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加料)
“清曦回来了。”
回皇宫的御辇外,美得不可方物、与姜清曦有几分相似,年余三十面容却宛如少女一般,毫无皱纹的苏皇后抬起头,看着那飞入皇宫中的流光,露出了一丝欣喜,内心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虽然说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修仙界是多么强大出众的人物,但天下父母心,见到姜清曦平安归来的时候,她内心紧绷的绳子才放松了下来。
正欲到御辇之中与皇帝分享女儿平安的喜讯,一只手却微微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钱公公。
“皇后娘娘,陛下倦惫,还望莫打扰主子歇息……”
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如此说道,苏皇后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看着那明黄色帘布遮蔽的御辇,欲言又止,内心深处却是一阵失落与担忧。
陛下昨夜呕血……也不知情况到底怎么了?
“臣妾告退……”
苏皇后内心藏着几分失落与忧愁,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听见御辇中传来玉妃那娇媚动人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颤。
明黄色的帘幕被玉手掀开,身着明艳华服的玉妃从御辇在缓缓退出,那娇媚可人的俏脸上,如狐媚一般狭长的眼角处似乎还残留着泪痕,她侧身行礼,直到将那明黄的帘幕又重新覆上。
玉妃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对着一旁的宫女太监吩咐道:“去备好热水与祭天冕服,陛下稍倦,切莫打扰,尔等亦管住嘴,多言多语者杖毙之……”
“哎呀!”
她唠唠叨叨了一大堆,犹如皇宫的女主人一般,将前后上下与待会将要做得事项,安排地明明白白,似乎才如梦初醒一般,看着杵在一旁,沉默无言的苏皇后,顿时露出惊讶无比的神色。
“见过皇后姐姐!”
随即又仿佛若无其事一般地笑了笑,朝着苏凤歌行了半礼,便开口道:“姐姐居然来了,倒也是妹妹的不是,竟没先给姐姐行礼,望皇后姐姐勿怪;妹妹只是心切陛下,方才越礼冒进,却又失规矩,尽是我的过错,给姐姐赔罪了,望姐姐海涵……”
“……”
苏皇后并没有搭话,而是看向了刚刚阻拦自己的钱公公。
而钱公公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苏凤歌心中顿时敞亮如明镜,只不过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那温婉贤淑的绝美脸上,唇角勉强扯出一道并不是很自然的笑容,对着玉妃说道:“你有心了!”
“姐姐可有事要来找陛下?可否与妹妹唠叨一番?”
玉妃亦随即像是没事人一样地回应道,一双美眸盯着那脸上挂着僵硬笑容的苏凤歌,好像完全没发觉一样,眨眨狐媚子一般妖娆的眼睛,仿佛带着几分无辜地问道。
如此?何故?
“不必了!”
苏凤歌淡淡地开口,脸上的最后一抹微笑也不见,那向来温婉柔和的脸上,露出了与姜清曦几乎一模一样的清冷之色。
空气顿时一凝。
眉宇间透露出的高贵冷艳与漠然,那股天生凤命与家传的贵气和冷漠气场,却令得在场的两位心里一突,随即无论是钱公公,还是玉妃,都微微低下头来,不敢再触及皇后的底线。
“你不是都已经交代完了吗?”
苏凤歌眼中不带一丝温度,朱唇轻启,却也不带一丝感情。
赵玉妃与钱公公微微一怔,玉妃瞧见这环绕着御辇的宫女与太监,在皇后来了之后,竟陷入了近乎诡异的安静与沉默。
宫女与太监们眉目顺从,低眉顺眼,听到赵玉妃的话语之后,却不曾答话,也不曾称诺,只是如木头一般站着。
但那低垂的眼帘,却向着皇后的方向。
看着这群离皇帝最亲近的太监宫女们,如雕塑一般的模样,却令想要在皇后面前争锋的赵玉妃,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钱公公与赵玉妃被那双变得冷漠而淡然的美眸眼神一扫,都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心中却一片恍然!
皇后只是脾气温婉柔和,却并不是软弱可欺的妇人……她是皇帝的正妻,是海内大儒的独女,是玄仙宫仙子的母亲,是小公主的母后。
亦是皇宫除却皇帝之外,最高贵的人儿;她才是后宫的执掌者,亦是皇帝厌烦却不敢轻易怠慢得罪的,千万文官书吏在宫廷中的代表者。
只要苏凤歌还活着,她就是这天下唯一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皇宫的女主人!
“听见玉妃娘娘的话了吗?”
皇后开口,周围那静默不动,如木头雕像一般的太监宫女,似乎一下子有了活力,纷纷低下头来,异口同声地轻声答道:“是!”
