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加料)
似雨水滴落,又似瀑布垂河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阵阵云雾缭绕着这里,两面环绕着像是屏障,又像是隔阂一般的光柱。
光芒笼罩着这里的一切,四面八方传来那一缕缕宛如日光落下一般的光彩,色彩柔和,并不鲜艳夺目,却是恰到好处,柔顺丝滑,与外面那漆黑又充满煞气的黑暗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却如柳暗花明又一村一般,在那一片枯萎与死亡寂灭的绝地之后,竟在极煞之地浮现出这么个几乎可以说是人间仙境的地方。
缕缕白烟如雾,前面却是一潭浮起着热气腾腾的泉水,剔透而又清澈,星星点点的灵光在其中浮现,如一条无垠的银河一般美丽,泛着如星辰一般璀璨耀眼的光芒。
若是让修仙者来,定然是震撼无比,这一泉清潭,泛着无比浓郁的灵光,灵气逼人,却是灵气都凝结成了液态;要知道,灵山秘境那般的福地洞天灵气远远胜过天地常态平均标准,才能凝聚成灵液,哪怕是在宗门大派,那也是珍贵无比,若是换上一般的山野川水中,上百年都未必能凝聚出一滴灵液,更别提这一池子了!
若是让那些缺乏修行资源的散修看见,哪怕是冒着得罪玄仙宫的名头,也得争上一回;就算是宗门大派的天骄,也会不由心动起来。
这里的灵池,竟足足有几百米之广,乃是无法估量的珍贵价值,就算没有任何珍宝,光靠这一池子的灵液,就足以让掌教真人都得动手抢夺了。
可遗憾的是,这里是玄仙宫传人才知道的秘境遗落,能通过九天玄女所遗留下来的天罡步法走进来的,也只有姜清曦一人。
在场的两人,一人早已知晓底细,心中有数,又心性淡泊宁静;另一人则是一个对修炼一窍不通,满脑子都是精虫的猥琐老太监。
老男人摸摸只剩下几根毛发的光秃秃脑袋,顺着姜清曦的目光抬头望去。
却是令得老太监张大嘴巴,目瞪口呆,落入眼前的,是一尊几乎二十米有余,通体洁白无瑕,宛如天成一般的白玉雕像,体态轻盈婀娜,臂若柔兰,腰胜细柳,那完美无瑕的雕像脸上,却是一个女性的模样,她那白玉铸造而成的脸上,似乎带着慈悲,又带着肃杀一般的冷意,浑润的鹅蛋脸上带着几分温柔,眉宇间刻出的,却是冷然至极的寒意与淡漠。
坐落于这灵池中央,点点雨雾仿佛腾云驾雾一般点缀其中,令得这本该毫无生气的雕塑,竟染上了令人敬畏的神性光辉,而裙摆之下落入潭水之中,仿佛仙女浴足似的,流光与仙气飘飘,自那雕塑上围绕。
原来这一池灵泉,不过是这座雕像所吸引而散落下来的罢了。
老太监眨眨眼睛,总感觉这仿佛仙人供奉一般的无瑕雕像,无论姿态仪表,神情眼眸,简直与姜清曦仙子平日里的神态十分相似,如出一辙。
若是让有见识的人来看,恐怕也得不停感叹,不愧是修炼了同源功法的仙子……而要是让某个魔道妖女来,恐怕也得忍不住心生羡慕嫉妒……玄仙宫传承从未断代,九天太阴玄女之道完美地继承下来,千万年来推陈出新,无论正魔大势如何变化,玄仙宫的尊主手持
而一旁推开了老男人的仙子轻松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慌乱与羞意的姜清曦,却是理了理衣装,感觉到玉臀处那逼人的滚烫退去,紧绷敏感的挺翘玉臀也慢慢放松下来,臀肉不再那么紧致绷直,却也还是那么的挺翘高耸,让原本已经理解,脸色才稍稍变得淡了一点,可一阵清风吹过,从仙子的衣裙臀沟从吹过,一股莫名带来的凉意,令她又忍不住微微夹紧那修长如玉筷一般笔直的玉腿,却是连那白裙上都有点点的湿迹,正好是刚刚老太监所擦过的裙摆,老男人透明黏腻的前列腺液,都如此之多,如此的浓厚,那胯下憋了好几天,如凤卵一般硕大的卵囊里,又是何等的浓郁腥臭呢?
但姜清曦也有些羞耻不已,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会这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逃避,又隐隐有些她也不知道从何处来的渴望。
尤其是那日与林峰关系降入冰点之后,便不敢再看老太监那干瘦的身子下……那根骇人听闻的巨型肉棒,粗壮滚烫的鸡巴,明明以前还能熟视无睹一般,可今天,老太监连裤子都没脱,仅仅隔着裤头就能让她这样宛如落荒而逃一般,如此狼狈不堪。
她甩开脑海里的杂念,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宛如巨人一般的白玉雕像,整妆正容,诚心诚意地对着这白玉美人雕像双手合拢,微微垂首,以表敬意。
看见平日里对待万事都不假颜色,淡漠如水一般的仙子公主居然如此行礼,哪怕是满脑子精虫的老太监也不敢放肆,用手压了压那勃起顶住裤头的粗大肉棒,按了几下,却都没有下垂疲软,反而愈发坚挺,几乎要把裤子都顶穿,宽大的裤头仿佛被翘起一般,令得老太监那干瘦无肉,全是骨头皱褶的屁股轮廓在裤子里显现,从一旁看上去,肉棒与裤子,还有毛茸茸全是灰白腿毛的大腿,像一个三角形一般,凸起的一角却是一根硕大到让全天下男人为之颜汗自卑的超级大鸡巴。
这几天因为向仙子表白的原因,心中忐忑不安的老太监也不敢再随意放肆射精,再加上满脑子都想着仙子的美妙翘臀,那如水蜜桃一般弹软至极的触感,令得老太监沉醉不已,两颗卵囊早已酝酿了数不胜数的精液,浓厚白浊的腥臭精浆隐藏在那两颗新生的睾丸卵囊中,将其胀得鼓鼓的,就连那长满灰白苍老阴毛的卵囊,如疙瘩一般皱巴巴的皮囊,都被撑得鼓起来,让两颗阴囊上的皮褶都少了很多,全都是被那膨胀了好几圈的睾丸给撑得圆圆鼓鼓。
可用力按了几下,几日没射过精液的肉棒坚硬如铁,一柱擎天一般挺拔不息,老太监用手一按反而让肉棒变得更加粗壮,硕大无朋的巨蟒吐出粘稠湿滑的透明黏液,打湿了裤子,勒得那本应宽大松垮的裤子,都显现出了那巨大龟头的轮廓,粘稠至极的肉棒汁仿佛胶水一般让性器与裤管都一阵不舒服,令他想一把脱下裤子,让沉睡在裤子里的巨龙释放出来,仰天长啸,将这段日子积攒的腥臭精液全部喷射出去,在地上形成一泡一泡精泊。
但仙子这般正经,他也不敢肆意妄为,只得尴尬地弯下腰,用干枯的双腿夹在大肉棒,沐猴而冠一般学着姜清曦的模样行礼,可扭捏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老猴子一般滑稽可笑。
姜清曦抬起螓首,那如月光一般清澈的眼眸望向雕像那波澜不惊的白玉容颜,回想起的便是当年自己还年幼的时候,师父对自己曾经以说笑的方式,将万年前的那场失败飞升后面所发生的事儿说出来。
九天玄女亲自下界,诛杀妄图帮助后辈徒子徒孙偷渡飞升的几位仙人,将整个建木遗骸为埋葬地,将人间仅存的几位仙神,活生生镇压致死……此地变得如此邪恶诡异,便是那举派近十万修士的怨魂游荡,以及那几位仙神死前歇斯底里的疯狂所导致的。
而外界所不知道,只靠猜测的,便是九天玄女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玄仙宫?
答案是有的……玄女娘娘碍于人仙誓约而不得滞留人间,斩杀仙神后便回到仙界,但也在以建木遗骸所创造的死地孽灭之境中留下了属于自己为后人保留的东西。
便是这块以玄女之影,结合着天地灵气与建木残留的乙木之精,创造而成的白玉雕像,这雕像之中,便是藏着天大的机缘,甚至可以说,此地便是整个仙神遗迹最大的几个仙人机缘之一。
仿佛是感受到了同根同源的法力,九天玄女模样的白玉雕像,绽放出一丝流光,仿佛释放一般,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力量,泄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根源之力。
姜清曦感受着那白玉雕像的本质,体内的法力竟开始涌动起来,仿佛在颤抖恐惧,又似被其中的奥妙所牵动一般,也跟着一起运作起来……仅仅只是接近而已,那精纯到毫无一丝杂质的法力就开始自动牵引,转动起来,几乎要透体而出。
“仙灵之气的种子。”
她喃喃自语道,说出的话却是足以令天下所有修仙者为之疯狂,就算是邪王这等经历天人五衰,三才九劫的陆地神仙,也定然会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地抢夺。
这便是九天玄女留在这个遗迹的东西……
姜清曦能感到,光是接近,自己的法力就有一种即将蜕变的感觉,正所谓海水不可斗量,量引质变,功法所引发的共鸣也越来越剧烈,她甚至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法力流动运转。
那应该如何炼化这被白玉雕像所封锁其中的仙灵道种呢?
想起来凝练太阴之气的方法,仙子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境与俏脸,霎时间又染上一丝红润……
办法是有……可……可现在身边多了个老太监,那就有点令人难以启齿了……
老男人好奇地盯着这巨大的雕像,虽然无论身段的轮廓,面容的姿仪也是完美无瑕,仙意更甚姜仙子一筹,可他却觉得,都不如姜清曦好看。
“转过身去。”
一会儿,姜清曦淡淡地开口,可她略带颤抖的眼眸,和稍稍变得红润的精致脸庞,都预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老太监老老实实转过身去,却听见了丝带与绸缎解开摩擦所发生的一点“沙沙”声,让整个脑子里除了精液便是仙子的老男人悄悄竖起耳朵,满是皱纹的老脸悄然转动一分,想要一探究竟……
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眯着眼睛想要偷窥回头探望一眼。
可却还没看清什么,便被一股灵光晃得眼睛发疼,刺得老太监的眼睛发疼发酸,头晕目眩,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赶忙别过脸去,伸出手来揉揉眼睛,缓解那股遭受灵光照目的不适感。
“不许偷看!”
