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二十三章(加料)

第二十三章(加料)

建木之地。
传说在那仙神行走于天地之间,以神力驯服万物众生的时代,仙界与人间还未彻底隔阂,便有无数强盛强大的存在于此,一颗贯穿仙界与凡世的通天巨树横穿苍穹,连接着两个宏伟的世界,建木贯通那仙界的御法壁障,将来自于上界仙道,天地弥漫孕育而出的仙灵之气,慢慢扩散到人间,随即令天地顿生,让苍穹变色,万灵万物都得以启迪而生有慧光。
兽以神变而行八荒,鳞以幕落而游四海!
传说于那古老的亘古纪元,神灵异兽行走于这苍莽的世间,羽类以凤凰为尊,扶摇而上,统率万分羽鸟,甚至于域外有翼人之国,以仙鹤图腾;鳞类以龙为尊,五爪双角,威严凛然,以御四海,天下海族莫敢不从;陆地上以麒麟称尊,执掌天下所有四足走兽,厚土恩德以泽万方。
后妖族化身,与世间之灵所化的古神大巫共争天下,最后双双衰败,进入了号称万族林立,万灵混战的上古,最终由人皇斩八荒,定六合,为人族赢下了这天地主角之位,后秩序井然而定,仙界孕育而生,那天生执掌三界六域的至高天帝,镇压万古,后破界而去……
人皇在定下了后继的人族共主之后,也乘着人世间最后一条真龙,破开了那虚空,追寻着天帝的足迹。
仙界新主与人皇达成协议,以仙界为仙人之世,风俗以人间天子为尊,以此誓约为定,人皇斩断建木,彻底封天绝地,自从仙灵之气没了来源,逐渐消散在人世之间,仙界与人间几乎再无瓜葛交集,这万年来除了几位天纵奇才的绝世妖孽,亦或是机缘之下得到残存于世间的仙灵之气,方才飞升上界。
这秘境,说起来,也与各大宗门龌龊不止,乃是万年前仙灵之气完全消散,几乎飞升羽化无望的古代宗门,那个不可明说的宗门,曾经力压神州群雄,号称天下第一大宗,而这仙境的由来,则是一次胆大包天的谋划,并与那仙界之上的仙人达成了交易。
正常的飞升无望,仙灵之气消散,就算是到了九劫的陆地神仙,也会对寿元将近的惶恐,对那仙神长生不死的渴望。
于是,他们谋划着——偷渡仙界,希望用建木的遗骸,配合那天上仙神的指引,来达成目的,后面竟差点真的成了,让万年前的某些人,几乎成功偷渡到那遥不可及的仙界之上。
但结果如何,各家宗门在古籍上也是忌讳不言,唯有口口相传,才知晓这段被正魔双方都埋没的历史……
那便是计谋暴露,仙庭震怒,最终宗门被灭门,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轮回转世;而那擅自下凡,妄图进入人世的仙神,也在此喋血陨落。
踏上这仙神遗迹的那一刻,那遗留的惨烈,与弥漫着的煞气与死怨之气,几乎覆盖整个遗迹。
这里不仅埋葬着一个宗门,无数几乎奇珍异宝与珍藏异兽,也在其中……而里面的凶险也是数不胜数,这种级别的存在,哪怕是死了,所遗留的伟力,也不是无名之辈能接触到的。
尤其是仙神的死,正所谓圣人死,而祥瑞哀鸣,白鹿折角,称大凶之兆;天落血雨,如天地同悲,万物哭泣……虽然说仙神不若那圣尊一般,可也不是风俗的存在,死后所化的怨气与死气,化为一阵席卷着整个秘境的狂风,让原本应该仙气满满的仙神秘境,充斥着毁灭与无边无际的不甘怨念。
许多懵懂无知的魔崽子想要借助这魔风修炼,却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那无坚不摧的狂风搅动,一瞬间化为一团血雾。
那倒在这遗迹中,死相各异的修仙者,除了那几乎随处可见的修士,往那尸山血海中瞧去,甚至不乏一些足以称为掌教级别的巨擘真人。
有些尸体,鲜血流干,经历了上万年的光阴腐蚀,遗骸居然都没有一点腐化发臭,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有人贪图这些死去真人级别的贴身法宝,却还没有靠近,便被那残存的怨意与死气冲刷,一瞬间被搅得连一根骨头的不剩下。
“唰!”