“照她说的办!”
“喏!”
苏凤歌冷冷地瞧了赵玉妃一眼,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得赵玉妃那脸上的媚意都消散不见,才淡然地开口道:“只见新人笑,未见故人哭;妹妹谨记,我这年老色衰的昨日黄花,就不必进入让陛下厌烦了……”
说完,她那双清澈中泛着冷意,已不再那般贤良淑德柔美淡雅的脸上如深潭一般难以捉摸,苏皇后瞥了钱公公一眼。
令这位堪称皇帝耳目黑手的大宦官心中莫名一寒,却是深深地低下头来,不敢去看苏皇后的那张脸。
言毕,苏皇后也不再多看一眼,便拖着长长的锦绣凤袍,转头离去。
留下玉妃与钱公公两人在原地,久久无语。
“好手段!好强势!这才是我的对手!我的皇后姐姐……咱们来日方长!”
玉妃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随即便又露出了无比娇媚甜美的笑颜,可在钱公公眼里,这怎么看怎么像强颜欢笑……
“娘娘所言甚是。”
听见玉妃的话,钱公公也只是垂首附和了一下。
看抬起头来,看向苏皇后离去的方向,内心却突兀浮现出一丝悔意。
以市井出身的玉妃,虽有小聪明,亦有狠辣手段,层出不穷;可真论格局如何气魄如何?却落了下乘,面对稍稍露出一点峥嵘只爪的皇后,便如此狼狈不堪……论母仪天下的德行品性,又如何能比得上苏皇后的贤良淑德,温定宇内?
我是不是跳船跳错了?
钱公公内心颇有几分后悔与思虑。
“母妃……”
这时,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小男孩,穿着一袭淡红色的锦绣蟒袍,揉着困意绵绵的眼睛走到了玉妃的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袖,嘟囔道:“母妃,我好困啊,咱们什么时候回宫……”
“很快,很快的……”
赵玉妃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神情,轻轻搂着小男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看到这一幕,钱公公心中的动摇又一下子坚定起来。
皇后娘娘是母仪天下,足以震慑宫内一切牛鬼蛇神的小心思,执掌后宫一切大权……但她始终有一项无论如何,怎么样也比不上玉妃的地方。
没儿子!
皇后娘娘只有两个女儿,却并无亲生皇子!
儿子方可继承大统,方可君临天下!
正所谓母凭子贵,如今玉妃虽处下风,但日久天长,待到诸皇子长大成人,孰为刀殂,孰为鱼肉,尚不可知矣!
当然……这一切都是奠定在皇后没生儿子的基础上。
如果皇后娘娘生下一位嫡传的皇子……
钱公公瞧了赵玉妃一眼,却没敢多想到那时,玉妃娘娘的表情是何等的丰富……
…………
…………
而在另一边,天明刚亮,远处的东方淡淡晨曦破晓,半片天幕亦是暗淡寂然。
还不等皇帝皇后的御辇车驾归宫,皇宫外却来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男一女,一胖一瘦,一丑一美……准确来说,是那个胖子抱着那漂亮精致的少女,一边讪笑求饶一边向着皇宫这边的隐秘小道走来。
“混蛋!狗奴才!死胖子!痛死我了!”
被抱在怀里,娇蛮的少女脸上挂着似痛非痛的神情,那往日里还有几分稚气未脱的绝色俏脸上,如今却多了一丝如春雨浇灌后的缕缕春色,眉宇间也多了一丝犹如少妇一般的韵味。
只是绝美少女的眼角还带着些许的泪花,靠在这肥得宛如一座肉山一般的胖子怀里,那一层层赘肉就仿佛柔软的海绵一般,减缓着走动的摇晃,却也轻轻触碰到了一下某个痛意十足的地方,令少女不由得香唇轻咬,秀眉紧蹙。
随即狠狠地伸出手来,往胖子那两坨肥肉密布的胸膛捶了一下:“打死你!痛死本公主了!我要回去诛你九族!”
“嘿嘿嘿……是是是!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挫骨扬灰,死不足惜!”
少女的粉拳捶打在身上,软绵绵地像是猫儿的爪子一样,不仅没让人感觉到一丝痛意,反而有一种挠痒痒的轻柔感,王胖子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可那丑陋肥胖的大脸,却笑得仿佛弥勒佛一样,那本就小得如绿豆一般的眼珠子更是眯成一条缝:“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混蛋!!你还笑!!”