仙子那宛如秋水明月一般清冷的声音才姗姗来迟,传到老太监的耳边。
可冥冥之中却带着一股嗔怒与羞意,驱散了仙子那高高在上的神性,却是令人怦然心动,让老太监变得老实,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可耳边还是传来一声声衣物脱落摩擦所发出的沙沙声,老太监一颗心就像是被猫挠一般痒痒的,难受极了,还想要回头偷看,却被刚刚的强光突脸,眼泪都快流下来的刺眼给弄怕了,只能按捺着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听着听着,一边意淫着仙子那如何完美无瑕的绝世玉体,何等的倾城绝世,一边回想起双手与肉棒隔着衣物触碰到甜蜜玉臀时候的绝顶触感,胯下那早已时刻酝酿着无比浓郁精浆的卵囊上,那粗壮有力,长得吓人的大鸡巴顶开裤头,勒住龟头传来一点点痛意,却更令他兴奋起来。
仙子的屁股隔着衣服,触感那么绝顶……如果是光着身子呢?仙子的奶子……她完美的身子……她修长诱人,曲线浑润无比的长腿……怎么想都不够,都觉得不如仙子玉体的真正美好……最后则是想到了一身赤裸的仙子,那清冷的目光看向他,更是让幻想中的老太监胯下硬得发疼。
“啪嗒……哗啦啦……”
只听见一声肉体入水的声音,沉迷在幻想中的老太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也不管会不会引得仙子震怒,满脑子只剩下精虫与仙子玉体的老男人猛然回头。却是失望至极,绝代的仙子早已消失在原地,踏入了那由灵气凝聚而成的一潭灵池之中,缕缕温热的雾气腾腾,灵气成丝雾一般缠绕在雕像周围,他竭尽全力地睁大浑浊老眼,试图穿透那层朦胧水幕。
只能看见那水雾漫漫,云烟蒙蒙,似云雾缭绕,清潭瑶池一般的水面深处,隐隐看见那影影绰绰的身影……灵液清澈,但由于灵气过载而泛着柔和微光,加上蒸腾热气,视线变得扭曲而梦幻。但那惊鸿一瞥的轮廓,足以让老太监浑身的血液都往下体奔涌而去。
仙子青丝飘飘,长发如墨色瀑布垂落至腰际,在水波荡漾中飘散开来。那光滑白嫩无比,胜似温玉一般的玉背被湿润的发丝半遮半掩,几缕湿发黏贴在肩胛骨之间,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剔透。她微微侧身时,水波轻晃,露出两片宛如刀削一般,精致绝伦的天成玉肩,锁骨深邃优美,肩头圆润如珠。影影绰绰之下,虽看不清少女的修长玉腿全貌,却是在碧波荡漾与热气蒸腾中,能隐隐看见那形状完美浑圆,高耸挺拔,翘立于那纤细柳腰之下的青涩蜜臀的惊心弧度——臀肉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却又紧实挺翘,在水中轻轻晃动时荡开圈圈涟漪,那两个浑圆半球之间的深深沟壑在水光中若隐若现,被流动的灵液冲刷出更加诱人的线条。缕缕光辉透过水雾照在那玉体上,腻得老太监两眼发直,口水几乎要流下来,他死死盯着佳人入水的美态,可惜水雾弥漫,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个大概,但那朦胧美更添无穷的遐想空间。
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灵液的清新气息钻进老太监的鼻孔——那是仙子玉体在温热灵液中自然散发出的体香,混杂着最原始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与这仙境般的灵池形成了致命的悖论之美。老太监用力抽了抽鼻子,将那带着微甜腥气的香味深深吸入肺中,仿佛要将仙子身体的每一丝气息都占为己有。
却也让老太监胯下硬得发疼,那根巨物在裤子里跳动抽搐,几乎要自己破布而出。终于忍不住,他一把粗暴地扯下裤头,粗糙的布帛摩擦过早已滚烫的龟头,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激灵。那早已在裤子里潜藏已久,宛如沉睡恶蛟一般的大肉棒顿时就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拍打在小腹干瘪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龟头甩着几滴因过度兴奋而分泌而出的透明黏液,那黏液晶莹粘稠,如胶水般拉出细丝,落在灵池边的石头上,还冒着微微热气。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已充血到发紫发红,马眼张开如黄豆大小,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笔直的肉茎往下流淌。充血的肉茎上青筋暴突,像是一条条粗大的蚯蚓盘绕在柱身上,有些血管甚至在搏动,看得格外吓人。整根肉棒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彰显着内部积蓄到极限的压力。胯下两颗比往日都要大上一圈的卵囊沉甸甸地悬垂着,原本布满褶皱、肉粒满满的皮囊都被撑得光滑了许多,褶皱淡了,皮色透出隐隐的白浊——那是内部酝酿了数日的浓精透过薄薄囊皮显出的颜色。两颗睾丸在阴囊中胀得鼓鼓囊囊,轻轻一晃就能感觉到里面粘稠精液晃动的重量。老太监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粗糙掌心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嘶……仙子……老奴的鸡巴……快要炸了……”
“你也下来池水中……这灵池对你,也有好处。”
仙子那如冰凝玉落,雪肌柔骨一般的娇躯逐渐消失在更深的灵池水域中,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急得老太监几乎直跳脚,拼命伸长脖子想要再看清楚一些,却在那满池灵液荡漾的水声中,听见了少女淡淡的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语气虽故作矜持平静,但其中细微的颤抖,以及尾音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绵软,完全掩盖不了说话者内心的羞涩与忐忑。这话听在老太监耳中,无异于最露骨的邀请——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同处一池,仙子还主动要他下水……
闻言,早已心痒如猫挠的老太监欣喜若狂,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赶忙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所有的裤子和衣服,胡乱甩到一边,全身上下顿时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他的身材干瘦如柴,肋骨根根分明,腹部凹陷,骨骼干瘪得像是随时会散架,皮肤上皱纹密布如老树皮,夹杂着许许多多黑黄相间的老年斑,看上去丑陋而衰老。两条干枯的毛腿长满灰白杂乱的腿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与他那丑陋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腿之间那根足以称得上惊世骇俗的巨型肉棒——竟粗如成年男子臂膊,长度及至膝盖,黝黑的肉柱与周围苍白起皱的皮肤形成刺目对比。顶部的龟头大如拳头,紫红发亮,在稀疏灰白的阴毛衬托下,宛如一头狰狞的怪兽蛰伏在瘦骨嶙峋的胯间,与老太监这年老力衰的身子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原始的生命力。
“来啦来啦!仙子娘娘,老奴这就来伺候您!”老太监淫笑着喊道,声音嘶哑难听。他甩着那根硬得笔直翘起、几乎要与干瘪小腹呈四十五度角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踏入灵池之中。温暖的灵液瞬间包裹了他枯瘦的双腿,那恰到好处的温热让他浑身一颤,全身毛孔都舒爽地张开了。那充斥着天地灵气、浓稠如稀蜜的灵液,顺着他那满是斑点与褶皱、丑陋不堪的身躯向上蔓延,将一阵阵精纯温和的天地灵力注入他那衰老的躯体中,让老太监有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暖洋洋感觉,连平日里酸痛的关节都舒缓了许多。但这天赐的享受此刻在他心中不值一提。
清潭不深,灵液方才漫过腰间,恰好淹到他胯下那根巨物的根部,滚烫的肉棒浸泡在温润的灵液中,被那富含灵气的液体包裹冲刷,刺激得龟头马眼又渗出更多粘液,与灵液混合在一起。但老太监根本没有心思享受这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享受到的、全身沐浴灵液的造化机缘,他满脑子只剩下仙子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玉体。他急匆匆地迈开枯瘦的双腿,在齐腰深的灵液中艰难跋涉,水深阻力让他干瘦的身子晃晃悠悠,但他还是拼命朝着姜清曦消失的灵潭深处,朝着那尊巨大白玉雕像的方向追寻而去。胯下那根巨物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波纹,龟头不时撞到水下隐藏的石头,带来微痛与快感,更刺激得他欲火焚身。
“砰!”
然而还不等他游荡到那白玉雕像的一半距离,距离雕像底座还有十几丈远时,便一头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屏障。那张急色又长满皱纹、充满淫欲的老脸顿时五官扭成麻花,丑陋的鼻子狠狠撞在无形壁障上,发出一声闷响。上半身和双手双脚直接滑稽地贴在透明屏障之上,像一只被拍在玻璃上的苍蝇。鼻子一酸,两道鼻血顿时流了出来,滴落在清澈的灵液中,晕开淡淡的红丝。他整个人非常滑稽地向后倒去,“扑腾”一声,宛如倒栽葱一样跌进灵池清潭之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哎哟喂!摔死老奴了!”老太监在灵液中扑腾了几下才爬起来,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水,鼻血还在流,被他胡乱用手背擦去,在苍老的脸上抹出一道血痕。他伸手向前摸索,果然触碰到了一层光滑坚韧、无法穿透的无形壁障——这屏障范围极大,似乎将整个白玉雕像所在的平台区域都笼罩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结界空间。
而此时,在结界之内,行走在灵液中,身侧全是浓浓温热雾气的姜清曦,似乎听见了屏障外的动静,也看见了老太监那撞得鼻血长流、狼狈不堪的滑稽模样。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解气的嗔意,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那老丑男人笨拙反应的微妙宽容。但很快,她便收敛了表情,继续朝着白玉雕像走去。
她能感觉到结界外那道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屏障的视线——即便隔着灵雾与结界,老太监那双浑浊老眼里射出的淫邪光芒,依然让她肌肤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但那道目光如实物般在她赤裸的背脊、臀瓣、腿根处流连扫视,让她刚刚浸泡在灵液中稍微放松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在温热灵液的浸泡冲刷下,竟然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暖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沉睡中苏醒。这感觉让她心慌,却又隐约有种堕落的期待。
直到走到了那雄伟壮观、巍峨屹立的白玉雕像脚下,置身于结界之内,她才算真正摆脱了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虽然明知那老太监还在外面拼命张望,但结界隔绝了视线,给了她一丝心理上的安全感。她抬头仰望着九天玄女那巨大而圣洁的面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沐浴着灵液、修长如象牙玉筷一般笔直的玉腿微微抬起,露出了潜藏在灵液之下的精致玉足,踩上了雕像脚下高出水面约一尺的汉白玉平台。
少女的玉足恰如白玉金莲,脚型纤美秀气,足弓弧度完美,踩在那雕像脚下的平台上,竟完全不比那白玉巨像黯淡几分,反而因血肉之躯的鲜活而更添灵动美感。足肤精致无比,毫无瑕疵,透着淡淡的健康肉粉色,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生机,远比这死物一般的雕塑要生动无数倍。足腕纤细轻盈,踝骨平滑精美,微微凸起却不显突兀,反而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腕骨起伏的线条流畅自然,竟不逊色于这仙神雕像半分。足下因沾水而生辉,十颗足趾若明玉般晶莹剔透,趾甲修剪整齐,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不杂一丝异色与尘埃,真正是秽不着足。足趾纤细修长,微微蜷缩时趾腹圆润可爱,趾缝干净粉嫩,轻轻踩在平台上时,灵液顺着足踝曲线徐徐滑落,滴滴答答落在汉白玉石面上,溅开细小水花。
濯濯耀目,仙足上沾着的几滴灵露如朝露般点缀,沿着优美的足部曲线缓缓下滑,那弧线优美,足若碧玉小巧,恰似金莲亭亭,轻轻踩在干燥的平台上,瞬间打湿了石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湿漉足印。滴滴灵液自她娇躯各处滑落,恍若春雨潇潇,在她赤裸的玉体上勾勒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缕缕灵雾聚集缠绕在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之上,湿润了她如瀑的青丝,令得乌发愈发黑亮生华,蓬荜生辉。一袭青丝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玉背和腰臀处,发梢犹在滴水。长发及腰,乌黑如墨,乃是天成而生的绝色。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滴在她精致的肩胛骨窝里,聚成一小汪晶莹。却见得她秀眉如画,轻轻一撇一捺,犹如最精妙的工笔勾勒,眉形婉约而不失英气,令得人一见难忘。除却如墨一般的万千青丝以及那犹如画眉笔墨一般的秀气娥眉之外,此刻赤裸的胴体全然暴露在灵雾缭绕之中——全身肌肤晶莹剔透,白皙如玉,光滑胜雪,恰如太阴玉盘,镜中明月;此乃天地无漏之躯,浑身上下,犹若天成地造,不着一丝汗毛,光滑得令人窒息。
此时若有旁人能窥见结界内景象,必将目睹那倾世绝艳、无与伦比的美——修长笔直、秀若青葱、拢若玉筷一般的双腿并立,肌肤紧致,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腿部线条从臀到踝流畅如诗。而在那双腿之间,水雾氤氲,灵烟滚滚自玉腿内侧游离缭绕,若隐若现地,露出了这具圣洁玉体上最隐秘、最诱人的禁区。
那是女子双腿交汇之处,双腿根部紧并,但由于站立时微微的自然空隙,能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春色。玉阜饱满丰隆,宛如一只倒扣的玉碗,肌肤光滑如脂,没有丝毫毛发——玄仙宫功法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最纯净的无垢状态。在两片紧紧闭合的玉唇中央,一道细若红线的缝隙纵向延伸,那是未经人事的雏儿最典型的标志。玉唇色泽是极淡的粉嫩,如初绽的樱花花瓣,边缘轮廓清晰优美,此刻因灵液浸润与身体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缝隙中似乎有极其微量的透明爱液渗出,与灵液混合,让那处圣地看起来愈发湿滑诱人。玉阜上方,小巧的阴蒂如珍珠般隐藏在包皮之下,只露出一点可爱的凸起,颜色比周围肌肤略深,是诱人的嫩红色。而当她微微抬腿踏上平台时,双腿分开的刹那,能惊鸿一瞥地看见那粉嫩玉唇稍稍分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更加娇艳的媚肉色泽,以及那紧闭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所在之处——但只是一瞬,她便重新并拢双腿,将那无边的春色再度隐藏于雾霭与灵液之下。
再往上,平坦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如梨涡。腰肢纤细如柳,不盈一握,与下方突然隆起的饱满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对比。挺拔翘立、完美无瑕的玉臀如两轮满月,臀肉紧实浑圆,臀峰高耸,臀沟深陷,侧面的弧度饱满到几乎要溢出。臀瓣光滑白腻,在灵液浸润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轻轻摇动时臀肉微颤,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臀缝深处,那处更加隐秘的菊蕾若隐若现,同样是粉嫩无毛的,紧闭如花苞,彰显着这具身体从未被开发过的绝对纯洁。
继续向上,越过纤细腰肢,便是那对令天下男子梦寐以求的玉峰。双乳并不特别硕大,却形状完美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挺拔如笋,雪白如脂。乳廓浑圆饱满,乳房底盘优雅,乳肉紧实而有弹性,没有一丝下垂。峰顶两点樱红娇艳欲滴,乳晕小巧,色泽是淡淡的浅粉色,如初春桃花。乳头此刻因冷空气与内心羞耻而微微挺立,如两颗小巧的红豆点缀在雪峰之巅,诱人采撷。锁骨精致,颈项修长如天鹅,下巴尖巧,再往上便是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染着淡淡红晕的仙颜。
可惜,仙子赤身,坦诚而立,此处除却一个倒在灵池结界外、揉着鼻子、还在拼命试图窥探的老太监,便只有眼前的这尊白玉雕像方能“见到”这倾世绝艳、无与伦比的赤裸美体……可惜白玉佳人,终是白玉,而非活人,没有意识,不会欣赏,更不会有反应。是故,玄仙宫谪仙子姜清曦此生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即便对方未能清晰看见)完全展露的绝美玉体,此刻唯有天地自知,白玉为证,以及结界外那个丑陋老太监模糊而贪婪的窥视而已。
这认知让姜清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不安,却又隐隐有种打破禁忌的刺激。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踏入那白玉雕像的平台之上,灵液从她身上淋漓滴落,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却是一眼便看见了一个纯粹由灵气凝聚而成的虚幻阴阳坐轮,悬浮在雕像心口位置,离地约三丈高。一黑一白两条虚幻的鲤鱼首尾相衔,缓缓游曳旋转,犹若活物在这仙境之中嬉戏。阴阳鱼每转动一周,那天地之间稀薄的灵气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渐渐被吸纳于其中,在鱼身中经过无数次淬炼压缩,不断被转化凝固,最终从鱼尾处凝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灵液,如断线珍珠般滴落,汇入下方那宽约数百米的巨大灵池之中,这才形成了如此庞大惊人的灵液储量。
而那阴阳鱼虚幻眼眸的中央,黑白交汇的那一点,正有一缕一缕无法言说、无法形容的绝世神光在缓缓流转、吞吐。那光芒并非单纯的亮,而是一种蕴含着大道法则、天地至理的柔辉,仅仅是注视,就让人有种灵魂被洗涤、升华的感觉——这便是这个玄女秘境最宝贵的东西,仙灵之气!是比灵气更高层次、更接近世界本源的能量,一丝便可抵百年苦修,更是突破境界壁垒、奠定无上道基的至宝。
同时,这阴阳鱼也是此地的核心阵眼,其玄奥的运行轨迹构成了一座天然大阵,将此处由九天玄女所留下的仙灵之气锁住、温养,令其不至于消散于天地之间,等待着后来的有缘人前来取走这份天大的机缘。
“阴阳玄极!”
