让太监们无法控制尿意,时常一个不留神便尿了一裤子,哪怕是身居高位的大宦官也不可幸免,如皇帝身旁的那些得宠太监,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儿,生怕熏着万岁爷,便在身上抹了大量的胭脂熏香和水粉香料,盖住这股刺鼻的尿骚味。
而这处白渍,斑白而老硬,散发出仿佛石楠花,又有几分咸鱼一般,淡淡却弥久不散的浑厚腥臭味,却半点尿骚味都没有。
无论是穷困潦倒没得熏香遮掩的无名之辈,还是深得皇恩的大太监,都绝不会出现这种气味!
这是精液的气味!
苏凤歌的凤眸一凝,那儒和淡雅的绝美容颜顿时化为深深的威仪和凤气凛然,足以令天下人为之心悸的威严与姿仪,表露无遗。
‘宫里有假太监!’
‘是谁?’
她凤眸微闭,似在假寐一般,可思绪万千,各种思维在脑海中闪过,一一浮现,在沉默中思考着。
苏凤歌震惊与愤怒过后,则是思考了起来,她自小蕙质兰心,机敏过人,自从嫁入了皇家之后,便侵染皇室政治的勾心斗角多年,考虑得自然更多。
‘是先帝的妃子?太妃中的哪位?’
这是最有可能的……太祖皇帝晚年身体每况愈下,后宫佳丽却是不曾少了几位,晚年也曾纳了许多妃子,以先帝的身子骨情况,这些比皇后大不了多少的佳人妃子们,有很大的动机。
但她转念一想,以先帝的那种暴戾恣睢,阴翳多疑的姿态……哪个太妃敢做这般的事情,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何况先帝驾崩之后,太妃们都已入了宗府,出了这皇城宫廷,前往那京中的慈安寺,终身长伴青灯古佛,出宫之前,必定选了几位心腹太监宫女,一同去寺中侍奉余生。
若真是太妃们所为,那假太监必然已经离开皇宫……哪会留下来,被查出来不仅自身难保,连家族也得一同做了那刀下亡魂。
‘会是陛下现在的妃子么……’
‘不不不!’
苏凤歌猛得挥去脑海中的想法。
若真是新皇的妃子所为,那除却对刚刚登基的皇帝严重打击,也侧面表达了一件事。
皇帝无法在房事上满足妃子,竟令得后宫妃子监守自盗,引水沃田……虽说皇后自己也已然数年不曾承恩雨露了……
如果曝光出去,那对皇帝的威信是何等巨大的打击?淫秽宫廷,无论在何时,都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
更何况皇帝现在才登基不足一年,若是曝了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要查!’
‘秘密的查!’
‘然后……’
苏皇后凤眸睁开,那双威仪满满的凤目中透出一道寒光。
“璐儿。”
帘幕外侯着的,那位被称为“璐儿”的侍女,便是后宫的大长秋,平日里管辖六宫事物,辅佐皇后娘娘统御六宫。
听见苏凤歌的问话,顿时对着帘幕垂首行礼道:“奴婢在。”
如同大内总管太监的位置,由皇帝的心腹钱公公担任一般,这么重要的位置,苏凤歌也自然会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
璐儿自小与她一同陪伴,从小时候在书院求学,到嫁入齐王府,再到如今母仪天下,璐儿以及那些最早陪伴她的侍女们,都是她最信任的人。
“本宫要你们去办一件事。”
由这些苏家出来的人去做,她才放心,苏凤歌吩咐道:“去查一查宫中太监,看看哪个举止反常,有所异样,立即告与本宫!”又看了一眼这条宽大无比的裤头,加了一句道,“注意多多观察那些比较胖的太监。”
“喏!”
大长秋答道。
苏凤歌便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殿内的几位心腹侍女,立即跟着大长秋下去了。
留下皇后一人在梳妆台前,看着这条裤子裆部的精斑痕迹,嗅着那淡淡却醇厚至极的精臭味儿,心思却是突兀转动起来。
到底要多浓的精液,才能让兜布这一片都结成块了,过了这么久,气味儿居然还如此的浓厚呢?
苏凤歌纤细如高傲天鹅一般的白皙玉颈轻轻一动,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这裤子的主人为何会出现在皇宫后山……
“圣上驾到!”
就在这时,殿外忽得传来了一声太监的尖声唱和,不消一会儿,报时太监便通报过来,皇帝行驾来此了。
苏凤歌立即收掩手上的宽裤,对镜理了理仪容姿态,保证自己的玉颜不落一点俗套和缺点,以免在陛下面前露了丑态。
“皇后!”
过了一会儿,皇帝踏着稍显虚弱的步伐,入了这宫廷之中,见到庄肃以待的苏凤歌,那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掩盖不住地喜意。
苏皇后亭亭玉立,身姿高挑,不弱于寻常男子,凤眸却是一双丹凤眼,显得高贵而知性冷艳,但眉宇间和容颜朱唇皓齿的气质,却又多了几分儒雅和温婉,玉体摇曳多姿,哪怕裹着一层又一层繁重的礼服宫装,依旧掩盖不住那傲然挺立的胸脯。
看得皇帝眼前一亮,再加上女儿突破的喜事相加,令他久违地在苏皇后的面前露出一丝笑容:“清曦突破了,我大华也有自己的人仙了!”
“你不知那些大臣得知消息后,这几日上朝时的神情,之前还对朕爱答不理,如今一个个静如木桩一般,全成了哑巴……”
“关外的蛮族和野族,也遣使前来觐见朝拜,那态度又是何等的伏小作婢,与朕刚刚登基那会儿的趾高气昂,简直判若两人……”
皇帝心中肆意抒发,压抑了二十年,被父皇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时时谨小慎微,不敢松懈一刻,生怕步了皇兄的后尘;积蓄了多年的势力,与朝臣父兄明争暗斗,枕戈待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死父皇,却又要面对弟弟那孤注一掷的疯狂之举。
费尽心思斗赢了魏王,又要面对父皇留下的烂摊子,空虚的国库,疲敝的武备,堆积如山的案牍奏章,地方军镇的隐隐不服,连朝臣都要与他勾心斗角,时时刻刻不得松懈。
姜清曦的突破,给他缓了一大口气!
“还有……”
正当皇帝滔滔不绝地倾诉着,苏皇后静静听着,一如那二十年前他在她的面前谈论着宏图伟业,谈论着雄心壮志,她总是静静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说着说着,兴致却越来越低,只感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自心头涌现出来,脑中突兀想起了玉妃的那张俏脸。
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若是玉妃在?那想必她已经扑了上来,那狐媚妖娆的俏脸上露出了崇拜无比的神色,口中不停惊呼着,不停惊叹着他的所作所为……
而苏凤歌呢?
他抬眼看去,只见苏皇后脸上却只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高挑丰腴的娇躯站立不动,玉颜上的表情依旧优雅而谨慎,只是静静听着。
一如既往!
就像二十年前一样,从未改变……连脸上露出的浅淡笑意,都好似没有丝毫变化。
皇帝突兀感到一阵疲惫乏味,语气中的兴致索然:“皇后怎么看?”
苏凤歌却是感觉一阵奇怪,为何陛下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思索了一会儿,却是螓首轻点,应道:“陛下自当勉励,方不负先帝所托,不负百姓之望……”
“就这些?”
皇帝的声音有些冷。
陛下的语气怎么回事?
苏皇后听着,心中困惑不解,却突然想起假太监一事。
难道陛下已经知道假太监一事?
这是在怪罪我不曾与陛下分说解释么?
于是,苏凤歌思虑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本宫有过,必查出宫中之妖妇,以及所藏之秽物,还宫中一片清白,必不负皇后之则,陛下之托……”
宫中之妖妇?所藏之秽物?
皇帝听着听着,却总感觉好像在隐射着什么似的。
却是突然想起玉妃那张妖媚可人的俏脸,以及她所藏的那几双令他销魂至极的灵晶丝袜……
“够了!!!”
突兀一声怒吼,令得宫殿内外沉默的宫女太监瞬间跪下,将脑袋深深低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好似要把脑袋埋进土里一般。
皇帝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化为了一片怒意:“朕知晓玉妃为讨好朕而常进甜言,亦知玉妃为投朕所好而为之……又何必如此?”
“啊?”
苏皇后大惊失色。
玉妃?难道不是宫廷假太监之事么?怎么牵扯到了玉妃?
她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玉妃也曾给她送来两双丝袜,那亦是她所言的秽物……
知晓自己失言的苏凤歌,连忙开口道:“陛下,本宫并非此意……”
“那你又是何意?!!”
皇帝烦躁地打断她。
“玉妃总归是朕的妃子,如何处置,乃是朕之所为,无需你进此妖言!”
说罢,他一甩龙袍长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带着一群宫女太监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徒留皇后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很久很久。
她才讷讷地低声呢喃道:“妾不是这个意思……”
宫闱幽深,低语却婉转波折,回转流离,好似绕不出的尘埃。
…………
…………
事事不顺心,又何止宫中的幽怨婉转延绵不绝呢?此时此刻,最坐不住的,自然便是林峰的这些红颜知己们。
无论她们如何表明波澜不惊,内心都必然沉浸在一种惊涛骇浪中,久久不能平静。
尤其是对于性情火爆,直爽泼辣的高涟妤而言。
“砰!”
距离京城不远的浮屠军驻地中,演武场上不时传来一声声破裂的声响,巨响震耳欲聋,还带着一股霸绝惊世的威武霸道之势,其势其威之所强,仿佛海浪波涛滚滚咆哮一般,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巨响,一阵阵颤抖和破空声源源不断地传出去,十里之内都能听见其中的声响。
一道道赤色的气浪卷起,仿佛一条赤红的神龙在演武场中腾云驾雾,翻滚腾挪一般,引得无数气浪爆发,破开虚空,发出阵阵响声,隐隐约约在气焰爆发中好似听见了一声声龙啸的声音。
其威之强,其势之盛!
竟令得浮屠军中的百战之兵都不得不离得远远的,望着演武场中央不停传来的声音,望而生叹地说道:“统领越来越强了,这股霸道的威压压得咱们都难以接近。”
“御龙戟是这样的,据说就是以势压人,以龙威盖世,听说统领的师父一出手,连山河都要变换,足以一戟断天穹……”
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厉害是厉害,能有谪仙子,清曦公主厉害吗?”