瞧见王胖子脸上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求饶模样,却令姜清璃无比地气愤恼怒,捶打他胸口的力道又打了三分,却又似乎因为身子的扭动,牵扯到了某个部位,小脸顿时一僵,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
“哎哎哎!”
搞得王胖子非常担忧,像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要坏一般,停下来,歉意满满又担忧无比的哀求道:“公主殿下,您小心着点……奴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奴才该死,您别伤着了……”
“哼!我能伤着,还不是因为……”姜清璃的俏脸一红,想起了那根如王胖子的外表一般白白胖胖又前细后粗的通白肉杵,小脸憋得红扑扑的,“还不是……因为……因为……因为你的那根臭‘肉灵芝’!”
“诶嘿嘿嘿!”
听见自己梦寐以求终于得偿所愿的少女含羞地说出这句话,王胖子顿时嘚瑟无比,哪怕是在商行赚了几千万大生意,都没有小公主殿下说出这句话让他有成就感。
“你还敢笑!”
姜清璃怒目而视,仿佛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儿一样,丝毫没让人觉得害怕。
“哦哦哦!”
王胖子努力憋着笑,肥肥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仿佛一只癞蛤蟆一样,脸上那副又憋又笑的样子,无比滑稽。
“哼!”
姜清璃别过俏脸,不再看这猥琐胖子的丑脸。
到了那处她专门溜出来的小巷子前,姜清璃挣扎着从王胖子怀里跳下来:“放我下来……嘶!”
少女纤细精致的玉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看得王胖子赶紧扶住她,看着一脸痛楚又倔强的绝美少女这幅模样,王胖子只感觉心都要碎了,肥胖的身子踌躇片刻,纠结又犹豫地说道:“要不……要不先别回宫里了,去我那儿,我那里有药……”
“嘶……你想死是吧?臭胖子!”
姜清璃强撑着站起来,纤细的玉腿之间,那粉嫩无比的蜜肉红肿不堪,两瓣如玫瑰花瓣似的肉唇肿得往外翻开,光是轻轻摩擦一下,便有一种痛意袭来,她强忍住痛意说道,“待会儿母后在宫中找不到我,不仅仅是你得被诛九族,我宫里的侍女嬷嬷也得一起诛九族!”
“我……”
王胖子看着被姜清璃,肥肉满布的脸上纠结片刻,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点了点头:“好,奴才听您的,公主殿下,不过您可千万不要说昨晚发生的事儿啊……”
昨晚?
肥大臃肿的身躯压在那娇小玲珑的玉体之上,蠕动着下半身,仿佛两条连体虫一般浑身赤裸,汗液与温度不断高升,喘息与呻吟声如同乐章一般此起彼伏,在那宽敞的床上,几乎完全黏在一起,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浑身赤裸的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儿……
“啰嗦!吵死了!”
姜清璃俏脸红得仿佛一个熟透的苹果似的,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旖旎念头,嘟起小嘴,昂着小脑袋:“哼!我知道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说……父皇母后也不行,是吧?”
“您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王胖子讪笑着,却怀里掏出了两团小小雪白的丝织品,表情却变得有些扭扭捏捏的,别扭着问道:“这是奴才进贡给您的过年礼物……您看……”
姜清璃玉手接过来,这两团丝织品丝滑无比,胜似丝绸,柔顺非凡,触摸上去却能摸到那一层层如网状的网格,轻盈无比又弹性十足,她微微摊开,细细查看一番,俏脸却一下子又红了。
“你你你……你怎么送我这么……这么……不知廉耻的……”
这两团雪白的丝织品,居然会是一对白色的丝袜!
姜清璃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却也上过儒生学者的课,自然明白这些名叫“丝袜”的东西,被许多古板老儒怒斥为奇淫巧技,蚀骨之毒……祸害了不知多少个有前途的文人学子,躺在那栏杆街的红粉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据说还是姜清璃的爷爷,咱们大华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无敌,英明神武的太祖皇帝姜明空年轻时的得意作品。
“嘿嘿嘿,这可不是一般的丝袜呀!乃是奴才我用尽了一整年的冰蛛和灵蚕所吐的灵丝,花了不知多少价钱才弄出来的宝贝,不仅冬暖夏凉,修缮美腿,还不像那些低级品一样容易掉色染色,一扯就坏……”
王胖子商人本性难改,眉飞色舞地推销起他这灵晶丝袜的秒处和特别……当然,他不会提这其实是进贡给玉妃的时候,自己偷偷扣下来了一份。
“行了行了!”
姜清璃虽然有些羞涩,但一想他们都脱光衣服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都坦诚相对了……
收了丝袜之后,姜清璃才一瘸一拐地走过那个小巷子,看得王胖子不由得在后面喊着:“您慢点,别摔着了!”