看见这阴阳鱼没有被惊扰而消失于虚空之中,依旧按照固定轨迹缓缓运转,仙子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最担心的便是自己或外物的气息惊动了这敏感的阵眼,导致机缘隐匿。
姜清曦不着片缕,赤身立于阵前,便是担心衣物上的禁制及其随身法器的灵气波动,会惊扰到这两条由纯粹灵气构成的、感知极其敏锐的阴阳鱼。她只好以太阴无漏之躯——这种体质最是纯净,几乎不散发任何外溢气息——运起玄仙宫的玄仙忘情法,将自身法力波动降至最低,去小心翼翼地迎合、感应这阵眼的运行规律与节奏变化。否则若是这阴阳鱼被惊动,误以为是外人前来夺宝,那便会立刻隐入虚空,不知要再过多少年、等待什么样的契机才会重新出现。那时机缘便彻底与她无缘了。
她端坐于阴阳鱼下方的平台上,盘膝坐下,汉白玉的冰凉触感透过臀肉传来,让她微微一颤。闭上一双清冷明眸,运转起玄仙忘情功法,尝试将神识缓缓探出,小心翼翼地去接触、参悟那阴阳鱼中蕴含的天地神妙,并试图引动、炼化那一缕令天下人无不垂涎三尺的仙灵之气。
然而,刚一闭眼,神识微动,耳边却隐隐传来结界外灵液被搅动的“哗啦”水声,以及……一声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还有某种粘稠的、规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结界内却听得格外清晰。姜清曦的长长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个老太监,肯定是在结界外,对着这边,用手在……
她强迫自己不去听,但那些声音却顽固地钻进耳朵,与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的画面结合: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被一只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握住,快速地套弄,龟头渗出粘液,卵囊沉甸甸地晃动……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从她鼻腔中溢出。她感到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缝隙,似乎更加湿润了一点点,空虚的酥麻感在悄悄蔓延。玄仙忘情法讲究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但此刻她的心,却乱得像是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春水。
一个时辰之后,阴阳鱼开始游动。
…………
…………
而此时,高涟妤与林峰二人,也恰好走到了这个秘境中,曾经存放着无数奇珍异兽的兽圈之中。
同时,两人也被一大群人追杀着。
无论新仇旧恨,林峰在魔道中的名声都及其不好,无论是刚出道就毁了那百鬼夜行的御鬼宗,布置多年的谋划;还是后来和邪心宗斗个你死我活,在谷中的正魔一战中大放光彩,狠狠地挫败了魔道企图颠覆天下的野心……
一束邪光笼罩着二人,林峰挥起法力,打碎了那邪祟无比的光芒,看着身后不断追寻上来的魔道中人,忍不住对着行走在前,一戟破碎一片黑雾,惊得这片地域的走兽飞鸟都到处乱跑乱飞,一路招摇过市,横冲直撞的高涟妤苦笑道:“高姑娘,怎么这也……太招摇了吧?”
“都说了叫我涟妤就好。”高涟妤回头瞥了那些紧追不舍的魔道众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让林峰连连点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好的,涟妤姑娘。”
他侧目一撇,却是看见了昆仑山一脉的瑶池宗,那行于苍莽之上的瑶池一行人,瞥见二人,脸色都非常难看,甚至有好几个人都忍不住运起手中的法器,想要朝着他们扔过来,却又被领头的瑶池圣女给挡住,让林峰二人不至于陷入正魔两道的围殴之中。
人群中亦有不少正道名门,瞧见林峰和高涟妤这副一边追寻宝贝机缘,一边被追得一刻也不停歇的时候,不少数人都露出了讥讽且快意表情,还有一大部分人则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这副狼狈模样,就是在看笑话一样。
如果说林峰在魔道中的名声不好,那高涟妤在正魔两道的名声,都是差得出名的那种。
比如刚刚想要对他俩出手的昆仑瑶池一派,那梁子可不算小,几十年才一开的天池灵泉,本来属于她们的那一份,半年前就是在林峰和高涟妤的抢夺之下,白白脱了手。
这事儿传出去,瑶池宗的名声可是扫地……所幸这正道之中也有克制的聪明人,知道此刻不能落井下石,否则正魔两道围殴两个年轻俊杰,那是让人徒增笑话。
但两人这副走到哪,祸就到哪儿的样子,也搅了不少人的如意算盘,搞得许多人也面露怒色,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天杀的林峰,和天杀的御龙戟!”
两人正一路破解魔道中人的手段招数,一面朝着山林中跑去,面前突兀冲上来一只头生三目,吊睛展翅的巨型恶虎,宛如一辆马车一般雄壮,背生双翼,额生异目,加上其身上的气势骇人,想来也是一位此地横行霸道的异兽霸主。
见得高涟妤如此大张旗鼓,见面便是一戟破空,横扫四方,令得走兽奔跑,飞禽退避;这恶虎自然心生怒意,故咆哮一声,身上的气势竟不弱于许多修行多年的修士,张口咆哮,便是一阵血雨腥风,竟口吐龙卷,向着高涟妤袭来。
“滚开!”
高涟妤英眉一凝,握着手中的大戟一甩!
龙意一凝,宛若神龙降世,那戟中竟好似真龙缠绕,往上一扑,那带着血气的龙卷被无形的神龙一冲,便直接破碎,这方圆百里内凶名赫赫的老虎,还来不及闪躲,便被拦腰斩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一般呜咽,便血浆内脏直接全部流了出来,已然一命呜呼,看得不少人脸色一变,离得二人又远了点……
这御龙戟,修为虽不及前代那般足以与掌教争锋,却也号称同阶攻击无敌,这一击所打出的威力,竟可以与高两阶的大能匹敌,恐怖如斯。
连林峰也都惊叹不已。
他这几位红颜知己,萧素雅的医术丹道本事,以及医者仁心的怜悯善心,令他自愧不如;
梅雨卿的凌波身法如幻如虚,他还从来没有主动追上过她,都是梅雨卿将他带到深山老林,然后带着一脸狐媚子一般的微笑看着他;
高涟妤的御龙戟,更是一戟破天,断苍穹,加上这一身传承自镇北侯所历练而出的沙场军煞之气,单论攻击而言,他不能与之匹敌矣;
姜清曦更是高深莫测,起码从林峰出道到现在,他还从来没试探出她的真正实力,每一次姜清曦出手,都能让林峰感到一山更有一山高的感叹;
每一位红颜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如此的出类拔萃,堪称当世无双的人物……所以,他的那位和尚朋友,才会说这是他的运,桃花满身,命犯桃花,可若是他自己没法决断,那边是劫!
可林峰总是贪心……却不知瞻前顾后,最后只会盼来一场空。
“咴咴!”
只听见一声马啸声,却见得那远处的一处草地上,一匹白马突兀腾空而起,在其身后的众多马群,也跟着一起踏足云朵,仿佛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跟着那匹走在最前面的雄骏白马,翱翔其中,转眼之间,便如闪电一般消失不见。
能在此处绝境中依然存在的这群马匹,自然是非同凡响之处,只见那马头之上鼓起肉瘤,那本该柔顺光滑的马身之上,不见那蓬松的毛发,反而是一身宛如鱼生虾兽一般的鳞片,马足如兽趾一般弯曲,本该全是蓬松马毛的马尾,也生出长尾,一层又一层的鳞片笼罩其上。
其威动人,令得那些惊慌失措的走兽与溪水中游荡的怪异鱼类,乃至于那些拥有着龙族血脉的猪婆龙鳄兽们,也不得不下潜,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臣服一般。
这群马,与其说是神马,不如说是龙马!而且血脉纯度不低,甚至比那群七七八八的怪鱼,面目狰狞可怕的猪婆龙鳄鱼更加浓郁。
尤其是那匹领头的龙马,眼尖的人发现,不仅这匹头马的鳞片更加浑厚深刻,那仿佛龙尾一般的尾巴,也比其他马匹更加细长,马身也愈发纤细,那马首之上,甚至已经蜕变出了龙角,而非一个肉瘤!
身上的威压更是令得不少修士光是看着,就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修为弱一点的,甚至都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仿佛凝固一般,连转动都非常困难。
“龙马!”
