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三十三章(加料)

第三十三章(加料)

晚冬早春,正月初八,初春暖阳,润物无声。
距离那场对于京城百姓而言,宛如海市蜃楼一般的奇妙场景,已然过去了许久,凡人愚昧,全然不知百万性命险些被正魔两道的龌龊所掩埋,那日除夕灯会的事儿,却称为了许多百姓的饭后茶谈,徒增笑料罢了。
仙神遗迹现世又被皇帝生生扛住,半月的时间里,无论是正道少侠亦或是邪道的魔崽子,都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当然事后宗门的掌教们就收到了皇帝所告知的条件,权衡利弊之后,也就捏鼻子认了。
谁让这事儿确实是正道理亏,而皇帝如此问责,也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天底下那些渴望仙缘的人,哪里知道皇帝与正道的记忆,让无数修道天才会在这二十年中折戟沉沙……那日所发生的事儿,对于他们这些凡人而言。
无知是可怜的,也是幸福的,在无知中死去,总比在绝望中毁灭好。
但日子总得过,伴随着秘境重新遁回虚空,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启,京城的暗流也逐渐平息,正道与魔道的势力退出京城,大华神京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皇宫还是那个皇宫,后山亦是那般的平静,落入人间的仙子,依旧那么的平淡如墨……
好似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哈……”
半山腰,一个佝偻又猥琐的矮小身影匆匆忙忙的起床,伸了个懒腰,打开着那紧闭的窗户,哈了一口白气,却又被突兀寒风凛冽吹过,扬起那光秃秃,只剩几根头发的头皮。
冬意渐去,春意渐浓,然而春风刺骨,冷冽无比,霎时间便吹散了老太监那恍恍惚惚的睡意,冷得他又赶紧地关上窗户,哆哆嗦嗦又缩了回去。
云雾渐薄,缕缕春光从薄雾中透出,带着几分暖气,照在了大地上,令得冰雪融化,万物复苏。
“天亮了……”
老太监打了个哈欠,挠了挠那刚刚长出新皮肉没多久的胸膛,这块皮肉与其他部位那黝黑昏黄不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却又充满了生机勃勃。
他掏了掏裤裆,挠了挠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昨天晚上刚刚射了几发,舒舒服服地做了个春梦,可到了今早,卵囊就又一次变得鼓鼓圆圆的,数不胜数的精虫汇聚在一起,凝聚成那腥臭又白浊的股股浓精横流,一股一股的白浊臭精经过一夜的酝酿,又变成了那种几乎宛如固体胶状的精浆,让老太监觉得胯下痒痒的,搓了又搓,挠了又挠。
也不知是怎么的,自打上次在秘境里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与公主殿下的关系似乎也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时至今日……老太监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仅从死亡边缘活了过来,还……还亵渎了公主殿下的美唇,那柔软又略带着几分冷意,仿佛冰雪清泉一般,仿佛云彩似的,犹如那虚无缥缈的云雾缭绕中的一点朱红,接触在他的臭嘴上,紧紧相连,仙子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脸上,清香无比。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真的看见了,那梦寐以求的画面……
那白乎乎胖嘟嘟,白腻炫目耀眼无比,鼓鼓包包的大白馒头,两瓣唇肉白白胖胖,似初生女婴一般的稚嫩幼齿,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饱满,肥肥胖胖而又可可爱爱的……
没想到仙子那清雅淡漠,清冷无比,高傲冷艳,拒人千里之外的外表下,居然长得那么可爱又诱人,那私处的模样,与外表的冷艳形成了鲜明对比……谁能想到如此高贵,又如此淡漠宁静的绝美仙子,私处会是和几岁的幼女一般白白胖胖呢?
老太监原以为仙子公主的胯部会长满黑毛,如芳草萋萋,似草上纷飞一般的,就像他脑子里幻想过的一样;但那个白白胖胖又无毛白嫩的样子,似乎、好像……他曾经见过?
“女人的那个地方?”
他突然迷茫了一下,记忆突兀闪回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在几十年前,他还很年轻的时候,好像也见过……好像是宫里的宫女?还是那刚刚入宫的稚嫩女孩儿在如厕,被他依稀偷窥见过的。
想不通。
老太监挠了挠头,他完全记不清从前发生了什么?在记忆最早的时候,依稀恍惚之间,好像自己曾经也风光无限过,也曾有无数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谄媚祈求。
与那些在宫里面威风凛凛的大太监大宦官一样神气……别的就记不清了。
在他漫长的岁月中,印象最深的,便是自己不知为何,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宛如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一位身着龙袍的男人跟前。
‘这就是你的下场……我等这一天太久了,太长了!’
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穿着金缕龙靴的脚,踩着他的脑袋,那双眼眸中充满了冷然与得意,快感,发泄后的快乐,那种高高在上的睥睨与蔑视,犹存心中。
‘啧啧啧,你比我聪明、比我天赋高……却总是露出那副施舍的模样,修得长生,却总一副自己能接济天下的虚伪模样……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那副做作的样子,真是天真,连穿越了都还是那么愚蠢;偏偏愚蠢的你,拥有了如此强大的伟力,甚至能长生不老,真是老天不公啊!但你也是真心待我,我也明白,然而……你还是必须死!’
身着龙袍的男子英武不凡,他低下头来,轻声说道:‘谁让你知道的太多了……从朕的出身,到如今的一切,朕都拜你所赐,但也让朕寝食难安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所以……你必须死!’
‘但朕可不愿意就这么让你轻易死了……一来,看不见你的真灵神魂,朕难以入睡;二来嘛,也让你尝尝苦痛与折磨,让你变成一条狗,让你知道什么叫耻辱!
‘朕会看着你,让你在地沟里发臭发烂,腐朽不堪,蹂躏你的骄傲,毁灭你的自尊……直到你彻底陨落为止。’
【不!!!!】
然后,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这样一个歇斯底里的怒吼与怨恨至极的咆哮。
从那以后,老太监身体上受尽苦痛折磨,精神上也被那疯狂的声音日夜摧残,直到他变得浑浑噩噩,变得形同枯槁,直到变成佝偻瘦削的行尸走肉……
寒风刺骨,拍打在他的脸上,令老太监不由得一哆嗦,从回忆中惊醒过来,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留下冷汗,一下子又躲回了被子里瑟瑟发抖,嘴上嘟囔着:“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恍恍惚惚地抬起头,心惊胆战却又念念不忘。
那脑海里徘徊的疯狂之音自从那次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那威武不凡,挥斥方遒二睥睨天下的龙袍男子,也踏入了棺木,永远躺在了那灵柩之中。
“过去了……都过去了!”
老太监擦擦脸上的汗水,呢喃着。
对,一切都过去了!
有一个仙女从天上降临,将他从那地狱深渊泥潭中救了出来。
老男人坐在门口发呆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都晒得他那光秃秃的脑门铮亮,暖洋洋的热气升起,照得人舒舒服服的。
“遭了!”
下一刻,老太监便从门槛上跳了起来,一脸焦急地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赶紧跑向厨房忙碌起来。
差点忘了要给仙子公主做早膳!
他拍拍脑袋,连忙到厨房里忙碌起来;柴火前几天已经劈了,还剩下不少,食材也是定时从御膳房那里拿着的……虽然御膳房的御厨很怀疑老太监到底能不能做好膳食,而不怠慢公主殿下。
但公主殿下没意见,那他们也就认着老太监来做公主殿下的御厨了。
烙下一锅细细的热油,撒上薄薄的香料,将新鲜的肉块切成丝状,细如鱼鳞一般,鲜嫩的肉片下锅一过,那腾腾的油水涝过一刹那,就见得那血色的肉丝变成了白花花的颜色,精挑细选的皇家肉质,乃是经过了无数层层筛选以及特殊饲养的,其中不乏多种肉种乃是灵兽奇珍……不少龙虾灵肉,放在野外武林足以让不少散修与侠客争夺,却在皇宫里仅仅为皇族的口舌之欲而饲养捕杀。
托着公主殿下的宏福,老太监也尝了不少奇珍异兽的宝肉灵涎。
缕缕的油烟与那细肉中的脂肪与灵气结合,慢慢蒸腾起来,最终化为了一丝一丝的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老太监娴熟地捞起肉丝,将一旁清洗地干干净净的翡翠菜叶铺在玉盘上,再将这些仅仅过油却已然成熟,不加任何调味料的的肉丝摆上去。
经过了这种日子的侍奉,他也知晓姜清曦的饮食喜好,正如她的外表与气质一般,对于咸重味儿不甚喜爱,比较喜欢吃清淡寡味的菜肴……平日里皇帝赏赐那些小国进贡的灵犀熊掌,或者是前些天大年初一的祭天大典,所祭祀祖宗与苍天的三牢,都送来后山一部分,姜清曦也不曾下口,反而将其全部赏赐给老太监。
做了几道清淡的朴素菜肴,老太监也知晓这是仙子在宗门多年以来的饮食习惯……平日里做上这些,姜清曦总是会多尝上几口,于是老男人也愈发勤快地锻炼厨艺。
做上一盘翡翠莲花肉,莲子桂花汤,黄金嫩鱼酥……几样有模有样的菜色做下来,老太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由洋洋得意起来,他年轻的时候估计也是个会做菜的人,不仅色香味俱全,连外表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整得几个御膳房的御厨前段日子还不放心,亲自过来瞅瞅。
尝过了老太监的厨艺之后,那些鼎鼎有名的御厨也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懂这个看上去又邋遢又肮脏的糟老头子居然还有这一手……也就任由为之了。
淘完了一碗从江南御田皇庄进贡上来的灵玉米,老太监放进锅里准备熬上一点公主殿下最喜欢吃的稀粥。
“完了!”
