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三十一章(加料)

第三十一章(加料)

缕缕水雾弥漫,袅袅尘雾飘荡着,暖暖的热气构成一丝又一丝飘离而散开的云雾,忽隐忽现的仙影踏过那层层堆叠而成的温泉迷雾,一步踏入了那白玉铸成的平台。
少女美如天仙,静如绝景,动若仙灵浮游,青丝如瀑,白衣胜雪,那完美无瑕的容颜宛如世间最美好的绝美景色,她清雅冷艳,高若明月,冷若冰霜,但眉宇间的淡淡忧愁,却是有让她多了一丝烟火气息,不似那虚无缥缈的仙影,而是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俏丽倾城。
只是仙子的胸前染血,鲜红如赤,却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多了一分宛如萧瑟肃杀的凛然,而她的怀中……却抱着一个身材瘦小,干瘦如枯木,垂垂将死的老头子,才是有点毁了她美妙的意境。
姜清曦轻轻将老太监放平在白玉平台上,玉手浮于老太监那血腥残破,令人胆战心惊的胸口大洞上,邪魔那坚不可摧的爪子一击就几乎把这位毫无修为的老男人贯穿,从伤口处还能依稀可见那碎成渣子的肺叶与断裂的佝偻肋骨。
清冷如明月,一向如寒月凛冬一般淡漠的仙子,美眸却有些跳动闪烁着,她伸出玉指轻轻摸着那因被魔气入体,而遭侵蚀得仿佛破布一般的暗黑伤口,上面还有几缕魔气不断缠绕。
“你这是何必呢?”
她轻启朱唇,玉指的细细颤抖,亦表现了仙子内心的不平静。
指尖拂过老太监那干瘦得不剩下一点肌肉,满是皱纹与黑斑的昏黄皮肤,并不光滑,反而有一种触摸砂纸一般的粗糙,又慢慢往上滑动着,白皙纤细的指尖与那黑黄相间的斑皮触碰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其中的肮脏与皮下的污渍,却没有令仙子的心中有一丝厌恶。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与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无法形容,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绪与感情。
只是真的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与思绪一片空白,但心跳却是前所未有的惊慌与抽痛。
‘我爱您……我的仙子……我的公主……哪怕付出生命……’
老太监总是这么说着,眼神却是充满了情欲与占有,那种眼神……姜清曦见了太多太多了,不管是宗门里,在外行走,哪怕是林峰面对她,也不时会露出痴迷的神色。
但她并没有那么厌恶老太监,是因为他的真诚!
老太监贪恋她的美色,是真的;渴望觊觎着她的肉体,也是真的……但那可炙热而又爱恋着她的心,亦是丝毫不假。
在老太监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姜清曦承认,她的心灵却是受到了一阵悸动……
“咳!”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老太监突然咳嗽一声,口中又吐出一口血块,夹杂着一点内脏碎片,让姜清曦又运起法力,护住他的心脉。
当务之急的,是怎么救下老太监的性命;仙子心中急切,却又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不是萧素雅那般的医者,自身从修炼开始,就从未受过如此致命的伤势,她也不知从何下手才对。
不断运起体内的法力维持着老太监的一线生机,她一边又引入那还未消散的灵泉中所蕴含的蓬勃灵气,注入到老太监的体内。
可令人惊奇的是,老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本应枯竭的身体深处却不断激发出勃勃生机,吊着老太监的性命,让他始终奄奄一息……甚至在邪魔攻击时,身体里竟绽放出一种仿佛烈阳一般的灵力,让那可怖至极的黑皮怪物都受了伤,畏惧得逃离了。
姜清曦顺着那丝丝泄露出来的生机,探到了老太监的识海深处……却终于触碰到了那一抹生机的来源。
“轰!”
而在触碰的一瞬间,那股生机瞬间仿佛泄露一般,从老太监的身体深处迸发而出!宛如火山喷发一般的狂暴!
那破得仿佛漏洞一般的胸膛上,丝丝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生,骨骼也仿佛有意志一样得开始生长,难以想象的蓬勃生机从老太监的识海深处涌出来,瞬间覆盖了那伤口处。
血丝蠕动,血肉与内脏以惊人得速度重组复生!
姜清曦的灵性也终于触摸到了生机的源泉!
那只从阴阳仙灵之气中,跳跃而出的另一只,带着无穷阳性力量的阴阳鱼!
但如此勃勃生机蓬发,仙子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喜色,反而秀眉微蹙。
果不其然,那狂暴至极的生机宛如脱缰的野马,那刚刚修复好的伤口,又被愈发喷涌而出的生机给冲破了……
修复、破坏!又修复、又破坏……
如此重复,如此反复着,老太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满是皱纹的老脸皱起,显得格外痛苦狰狞。
“羲皇八卦曰:无极分阴阳,阴阳化万物……事故无极化太极,太极分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以此构造天地万物……”
姜清曦回想起脑海中的知识,顿时恍然。
天地万物根源亦是有阴阳两面,缺一不可,阳极属生,极阳刚强,故如雷霆而不断,狂而不乱,为万物之动;阴极属死,极阴止水,故上善若水任方圆,静而不止,为万物之静。
阴阳结合,动静之间,便是造化!便是老太监的真正一线生机!
现在的老太监,体内的阳性阴阳鱼力量被邪魔之力激起,本能地反击了,也本能地修复和恢复他的生机,但也阴阳失衡了,现在他的体内钻入了那种仙神之气分化的阳极之力,没有同等的阴性之力,来中和抚平那暴走的阳,那么他只会在这样反复痛苦的折磨中油尽灯枯,最终泯灭神志。
明悟之后,姜清曦闭上眼眸,引动那沉睡在识海深处的阴阳鱼,可那道代表着天地之静的阴却平静如水,那股阴性力量若九天弱水,沉重不动,根本无法控制住。
仙子那倾城绝代的容颜上,露出一丝焦急。
不行,没有阳极的激发,阴极的力量如一潭死水,几乎凝固不动。
那要怎么样把老太监身体里的阳性与她体内的阴极结合在一起呢?