无数人的眼睛都霎时间火热了起来,要知道……自太古过后,人间已无真正意义上的真龙,人间最后一条真龙,据说还是人皇的坐骑,伴随着万族之劫的尘埃落定,仙凡永隔的誓约签订,人皇最终也带着这条可以说是世界上唯一一条血脉纯粹的真龙,破碎星空,追寻了天帝的脚步。
龙的一身都是宝,龙鳞可炼化为最上等兵甲法器;龙血用来锻体更是一等一的功效;龙须坚不可摧,甚至有不少仙神的绳类法宝都是以龙须为基础;龙心可塑人体质,获得无可匹敌的龙力,龙珠此等龙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可堪无所不能……
别说真龙了,就是一颗蛟龙的蛟珠,放在九成九的宗门也是镇宗之宝。
如今一群有着如此浓郁真龙血脉的龙马出现在这里,如何不让人眼热?不仅捕获之后,用作坐骑还是炼化宰杀都可以,看看这一群繁衍生息的龙马,若是能稳定养育一群龙马,那价值简直是不可形容的。
顿时,无论正道还是魔道,都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计谋,龙马冲了上去;不仅仅是看高涟妤和林峰笑话的正道人士出手,就连那恨得二人牙痒痒的魔道中人,也放弃了攻击他们,转而扑过去一起抢夺龙马。
“涟妤姑娘……”
林峰看着身前仿佛脚下生根,一动不动的高涟妤,有些担忧地说道。
林峰与高涟妤交好已久,自然知道御龙戟每一代传人的最终理想,便是追寻那早已在世上绝迹的真龙,以观真龙,这个梦想让每一位御龙戟的传人苦苦追寻一生,最后遗憾逝去。
现在这群拥有着如此浓郁龙血的龙马在此……
“不急,这些就让他们去夺吧!”
高涟妤一反常态地镇定自若,那英气逼人的俏脸上云淡风轻,让林峰还以为他认错人了呢?
看见林峰一脸疑惑茫然,高涟妤反而一笑:“真正的至宝,往往都是最不起眼的。”
她素手一指。
林峰顺着看过去,发现在那群龙马腾空而起之后,那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之上,还有一匹黑马在慢悠悠地吃草。
这匹黑马通体浑黑,马首修长,那双马眸平和温顺,一点属于龙的桀骜不驯都没有,身上更是一点鳞片都没有,杂乱无章的马毛看上去也不柔顺,身上还沾着泥土,蚊虫在它的身上叮咬,这匹不起眼的黑马摇着跟一般的驽马没什么区别的马尾拍打驱赶。
那对马眸敦厚老实,温顺无比,活脱脱就是一匹愚笨的驽马。
第二十五章
这……这匹黑马,才是真正的至宝?
林峰有些傻眼了。
看起来十分平凡,甚至连骏马都谈不上,没有骏马的神骏飘逸,也没有千里马该有的坚足厚腿,就像是一匹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黑马。
要是别人这么说,林峰自然是嗤之以鼻,可这话从执着于寻龙追龙的御龙戟传人嘴里说出来,那说服力可就不一样了。
自己的同类在天上被人追逐捕获,这匹黑马倒像是灵智未开一般的懵懂懒散,依然淡定地在草地上吃草,不时有天上散落下来的法术余波砸到它的身边,都不能让这匹看上去傻乎乎的黑马动容半分。
这倒是让林峰看出了这匹黑马的不凡之处了,若是真的只是一匹普通黑马,遇到这般天上法术齐飞,宛如陨石天降,神光照世似的,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大战景象,恐怕不是被吓得惊慌失措甩尾逃窜,或者是被吓得双腿发软,走不动道……
哪会像这样慢悠悠地吃草,不时一道强大的法术余波攻击到它的附近,甚至不足几尺,这匹黑马都仍然无动于衷,那双憨厚温和的眼睛里也没有一点惊慌失措,依旧大口大口地嚼着鲜草。
若说这匹马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林峰往马腹上一看……嗯……这黑马的行货倒是挺大的,哪怕是软趴趴缩着,也有一个壮汉的胳膊那么粗那么长,黑黝黝的粗长马茎,伴随着它的步伐,上下一抖一抖的,那对在马腹下圆鼓鼓沉甸甸的精囊,鼓鼓囊囊的,光是一颗,就快有他脑袋那么大了,甩得像两颗皮球一样,似乎隐藏着亿万精虫在其中一般,通体发黑,那马茎的龟头形状与人类的大不相同,不同于人的那般宛如棱角分明一般的蘑菇冠状沟,而是仿佛平头锤一般的形状。
似乎注意到了林峰和高涟妤的目光,那匹黑马轻轻抬起头,看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六目相对!眼眸与马眸对视一刻,却犹如电闪雷鸣一般。
这对马眸那黝黑憨厚的眼睛深处,似乎闪过一条浑厚无比的龙影,腾云驾雾,龙躯纤细,头生双角,身匹鳞甲,通体漆黑,散发着浓浓的黑烟云雾,在这对眼眸的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是一抹璀璨又充满野性与孤傲的金色……
“哼……”
林峰不由得退后半步,闷哼一声,只感觉体内的法力都有些凝住,仿佛陷入泥潭一般……这股纯正到几乎完全压抑住他的龙威,却是让林峰心中再无一丝的怀疑。
如此纯正的龙族威压,竟然都能让林峰这种天之骄子都为之动容,可见一斑……要知道,他的功法传承自上古仙门,修炼出来的法力精纯程度也仅次于姜清曦这种完全没有断代而流传万世的绝世仙门,一般的法力波动或者是境界威严,都没法像压倒蚂蚁一样以高打低令他觉得仿佛陷入泥浆一样,运用起法力都有一种拖泥带水的感觉。
“呵!”
不同于林峰的退后半步,高涟妤那英气十足的秀眉一凝,不退反进,向前一步,眉宇间一股不逊于这黑马眼中的龙意油然而生,那双美眸中亦是骤然犹如无形的神龙翱翔,獠牙尽显,丝毫不下于这匹黑马眼中的龙威。
“咴!”
这倒是让这匹黑马似乎惊了一跳,黑马骤然间抬起头,从鼻孔里吐出两道热乎乎的白气,跺着步伐,马尾上的松毛也不时旋转起来,来回踱步了几下,反而抖了抖,马尾拍拍屁股,竟慢慢向后退去,躲到了一旁的树林,一副怂样。
“这……”
林峰都有点傻眼了,这匹貌似寻常实则龙血最浓郁的黑马这幅憨厚的怂样,丝毫没有一点龙族血脉的桀骜不驯与睥睨一切的威风,要不是刚刚惊鸿一瞥一般的龙威压迫,他都有点不相信这匹黑马其实拥有着强大无比的血脉。
不止是高涟妤与林峰两人发现了这匹黑马的不凡之处,一些躲在暗处偷偷窥探的角色也注意到了这匹在天上如此轰炸之下仍然显得无比淡定,甚至还慢悠悠地嚼着鲜草。
再联想到黑马能这群龙马之中,以龙马这种极其高傲的生命,都没有排斥它,显然也是非同一般,不像外表那般普通平凡。
“轰!”
却见在暗处的某个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浮躁,抬手便是一道暗器如雷,那破空一般的声音,显得其实力也是不容小觑,一道飞箭却是直冲冲向着黑马所在的方向射去。
这小小的暗器在法力的支撑之下,竟发出了宛如雷震一般的轰鸣声,一丝闪电在暗器的尾部摇曳,振开那多余的空气。
就在这一击几乎要命中黑马时——
但只见黑马轻轻扭了扭身子,便轻描淡写地躲过了旁人的这一道偷袭,随后无辜地朝着那人隐藏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好快!”
林峰却是看得清楚,刚刚黑马看似只是轻轻一动,光从感官上而言不过是寻常的一躲,却不曾想这一下的速度之快,加上这般轻描淡写,竟让他都心惊不已,不由得刮目相看。
明明看上去只是轻轻一扭,却躲过了这几乎胜过音速,宛如雷电闪烁一般的突袭,自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黑马这稍稍露出的一点锋芒,也足以令人心惊。
这如此迅捷的速度,还能这般收放自如的劲力,林峰自认是办不到。
“好!就是它了!”
高涟妤眼前一亮,那英气十足的绝美脸庞上显现出了自信又锋芒毕露的神色,那双清澈又强势的眼眸,迸射出一道摄人的神采。
林峰还是第一次见到高涟妤露出这般灼热的目光和兴奋无比的表情。
果然对于御龙戟来说,追龙寻龙……才是他们一生的追求吗?
龙,在涟妤心中的地位是怎么样的呢?……比我……还要高吗?
没来得,林峰的内心莫名出现一阵不舒服,面上却是不显。
只是看着高涟妤一点点举起那比她的高挑娇躯还要巨大的方天龙戟,液默默地抬起手中的法器,想要帮助高涟妤一起抓住这个拥有浓郁龙族血脉的黑马。
躲在暗处的一些人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猛然扑了上去,想要一把抓住这匹不凡的黑马。
黑马却是缓缓抬起了那微垂的马首,沾着点点淤泥的马身也紧绷起来,这匹看上去非常一般的黑马,竟也逐渐显露出了几分神骏的模样,微风吹过那鬃毛,黑马从鼻孔里吐出白气,却是相当的神异无比。
“咻——”
可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匹黑马会展现出神异的变化,或者是狰狞力量的时候,黑马却突然马尾一甩,刚刚貌似神骏的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竟一下撒丫子跑了。
这下轮到一群严阵以待的人傻眼了。
这……也太怂了吧?!
不会是变种马,而不是龙马吧?
不少人心中顿时出现了这种感想……确实,在他们的认知之中,沾点龙气龙血的奇珍异兽,要么强大无比,要么拥有着奇异的威能神通;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点,那就是脾气暴躁,龙血不仅会令兽类变异出各种神通和外表,狂暴的血脉也会让这些异兽陷入极其残暴的地步。
这也是历代宗门捕捉那些残存于神州东海的龙种遗后惯用的伎俩,只需要刺激那些龙种,血脉中的龙血所带来的力量,不仅会让它们变强,还会让它们陷入暴走,几乎丧失理智,明明强过许多修士,却总是因为龙血暴走后几乎没有脑子,而被人轻易诱捕围杀。
高涟妤和林峰同时追了上去,可这时……天空中骤然闪过一道无比凶猛的黑雷。
那一道黑色的雷霆瞬间击碎了这秘境中一只游荡的狂风,那道足以令天下魔道修士无不胆寒色变的凶煞狂风,竟一瞬间被劈成了粉碎,由怨气与煞气组成的旋风一下子被打散成无数风刃,血雨腥风仿佛漫天黄沙一般陨落下来,不时砸到哪个避之不及的人,那人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融得连骨头都不剩。
雷霆降世!万钧破法!
无数雷电与死寂煞气顿时融为一体,化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雷团,在那满是乌云密布的云顶之上,宛如雷狱蛟龙,翻江倒海。
“呜呜呜呜……”
烈风在呼啸,雷霆在咆哮,游荡与天地间,碰撞出声响,发出宛如哭泣一般的悲鸣。
飞鸟匍匐落地,雄鹿垂首,狐狸泣血,鱼白吐腹……
地龙翻身,倾轧山河,使得天地异变,万方如悲如畏。
林峰猛然回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黑雷化狱,天之所弃;地龙倾覆,如离如疏,万灵畏惧,避恐不及……”
此为……大凶!
能在这本就凶险无比的仙灵秘境中称之为‘大凶’的,只有一个东西。
那种东西……哪怕是向来胆大包天,敢于整个魔道为敌的林峰,手指都有些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
“仙尸!!!”
不仅仅只是他,无数的人恐惧着,颤抖着,害怕着……又不得不面对的,说出了那句大家知道可能会遇到,但又故意没有提起的话语。
仙神遗迹,仙神遗迹。
神迹,他们这一路上,这些天看见了许多。
那么为什么要叫“遗”呢?
来自于万年前的上界,那场悲剧所遗留的痕迹,哪怕是在神兽遍地走,凶兽不如狗的太古蛮荒,仙神都是屈指可数的伟大存在。
他……祂们!
祂们曾经行于天上地下,立于星辰茫茫,曾只手拿月,曾一眼破碎山河,一笑而万里花开,一怒而宛如天河倾倒,诸洪碾压!
而就是这么伟大的存在,却在万年前,被另一尊更加伟大的存在,给斩杀于此,血染青天。
虽然祂是被杀的那一位,但天下又有谁敢轻慢一分?
这是一位仙神呀!
哪怕祂已经死了!
而且给祂带来陨落的存在,又是谁呢?