一戟挥过,一团由怨气组成的邪物便被粉碎成渣。
高涟妤身着鲜红戎装,如火如霞,手持一柄方天画戟,上纹龙,鎏金流火,尽显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让不少人为之侧目。
也有不少人咬牙切齿……高涟妤作为御龙戟的传人,一师一徒的交替传承,也没有靠山宗门,一切修行资源与觉悟,完全需要自己去争夺,为此高涟妤和林峰一样,虽然作为偏正道立场,亦正亦邪,谈不上魔道,可许多正道修士却对她恨得牙痒痒。
修仙者可不管高涟妤在俗世的身份是什么北境镇北侯的女儿,所谓阻人道途者,如杀人父母;高涟妤得罪的人,也不比林峰少多少。
可刚刚秘境中存在的邪物一出,一群在这绝地中孕育而出的鬼怪,被这一戟轰碎,宛如横扫千军,配上一袭赤红戎装,如那一骑当千的冲阵大将一般,一下子便震慑到了许多蠢蠢欲动的家伙。
可高涟妤的心思却不在这,她目光巡视频频,寻找着那遗迹中受到来人打扰,有些惊慌的奇珍异兽。
这些异兽,有一些早就在神州大地上灭亡绝种了,幸好这里还遗留着这么多,不仅仅令正道中的御兽宗门双眼发直,就算是魔道中奴役魔兽的一派人,也不由面露贪婪。
她在寻找着这遗迹中的异兽,有许多兽类身上似乎遗留着上古的痕迹,一只飞鸟的头上,长出一片七彩的翎羽,散发出淡淡的光辉,这乃是千年前就已经灭绝的七彩祥鸟,传说此鸟翎羽落入谁人之手,便可大增起气运。
有些爬行生物的身上,也或多或少携带着来自于上古蛮荒的血脉,如一只尖嘴猴腮,浑身白毛的猴子,带着朱厌的血统;一只如鹤一般的鸟类,白羽附身,独脚落地,便有火焰丛生,这便是带有着毕方神兽的血脉异兽……而其中,几只潜藏在某处暗渊池水中,隐隐露出轮廓的鳄鱼,身上的鳞片分明,上颚隆起一块肉瘤,似角一般,这明显带着几分龙的血脉。
可高涟妤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她左顾右盼,却没有感觉到功法有任何的波动,显然这些生物,并没有太多的真龙血脉,最多就是隔了不知多久的蛟龙后裔,跟翻云覆雨,腾云驾雾的真龙差了不知道有多远的关系。
“还有吗?”
高涟妤有些焦急……御龙戟,传说乃是上古时代,一位人族见神龙出海,翱翔云雾,目若星光,口吐雷鸣,后神龙与少年较好,甘愿结为伙伴,共同创造的功法,以模仿龙形,观摩龙意,戟出如龙,一戟落下,御龙在天,如九天真龙咆哮而下,以势以意压人,寻常修士甚至连看见御龙戟的意念便扑倒在地,宛如见之真龙一般,她的师父更是大名鼎鼎,手握一戟,甚至可与那大宗掌教争锋。
但御龙戟越是如此令人惊艳,修炼者却是愈发能感觉到其中的不足……开创者乃是亲眼见龙,甚至御龙而上,骑着东海真龙,遂令山河色变,翻江倒海,一戟封海,甚至足以斩杀仙神;但后来者却没有像祖师那般的机缘,身边也没有一条真龙观摩配合,于是虽然依旧威力无穷,但已然不复最初能与仙神争锋的力量,所以包括高涟妤的师父在内,历代御龙戟传人都终生寻龙,以求完成御龙戟最终的变化。
“高姑娘!”
就在她担忧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让高涟妤眉头松开,内心喜悦无比,她回头一看,那英气逼人的秀眉霎时间绽放出几分光彩,如冰雪融化一般,惊喜地说道:“林峰!你也来了?”
“如此盛景,我又怎么会缺席呢?”
林峰身怀仙器碎片的事儿,早已暴露无遗,他现身于此,便立刻引来了一众旁人觊觎窥探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暴露就暴露了,迟早的事儿,这些虫豸也无法真正的影响到他,拿他没办法。
“都说了,叫我涟妤就好了,不要叫高姑娘。”
瞧见多日不见的高涟妤,一身赤红戎装,身材高挑,那小麦色的肌肤下,绝美的面容如此的惊艳,扎着马尾,眉眼间尽是巾帼飒爽,与几分温柔情意,那双似乎随时带着锋芒的眸子,也掩盖不住她心中的喜悦,还有浓浓的爱意。
林峰心中一软,温柔地说道:“涟妤。”
‘呵呵呵……’
然而,一阵如银铃一般的轻笑似乎在耳边吹过,钻入他的耳中,直入他的心里。
林峰猛然回头,就看见在黑雾笼罩的地方,那宛如幻境妖精一般的妩媚少女,嘴角含笑,美眸微闭,一袭青丝与黑暗相得益彰,仿佛天生就是在黑暗中苏醒的魔女一般,她的面容那般精美,如此绝伦,似清泉石上流的精灵,又像是拥抱魅影的女巫一般,轻纱在空中摇曳。
梅雨卿看见了林峰,她微笑着,仿佛恶作剧一般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粉嫩香唇,张开嘴,仿佛在说什么似的。
‘对不起哦,我又骗了你……’
魔道的妖女正欲离开,却突然看见了一双带着怒火与烽烟苍火燃烧的眼眸,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似乎照应着一只仰天咆哮的巨龙,神龙游荡于云间,几乎要噬人而来。
正是高涟妤。
“哼!”