仙子的美眸看向了老太监的裤裆处,以这般躺卧的姿态,哪怕是那十分宽大的裤子,都没法完全笼罩住那骇人的阳物,在干瘦如竹竿一般的两条腿之间,都隆起了一坨巨大的轮廓,依稀可以看见那根巨硕肉棒的一点端倪,哪怕尚未勃起,却也比一般男人的生殖器大了不知多少,犹如一条沉睡的巨蟒蛟龙似的……
还没勃起,从轮廓上看已有十七八公分粗长,在干瘦的双腿之间,就像是长了第三条腿似的,光是这般软趴趴的,就比姜清曦在那日小树林里,看见林峰勃起的阳物,要大上不少……
男人身上最具有阳性之物,和女人身上最阴性之物……结合?
想着想着,姜清曦的俏脸闪过一丝红晕,螓首轻轻摇了摇头,甩开了脑海中闪过的杂念。
阴阳结合并非只有那一种办法,还有另一种方法;
但姜清曦那向来清冷淡漠的美眸却也闪烁颤抖了一丝,展现出她心绪的不定。
因为另一种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抹红润爬上了那绝美的容颜,仙子的皓齿轻咬着那淡粉如樱的香唇,微微颤抖恍惚的眼神,表现出她此刻心中的纠结不定。
但她最终……还是轻轻俯下身去。
一缕柔顺如绸缎青瀑一般的青丝,从仙子的颊边滑落,落在老太监那苍老满是皱褶与老年斑,显得无比丑陋的老脸上,犹如一只丝滑温柔的手,抹平了老太监那因痛苦而狰狞的脸颊上,让他眼皮一跳,神色变得宁静了几分。
“呼……”
缕缕如兰的吐息,从仙子那微微轻启的香唇中呼出,恰如那一阵温暖的春风轻拂,带着那早春的淡淡花香与丝丝芬芳,拂过老太监的脸上,吹在那皱起的老脸上,化为几分平静,似乎像是做了一场好梦一般。
仙子那白皙光滑,完美无瑕的绝美容颜,与那张黑黄相间,布满皱褶与斑块的苍老脸庞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伴随着那少女微微紧张的面容而逐渐接近。
看着这张老脸,姜清曦的心中并没有厌恶感,却突兀闪过了几丝恍然若失,竟突然想起了另一张脸庞。
在高楼月下……在深谷临渊……在那小楼听雨……在那皇城之上……在这秘境之中……
与那魔道妖女,与那药圣医女,与那北地世女……甚至与自己的妹妹。
那曾令她心悸,令她思念,令她魂不守舍的倔强少年,化为一个为了红颜知己,尴尬至极的花心公子。
连带着那一抹似是而非,有朦胧如雾一般的情愫……也彻底烟消云散。
终是凡夫俗子,却似那多情负心人。
仙子的玉颜终于停在了老太监那张苍老丑陋的脸上,不足数寸的地方,连他那微弱的呼吸与身上的气味儿都如此清晰,少女青丝如瀑,精致的鼻尖几乎完全触碰到一起,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与吐出的淡淡暖气。“你爱我吗?”
哪怕她足以傲然于世,哪怕她令四方畏惧,令人仰慕,宛如神女一般立于九天之上,似那轮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寒霜……但此刻她的声音又是如此的轻柔,轻得似乎没有声音,像是呼吸一样的轻微。那声音从她淡粉如樱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像是蛛网上最脆弱的一根丝,在凝滞的空气中微微振动。
她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话语没有指向性,却又死死锁定了眼前这张在垂死边缘挣扎的老脸。她想知道答案吗?或许吧。又或者,她只是想给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能被自己接受的借口——哪怕那个借口薄如蝉翼,荒唐得可笑。
话语像风儿一般,似乎飘到了老太监的耳边,钻入他那满是痛苦与混乱的脑海之中。在那被魔气侵蚀、生机暴走、痛苦撕裂的灵魂深处,这几个字却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了浑浊却真实的涟漪。爱?什么是爱?他不懂那些高深玄妙的道理,他只知道,他想要眼前这个人,想要她的全部,她的美,她的身子,她的一切……哪怕是用这条早就该入土的贱命去换。
“……爱……”
他像是在回答,又仿佛是在梦呓。那声音从他干裂出血的嘴唇缝隙里挤出,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执着。昏迷中的老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喉结却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去确认这个字。浑浊的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不安地转动着,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混浊的泪,滑过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但都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姜清曦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悸动,从心口最深处蔓延开来,沿着冰冷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她深吸一口气,那带着温泉湿暖与血腥气味的空气涌入肺腑,却无法平息胸腔里那越来越明显的鼓动。她闭上了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美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轻轻俯下了身子。
绝世的容颜,一寸,一寸地,靠近那张苍老、丑陋、濒死的脸。距离在缩短,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太监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皱纹里沉积的污垢,每一块暗沉老年斑上粗糙的纹理,以及他鼻翼旁因痛苦而渗出的细小汗珠。他呼出的气息很微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老人身上特有的陈腐体味,还有一种脏器受损后散发的腥甜。这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灼热的、濒死的温度。
她的唇,终于贴了上去。
触感在瞬间被无限放大。
仙子的唇,带着几分天然的冰冷,宛如她的外表一般,是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初雪,清冽、洁净、不容亵渎。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比最上等的天鹅绒还要细腻,比天边最轻盈的云彩还要蓬松。但此刻,这份柔软却主动印上了一种截然相反的、令人作呕的粗糙。
老太监那干瘪的嘴唇,像极了被烈日曝晒过无数个春秋的老树皮,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和硬痂。嘴唇干裂起皮,边缘甚至翻卷着一些死皮,触感粗砺得如同砂纸。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多年未曾彻底清洁的口腔异味、老人身上特有的陈腐体臭、以及新鲜浓重血腥气的复杂气味,通过唇与唇最直接的接触,蛮横地闯入了姜清曦的感官世界。那味道是如此的具体,如此的肮脏,带着生命腐朽末端的真实与不堪。
姜清曦的娇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理智在尖叫,洁癖的本能在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想要立刻逃离。但另一种更深沉、更陌生的力量,却牢牢地钉住了她的身体。那份力量,来自老太监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决绝,来自他弥留之际依旧执念般说出的那个“爱”字,也来自她自己体内那被唤醒的、需要找到出口的阴极力量。
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将微微颤抖的唇瓣更贴合地覆了上去。不仅仅是触碰,而是施加了一点柔软的、向下的压力。她用自己的冰凉,去熨帖那份干枯的灼热;用自己的洁净,去沾染那份污浊的腥臭。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亵渎感与刺激感。