初代天帝的持剑者,古老的仙尊,太阴的护法者,原初神庭的掌灯者,仙庭的至高天尊……玄仙宫供奉万千年来的“九天玄女”。
而陨落的这位,在下界时,便乃是世不二出的绝世人物,镇压一个时代;哪怕是入了仙界,依旧威名赫赫,足以支撑其宗门几乎强势到霸占一个时代,力压正魔两道群雄,稳坐鳌头,甚至有野心做出举派飞升的疯狂之举来。
虽然确实很丧心病狂……但多少正道魔道,穷极千秋万代都办不到,其宗的强势,也自然可见一斑。
祂的名讳为……
“元武君!”
林峰看着那秘境的最深处,无数煞气云集酝酿的核心,他的声音低沉,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自己胸前那隐隐有几分悸动的心跳与识海深处传来的渴望。
大凶……却也代表着大吉!
此为大劫难,也有可能是大机缘!
他能感受到,自己识海深处沉睡的仙器器灵,在感受着那股共鸣的气息。
“去吧。”
似乎看出了林峰内心的想法,高涟妤轻声说道。
“可……”
林峰有些迟疑不决,高涟妤得罪过的人,可以说和他半斤八两,如今让她一个人去寻龙,他实在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
高涟妤眉头一挑,提起了手中比她还要高大的方天戟,掂量掂量着,这沉重无比,可达万斤的大戟,在英气少女那纤细健康的玉手上挥洒自如,仿佛捏着一根羽毛一般轻松写意,她也淡淡地说道:“别小看我了,我可是比你强的。”
林峰闻言,顿时苦笑一声。
没错,不论生死搏杀,单论攻击与破坏,他确实不及高涟妤那么强,被这般调侃自己弱,也确实哑口无言。
于是,林峰轻吐一口气,那倔强清秀的脸上露出些许的歉意:“抱歉,涟妤!没法陪你了……”
“我倒是没什么,我的目标也只是来这里寻龙而已。”高涟妤无所谓地说道,随后那一直英气勃勃又一往无前的美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担忧,对着林峰,“倒是你,那仙尸又是何等的强大,你若是不敌,千万莫逞强……”
听见向来直来直往,率真无比的飒爽少女这般温柔地担忧着自己,那往日里坚毅又美丽无比的容颜此时似乎都柔软了下来,仿佛水一般柔和,林峰也不由心里一暖。
可随即他的脑海里却闪烁到了那张似乎永远都波澜不惊的绝美容颜,那宛如明月一般清澈的眸子,带着些许的清冷,却惊艳了时光,令岁月停滞……
‘若是,清曦在。’
林峰又看着那黑雾笼罩的最深处,隐隐约约似乎在那无穷无尽的黑雾环绕的地狱绝境之中,看见了一个仿佛带着笑意的眼睛,那若有若无,似幻似真的容颜上,带着几分俏皮,似妩媚,又似纯粹无瑕,犹如精灵一般。
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雨卿……”
想起刚刚的道别,梅雨卿的无声道别中,眼神却带着几分决然,令林峰有些迷茫,又夹杂着几分惶恐,不禁喃喃出声。
他那有些走神而带着些许涣散的目光,以及这一声细不可闻的呢喃,却被身前的高涟妤看了个清清楚楚,听得仔仔细细,飒爽少女的内心也是浮现出一丝酸楚与恼意。
你还是忘不了别的女人。
但少女并没有将情绪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努力温婉地说道:“一路平安。”
没发现女孩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儿的林峰用力点了点头,便转头朝着那遗迹的中央飞起。
惊鸿而过,令少女的眼眸一直盯着,直到心上人的影子消失不见,她才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
“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可现在,你的眼睛里……有几分我的影子呢?”
在林峰走后,高涟妤看向那在丛林中逃窜的黑马。
一步踏去,追寻着那骏马奔驰的痕迹。
这匹黑马果然灵性十足,许多人的围剿以及刻意布置的陷阱,根本无法拦住它,每次即将碰到陷阱的时候,黑马的眼睛里总会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突然跳过或者猛得拐弯,气得不少辛辛苦苦布置陷阱结果到头来一场空的修士忍不住破口大骂:“好一个狡猾的畜生!”
这片密林笼罩着浓浓的雾气,一望无际的树海之中,能见度伴随着深入而变得越来越低,黑马好像对这块儿地方很熟悉,轻轻松松就甩开了很多人,将他们带到了更深处的地方。
而在密林深处,雾气蒙蒙的角落里,一个个完全不见影子的生物睁开猩红的眼睛,看向那些紧追不舍的人,顷刻间,有些人还没发出一声惊呼及惨叫,便被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生物所吞没,连个影子都没剩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阴森无比的浓密丛林之中。
有些人则看了看身旁越来越浓郁的雾气,忍不住摇了摇脑袋,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悄然无声地向后退了几步,转头离开。
这匹外表普通,实则神异无比的黑马,虽然令人好奇与渴望,但还不至于让他们以身犯险,踏足那不知危险有多少的密林深处。
高涟妤则是紧追不舍,手中长戟劈开无数黑暗中逐渐浮现的诡异,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匹黑马的身影,慢慢步入了这片丛林深处……
直到不知追逐了不知多久,那匹黑马却突然停了下来。
“呼……”
高涟妤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体内的法力都近乎枯竭一般干涸,黑马的速度快如闪电,她想要追上去就必须用尽全力,御龙戟本就不是以持久而著称,她的狂暴攻势有余,却后劲不足,若是黑马再继续往深处跑,那她就确实只能无奈放弃了。
御龙戟以迅猛到令人无法呼吸的攻势,还有近乎于海啸倾覆一般的气势压迫,将敌人从身心彻底击败,但若是有人扛得住,那后劲不足的御龙戟也只能含恨败北,因此历代御龙戟也才想寻龙观龙而完成御龙戟最后的蜕变,升华一切。
这时,黑马突然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高涟妤。
“嗯?”
英气的秀眉一挑,高涟妤本以为这匹黑马会转身攻击或者继续逃脱,还摆出了一副战斗的架势……可她看着看着,却发现了这匹黑马的眼神不仅直勾勾的,马躯也没有一点要逃跑的意思。
马眸中的龙影慢慢浮现,真灵与魂魄出现,元神出窍,黑马的背后渐渐浮现出了一条淡淡的虚影。
近乎纯正的龙气,所化而成的虚影上,乃是一条气势磅礴,张牙舞爪在丛林黑雾中,那虚幻游荡的黑龙,金眼竖瞳,龙须飞舞,尾如金鱼似的,头顶着两个宛如雄鹿一般的龙角,纤细如蛇一般的龙躯上每一个鳞片都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受到龙气的引导,高涟妤的身后液慢慢浮现出淡淡的赤红龙影,虽不及这黑龙那般纯正与威势凛然,却也正是她修炼而出的御龙戟真意,元神雏形所化的影子。
“昂!!”
在看见赤红龙影的一瞬间,那黑马元神所化的黑龙顿时发出一声兴奋无比的龙啸,随即瞬间重新回到了黑马的体内。
“呼哧呼哧!”
黑马的眼睛死死盯着高涟妤,那对马眸深处竟透露出浓烈的欲望,鼻孔也出了好几下白气,马躯有些焦躁不安,四肢像是急躁似的来回踱步。
尤其是胯下那本就比人类硕大上数倍有余的粗黑马茎,悄然硬了起来,那犹如花洒似的马龟头挺立起来,伴随着马茎的坚硬,几乎到有一个壮汉展臂那般粗长,光是长就有半米有余,几乎有一个孩童身高一般的长度,粗得更是仿佛树木的主干一般粗大,足足有十公分以上。
马茎的前段,也因为勃起,而露出了隐藏在黝黑阴茎之下的粉色一截,与那粗犷狂野的黝黑截然不同,仿佛嫩肉一般的粉嫩颜色,却是在通体一片漆黑的黑马腹下,显得格外明显。
那仿佛平头锤花洒一般的马茎顶部,黑乎乎的马眼微微张开,吐出几滴黏腻的液体。
黑马看向高涟妤的眼神,赤裸裸的全是欲望与兴奋,就好像一个发情期的雄兽瞧见了一只雌兽一般,看向她的眼神就好像看见了一只可爱无比的小母马一样,又或者是在禁欲了几百年的老色鬼遇到了绝世美人一般,那胯下粗长的马茎微微颤抖,两颗装满腥臭马精的卵囊圆鼓鼓像皮球一样。
“什么!”
高涟妤退后一步,哪怕是向来大胆直率的她,也不由吓了一跳,瞧见这黑马的反应,英气少女那因长年累月征战锻炼而显得有几分暗色的小麦色肌肤,脸蛋上浮起淡淡的红霞。
‘这黑马……居然把我当成了一匹母马,不,母龙。’
谁让御龙戟就是观龙化龙呢?身上总会沾染上浓郁的龙气,修炼的本质也是与龙靠拢,高涟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在这匹拥有着浓郁龙血的黑马眼前,就像是一只漂亮的小母马或者母龙一样。
龙性本淫,色欲熏心的黑马色眯眯地瞧着高涟妤。
‘这该如何是好?’
高涟妤陷入了两难之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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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秘境最深处的角落里,缕缕黑雾之中,一个窈窕婀娜的身姿缓缓从虚幻中慢慢凝实,轻轻掀开头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张带着些许清纯与妩媚并存的俏脸,正是梅雨卿。
甩开了一群圣灵宗自己的部下,甚至坑杀里几个心里有鬼的手下,梅雨卿终于能够来到这里;她从来不相信圣灵宗内部的人,会有多么的忠诚于她,圣女的身份早已不是圣灵宗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的圣灵宗,左右护法早已凭借拳头与权势,将圣女的一切架空,甚至还想染指她。
说来可笑,整个圣灵宗,在梅雨卿心中,居然还不如一个正道的天骄翘楚跟让她信任。
“元武君……”
此时,她的眼神紧紧盯着那被逐渐因为遗迹出世而变得无比庞大的内部空间,却见得那一处土地翻滚,冒出无比凶恶的煞气与死寂气息,隐隐约约见到一具浑身充满着死亡气息的尸骸,在那模糊之中浮现。
她看向那曾经纵横天下,睥睨一切的强大存在,曾一手策划举派飞升的仙神……却被彻底抹平了生命,变成了这般彻头彻尾的诡怪尸骸。
祂,或者说它;
已经不是那个真正的“元武君”了,只是一个从仙神尸骸上诞生而出的死亡诡怪……
“可惜,祂不是圣主。”
但,这不是她要找的。
梅雨卿失望极了。
失败了……元武君并非圣灵宗的圣主。
其实这也是她的意料之中,毕竟圣主若真是仙神级别的存在,圣灵宗也不至于混到这般地步……而若圣主真的与万年前的那次剧变有关联,恐怕也再被九天玄女一并斩杀了。
可真正发现自己寄予希望的寻找,最后只剩下白茫茫一片,这种心理落差,还是令梅雨卿失望至极。
到头来,她还是需要和宗门里的那群丑陋险恶的家伙,来过一场。
她脑海中想起了林峰的脸庞,轻轻闭上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
“咳咳咳!”
一声轻咳,夹杂着浓浓的死意,还有一丝微不可闻的活人气息出现在梅雨卿的身后,惊得她猛然回头,警惕地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身影。
来人不高,只是个看起来不足五尺高的孩童,看起来精致可爱,脸上带着稚气未脱的笑容;可头顶却印堂发黑,面色无比昏沉,眼神浑浊至极,恰似一尊行将就木的腐朽一般,身体四周围绕着绝命的死气,劫气甚至也缠绕在那混沌灵光之上,令真灵晦暗,命星低沉。
似乎看见了梅雨卿警惕的眼神,男孩洒然一笑:“魔灵宗的人?没想到魔灵宗也有人敢来,我还以为那群躲在地下的老鼠,没一个有魄力的呢。”
“阁下是?”