不料一打开水缸,就看见了空荡荡的缸底,老太监顿时脑子一宕机,才后知后觉地懊恼道。
没水了!
但说来也是他的问题,天气变得寒冷起来,雨雪霏霏,十二月的大雪如鹅毛纷飞,柔柔的雪花落入大地之后,又经过了寒风吹打与日晒,变成了一层层厚厚的坚冰,平地上也得小心翼翼,生怕摔着。
更别提这半山腰处了,就老太监这把老骨头,哪敢胡乱下山挑水呢?这些个日子早已用得差不多了,就昨天晚上老男人还念叨着今早得早起挑水。
结果晚上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白花花又胖乎乎的白馒头,想着仙子的私处,干瘦的手指撸管套弄那粗黑无比,坚硬如铁的巨根,欲火焚身,直到射了好几发浓浓的腥臭精液从安然入眠。
今天早上起来又发了癔症,在这迷迷糊糊地发呆了好一会儿,又耽搁了时间。
老男人挠着满是皱纹的头皮,愁眉苦脸。
眼神却是突兀飘忽起来,望向了床头那处的水缸……
不不不!!!
仙子公主知道了怎么办?
平日里他偷偷摸摸,往饭菜里搓上几滴马眼里遗留的残精,混在那白粥羹汤里也就罢了,若是真全用,那仙子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等等……
老太监眼睛突然变得飘飘然起来,聚焦不知看向何处。
以仙子的神通广大……我的这些小偷小摸,她……殿下应该都……都知道的……吧?
仙子甚至能目及千里之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老男人眼眸闪烁,心里头那股龌龊的小心思却仿佛疯狂生长的藤蔓一般攀上心头。
她连这些,都能包容奴才……就算是,多一点……也没关系吧?
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那床头隐藏许久的水缸。
木盖子掀开的那一刻,一股难以掩盖的精臭味儿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一大缸里,满满登登的、尽是一片白花花,如豆腐花一般粘稠至极的白浊液体,其中还有些甚至如块状似的胶状,真像是一坨一坨豆腐脑一般,却又极其浓厚腥臭,隔着窗子几乎都能闻到那股男性特有的刺鼻腥味儿,却又格外的浓郁,一屋子都是这种气味儿,比之一般的男性身上所散发出的要浓郁上不知多少倍。
老太监的外表佝偻丑陋且苍老卑微,但他胯下的肉棒却是足以称得上闻所未闻,惊世骇俗的巨物,若真论比起性器,他可堪入选天下第一的生殖器。
精虫的数量,与精液的腥臭程度,还有精浆所酝酿而出的浓度臭味儿,就算是那些个天赋异禀的畜生也自愧不如。
他闻着自己的浓浓精臭,却是紧张兮兮地咽了口口水,仿佛做贼心虚一般地又将木盖子盖了上去。
“新……新鲜的……会更好吧……”
老太监结结巴巴地安慰着自己,内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却是鬼鬼祟祟地爬上了那干净的锅炉上方,轻轻解开裤头,褪下那宽大的裤子,那早已一柱擎天的性器顿时昂首跳出,瞬间弹了出来。
粗度胜似壮汉的小臂,长达三十公分有余,其上青筋暴起,血管缠绕,黑乎乎的肉茎皮肉相连,由于晨勃的原因格外粗壮有力,硬得仿佛一根铁棍似的,又烫得宛如火烙过一般滚烫,紫红色的龟头发紫发赤,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巨蟒的头颅在吐信一般,马眼已然分泌出点点的透明粘液。
经过了一夜的酝酿沉浮,两颗卵囊也沉甸甸得仿佛鹅蛋龙卵一般,数不胜数的精虫在精囊中交织不断,浓稠的液体精浆混合在一起,却又无法发泄出去,便汇聚在一起,甚至有一部分精浆都凝固成了固体块状的胶体物,摇摇晃晃得,伴随着重力往下垂,就好像两颗黑黝黝的椰子挂在树上似的。
老太监那瘦削干枯的手指抓上去,如鸡爪一般干瘦的五指不能完全握住,就如同小孩子抓住水管一般,哪怕这根粗壮骇人的肉棒长在自己的身上,从一旁看来都像是被怪物寄生了一般,干巴巴瘦削的身子竟长了这样一根巨物,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哪怕从身体比例上看,长得这样粗长尺度的阳具,乃一丈高的巨汉野兽才彰显和谐;老太监这般又瘦削佝偻,骨骼缩水,甚至不及姜清曦高挑的糟老头子身上长出来,就仿佛一个幼童长了成人的性器一般,违和感十足。
不仅老太监自己在这根阳具面前宛如发育不平衡的孩童,天底下九成九的男人也得在这根肉棒之下黯然失色,就如同仅仅只看见过两根男性阳具的姜清曦来说。
实力上、体格上……等等等等方面,林峰都足以完爆老太监;但在肉棒这一最彰显男性尊严的阳具上,林峰在老太监面前却惨遭碾压,宛如小孩对大人一般可笑滑稽。
“呼……嘶……呼……”
老男人双手搓着肉屌,狰狞可怖的性器炙热无比,在冬日早春的寒风下都热气腾腾,青筋暴起中的血管里热血流淌着,一股股热气从肉棒上升起,伴随着老太监揉搓的痕迹与速度,就好像捶打着铁器一般,缕缕白气从肉茎上浮起来。
就连冻得有些屈伸艰难的手指,也在这仿佛烤炉一般暖和的肉棒温度中套弄得愈发自然,用力往肉棒根部一拉,愈发凸显外露的龟头犹如一颗炮弹膛口似的,龟冠上的沟棱痕迹也如此明显,冠状沟部位的龟头发红如赤血;又猛得往上一搓,连带着根部那一根根如杂草一般的灰色阴毛一起带上去,两只手勉强包裹住龟头,却又被无比坚硬又滚烫的龟头给撑开,包皮包茎裹住一半的龟冠,露出那半颗坚硬如鹅蛋,仿佛巨汉拳头一般的形状,圆滚滚又滑溜溜的模样。
“呼哧……呼……呼……”
老太监套弄着肉棒,就仿佛一个专心致志打铁的铁匠一般,将这根绝世神兵里的精华酿出来,两颗沉甸甸如椰子一般的精囊也逐渐被鼓动起来,他眼神迷离飘忽,在厨房柴火与水雾蒸腾之间,恍恍惚惚地看见了姜清曦的绝美容颜,仙子的玉容在迷离朦胧间却就像是那不可触及的泡沫一般,令人不敢靠近,不敢亵渎,生怕一触就破。
又在恍惚之间,他隐约看见了仙女含羞,目中闪烁,带着几分羞涩与恼意嗔怪,白衣飘飘……却又被微风吹起……
露出那修长笔直如象牙一般,又似那古典美玉无瑕的玉腿……以及那光秃秃的腿根深处……那白乎乎又胖嘟嘟……犹如幼女幼齿一般含苞待放的……
白虎馒头……
“呃啊啊啊……射……射……”
老太监腰间一痒,精关一松,输精管如同抽水泵一般用力一吸,从那沉甸甸膨胀至极的精囊里抽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噗噗噗!
马眼一开,对着那灵玉米所在的锅炉中不断收缩又张开,耳边传来咕噜咕噜的射精声,浓浓的精液挥洒入其中,白浊又浓稠至极的精浆瞬间覆盖了米粒,那干净清香的灵米顿时笼罩在精液的海洋里,远超常人水平的射精量让他每一次射精都仿佛喷水一样。
吧嗒吧嗒!