四唇相接,那双总是俯瞰众生的美眸,此刻紧紧闭着。但她其他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能感觉到老太监干瘪的嘴唇,在她柔软的压迫下,微微变形。那粗糙的裂纹摩擦着她细腻的唇纹,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痛感的麻痒。他微弱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间钻入,拂过她的上唇,痒痒的,热热的。而她自己呼出的如兰气息,则被那干裂的嘴唇贪婪地吸了进去。
视觉被剥夺,触觉、嗅觉、味觉却被无限放大。
一股铁锈般的浓重血腥味,混合着一种仿佛食物在口腔里腐败发酵后的酸臭气,毫无阻隔地侵入她的唇齿之间。那是老太监咳出的内脏碎片残留的味道,是他垂死身躯内部溃败的征兆。姜清曦的胃部一阵轻微地翻搅,喉头有些发紧。但她没有躲开,反而试探性地,将自己的香唇抿了抿,将那干裂的嘴唇更紧密地含住了一点。仿佛要用自己的唾液,去湿润那片龟裂的土地。
这个动作,让她尝到了更清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衰老的、衰败的、濒死的、却依旧固执地散发着一种灼热生命力的,复杂的味道。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毛孔都清晰可见的苍老脸庞,感受着他每一次微弱呼吸带来的气流拍打在自己光滑如冰镜的玉颜上,姜清曦的俏脸,无法抑制地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晕起初很淡,像是白玉上不小心沾染的茜素,然后迅速加深,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这是她的初吻……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用嘴唇去接触另一个人的嘴唇,而且是一个男人,一个行将就木、丑陋不堪的老太监。
没有诗词歌赋里的花前月下,没有才子佳人故事中的情意绵绵、水到渠成。这里只有弥漫的血腥,濒死的挣扎,赤裸裸的求生欲望,以及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情感联结。氛围谈不上美好,甚至充满了肮脏、痛苦和绝望的气息。
但奇异的,她真的……并不讨厌。
这种不讨厌,并非源自情欲的萌动或审美的认可,而更像是一种对“真实”的触碰。老太监的爱是真实的,欲望是真实的,此刻的濒死是真实的,他嘴唇的粗糙和味道的污浊,也是无比真实的。这一切的真实,与她过往所见的虚伪奉承、贪婪觊觎却遮遮掩掩的目光,形成了尖锐的对比。这份真实,像一根粗糙的针,刺破了她长久以来包裹在清冷外表下的某种虚幻屏障。
绝世的仙子,就这么静静地垂着玉容,任满头青丝如瀑散落,丝丝缕缕地垂在两人脸颊旁,与老太监那稀疏花白的杂发纠缠在一起。她高挺精致的鼻尖,几乎抵住了老人塌陷的鼻梁。她白皙光洁、毫无瑕疵的肌肤,紧贴着那张黑黄相间、布满沟壑与斑块的苍老脸皮。
少女与糟老头,年轻水嫩与衰朽枯槁,绝代风华与丑陋不堪,高挑挺拔与干瘦佝偻……
这幅画面,视觉上的冲击与违和感达到了顶点。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恐怕都会瞬间被巨大的荒谬感和亵渎感淹没,继而暴怒,恨不得立刻将那张碍眼的老脸碾碎,将那玷污仙子的污秽彻底清除。那是一种最极致的“鲜花插在牛粪上”,是“天鹅被癞蛤蟆啃噬”,是所有美好事物被最不堪存在亵渎时,会引发的本能愤怒与毁灭欲。
但置身其中的姜清曦,在最初的僵硬和复杂心绪之后,却从这极致的违和中,品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刺激感。
权力在此刻完全颠倒。向来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她,主动俯身,将最私密、最洁净的部位,奉献给最卑微、最肮脏的存在。这种落差本身,就像是在她冰冷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惊涛骇浪。羞耻、怜悯、一种自我牺牲般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堕落”快感,混杂在一起,烹煮成一锅滚烫而复杂的浓汤,灼烧着她的理智和感官。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只是让双唇静静地贴合。仿佛在进行一种无声的仪式,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中缓慢流淌。温泉的雾气依旧袅袅升起,包裹着白玉平台上这诡异而静谧的一幕。老太监胸膛上那可怖的伤口,仍旧在狂暴生机的冲刷下破碎又愈合,反复折磨着他残破的躯体。但似乎是因为嘴唇上传来的那片冰凉柔软的触感,他脸上因痛苦而狰狞的皱纹,似乎舒展开了一点点,呼吸也比之前稍微平稳了那么一丝。
姜清曦能感觉到,自己识海深处那沉重如万载玄冰的阴极之力,终于被外界那狂躁暴走的阳性生机,引动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就像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虽然没能激起大浪,但确确实实打破了那亘古的死寂。
是时候了。
她在心中默念法诀,引导着那一丝被引动的阴极气息。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心跳骤然加速的动作——她微微张开了自己一直紧闭的香唇。
不再仅仅是表面的贴合。她将老太监那干裂的下唇,轻轻地含入了自己柔软湿润的口腔之中。
温热的、带着仙子独有清甜芬芳的口腔内壁软肉,包裹住了那片粗糙的皮肤。她甚至能清晰地用舌尖,尝到上面细微的盐粒(大概是汗渍)和血腥的颗粒感。一种更浓郁、更直接的“他人”气息,冲撞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她的舌尖颤抖着,如同受惊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点,尝试性地,舔舐了一下那干裂的唇缝。
动作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意味。这是唇与舌的初次正式接触,是“吻”从“贴”向更深入层次发展的关键一步。
老太监即使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含糊的咕哝,干瘪的嘴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有了本能地回应。那双一直紧闭的、浑浊的老眼,眼皮下的眼球转动得更加剧烈了。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种种情绪,眼眸紧闭的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蝶翼。她不再犹豫,运起法诀,将那一缕被勾动、变得柔顺了一些的阴极气息,混合着自己口中的淡淡香津,缓缓地、渡了过去。
温凉而凝实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带着仙子纯净的生命本源气息,透过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瓣,流入老太监干涸枯败的身体。那阴柔的力量,一进入老太监体内,就仿佛久旱逢甘霖,立刻被那狂暴炽热的阳性生机所吸引。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却又同根同源的力量,在老太监的胸腔伤处附近,开始了首次的接触、试探、缠绕。
阴阳交汇,动静相生。
那原本只会狂暴破坏的阳性生机,在感受到阴柔力量的抚慰后,明显滞涩了一下,然后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虽然依旧在奔涌,但破坏力似乎减弱了,而修复的力度在增强。老太监胸膛那不断碎裂又愈合的伤口,重复的频率第一次出现了减缓的迹象。
有效!