虽然面前的小男孩眼神昏暗,气息飘忽不定,生机被死寂气息几乎完全笼罩,仿佛一具死尸一般,就连身上的修为也似乎枯竭到底,几乎宛如凡人一般,但梅雨卿却没有丝毫轻视。
这般可怖骇然的劫气缠身,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拥有的,在她的印象中,也只有在那些魔道中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足以易变山河云霄,以一尊之力镇压一宗一派的魔道巨擘身上,感受到这么浓郁到不可阻挡的劫气与死气。
“咳咳咳……”
男孩又是咳嗽几声,五官七窍生烟,冒出滚滚黑气,那粉雕玉琢一般可爱的稚嫩小脸上,却是显得狰狞如恶鬼一般吓人,好一会儿儿,他才缓了一口气道,“我那三个不肖徒弟,让你见笑了。”
“邪心宗……邪王阁下?”
梅雨卿亦是惊讶无比,虽然早有猜测这回魔道敢这般与朝廷抗衡,除却正道的默许与故意放纵之外,魔道一方也会有强大的存在参与其中。
可梅雨卿的确没想到,居然会是邪心宗的镇宗之人,在魔道中鼎鼎有名,纵横数百年的‘邪王’。
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居然也会参与到这次仙神遗迹的秘境之中?
“呵呵。”
似乎看出了梅雨卿心中的疑惑,邪王笑了笑说道,“他们不敢来,是怕被‘仙尸’给锁定,由仙神尸骸中诞生出来的邪物,天生对强大的生命有渴望贪婪,吃掉我们这些所谓的陆地神仙,它就能由死转生,虽不及‘元武君’生前那般强大,却也可称人间无敌,到时候,仙庭必然来人……但九幽与阴冥也会出手,毕竟,祂们可是很欢迎的一尊等同于仙神的诡怪。”
当然,人世间的那群掌教真人,要么有传承能安心凝固时光沉睡,等待大争之世的重启;要么干脆就是处于巅峰期,还有数百年的光阴;哪会想他这样冒着风险前来此处,陨落的风险,那群无论是权势还是力量,都达到人间巅峰的家伙,可不敢轻易以身犯险。
也就他这种没有古老传承,半路出家踏到人间巅峰,并且寿元将尽的人,才会不顾一切前来。
“小姑娘,跟我合作一次怎么样?”
邪王如此说道。
“合作……呵呵,邪王阁下,小女子可不晓得自己能和您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
“圣主。”
仅一个词,便令梅雨卿变了脸色,她盯着邪王的眼眸,问道:“什么?”
“你不想找圣主吗?”邪王笑了一下,指了指那座酝酿着无数诡异与煞气死寂的山峰深处。
“它?”梅雨卿顺着邪王所指的方向,疑惑不解,“它不是元武君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元武君。”邪王摇了摇头,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不会以为,只有一个元武君……能让九天玄女那种级别的存在,亲自下界斩杀吗?”
“你是说,圣主乃是仙神级别的?”
梅雨卿惊骇不已,她哪怕是翻遍整个宗门的文献,都没有任何记载,曾经的圣主是仙神,到现在的圣灵宗都普遍认为,圣主只不过是万年前一位强大的修士,早已陨落逝去,因此二长老那一派才敢僭越。
“圣主不是仙神。”邪王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是邪魔,控七情六欲,化阴冥混沌,一尊纯纯正正的邪魔!”
“很多人都觉得万年前那次举派飞升的举动,是疯狂之举……对,说的没错,他们整个门派都疯了,甚至元武君也疯了。”邪王说到这里,表情也变得愈发深沉,“被你们的‘圣主’诱导疯掉的。”
“最疯狂的是,他们还想带着一尊邪魔,偷渡到仙界!”
所以,九天玄女来了。
所以,祂那一剑,贯穿的,不仅仅是一个堕落的仙神。
还有隐藏在其身后的一尊邪魔。
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玄仙宫更是一清二楚。
“那圣主……已经彻底陨落了?”
梅雨卿感觉,今天自己所受到冲击,竟然如此之大,好不容易寻找到了圣主的线索,结果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仅仅是她这么觉得,就连知晓一些内情的正道大能,之所以敢让徒子徒孙踏入此地,那自然是有笃定的。
九天玄女那种级别的存在,亲自出手……邪魔自然是没有任何存活下来的可能性。
这是梅雨卿无法接受的。
没有圣主的圣女,她就要一个人去面对那几乎令她窒息的,整个圣灵宗——大长老,二长老,左护法,右护法……乃至于沉睡之中的太上长老,也会漠视她彻底沦为一个工具,一个玩物。
为了圣灵宗的“大义”与“复兴”,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感受。
“不然!!事极必反!!否极泰来!!”
邪王的眼中骤然间露出无比的神采,一股赌徒一般又似决然的气魄油然而生。
“元武君死了!祂的尸骸诞生出了‘生命’;仙神尚且如此,邪魔也没理由不行!”
那宛如孩童一般的小脸上,狰狞尽显,带着无与伦比的冷静与歇斯底里一般的疯狂。
他的眼睛看向了仙尸之下,更深处的地方,那里所酝酿而生的某样东西……
正如他所言的,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小手一挥,孤注一掷!
“仙与魔的死亡交接之处,无穷的死寂之中,奈何桥下滚滚冤,彼岸花开不见生!”
传说中,在仙魔的界限,无穷无尽的死亡之中,定然会孕育出某样神异的东西……
与死亡相反,乃是死寂中诞生出的奇迹!
在滚滚无边的死寂中,那仿佛无边无际的彼岸花海中,一朵娇艳欲滴,翠绿夺目的小草毫不起眼。
却是这三界六道之中,最不可思议的奇迹之一。
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
一束即可令人重活一世,一缕便可永存不朽。
长生草!
“那才是,我愿意付出一切的东西!”
邪王狂笑着:“我只要那个,除此之外!我通通不要!”
“……你疯了!”
震撼过后,梅雨卿轻轻闭上眼睛,喃喃道,可随即她睁开眼睛,美眸之中亦是无限的叛逆与神采奕奕。
“我愿意和你合作!”
不愿做命运的奴隶,也不愿做那提线的木偶;她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二十六章
面对着一匹发情的黑马,那双马眸更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胯下那抬起头的马茎粗长骇人,高涟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咴~”
正是她退后一步的动作,令得黑马不满地打了一声鼻气,那野兽一般的眼神也变得疏远,踱步了几下,转去马身,像是要离开一般。
“等等!!”
自己追寻了这么久的才遇到这么一个拥有如此浓郁龙血龙气的生命,若是这样就让它离开了,那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再次遇到,高涟妤不由得急声阻止道。
“咴吁吁~”
听见‘母马’的呼喊,黑马抬起马首呼啸了一下,却又是露出了更多的腹部,让那根隐藏在马腹和马腿之间的马茎显得愈发明显。
“这……”
哪怕是向来飒爽不拘小节的北地女将,面对这般窘境,也不由有点束手无策。
修炼御龙戟的她,身上的气息与龙非常接近,这匹拥有着浓厚龙族血脉的黑马,自然而然就把她当成了一只漂亮的小母龙……或者说小母马,本能地想和她媾和在一起,繁衍后代。
若是一匹普通的母马,恐怕早就已经卵巢产卵,陷入发情,心甘情愿被黑马插入播种,生下带有高贵血脉的后裔了。
可她不是呀!
高涟妤那秀气的俏脸闪过一抹红晕,慢慢接近黑马,轻手轻脚地走到黑马的面前,抬起手来抚摸着马首,运起了御龙戟的传承功法,便能清晰感觉到这匹黑马体内所蕴含的力量,恐怖如斯,轻声低语道:“你,你等等……我能带你去一个有很多母马的地方……”
她本想出手降服,可她能感受到,黑马身上的龙血浓度极高,甚至不亚于一些流传多年所记载的龙裔。
而且黑马的神异种种,光是速度就远超了她不止一筹,高涟妤并没有把握一招降服……若是打草惊蛇,黑马直接跑得没影了,那她也只能干瞪眼。
“哼哧!”
黑马从鼻息间喷出白气,马眸上闪过极其灵性的排斥,一下子挣脱了高涟妤的秀手,掉头就走。
很明显,它不要别的,只要高涟妤。
但……这……这该如何是好?
林峰!我……我不知道……
高涟妤的脑海里浮现出林峰的脸庞,她轻轻闭上眼睛,坐视着黑马逐渐走向那充满着迷雾的密林深处。
只是一次机遇而已……以后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
她这么安慰自己。
可突然间,她又想起了师父,那足以堪比陆地神仙,如师如父的背影。
师父的背影永远那么孤傲,也永远那么落寞。
叶飞鳞穷极一生都在寻龙追龙,乃至于放弃了所有,亲人、朋友……乃至于爱人,玄仙宫现在的那位尊主。
她记得,师父在最后一片孤舟,远渡东海的最后一刻,高涟妤曾问过,师父是否痛苦、后悔过?
他回答——痛苦过,但不悔。
多少人为之道途,抛弃尊严,抛弃生命……
“等等!”
高涟妤深吸一口气,喊住了那在迷雾中只剩下薄薄一点影子的黑马。
她咬着牙,走过去重新安抚了黑马,抚摸着那马首上的鬃毛,令黑马眯起眼睛。
‘只是用手而已……只是用手……’
高涟妤再次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蹲下来,娇躯下弯,曼妙的玉体弯成一道动人的弧度,将螓首埋入马腹之下。
一根粗长到令人瞠目结舌的马肉棒顿时出现在高涟妤的俏脸之前,不同于在远处看到的那般,近距离如此清晰,还能看见这根粗壮无比的肉茎上,缠绕着的血管,几乎有她的整个俏脸那么粗,一股股精臭味儿从公马肉棒上传来,钻入高涟妤的琼鼻之中,令她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马茎上还似乎冒着热气,露出前段粉色的茎肉。
光是黝黑的一截,就有近乎三十多公分,那勃起而露出的粉红茎肉,加上如同平头锤一般的龟头,也有二十多公分,又粗又长,高涟妤心里细细端详,骇然地发现这根非人的野兽肉棒,几乎有她一条玉腿那么粗长。
有着小麦色健康皮肤的英气绝美少女,哪怕是向来豪爽大方的高涟妤,也不禁羞红了脸,她军旅生涯不浅,在军中不拘小节,也见过许多军士糙汉子的下体,更是在很多马场见过公马与母马交媾繁衍的场面。
可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这根马茎,却比之寻常的公马都要大都要长,而自己要亲身上阵帮这匹龙裔黑马泄火,更令她羞愤无比。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到这根巨硕无比的马茎之上,才刚刚触碰到,高涟妤的玉手就像是碰到闪电一般迅速地收回:“好……好热!”
冒着热气腾腾的肉茎不仅血管膨胀,还因为龙血沸腾的原因无比灼热,仿佛一根灼烧的铁棍一般,极度高温,摸上去就像是在摸着一根不断冒烟的烟囱似的。
她再次深呼吸,却闻到了更多那种肉棒的精臭味儿和野兽身上独有的气味儿,令她愈发感觉眼花缭乱,尤其是那源源不断的龙气血脉之气从肉棒上传来,更是让她体内的御龙戟功法不断翻滚涌动。
又颤抖着玉手,摸上了这根非人的巨硕马茎,这回强忍着内心的羞涩,没有一触即离,反而紧紧握住那黝黑拉长的茎皮,更加直观地感受到那其中的硕大与粗壮,别说一只手能不能握住了,就是两只手都未必能环握。
“好烫……也好硬!”
令她完全没想到的,则是这根马茎与一般的战马不同,她曾见过那些在马场为马匹配种的情景,普通的公马肉棒虽然比人族大,但就算是勃起状态,也是非常柔软,过于粗长的生殖器令得血液无法完全充满海绵体,就算是发情状态的公马下体也是半软的状态。
哪像这匹黑马这样,也许是龙族血脉的影响,仿佛那膨胀的血管将无数血液涌入,令这根马茎又烫又硬,让她摸上去都有一种抚摸铁棍一般的错觉。
相比起姜清璃萧素雅等闺中女子那白皙无比的雪肌,高涟妤长年的苦修与军旅生涯,让她的肌肤呈现出晒黑的小麦色健康颜色,虽然看似皮肤粗糙无比,但在修炼功法过后也是完全不如外表那般粗犷,反而带着几分细腻,就算是日夜握着兵器的玉手虎口也没有那么多老茧,反而细嫩光滑,这令她的玉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根马茎蕴藏着多么可怕的热量与硬度,简直令人胆战心惊。
这个长度和硬度……恐怕林峰……
高涟妤摸着肉茎,一动不动,脑海里却开始发散起来。
“哼哧!”