姜清璃摆了摆手。
直到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王胖子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走到街上,正巧被满大街寻找他的家丁仆役们找到,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把他抬回了京城的宅邸中。
“掌柜的……呜呜呜!您可跑哪去了?吓死奴家了!”
“掌柜的……您有个三长两短,奴也不活了!”
一进门,就听见后院里的妖艳贱货们在哭天喊地,烦得王胖子直接回屋把自己锁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随即又想到了昨晚,那仿佛跟梦一样的一夜……他终于得偿所愿,将懵懂无知的公主殿下,诱拐上床,半推半就地做了爱,用自己这根粗粗长长的白肥肉棒,插入了公主殿下那纯洁的蜜穴之中,捅破了那道细细的肉膜,将公主殿下从少女变成了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把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公主殿下那从未有人踏足的圣洁花宫之中,白浊腥臭的精液将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令公主殿下在他的胯下婉转呻吟,颤抖痉挛,那极品的名器小穴不断收缩吮吸着……
他不由得脱下裤头,露出那征战了一整晚的粗肥性器,白净的肉棒此时还残留着许多秽物,有他自己射出的浓浓臭精,也有姜清璃蜜穴之内分泌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捣成如白浆一般的膏状,有些已然干涸,有些却依旧湿润;最让他兴奋的,则是那肉棒粗长吓人的后半段,接近肉杵根部寸余的地方,套着一圈干涸的血迹。
这是姜清璃的处女膜破开时,流出的血迹!
不仅如此,王胖子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自己裁剪出来的一片白布,那干净整洁的布片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斑斑,一滩代表着处子花开的血团如梅花般盛开,淡淡的血腥味却又被那白浊黄斑密布所散发的浓郁交媾气味儿所笼罩。
就仿佛对待圣物一般,王胖子躺在床上,光着下半身,露出那根射了一夜仍旧坚挺不已的粗大肉棒,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阵,将其覆盖在肥脸上,深深地呼吸着,将那股血腥夹杂着淫靡的气味儿吸入腹腔之中。
以至于都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被王胖子冷落多日的淫妇,终于是按捺不住胯下小穴的空虚寂寞,扭着丰乳肥臀,甩着乳浪便猫了进来。
第一眼便看见了王胖子那一柱擎天的白肥肉棒,顿时心中无比欣喜,心想掌柜的也终于是控制不住性欲了,她在寂寞了多时的小穴可想念得紧呢!
虽然这几个月和府中的家丁仆役勾搭上,王胖子也不介意,但早已被王胖子这根畸形却天赋异禀的巨棒所开发折服,那些十几公分左右的肉棒,就像是小孩子一般,根本不解痒,到头来还得是要掌柜的宝贝,来安慰安慰……
于是她边走边脱下衣物,走到王胖子的床前时,胯下的小穴早已一片潮湿,看着那根日思夜想的白肥如萝卜似的肉棒挺立起来,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悄咪咪地踏上床铺。
让那细长如箭头一般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那湿透的穴缝,正打算一屁股坐下。
察觉到肉棒顶到传来一股热气与湿气的王胖子才拿开脸上的床布,一眼就见到那妖艳贱货竟已经打算一屁股坐下。
“你敢!!!谁让你进来的!!!”
王胖子赶忙用手挪开了肉棒,让这寂寞的淫妇坐了个空,擦着这根肉棒的边,一屁股坐在了王胖子的肥腿上。
“掌柜的!奴家等不及了……您已经几个月没光顾奴了……”
这淫妇竟还想握住王胖子的白肥肉棒,准备一蹴而就。
“滚开!”
王胖子一发力,把骑在自己腿上的淫妇推倒在地,怒不可遏地喊道:“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碰老子的?老子的鸡巴是你能碰的?”
“别弄脏了老子的鸡巴!万一弄脏了她的那处,她不知道不嫌恶心,我都嫌恶心!赶紧滚滚滚!别在这脏老子的眼!”
“掌柜的!奴……”
几个月前还和王胖子厮混的淫妇惊愕不已,自家掌柜这是怎么了?几个月过得更苦行僧似的,现在一转头就连最好的女色都不进了?
莫不是鬼怪被上了身?
“还不快滚!!!”
王胖子的咆哮响彻整个宅邸,令整个府邸都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偷摸进来的妇人也知道自己触了爷的霉头,赶忙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众多家丁奴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麻烦大了!
王胖子谴了一大笔钱,让院子里这些妖艳妇人滚蛋。
掌柜的莫不是真的转性了,从此之后吃斋念佛,不近女色了?