犹如雨滴落入石块板路似的,滴滴精液拍打入锅底,也发出这般的声响,夹杂着几股如同块状的胶状精浆也落入其中,热气腾腾的精液在寒冷的环境下冒着白气。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一股……
伴随着老太监海量的射精,整个锅炉都被精液所覆盖住,白米粒又挣扎地从锅底浮起来,飘在那浓浓的精液之中。
直到射精完毕,老太监才有些恍惚地提起裤子,跳下炉灶,颤颤巍巍地盖上锅盖,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到门槛,一屁股坐下来,哆哆嗦嗦,恍然如梦。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锅盖冒烟,精液与灵米被煮开的气味儿弥漫着整个厨房,他才摇摇晃晃地掀开,顿时一股掺杂着精臭又带着几分香甜的气味儿伴随着热气腾腾的白烟冒了出来。
精液的腥臭刺鼻味儿,与灵米中蕴含的淡淡香味儿居然融在了一起……那被煮开的精液白粥,不带一丝的水分,尽是老太监两颗黑黝黝的卵囊里分泌而出的精浆,煮得糜烂发白,还腾腾蒸汽密布,起了一堆白泡泡,伴随着炉灶中的柴火熬煮而张开破碎,吸收了精液而变得饱满多汁的米粒化为浓粥。
老太监精神恍惚着,颤抖着,却又坚定不移地,将这锅可疑的“白米粥”用勺子盛起来,放到那专门用于给公主殿下食膳所用的食盒里。
“嘶……呼——”
老男人站在门口,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一口白气,按捺着心中的忐忑,朝着山峰的顶部而去……
…………
…………
水波涟漪露成霜,碧水楼台望秋月。
坐落于皇宫后山的宫殿,虽不金碧辉煌,却也朴素无华,沉而不凝,静而不墨;往日里竹影萧萧,风过山岗,清风明月扫尘埃;正如这所寝殿的主人一般。
缕缕云雾白烟如温丝,柔指恰似春水凝;
姜清曦看着寝殿后面的这一泉灵气温泉,丝丝缕缕的热气升起,在法阵的保护下并没有丧失热量,反而不断在阵法与法力催动之下,灵气逐渐散去,然而白玉台却化为了泉眼,一汪流水温泉就此诞生,从此之后皇宫也多了一个奇景。
云雾缭绕于山间,宫殿若隐若现;居于云雾山间,竹影花丛中,亭亭如盖,净宁而致远矣……让姜清曦在其中愈发的像仙女了。
她却是那山中的“静”,素衣胜雪,美眸轻闭,容颜如画,却不知是画中仙,亦是仙中如画在?
她也是在云彩薄雾中的“动”,身为天色万物皆一人,一眸一笑动人间,她的呼吸令山间的清风徐来,眉梢一动,却见那雪中的云雾都千变万化起来。
就仿佛这一刻,能定格到永远,直到永恒,直到纪元终结,直到归静默然。
“呼呼……呼呼……”
一个急促的步伐与喘息,却打破了这种宁静,乱糟糟的步子急匆匆地踏进这安静而唯有一人的宫殿之中,满是皱纹而饱经风霜的苍老面容喘着粗气,老太监边喘息边讪笑着提起手中的饭盒:“仙、仙子……老奴,今天……今天迟到了!让、让您久等了!”
姜清曦睁开那轻闭的美眸,一双平静如水,淡漠如画的眼眸,没有丝毫的变化,不因他延误了时辰而恼怒,也不因老太监的不礼貌而嗔怪。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公主殿下没有责怪的意思,老太监脸上的讪笑愈发浓郁,内心的鬼鬼祟祟也让他的腰弯得越深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姜清曦的案台前,打开碧玉保温的精美食盒,将外层的几盘菜肴端上去,摆放整齐。
却在最后一层的时候,身躯一僵,手臂迟迟没打开。
美目微移,轻声说道:“怎么了?”
老太监身子一僵,又一松,却是深深地低下头,脸上的谄媚与讪笑到了极致,点头哈腰如同一只癞皮狗似的:“没、没什么……”
打开食盒最底层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儿顿时冒了出来,令得姜清曦的秀眉一蹙,又随即一平,绝美的容颜不动声色,美眸却轻轻看了上去。
“嗒!”
玉碗落下,和漆木小案碰在一起。
缕缕白烟冒起,浓到无法形容的精臭味儿顿时涌上仙子的琼鼻,她美眸看向那小碗,却见黏糊糊又稠密无比的白液在白瓷的玉碗中游荡着,那细细的米粒早已吸收了其中的精华,变得颗颗饱满非凡,却又混杂在在浓稠的液体中,飘荡在碗面,浓稠得似乎并不是白米粥,而是一碗豆腐脑花一般。
都说精液的臭味儿像是石楠花……而面前的这碗“白粥”,却像是亿万朵石楠花被榨干后,所提取的花蕊精华一般,光是一滴就足以令人难以忘怀,更别提熬煮成粥了,此时更是格外地突出与明显,那刺鼻的气味儿足以让人耳目一凝。
看着在玉碗中微微摇晃,清浊难辨的白浊液体,姜清曦仙眸一动,看向了已经退到一旁的老太监。
被姜清曦那仿佛洞察人心的明月仙眸看上一眼,本就做贼心虚的老太监,干枯的瘦削身子一僵,却又露出讪笑,只是深深地低下头。
内心却是忐忑不安……
如果仙子责罚怎么办?
如果她直接倒了怎么办?
如果她……她讨厌我该怎么办?
如果……
老太监的思绪流转千回,终是有几分懊恼与后悔,若是惹得佳人嫌弃,那他该情何以堪?
但他又偷偷抬起头来,内心深处却闪过一丝的侥幸心理与一抹不敢想象的期待。
如果……仙子她不嫌弃……那岂不是说?姜清曦静静地看着老太监,那双清澈淡漠如秋水寒潭的仙眸,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最不洁的角落。老太监在她的注视下,佝偻的身子几乎要缩成一团,干枯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因紧张和心虚而微微颤抖,每一条皱纹里都蓄满了冷汗。他垂着头,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向上瞥,想从那绝美的容颜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厌恶、愤怒、或是鄙夷。然而,仙子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令他恐惧,仿佛自己的一切龌龊心思都已被彻底看穿、晾晒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时间在无声的对视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漫长得像一个纪元。直到老太监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软得要支撑不住这具干瘪的躯体,几乎要瘫软在地,叩首求饶之时,姜清曦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那目光的转移,并未带来预想中的如释重负,反而让老太监的心悬得更高。他屏住呼吸,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仙子接下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姜清曦却是重新望向那案台上尚且带着余温、可疑至极的“白粥”。精致的白瓷玉碗之中,浓稠得近乎固体的白浊液体正随着方才碗落的轻微震荡而缓缓波动,表面泛着一层腻人的油光,几颗吸收了过量精华而显得异常饱满鼓胀的米粒沉浮其间,宛如浸泡在浓浆里的珍珠。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男性腥膻与米粥淡淡甜香的诡异气味,正从那碗口丝丝缕缕地蒸腾上来,顽固地钻进她敏锐的鼻腔。这气味是如此霸道而鲜明,与她周身清冷洁净的空气格格不入,仿佛一道污浊的墨迹,滴入了纯净的水晶之中。
她久久无语。
大殿内,唯有山风穿堂而过的细微呜咽,以及老太监那几乎无法控制的、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后者正拼命压抑着,却反而显得更加清晰刺耳。
“……”
姜清曦的目光在玉碗上停留了许久,那素来古井无波的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那涟漪中混杂着犹豫——对这明显超出界限、已然构成亵渎的“食物”的本能排斥;有着思索——对老太监此举背后那赤裸昭然的龌龊意图的审视,以及更深一层,对《玄天经》异动与自身那莫名悸动的溯源;最终,所有复杂的微澜都沉淀下去,化为了一丝极淡、却足以让一直偷偷观察她的老太监捕捉到的无奈与释然。那无奈,像是洞悉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因果牵扯;那释然,则仿佛是对既定事实的平静接受。
罢了。
既已明晓其体内蕴藏着至阳之源,与自身太阴之体互为吸引,乃至牵动《玄天经》枢机;既已觉察到那碗中之物散发着远胜以往的、沛然蓬勃的阳刚生气……那么,这看似极致的污浊与亵渎,或许恰恰是平衡阴阳、推动修为的一剂猛药。修行之路,本就不尽是清泉明月,亦有泥泞荆棘。以洁净仙躯,容纳至浊阳精,这其中蕴含的“动静相生”、“清浊互化”之道,隐隐暗合《玄天经》更高层次的法理。况且……她眼睫微垂,掩去眸底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自那日秘境接触,乃至今日这浓烈气味扑鼻而来,小腹深处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洞与隐约灼热,似乎……也在隐隐呼应。
玉指微动,纤白如葱管、指甲透着淡淡粉润光泽的指尖,轻轻捏住了温润的玉勺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不见半分勉强,仿佛她正要品尝的并非一碗惊世骇俗的精液浓浆,而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清粥。
香唇轻启,朱唇轻开。那两片淡粉色的、形状完美宛若花瓣的唇瓣微微分离,露出一点贝齿的莹白。
勺起,近唇。
温热,尚且带着几分灼热的粘稠液体,随着勺身的倾斜,缓缓流入口中。
刹那间——
臭!很臭!好臭……好浓……
这是最直接、最猛烈、最不容置辩的第一感觉!那股被柴火熬煮后愈发醇厚、霸道无匹的腥膻气味,仿佛有了实体,化作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钩子,蛮横地撞开她的唇齿防线,狠狠地攫住了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每一个微小的味蕾。这气味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与她数百年来饮食的灵果清露、餐霞饮露的纯净体验形成了天壤之别、云泥之判。那不仅仅是嗅觉上的冲击,更是直接作用于味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咸腥、微涩、以及某种生物质高度浓缩后特有“腻”感的复杂滋味,在她舌面上轰然炸开。
姜清曦那两道细长如远山含黛的秀眉,瞬间蹙紧。那总是平静如画的绝美容颜上,第一次因为外物而出现了如此清晰的、属于“人”的排斥神态。她的味蕾在尖叫,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危险”、“污秽”、“排斥”的信号。完美的仙躯产生了最本能的抗拒反应,咽喉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感,胃部微微痉挛,一股翻涌的呕意几欲冲口而出!