姜清曦心中一定,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感官冲击。为了维持能量渡送的有效和稳定,她必须保持嘴唇的紧密贴合与轻微吸吮,确保气息通道的顺畅。这意味着,她不得不更深入地去“亲吻”这张臭嘴。
她的舌尖,开始更主动地游走在那干裂的唇缝间,试图撬开那因无意识而紧咬的牙关。这是一个极其挑战心防的动作。她的舌尖,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柔软敏感的尖端,此刻正抵在两排黑黄、残缺、散发着浓重异味的老牙上。她能感觉到牙齿表面的粗糙、牙缝间可能存在的食物残渣带来的异物感,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败酸臭。
恶心感再次翻涌。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老太监胸膛伤口肉眼可见的好转趋势,和她体内阴极之力越来越顺畅的流动,都在告诉她,必须继续。不仅如此,还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
她心一横,贝齿轻启,用自己的牙齿,极轻地咬了咬老太监干瘪的下唇,施加了一个巧妙的力道。昏迷中的老太监吃痛,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一道缝隙。
就是现在!
姜清曦的香舌,如同一条灵巧又羞涩的鱼儿,倏地一下,钻过了那道缝隙,探入了老太监那温热、潮湿、充满了浓重异味和血腥气的口腔之中!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姜清曦的鼻腔里溢出。那一瞬间涌入的、属于另一个人口腔内部的、更加复杂浓烈的气味和触感,几乎让她眩晕。那里面就像一个陈年未清理的、正在缓慢腐败的小小洞穴,混合着血腥、痰液、食物残渣发酵的味道,以及老人唾液特有的粘稠感。
她的舌头僵住了,进退两难。前进是更深的污秽和恶心,后退则意味着前功尽弃。而且,她的舌尖已经触碰到了对方僵硬、粗糙的舌头表面,那感觉就像是碰到了一块裹着苔藓的木头。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如同冰水混合着火焰,瞬间淹没了她。她居然……把舌头伸进了一个老太监的臭嘴里!这比单纯的唇瓣相贴,性质要严重得多,也淫秽得多!这几乎已经是“舌吻”的范畴了!
然而,就在她舌尖探入,与老太监的舌头发生接触的刹那,体内的阴极之力流转速度骤然加快!仿佛找到了最佳的导体和交汇点!一股更精纯、更庞大的阴极气息,不受控制地(或者说,是遵循着某种本能法则)从她舌尖涌出,与老太监口腔中、乃至身体深处逸散出的狂暴阳气,疯狂地交织、融合在一起!
老太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坦与痛苦交织的悠长呻吟。他胸膛的伤口处,血肉生长的速度猛然加快,骨骼重组的爆响变得密集而有序,那黑红色的、缠绕着魔气的破损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生出的、粉嫩健康的肉芽所取代!阴与阳的气息在他体内形成了完美的循环,一边狂暴地催发生机修复伤体,一边又柔顺地抚平狂暴带来的二次损伤,生生不息!