那这可怎么向老爷交代啊?老爷老来得子,就掌柜这么个宝贝儿子,还特意叮嘱让王胖子多搞点女人,广撒网,万一出了个种,那黄金万两都不是梦……结果现在,孙子的影子都没有,掌柜的却已经开始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了。
这可如何是好?
而在另一边,姜清璃一瘸一拐地回到宫里,这副狼狈的模样让一直焦急等待的小青都吓了一跳,慌忙至极地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少废话,别多嘴!给我快点温水,我要沐浴更衣!”
姜清璃好不容易回到宫里,听到父皇母后还没回来的信息,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却又感觉到一夜的香汗淋漓,粘在衣裳上,浑身不自在,喊着小青下去温水,准备沐浴。
“公主,我来帮您脱衣吧……”
过了好一会儿,水终于温好了,小青正欲上来帮姜清璃脱衣服,却被她赶紧阻拦:“别别别,我自己来就好!你赶紧出去!”
“哦。”
小青一脸担忧又迷茫地看着公主殿下,只感觉一夜过去,姜清璃好像多了很多秘密,但她也是知道,作为一个贴身侍女,听话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关上门便出去了:“您有事随时叫我,奴婢就在门口侯着。”姜清璃走到那浴池前,缓缓脱下衣裳,露出了精致绝伦的娇躯,可此时少女那本该稚嫩白腻无瑕、雪白剔透的玉体上,却是一阵触目惊心。
从纤秀的脖颈开始,淡紫色与粉红色的吻痕如罂粟花瓣般散落,每一处都是王胖子那张肥厚嘴唇肆虐的印记。他的吻带着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不止于脖颈和锁骨,甚至蔓延到敏感的耳垂后方——那是姜清璃昨夜被咬住耳垂时,王胖子粗糙的舌头卷着她耳垂舔弄吮吸时留下的,如今轻轻触碰,还能回忆起那湿热粘稠的触感和耳畔粗重的喘息。
那件精致的绣金襦裙滑落时,露出了少女光滑的背脊,两片薄薄的肩胛骨之间,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抓痕。那是王胖子那双肥厚大手按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压进床褥时留下的。力道之大,甚至抓破了柔嫩肌肤的表层,留下几道细密的血痂,如今浸了水,微微刺痛。
“可恶的死胖子!疼死我了!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姜清璃咬着牙,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对尚在发育中的乳房,犹如初春含苞的玉兰,小巧挺翘,乳尖是粉嫩的樱桃色。可此刻,浑圆的乳球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清晰得能看出每一根手指的关节轮廓——王胖子那双带着商人特有的粗糙茧子的手,昨夜是如何像揉面团一样,用尽力气抓握着、揉捏着这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乳。乳尖更是红肿不堪,周围乳晕的颜色都深了几分,像是被反复吮吸舔弄到快要破皮。姜清璃记得那粗厚舌头裹住乳尖,用舌尖拨弄舔舐时,带起的那种陌生又酥麻的电流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将乳尖更深地送入那张肥嘴之中。
而沿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本该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却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轻轻按下去,能感觉到肚子里那沉重、粘稠、温热的触感在晃动。那是王胖子在她体内射出的精液,量大到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子宫腔,甚至顺着输卵管蔓延了些许。昨夜她被内射时,那股滚烫热流冲刷子宫壁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就像肚子里被灌满了滚烫的浓汤,又胀又热,逼迫着她稚嫩的花宫不断收缩,却怎么也挤不干净。
姜清璃又羞又气地揉了揉自己鼓胀的小腹,那柔软的触感下,是满满当当的白浊精液,粘稠得像是浆糊,顽固地附着在子宫内壁上。她回来之前在偏殿的暗室里,已经用手指探入蜜穴深处,忍着羞耻和疼痛,试图抠挖出一些,当时确实挤出了大滩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一地,可现在看来,肚子里残留的依然多得惊人。
“可恶,在里面‘尿了’这么多白白的东西……”姜清璃又按了按小腹,肚子里“咕噜”一声轻响,似乎是精液在晃动,“又黏又腻的……明明挤出来了那么多,结果还是满满的。”
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她的下身。
少女胯间那片粉嫩娇美的神秘花园,此刻已是狼藉不堪。原本如粉色玫瑰花瓣般娇嫩微鼓的大阴唇,此刻红肿得几乎外翻,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像是被狠狠摩擦过度的娇花蜜蕊,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破损。那两片鼓鼓的、带着婴儿肥般稚气的大阴唇之间,本该紧紧贴合、守护着蜜穴入口的小阴唇,此刻也微微翻了出来——那是被过于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后果,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嫩肉上布满了血丝,敏感得哪怕只是空气流过,都会引起一阵细细的麻痒刺痛。
姜清璃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红肿的蜜唇。
霎时间,一股混合着精液腥甜、蜜液酸涩以及淡淡血腥味的浓烈气息扑鼻而来。蜜穴入口处,那圈被王胖子称之为“名器”的层层叠叠的嫩肉黏膜,此刻充血肿胀得厉害,颜色深红发紫,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里面不断有粘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渗出——那是残留在她阴道深处的精液,被体温和热水融化后,正一点点往外流淌。
腔道内部的感觉更是不堪。姜清璃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小肉芽,此刻全部红肿发烫,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快意。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个昨夜被王胖子那根粗大肉棒的龟头狠狠撞击了无数次的地方,此刻也是酸胀发麻,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将更多精液从子宫腔内挤压出来。