她甚至能清晰地“尝”出这液体中蕴含的、远超常态的浓稠质感。那不是水,不是粥汤,而是真正由亿万生命精华凝聚而成、几乎半凝固的胶状浆体。它们粘附在她的上颚、舌底、齿缝,流动缓慢,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富有侵略性的附着感。唇舌之间,顷刻便被这粘腻无比的白浊完全填满、侵占,原本清爽的口腔环境被彻底玷污、改造。那几颗随之入口的“灵米”,早已失去了本身的清甜,咬破的瞬间,内里饱浸的、更为浓缩的精浆爆裂开来,将那股腥臭推向又一个高峰。
仙子端坐的身姿依旧笔直,握着玉勺的指尖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她闭紧了双唇,阻止了任何可能泄露的、带有气味的吐息,也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轻咳或干呕死死压抑在喉间。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随即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只是那微微泛白的指节,和脖颈处因强忍不适而略显紧绷的线条,暴露了这吞咽过程远非表面那般云淡风轻。
老太监在一旁,早已看得神魂出窍。他浑浊的眼球几乎要凸出来,布满血丝,死死锁定在仙子那两片轻抿的、此刻正含着世间至污之物的朱唇上。他看到她皱眉了!她果然嫌弃了!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炽烈、几乎要让他浑身战栗的兴奋!看啊,那高不可攀、洁净无瑕的仙子,正在品尝他的精液!那皱起的眉头,那瞬间波动的眼神,无不证明这污秽之物正实实在在地入侵她的仙体,玷污她的感官!这种极致的亵渎感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他以往任何一次肮脏的幻想。他胯下那根即便软垂依然尺寸骇人的肉棒,在这极致的视觉与心理刺激下,竟又开始不合时宜地蠢蠢欲动,在宽大的裤裆里微微抬头,顶出一个羞耻的轮廓。他紧张得忘记了呼吸,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狂跳如擂鼓,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疯狂嘶吼的念头:‘吞下去!咽下去!求你,仙子……公主殿下……把它吃下去!全部!一点都不要剩下!’
或许是这念力过于执著疯狂,或许是碗中之物蕴含的至阳生气与她体内太阴本源产生了玄妙的共鸣,又或许是那早已运转的《玄天经》遵循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吸引法则——就在姜清曦强忍着本能排斥,准备强行将口中之物吞咽下去的刹那,异变陡生!
她与老太监的眼眸深处,几乎同时,极为突兀地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妖异而瑰丽的绯红色彩!那红色极淡,如烟似雾,却带着一种直达灵魂的灼热感。
《玄天经》?!
姜清曦心神剧震!这一次的感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强烈!体内那部神秘莫测、推动她一路修至如今境界的无上功法,此刻竟完全不受她控制地自主疯狂运转起来!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决堤江河,澎湃的法力洪流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奔涌呼啸,其速度之快、势头之猛,远超她平日静心修炼时的状态。而更令她震惊的是,那横亘在元婴巅峰与化神境界之间、原本坚若磐石、缥缈难寻的玄妙壁障,竟然在这股由外物(那口精液浓粥)引动、由内功(《玄天经》)催发的诡异合力下,产生了极其细微、却实实在在的……松动!
一丝明悟,如闪电般划过她的心田。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自第一次接触后,他便如此吸引自己的注意,甚至牵动心神。根本不是什么仙灵之气的偶然选择,而是他本身,这具看似佝偻苍老的躯体之内,便蕴含着足以匹配《玄天经》、足以引动太阴之体的至阳本源!他是那道“阳鱼”天然的选择,甚至是……宿主?自己体内的阴性阴阳鱼活跃,正是因为感知到了这近在咫尺、沛然莫御的阳性力量,渴望与之交汇、平衡,从而推动功法圆满,突破境界!那碗中之物,哪里是什么单纯的污秽,分明是高度浓缩的、最精纯的阳性能量载体!
“这是……”
她忍不住在心中低喃。脑海神识之中,那条代表“静”、代表“阴”、代表万物收敛沉寂一面的阴性阴阳鱼,此刻前所未有的活泼,不再是以往那种深沉静谧的游弋,而是欢快雀跃地摆动着虚幻的尾鳍,散发出清凉与渴望交织的波动。而源自唇舌间、正顺着食道缓缓滑落的粘稠精液,则仿佛一颗微型的太阳在体内点燃,释放出汹涌澎湃、滚烫灼热的阳之力!那是纯粹的生命力,是造化之机,是万物萌发的源头热力!这股力量与她体内的太阴法力甫一接触,并未产生预想中的激烈冲突,反而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瞬间激荡起更深层次的反应,并非毁灭,而是一种奇异的……交融与催化?
难怪那些被他精液浇灌的花草会逆季节绽放……这并非简单的秽物滋润,而是至阳生气对自然生命的强行催发!自己太阴玄天体,至阴至寒,修炼至极深处,固然威力无穷,却也难免孤阴不长,需要阳极调和。他,这老太监,便是那冥冥中注定,用以“补阳”的契机!只是这“补”的方式……
参透了部分本质之后,姜清曦再次看向口中之物时,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排斥感依旧存在,那浓烈的腥臭和粘腻的触感并不会因为知道了其“效用”而立刻变得可口。但那种源于认知层面的绝对厌恶和抗拒,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研究甚至是一丝“必要牺牲”意味的平静。这就像是修行者为了突破瓶颈,有时不得不吞服某些气味怪异、形状可怖但却蕴含庞大灵力的天材地宝一样。只不过,她此刻吞服的“天材地宝”,其来源和形式,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然而,《玄天经》的疯狂运转,似乎并不仅仅是引动法力、松动瓶颈那么简单。那高速流转的阴性能量,与源源不断从精液中汲取、融入血脉的阳性能量相互摩擦、激荡,竟仿佛点燃了某种潜藏于生命本源深处的……火种。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带着强烈渴望的躁动,从小腹深处、从丹田之下那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的神圣私密之地,轰然升腾而起!