“呃……”
这下这群丘八就突然不好说了。
轰轰轰!!
演武场上传来一声巨响,轰隆隆的咆哮席卷耳边,就见一条赤色龙影在空中一闪而过,前所未有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军营,继而尘烟滚滚,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又过了好一会儿,尘雾下沉,演武场中也恢复了平静,却在那场地的中央,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高涟妤着一身轻甲,从中缓缓走出,而非冲刺作战的骑兵重装,稍显纤细的一袭银色轻甲。
这种轻甲,显得有格外凉爽将她的身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挺拔,手足因常年的锻炼而显得格外有力,却不显得肌肉臃肿,手上握着一把长戟。
微微喘息着,缕缕汗水自她的眉梢流下来,划过那健康的麦色肌肤,也令她那披肩的长发稍稍沾染几分湿迹,贴在那精致绝伦的英气容颜上,显得有几分凌乱,却没有丝毫的娇弱感,反而充满了英姿飒爽的巾帼风采。
“收拾一下。”
一片狼藉的演武场,被她击碎地仿佛陨石落下,好似被各种巨力砸得支离破碎一般,平整的石板路和中央的铁柱都直接被打成了碎片,高涟妤接过一旁侯着的军司马手上的白布后,说道。
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眼神若有若无地盯向刚刚交谈的众人,引得这几个嘴闲的丘八浑身僵硬,站得笔直,好像一堆木桩一样。
可高涟妤却终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向了营垒之中。
终究是慢了太多了!
她内心确实有着火气,这一代的人里,高涟妤无论是出身还是传承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性情豪爽泼辣的她,自然也是无数人所追捧所崇拜的人,不屑于欺凌弱者,敢于向强者挥拳,这是她的处事风格。
但高涟妤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本就不服隐隐被称之为当世第一的姜清曦,无论是家世问题,还是师门恩怨;
镇北侯与朝廷中央的不对付,师父与玄仙宫尊主的恩恩怨怨纠缠不清……等等等等,让她从修炼起就对姜清曦充满了念想。
在与林峰互生好感情愫之后,这种念想也升为了一种情敌与对手之间的敌意。
虽说她最警惕的人,是梅雨卿这个魔道小妖精……但从内心来说,姜清曦则是她最想超越,最想打败的人,期望着日后能够堂堂正正地击败她,以此为师门和自己正名!
可如今……这种念想却几乎可以说成了空谈。
“人仙”!
一念至此,高涟妤拿着毛巾的玉手就猛得攥紧。
差距之大,已经可以说天壤之别……
她和姜清曦的差距,已经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追上姜清曦!
高涟妤心头一动,足下一别,走向了军营的战马厮中去。
马厮中无数战马温顺地吃着草粮,个个膘肥体胖,肌肉扎堆,神骏无比……浮屠军乃是北地精锐之师,每一个士兵都要行修行之法,立军中杀道,作为最重要的骑兵马匹,自然也是重中之重。
每一匹马都是精心育种出来的良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异兽血脉,以此来增强其耐力速度,也是北地的御马秘方,所谓北地大马三千,足以横行天下……
掌马官见高涟妤前来,便起身行了个军礼。
高涟妤摆了摆手道:“我带来的那匹黑马,现在如何?”
掌马官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拱手说道:“统领,这黑马……”
她心下一沉,问道:“怎么?有何难处?如实说来,本将军绝不怪罪。”
“喏!”掌马官脸上的为难化做了一片无奈,张了张嘴,却道:“如统领所言,这黑马身有龙血,甚至可以说极为深厚,虽懒散却高贵无比,连军中的头马马王都畏惧恐慌,不敢离之过近,所过之处令群马惊慌,可见其血脉之盛,难以想象。”
“表面虽如驽马一般愚钝憨厚,实则相当难以近人,喂养其草料的老倌都无法接近,轻则远离,重则扬蹄伤人,从统领把它送进来的这段日子,已经有不下二十位马倌被踢得鼻青脸肿,甚至还有几位被伤得肋骨折断,躺在床上至今未能起来……”
“不是下官妄言。”掌马官一脸一言难尽地劝道,“此马虽血脉奇异深厚,但野性难驯,非一般人可接近,将军能将其带过来,马通灵性,也知需日夜培养感情,方能养出羁绊默契,统领一回来就将其交给下官,不管不问……”
这是在埋怨她呢。
高涟妤那向来英气逼人,飒爽英美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赧色。
此事确实也与她有关,将这匹黑马带回来之后,便直接把它扔给下官,这月余的时间里都一直不管不问,以至于闹了这些……
但要她解释为何自己会疏远这匹黑马……这其中发生的事儿,哪怕是她也觉得难以启齿。
回想起那日在幽黑森林中发生的事,她那麦色的肌肤上闪过一抹红晕,却又转瞬即逝,恢复了镇定道:“我的过错,带我去看看。”
掌马官不知其中因缘,只是舒了一口气,带着高涟妤走向了马厮外,几乎离军营有些不小距离的一处马棚,边走边说道:“这黑马血脉威压实在太盛,若是不把它从马群中带出,连喂食那些马都不敢吃,非要它张口马儿们才敢动嘴……如此困扰,莫说训练了,连站立都成问题,下官无奈,也只能将它带出营中,单独隔离了。”
说着说着,便走到了军营外的一处空地上,此处搭着一个简陋的马棚,后面是一片森林,马棚就搭在森林和河水的边上。
高涟妤推开马棚的门,便瞧见了在马槽上懒洋洋吃着草的黑马。
它身上乌黑一片,却又沾着干涸的泥土,显得杂乱不堪,就像是一匹荒漠中的野马一般狼藉。
在高涟妤踏进来的一瞬间,好似感觉到了她的到来,这匹黑马顿时把脑袋从马槽中抬起来,嘴里还嚼着半根萝卜,显得滑稽驽钝。
“咴咴!”
在看见她的一刹那,黑马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稍显矮短的马躯都抖了抖,甩起马脖上的鬃毛和身上的尘土泥水。
马鼻中打了一声哼响,一双马眼直勾勾盯着她。
而马腹下,那根疲软收缩的马茎缓缓伸直,黑色的肉茎慢慢拉长,从二十公分左右一直不停膨胀,猛得抬头,竟足足超过了半米多,隐隐比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还要长。
伴随着充血膨胀勃起,粗长的黝黑肉茎前段也露出了粉色的一截肉茎,半米有余的巨根尖头,马茎顶部呈现出一个花洒一般的平头状,与人类那种蘑菇一般的龟头截然不同,可惜这如花洒一般的平头龟冠,却没有那么多孔洞,唯有那稍稍偏向下段的部位,有一个黑黝黝的马眼,并不断泌出一滴滴黏液。
黑马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驽钝痴愚的马眸中,好似透出了火热与欲望交织。
“!!”
高涟妤的朱唇一抿,娇躯如同触电一般得颤抖了几下,琼鼻呼吸稍稍停顿了一刻,那因锻炼和驰骋疆场而显得比白皙雪肌要黑上许多的麦色肌肤浮起一丝红晕。
纤细的玉颈微微一动,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到了一般,那股几乎要被淹没,令人窒息的膨胀感回想起来。
她脑海中,不愿想起的回忆顿时浮现出来……
所幸她的俏脸肤色偏暗如麦,些许的红晕在她的脸上并不明显。
面对着黑马突然性欲勃发,发情勃起的模样,掌马官却没有多意外,只是觉得这黑马竟然在统领面前露了丑态,污了高涟妤的眼睛。
他看向高涟妤,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解释道:“这黑马发情期极不固定,听相马师说这是龙血浓郁导致的,所谓龙性本淫,生而九子……所以咱们一开始还觉得是好事儿,由此也好配种,培育新的马种。”
“可不曾想,这黑马好似有什么古怪,明明都给它配了待孕的母马,却一点要配种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黑马能听得懂人话,那它定然要用鄙视的眼神,给这个掌马官来一蹄子。
它会和一群丑到爆的雌性交配吗?
黑马一双马眸好似带着几分色意,直勾勾盯着身材高挑,健美修长的高涟妤,嚼着萝卜的马嘴都流出了一淌口水。
在它那不算愚笨,却也不算聪明的脑子里,面前的这位就是一只漂亮到无法形容的小母龙,遵循着龙族淫荡的血脉和生物繁衍的本能。
它要把自己所有的精液,酝酿许久的精浆,全部射进她的性器中,将自己的种子射进去,让这条小母龙给自己生孩子,生一堆一堆后代……
黑马胯下粗壮的马茎又是一硬,血管暴起的黝黑肉茎几乎有大腿那般粗!
高涟妤双眸一颤,娇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而掌马官却没发现异样,只是滔滔不绝地解释着,向高涟妤倒着苦水:“不配种就算了,这黑马还将咱们的马儿给踢死了……可怜一匹合格受种的母马有多贵重……”
战马本就是马中的良种,能给马种配种的母马又是稀有珍贵,真正的千金难买,却被这黑马嫌弃长得丑,给一蹄子踢死了。
“好了!我知道了!”
高涟妤开口道:“之后我会处理的,你先下去吧。”
闻言,掌马官也算松了一口气,行了一礼道:“下官告退!”
待到掌马官离开,此处便只剩下了高涟妤和黑马。
只剩下一人一马还在马棚之中。
咴咴!咴咴!
黑马马首的两颗粗鼻孔中哼气的声音愈发明显,逐渐厚重的呼吸令它鼻孔中吐出的气息愈发浓厚,像是喷出一股白气一般。
胯下的黑马肉棒也越来越坚硬,粗壮的马茎狰狞可怖,滚烫至极的巨硕肉棒无比火热,好似都冒出了热气来。
黑马的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胯下的马肉棒也狰狞勃起,肉茎粗壮有力。
马首的两只马眼,和肉茎龟冠上的马眼一齐。
三只马眼都好像锁定了她一般。
高涟妤双眸微微有些颤抖,好似想起来不好的记忆一般,有些恍惚。
刚刚习武而冒出一身香汗的娇躯玉体,此时也突兀感觉到一股热气,一滴滴香汗从眉梢落下,滑落到她棱角精致的完美麦色下颌,继而滴落在轻甲与玉脖缝隙间,滑到两团挺拔翘立的双峰上。
“咕……”
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喉中的香津,好似要把那种堵塞窒息的感觉咽下去。
修长笔直的健美玉腿,轻轻地,又很艰难地向前踏了一步。
第四十三章
高涟妤修长笔直的健美玉腿,轻轻向前行了一步,穿着战靴的玉足踩在泥泞的地上。
“咴咴哼!”