效果立竿见影,而且好得出奇!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心针,也像是一把双刃剑,刺穿了姜清曦所有的犹豫和羞耻。为了救人,为了平衡阴阳,必须如此!这个理由,压倒了其余一切纷乱的思绪。
她银牙紧咬,美眸依旧紧闭,但纤长的睫毛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打湿。她强迫自己那僵硬的香舌动起来,不再是僵硬地停留,而是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在那粗糙的舌面上滑动,去更充分地接触、搅拌、混合两人的唾液,以及其中蕴含的阴阳气息。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尽管一方处于昏迷,另一方满心屈辱与决绝。
她的香舌,软滑、细腻、带着清甜的芬芳,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被迫在一块粗糙、干燥、带着异味和血腥味的“老树皮”上反复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舌苔上厚厚的、颗粒感的舌苔,能感觉到舌下腺体分泌出的粘稠唾液,甚至能尝到更多、更具体的、难以形容的腐败味道。
恶心感如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感官,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悖伦的快感,也从这极致的屈辱和奉献中悄然滋生。她能感觉到老太监的身体在复苏,生命力在回归,这是一种“给予”和“拯救”带来的满足。而更深层的,是这种“拯救”的方式,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如此的亵渎自身。当圣洁被主动染上污秽,当高高在上者主动屈身泥沼,那种心理上的巨大落差和冲击,本身就带着一种致命的、扭曲的吸引力。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冰冷的俏脸上红晕愈发鲜艳欲滴,一直蔓延到锁骨。紧贴着老太监身体的娇躯,也开始微微发热。体内的阴极之力,在源源不断渡送出去的同时,也被对方体内那股磅礴的、充满侵略性的阳性生机反向冲刷、浸染。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燥热感,随着这场“治疗性”的深吻,悄无声息地在她冰封般的身体深处点燃了星星之火。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将其归结为法力运转和情绪剧烈波动的副作用。
老太监的回应开始变得明显。他的舌头,起初只是僵硬地承受,但随着阴阳交汇带来的舒适感和生命力的回归,那粗糙的舌头竟然开始有了微弱的、笨拙的回应。它试图缠上那条侵入自己领地的、香滑柔软的异物,但由于主人的昏迷,动作显得杂乱而无章法,时而轻轻卷住仙子的舌尖,时而又无力地滑开,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贪婪地吮吸着那渡送过来的、带着清凉香气和生命能量的香津玉液。
两人的唾液,清甜与腥臭,粘稠与滑腻,彻底混合在了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温泉平台上,微弱却清晰可闻。
姜清曦听到了这声音,身体又是一僵,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高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渡送过去的香津,被那条粗糙的舌头卷走,吞入喉中,老太监的喉结在无意识地上下滑动。这种“被吞食”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更深的、被玷污和被占有的错觉。
时间在这种诡异、淫靡、却又蕴含着生死玄机的深吻中,不知流逝了多久。
直到老太监胸膛那可怖的贯穿伤口,终于完全被新生的、粉白色的皮肉覆盖,虽然颜色与周围黑黄的老皮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刺眼,但毕竟不再流血,不再破裂,生机稳定了下来。他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恢复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血色,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虽然依旧虚弱,但显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阴阳二气在他体内初步达成了平衡,开始缓慢而自发地运转,滋养着他干涸濒死的躯体。
治疗……成功了。
感受到对方体内气息的平复,和自己渡送的阴极之力已经趋于饱和,姜清曦终于决定结束这场令她百感交集、身心俱疲的“亲吻”。
她试图抽出自己的香舌,脱离这紧密而黏腻的连接。
然而,就在她香舌刚刚后缩,即将离开那湿热口腔的瞬间——
一直处于半昏迷、本能回应状态的老太监,似乎察觉到了那美好“源泉”的离去。或许是治疗过程中身体本能的贪婪,或许是潜意识里对仙子气息的极度迷恋,又或许只是纯粹的生物本能……他那粗糙的舌头,竟然猛地向前一探,紧紧追了上来,像一条蟒蛇般,用力地、笨拙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缠住了姜清曦想要撤退的香舌!
“嗯!?”
姜清曦美眸倏地睁开,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瞬间的慌乱。她的香舌被牢牢地卷住,往回拉扯,更深入地拖向那充满异味的口腔深处!
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反击动作,与之前被动承受的状态截然不同!它粗暴、直接、充满了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掠夺本能!
姜清曦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被强行拖回的香舌,被迫更深地品尝了那令人作呕的口腔环境,舌尖甚至触碰到了喉咙口柔软的悬雍垂!一股更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冲入鼻腔。
而同时,老太监那干瘪的嘴唇,也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用力地吸吮起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残存的香津和气息。那双一直紧闭的、浑浊的老眼,眼皮剧烈地跳动着,似乎即将睁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被侵犯感、被亵渎感,混合着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战栗(那战栗中竟有一丝诡异的酥麻),瞬间席卷了姜清曦全身!
沉如凝冰一般的阴极之气,也终于被那狂躁的阳所带动,缓缓动了起来,从少女的朱唇中,一点点流入老男人的口中。
阴与阳,相融于此,如龙凤和鸣,天地合一;静的阴,抚平了那狂暴的阳,一丝丝柔和而不再躁动的生机,慢慢修复了老太监的身体。
老男人那干瘦且鲜血淋漓,露出内脏与骨肉,令人胆战心惊的狰狞胸膛,仿佛倒带一般回溯着,填补着那空洞的伤痕,骨骼再生,血肉填充,片片皮肤亦是在血肉之间慢慢长了出来。
因为是刚刚长出来的这一片皮肉,与其他部位皮肤的昏黑发黑不同,呈现出一种苍白的颜色,与其他部位的黑黄长满斑点,截然不同。
“唔……”
老太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紧闭的眼皮跳了跳,缓缓睁开眼帘,露出那浑浊斑驳的老眼。
“!!!”
先是感觉到嘴唇似乎被什么东西盖住,鼻息间嗅到一股无比清新的芬芳体香,眼中的焦距打开,便看见了仙子那绝美的容颜几乎贴在自己的老脸上,少女的吐息拍打在脸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这这这……
老太监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是在做梦吗?
我我我……我现在,正在和仙子公子……在在……在亲嘴儿?
还是躺在公主殿下的怀里,她主动亲的我?
但不管是不是梦,老太监的内心都激动不已,忍不住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动起来,分开那与自己臭嘴四唇相对的娇嫩香唇,从满是黑黄的烂牙中伸出臭臭的粗糙舌头。
在那柔软如云朵一般的红唇上,舔了一口。
仙子的娇躯一颤,呼吸一顿。
微闭的美眸缓缓睁开,对上那对浑浊不清,却又展现出惊喜、快乐、高兴的老眼。
一种羞涩的感觉,从心口流淌而出……但少女的娇躯却是僵硬无比,竟没有一时直起腰肢,就这样与老男人四目相对,四唇交接着,两人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能完全感觉到对方的温度,以及内心的那一丝不平静。
紧张之下,仙子那精致绝伦的玲珑耳垂悄然爬上一丝红润,细长若天鹅一般的纤细玉脖也轻轻一动,唇齿之间竟莫名泌出一缕香津,顺着那微张的双唇,流进了那对干瘪的嘴唇里。
“呲溜!”