姜清曦的玉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空洞感,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理本能的空虚和渴求。仿佛她那完美无瑕、一直冰冷自持的子宫花房,突然意识到了自身“缺憾”,开始无声地呐喊,渴望被某种炽热、饱满、充满生命力的存在所填满、所浇灌。与此同时,一股黏腻滑润的温热暖流,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悄然涌出,迅速濡湿了紧紧闭合的阴唇瓣隙,甚至浸润了最内层单薄的丝绸亵裤,在腿心处留下一小片隐秘而羞耻的湿痕。那湿意带来一种陌生的、带着微刺麻痒的快感,与她此刻强自维持的端庄坐姿和清冷面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只有她自己能深切感知到的反差。
极阴少阳,缺阴补阳……原来“补阳”的过程,不仅作用于修为经脉,竟也会直接勾动最原始的生理欲望吗?姜清曦心中掠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无奈和认命般的平静压下。既已踏上此路,便再无回头可能。阴阳大道,本就涵盖万物,男女之欲,亦是其中一环。只是未曾想,会以如此直接、如此赤裸的方式显现。
她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并非因为缺水,而是因为体内那股莫名燃起的邪火。粉嫩如初绽樱花的唇瓣下意识地抿了抿,舌尖在口腔内轻轻搅动,再次“品味”着那依旧浓烈腥臭的精液。奇怪的是,在最初的剧烈排斥过后,味蕾似乎开始适应,或者说,在那强烈的阳性生机的冲击下,单纯的“臭味”被赋予了另一重意义。那腥气之中,仿佛蕴含着一股野蛮的生命力;那咸涩之后,隐约回泛着一丝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灼热感。
“咕。”
她不再犹豫,也无需再强行压抑。细长优美如白天鹅颈项般的玉脖,做了一个清晰而缓慢的吞咽动作。喉管处那精致的凸起随之上下滑动,将第一口混合着米粒的、粘稠白浊的液体,正式送入了食道,滑向胃脘,更有一部分精纯的阳性能量,直接融入了她的血脉,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气海,被那疯狂旋转的《玄天经》法力所汲取、炼化。
眉头,随着这第一口的咽下,反而逐渐松开了。不是变得舒适,而是一种“认命”后的松弛,一种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体悟”与“炼化”过程中的专注。她开始细细地、以一种近乎修行内视般的专注,品味着唇舌间残留的每一丝滋味,感知着每一滴精液滑过喉咙、食道时带来的或灼烫、或滑腻、或引动经脉轻微震颤的复杂触感。然后,继续用玉勺舀起第二口、第三口……
还是很臭。那独属于男性生殖腺体分泌物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始终萦绕在口鼻之间,挥之不去。
但,似乎真的……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了。当排斥的心理防线被“修行必要”的理由击穿,当身体开始本能地汲取其中蕴含的、对她而言如同久旱甘霖般的阳性能量,当《玄天经》的运转因这外来“燃料”的加入而变得更加顺畅、甚至带来修为切实增长的微弱预感时……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仿佛被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带有目的性的滤镜。她甚至开始能分辨出其中细微的“层次”——最新鲜部分的灼热活力,与熬煮后变得更加醇厚部分的沉郁力量。
“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漫长。每一声“咕咚”,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老太监绷紧到极致的心弦上,也记录着那至洁仙躯被至污阳精逐步“玷污”、“占领”的过程。最初的刺鼻感,在仙子那不知是适应还是麻木的持续吞咽中,似乎逐渐被大殿内本就清冷的空气稀释,或者说,是被她体内那不断升腾的、由内而外的灼热气息所中和、覆盖。
江南灵米与甘甜可口而闻名,可那淡淡的甜味儿却早已完全被精液的腥臭所覆盖,口腔唇舌之间,不带有一丝的米粒味儿,就算是几颗落入唇间的饭粒,也早已吸收了浓浓的精液,虽饱满多汁,但内在却亦是浑厚无匹的精液精浆,精虫环绕着。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老太监脑子几乎要炸开,脑子一片空白,眼珠子死死盯着姜清曦的朱唇,那微微含住碗口,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一丝丝含入口中。
要知道,这可不是以前那种小偷小摸的一滴两滴,被稀释到了极致的……而是完完全全,整个就是由精液所熬煮出来的——精液浓粥!
现在,仙子居然如此沉默着……却又将这碗全是精液的浓粥喝下,岂不是说?
但姜清曦却秀眉微蹙的样子,令得老太监内心忐忑不安,不由得在内心狂吼着。
‘吞下去!咽下去!’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声,老太监与姜清曦的眼眸中都突兀浮现出绯红的颜色……
《玄天经》?!!
这回,姜清曦感受地仔细无比,体内的玄天经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以她难以理解的速度开始转动着,将境界的那几乎摸不透、猜不着的神秘壁障,给一点点撬开了……
怎么会?!
就是这个感觉……姜清曦能感受到,这就是几个月前,引动她心神的机缘悸动,此时却无比清晰,仿佛一条无形的线连接着,她和老太监之间。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两条仙灵之气所化的阴阳鱼,居然同时在其中跳跃起来!
“这是……”
姜清曦心神微微一动。
她脑海中的阴性阴阳鱼活跃起来,代表着万物之静的阴,居然被勾动了!
而口中的精液浓粥,似乎也带有着神奇的力量。
浓浓无比的阳气,那生机勃勃的阳之力,足以造化万物的生命力,在唇舌之间绽放开来!
难怪……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这边吸引自己。
老太监的阳具如此雄伟,他的体内本身就带着无与伦比的阳性之力,是故甚至用精液浇花都能令秋月萧瑟的花丛,重新绽放活力……
并不是仙灵之气选择了老太监……而是老太监选择了那条阳性阴阳鱼。
我是太阴玄天……那么他就是……
参透本质之后,仙子眼神微闭,唇舌之间的精液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玄天经快速转动着,却仿佛勾起了情欲一般,令得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却又逐渐快了起来。
姜清曦感觉到,那小腹的深处逐渐传来一股火热无比,又渴望无比的感觉。
那尚未被任何人踏足,纯洁无瑕的花蕊丛中,黏腻又湿润的感觉汹涌而出,仿佛带着一种本能的快感,侵染了她的娇躯,令得少女的玉体微微一颤,一种空洞的感觉油然而生。
极阴少阳,缺阴补阳。
仙子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粉嫩的樱唇抿在一起,细细品尝着唇舌之间的浓浓精液,在本能的排斥过后,有了别样的感觉。
“咕。”
她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微微一动,将第一口白色液体吞入腹中,却令得她的眉头逐渐松开,又细细地品味着,慢慢将唇舌之间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去。
还是很臭。
但,也不是难以接受。
“咕……咕……”
一滴滴喝下去,刺鼻的感觉逐渐被适应,味蕾也仿佛被精液所刺激完毕,排斥感散去。
老太监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整个宫殿里唯有仙子端起玉碗,慢慢咽下浓粥的声音。
黏腻的白浊液体滑过那干净无比,圣洁无暇的仙躯之内,落入了仙子的体内,仿佛涂抹一般,经过的地方都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腥臭、火热、滚烫、浓稠……但并不反感。
“嗒。”
直到仙子放下玉筷,那满满一碗的白浆浓粥,已经不剩一滴,可见碗底。
仙子不动,老太监也不敢动。
良久良久。
老太监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仙子的面前,将那些一口未动的菜肴,以及那唯一一个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玉碗装进食盒,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告退。
直到走到了大殿门口,老太监站立不动。
犹豫良久,才回头问了一句。
“您……您还想喝这个‘粥’吗?”
仙子玉体一颤,却又瞬间恢复了平静。
不曾答话。
却也不曾拒绝。
老太监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内心突兀来了一股勇气,结结巴巴地又问了一句:“老奴……我、我的伤势还没好,您能不能……”
“再和我一起疗伤呢?”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老太监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端坐于大殿之上的仙子俏脸一红,忍不住眨眨浑浊的眼睛,却又发现少女的容颜依旧那般平淡漠然,如秋水明月。
还是没有回答……他有些失望地回头。
直到那一缕香风吹过。
风声拂过树叶,带来了云的消息。
“……嗯……”
转瞬即逝,犹如泡沫,犹如幻影。
却令老男人欣喜若狂。
第三十四章
夕暮如垂,红霞如赤。
宫廷的灯火逐渐打开,那高阳落下,暖温初落……
白天的温暖散去,夜里的皇宫依旧冷得不行,依然下着几场雪花薄冰,凝在那宫闱高墙之上,雪花垂垂落下,终是一轮清月冉冉升起。
冬夜漫漫,万里无云而星空璀璨。
寒冷让人瑟瑟发抖,多少宫女太监躲在屋檐下烤火取暖。
却挡不住老太监那颗火热的心。
仙子静静地站在兰亭中,晚风微寒,吹起她的些许青丝,衣裙濯濯,摇曳生姿。
老男人看着她,打量着仙子的仙躯玉体,那背影如画,玉腿修长,蜜臀虽青涩却又紧绷而圆润挺翘,看得他不住地咽了口口水,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按捺不住心中的瘙痒与急躁,忍不住开口道:“公主……”
姜清曦的美眸一动,目光似有所变,容颜依旧平静如水,可瞳光却微微闪烁,体现出她内心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平静。
她知道老太监在想什么……
少女的心中一片清澈,却又迷茫徘徊,恍惚不定。
但要说否定?她也并没有那般排斥。
却又有几分无法言说的堵塞感,可能这就是常人所言的,难以启齿吧。
终是沉默了一会儿,风声暂歇。
老男人心里痒痒的,却是看着姜清曦的背影,抓耳挠腮,心里头好像被猫儿挠了几下一样。
“沐浴……”
姜清曦脚步轻盈,话语如风息一般平淡,不等老太监反应过来,便已然踏出步伐,转身离去。
“啊?”老太监愕然了一会儿,随即眼珠子转了转,讪笑着,又像是在商量似的,犹豫不决地说道,“那我给您准备衣裳?”
他忍了这些天,却是色壮人胆。
仙子的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仙子依旧如那天上明月,依然那般的清冷孤寂,甚至连话语都没有,仿佛那沉默的冷月,带着寒意与漠然。
她没同意……但,也没反驳。
老太监心里狂喜……没拒绝,那不就是默认了吗?