身下的母马只摸不动,令得黑马不满地抖了抖马腿,让那根粗壮滚烫的马茎在高涟妤手中跳动了一下,让她几欲脱手,也令得少女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安抚道:“知道了知道了……”
高涟妤抿着小嘴,忍着内心的羞涩,玉手开始在这根肉茎上前后套弄,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这根黑马肉棒,又是让黑马发出一声不满的鼻哼,让高涟妤连忙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摸上去,两只玉手合起来,虽然也无法完全握住这根远超凡人,甚至超过同类马匹的肉棒,但也足够扯动那黝黑的包皮,这双曼妙的嫩手,握着无比坚硬炙烫的粗黑马茎,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更令高涟妤感到羞耻万分,尤其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手中的黑马肉茎在自己玉手的轻微撸动下,变得更为坚硬炙热。
玉手往后一拉,许多黝黑粗糙的包皮向着马茎根部涌去,露出前段更多粉红的茎肉,也令得这根马茎上血管的纹路愈发清晰,她更加直观地感受到,黑马肉棒后半截的粗壮程度,简直难以想象,竟然比前段粉红的一截还要粗上一圈有余,而眼前这鲜红粉色的前半段肉茎直勾勾地摆在她的俏脸之前,那仿佛花洒平头锤一般的马茎顶部抖了几下,又粗又硬,那股夹杂着精臭与黑马腥味儿的气息直扑脑门,熏得高涟妤都有些晕乎乎的。
玉手又是合力往前拉伸,那往后扯到肉茎根部的皮肉又再一次回到前段,两只纤纤玉手能够清晰感受到那膨胀的血管所隆起的轮廓,还有那粉红色的肉茎,这往前套弄的动作,仿佛像是抽出了两颗硕大无比卵囊里面的汁液一般,让那平型的龟头抖了一抖,那比人类大上一圈的马眼一伸一缩 ,吐出了腥臭无比又黏腻非常的马茎汁液。
这般仿佛侍奉一般的动作,令她羞耻万分——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向来高傲又不羁的高涟妤,会对一匹野兽做出这般的姿态,那平日里握着令人闻风丧胆御龙戟的玉手,此时却在紧握着一根粗壮黝黑的黑马肉棒,若是让她麾下的将士看到了,恐怕会感到信仰崩塌;如果让林峰看见了……那高涟妤真是羞愤欲死。
乌黑的龟头不停地分泌着黑马肉棒的黏液,大部分雄性生物在发情兴奋的时刻,都会不停地流出这种透明的黏液,类似于人类的前列腺液一般,像是诱导着雌性生物排卵发情一般,会散发出无比浓郁气味,令闻到这股气味儿的雌性也进入发情状态,高涟妤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欲望油然而生。
一身戎装之下,那远比外表看起来要丰满挺拔得多的玉乳,乳尖却悄悄挺立起来,顶在那胸甲之下的素衣上,哪怕隔着两层衣物,都抵在那冰冷的胸甲上,可冰冷的铁器触感,却让她浑身抖了抖,炙热的乳尖与冰冷的胸甲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刺激着她的神经……高涟妤蹲下的玉腿也稍显不安地磨蹭几下,感觉到那平坦健康的小腹之内,仿佛酝酿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火热与湿气,还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龙族淫气!’
她心中莫名想到:众所周知,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天下拥有同属于太古异兽的麒麟血裔与凤凰血裔屈指可数,但拥有龙族血脉的后裔却遍布四海八荒,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或多或少都与龙族发生过关系,便是因为龙族的血脉足以突破种族隔阂,让近乎所有种族都能与龙族诞下后裔,而龙族拥有一项本能的神通,便是让几乎所有女性进入发情状态,与龙族媾和,生下不同特征不同神通的后裔……这便是常人天天所说“龙性本淫”的来源。
“可……可恶……呼……呼……呼……”
知道归知道,可高涟妤的呼吸还是变得有些急促,紊乱无序,一双美眸也变得迷离起来,看着黑马那滴出几滴黏腻汁液的公马肉棒,咽了咽口中香津,竟莫名有一种饥渴的感觉,想要舔舐那流出来的黏腻液体。
尤其是那一滴一滴的黏液结成一团垂在乌黑的龟头之下,又被后面涌出的汁液给挤得落下,最后滴落下去,掉到地面的时候,高涟妤内心竟有一种可惜的感觉,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想法越来越危险了。
好渴……好热……
高涟妤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口干舌燥,浑身变得燥热,晒黑的小麦色健康肌肤之上,却是开始发红流汗,缕缕汗水从娇躯四处流出,让她有一种在蒸笼里的感觉,双腿之间也悄然流出一滴黏腻的蜜液……
甚至因为流汗过多,这是以她的修为来说绝对不可能的事,竟令高涟妤有一种脱水的错觉,额头发热发烫,像是发烧了一般,眼神迷离,呼吸紊乱,口舌之间明明分泌出源源不断都香津,被不断吞下咽下,可又却丝毫没有缓解她心中的渴望,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有点烧坏了她的理智,令她大脑一片空白,不仅仅是眼花缭乱,而且连思考都有些融化的感觉。
‘好渴……好渴……一点……一点而已……’
高涟妤悄然伸出粉嫩香舌,心里如此想到 看着那不断滴出汁液的马茎龟头,咽了咽口水,就仿佛在沙漠中迷失了许久而口干舌燥的人遇见了一片绿洲一汪清泉一般,舌尖却轻轻向着那流出浓密汁液的兽茎马眼上,轻轻一舔,粉嫩的香舌又光速地收回。
带回来的,却是满口的腥臭味儿与雄性激素的味道,几乎撑满她的口腔,在这带着黏腻的汁液之中,竟隐隐呈现出一丝龙气的韵味。
‘好臭……好腥……但是……’
却仿佛一下子烧坏了她的神经一般,高涟妤鬼使神差得,又伸出了香舌,舔在那不断流出的汁液上,腥臭味和黑马酝酿已久的精液臭味儿组成无法形容的味道,却是仿佛解渴的甘露一般,让她一口吞下,夹杂着龙气的黑马前列腺液涌入了高涟妤的体内,令其体内丹田紫府深处的赤红龙意也不停的翻滚,似乎被这股纯正无比的龙血气息所牵引,令高涟妤的理智一点点丧失殆尽。
甚至她都有些不满足于只是舔着流出的黑马肉棒汁液,将香舌舔在那黝黑的兽茎龟头马眼处,舌苔毫无隔阂地触碰到那流出浓郁黏液的马眼上,粉嫩的香舌与黝黑的龟头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少女口中分泌而出的香津口水与黑马肉棒分泌出的浓臭黏液结合在一起,顺着舌床往英气少女的口腔中流去,带着龙气的汁液不断充斥着唇舌之间,被她吞咽下去。
“吁吁……”
舌苔擦过那敏感公马肉棒上的马眼,也爽得黑马抖擞着马背,摇晃着马首,抖着其上的鬃毛,不断发出欢快的嘶鸣,腰部却是开始不断下沉,开始前后抽动,就仿佛交配一般,甩着那根近乎半米有余的马茎肉棒,前后摇摆腰部。
“唔唔……别……唔唔……”
突然大力抽送的马茎一下子撞在高涟妤的俏脸上,让英气少女一下子惊慌起来,将她的香舌都顶了回去,巨硕的龟头瞬间拍打在她的樱唇,顶在少女的银牙上,把她想要说的话语都顶了回去。
“咚咚咚!”
巨硕庞大的马茎直接顶撞在少女的俏脸上,力道大到甚至想要直接分开她的红唇一般,哪怕是高涟妤拼命闭上嘴巴,却感觉红唇被乌黑的马龟头顶在银牙上,娇嫩唇舌与坚硬的银牙,还要又硬又粗的马茎碰撞在一起,给她带来了些许的痛楚。
黑粗的龟头,仿佛平头锤一般的形状又硬又粗,拍打在少女的脸上,发出阵阵声响,甚至错乱得撞击在她的鼻梁之上,少女紧闭双唇,生怕这粗壮的龟头直接闯进来,只用鼻息呼吸,可小麦色的琼鼻也被胡乱顶撞的龟头给撞个晕头转向,高涟妤稍微想呼吸一下,那带着无比腥臭气味儿的马茎龟头便捶打过来,仿佛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势,让高涟妤扎着马尾的螓首被撞得花枝乱颤,马尾不停摇晃摇摆。
“等……等……”
可发情的公马哪里能听得进她的话语,粗暴地前后抽插,不仅仅让高涟妤两只手都有点握不住,俏脸被撞得花枝乱颤,香津和马茎流出的汁液混淆在一起,有的顺着香唇进入到少女的口中,有的则是顺着唇角滑落到那纤细下巴上,然后胡乱甩开,滴落在戎装或者草地上,连呼吸的频率都被打破,她连呼吸都非常困难,,开口想让这匹陷入发情癫狂中的公马停下来。
“嘭!”
毫不怜香惜玉的黑马肉棒,乘着高涟妤张开嘴想要开口说话的间隙,粗黑巨硕的黑马龟头顿时冲破了红唇的封锁,少女那如樱桃一般小巧的红唇被粗鲁地分开,高涟妤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只感觉朱唇一阵胀痛,唇角被分开得大大的,甚至让她有一种唇角撕裂一般的痛楚,蛮不讲理的黑马不给她如何辩解的机会,被粗鲁地顶撞进来。
高涟妤眉头紧蹙,好看的英气眉梢拧成一块儿,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去,可黑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马腿往前走了两步,死死顶住她的螓首,令得少女重心向后,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玉臀与密林的土地亲密接触,也一下惊呼出声。
“噗!”
这下却是被黑马抓住了机会,粗暴地一顶!
黝黑的硕大龟头顿时撑开少女的颚骨,高涟妤的小嘴被撑起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粗黑的巨硕马茎前段几公分直接消失在了她的玉唇之中,粉嫩的红唇一下子本能地含住,却是含在了那黝黑龟头之下,粉红色的肉茎上,少女的红唇与黑马前端的粉色肉杵紧紧相连。
“唔唔唔……”
高涟妤的香腮被撑得鼓鼓的,口腔被突然冲入的黑马龟头撑得满满当当,不露一丝缝隙,颚骨传来的痛意让她忍不住双手抓住黑马的肉茎,想要将其拔出来。
“吁吁吁!!!”
黑马突然传来一声嘶啸,高涟妤抓住的肉茎突然又暴起了一块,本就粗壮无比的马茎又粗了一圈,那两颗甩在马腹之后,仿佛鸵鸟蛋一般的硕大精袋一阵收缩,高涟妤瞳孔一缩,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那股仿佛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的精浆,就顺着那粗长的马茎输精管,直勾勾向着那埋没在少女红唇之中的黝黑马眼上,迸发喷射!!!
噗噗噗!噗噗噗!
海量的精浆,汹涌澎湃!
一股便填满了高涟妤的唇舌之间,连银牙的缝隙都被这股巨量的精液所淹没,多余的精浆涌入喉间。
两股便淹没了少女的神志,粗鲁地塞进了少女的食道之中,一股作呕的感觉油然而生,令得高傲的女将军翻起白眼,想要将其呕吐出来,可大得无法想象的肉茎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香唇紧紧含住那粉色的肉杵,上下唇被分开近乎十公分的距离,一点缝隙都没有,只能往少女的气管食道里涌去。
“咕咕……咕……”
迫于无奈的高涟妤,喉咙下意识地自主收缩起来,喉骨一上一下,那纤细的玉脖不断吞咽着腥臭无比的精浆,扑鼻的腥臭味儿让她连胃部都微微痉挛,巨量的精液几乎要倒胃而出,可浓浓的龙血精华又夹杂在这一股股精浆之中。
高涟妤的精神上无比排斥这些白浊腥臭液体,可肉体却仿佛贪婪着龙血精华一般,拼命地吸收着从肮脏的黑马性器中喷涌而出的精液。
“唔唔……咳咳咳……咳咳……”
可数量终究是太多了,多到高涟妤都吞咽不下,喉骨上下游动的速度不及这根肉棒喷射的速度,一下子岔了气,落入了喉管的另一处通道之中,敏感的鼻管被滚烫炙热的白浊马精一冲,连气都不顺了,顿时咳嗽出声,一些浓稠至极的马精直接从少女的鼻腔之中流出。
胃袋被填满,喉咙被马精淹没,连鼻腔都塞满了腥臭的公马精液。
滴答滴答!