兴奋不已的黑马挺起马首,鬃毛飘逸,像是迫不及待一般向前踏了两步,马蹄溅起一片泥泞。
马腹之下,那根壮硕黝黑,巨大无比,堪比人的大腿一般的巨硕马屌,也跟着它的动作而摇晃起来,长长的肉茎冒着热腾腾的白气,龙血沸腾令得这匹黑马的身上好似都如同汗蒸一般。
黑马肉棒的顶部,那平头龟冠马眼处泌出一缕黏腻的粘液,从花洒一般的龟头上流下,却因为黏腻而没有断绝,就仿佛一条长长的鼻涕挂在马茎上一般。
却是看得高涟妤眉头一跳,脚步一停,本该理好思绪的脑海又变得紊乱无序,却是腿下一顿,娇躯亦是变得一僵。
而黑马的眼神却泛着肆无忌惮的侵略性和性欲,野兽一般发情的火热仿佛那野火燎原一般,灼灼汹涌,鼻息中不断吐出白气,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停!停停!”
看着黑马那赤裸裸,连一点掩饰都没有的欲望眼神,野兽的兽性发情欲望如此肆无忌惮,哪怕是面对天崩地裂依旧面不改色的浮屠军高将军,美眸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慌乱,原本凛然的气势也不由一顿,继而变得有些软弱下去。
“吁!”
黑马疑惑地看着面前连连后退的雌性,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排斥感,一双马眸中闪过了非常具有人性化的不满,屁股上的马尾甩来甩去,马鼻中哼哧哼哧的吐气越来越长。
“等等……”
高涟妤美眸有些错乱,英气而美丽的玉颜上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看见那根几乎有她玉腿一般粗长的黑马肉棒,心中的思绪顿时就变得混乱不已,原本不想记起的回忆又翻涌浮现,在脑海中翻滚着,却令她感到极为羞耻。
在不久前,这根又黑又粗,骇人悚然的巨硕马屌,在她的朱唇中不断进出,撑得她的唇腔与皓齿都不得一丝动弹,如花洒蓬头一般的伞状龟冠深深堵住她的喉咙,几乎将她的嗓子都顶开,塞得满满。
然后……
那仿佛洪涝宣泄,海浪咆哮一般,足以将她淹没的公马精液,从马眼里喷出,又像是高压水枪一般,那在硕大的黑马精囊中孕育而成的浓精,竟好似结块一般。
滚烫……又灼热……
想着,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高涟妤的眼神有些恍惚,脑海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羞耻感和自身的理性都告诉她,那等事情若是暴露出去,定然会令她身败名裂,不仅令父亲与师父蒙羞。
更是背叛了自己的爱人……林峰。
所以她刻意忽略了黑马,在出了秘境后就不管不问,甚至连消息也装聋作哑,装作不知晓的样子。
毕竟,她虽英姿飒爽,不拘小节,却也是一个懂得贞洁的女人……没有发生过男女之间的关系,也明白这种事情难以启齿,乃是无法容忍的事儿。
回想起在秘境中竟鬼迷心窍一般,为了收服这黑龙马而做的事,她也常常有些后悔。
如果按照她的设想,将这匹马作为龙裔龙血的预备役,待到找到了新的观想物,便将其抛弃,以此来埋葬那自己有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但现在不行了。
那个人突破了!
在感受到玄月化阴,夜昼颠覆的时候,所带来的压力就仿佛那头顶万丈的天穹碧月一般,压得她难以呼吸,一念想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待到回神之后,心中的不甘就如同黄河泛滥一般滔滔不绝,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她也要突破!
追上她!
这种好胜心,令她这几日有些癫狂了,无论是修炼还是修行仙法神通,都像是发疯一般,不计自身的疲惫,疯狂压榨着自己的潜力,希望尽快突破到新的境界,能够拉进与那人的距离。
可在这种堪称苛刻,一般人闻之色变,连苦行僧都觉得难以进行的修行之后,不仅修为没有半分进展,甚至因为她的心境不定,连自身的修为都有些不稳了。
御龙戟不同于其他门派的功法修行那般,循规蹈矩修炼过后,待到水到渠成之时便可自然突破,乃是上古异士所创的法门,与其说是心法,不如说是观想法,极为注重心性与意志炼心,若是心境不稳,一身修为十分之一二都未必能使出;
戟者,霸也!
故而每一代御龙戟的传人都是孤高而骄傲不羁的,心中傲气非凡,戟出则勇往直前,一力破乾坤,气势如虹,当世无双。
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炼,取以之而观想龙意,她的前途无量,实力也定然不会落于那个人多少。
“但我不甘心!”
高涟妤本以为自己能平静对待,可骗过谁都唯独骗不了自己。
也许是好胜心作祟,也许是性格中的不服输使然,也许是情敌之间的敌意,也许是身份地位实力导致的攀比之心……
但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她心乱了。
这种急切感,这种烦躁感,迫使着她竟然会忍不住向着黑马这边来……
我只是修炼而已!
一念至此,高涟妤压下心中的波动,深吸一口气,开口对着黑马说道:“你、你不要动!我会帮你泄欲,你也配合我感悟龙意,若是擅自乱动,我便掉头就走,知道吗?”
“哼哧!”
黑马露出一脸痴愚的模样,歪着马头,一副驽钝的样子,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高涟妤看着好一会儿,发觉黑马并没有再擅自动弹,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当它听明白了!终归是咬了咬牙。
少女那修长健康的手指轻轻摸着黑马的脑袋,轻抚着这浮躁的黑马,看着原本急躁不定的龙马眼神中的躁动慢慢平复,她才舒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有些泥泞脏乱的泥土,将黑马引导到一旁铺满干草的草堆之中。
高涟妤再次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蹲下来,两条裹在裙甲下都健美无比的修长玉腿缓缓下压,令得战裙缓缓下落,直到触及到地上的草堆。
这般姿势下,却渐渐突显出了高涟妤高挑健美的娇躯玉体,只见她上半身穿着一件轻薄的银铠,却将她的玉肩胸脯都包得严严实实,里面只裹着一件素白的白色抹胸,紧紧在束住那雄伟挺拔的两团娇乳。
她那两颗饱满的玉乳被紧紧包裹着,不露一丝在外面,却将轻甲撑起一道完美的弧度,令得那铠甲与素衣的缝隙之间,隐隐露出几分不一样的风光,一道若有若无的深壑乳沟隐约可见。
高涟妤蹲下去,玉颜渐渐靠近黑马的腹部,那根隐藏不住的硕大无朋,粗长骇人的巨硕马屌顿时便落入眼帘。
她那原本还能故作镇定的呼吸,在近距离看见那火热滚烫,粗大恐怖的异种生殖器的时候,心绪再起波澜,呼吸一顿,继而变得无比紊乱。
又随着她不断的呼吸,那被轻甲裹着的胸脯微微抖动着,一呼吸便令得胸脯挺起,突显出玉乳的愈发挺翘,撑得那裹住春光的铠甲都抬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微微一吐气,便瞧见那胸脯微微下沉,却没有丝毫的下垂模样,依旧挺拔如故!
在英姿飒爽的女将军,那完美饱满的娇乳之下,一眼望去则是一马平川,腰肢却格外的纤腰,恰好没有被轻甲所覆盖,将腰肢的曲线突显得淋漓尽致,纤细无比的柳腰,正如那翩翩杨柳在风中摇曳一般,令人心生怜惜,又因为常年的修行征途,故而显得格外有力,仿佛水蛇的腰肢一般灵活,柔韧性却无比的高,玉臀下沉着,却不见腰肢有任何的弯曲,展现出健美又柔软至极的柔韧性!
越过那被轻甲覆盖,却仍显得玲珑起伏的上半身,抬眼便看见她那丰满圆挺的硕臀,将银白色,如鱼鳞一般条条分开的战裙绷得紧紧。
她的臀儿极为挺翘,也不知是时常运动修炼的缘故,还是天生所致,高涟妤的美臀极其翘立挺拔,在这种双腿弯曲的情况下,那原本可以覆盖到膝盖的鱼鳞战裙,铠甲裙摆却被撑得高高的,只堪裹住她的挺翘美臀,露出那纤细又极富肌肉曲线的大腿根部。
高涟妤的玉腿亦是别有一番风采,高挑无比的她在身高上不仅仅比一般的女人高出许多,甚至连一样高挑到矮小的老太监踮起脚,都需要仙子低下头才能亲吻的姜清曦,都没有她来得高……
玉腿在下弯中,亦不像是仙子与一般女子那般的纤细,反而极具肉感。
尤其是在战裙下,她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更将她的美腿曲线突显得淋漓尽致,颇有肌肉的大腿极富健康的美感,一块块线条分明的玉腿更显得丰满,却不那么臃肿可怖,极具健美与丰腴的完美结合,撑得那紧身的皮裤勒出来,肉感十足。
她的身姿极其高挑,甚至在猛男扎堆的军营中都不显得矮小,身段之高挑,如同一只高大的天鹅一般,这一定上也是基因遗传的缘故……高涟妤的父亲是北地的大英雄镇北侯,本就是一个高大威猛的伟男子,母亲则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异域女子,故而高涟妤的身段不仅亭亭玉立,肉感亦是极佳,还稍稍带着一点异域的风情在其中,远远看去便如同一只高挑优美的大洋马一般。
可就这么一个高挑、骄傲、高贵的一军之主,北地的公主,令蛮族闻风丧胆的女阎罗,此时却蹲下了那如大洋马一般高挑至极的玉体,将绝美飒爽,又充满英气十足的玉颜埋入一匹畜生黑马的腹下。
落入眼帘的黑马肉屌粗长骇人,足以令人瞠目结舌,近距离的观看,比远距离还要刺激,黑马肉棒无比粗长,勃起的巨硕马屌已经比手臂要长不知多少,粗度更是恐怖到无法形容,似乎有她的玉腿那般粗,远非常人所能比拟。
高涟妤第二次看到这根粗壮巨硕,狰狞可怖的超级马肉棒,有了两次的对比,肉棒的长度也在心中有了估计。
‘这也太长了吧……’
黑马肉棒在勃起后,长度几乎有一个小孩的身高那般长,形状也是无比夸张,前段是那宛如花洒喷头一般的伞状平头龟冠,平形的龟冠有一点冠状沟,却不似男人的那般如同蘑菇一般,伞状的龟头边缘套着一层薄薄的茎肉包皮,往下则是一片与粗大巨硕的肉茎有些不符的粉红色,一截粉色的肉茎看上去就像是嫩肉一般,稍稍比龟冠部位细一些,却也同样无比硕大粗壮,沿着往后的那一段,慢慢不变得越来越粗,光中间这一截的长度就已经有三十多公分。
后面一截则是最接近马睾精囊的部分,这一段的长度大致有二十公分左右,黝黑黝黑的,但粗度却几乎看得高涟妤瞳孔微缩,这已然不是用手臂和小腿能够形容的尺寸了,而是的的确确有大腿那般粗壮。
‘粗得太夸张了……’
两颗摇摇晃晃的精囊亦是硕大无朋,就像是两颗挂在树上的椰子一般,要论粗度比那些鸡鸭鹅的蛋还要粗上不止三倍,甚至都能和那些奇珍异兽的卵相提并论,高涟妤细细估量了一下,惊骇地发现黑马的一颗精囊就几乎有她的脑袋那般大。
而更令她胆战心惊的,便是在那黑马的肉茎上瞧见了那些暴起的血管与隆起的青筋轮廓,在粉色的茎肉下显得格外明显……这代表着黑马的马屌是坚硬的!