“老奴这就去准备。”
他急忙跑到侧殿里去准备衣裳。
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老男人也是大致知晓了姜清曦的心思与底线……仙子看似冷漠无情,实则内心却并没有那么疏离淡漠,只要没一下子触及仙子的底线,她的容忍度比许多人想象中的还要大。
“……”
不曾回头的仙子娇躯微微一颤,却又沉默的走下去,随即看了一眼天穹之上。
那双美眸之中,似出现了一缕复杂的愁思,却又转瞬即逝。
恰似那流转轮回,幻影如梦,犹如泡沫幻海,碧如一页。
透过这皇宫后山的登高远望,却恰似能够见到那一缕碧波的微寒与间隙, 纵见山河日落,傍晚的微风吹来,尚且带着几分冬日的萧瑟与落寞,寒风吹来了几分冷意。
月明星稀,天上的星辰慢慢从天幕中显现出影子,天色微暗,而明月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天际。
今夜是满月,所谓离别相逢何处识,唯有明月寄相思。
此情此景,又有谁在共赏明月呢?
…………
…………
“哟哟哟!真是稀客呀,这不是近些日子以来,风头正盛的林少侠吗?”
轩满堂,高楼阁间。
一位风韵犹存,身着鲜艳夺目的粉红轻纱外罩,丰乳肥臀,气质如狐媚一般的美艳熟女站在林峰与梅雨卿的面前,一只扇子遮住了自己美艳而精致的下巴,只露出半张脸,眼眸眨了又眨,那狭长而美丽的狐眼中竟似乎闪烁着电光一般:“奴家有礼了,见过林公子。”
“这……”
林峰一脸懵逼。
好像瞧见了林峰脸上的诧异,这位美艳无比的女子顿时撤去遮住半张俏脸的画扇,露出细腻而精致的下巴,和那小巧玲珑如樱桃一般的小嘴,美眸却是突兀就泛出了几丝雾气:“怎么?林公子,难道你讨厌奴家?”
说完,两滴香泪就落了下去,从纤细的下巴滑落在地。
声如泣涕,眼泛泪光,配上那美艳动人的玉颜,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气质竟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仿佛遭受欺凌的弱女子一样。
“啊……我……”
林峰语塞,却见面前的女子这副如泣如诉的模样,他心里的怜花之情顿起,下意识地想要安慰对方一下:“姑娘,你别哭了……”
“好了,顾师姐。”梅雨卿却并没有给面前的女子一个好脸色,只是冷淡地说道,“不要在我面前如此娇作。”
“我这不是在逗林公子吗?”
闻言,面前风采嘤嘤抽泣的女子顿时就换了另一副神色,转变之快,令人目不暇接,看得林峰都有些转不过脑筋来。
“奴家顾三娘,见过林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真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呢……”顾三娘笑意盈盈,随即又笑着说道,“梅师妹和林公子大驾光临,真是令奴家这小小的轩满堂,蓬荜生辉呀。”
面前这女子竟是京城著名销金窟“轩满堂”的幕后老板,确实令林峰心里一惊,却是悄悄对着一旁的梅雨卿传声问道:‘这位顾师姐是谁?竟然会是轩满堂的老板,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难道是魔道或者圣灵宗在京城的安排?’
‘……很难解释,总之她是我同门同宗同师的师姐,以前还有过不小的争斗。’
梅雨卿却是如此回答。
她与顾三娘除却年幼的时候稍有感情,自后来发生了那般的事故之后,莫说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见面不拔刀相向,已然算是魔道里交情不错的师姐妹了。
梅雨卿与顾三娘是不是同宗同师的师姐妹呢?
当然是,而且梅雨卿不止有一个师姐,她们的师傅都是上一代圣灵宗的圣女……至于为什么后来关系变得不好,那自然是因为,圣女的候补能有许多人,但圣女的位置却只有一人。
既然梅雨卿已然成为了圣灵宗的圣女,那其他人又怎能对她有什么好脸色呢?正道同门尚且为了一个真传弟子的名分而明争暗斗, 更别提更加残酷无情的魔道了……别看顾三娘此时表面上对着他们二人笑嘻嘻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在打着什么算盘呢。
顾三娘却是瞧见了梅雨卿与林峰二人眉目传情,好似在背地里念叨着什么,她却是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对梅雨卿与林峰的关系有些揣摩度量。
“二位在秘境中凶险无比,来此一趟,不若先坐下,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于是对林峰愈发的上心了,却是目中含春,媚意愈发突显,却是主动领着他们二人入座,命人奉上一堆美味佳肴与山珍美酒。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峰与梅雨卿也就入座了。
浅尝即止,几轮杯酒过后,顾三娘似乎不胜酒力,却是俏脸泛红,美眸如化为泥水一般的柔软,朱唇粉面,恰如那春宵灯笼,粉亮诱人……虽美貌上不若梅雨卿、姜清曦等人,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令得林峰微微侧目。
顾三娘几分意识放在林峰身上,感受到他的表现有些不同,却是心里窃笑,面上却是无常,对着梅雨卿问道:“师妹,你和宗门里闹了些矛盾,这些事儿,我也是知晓,闹得僵了,大伙面子上都过不去……”
“但你今日来找我,可不只是来见一见师姐我,这么简单吧?”
闻言,林峰与梅雨卿却也是神色不动,毕竟大家都不是蠢人,平日里老死不相往来,今天上门来自然是有事的……
林峰作为外人,却是没说话,梅雨卿则是轻声说道:“我听说,师姐你,和大长老一脉,关系匪浅啊?”
何止关系匪浅啊……简直就是禁脔……这事儿在魔道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谈不上人尽皆知,却也是圣灵宗内,不大不小的闲话。
顾三娘神色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回答道:“人在屋檐下哟,奴家也是身不由己呀……”
心里却是暗怒起来:这小浪蹄子,只许你清高自傲,却不曾想这般作践我……
闻言,梅雨卿没说话,但眼神却好似进入沉思之中。
顾三娘明眸一转,瞧见了貌似与梅雨卿关系非同一般的林峰,内心灵机一动。
下一刻,作为局外人的林峰表情也是一僵。
却是能感觉到……桌底下,一只柔若无骨的轻柔小脚,竟悄然触到了他的膝盖。
林峰偷偷打量了梅雨卿一眼……便瞧见了少女那往日里绝美而带着几分妖艳的容颜上,此时爬上了几分沉思。
再看了一眼对面的顾三娘……这风韵卓绝的美艳女子脸上,带着几分媚意与兴奋,一双略带迷离的朦胧醉眼,却是如桃花盛开,如同那偷了鸡的狐狸一般,微微眯起,那狭长的美眸中似乎散发着与梅雨卿一脉相承的妖娆。
虽美貌面容上尚且差梅妖女一筹,气质上也不若梅雨卿那般妖艳夹杂着如少女一般的清纯,仿佛风雪与梦露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可那早已承受了甘泉雨露的韵味儿,却是梅雨卿以及林峰其他那些还未经历人事的红颜知己,所不可比拟的。
林峰心虚地看了梅雨卿一眼,不动声色。
而桌子下,却是非同一般……那只纤细柔软的小脚,却仿佛得寸进尺一般,仗着林峰沉默的纵容,竟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大腿深处。
‘哼……’
那带着几分温暖,却是柔软得宛如美玉一般的小脚,轻轻踩在了他的裆部,让林峰下意识地挺直腰杆,坐得笔直如松,一动不动。
隔着那几层布料,微微摩挲着,却仿佛猫儿的尾巴一般轻轻摇摆,在他的腿根摩擦着,松软而带着温热,却是仿佛带着几分芬芳足香的足指,仿佛调皮一般,轻轻往他那胯部隆起的部位,轻轻一按。
林峰胯下裤兜里的一坨软肉,却是被激了起来,慢慢从沉睡中醒来,随即逐渐膨胀,在裤裆里犹若那受缚的野兽一般,隔着衣物,勃然而起,顶在了顾三娘的美足上。
感受到了足尖传来的坚硬,与缓缓传来的灼热,顾三娘面上依旧如故,内心却是变化莫唱,一双带着媚意与醉意的美眸看了一眼林峰,又瞥了梅雨卿一眼。
心中却是嗤笑起来……师妹呀,你看上的这个男人,也不是个老实人啊!
那娇嫩的赤足踩在他的裤兜上,那越来越坚硬的秽物几乎完全勃起,却又被裤兜所束缚,撑起一个不小的帐篷,顾三娘将足底放平,那娇柔而圆润的光滑足跟顶在了那两坨鼓鼓的卵囊上。
‘啧啧啧……行货还行啊!’
