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二十一章(加料)

第二十一章(加料)

宫闱高庭之下,点点冬日落下,暖阳照射,映射在那满是冰雪的地上,似暖洋洋,可空气中冰冷的空气,依旧刺骨,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哈出一口热腾腾的白气。
这种环境之下,阳光刺眼,晒得人脸上发烫,可空气中弥漫的寒冷却似乎不减,深达数寸的冰雪铺在地上,被热气蒸腾,却因蒸发,而吸取着周围的温暖,冰雪稍稍融化,可温度却是下降了几分,冷得令人直哆嗦,恨不得躲回温暖的房间里,裹上一层毯子,就此如过冬之熊一般冬眠数日。
比如说守卫皇城的禁军,便是最讨厌这样的天气,冷热交加,还不如在雪夜里被刺骨寒风拍打,这又冷又热的冬阳,对他们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可就算如此,守卫皇城,保卫皇帝陛下的禁军侍卫们,依然一丝不苟,整装待发,神情肃穆认真,一刻也不敢松懈。
毕竟这里是天下之中,整个大华帝国的核心,容不得有一点闪失。
就算是守卫侧门小道的禁卫军,也是公事公办,生怕一时疏忽,丢了铁帽是小,牵连家人才是大祸事。
可现在守卫皇都关卡的禁军统领,却有些捉摸不定,他一边查看着手上的牒牍御书,细细看过几遍,连上面的缝隙都仔细观察琢磨一遍又一遍,然后又有些面带纠结为难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通关牒牍不假,上面的御书法印,红章赤朱笔,也丝毫不作伪,不仅有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小公主御用印章,还有来自那位地位超凡的清曦公主的特权法印,上面的痕迹与特殊的灵气波动,证明了这东西丝毫不假。
可真令这名禁军统领纠结不断的,则是拿着这个通行证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不是别的,是因为这个少女的容貌穿着,实在太惊艳绝伦了!
她穿着一身淡紫的宫装长裙,修身贴体的衣裳将少女身姿的曼妙勾勒得淋漓尽致,稍显有几分稚嫩,却依然发育地很好,已有前凸后翘一般的模子,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有一种花开绽放的青涩娇嫩,却又掩饰不住那未来必定绝世倾城的影子,胸前露出点点的白皙无比,宛如温玉一般的雪肌,竟比地上的白雪还要白上几分,那精致似雕刻一般的纤细玉脖,如骄傲的白天鹅一般,托着那如世间万物美好于一身的倾世容颜上。
那张俏脸似有几分稚气未脱,尚且还有着几分童真的痕迹,面容的轮廓又是完美无瑕,玲珑完美,五官仿佛是天成的艺术品一般,无比和谐,仿佛少一丝便成了残次品,多一分而又显得刻薄夺艳,恰到好处的精致容颜上,化着点点的妆容,细细的眼线令少女那水灵灵而黑白分明的美目,似乎细长了一些,多了一分成熟的风味,没有多余的胭脂水粉,点点红妆装饰,那小巧玲珑的娇嫩香唇印着淡淡的朱红,宛如点睛之笔一般,鲜艳却又没那么夺目,大方而又没有那么浮夸。
如此美丽的少女,不仅令那冬阳都为之黯淡,就连许多侍卫禁军也频频侧目,不由失神,仅仅只是站立在那里,就美不胜收。
可正以为她的美丽,这高贵奢华的精致宫装,那种不是装出来,浑然天成的天然贵气,仿佛是巡视天下的凤凰一般,似傲又似凛然俯瞰,气质如此出众,惹人注目,仿佛在人群中都是天然的主角,必然会让人挪不开视线的高贵。
所以禁军统领才会拿不住主意,这名少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小人物,按照道理应当是需要细细盘查,可她又甩出这由宫中的大人物才有的通关证明,令得他有些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这位……”负责看管关卡通道的禁军统领酝酿了一下言语,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姑娘,对!这位姑娘,请问您是哪位贵人手下的……咳咳咳,在下并非冒犯。”
衣着样貌如此,在宫中也必然是有头有脸的存在,禁军不可无令踏入后宫,不晓得后宫的情况,可眼观此少女的绝美模样,想必不是哪个贵人,也是贵人身边的亲信。
“福禄宫六品女官,你可以叫我小青。”
面前的少女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沉默许久,眼神低垂,从怀中拿出一个身份玉牌,交由禁军统领查看。
哦!原来是小公主身边的人!
“姑娘慢走,在下有所怠慢,还望海涵!”