高涟妤与骑士打交道,自然知晓公马的脾性,一般的马匹肉茎虽然看上去极为粗大,也极富冲击力,但实则因为马类血液的流通问题和尺寸的巨大,马的生殖器实际上很柔软,软趴趴的宛如一条死蛇一般,实则就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很难达到充血而完全勃起的程度。
哪怕是那些专门培养出来的种马,也只有在交配最兴奋,即将射出马精的时候才会勃起那么几秒钟。
而黑马的肉茎如此勃起,好似一把笔直的长枪,茎身上布满血管和暴起的青筋,则是述说着这匹龙马的奇异之处。
青筋暴起与血管膨胀,令得这根肉茎极为火热,在高涟妤的眼皮子底下,这已然是初夏的时间,自然中带着一点闷热,黑马肉茎的火热却能够散发出阵阵热气,令她的呼吸都不由一滞。
尤其是这种热气腾腾中,那根完全勃起的黑马肉棒上,徐徐飘起缕缕的精臭味儿,钻入高涟妤的琼鼻中。
这种带着发情期的巨硕马屌,其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和一股一股浓郁无比的精臭味儿,伴随着肉茎的热气涌入鼻息中,继而好像是那种刺激精神的薄荷叶一般,一股清流瞬间打在了高涟妤的脑海中,却是令得她那渐渐火热起来的娇躯,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覆盖胸前的铠甲之下,那豪硕无比,比之仙子还要大上几分的丰满玉乳悄悄挺立起来,隔着内衬的衣物抵在铠甲上,战甲冰冷的触感令得那两点悄然挺立的奶头一凝,像是触电一般从胸脯到腰肢全身上下。
而这股黑马身上独有的气味儿,就像是那青楼中用于助兴而特意燃烧而出的熏香一般,弥弥中带着一种独特的催情作用,令得高涟妤的脑袋在闻着的情况下就已经晕乎乎的。
“哈……哈……”
她的呼吸愈发凌乱,眼神也愈发的迷离起来。
‘龙族淫气……’
高涟妤喘息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小腹深处已然慢慢浮起缕缕火热感和空虚感,心里却是明白,天性本淫的龙族几乎可以与任何种族生灵繁育后代,便是依靠着这种能让所有雌性都能发情的特殊能力。
尤其是对付她,修炼了御龙戟,观想龙意的高涟妤对于这种气息抵抗力比一般的雌性还要差。
在这种意乱情迷之下,她的眼神迷离恍惚着,美眸看着黑马的肉茎,眼神微微颤抖着,却愈发的有些离不开了。
而在黑马肉棒的顶部,那伞状的龟冠边缘的那一层皮肉上,似乎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发泄,竟如同人类一般,积攒了一圈白白的精垢,斑白的污垢落在她的眼里,却没有在高涟妤的心中引起一丝的反感。
“……”
看着那一圈精垢,她的唇腔,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香津,高傲纤细的玉颈一动一动,仿佛口干舌燥一般将唇齿之间的香津吞下,这种干涩感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情动之下,她那麦色微黑的健美肌肤,充满英气的俏脸也渐渐红了起来,却令得她的容颜仿佛染了胭脂一般,少了几分英气逼人,多了一丝柔软妩媚。
娇躯也越来越热,那原本擦干后的青丝也渐渐染上湿迹,锻炼后健美的玉体仿佛后知后觉一般,泌出大量的香汗,将她的娇躯与内衣打湿,粘成一片,黏糊糊的令人十分难受。
初夏的午后,树荫茂密,在这脏乱潮湿的马厮中,稍显封闭的空间令得黑马身上的气味儿久久不散,胯下火热的肉茎所散发的温度格外火热滚烫,故而令得整个马厮都变得闷热,仿佛一个大蒸炉一般。
缕缕汗液从高涟妤那充满英气的眉角流下,顺着那棱角分明的飒爽玉颜流下,又从她那麦色的肌肤浮起,一阵阵的汗珠流下,她的呼吸急促,却仿佛一个缺氧的人一般,连朱唇都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吸着。
可闷热狭小的空间中,满是黑马身上野性十足的味道,马尿与马粪,泥土与杂草构成的气味并不好闻,马躯开始逐渐升温的黑马,不仅胯下的粗大生殖器变得坚硬且火热滚烫,还不停释放着相当于催情作用一般的龙血与淫气。
高涟妤的玉指抬到脖颈处,捏着那精美铸造而成的华丽银甲,像是在沙漠里待了许久,汗如雨下的游人一般,迫不及待地脱下浑身的衣物,妄图在这闷热至极的空间中获得一丝凉快一般。
她的手指动作有些匆忙急切,捏着甲扣的手指连续拉了几下,才将胸口的银甲扣环解开。
玉指一松。
那昂贵精美,出于名匠之手的华丽银甲,便落在了泥泞与干草杂乱混淆在一起的草堆上,沾上了草屑与泥水,将那高洁的银白玷污。
却好像在隐喻着什么一样……
湿得透彻的修衣,在香汗淋漓的情况下,白色的布料都变得透明无比,隐约可能看见她那同样如麦色,稍稍偏黑肉的玉体轮廓。
内衬的素衣也顺着她的胴体落下。
“哈……哈……”
高涟妤赤着上半身,轻轻解下螓首之上的发结,令得那被绑起来而显得飒爽干练的满头青丝如烟花盛开一般散落,披在如刀削一般却不显纤细的玉肩和那光滑却极富力量美的玉背上。
哈……哈……
紧随其后的,则是那一圈一圈如绷带一般缠绕在胸前的裹胸,她解开玉背后那裹胸的结系,霎时间这片裹胸布便飘然落下。
她喘着气,胸前的春光暴露无遗。
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胸脯的形状极美,挺拔丰满至极,似乎因为母亲血脉的缘故,带着异域女子的高挑丰满身段,她的这对玉乳极为丰硕圆润,竟比在着甲的情况下要大上许多,仿佛两颗装着奶水的大水袋一般,甚至比人的脑袋还要大上许多;犹记得姜清璃曾与她争锋,却遭她的一个挺胸而完败,如今看来,高涟妤当时的胸脯还是在衣物的束缚下显得有些小了。
高涟妤的巨乳甚至比仙子的那对雪白凝乳还要大上几分,竟丝毫不输于养尊处优,身段发育而入得蜜桃成熟时的皇后娘娘那般豪硕,却又因为年纪轻轻,加之常年修行锻炼的缘故,她的一对玉乳除却豪硕饱满之外,竟没有一丝的下垂迹象,圆润至极的麦色玉乳显得弹性十足,在她的呼吸下都只是以一个完美的形状在上下摇晃着,却没有丝毫的松弛,那饱满圆润的胸脯里似乎连乳肉都各有不同,故而弹性十足,形状完美无瑕。
而又不同于其他呈现出小麦色的健康雪肌,她的两颗巨硕圆乳肌肤更白一些,似乎因为裹胸的缘故,胸脯的肤色淡了一些,虽不似仙子那般白皙胜雪,却也与周遭那些晒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好似少了几分日晒的缘故……而那对浑圆丰满的巨乳中央,那对乳尖呈现出少女一般的粉红色,乳晕的痕迹也更大一些,奶头却稍稍比之一般的女性要肥大一些,就仿佛其他女性的乳尖是红豆珍珠,她的乳尖更具肉感,娇美得仿佛两颗鲜嫩多汁的红葡萄一般。
多年以来的军旅生涯与刻苦修炼,令得高涟妤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健康的样貌,娇躯玉体活力十足,麦色的肌肤下则是一块块不同于纤细人家少女的力量感,却不显得臃肿夸张,肌肉呈现出一个流线型的完美轮廓,曲线分明,令得她的玉背极美,那对饱满弹性十足的巨乳之下,小腹平坦光滑而曲线健美可人,隐隐能瞧见腹部展示出漂亮至极的马甲线,却没有那么明显,唯有在她呼吸之间,依稀可见其轮廓曲线,如此优美而又健康的玉体,充满了少女的活力四射,亦是令人感觉到了一股天然的健康美感。
身体里受到龙族淫气的影响,仿佛落入了一个蒸炉一般,让高涟妤的娇躯玉体都散发着许多的汗液,至于香汗淋漓,徐徐的汗水浮在那曲线优美的健美娇躯,落在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更多了几分光泽,照应出她玉体的整体美感,仿佛一个由大师精心雕刻,黄金比例的绝世女体,香汗流离着,却令得油光发亮,就像是裹上了一层游动的琉璃玉液一般。
高涟妤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指尖有些发颤,却摸到了那根粗壮巨硕的黑马马屌上,滚烫至极的触感一下子落在她的指尖上,就好像触摸到刚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棍一般。
“好烫……好硬!”