顾三娘用足底与足尖微微打量着,虽然束缚在裤兜里,却也能感觉到那尺寸的形状大概 。
虽然被裤头锁住了,但也能大致感觉到,林峰胯下之物在男人中也是出众的水平,也有十五六公分的模样,比之许多男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佼佼者了……顾三娘可不是雏儿,自然也是个身经百战的美娇娘,经历得多了。
她那光滑圆润的足后跟轻轻触碰着那有些分量的精囊,心里也自然有了估量……这位大名鼎鼎的林公子,好像憋了很久呢。
顾三娘瞅了瞅梅雨卿陷入沉思的模样,心里愈发嗤笑起来,以她的阅历,哪能看不出来?梅雨卿和林峰的关系,恐怕还没到那最后一步。
‘就算你是圣女,将来也逃不过落到沦为玩物的下场……’她回想起过往,心中愈发的不平。
自己在梅雨卿这个年纪,早已经历了多少男人?后来被这小浪蹄子淘汰,若不是傍上了大长老一脉的大腿,就算没沦落风尘,也只能黯然没落。
结果梅雨卿到现在,还好像和面前这位年轻俊朗的少年英杰,保持着距离……这让她如何心里平静?
‘哼,反正你过不了多久,就要被二长老和护法就地正法,指不定还做了那生不如死的鼎炉呢?’
顾三娘轻轻用足尖触碰着林峰胯部硬起的部位,却是用那光滑的足指,按在了他隆起的帐篷顶部。
肉棒顶部的龟头,马眼处被如此一碰,林峰虎躯一震,勃起的阳物抖了又抖,他那故作镇定的神色下,阳刚的脖颈处却微微暴起了青筋,眼神微微抖动,眼眸微垂。
‘莫不是个没吃过肉的?’
看见林峰的反应,顾三娘心里想到,戏谑的心思却愈发浓烈。
变本加厉的,又将另一只玉足踩了上去。
两只美足一齐越过那被桌布覆盖的桌底,仿佛一座笔直的桥梁一般,顾三娘双腿腾空,玉足踩在林峰的胯下。
一只玉足仿佛踩踏一般,时而左右踩下;另一只亦是不安分地在他那两颗沉甸甸,积攒了多时的卵囊下,足指微微动弹,仿佛手指一般灵活,抓握着他胯部的精囊。
“师姐。”
梅雨卿抬起头来,开口道:“我有事拜托你,我需要和大长老一脉联系。”
身侧红颜知己的开口,却令得林峰骤然内心大虚,头颅埋得越低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然而却又并没有拒绝。
“哦?”
顾三娘面上笑意不变,桌下的小动作却是不断,一边用着两只小脚不断在师妹的情郎裆部不断摩挲着,一边又用玉掌撑起那娇媚的脸蛋儿,问道:“你找大长老何事呢?”
足尖微微摩挲着林峰的胯部,她能纤细的玉足,已经能够感受到面前这位俊俏公子的胯部一跳一跳的,却好似一股粘稠的液体透过了那几层衣物,打湿了裤兜,也让她的足跟染上了男人的滋味儿。
‘嗯?’
顾三娘诧异着,又踩了踩林峰的胯部,将那隆起的鸡巴踩扁,可那坚硬如铁的鸡巴顿时在她的足指之间,跳跃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了,她美眸看向那一言不发的林峰,瞧见了他的脖子处浮起青筋,经验丰富的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
‘这就快射了?这尺寸而言也比常人大一些,莫不是银枪蜡烛头?’她心里嗤笑着,没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林少侠居然如此不堪。
但随即顾三娘却停止了足指的动作,她可知道男人体液的味道,若是真让林峰射出来,那气味儿可遮掩不过去。
而梅雨卿思虑片刻之后,抬头认真地对顾三娘说道。
“我找到圣主了。”
话音刚落,空气顿时凝固。
林峰突然感觉到在自己裆部不安分的玉足猛然一僵,他抬头一看,顾三娘脸上的笑意微变,随即又仿佛在开玩笑一般地打趣道:“师妹,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梅雨卿没有说话,却是勾起了那股与黑色邪魔相连,从那若有若无的链接,勾动那一丝灵魂深处的本源力量。
她的眼眸,泛起一抹紫意。
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成了近乎于九幽深处的魔气。
令梅雨卿全身的气质与那法力,在顾三娘的眼中都变得压迫感十足,甚至连自己体内的法力都被压制下去,好像遇到了猫的老鼠一样龟缩会识海深处。
“圣主之力?!!”
顾三娘神色大变,连带着足下的小动作也不敢再做了,于是连忙收起那不安分的小脚。
温暖而柔软的玉足离开裆部,肉棒没了美足的摩擦,尤其是还在将要射精的紧要关头,林峰脸上露出些许的可惜,放在桌下的大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纤细美足的脚踝处。
“啊?!”
顾三娘脸色微变,梅雨卿却以为是她被邪魔之力所震慑到了,并没有在意。
她目中带着几分嗔怪,看向了林峰,眼中微微泛起柔弱的媚光,令得刚刚被情欲控制的清秀少年稍显尴尬,松开了桌下捉住的美脚。
“咳咳咳!”
对面的佳人,眼中暗送秋波,娇媚嗔怪,似喜似嗔,却是风韵十足,让林峰胯下的肉棒一跳,欲火越浓,却又担心被梅雨卿发现,轻咳一声。
‘这小子,倒是个好色之徒……’顾三娘心里想着,估量了一下林峰的尺寸,内心也提起了一丝兴趣。
十五六的尺寸……又是年轻俊朗的少年英杰,总比那群老货让人舒心吧?
梅雨卿并没有发现林峰的神色有何不对,她此刻正极力地控制着那来自于邪魔身上的九幽魔气,无暇顾及左右,否则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能看出林峰的不自然。
顾三娘收回了调戏着林峰的玉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刚刚所看到的一切,正色地对着梅雨卿说道:“圣主在哪儿?”
梅雨卿答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开玩笑,现在的邪魔状态诡异,似死似活,她哪里敢让宗门这群心怀鬼胎的家伙碰见……
但不可否定的是,哪怕是只剩下躯壳,徒留本能的“圣主”,也足以横扫一切,荡平宗门,堪称掌教级别的怪物,这也是为什么梅雨卿敢来找顾三娘,借她联系上大长老一脉的原因。
“哼……”
梅雨卿正欲说下去,那泛着紫意的眼眸骤然如洪水泛滥一般,席卷了她的整个眼白,那清澈清亮的黑眸深处涌起一抹金色的光彩,顿时令梅雨卿娇躯一颤。
那股被压抑下去的感觉,顿时冲上脑门,娇躯四肢竟有些酥麻发热,火热的感觉从少女那平坦的小腹处传来,在轻纱薄衣之下,那白皙胜雪的肌肤,脐下三寸处,突然升起一股灼热感,一道粉色的纹路在腹部浮现出来,却仿佛一道妖娆魅惑的形态。
如同触电一般蔓延至全身,令得她双腿有些发软,那挺拔的高耸乳峰,那娇嫩的乳尖儿顿时就硬了起来,抵在轻纱下薄薄的肚兜上,敏感度却好似平添增长了无数倍,仅仅只是被轻柔如纸一般的薄纱触碰,娇嫩的乳尖儿便敏感得仿佛遭了风雪吹打的花蕊似的。
“嗯……”
梅雨卿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酥麻快感,那仿佛触电一般的感觉席卷全身,不仅四肢发软,小腹传来一阵阵的热浪,汹涌滚滚而来,却仿佛潮起潮落,有一股黏黏腻腻的蜜液,好似那碧波荡漾,从那花蕊深处流出,滋润着那神秘的花径。
她稍稍夹紧双腿,湿润感从双腿之间传来,俏脸微红。
过了一会儿,梅雨卿切断了与邪魔的联系,眼中的紫意与犹如野兽一般的金色瞳眸,颜色退散,她才轻出了一口气:“呼……”
可惜在座的另外两人,一个在做贼心虚中不敢轻举妄动,低头垂目,一副木头的样子;另一个则是被刚刚得到的消息所震撼,此时大脑不断在权衡利弊,也无暇观察梅雨卿的反常举动。
否则以顾三娘的经验,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梅雨卿的模样,竟是一副情动的表现。
“好,我会告知大长老的。”
权衡利弊过后,顾三娘沉吟片刻,便开口道。
“多谢师姐。”
梅雨卿微微垂目,以示感激。
林峰则在座位上,低眉垂首,一言不发。
于是,这次并不愉快的会面,便在几人的各怀心思中,落下帷幕。
…………
…………
热雾缭绕,若青烟袅袅,水汽蒸腾勃勃,犹如那天上白云间,云上无瑕烟。
皇宫后山被姜清曦以仙术开辟出一片空地,将那从秘境中得到的灵泉灌入其中,以那白玉雕刻的平台为源,便使之不断吸收方圆百里之内的灵气为基,汲取那地脉之力,聚之于一处,便令得这清泉如露,不断涌出这热气腾腾的温泉。
却是集了这地脉灵力,虽少了仙灵之气所带来的神意,也不失为一种足以强身健体的灵泉秘药。
这水烟缭绕,云雾缠绕之间,蒙蒙的水雾仿佛一层层薄纱帘幕,丝丝缕缕的水波荡漾,却照应出那道在灵泉中央,沐浴其中的绝美仙影。