终于一股股多余的马精从少女的鼻孔和红唇间隙间流出,顺着那刀削光滑的精致下巴,滴落在衣领上,戎装上,最后滴落在密林有些潮湿的土地上。
可黑马还在射精,那如鸵鸟蛋一般的巨硕精囊方才收缩了一点……高涟妤已然神志不清,双手无力地垂在身边,那足以将万钧之重的御龙戟挥之如臂的玉手,像是苍白无力一般垂落,整个人翻着白眼,红唇含住那黑马的肉棒 口中的香津与精液从鼻子香唇中流出。
每多射一股,高涟妤的娇躯就抖一抖。
直到她大半张俏脸都被白浊的液体吞没,那纤细的玉颈也在被白色液体淹没,衣领、素衣、戎装铠甲,整个上半个身子几乎都被白浊马精给覆盖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不知过了,缩小了一点的马茎才红唇滑落出来,让高涟妤赶忙喷出一口浓浓的马精,直接喷洒在地上,浓郁的精液仿佛浓稠的牛奶一般聚而不散,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滩小小的精泊。
她低下头,看见一片狼藉的自己,白浊腥臭的精液几乎布满她的上半身,粘稠的马精让衣物几乎完全粘合在她的娇躯上,黏腻又温热的马精带着龙血的炙热,哪怕是有些潮湿阴冷的密林里,过了好一会儿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炙热。
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咙口腔,食道味蕾,到处都充斥着腥臭的马精,甚至连自己的胃部,也被浓郁浑厚发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铠甲下的小腹微微隆起,仿佛吃撑了一样。
“呕!!”
高涟妤下意识地垂下螓首想要呕吐,将胃里满满的精液吐出,可不管她心理上多么排斥厌恶,身体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马精,她干呕了好一会儿,都没把胃里和喉咙里的精液吐出来。
“好恶心……”
可就在她厌恶至极的时候,那根炽热滚烫的粗壮马茎,却又悄然挺立,慢慢抬起头来,狰狞可怖的黝黑龟头又一次鼓了起来。
惊得高涟妤连忙从黑马的腹下爬出来,从储物戒里拿出清水,也不管太多,直接从头顶灌在身上。
冰冷清凉的清水,落在那因精液而粘合一块的地方,冷意令她那发烫的脑袋冷却了几分,却又让她的内心深处,悔恨交加。
刺骨的寒意夹杂着清水,潮湿的衣物紧贴着少女矫健的身姿,高涟妤玉体轮廓在湿身中显得曼妙无比。
少女无言地一盆一盆清水从头顶滑落,清洗了身上的污秽,却洗不净内心的割裂。
或许,滴落的不止是夹杂着马精的清水,还有少女无声的泪滴。
“咴咴!”
黑马轻轻走到高涟妤的身边,眼中的龙影少了几分狰狞桀骜,多了几分温顺柔和,用马首轻轻触碰着高涟妤的指尖,让她从无声中惊醒过来。
看着黑马眼中的亲昵温顺,高涟妤莫名感到一股心酸和难过,两眼一酸,却又努力地抽了一口气,奈何鼻息之间尽是黑马的马精残留,胃里满满的也是面前这匹黑马喷射而出的精浆,让她回过神来,理了理思绪,用法力烘干了潮湿的衣物,抚摸着黑马的马头,轻声说道:“这一切……”
值得吗?
“值得的,一定值得的……”
她喃喃道。
随即翻身上马,黑马已然不再对她疏离,嘶鸣一声,离开了这处让她不堪回首的地方。
只有地上一滩白浊的精泊,无声地述说着一切。
…………
…………
另一处,躺在灵液温泉中仿佛死鱼一般翻起肚皮的老太监,却是百无聊赖地瘫倒仰泳。
挠了挠胯下两颗圆鼓鼓满是精液的卵囊,老太监看着被水雾热气腾腾所覆盖的雕塑深处,抓耳挠腮得很不自在。
朝着姜清曦隐去的方向,老太监那叫一个望眼欲穿啊!恨不得冲上去拥抱住仙子公主,诉说自己对她的爱意。
可惜不行……无论老太监绞尽脑汁,用尽一切方法,都无法穿过去,那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们彻底隔开。
知道仙子不会让自己瞧见她玉体的老太监,实在没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乖乖听话,在温泉中泡澡。
缕缕灵气带着温热,钻入了老太监的身体里,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让他舒服地像一摊烂泥一样。
灵气凝液,神异无比。
让修仙者往里头走一遭,低境界的恐怕都得原地突破,经脉足以被灵液所重塑几回,哪怕是让凡人闻一闻,都能精神抖擞,一滴灵液堪比灵丹妙药,足以令天下所有凡人都脱胎换骨,更别提这么大一汪,仿佛清潭湖泊一般,却让一个又老又丑,猥琐至极的老太监给糟蹋了,多少大派大宗弟子看到,都得心痛地高呼一声暴殄天物。
老太监却没感觉到啥脱胎换骨,只感觉泡了之后很舒服,平时的一些腰疼腿疼都没了,只感觉整个人好像都年轻了不少,虽然身子还是那副又矮又瘦的模样,但也长了点腱子肉,多了几分活力,不像前几个月那般行将就木的垂死模样。
泡多了,虽然很舒服,但老太监多日未曾发泄的性欲又一次令他精虫上脑,又是抓耳挠腮得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结果还是失败了。
泄气的老男人挠挠头发,却一转眼在岸边看见了散落的纯白衣裙,令他眼前一亮。
居然没把衣物收入储物戒中,也不知仙子疏忽,还是……老太监不由得猥琐发散。
蹑手蹑脚地爬上岸,鬼头鬼脸地瞧了一眼,感觉没有被发现,便难耐着内心的激动,颤颤巍巍地摸上了仙子的衣物。
虽然没有看见仙子的玉体,但仙子的贴身衣物,也是能代替的……
老太监激动万分,轻轻拨开那衣物中的素衣和外袍,看见那素白色的肚兜与纯白色的亵裤,顿时呼吸便急促了起来。
胯下的肉棒更是猛得挺立,在干瘦的身躯之下,一根三十多公分的巨硕肉棒抬起头来,狰狞可怖,赤红的龟头上,马眼一跳一跳,一缩一放。
他颤抖着双手,将仙子的肚兜拿起,捧在手心里,满是皱纹的苍老脸庞,深深地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少女处子宛如花开一般的清香扑鼻而来,仙子的体香馥郁浓厚,柔软丝滑的肚兜触感非同一般,仅仅摸着,老太监便联系到了仙子的玉乳,不由心神一荡,在这芬芳馥郁的少女体香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乳香,仿佛是在仙子那饱满丰腴的乳沟中酝酿已久的香气,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仙子那诱人至极的白腻玉乳,那完美无瑕的乳峰轮廓,犹如高山之上的雪莲花一般纯洁,乳香若花海流淌,缕缕入鼻,使得老太监感觉腹腔满满都是仙子的气息,绕魂缠骨,绵绵不绝。
闻了好久,老太监感觉晕晕乎乎的,才放下来,拿起那小巧的亵裤。
这才是最让他激动的,仙子的贴身亵裤!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老太监仿佛像是怕弄碎一般,轻轻拿起那纯白色的亵裤,仿佛对待圣物一般捧在手心,轻轻摊开来,猛然一闻。
恰如百花盛开,春意盎然,若玫瑰绽放,似牡丹争艳,浓浓郁郁的处子芬芳扑鼻而入,正如花开百院,春景无边,香香甜甜的花蜜绽开,丝丝甜蜜蜜的清香扑面而来,不带一丝骚臭,尽是一片无法言喻的清新,似有缕缕残留的花香,夹杂着甘甜的蜜意,留在其上,满腔扑鼻,花开满园春色撩人,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犹如淡淡红叶落九河,将老太监的口腔鼻息铺满,像是洗涤魂魄一般,令五脏六腑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呲溜呲溜……”
老太监万分激动,忍不住伸出臭烘烘的舌头,舔在这花香馥郁的丝布上,想将这花蜜吞入腹中,却使得嘴里的臭口水沾满干净芬芳的仙子亵裤,宛如花园一般的美妙气味儿,染上了老太监猥琐腥臭的口水,他幻想中仙子那美妙的秘密花园,胯下的肉棒一硬再硬,青筋暴起,血管缠绕,硬得发疼。
忍不住将这纯白的亵裤裹成一团,套弄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之上。
柔软丝滑的亵裤,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丝绸所锻造的,缠绕在棱角分明的龟冠之上,还有粗糙的皮肉阴茎中,脑内幻想着姜清曦那曼妙的密处,老太监不由得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颤抖起来,粗壮有力的肉棒撑得纯白色的亵裤有几分裹不住。
用手上下搓弄,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手指紧紧抓住丝滑柔顺的亵裤,套弄在粗长的巨型肉棒上,一动一动,龟头一跳一跳,在亵裤里撑起一个蘑菇一般的弧度轮廓,马眼也不断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透明的黏液不断侵蚀着干净纯洁的少女贴身衣物,所带来刺激与触感,让他呼吸急促,又忍不住内心澎湃。
“呼……呼……仙子……公主……”
“呃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
心里的刺激,又想象到了刚才自己肉棒顶在仙子玉臀时美妙的触感,幻想着在温泉深处的公主殿下,她的娇躯是多么的柔软,比手中的亵裤衣物还要美妙不知多少,令得老太监忍不住内心的汹涌澎湃,两颗卵囊紧缩一圈,又喷张起来,仿佛抽水泵一样将酝酿了好几天的腥臭精液喷射而出,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毫不掩盖地发射出去,像是浓密的肮脏墨汁一般侵染了纯白的仙子亵裤。
干净整洁的亵裤,一下子湿了一大片,浓浓的白浊精浆染湿纯白的丝布,令得出现了一块深白色的湿迹,浓稠至极的精浆因为几日未曾射出的原因,甚至浓得像半固体一样,粘在亵裤上,摸上去就像是软膏果冻一般。
“呼……遭……遭了!”
精虫上脑的状态消失之后,肉棒依然硬得不行,却也让老太监有了几分理智回归了几分,他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被自己亵渎而脏乱不已的仙子衣物,左顾右盼。
若是被仙子发现了……老太监胆小无比,哪里敢惹怒姜清曦,瞅了瞅温泉弥漫着水雾腾腾的内部,满脸焦急,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自己的劣迹。
他把仙子的亵裤铺平,放进温暖的灵泉中洗涤,用手搓洗那顽强粘在布片上的浓稠精液。
点点白浊,顺着灵泉的涌动,灵气云雾的缭绕循环,一点点没入了更深处的灵液温泉之中。
丝丝缕缕的白浊精液,化为山间的灵气云雾,被端坐于白玉雕像之下的绝美身影所吸收。
而在那灵泉深处,赤着玉体端坐于平台虚座之下,炼化阴阳鱼的姜清曦骤然间气息一顿,平缓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那白皙细腻如雪月一般清澈的肌肤,染上了些许的红晕。
一缕绯色的气息,顺着姜清曦的法力涌动,缠绕到了那两条环绕于雕塑平台的阴阳鱼之上。
两条阴阳鱼那黑白的眼眸也闪过一抹绯色气息,其中阴阳之气却愈发分明,愈发清晰,却愈发分离。
孤阳不长,孤阴不生!
阴阳结合,造化天地!
却见那条代表着阳性的其中一条阴阳鱼,悄无声息地飞入了正在焦头烂额的老太监头顶,仿佛潜水一般,没入了他的印堂紫府之中。
就在这时,远处的秘境深处,一声贯穿天地的低吼,响彻云霄,惊天动地。
“恨恨恨恨恨恨恨!!!!!”
元武君的仙尸遗骸,诈尸了!
一朵长在一具充满了魔性尸骸胸口的嫩草,逐渐显露,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