御龙戟携带着足以冲破一切的龙意气势,其锋芒,哪怕是梅雨卿也不由得冷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但又毫不畏惧地盯着高涟妤的眼睛。
四目相对。
魔道圣女梅雨卿,与御龙戟高涟妤,就此相遇。
许久,终究是身为魔道的梅雨卿率先退让,她的现身引得了许多正道俊杰的视线,再暴露下去,恐怕就难以脱身了,她运起功法,重新化为了一阵虚影,融入了那黑雾之中,娇躯缓慢消散,唯独唇角微动,彻底消失不见。
风声飘过,梅雨卿最后的话语,带到了高涟妤的耳边。
‘别以为,你这就赢了。’
闻言,高涟妤的眼中浮现出了浓浓的忌惮……果然,相比起清冷如月的姜清曦,懵懂稚嫩的姜清璃,外柔内刚的萧素雅,这个她方才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可林峰却有些担忧,他能看得出来,梅雨卿那仿佛游戏人间的掩盖下,其实背负着许多,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和圣灵宗内部的矛盾,否则也不会这样,作为一个魔道圣女,却连宗门都不敢回去……但梅雨卿那副楚楚可怜,娇弱无比的外表下,也是一个刚强坚毅的性子,倔强地不想依赖林峰,也不跟林峰说她所遭遇的苦痛挫折。
“怎么?担心你的小情人?”
高涟妤的声音让林峰回过神来,转头一看,高涟妤的脸上依旧笑容满面,可却让少年没来得一阵恶寒,不由得讪笑道:“没,没什么!”
然而多情的林峰,刚刚担心完梅雨卿,又不由得想起了一剑封月,以仙器支撑秘境的少女。
姜清曦,现在也该到了吧?
………………
………………
而被林峰关心的仙子,却不似这些正魔天骄一般大张旗鼓,却是连浮空术也不曾使用,静静地行走在这凶险至极的秘境之中。
少女白衣胜雪,冰肌玉骨,一袭青丝如瀑,垂落在那光滑柔顺的玉背之上,一双眼眸清冷无比,眉宇间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与淡漠,容颜如天造一般精致,脸庞轮廓完美无瑕,曲线柔和,不似那狐媚子的妖娆,亦不像是妇人一般的温婉贤淑,乃是一种太阴长秋,亘古不变的恬静与仙气飘飘。
任何人都无法在这张容颜上找到一点挑剔的地方,就算是九天之上的仙女,怕也不过如此罢了。
身姿高挑非常,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令得无数男人为之汗颜,如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之下,精致的锁骨仿佛浮雕一般精美绝伦,犹如瓷器一般的艺术品似的,玉肩亦是宛如刀削玉磨,镶嵌在这具堪称天成的仙躯之上,锁骨往下,一对堪称高耸入云的玉乳挺拔而立,紧实浑润的乳肉构成两团饱满的玉女峰,哪怕是穿着白衣,亦是顶得衣装都显得有些紧身,撑得似乎有些鼓鼓隆起,包裹在那几层素衣与外袍之下,令人恨不得拨开云雾,得见其中的奥妙与美妙无穷,行走之间,也有着些许摇晃,似在颤颤,却又青涩无比,带着少女的几分青葱岁月,形状完美无瑕,丰满浑圆的乳肉在其中,却不见有任何下垂的迹象,而在这双峰之下,则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如冰晶玉面一般光滑柔嫩,穿着衣着也没有一丝褶皱,柳腰盈盈一握,宛如掌上青燕,行走之间,没有一点扭动的样子,玉背与细腰如此和谐的,就算是脚下一片疮痍,依旧如履平地。
但这位无论是容貌,气质,身段,都是堪称天仙下凡的绝美女子,她的身后,却不是跟着揽裙步趋的侍女,而是一个丑陋苍老,猥琐至极的糟老头子,身材佝偻,与高挑的仙子身高形成鲜明对比,在她的身后就像是大号一点的侏儒一般,虽然毕恭毕敬,亦步亦趋地跟着,仿佛一个老仆奴隶一般。
然而一双浑浊不清的眼睛却猥琐张望,紧盯着面前这位仙子因步伐前行而一扭一顿的青涩玉臀。
仙子的玉臀饱满挺拔,臀肉如蜜,步履轻盈,那稍显青涩的蜜臀,却显得格外突出挺翘,将少女的青涩与清纯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白玉磨圆浑润的蜜臀透着仿佛酸涩一般,令人浮想联翩,站姿更是让两片浑圆完美无瑕的青涩臀瓣成了两团诱人的美臀,仿佛引狼垂涎的纯洁羊羔一般。
却是令身后这个猥琐至极的老太监,又是兴奋又是忐忑犹豫,一双贼手想直接抓上去,将这饱满浑圆的挺翘玉臀给蹂躏成各种各样的模样,或拉长从椭圆形的肉球,或狠狠挤压让那深不见底的臀沟愈发明显,将那少女青涩紧致而弹性十足的玉臀给揉捏发红,再把脑袋往那蜜臀里深埋,深吸一口气,将少女胯间的芬芳馥郁完全吸进肺腑之中,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带着火热的气息打在那美妙无比的神秘花园之上。