黑马的肉棒上布满的青筋与血管,令得这根巨硕无比的生殖器能够完全充血,滚烫的龙血不仅灼热,还令得它胯下的巨根坚硬如铁,完全不同于马类的那种半软不硬,坚硬的黑马肉棒好似一把狰狞出鞘的长枪一般,光是抚摸上去,就能感觉到其上的滚烫炙热。
她的两只玉手都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这根巨硕骇人的异种畜生马茎,不仅仅只是手指触碰,而是两只手掌都贴在肉茎上,黑马肉棒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圆柱形,她环绕着那没有丝毫老茧的虎口,拇指与四指形成一个简单的套状,两只手环绕上去,便仿佛捏住了一圈圆柱形一般,让两只玉手都完完全全与这散发着热气与腥臭的公马巨屌亲密接触。
只可惜黑马的肉屌实在太大,她的两只手掌环握都没法完全套住,却只能以这种虚握的方式,轻轻前后的套弄起来。
滚滚热气腾腾升起,龙血与龙气蒸腾而出的气味儿极为刺鼻,却仿佛带着一股足以让人发情的魔力,反而令人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反胃,倒是令高涟妤感觉到愈发的口干舌燥,唇腔中不断泌出香津口水,却怎么吞咽下去都觉得唇齿之间一阵干燥。
她的眸光看向了黑马肉棒顶部,那伞状肉冠的边缘那一圈白斑,精渍散发而出的味道气味腥臭刺鼻,却仿佛芥末薄荷那般从琼鼻中直冲脑门,明明带着一股骚味儿,却令得少女的神智有些恍惚。
尤其是她轻轻的套弄动作,将黑马那黝黑的肉茎皮肉向后一拉,令得那粉红的一截茎肉显得更多一些,而那顶部的肉冠更显得凸出,也让肉冠边缘的那层薄薄包皮拉开,露出更多肮脏腥臭的精渍。
高涟妤抿着朱唇,香舌却不断舔着有些干涩的香唇,一股别样的渴望感,不同于口渴与饥饿的另一种渴望从心底浮现。
于是,她套弄撸动的动作愈发得大了,玉手往后一拉,从粉红的一截肉茎触碰到黝黑粗糙的包皮,双手微微发力,握住那粗糙黝黑的茎肉,向着黑马肉棒根部拉去,将一些皮褶聚集在肉茎的根部,险些触碰到后面那两颗圆鼓鼓,仿佛椰果鸵蛋一般的巨大精囊。
双手传来的滚烫与灼热感,令她那火热无比的娇躯,都产生了对比,这滚烫至极的热度从手掌传来,让原本火热的娇躯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微微的鸡皮疙瘩在高涟妤的玉背上浮起,明明娇躯在初夏的光景下显得闷热,她那被淫气入侵的脑海和感官神经却感觉到了寒冷,就好像落入了万丈冰原一般,冷得她瑟瑟发抖,手脚冰凉。
而黑马的这根滚烫至极的粗壮肉屌,则像是那冬天里的太阳,那雪原上不灭的热火一般,促使着她越来越靠近。
直到,少女因发热而从麦色变成古铜色的火热娇躯,那两团丰硕浑圆的玉乳触碰到了黑马的肉茎。
“嘶……”
滚烫的触感一下子从手心,变成了胸脯,大片大片柔软的肌肤触碰到炙热的肉茎,就好像滚烫发红的烙铁烫在身上一般,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不适,反而是一股极致的舒适感从胸脯处传来,及至浑身上下的每一处。
令她恍惚之间,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合在黑马的肉棒上。
在这种本能的促使下,她双手用力往下压,娇躯微微往后倾倒,胸脯却愈发往前挺拔,那巨硕骇人的黑马肉棒,顿时便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粗鲁地闯入了饱满至极的玉乳之间,让她的两团娇乳分开,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沟壑完全填满。
霎时间,少女的浑圆巨乳微微向外分开,弹性十足的乳肉却仿佛倔强地挤压着闯入沟壑之中的不速之客,弹性无比又不失柔软的乳肉包裹住黑马肉茎的中段,将那粉红的一截马茎紧紧裹住。
“哼哼哼!”
性器被柔软又布满弹性的乳房夹住,温润的乳肉包裹着还没最敏感的一截马茎软肉,就仿佛陷入了温柔的沼泽泥潭中,无穷无尽的温柔包容感与乳肉弹性的挤压,令得黑马忍不住哼唧出声。
身下雌性的侍奉,让黑马感到一阵舒爽,也令它愈发的兴奋起来,四肢不安分地动了动,马尾一抖一抖,让这根马茎上血管愈发膨胀。
弹性又不失温润的乳肉摩擦着肮脏的马茎,高涟妤能清晰感觉到双乳的缝隙之间,那与马茎完全接触的肌肤上,感受到黑马肉棒那不断跳动的青筋,和流着滚滚热血的血管。
这种特殊的触感,远非冰冷的铠甲与其他所比,异性的硕大肉茎激起了她的欲望,肉茎所带来的粗糙感却让她感到格外刺激。
高涟妤的双手渐渐从黑马的肉茎上松,却双手合十,压在两对饱满圆润的娇乳之下,令得那分开的乳房微微合拢,玉臂轻轻发力,让娇乳愈发的合并在一起,微微的挤压感压迫在黑马的肉棒上。
更令这只就知道繁衍的龙马感到无比的舒爽,黑马的屁股开始前后的摇晃起来。
饱满柔软的乳肉与粗糙黢黑的肉茎开始摩擦起来,粗糙与细腻的触感令得一人一马都感觉到极致的舒爽。
也让高涟妤下意识地搂紧双手,将赤裸的娇乳合得愈发隆起,甚至都有些变形,紧紧裹住黑马的肉棒,腰肢也微微动摇起来,却是开始用双乳摩擦套弄着黑马肉棒。
恐怕林峰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红颜知己,不仅在一匹畜生的面前赤裸上身,还将自己的第一次乳交,给了一匹黑马那长如矛戈一般的肮脏巨屌。
黑马屁股的微微动弹,与高涟妤下意识地仰腰提臀,让一人一兽的配合越发的合拍。
而与此同时,黑马那黢黑一片的肉冠马眼处,不停泌出黏腻的黏液,从龟眼处一直落下,挂在那肉冠的底部,仿佛流着一条黏腻的鼻涕一般。
却散发出愈发浓烈的气息,直扑高涟妤的脑门,将她熏得迷迷糊糊的,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芬芳吐息打在近在咫尺的肉冠上,美眸中的清明渐渐被渴望与迷离所覆盖。
她的俏脸离着黑马的肉茎越来越近,看着那从自己乳沟中进进出出的巨屌,吐息也越来越急促,而马茎肉冠上散发出的臭味儿也愈发浓郁。
好臭……
可这种精臭却并没有令她感到反感,反而令高涟妤浑身变得愈发燥热难耐,俏脸的汗液也滴落地愈发的多,许多香汗流在青丝上,让她那散落在玉肩与背上的长发黏在一起,或者沾在她的俏脸肌肤上。
‘这么臭……会很难吃吧……’
她看着只离自己不足三寸远的肉茎龟冠,黑马那夸张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尺寸近在眼前,看得她眼神迷离恍惚。
‘其实……好像……没……没那么难吃……’
记得上一次,那腥臭至极的浓厚精浆在她的喉咙处迸发,仿佛一颗颗精块炮弹一般。
确实是又臭又腥,但那股浓郁的龙气精华构成的浓郁精液却让她的身体渴望无比。
‘尝……尝一下……’
她的香唇干涩无比,香舌怎么舔都觉得饥渴万分,悄悄从粉唇中伸出那灵活娇嫩的香舌。
在黑马不停地摇晃套弄中,她瞧着那在乳沟中不停进出的黝黑肉冠,螓首一低。
在那布满着精垢的那一圈龟冠的边缘,轻轻一舔。
“哼哧!!”
黑马突兀感觉到一个柔软又滑腻的触感在自己那伞状的肉冠上一擦而过,令得它舒爽地抖了抖屁股,忍不住愈发用力地在少女的乳沟中疯狂抽送着。
而高涟妤的舌尖带回一丝在黑马包皮在酝酿多时的腥臭精垢,香舌收回唇腔之中,舌尖上的的精垢一落入口中。
刹那间!
精垢就好像爆炸开的豆花,又像是那高浓度的芥末一般,在少女的唇腔口舌中爆发开来,火辣辣的感觉好似那酥麻辣痛的辣椒,却又仿佛带着一股凉意和清凉味儿。
仿佛薄荷与芥末,花椒与麻辣混合在一起似的,臭的、腥的、粘的、腻的……猛得在高涟妤的唇腔中绽开!
‘好臭……好臭……’
却仿佛烫坏了她的神经一般,就像是那烧坏丝线的烛火一般,将她脑海中的那条名为理智的弦,烧得一干二净。
下一刻,她又伸出舌头,在黑马有一次进出胸脯的肉冠上舔了一口,再一次带回那腥臭浓辣的白渍精垢。
“咴咴!!”