她的臀瓣也没能幸免。那对紧致挺翘、如满月般圆润的玉臀,此刻臀峰上满是王胖子那两颗肥硕如猪卵般的精囊反复拍打留下的红痕。每一次后入撞击,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就会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将少女娇嫩的臀肉打得通红。姜清璃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奇异的触感——肥腻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伴随着粗大肉棒在她体内更深更狠的抽插,竟有种说不出的羞耻快感。
精致玲珑的玉足如珍珠般晶莹的足尖轻轻踏入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将整个身子包裹进去。浴池里撒满了新鲜的花瓣,茉莉与玫瑰的清香混着热水蒸腾的雾气,稍稍掩盖了下身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
“嗯……”
姜清璃舒适地叹息一声,缓缓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满是伤痕与印记的娇躯,那些淤青和红肿被热水浸泡,刺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舒缓的麻热。她靠在光滑的汉白玉浴池边缘,仰起头,任由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水面上,微微闭上眼。
但很快,身下那处被反复蹂躏过的蜜穴,就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温热的水流顺着蜜唇缝隙渗入,刺激着红肿敏感的嫩肉。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将更深处的粘稠精液一点点挤出来。姜清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渗出,流过敏感充血的宫颈口,滑过阴道内那些肿胀的小肉芽,最后从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流淌出去,混入池水之中。
她忍不住低下头,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水下。
清澈的池水中,从她双腿之间,正缓缓飘散出缕缕白浊。那些粘稠的精液被热水稀释,却依然比水重,像是无数条细细的白色丝带,从她红肿的蜜唇间蜿蜒流出,在清澈的水中缓缓下沉、扩散。有些精丝粘在花瓣上,将粉色的花瓣染上一片浑浊的白;有些则随着水流漂向远处,在池水中拖出一条条暧昧的白痕。
“嗯?”
姜清璃觉得新奇极了。
她稍稍分开双腿,让水流能更好地冲刷那处。温热的水流涌进蜜穴口,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更多的白浊精液被冲刷出来,像是挤牙膏一样,从她体内被水流一点点带出。她甚至能看到,那些精液中混着些许淡红色的血丝——那是她破处时的处女血,混合着王胖子浓稠的白浊精液,此刻正缓缓从她体内被排出。
温温热热的感觉,非但没有冲淡体内的灼热,反而让那股粘稠精液的存在感愈发强烈。子宫壁上、输卵管口、甚至更深处的角落里,那些顽固残留的精液好像被水温激活了,变得更加粘稠温热,紧紧吸附在娇嫩的宫壁上。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微弱的、有节奏的蠕动——那是她的子宫在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排出这些外来的“异物”。
这种被填满、被玷污、又被温水浸泡冲刷的感觉,让姜清璃脸色绯红,心跳加速。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情景——王胖子那根白胖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狠狠插入她稚嫩的蜜穴,将她从未有人探访过的腔道彻底撑开、碾压、贯穿。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胀痛感,那种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窒息般的压迫感,还有最后那一股股滚烫精液喷涌而入、将她整个子宫灌满时的灼热与饱胀……
她不愿意承认,但在那些痛楚与羞耻之间,确实混杂着丝丝缕缕的……快感。
从未体验过的、蚀骨般的快感。
那种整个下身都被塞满、每一下抽插都摩擦到敏感肉芽、最后被滚烫精液填满子宫的极致体验,让她在痛楚中颤抖,却又在恍惚中沉沦。
鬼使神差地,姜清璃悄悄伸出右手。
纤细青葱的食指,顺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缓缓往下滑去。指尖滑过肚脐,滑过柔软的小腹肌肤,最后,轻轻触碰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
“嘶……”
刚一碰到,她就触电般缩回手。
太敏感了。
只是指尖轻轻拂过那肿胀的外唇,就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奇异感觉,直冲脑门。
但她喘了几口气,还是咬着下唇,再次伸出手指。
这一次,她轻轻分开那两片外翻的蜜唇。
更多的白浊精丝从蜜穴深处涌出,粘稠地挂在她手指上。姜清璃瞪大眼睛看着这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属于王胖子的精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既觉得肮脏恶心,又隐隐有种“这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的奇怪归属感。
她颤抖着,又慢慢地,将沾满精液的食指,缓缓对准那两瓣肉唇包裹的蜜穴入口。
指尖轻轻抵住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精液的穴口。
然后,缓缓插入。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姜清璃喉咙里溢出。
食指插入的瞬间,那肿胀敏感的嫩肉立刻四面八方地涌上来,死死裹住她纤细的指尖。阴道内壁那些充血的小肉芽,像是无数只小手般,紧紧吸附、吮吸着她的手指,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她的手指太细了。
昨夜王胖子的肉棒,足足有她小臂那么粗,龟头更是硕大滚圆,每一下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劈开。如今只是插入一根细细的食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简直微乎其微。
她忍不住又往里深入。
指尖滑过敏感的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立刻引来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片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渴望更强烈的摩擦。