这队既诡异又违和的主仆组合,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却是一步步走到了秘境的深处。
游荡于外围,不敢与正魔天骄妖孽争锋的散修们,不时有人面带垂涎,看着姜清曦那清冷绝美的容颜。
但很快他们就打消了念头,只见无数由怨念与此地风水煞气而孕育而出恐怖鬼影,如潮水般涌上去,就连散修中修为高深之辈也不由得色变,也吓得畏畏缩缩跟在姜清曦身后的老太监赶紧冲了上去,几乎完全贴在姜清曦的背后,让本来还能保持淡漠神情的仙子脸色微变……这种经由天地毁灭后灾变而出的怪物,从本质上来说已经完全是一种诡异之物,哪怕一只都无比棘手,更别提这么一群了,就算是许多宗门的内门长老,也只能退让。
老太监吓得往前几步,双手抬起,下意识想要抱住姜清曦的柳腰,可又担心唐突了,让仙子又和上次一样离开,但那狰狞可怖,几乎无影无形出现在他的眼前,却是彻底让胆小怕事的老男人吓破了胆。
赶忙冲上前去,整个人几乎都贴在姜清曦的玉背上,几乎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看得周围窥探此处的散修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恨不得一剑把这猥琐无用的奴仆给杀了,取而代之。
充满着雄性气息的老太监,几乎贴在姜清曦的身后,令她的娇躯微微一颤,一日不曾发泄性欲的老男人,那胯下的两颗肉球,早已积蓄了无数的精液,浓郁的精浆几乎凝固成果冻一般的半固体,数以亿计的精虫在卵囊中游荡着,如此近距离之下,除了卵囊滋生的大量火热雄性气息,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精臭味儿,仿佛酝酿了许久一般,钻入了仙子的秀鼻之中,让姜清曦俏脸微红。
她素手一指,足下三尺凝结成冰,一阵白茫茫的寒风凛凛,迎面而来的诡异怪物,在触碰到这股寒气的一瞬间,便被冻结成一座座冰雕,那形态各异的模样直接冰冻,唯有那扭曲狰狞的形象,被定格于此。
清风拂过,失去法力加持的冰雕,便化为了尘埃,满天的银屑如雪花一般飘散,也让无数在此偷偷观察的人内心一震,那些个蠢蠢欲动的心思也熄灭了,不敢继续窥探。
这般强大的女子,恐怕完全不逊于那些在苍穹之上执掌雷电的天骄,怕不是哪家的道子圣女在这儿漫步,而伴随着姜清曦逐渐走入秘境的深处,周围的凶险也无限扩大,那些窥探着她们两人的视线,也逐渐消失不见。
此处秘境,周围遍布无数的煞气诡异,不仅那死气与怨气冲天,化为席卷整个秘境的恐怖狂风,就是各处,也被黑雾所笼罩。
这些神形俱灭的修士,灵魂真灵破碎,又不入轮回,加上此地的绝经与凶恶,早已变成了游荡于这满天的诡异黑气,无人能探知黑雾深处到底有什么?或许是天大的机缘,也有可能是必死的魔窟……
那些探视着姜清曦与老太监的眼睛,眼睁睁看着他们深入黑雾之中,消失不见。
佳人再好,在修仙者眼里,却也还犯不上拿命去追。
“天葵六甲、太阴玄华、坤离乾元……”
姜清曦默念着,一步步进入了秘境的深处,这里空无人烟,哪怕是像林峰这般天纵奇才的当世天骄,也没法通过这条带着玄机的道路。
这条路上的黑雾,逐渐越来越小……
这也是玄仙宫才知道的秘密了,那便是万年前的这场飞升密谋泄露后,是哪位仙庭的仙尊前来镇压,血染仙血,碧落苍穹;乃是玄仙宫所追随的九天玄女,她奉仙庭新任仙帝的召令,镇压了那场号称惊世骇俗的飞升之路,重新将建木隔断,亲手斩杀那个协助宗门举派飞升的仙神,是故,也留下了只有玄仙宫传人才知道的密秘之地。
但是,在走到之前……姜清曦感受到自己身后的男人呼吸越来越重,火热的吐息打在她那白皙细腻的后颈上,令得这位仙子不由颤抖一分,忍不住回头看了这个猥琐的老男人一眼。
此时走到这里,那些恐怖狰狞的异化邪物早已不见踪影,可刚刚因为害怕而挤上来的老太监,却没有因此而离开姜清曦几分距离。
老太监眼神带着一丝陶醉,仙子身上淡淡的处子清香,与那如瀑墨色的青丝所散发的芬芳,不断钻入他的鼻子里,让他流连忘返,少女的体香仿佛浓烈的春药一般,令这些天很少发泄性欲的老男人,身子也起了反应,隐藏在宽大裤头中的粗壮巨型肉棒,也悄然挺立,缓缓抬头,撑在那裤裆上,形成了一个几乎长达二十多公分的大帐篷,把整个裤子都往前拉直,能够看见双腿的轮廓。
傲然挺立的大肉棒,两人的距离方才不到十厘米,这根棍状物的突起,翘了起来,却是直接顶在了少女那未经人事,纯洁无瑕的青涩蜜臀之上,正好是两人身高差距之下的最佳距离。
“!”