老男人的臭嘴一吸,干枯的喉咙上喉结一动,将仙子的甘甜香津吞入腹中,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仿佛尝到了世间最美好的琼浆玉露一般,臭嘴上的干瘪嘴唇,用力得分开着少女的香唇,似乎要将其撑开,品尝更多的甜蜜。
仙子脸上的红晕更浓,美眸余光一瞥,却见得老太监那软趴趴躺在双腿之间,如一坨软肉一般的丑陋肉棒,悄悄抬起头来,仿佛一条抬起头的巨蟒似的,慢慢撑得那宽大的裤头隆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更过分的是,这刚刚才从重伤垂死的边缘中恢复的老太监,竟仿佛无赖一般得用嘴唇分开少女的红唇。
甚至还……伸了舌头舔了一下!
“哎呦!”
还不等老太监继续品尝仙子的香唇,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在白玉平台上滚了几圈,狼狈得仿佛一颗皮球似的,好不难看,滚得他只感觉头晕眼花,不由得龇牙咧嘴起来。
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仙子依然俏生生地站了起来,那高挑的玉体依旧那么完美,绝美的容颜上神情也宛如平淡无奇的冰涧临渊一般,淡漠地仿佛冬日之雪,沧月之寒一般的冷热,青丝落下如青云瀑布,白衣染血却更显几分秋意肃杀,娇躯精致高挑,玲珑有致,那胸前染血的部位,也是高耸挺拔,翘立而上。
看得老太监胯下那勃起的大肉棒又是一抖,顶在裤头上。
他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在回味刚刚仙子的香唇留香,却是让故作淡定的仙子俏脸一红,眼神却是带着一丝涩意,随即又深吸一口气,并没有追究什么。
却见仙子露出的一丝与往日不同的风情,又让一直偷偷观察姜清曦的老太监心跳加快,怦然心动。
“你可曾觉得哪里不舒服?”
仙子淡淡的声音传来,老太监从如梦初醒,坐在地上,看着胸膛那一片新长出来的惨白皮肤,顿时惊奇不已,东摸摸西看看,只得喏喏地答道:“老奴……老奴不是已经……”
在他的记忆力,只记得自己被那黑漆漆,怪模怪样的怪物一爪子下去,痛得撕心裂肺,神志不清,昏厥了过去,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呢。
难道仙子的口水还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老太监想着,又偷偷摸摸瞧着仙子那娇艳欲滴的如画香唇,想起刚刚那美妙至极的触感和那一丝甘甜至极的香津,又是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
瞧见老太监的嘴唇动作,姜清曦朱唇微抿,却也没多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既无事,那便与我一同离开吧,此地危机四伏,我也不好护你周全。”
“哦哦哦!”
经历了那些黑雾里看不见形体的狰狞无形之物,还有差点被邪魔一爪子开胸破肚,虽大难不死,但胸前留下这道惨白的痕迹还隐隐作痛,传来残存的凉意,老太监哪里还敢多有意见,顿时点头如捣葱一般。
“嗯。”
姜清曦点了点头,收了这还带着灵气的无根温泉,与老太监脚踏实地,又是一前一后得走了。
正如他们来时一样。
只是路途除却那稍稍弥漫的黑雾尚存,已不见半个人影。
被那可怖的仙尸出世与天劫万雷轰顶,煞气肆虐整个秘境的恐怖场面给洗礼一番,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也早就跑了个没影,跑得掉的跑,跑不掉的已经化为血雾,又或者是在黑雾中被某些不可名状的无形之物给撕成粉碎。
姜清曦一言不发,沉默地在前面走着,老太监亦步亦趋得追随着,始终在姜清曦几个身位的距离。
只是看着仙子那走在前面的身影,那稍显几分少女青涩,却已然挺翘无比,犹如那初开蜜桃一般的玉臀,在老男人的眼前一摇一晃,伴随着仙子高挑的步伐,轻轻扭动着,姜清曦的步履轻盈如燕,但蜜臀却显得格外挺翘高耸,似青涩的蜜果,又仿佛刚刚发酵不久的面团一般,带着柔软至极却又紧致绷住,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尤其是在长裙之下,那修长笔直紧绷的玉腿,在裙摆边伴随着步履,不时露出那白皙光滑,曲线优美无比的精致象牙小腿,那炫白的一幕,足以令老太监心潮澎湃。
“呃……”
老太监摸了摸裤兜里那还有些湿漉漉的丝绸纯白亵裤,不禁陷入了沉思。
所以说……从灵泉深处回来,到化为流光前去帮助那个可恶的林峰……
仙子的裙下,到底有没有穿呢?
如果没穿,那也就是说……刚刚一剑惊艳众生,剑灵化灵光,寒光茫茫,犹如银河玄月倾泻,华丽镇杀仙尸的谪仙子。
其实一直都光着屁股……想着,老太监那胯下的巨棒便又蠢蠢欲动了。
不不不,仙子有储物戒,一定还有备用的衣物。
“你刚刚……”
仙子的步伐突然停下,令走神的老太监吓了一跳,差点撞上少女的娇躯,顿时低下头来,唯唯诺诺的。
姜清曦思虑片刻,才问道:“是如何一路追上我的?”
“啊?”
老太监一愣,挠了挠头上不剩几根的杂毛,扣出那一层头屑死皮,讷讷地答道:“老奴不知道,我只是突然觉得一热一凉,然后就跑得很快很快……”
看来是仙灵之气所化的阳极之力在他的体内,无意间激起的力量。
“嗯!”
姜清曦点了点头,停顿了片刻,随即说道:“你……想不想修仙?”
“啊?!!”