食指完全没入,指根紧贴着红肿的外唇。
可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她的阴道像是被打开了一道口子,却只填入了这么细小的东西,那种“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想要被彻底填满”的渴望,不受控制地从脊髓深处涌上来。
仅仅一根食指……好像不够了……
姜清璃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悄悄伸出中指,也沾满了池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缓缓凑到蜜穴口,贴着食指,一点点往里挤入。
“哈……呼……”
两根手指并拢插入的感觉,比一根手指要强烈得多。
肿胀的嫩肉被撑得更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终于回来了些许。中指比食指更长,插入得更深,指尖甚至触碰到了更深处的褶皱区域——那里靠近子宫颈口,更敏感,更紧致。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因为手指的触碰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更浓稠、更温热的白浊精液正从那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
她学着记忆中王胖子的动作,开始缓缓抽插手指。
一进一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她稚嫩的蜜穴里搅动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更多。每一次插入,指尖都刻意摩擦着那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指腹又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黏膜,带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是精液、蜜液和池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
“哈……呼……哈……呼……”
姜清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温水浸泡下的娇躯开始发热,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胸前的乳尖在热水刺激下再次挺立起来,又硬又胀,轻轻摩擦着水面下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意。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两根手指的粗细,连王胖子那根肉棒龟头的一半都不到。那种被彻底撑开、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完全模拟不出来。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胖子那根白胖粗大的“肉灵芝”。
那根东西,前细后粗,形状畸形,龟头却硕大如鸡蛋,茎身更是粗得像她的小臂。插入她体内时,不仅能填满整个阴道腔道,甚至能将子宫颈口都顶得微微凹陷进去。每一次抽插,粗糙的茎身都会狠狠刮擦她敏感的内壁嫩肉;每一次深入,硕大的龟头都像是要凿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还有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还有他肥腻的肚皮,压在她小腹上,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晃动,赘肉层层叠叠地摩擦着她柔软的腹部。
还有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埋在她脖颈间,粗重喘息着,喷出带着酒气和汗臭的热气……
“嗯哼……”
姜清璃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浊的精丝。水面因为她激烈的动作而波澜四起,花瓣被水流冲得四散飘零。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鼓胀的小腹,用力按下去,试图挤压出更多精液,也试图模拟被王胖子肥硕身躯压住的感觉。
“好……好难受……”
她喘息着,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手指,可那种空虚感却愈发强烈。
像是心里有个洞,怎么也填不满。
手指的粗细、长度、硬度,完全无法和那根真正的肉棒相比。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上粗大的青筋脉络,在她体内抽插时,那些凸起的血管是如何刮擦她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如果……如果是那根……那根臭东西……
如果是王胖子现在在这里,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钉在浴池边缘,用尽全力冲撞她稚嫩的子宫口,将更多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子宫……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感觉……
“啊……啊哈……”
姜清璃仰起头,脖颈伸展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背脊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微微颤动的乳尖上。她双腿不自觉地在水下分开到最大,任由手指在她蜜穴里快速抽插搅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鼓胀的小腹,仿佛要将里面满满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又仿佛在渴望被灌入更多。
她的意识开始恍惚。
脑海中全是昨夜疯狂的画面。
王胖子肥硕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公主殿下……奴才的鸡巴……舒服吗?奴才要把公主殿下的小穴……操烂……操成奴才的形状……”
然后是他更猛烈的冲刺,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一波波近乎暴虐的快感冲击。
最后是他低吼着射出精液时,那股滚烫洪流冲刷她子宫壁的灼热感,将她整个人从内部烫熟,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失禁、意识空白。