火热、滚烫的雄性性器,直接顶在自己的玉臀上,姜清曦娇躯一颤,哪怕隔着好几层衣物,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可怖骇人的巨型肉棒,其中的灼热与坚硬,如同一根在熔岩中烧的滚烫通红的铁棍一般,直勾勾地杵在那柔软浑圆又弹性十足的玉臀之中,坚硬如铁的龟头,竟将少女挺拔翘立的柔软臀肉,往里按了几公分,分开那雪白柔嫩的臀肉,仿佛烙铁印章一般直接按压在哪怕,让那紧绷青涩的美臀,都往内凹陷了许多。
“嘶——”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用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第一次这样接触到仙子公主的肉体,居然就是仙子的蜜臀,这完美的触感,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少女紧致肌肤,弹性十足,活力四射的臀肉仿佛四面八方一般反抗着龟头的压迫,这般无比美妙的触感,让老太监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更是发涨,几乎都快要戳穿裤子,撕开裤裆,一柱擎天了。
“退后……”
少女的声音依旧那般清冷,可话语间却不复在旁人面前的淡漠冷然,却是在这看似没有波动的声音中,老太监却能隐隐感觉到语气以不似从前那般强硬疏离。
“仙子、公主……我、我害怕……”
经历了这几个月的相处,老太监又怎能不知道自家公主的性子呢?外冷内热,外刚内柔,表面上冷淡漠然,实则心地善良,甚至连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不甚了解过多……他最开始还害怕一不小心冒犯了姜清曦,会惹得雷霆震怒,可少女却是静静地看着,默默地装作没看见,可在他射精的时候,仙子那波澜不惊的神情,也会显露出一丝红润。
前几天方才向仙子表白心意的老太监,此时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假装自己仍在恐慌害怕,瑟瑟发抖,可正以为他故作害怕地发抖,引得胯下的肉棒微微摇晃,顶在那美妙蜜臀上的肉棒龟头,仿佛钻井机一般,在那弹性十足的紧绷玉臀上颤动,一摇一晃地厮磨在那少女娇嫩的美臀之上,令得姜清曦的玉体一颤再颤。
“你……”
姜清曦似要恼怒,可又有些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唉……”
随即又像那些日子里一样,假装没看见,眼不见心不烦,一双眼眸望去看去,想要抛弃脑中的杂念。
一位仙气飘飘的绝代仙子,白衣胜雪,凛然如月,缓步走在前面,本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但这绝美仙子的背后,却是一个丑陋苍老的老男人,几乎贴着这位美丽仙子的玉背,脸上挂着一丝猥琐奸诈的笑容,故意用着胯下粗长无比的肉棒往前顶了顶,令得仙子脸上清冷的神情都有些绷不住,呼吸也有些急促面色稍显红润,被身后的老男人用肉棒一顶,如落荒而逃一般加快脚步,似要逃离,而背后的老太监却如影随形,赶忙跟上去,继续用着肉棒顶住仙子那略显稚嫩青涩的玉臀,享受着无人能亵渎的美臀。
又被这骇人可怕的滚烫肉棒顶一下,仙子便会赶不忙得加快脚步,脱离这根粗壮无比的火热大鸡巴,但无论姜清曦怎么加速,只要稍微停下来,那狰狞炽热的粗大龟头就会立马隔着衣物,直接顶在她的蜜臀上。
一追一赶,却又仿佛招蜂引蝶,仿佛那人间的小情侣一般嬉笑追逐,打闹欢笑。
可这一者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公主,一者则是又老又丑,身材佝偻矮小,地位卑微低下的奴仆太监;可此时的模样却是截然相反,仙子仿佛恐惧一般避恐不及,而身后的老太监却得寸进尺一般得冲上来,如此轻薄无礼。
少女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色微红,她却是没看见自己此时的景象,否则定然会惊讶地发现,姜清曦的眼眸中,那一抹绯色若隐若现。
而在后面兴奋追逐的老太监,那浑浊不清的斑驳老眼里,也闪过一丝深刻的绯色。
在这既淫靡,又仿佛打闹一般的追逐中,两人逐渐忘记了时间,也不知自己走了多远的路……
直到缕缕仙气飘起,烟雾缭绕,落入姜清曦的眼帘,她才恍然惊醒,眼中的绯色也消失不见。可身后还在用肉棒追逐着姜清曦的老太监却看见仙子突然停下,那清冷绝美的背影如雕塑般凝固在缭绕仙气中,仿佛一幅静止的画卷。老太监浑浊的双眼瞬间被欲望点燃,脑子里全是精虫在疯狂窜动——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仙子那青涩又饱满的玉臀早已成为他夜夜幻想的对象,如今近在咫尺,那紧致弹软、浑圆如蜜桃的臀肉就在眼前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轻颤,隔着白衣都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沉寂许久的巨物早已昂然挺立,粗壮的肉棒在宽大裤裆中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长达二十多公分的棍状物硬如铁石,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的顶端因充血而脉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早已将裤头打湿一片,散发出浓郁精臭与雄性麝香的混合气味。
‘就是现在……趁她分心……’老太监心中狂吼,猥琐的脸上肌肉扭曲,那双干瘦如柴的手掌因兴奋而颤抖。他根本顾不上思考后果,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用自己这根积蓄了数日精液的肉棒,狠狠顶进仙子那未经人事的纯洁玉臀,哪怕隔着衣物,也要将这滚烫的烙印刻在她身上。于是他腰部猛然发力,瘦削的胯部向前疾送,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姜清曦臀瓣中央最柔软的部位。
用力一顶!