仿佛激励到了黑马一般,令它不停抽插着少女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沟,令粗大无比的肉茎在两团乳肉中不断进出着。
每一次黑马将肉冠顶过高涟妤的乳沟许多,便能感觉到一条温暖灵活又柔软无比的舌头在龟冠上划过一圈,湿润又柔软的舌面擦在上面,令得黑马兴奋万分。
而高涟妤都会将那龟冠外环的一层精垢吞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腥臭至极的精垢,令臭烘烘的野兽精液残留物在她的唇腔中绽放,将香甜干净的唇腔填地满满当当的,才意犹未尽地吞下腹中。
黑马的肉茎也在刺激之下,不断泌出黏腻的汁液,柔嫩的香舌再一次滑过,舔舐着那龟冠顶部流出的汁液,少女香嫩的香津与腥臭无比的黑马汁液混合在一起,被她涂抹着,又吞入腹中。
这腥臭又黏腻刺鼻的黑马汁液,在她的口舌中却仿佛甘甜解渴的露水一般,不停索取着,不断伸出香舌舔舐着一滴滴流出的黏液。
她甚至来不及细品,唇腔中的渴望感便让她赶忙吞下,高涟妤那双清明的眼眸已然变得迷离而又火热情动,兴奋中又带着情欲满满,这是连林峰都从未见过都模样。
龙气与淫气混合而成的黏液落入腹中,灼热感在尾部绽放,她身体里的功法无感自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运转着,她那原本有些不稳的龙意渐渐稳固起来。
但她却没发现……自己体内那赤红色的龙影意象,在她吸收了黑马散发出的龙气之后,竟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芒,靡靡之色,好似催情异动了一般。
她有些恍惚,龙意的变化令她神智难以清明,将香舌收回,就这样痴痴地看着那黑马的肉茎。
而黑马连续抽插了好几下,胯下的阴囊开始鼓胀起来,兴奋得它的马鼻都哼出了白气,但过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再感觉到那软绵的香舌在磨蹭着它的肉棒,有些着急了,寻求着那绵软湿滑的触感。
马臀提起,猛然用力一顶!
“咕!”
正微微张开嘴痴痴望着的高涟妤猝不及防,肉冠刹那间便撑开了她的香唇。
高涟妤只感觉唇缝之间传来一阵胀痛,嘴唇不由自主地分开到最大,朱唇被撑开来,将黑马肉棒那硕大的龟冠吞下。
少女的腮边顿时就鼓了起来,硕大的龟冠一下子占据了他的整个唇腔,将唇齿之间塞得不露一丝缝隙。
“咴咴咴咴!!”
一下捅进高涟妤唇腔的黑马感受到直接肉茎的前段肉冠完全进入了那狭小又紧凑湿润的空间,一如许久之前在树林里插入的那般,少女的口腔下意识地动作着,令得唇腔内的腔膜微微蠕动着,将它的龟冠吮得极其舒爽。
她那漂亮精致的双腮被顶得鼓鼓的,那股腥臭的味道直扑喉头,只是黑马的肉茎滚烫灼热,却令她好像一下子含住了一根冰棍一般,将她口中的干涩填满。
唇腔中香津四溅,裹住侵入其中的龟冠,粗糙黝黑的肉冠在她的口腔中抽插着,她的香舌却在不停吮吸缠绕着龟冠的边缘和那如伞状一般的肉冠,将马眼分泌而出的滋味儿吞入腹中。
“啧啧……啧……”
“哼哼!!”
黑马胯下的两颗精囊猛得缩紧,那如椰子一般大小的卵囊开始收缩起来,高涟妤的唇腔吮吸给它带来了极大的快感,黑马也不由发出一声哼哧的嘶鸣。
高涟妤感觉到那抵在喉头的龟冠开始膨胀起来,有过一次经验的她知晓黑马快要射了。
犹记得上一次在秘境中,被抵着喉咙一顿爆射……
那股冲劲儿,那令人窒息的感觉……
可意乱情迷的高涟妤,此时内心变得忐忑,却少了往昔那般的惊慌,多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期待。
她夹住黑马肉棒的双乳微微摩擦起来,像是在侍奉着整根肉茎,仿佛在催促着黑马早点爆射一般!
“吁!吁呼呼呼!!!”
黑马发出一声嘶鸣,马首猛得一抬。
只见那胯下的肉茎膨胀到了极点,收缩不定的精囊剧烈的收缩膨胀起来,仿佛洪水开闸一般,酝酿多时的精浆从肉棒根部直冲肉茎。
噗噗噗!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浓厚精浆从黑马肉冠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海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高涟妤的唇腔,抵在喉头上的喉眼能够感觉到那精液的猛烈与浓烈,直接打在少女的喉咙眼里。
咕咕咕……咕噜咕噜……
高涟妤屏息凝神,纤细的喉咙却本能地吞咽着那满满的精液起来,整个唇腔伴随着吞咽吐息的动作而不规律地收紧,仿佛在按摩着肉棒一般,领黑马愈发舒爽,硕大的公马肉棒马眼处射出了更多更浓的精液。
一股、两股……数不胜数的精浆汹涌无比。
却被早有准备的高涟妤一点点吞咽下去,能够清晰的看见她的喉咙处不断上下跳动着,频率极快,每一次上下一动,都代表着黑马的一股精液被她吞入腹中,落入少女的胃袋之中。
黑马的精液如此之多,不仅远远超出人类所能喷射的极限,在畜生中亦是少有的多,不仅极其粘稠浓郁,让高涟妤吞咽的时候有一种吞下胶水的错觉。
咕噜咕噜……
量也极其之大,甚至撑得她肚子都有些发涨,那赤裸在外,呈现出一个完美马甲线的麦色平坦小腹都有一种饱腹感……
噗噗噗!噗噗噗!
谁能想到,在这森林与河流的平静之地,这小小而闷热的马厮中,一位飒爽窈窕,绝美动人的绝色佳人,半蹲在草堆上,口中喊着一匹黑马的性器,吞咽着黑马的精液。
第四十四章
过了好一会儿,黑马的肉屌还在不停地跳动,一股一股的浓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喷进了她的肚子中,粘稠至极的精浆宛如膏状物一般,顽固地黏腻在她的食道腔喉之中,海量的精液从黑马肉棒根部的那两颗巨型精囊中不断涌出。
花洒一般的蓬头龟冠堵在她的喉头,那一股一股仿佛注水一般的喷精量,实在大的超乎想象,一股一股的浓精拍打在少女那柔嫩的喉眼,黏腻又顽固腥臭的精浆,一股股迸溅到她娇嫩的扁桃体上,一股痒痒的感觉。
让她有一种想呕吐的欲望,可那仿佛灌注洪水一般的汹涌袭来的精浆,又是如此之多,竟似乎将她呼吸的频率,都压抑了下去,只得不停地吞咽着,这滚滚灼热的白浊浓精。
可少女喉咙吞咽的速度,渐渐赶不上黑马喷精的次数,多余的浓精渐渐涌到少女的唇腔之中,让那棱角分明的俏脸,两腮都被浓精撑得鼓鼓的,仿佛储藏食物的仓鼠一般,变得满满当当的。
浓浓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舌唇腔,剩余无法吞咽下去的精液撑开了她的唇齿,高涟妤的香唇含着一根粗壮无比的巨硕马屌,从旁来看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谁能想到英气少女那小巧轻薄的朱唇竟能张开这么大的弧度,下颚线几乎被撑得都成了一个直线。
高涟妤的半片俏脸好似被强行塞进了肉茎一般,比壮汉手臂还要粗壮上两圈的黑马肉棒,大得离谱儿,再看她那玲珑小巧的香唇,被撑得薄薄如一张纸一般,光是看着就令人担忧,仿佛一触就破似的。
“哼……咳……”
英气满满的少女费力地吞咽着浓浓的精浆,将黑马的精液吞下去,却不小心岔了气,那含住前段肉茎的香唇瞬间漏了气,撑得脸颊发疼鼓胀起来的香腮一缩,从少女娇艳欲滴的香唇,与黑马肮脏粗糙却在中段呈现出粉色的肉茎亲密接触的那一部位,一瞬间冒出来一片乳白。
继而就像是火山喷发一般,从高涟妤的嘴唇与黑马肉棒的交接处,一股股满溢而出的精浆仿佛洪水泛滥一般,白浊黏腻的精液瞬间从高涟妤的香唇中冒出来,继而沾染在黑马的肉屌上,随即又伴随着重力的引导,滚动到她的下唇上,就仿佛雨雪自屋檐滑落一般,黏腻而乳白的精液好似胶状态,恰如那冬夜中流落的白雪一般,落在了高涟妤那精致又棱角完美,飒爽多姿的下巴上。
滴答滴答……
大量又热又烫,还粘稠至极的精浆从她的下巴上滚落下来,落在了她那因充血而微微呈现出古铜色的玉颈上,落入了那泛着香汗,如油光水滑一般的肌肤上,宛如豆浆一般的白浊精液顺着那精致的锁骨与修长的玉脖,落入了那饱满丰硕的浑圆双乳上。
白浊的精液极为粘稠,不似水珠滑落一般带走尘土,反而极其顽固地黏在肌肤上,甚至都将高涟妤那古铜一般的麦色健美肌肤覆盖,下巴上、喉咙上,还有那饱满无比的玉乳上,都染上了白浊黏腻的颜色,这几处肌肤与少女健美优雅的玉背(15)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古铜色油光锃亮的健美肌肤与白浊侵染而过的白浊精渍,却又突显了别样的美感。
“咳……”
高涟妤的呼吸乱了阵脚,精液拍打在柔嫩的扁桃体上,令她喉头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汹涌无比的精浆顿时顺着她那凌乱一刻的时间,瞬间钻进了她的气管中。
顿时,那黏腻无比,顽固非常的公马精液粘上了她的喉管气道,落入了她的双肺之间,让她咳嗽这一下却带着一股力儿。
一下子,将黑马喷涌的精浆回流到了她的琼鼻之中,高涟妤的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好似憋气一般,继而咳嗽一声,一大股黏腻的精浆伴随着她食道气管中多余的粘液一同,被一下喷嚏带来出来。
以肉眼可见的,高涟妤的琼鼻中流出两道同样白浊黏腻的精液。
而她那平坦紧实的马甲线小腹,也缓缓鼓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高涟妤都感觉连神智都快不属于自己的时候,才感觉到那堵在喉咙处的伞状肉冠停止了喷射精液。