“嗯……嗯啊……死……死胖子……”
姜清璃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疯狂抽插,指节不断撞击着红肿的外唇,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更多的白浊精液被带出,混合着池水,在她双腿间形成一片浑浊的漩涡。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着,子宫也跟着一阵阵痉挛,试图将最深处的精液挤压出来。可那种空虚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身体在渴望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它。
“不够……不够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的动作近乎自虐般粗暴。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纤细的手指都无法模拟出那根粗大肉棒哪怕十分之一的填满感。
欲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那种爬到半山腰却上不去、悬在半空中的焦躁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最后,她猛地将手指抽出来。
“哈啊……哈啊……”
姜清璃瘫软在浴池边缘,大口喘息着。
蜜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一股股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在水面下扩散成一片浑浊的云。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体内粘稠的触感,以及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又低头看向水下依然在不断渗出白浊的蜜穴,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空虚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竟然……在浴池里……用手指自慰……
还满脑子都是那个死胖子的肉棒……
还那么渴望被那根又粗又臭的东西再次插入……
“呜……”
姜清璃将脸埋进水里,试图用温热的水流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却怎么也冲不散。
她的小腹依然鼓胀,子宫里依然填满了王胖子的精液;她的蜜穴依然红肿敏感,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她的乳房依然胀痛,乳尖挺立着,渴望被粗糙的大手揉捏、被肥厚的嘴唇吮吸。
这一切,都是那个死胖子留下的印记。
身体记住了他,记住了他的粗大,记住了他的滚烫,记住了他填满她时的极致快感。
所以现在,只是手指的玩弄,根本不够。
远远不够。
姜清璃在水下憋了许久,直到肺部快要炸开,才猛地抬起头。
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长发滴落,她抹了把脸,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氤氲的水汽。
然后,她咬了咬牙,开始认真清洗身体。
用细软的丝瓜瓤沾上香膏,一遍遍擦拭身上的吻痕、抓痕、淤青,试图洗去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印记。可那些青紫的痕迹顽固地印在肌肤上,像是烙印,怎么洗也洗不掉。
她又用手指深入蜜穴,试图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总感觉最深处的子宫里,依然残留着粘稠温热的一团——那是王胖子射在最深处的精液,已经牢牢附着在子宫壁上,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最后,她累得瘫在浴池里,任由温水冲刷着满是痕迹的娇躯。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温开始变凉,她才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跨出浴池。
用柔软的棉巾擦干身体时,她又能清晰看到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的指痕,小腹的鼓胀,蜜穴的红肿……这一切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经历了什么。
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了。
她的身体被一个肥胖丑陋的商人彻底占有、彻底玷污、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而且……她的身体,好像还很喜欢这种玷污。
姜清璃红着脸,匆匆穿好干净的里衣。当柔软的丝绸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和敏感的蜜唇时,又是一阵阵细密的快意窜上来,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突然打出来。
她这才感觉到,泡了太久热水,又光着身子在空气中站了许久,此刻已经有些鼻塞头晕,喉咙也干涩发痒。
等到皇后回来看望的时候,小公主果然不出意料地病了。
高烧,头痛,浑身乏力,还有下身隐隐的胀痛——那是初经人事后常见的症状,再加上在浴池里泡太久受了凉,以及……身体深处那些无法排解的空虚与燥热。
宫女们只当公主是昨夜偷溜出去玩耍受了风寒,连忙请太医、熬姜汤,忙得团团转。
只有姜清璃自己知道,她这场病,一半是风寒,另一半……是身体记住了某个肥胖男人的粗大肉棒,渴望着再次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热病。
她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高烧让她意识模糊,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蜜穴空虚地收缩着,子宫渴望被灌满,乳尖挺立发胀——这一切,都在她昏沉的脑海里,幻化成王胖子那张丑陋的肥脸,和他那根粗大白胖的“肉灵芝”。
她甚至在做梦。
梦里,王胖子又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红肿的蜜穴,一下下撞击她酸胀的子宫口,将她整个人操得汁水淋漓、意识涣散。
然后,他在她耳边粗重喘息:“公主殿下……您的身子……已经是奴才的形状了……”
姜清璃在梦魇中无助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真实触感。
可醒来时,身边只有空荡荡的床榻,和身体深处无法排解的空虚燥热。
这场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