这一顶绝非先前追逐时那般轻佻试探,而是倾注了老太监全身力道的野蛮冲撞。粗长的肉棒如一根烧红的铁杵,裹挟着裤布的粗糙质感,以惊人的速度砸向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龟头最先接触——坚硬如岩石的顶端“噗”地一声闷响,深深陷进了仙子右瓣玉臀的柔软肌理中。那触感瞬间通过神经炸开:臀肉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膏,温热、细腻、弹性十足,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青涩,仿佛刚成熟的水蜜桃,外皮紧绷内里多汁。肉棒撞入时,臀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深达数公分的肉窝,将紫红色龟头吞没了大半。衣物摩擦声“沙沙”作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秘境中格外清晰。
“啊!!”
姜清曦猝不及防,一声轻呼从樱唇中逸出。那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冷,带着一丝惊慌的颤音。她只觉得自己的玉臀仿佛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印上——不,比烙铁更可怕!那根棍状物坚硬如钢,却又滚烫似熔岩,炽热的温度穿透层层衣裙,直抵臀肉深处。龟头顶撞的瞬间,剧烈的压迫感从接触点爆炸般扩散,臀瓣肌肉本能地收缩绷紧,试图抵抗这野蛮入侵,却反而让那根肉棒嵌得更深。更让她羞耻的是,撞击带来的并非纯粹疼痛,还有一种陌生而酥麻的刺激,从臀肉直窜脊柱,让她双腿微微一软,若不是修仙者的定力,几乎要踉跄跌倒。
老太监的冲击力还未消散。由于姜清曦突然停下,玉腿笔直如松,整个下半身稳若磐石,而老太监前冲的惯性全部灌注到胯部,肉棒顶在臀肉上持续施加压力。只见仙子那右瓣美臀以龟头为中心,臀肉如波浪般向四周荡漾变形,原本圆润的弧线被压成一个夸张的凹坑,白皙的肌肤透过白衣隐约泛起被挤压的红晕。臀肉凹陷到了极致,薄薄的裤布与裙纱深陷入肉中,几乎要勒进臀沟。但少女身体的弹性超乎想象——下一瞬,被压到极致的臀肉爆发出惊人的回弹力,“啵”的一声轻响,那深陷的肉窝猛然弹起,柔软而强韧的肌理将龟头向外推挤!
这一推挤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滑移。老太监的肉棒本就斜向上翘起,顶在臀肉侧面,在回弹力的作用下,粗长的棍身沿着臀瓣的斜坡向中间滑去。衣物成为导引——姜清曦的白色裙摆质地光滑,老太监的宽裤布料粗糙,两者摩擦间,肉棒顶端“哧溜”一声滑过了臀肉最高点,径直落向两瓣玉臀之间的深邃沟壑。那臀沟如一道幽谷,两侧臀肉饱满高耸,中间缝隙因少女紧绷的姿势而微微闭合,却仍留有一道诱人的阴影。肉棒滑入时,龟头率先挤开臀缝边缘的柔软皮肉,紫红色顶端陷入那道温热窄缝,两侧臀肉如天鹅绒般包裹上来,触感瞬间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撞击,而是全方位的紧缚与摩擦。
由于衣裙与老太监宽裤的阻挡,肉棒未能完全插入臀沟深处,而是被布料卡在了沟壑上半部。但惯性仍在作用——老太监干瘦如柴的胯部因前冲之势无法刹住,整个骨盆向前压去,“砰”地一声闷响,他那瘦骨嶙峋的胯骨直接撞上了姜清曦的玉臀尾椎下方。两人身体完成了一次从局部到整体的亲密接触:老太监的整个胯部盆地,从耻骨到盆骨边缘,毫无缝隙地贴上了仙子那两团浑圆挺翘的美臀。仙子的玉臀如两团温软白玉,老太监的胯部却干瘪凹陷,此刻紧紧相贴,竟形成一种诡异的契合——臀肉被压得微微扁平,向两侧溢开,显得更加饱满肥硕,而老太监的胯骨则深陷进臀肉中,仿佛要被这柔软吞噬。
视觉上极尽淫靡:一个身高不足仙子肩膀的佝偻老奴,从后方紧贴着高挑绝美的白衣仙子,胯部与玉臀严丝合缝,几乎融为一人。姜清曦的玉臀因挤压而变形,原本圆如满月的臀瓣被压成扁椭圆,臀肉向两侧舒展,臀沟因此被扯开些许,露出更深处的隐秘轮廓。老太监那根粗壮肉棒则完全陷入臀沟之中,被两瓣臀肉紧紧夹住,棍身因挤压而被迫贴向老太监自己的腹部——龟头顶端卡在臀缝上端,马眼抵住仙子尾椎下方的嫩肉,粗长的茎身则沿着臀沟向下延伸,被裤布包裹着压在老太监小腹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形隆起,从侧面看,仿佛一根烧火棍硬生生撬开了仙子的臀缝。
而这还不是全部。触感在持续发酵——老太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陷在一片温热紧致的臀肉包围中。仙子玉臀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哪怕隔着几层衣物,那弹性与柔软仍透过布料传递而来。臀沟两侧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痉挛,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更刺激的是,由于两人身高差,他的胯部位置较低,肉棒向上翘起,龟头恰好顶在姜清曦臀缝上端、接近尾椎的敏感带。那里是脊柱神经末梢汇集之处,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被如此粗硬的异物顶住,姜清曦浑身剧颤,臀肉收缩得更紧,反而将肉棒夹得更死。
“嘶——仙、仙子的屁股……好软……夹得老奴好爽……”老太监从齿缝中挤出颤抖的呻吟,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浓重的喘息。他几乎要晕厥过去——这触感远胜他过去几十年偷偷自渎时的任何幻想。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臀肉全方位包裹,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粘稠的液体打湿了裤布,也透过布料沾染到仙子的裙纱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液体带着浓烈的精臭味,与他身上积蓄数日的雄性汗味混合,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直往姜清曦鼻子里钻。而与此同时,仙子身上清冷的处子幽香——如雪中寒梅、如月下清泉——也涌入老太监鼻腔,让他愈发亢奋,胯下肉棒又胀大一圈,茎身青筋暴起,在臀沟中顽强地搏动。
姜清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臀沟中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坚硬圆滑,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湿液体,茎身粗壮如儿臂,上面盘虬的血管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摩擦着她的臀肉。更可怕的是,这种紧密贴合下,肉棒散发出的炽热如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肌肤,那温度甚至透过衣裙让她臀瓣深处的嫩肉都开始发烫。而老太监胯部骨头的坚硬触感,与她柔软臀肉的挤压,形成一种羞耻的对比——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丑陋老奴的骨骼入侵、标记。