这下老太监是真的愣住了。
“刚刚丢下你,是我之过错,而我毕竟不能时刻护你周全,事故我思虑一会儿,觉得还是授你一些法术……”
她说着,又看着老太监苍老的脸庞,叹息道:“只可惜你已过了练气筑基的最佳年纪,我便传你几招遁法和御术,日后我护不了你,你也且有躲避的办法。”
“好,好……我听公主的。”
老太监依旧唯唯诺诺。
于是,姜清曦又停了下来,花了好大功夫,给老太监讲解了最基础的御风飞行术,得益于秘境十五日,外界不足半日。
老太监体内拥有着另一道仙灵之气,无需修炼,更多的只是如何将其运用出来,不一会儿也摸到了一点诀窍,控制住体内的那股暖流,颤颤巍巍地离地三寸,却也让老男人惊喜不已。
“我试一次,你且看好。”
姜清曦捏着法印,法力一阵涌动,勾动那空气中的灵气,缠绕在玉足之下,缕缕清风吹得少女的裙摆摇曳,露出一片白皙的玉腿。
慢慢地离地飞行,先是一尺,两尺……然后是一丈,越过了老太监的头顶,直到他只能依稀看见那飘动的裙摆为止……
“你可明白?”
御风于空中数丈的姜清曦如此问道,却迟迟得不到老太监的回复,不由得秀眉微蹙。
而老太监呢?
此刻,那浑浊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死死睁开,牢牢盯住!
仿佛忘记了事物,忘记了一切,目中只有那一物……
他仿佛要把这一幕刻入脑海,刻入骨髓,刻入灵魂深处。
平坦光滑的柳腰纤细无比,其下被裙摆所覆盖的玉臀挺翘非凡,两团臀肉紧凑精致,雪白细腻的臀瓣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其上的肌肤无比雪白可人,好似吹弹可破一般的细腻,形状也是完美至极,不愧于皇后苏凤歌为亲生母女,玉腿与玉臀,包括那体型与纤细的姿态,都极其相似,那雪白浑圆的蜜臀比之苏皇后,那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似的那般仿佛一掐就出水的丰腴,却是带着几分青涩,犹如刚刚成熟不久的蜜桃一般,这对蜜臀紧致万分,又浑圆挺翘,却是在常人眼中所谓好生养的大屁股,挺翘至极的玉臀在浮空的情况下被阵阵清风吹起,露出了那修长笔直的玉腿。
亭亭玉立的玉腿,修长笔直,宛如精致雕刻的玉筷一般直立,又似那青竹一般,一双美腿完美无瑕,仿佛象牙一般炫目白瓷,大腿丰腴浑圆,小腿曲线细腻完美,玉膝不见丝毫皱褶的痕迹,却见得美腿上不带一丝死皮,白皙细腻的雪肌之下,瞧见几分纤细的毛细血管。
而在双腿之间,那最重要的私密之处,却是足以令人瞠目结舌一般的景象,如老太监所预想的。
那里……片缕不沾,空无一物!
玉腿与玉臀的缝隙之间,紧贴在一起的美腿与挺翘的蜜臀腿缝中央,老太监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却被臀瓣沟壑往下的部分,吸引了全部目光。
在紧绷弹性而又挺翘无比的少女玉臀之下:一朵娇嫩万分,粉粉嫩嫩的菊蕾出现在他的眼前。
犹如盛开的玫瑰,些许的皱褶,又似那微微探出头的雏菊,颜色粉嫩而毫无一抹多余的杂色,恰如那四月的樱花纷飞,又似那十二寒冬的腊梅绽放,小巧玲珑,却是娇嫩得宛如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隐隐约约浮现着,又悄然隐匿,如羞见人的幺儿……
而在那娇嫩无比的菊蕾之前,则彻底让老太监失了颜色,迷了灵魂!
只见一片光秃秃,白花花的,不带一根乌黑杂乱的阴密丛林。
洁白无毛,宛如美玉无瑕一般的饱满又鼓鼓的耻丘,亦是两瓣白乎乎又肥嘟嘟,仿佛肉丘一般凸出几分,饱满光滑,肥美至极的阴唇紧紧包裹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绝美甬道,仿佛两瓣白嫩多汁的馒头一般。
耻丘高高鼓起,犹如两瓣白嫩嫩水灵灵的白豆腐一般隆起在双腿之间, 两片厚厚而白嫩的阴唇白白胖胖,饱满得仿佛在那蒸炉中蒸腾得热乎乎又肉嘟嘟的大白馒头,宛如那女婴出生一般的白嫩,一缕耻毛都不存。
两片肥厚而白嫩的阴唇白白胖胖,饱满得仿佛两颗白嫩馒头包裹在一起,像是几岁的幼女下体那般好似从未性发育一般,外阴并未内翻凸显,不曾如一般少女那般及至青春期之后变回阴唇向外伸展如那茧中化蝶似的张开那两瓣如蝴蝶羽翼一般,展开又垂落如粉嫩的木耳那般……而是格外的肥美丰硕,不同于幼女那般如分开的蚌肉似的干瘦,也不像是寻常女子那般如蝴蝶展翅,如木耳分唇一般,露出其中粉嫩多汁的蜜肉。
却是恰如两团发酵的雪白柔软面团一般高高鼓起,隆起在玉臀与美腿之间,白嫩嫩的阴阜鼓鼓的仿佛注水一般鼓鼓的,如同一个肉丘似的,紧紧闭合着。
两瓣仿佛从未发育,犹如初生幼女一般的蜜唇,却格外的肥美,格外的丰硕;完全覆盖了那美妙的私处,却是紧紧闭合在一起,不露出其中的任何一丝颜色,不见一抹粉红,不见一丝隐秘的嫩肉……两瓣馒头一般鼓鼓肥美的无毛阴唇完全包裹在一起,仿佛一张紧闭的粉唇一般,又仿佛那紧紧相触的丘壑。
两瓣包裹着耻丘的肥美阴唇,似乎紧贴一起,几乎连一缕缝隙都没有,独独留下一条细细长长的线条,白白嫩嫩的,宛如那水天一色的沟壑,一抹粉嫩不见,却带着无尽的诱惑,仿佛轻轻掰开就能看见那感受到真正的美妙绝伦一般……
那细细的一道白线,却是如同那分隔着天地与真正美好的一线天。
老太监忘了呼吸,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语,他失了颜色灵魂仿佛都被这一抹白腻所吸引,再也不复。
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想到。
外表清冷高洁,凛然若皓月当空的明月公主,玄仙宫的谪仙子……私密处竟是如此的稚嫩又饱满,明明外表那般高冷莫测,性器却是犹如幼女一般白白胖胖的白虎馒头。
白虎已是万中无一,馒头亦是十只白虎都难得一见,再加上这紧紧闭合,不露出一丝嫩肉的一线天,又是何等的珍惜,何等的罕见,何等的绝艳?