缓过一口气来的高涟妤,终于舒了一口气。
小腹中满满一肚子的精液,黑马的精浆中所带着则是一股一股泛着龙气的秽物,这些带有龙族遗传基因的白浊液体中,充满了洋溢无比的龙意,高涟妤的娇躯无功自动,开始缓缓吸收黑马喷射而出的精液。
高涟妤这才重新撑起双手,摸上了黑马那射精后依旧坚硬如铁,没有丝毫疲软的巨硕肉茎,握着万斤铁柱都不曾动摇的玉手,此时竟带上了几分宛如脱力一般的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被顶破了,喉头那柔软敏感的扁桃体传来徐徐的痒意,而喉管被粗鲁地撑开,像是要呕吐一般,喉咙开始蠕动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口中巨硕无比的黑色马屌。
玉手轻轻拔出塞到口中的巨根,黑马的肉茎射精后丝毫没有一点的疲软,依旧坚硬地仿佛一根铁柱似的,纤细的掌心能感受到肉屌上的血管与青筋依旧膨胀暴起,肉棒的温度烫得她唇腔都有些发热。
射出浓浓马精的黑马茎身不仅没有一丝疲软,反而更显得鼓胀宏伟,肉茎的边缘因刚刚的一轮射精,而导致其上的一根根缠绕其上的条条青筋暴起,尤其是那原本隐藏在肉茎之下的无数血管,似乎都因为这般变粗了几分。
这根粗黑狰狞的公马巨屌原本带着一股浓浓的,充满了畜生和野兽身上那股带着泥土和野外气息的骚臭味,伴随着浓精的喷射而出,渐渐被那更加浓郁数倍有余的精浆腥臭味所取代,而腥臭来源正是湿热黑皱的包皮口。
高涟妤甚至能清晰看见那近在咫尺的黑马肉棒后半截,那根粗壮有力的异兽鸡巴,黝黑黝黑的厚皮上沾着许多肮脏的痕迹,也许是撒尿排泄留下的臭垢,也有可能是那里粘上的污垢。
她缓缓将黑马的大肉棒从唇腔中慢慢拔出,看着那肉茎上粉嫩色的茎肉部位从少女将军的口中拔出,从自己的朱唇中慢慢暴露在空气中,越来越多的部位露出来了。
原本被撑开而有些难受的颚骨也渐渐能够闭合,那被伞状一般如头锤的巨硕龟头也从少女喉咙软骨上移开,那股压迫感慢慢在嘴唇中消失,也令她那被挤到下齿的香舌,终于有了可以活动的空间。
高涟妤感觉自己那蹲在地上的窈窕双腿有些莫名的战栗,可那英姿飒爽的战裙包裹下,充满紧致与弹性的少女美臀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与此同时她那饱满的臀沟之下,因这种动作而露出的美腿中央,那处柔软又饱满的耻丘,隐隐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
露出的肉茎带出了许多黏腻的精液,黑马的精浆似乎酝酿了许久不曾发泄一般,与她在普通马厮中见过的那些配种公马不同,那些种马的精液是一股像清水一般的白色液体,这匹拥有龙血神意的黑色公马,两颗黑黝黝充满皮褶子,仿佛椰子一般的精囊里,所孕育而出的精液却是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浓厚和黏腻更像是那没磨平滑的豆浆一般,又像是沾了猪油膏一般,仿佛为凝固的膏状物一般黏糊糊地粘在她的香唇与喉咙深处,似乎连一整条细长的喉管中都被爬满了这种精浆。
而露出的肉茎,那顽固攀爬上去的精液被带出来的瞬间,又就像是堵住壶口的木塞子一般,让她感觉到唇齿之间那溢满而出的黏腻精液找到了出口,竟在香唇与黑马肉棒的缝隙间,带出一大股精液。
一大股精浆从肉茎上飞溅而出,落在了她那裸露在外,呈现出健康小麦色,又似乎因为兴奋而稍稍显出几分红润的肌肤上,顺着那两颗豪硕铜色,饱满挺翘的巨乳,流在了她的双乳之间,滴滴答答的落在其上,顺着引力一点点划过乳沟,少女那健康有质的肌肤缓缓流下一条条长长的白痕,就仿佛那涂在墙上的白漆一般,在古铜色的娇躯上挥之不去。
顺着平坦又充满肌肉曲线的小腹,一滴滴黏腻的精浆落在了她的战裙上,那一片还没湿透的裤带便被这黏糊糊的精液给沾湿。
高涟妤感觉胯下的那股炽热感与湿热感愈发突显,香汗在玉体上流淌着,令得那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得油光发亮,照耀出光泽四溢的古铜色。
她的眸光看着那一点点从自己香唇中被拔出来的大肉棒,香唇抵到的那部分刚刚浸泡在自己的唇腔之中,令得那粉嫩的一截肉茎粘上了白腻的精浆,内心深处竟莫名生出一股可惜的意味。
鬼使神差一般,她那终于能有空间游动的香舌,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在那堵住自己唇腔口舌的龟冠上轻轻一舔。
“吁吁吁!!”
这下的刺激到了刚刚射精后愈发敏感的黑马,那喷精后依旧坚硬无比的粗硕巨根猛得一膨胀,继而像是要炸裂一般,在她的唇腔中膨胀了一大圈,几乎把她的香唇都撑得发疼。
还不等高涟妤反应过来,那粗壮的马茎伴随着黑马的粗腰一挺,那硕大的黑色马屌又一次往里一捅,再一次撑开了她的香唇中的黏膜与软骨,抵到了那喉咙的深处上。
“咳!”
猝不及防的高涟妤眉梢发丝都是一颤,眼眸闪过一丝惊慌,黑马那突兀的一顶令得她的喉管一疼,没有丝毫准备的她只感觉喉咙一阵蠕动,外加那黏糊糊的精液在自己的喉咙中流淌个不停,于是更令得她的喉咙传来一阵痒意与呕吐的意思。
一股呕吐的意味才纤细修长又呈现出健康优美线条的玉颈上传出,令她的喉管一阵抖动。
“咳!”
呛得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咳咳咳!”
这咳嗽声却仿佛连锁反应一般,令得她喉咙中的沉郁感并没有一点减少,反而像是触及了喉咙的关节一般,令她不停的咳嗽着,那在喉咙食管中顽强黏腻在内膜外壁上的精液一下子倒流起来,喷到了她的琼鼻中,仿佛岔气一般钻入了少女的气管之中,令她连呼吸都乱了阵脚,又是一股精液从她的琼鼻中流出。
而压抑不住的咳嗽,却令得那已经喝下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的平坦小腹中,装满白浆的胃部都被窈窕身姿中的细弹腹部人鱼线所压迫,滚烫的精液还没被她消化完毕,满满一肚子的精液顿时就像是被挤压的水气球一般。
胃中的大鼓精液瞬间反胃而出,从食道中逆流而上,瞬间就冲到了她的喉咙处,那因咳嗽而本就脆弱无比的喉头哪里能压住从胃袋中挤压而出的黑马精液。
“唔唔……唔!”
英姿飒爽的少女却是有些难以控制局面,两只玉手紧紧抓住黑马的肉茎,被堵住的喉咙处传来唔唔的声音,就仿佛在警告和重申黑马,别这样乱动似的。
可被少女温暖又湿滑香甜的唇腔包裹,咳嗽而引发的唇腔收缩,就仿佛在吮吸一般,射精后反而愈发敏感的黑马肉棒传来的快感,令得这个浑身上下都是龙血,淫欲上脑的畜生又怎会记得刚刚高涟妤的警告?它那长长的马脸上,马鼻中喷出一股白气,爽得那马脸都忍不住歪曲了几分,露出了极为人性化的猥琐快乐表情。
腰杆也是不停地动弹,丝毫没有按照高涟妤所说的那般停止,反而像是打桩机一般不停挺腰抬臀。
“唔唔!”
高涟妤无奈,却是忍不住从手掌发力,她的玉指轻轻用力起来,作为御龙戟的拥有者,她那纤细修长的玉指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足以捏碎金石,手持万钧之力。
在她的手指发力之下,十指相扣,微微陷进了黑马的那根粗壮而又坚硬如铁的公马肉棒中,却也终于像是钳子一样控制住了黑马扭动的大鸡巴。
“哼……哼……咳……”
她这才算是控制住了黑马不停动弹的肉棒,方才有空余的时间连调整呼吸。
在高涟妤那仿佛人鱼线一般强健又平滑优美的腹部曲线微微起伏着,像是在调整着她的呼吸频率一般。
发觉黑马不再动弹的她,也稍稍放松了抓住那粗糙肉茎的力度,五指稍稍松开几分。
然而,她那被黑马精浆所填满的胃袋中,又伴随着呼吸的频率,小腹的挤压,而导致又一大股精液逆流而出,从胃袋中直冲她的食道喉管。
“嗝!”
高涟妤的喉咙微微动弹了几下,唇中像是忍不住一般的咕噜几下,秀眉微皱几分,喉管深处却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嗝。
而这个小嗝,也令得那紧闭的喉管和喉咙软骨有了几分的松懈。
“哼哼哼!”
就在这时——
来自少女体内的一股温热气息打在了黑马肉棒的伞状龟冠上,舒服的令那稍稍平静下来的黑马又是一阵哆嗦,微微昂起来马首,马鼻中又传来一阵轻响。
高涟妤的十指松开,却似的这皮狡猾又淫欲满脑的黑马钻了空子。
少女的喉管和软骨都因这下反胃的打嗝儿门户大开!
黑马那粗宽的马腰猛得往里一顶——
高涟妤方才反应过来的美眸猛得一睁,却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猝不及防而松懈防御的喉头喉管,被那比拳头还要粗上几乎两倍有余的巨硕龟冠给抵住了。
黑马的大肉棒,仿佛像是离弦之箭,又仿佛狰狞的怒龙在咆哮,犹如那脱轨的火车头轰鸣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劲儿一般!
咚——
仿佛攻城锤撞开城门一般。
咔嚓一声。
少女只感觉脸颊两侧的颚骨一阵痛楚,作为强大武者的她都仿佛在耳边听到自己骨骼被撑开所传来的轻响。
黑马猛然爆发的力量将她那握住的十指一松,就仿佛攀爬在悬崖峭壁上的人,不小心脱手一般,坠入万丈深渊似的。
那根巨硕的黑色马茎,足足有半米之长,六十公分有余的大肉棒,猛得进入了一大截,高涟妤的香唇被撑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程度,那含住的一截粉嫩肉茎区域,顿时消失在了她的唇腔之中。
“唔!!!”