“你……退后……立刻!”她试图维持冰冷的声音,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颤抖暴露了她的慌乱。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反应:胯间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花园,竟泛起一股陌生的湿热感。阴道深处微微收缩,一股暖流从子宫口悄然渗出,打湿了最内层的亵裤。阴蒂在阴唇包裹下不自觉勃起,如一颗敏感的小豆,因臀肉被撞击的震动而传来丝丝酥麻。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惊恐万分——作为玄仙宫圣女,她自幼清心寡欲,怎会对一个老太监的猥亵产生快感?
老太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仙子的变化。贴得如此之近,他能感觉到姜清曦娇躯的每一丝颤抖,能听到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甚至能嗅到她身上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处子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气味,混合着原本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毒药。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枯瘦的双手抬到半空,几乎要按上仙子那被自己肉棒顶得变形的玉臀,但终究没敢真正触碰,只是悬在空中颤抖。
“公主……老奴害怕……刚才那些怪物……”他故技重施,声音装出瑟缩的恐惧,可胯部却诚实地向前又顶了顶。这一顶幅度不大,但在紧贴状态下,肉棒在臀沟中又深入了半分——龟头挤开更多臀肉,向臀缝下方滑去,马眼几乎要蹭到仙子肛门外的皱褶。裤布摩擦发出“悉索”细响,肉棒与臀肉的挤压声“咕啾”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老太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衣物触碰到了姜清曦尾椎下方那道细小凹陷,再往下半寸,就是少女最私密的菊穴入口。
姜清曦如遭电击,整个玉臀剧烈一颤,臀肉本能地夹紧收缩,试图将那根肉棒挤出臀沟。但这收缩反而产生了反效果——两瓣饱满臀肉如钳子般死死夹住棍身,弹性十足的肌理从两侧挤压肉棒,让老太监爽得倒抽凉气。“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肉棒在臀沟中猛烈跳动,马眼如泉眼般涌出更多前列腺液,粘稠的液体这次直接透过裤布,沾湿了仙子裙纱的内层,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姜清曦清晰感知。
“你……你敢……”姜清曦的声音终于染上怒意,但那份怒意中夹杂着更多羞愤。她试图运转法力震开老太监,可身体却因这陌生刺激而有些酥软,法力流转竟滞涩了半分。更让她心慌的是,那根肉棒在臀沟中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它不仅坚硬滚烫,还在细微地颤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她臀缝中蠕动。老太监干瘦的胯部紧紧压着她的玉臀,她能感觉到对方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里面装满了积蓄数日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跳动而在布囊中摇晃,偶尔蹭到她臀瓣下方,带来又一阵羞耻的触感。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太怕了……”老太监嘴上示弱,身体却得寸进尺。他试探性地微微摆动腰部,让肉棒在臀沟中左右摩擦。粗长的茎身碾过臀肉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龟头在臀缝上端画着小圈。每一次摩擦,裤布都沙沙作响,肉棒与臀肉挤压出“噗叽”的细微水声——那是前列腺液被挤压扩散的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火热的气息喷在姜清曦后颈,带着老人特有的酸腐味,与精臭味混合,熏得仙子俏脸通红。
时间仿佛凝固了。这诡异而淫靡的紧贴持续了足足十息之久。姜清曦能清楚数出自己心跳的次数,也能数出那根肉棒在她臀沟中搏动的频率。每一秒都是煎熬,可每一秒那陌生的快感都在累积。她咬紧下唇,贝齿陷入柔软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内心两个声音在激烈斗争:一个怒吼着要立刻震开这猥琐老奴,一剑斩了他那肮脏的肉棒;另一个却怯懦地提醒,若真在此动手,自己方才被肉棒顶得呻吟失态的模样,岂不是更要暴露?更可怕的是,她竟有些贪恋这紧贴带来的温暖——常年清修,身体如冰封,此刻被如此炽热的雄性器官紧贴,竟解冻般泛起活人的热度。
老太监同样在极限边缘徘徊。肉棒被仙子玉臀夹得舒爽到极致,龟头敏感度飙升至顶峰,马眼不断渗出液体,前列腺液已浸透了裤头,甚至顺着茎身流到卵囊,打湿了一大片。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数月未泄的精液在睾丸中沸腾,亿万精子蠢蠢欲动,只待一个刺激就会喷薄而出。但他死死忍住,因为他知道,一旦射在仙子臀上,后果不堪设想。可忍耐本身也是一种快感,肉棒在臀沟中持续摩擦,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他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壮肉棒的轮廓——它硬生生顶开了仙子白衣的下摆,将裙纱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隆起顶端深陷在臀沟中,两侧被雪白臀肉包裹。这视觉刺激让他眼球充血。
就在这僵持中,姜清曦忽然感觉到臀沟深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脉动——老太监的肉棒在她臀缝中猛烈抽搐了两下,马眼处涌出一大股粘稠液体,这次量多得惊人,直接渗透布料,温热湿滑的触感如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脊柱。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这老奴竟在前列腺高潮!