姜清曦浴于其中,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如白玉一般,却比之那白玉铸就的平台还要白皙细腻,玉体淋露于水中,却是将大半个娇躯都浸入温泉。
青丝如瀑,沾染了那蒙蒙的水雾,雾水仿佛天地凝聚的精灵一般,围绕在她的娇躯身侧,丝丝露水聚在发梢,顺着那千丝万缕的及腰长发,那露于水面的发丝愈发笔直,水润朝露,却是烨烨生辉,犹如月光照耀,烁如涟漪,令得那本就乌黑亮丽的青丝,染上了几分水露,让那笔直的青丝紧贴着玉颜,缕缕发丝贴在那光滑而丝嫩的容颜上;如瀑青丝之下,却是露出了那倾城绝世,可堪天下第一的绝色仙容,清露为霜,热气如蒸,凝成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附于那比温雅美玉还要白皙光滑的容颜上。
明眸皓齿,垂眸若帘,水烟袅袅,那细细的眼睫仿佛勾上了云雾的柳枝,点点露水聚于其上,仙子的美眸微微垂下,眼帘稍落,却在月光下令得温泉耀眼夺目,也令得那眼帘上反射着碧波,明眸善睐,琼鼻犹如玲珑剔透的微峰,小巧精致,宛若那天造地设的完美无缺,朱唇皓齿,水润则若那晶莹宝玉,剔透靓丽,唇无皱褶,颚如幽若,滋润滋润,细细朦胧朱露,仿佛那江南水乡的温柔,聚于那秦淮风骨,凝于那纤细精致的完美玉颜下,凝而不散,继而徐徐滑落 ,滴入清泉中。
正如那庐山瀑布,白雾缭绕,仙子的青丝没有一点曲折错乱,笔直垂落在那如刀削一般的玉肩上,精美绝伦,恰似鬼斧神工之作的精致锁骨曲线优雅,却是成了水雾凝聚的湾落,两团清露凝于玉肩,汇于锁骨,却是淡雅娴娴;无数笔直的如瀑青丝,垂入温泉之中,顿时齐齐散开,四散开来,却又别有一番美景,柔顺而丝毫。
仙子如此,静而如天地同默,寂而无声令万色暗淡;却不知是风景如画,佳人隐约,道是伊人落入了万物,融进这片月色照耀;
又或者是万物沉默,让美人惊艳了岁月。
此情此景,又有何人忍得打破这片宁静呢?多是不解风情也。
“仙子、公主……”
并不适宜的,清泉边缘传来了一声不解风情的苍老声音,呼唤着姜清曦,老太监屁颠屁颠地抱着一团衣裳,来到了清泉的边缘,将干净整洁的衣裳放在石台上,略带几分讨好地对姜清曦说道。
“老奴……给您送衣裳来了。”
“……嗯。”
水池中的少女,恰如那白莲绽放,水仙婀娜,摇曳生姿,听见了老太监的声音,姜清曦眼眸微颤,几滴凝于睫弯的雨露滴落,却是过了一会儿,方才应了一声。
然后便再无动静了。
“呃嘿嘿……”
老太监尴尬地讪笑了一声,脚底却好似生了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么干站着。
“……”
仙子依然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水波粼粼,清泉荡漾着,那道在清泉中央的仙影逐渐靠岸,穿过一层层水雾缭绕,渐渐在那岸边露出了玉体的轮廓。
老太监屏息凝神,却是看着那道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倩影逐渐接近,朦胧的轮廓也渐渐显出真容……那水润而笔直乌黑的万千青丝,沾着缕缕水珠的绝世容颜,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白皙细腻的玉肩,那精致无比的锁骨,还有那让自己在梦中无数次幻想着的两团雪山乳峰,勒出那深不见底,却也足以吸走他灵魂的沟壑。
那云雾缭绕之中,却如几分神秘感,精致绝伦的锁骨其下,白嫩的雪肌竟腻得耀眼,两团仿若高山雪峰,凝脂玉团一般的双峰挺立,却是露出那诱人无比的曲线,这雪丘之底,便毫无一点下垂的痕迹,绵绵柔软却不弛落,篷而勃发,照而如那面团筋骨,乳肉腻人,双峰之间锦而团簇,便仿若那珠峰雪原,高峰拱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令人浮想联翩,挪不开眼的痕迹。
然而,就在那娇嫩无比,令人垂涎欲滴的神秘顶端将要浮出水面的时候,仙子的玉体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再靠岸。
“额……”
老太监正襟危坐,挠了挠自己的屁股,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木偶的样子。
“……”
姜清曦的眼眸却直直看向了老太监,一动不动。
直到把老太监都看得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他才讪笑了一声,侧过身去。
“嘀嗒嘀嗒……”
随着他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露水滴落在岸边的声音,让老男人心里痒痒的,好似小鹿乱撞,又似雄兔扑朔……
贼心不死的老太监偷偷侧过脸,眼前却涌起了一道足以完全遮蔽他视线的浓雾,连眼前三尺都看不清。
“啊?”
不是第一次被这般遮蔽视线的老太监,哪里不知道这是仙子的法术,顿时傻了眼,心里的落差与现实的惊喜,让老太监内心大起大落,人都奄巴了下去,好似一只斗败的公鸡。
瞧见老太监这副犹如奄巴茄子似的模样,垂头丧气的样子。
仙子的朱唇似微微翘起,却又仿佛转瞬即逝。
可当她拿起了换洗的衣裳,眼神却是又垂了下去。
手中的衣裳并非她在宗门与在外行走的淳朴素白,而是宫廷里公主的制式宫装。
姜清曦的宫服盛装以青为主,姜清璃以紫为底,所谓青紫之气,灼灼其华,犹如帝气,贵不可言……作为最尊贵的公主制服,自然用料极佳,入手质感丝滑细腻,蓬松而华丽,其上华贵无比的纹路遍布,却是那御纺中技艺精湛的绣女们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的,其上的图案与绣纹华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让姜清曦秀眉微蹙的,则是……除却此宫装之外,便空无一物。
莫说修衣、长裤……乃至于贴身衣物,亦是没有。
姜清曦瞥了老太监一眼,心中澄澈,但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穿上了华服宫装。
过了一会儿,老太监眼中的云雾散去,视线重新回归,便看向了穿着整齐的姜清曦。
顿时眼前一亮。
却见仙子亭亭而立,莲步轻盈,娇躯如锦,承以华袍而集美,本就倾城绝艳的姜清曦,穿上了华贵的衣袍之后,却也依旧光彩夺目,摇曳生姿;以青色为底,边绣云墨,上衬百花齐放,花团锦簇,鲜艳如生;背后绣以天命玄鸟,百鸟争鸣的模样,栩栩如生,绝妙无比。
若说穿着朴素无华的白衣,姜清曦仿佛那随时飞升而去的人间仙子,清冷而漠然,遗世而独立,烨然若神人也;
那穿上宫装华袍的她,便是那天生的贵女,眉宇间那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凛然,亦天然的天之骄女,好似那天生号令万鸟的神凰一般。
威仪万方,令人敬畏。
“咕……”
老太监吞了吞口水,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睛,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姜清曦的玉体。
谁能想到呢?这般低微下贱,又老又丑,又矮又瘦的他,居然会和这般高贵冷艳的仙子公主扯上关系。
甚至他都夺走了仙子的初吻,还阴差阳错下……看见了仙子那美绝人寰,无比诱人的私处。
那白白嫩嫩,肥肥胖胖,犹如幼齿一般的白馒头……
想着,他的眼神愈发的肆无忌惮,愈发放肆无度,那眼中的火热几乎要蹦出来一般。
“……”
仙子美眸微颤,感受着那几乎要穿透她娇躯的火热,心绪却也并没有那般平静。
我的心,跳的好快。
她想着,有些迷茫……
“那个、那个……”
良久,老太监理了理思绪,偷偷看了仙子的神色,开口道:“老奴感觉,身上的伤势还没有恢复,您能……就是、就是……”
“就是和那天一样,帮我疗伤吗?”
那天……苍天之下,白玉为床,仙子的玉膝为枕。
四目相对,四唇相接。
唇齿之间,那种仿若灵魂交融一般的感觉……
仙子抿了抿香唇,眼神似颤似离。
许久。
“……嗯……”
闻言,老太监面露狂喜,朝着姜清曦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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