高涟妤的美眸剧烈得瞪大,可还来不及过来,剧痛和黑马肉棒的冲击感令得她的脑袋发晕,就仿佛冲得她的理智都没了一般,明亮飒爽的眼眸颤抖了几分,猛得向上翻起,露出来眼球下的一大片白色,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高涟妤那纤细又健美的喉咙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就仿佛一只吞咽了公鹿的巨蟒一般。
少女喉咙的软骨与喉头都被顶开,黑马肉棒的龟冠直冲冲闯入了她的食道,撑得那纤细网暴无比的喉咙都变得肿胀不堪,高涟妤的喉咙软骨被顶开道一旁,却听见咔叽一声,那处保卫着喉头的软骨被顶到了一边,完全失去了保护食道与喉咙的作用。
从此刻开始,在林峰不知道的地方,他的一位红颜知己,高涟妤的喉咙已是一个能够容纳巨物的深喉咙了……将自己的第一次深喉交给了别人,而不是他。
更令人悲催的是,这还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匹淫欲上头的畜生,一匹有着大鸡巴的黑色公马。
“吁吁!!!”
黑马只感觉自己的硕大性器猛得一顶,似乎穿过了什么,进入了一个狭窄无比,紧凑万分的甬道之中,高涟妤的喉咙仿佛一个活力十足的管道一般,那食道的腔道内膜又仿佛无规律的不停蠕动一般,在它的肉茎上不停蠕动划过,爽得黑马浑身都在颤抖,那两颗精囊也一抖一抖。
又忍不住继续往里面探索着,充斥着那诱人的甬道。
高涟妤的双手在黑马捅进喉咙的一瞬间,就与那翻白的美眸一起,颤抖着垂落在身躯的两侧,她那蹲坐在地上的美腿也仿佛在颤抖一般,犹如失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地。
那曼妙的娇躯和修长的玉腿都无法再支撑起身子的重量一般,美臀直接坐在了肮脏泥泞的地上,充满着泥土与杂草的泥浆顿时污染了少女的美腿与裹住美臀的战裙,以及那白色的素衣亵裤。
翻着白眼,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地上,若不是她的娇躯还伴随着黑马肉棒的缓缓深入,还有着微微的颤抖,就仿佛一个死尸一般,令人害怕不已。
尤其是从一旁看,高涟妤那紧凑而有些细薄的香唇,上下唇瓣都被撑开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相当于成年人大腿一般粗壮的黑马肉茎缓缓顶进去,撑得那娇嫩的香唇都有些透明,嘴唇睁大的距离都几乎有她的整张俏脸那般长了。
翻着白眼的明眸此刻也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眼泪,泪珠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显得梨花带雨,不见一丝英气。
黑马的肉棒撑开喉咙,直入食道之中,将她的锁骨以及胸腔都撑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不仅仅是喉咙扩张了几乎两倍有余,就连那裸露在外的胸脯玉乳,锻炼许久而显得弹性十足的双乳之间,那乳沟处都明显撑起一个硕大的模样,就仿佛硬生生挤进乳沟之间的不速之客一般。
一公分,两公分……所幸少女的喉咙中已经充满了之前就射进去的精液,黏腻的精浆就仿佛润滑液一般,让它艰难而又缓慢地顶入更深处。
硕大粗长的黑色肉茎一点点闯入少女的喉咙,黑马肉棒那一截粉色的前半截部位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那一截肉棒后半截,越来越粗壮的黑色部分,茎肉也愈发粗糙和肮脏,尘土与各种积攒的体液污垢混淆在一起的大一截鸡巴,也缓缓被插入到了高涟妤的唇中。
直至高涟妤的唇腔完全浸没,粗壮硕大的黑马肉棒完全消失在她的嘴唇之中,两瓣香唇抵在了它的后腿根部。
“吁吁吁!!!”
插入到最后,黑马突然感觉那艰难前行,强行开发的肉茎似乎又穿过了一层阻碍,进入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区域,那里到处都是黏糊糊又滚烫的液体,包裹着它那比拳头还要大上许多的平头伞状龟冠,将自己的龟头都泡在其中。
“唔……”
而在现实中,就瞧见高涟妤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棍状的痕迹,那是黑马把它的大肉棒插进了高涟妤的胃袋中。
过了好一会儿,高涟妤才颤抖着眼皮,那晕眩地美眸才又颤抖着翻了下来,露出了那双明眸,眨了眨眼睛,挤出那满眶的泪水,她才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我……我这是……’
她恍惚地回过神来,落入眼帘的是黑马的肮脏而又充满腥臭味的胯部,自己的下巴几乎完全触碰到那两颗硕大饱满的黝黑精囊,琼鼻抵在黑马腹部上,都能感觉到黑马身上长出的那一根有些粗糙的体毛。
嘴唇被扩张到了极点,疼痛在颚骨和嘴角处传来,喉咙与胸腔都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与被撑到近乎窒息的肿胀感令她茫然失措。
她……她这是……
将黑马的肉棒完全吞下去了!
“吁吁!”
而被高涟妤口穴完全吞下的黑马,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完全浸入少女唇腔的大鸡巴,茎身被无穷无尽的软肉内膜所包裹着,女体本能的每一丝蠕动,就像是在按摩着它的肉棒一般,爽得无与伦比,难以想象。
黑马的马首都扭曲了起来,歪着嘴唇,露出了牙齿,一根粗糙又长的舌头从马嘴中伸出来,不停哈着气,一滴滴腥臭的口水顺着舌头流下来,滴在地上的杂草上。
给刺激得几乎丧失理智的黑马,开始依照本能地抬臀扭腰,也不去考虑胯下的女体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它那野蛮至极的冲击。
巨大的龟头开始在她的胃袋中不安分起来。
“唔唔……呕……唔……”
‘别……’
高涟妤的脑海中还没反应过来,惊慌失措便占据了这位英姿飒爽又强大无比的少女将帅,她只感觉浑身瘫软无力,运起手中的气力。
火热而粗壮的龟头直入胃袋之中,黑马又想要从中拔出来,高涟妤感觉那股窒息感和呕吐感交加,不由翻起了白眼,口中的香津不受控制得起来滋生,仿佛润滑着肉棒一般。
食道唇腔中的精液与分泌而出的口水粘在棒身上,伴随着那一根粗壮骇人的硕大鸡巴一点点拔出,高涟妤几乎能感受到那硕大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在推动着也能清晰感受到硕大几把的坚硬与火热。
她下意识地抵抗,却令得那被扩张到极致的腔道开始自动吮吸起来,仿佛无数只小手在一起按压,又仿佛那软管受到了指令一般,疯狂地往内压缩着,又是爽得黑马张大嘴巴,口水横流不止。
“咕噜……咕……唔……”
一大根肉棒从她的喉咙中拔出,龟冠在胃袋中撕扯了几下,粗壮而扩张出一大片区域的身体本能反应,高涟妤几乎都能感觉到胃袋都被提了起来。
粗糙的茎身仿佛出鞘的宝剑一般,从她的嘴唇中缓缓拔出,露出了那一片被含住的肉茎,上面充满了她的香津与精液的混合物,令得黑马肉棒后半截那粗糙黝黑的部分都染上了白浊的颜色。
高涟妤连忙想要抓住黑马的肉茎,将它从自己的唇腔中拔出。
可下一刻,黑马腰肢猛得往里一顶,丝毫不顾及她的喉咙到底能不能承受。
“唔!!”
痛楚伴随着那火辣辣的扩张感,夹杂着窒息感,高涟妤的美眸中有涌出一股眼泪。
黑马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动作愈发野蛮粗暴,肥大的腰杆像是抽水泵一般,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高涟妤的玉容,那绝美的脸颊两侧都被这粗鲁的动作撞得发红。
强烈窒息感令她的俏脸憋得发红,就仿佛出了水无法呼吸的鱼儿一般,反而更令她的喉管收缩不止,让黑马爽得愈发表情扭曲抽象。
咕噜!
又是猛得一插,一整根长达六十公分,粗有大腿那般可怖的黑色马茎消失在她的唇腔之中。
咕咚咕咚!
就仿佛打桩一般,从难到易,黑马剧烈的抽插,先是很艰难地拔出,又非常艰难地插入,令得她的内膜喉管都不断痉挛着颤抖着。
而后就越来越容易,黑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没有丝毫停歇,呼吸越来越急促。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黑马抽插的动作,唾沫香津与精液的混合液体涂抹在肉棒上,又被带来,就仿佛打井一般,涌出一大股白浊在她的下巴上,顺着喉咙,沾湿了高涟妤的胸脯和上半身。
高涟妤的眼眸被顶得翻了白眼,喉咙不自觉地疯狂吮吸着,
黑马疯狂抽插着,最后猛得一顶,粗长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整根粗黑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高涟妤的香唇中,硕大的棒身撑得她的喉咙鼓如环柱一般,粗大的茎肉胀起一根根狰狞的血管,在她的食道口穴中一抖一抖。
噗噗噗!
只见挂在高涟妤唇边的硕大如椰果一般的黝黑精囊猛然一缩,那股无规则频率的卵蛋收缩释放却令她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塞入少女口穴之中的大肉棒又是猛得一跳一跳,整根足足有成年人大腿那般粗犷的肉茎又一次膨胀起来,挤得高涟妤的食道密不透风,压迫着她的胸腔内部,令得一股窒息感愈演愈烈。
噗噗噗!噗噗噗!
黑马那海量的精液喷涌而出,从伞状的龟冠马眼上喷射出去,却是直直冲向了高涟妤的胃袋,没有一点阻碍,整颗肉冠直插少女的胃部之内,零距离地在她的肚子里喷精!
“唔唔唔……咕噜……咕……”
噗嗤噗嗤!
一股、两股、三股……
黑马那滚烫又黏腻无比,仿佛数不胜数的精浆汹涌而入,直接全部射进她的胃袋中。
那小巧的胃袋本就吞咽了一大股精液,如今更是一股股精液直入其中,让高涟妤平坦的小腹都涨了起来,仿佛吹气球一般地鼓了起来!
将健美的马甲线都撑得不成样子了,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滚烫的浓精黏腻在内壁上,多到无法形容的海量精液似乎无处可去,在她的腹部中不断翻滚着。
上面的食道口穴被堵住了,无法呕吐出黏腻的精液,可那从胃袋连接到后庭的肠道却是一方通畅,无处可去的精液钻入了高涟妤的肠穴之中……
她那战裙下,被杂草与泥水污染的裙角与亵裤,修长笔挺的美腿猛得颤抖了一阵,一股清流仿佛喷涌而出一般,令她那战裙覆盖下的亵裤都湿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