“呃……哈啊……”老太监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般呻吟,干瘦的身体如虾米般弓起,胯部死死抵住仙子玉臀,肉棒在臀沟中剧烈跳动数下,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前列腺液。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爽得几乎魂飞魄散。而姜清曦也因这波液体冲击而浑身僵直——那湿热粘稠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精腥味,竟让她胯间一阵痉挛,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爱液,打湿了亵裤最中心。
耻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终于,玄仙宫圣女的尊严压倒了所有杂念。姜清曦眼中寒光一闪,清冷法力如火山爆发般从体内涌出——不是先前推开邪物时那种克制,而是真正属于陆地神仙级别的磅礴伟力!
无形气劲以她为中心炸开,空气发出“轰”的闷响。老太监如断线风筝般被震飞出去,瘦小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砰”地一声摔在三四米外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埃。他捂着胯部痛哼一声,肉棒在裤中尚未软下,仍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一片。而姜清曦玉臀上被挤压的痕迹缓缓恢复,臀肉重新弹回浑圆形状,只是白衣臀处多了一小片深色湿痕,以及布料上隐约可见的粗长隆起轮廓——那是肉棒顶撞留下的暂时褶皱。
仙子背对着老太监,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仍有些不稳。但她迅速调整,纤手抬起,轻抚后颈——那里还残留着老太监火热的鼻息。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往日的淡漠,只是比平时更低几分:“再敢如此,我便斩了你那污秽之物。”
老太监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可心里却涌起一股畸形的满足感——他做到了!他真的用肉棒顶了仙子的屁股,还把她顶得娇呼颤抖,甚至可能让她湿了。这念头让他胯下肉棒又跳了跳,险些再次射出精来。但他连忙磕头:“老奴不敢!老奴再也不敢了!方才实在是吓破了胆……”
姜清曦没有回头,只是望向远方缭绕的仙气,眼中的绯色早已褪去,重新化为万年寒冰。但臀沟中那粘湿的触感,以及胯间残留的奇异酥麻,却如烙印般刻在她身体记忆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这些杂念压入心底最深处,抬步继续前行——只是步伐比之前快了几分,仿佛要逃离这羞耻之地。而身后,老太监慌忙爬起,一瘸一拐地跟上,胯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裤中晃荡,脸上却浮现出猥琐而亢奋的笑容。
两人现在看上去极其暧昧,胯部与玉臀紧贴在一齐,美臀微微变形为椭圆,两瓣臀肉舒展而开,比较于刚才好似要大上一圈,对比起老太监这瘦削至极的小腹胯部,就好像瘦竹竿压在两团柔软棉花上一般,显得瘦弱不堪。
但姜清曦却能感受到,老男人这干瘦至极的胯部之下,那一根粗壮无比,有力至极的巨大肉棒,宛如一根通红滚烫的烧火棍一般,如此粗暴地立在自己的臀部上,尤其是这般肆无忌惮地穿入自己那敏感至极的臀沟上,这火热至极的触感,哪怕几件衣物都阻挡不住,仿佛像是受到这坚硬如铁,滚烫火热的鸡巴影响一般,她那曼妙至极的玉臀也忍不住收缩起来,两瓣臀肉夹紧,臀瓣因此而紧绷,仿佛像是在抵抗在入侵者一般,要把这根滚烫的肉棒挤出臀沟。
“嘶——”
然而这般仙子娇躯本能的反应,却是压得老太监的肉棒舒爽至极,美少女青春靓丽的仙子玉体,完全不是自己平日里在做的针线活所能比拟的,这般紧缩的臀瓣蠕动,让他愈发舒爽,乃至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肉棒一跳一跳,本就肿胀硕大的龟头,更是又粗了一圈,那龟头裂缝处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以至于都打湿了裤头,令宽裤上显现出一个明显的湿迹。
“你……退后!”
这般刺激之下的姜清曦呼吸却是已然不太平稳,但她却是知道现在并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仙子娇躯上闪过一丝灵光,却是真正动用上了自己的法力。
不可阻挡的力量让得寸进尺的老太监退后几步,险些跌倒在地,赶忙抬头看去,还来不及看向仙子。
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了与外面秘境截然不同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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