白虎馒头一线天!
老太监胯下稍稍冷却的肉棒,一下子又顶开了裤头!前所未有的勃起,前所未有的硕大,硬得他发痛,体内仿佛有一道即将喷发的熔岩,从全身四肢扩散开来。
他那浑浊不清,斑驳无比的老年眼眸中,那绯红的光彩前所未有的活跃,夹杂着一只充满了灵性的阴阳鱼,在他的眼中流转着,在他的目中倒影着。
“哼……”
回过神来的姜清曦眼眸中不由得闷哼一声,却见一缕绯红缠绕在识海深处,仙灵之气所化的另一种阴阳鱼也在灵魂中不断摇摆着,绯红与那阴极阴阳鱼交织在一起。
咔——
在羞耻之间,姜清曦却恍惚得感觉到,她的娇躯,好像传来了一声轻响,好像解锁了什么束缚一般;让姜清曦真灵一松,犹如入海的鱼儿一般,第一次感觉如此自由。
但随即而来的,则是娇躯玉体深处……一股她无法理解,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油然而生,火热与空虚亦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从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深处酝酿而出,就仿佛压抑了多年的身体本能,在释放出来一般。
一股既酥麻又说不出的舒爽感从小腹传遍全身,竟让她有一种骨头都融化的错觉,就连那运起法力的经脉也停滞了一息,让她有一种坠落的感觉。
身体也是前所未有的敏感,风吹过衣角,从衣裳缝隙中穿过,吹拂在她的肌肤上,都如此的清晰,缕缕火热从小腹传来……也让她感受到了,在自己身下数丈的距离,那双火热到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目光。
她内心咯噔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那双本来清冷的眼眸缓缓下移,与老太监那双死死盯着她衣裙之下的眼睛对视一刻。
眼神颤抖着,不可置信着……
姜清曦猛然闭上眼睛,第一次主动躲避了老太监的那双眼睛,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又如此复杂的感觉。
羞涩,恼怒,羞耻……
五味杂陈,仿佛打翻的染料一般,无法形容其复杂的颜色。
“啊!”
向来高冷又淡漠的姜仙子,突然惊叫一声,第一次像普通的少女那般蹲下来,双手护住自己的胯部……玉手蔽阴,遮蔽自己的私处。
但她忘了,自己现在身处高空,蹲下的动作反而更让那白嫩的胯部愈发凸出。
可就算这样,那紧紧闭合的白馒头依旧紧紧包裹着一切,一丝粉嫩的蜜肉都不曾露出,一线天仍然在恪尽职守……却令老太监的眼神愈发火热,一双眼珠子几乎要掉下来一般突出。
似乎感受到了老男人那毫不掩盖的眼神,那挺拔翘立又紧致无比的玉臀上,臀瓣夹紧着,令得那高耸挺拔的蜜臀紧绷片刻,愈发凸显了美臀的曲线,在臀沟凹陷的中心,那粉嫩无比,毫无杂色的后庭菊蕾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微微收缩着,那一抹粉嫩的菊蕾仿佛彻底羞涩见人一般,完全消失在臀沟之中。
连带着那如白馒头一般的小穴也羞答答的,两片肥肥胖胖的阴唇也跟着收缩,却是两瓣白胖胖如幼女一般的蜜唇紧缩起来,夹得那一线天仿佛都彻底闭合得看不见缝隙,又过了一会儿,伴随着姜清曦那急促的呼吸,颤抖着宛如欲拒还迎似的,缓缓张开紧闭的阴唇,依旧不露一丝粉红嫩肉。
但却在老太监的眼皮子底下,轻轻吐出一滴黏黏腻腻又透明无色的蜜液。
“你!”
姜清曦睁开眼睛,发现老太监那双贼眼居然眨都不眨,顿时愈发羞怒,俏脸也变得红润不已……她也发现自己在高处,蹲下也无用,于是赶忙散去法力,让自己的娇躯以半蹲的形式落在了地上。
腾空的玉足轻轻踏足地面,姜清曦那纤细的玉手紧紧捏住裙角,在老太监的面前半蹲下来,遮住没穿亵裤的下体,那张绝代风华的容颜上露出红晕,却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神情变得镇定,对着老太监伸出手说道。
“给我!”
可她那残留着红晕的俏脸,和那微微颤抖的玉指,还是暴露了仙子内心的不平静。
“咳咳咳……”
这才回神的老太监本想再装聋作哑一番,却看见了姜清曦指尖逐渐凝聚而出的灵力闪烁,顿时不敢再继续装傻,赶忙把藏起来的亵裤递给了姜清曦。
“……”
仙子接过那湿哒哒的亵裤,鼻尖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精臭味儿,俏脸又是一红。
然而也没说什么,只是运起法力,把湿透的亵裤烘干。
“你……转过去!”
正要穿上,却又看见老太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那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感觉又再次浮现,让姜清曦忍不住再次强调道。
“哦!哦!哦!”
老太监吞着口水讪笑着,点头如栽葱一般,不敢再多说,生怕惹得仙子生气,顶着那根巨硕无比的肉棒,别过脸去。
姜清曦玉足轻抬,跨过亵裤的裤管,轻轻一提……那似乎还残留着老太监精斑的亵裤与少女的私处贴在一起,让她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仙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娇躯传来的莫名变化,抬头一看,老太监半张脸虽转了过去,但眼神却贼溜溜得瞥成鱼眼……
“你!”
好不容易平复住心绪羞涩的姜清曦,情绪又是一阵波动,却也终是没有发怒,只是一言不发地用灵光笼罩着老太监全身……
不等他发出慌张的惊呼,姜清曦与老太监便化为流光,飞出了那秘境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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