确认了身份,禁军统领略显恭敬地将玉牌归还,抬手就给姜清璃放了行。
六品女官是小,小公主的身边人这个身份,才是令这些人恭敬的原因,众所周知皇帝陛下最宠爱小公主,虽然还有有些嫔妃也生出了女儿,可被封为公主,在宫里拥有“小公主”这个名号的,也只有福禄宫的主人,皇帝与皇后的心头肉,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女子最小气,指不定刻意唠叨上几句,他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嗯!”
少女淡漠地点了点头,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宫门,可脚下的动作却是一瘸一拐,似乎伤到了脚踝,禁军中许多将士见到这一幕,少女略显孤独的背影,那我见犹怜的模样,恨不得立马自告奋勇上去帮助她,可又在军官统领的严厉目光下悻悻作罢。
但这些人就算再怎么大胆的想,也不会把面前这位少女,联想到这宫里号称叱咤风云,要什么有什么的娇贵小公主。
可少女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痛苦,身体上痛楚,远远比不上内心的挣扎与迷茫。
今天的林峰,不仅刺痛了一位仙子的心,也伤透了一位懵懂思情的少女,那敏感又细小的心灵。
她想过很多,听到了林峰进宫来的消息,欣喜若狂,在手忙脚乱之下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裳,更是破天荒地在自己那素颜便可艳压群芳的容颜上化了淡淡的妆,娇羞无比,希望能让林峰看看她的美丽,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一个成天贪玩爱玩的小女孩,也是一个美丽动人,落落大方的高贵淑女。
可她……终究是比不上姐姐。
‘我是来找你姐姐的……’
‘对不起……’
连个正经的道别都没有,只有这样的歉言。
我终究,比不上姐姐吗?
姜清璃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酸甜苦辣都不及她现在内心的煎熬,肉体上的痛苦,不及那钻心的苦痛。
或许这便是少女的第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感觉吧。
可她并不恨姐姐,也不恨林峰。
她知道这不是姐姐的错……也不是她的错……
她只是有一种压抑感,沉在心头,令她想逃避,令她想远离。
有一种悲伤,在内心汇聚成河。
似乎像是堵塞不住一般,往眼睛上涌,令她的视线模糊。
姜清璃抽了抽小鼻子,努力地抬起头,望向那一望无际的天空。
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一个人出来,否则还会有个人陪着她,听她倾诉内心的苦痛。
“哎呀哎呀哎呀!”
似乎好像是听到了姜清璃的心里话,身旁传来了马车停下的声音,车上传来了一声浮夸至极的惊讶声,车帘掀开,一个肥肥胖胖,肥头肥脑的脑袋摇摇晃晃地伸出来,那在赘肉缝隙中努力睁大的眼睛如绿豆一般,那夸张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有缘呐!有缘呐!”
“这也太巧了!”王胖子还是那副笑眯眯又假装偶遇的模样。
早就知道王胖子套路的姜清璃一言不发,直接掀开了马车,走上了台阶,踏入了王胖子马车的内部,就瞧见这宽敞无比的马车还是原来的模样,却多了好几个暖炉,让车内一下子暖和无比。
她直接坐在了王胖子的对面,沉默不语。
“额……”
察言观色能力出色的王胖子,一眼就看出来今天的小公主殿下心情不太对劲儿,那满肚子的笑话浮夸模样顿时吞了回去,跟着讪笑一声,也不在说话。
两人在宽敞的马车内,却是一瞬一时间都缄默了起来。
只有那马匹轻轻踏步前行,车轮在地上翻滚的声音响起,而又因为这造价无比昂贵的车架乃是受了仙家手段的加持,内部却是一点颠簸都没有,平稳至极,只有窗外不时闪过的街景与冰雪覆盖房屋的画面,预示着这匹马车在奔跑前进。
沉默……还是沉默……
“咳咳咳!”
于是过了好久,最终还是王胖子最先沉不住气,咳嗽几分,正准备找着话题。
他上下打量了姜清璃一番,直勾勾地盯着少女此时的模样,那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稚嫩,淡淡的妆容却冲淡了些许,多了丝妩媚多姿,还穿着一身华丽高贵的宫装长裙,乃是王胖子之前从未见过的,本就显露出几分绝色风采的小公主,此时将自己的美丽与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王胖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公主殿下……您今天,真漂亮。”
“……”
姜清璃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却是讶然至极。
没想到,她的精心打扮,也没能令林峰说出来,却不曾想,竟然会在王胖子的口中听到。
“哼!那当然了!还用你说?”
虽然心里受用,可小公主嘴上却是倔强拗气,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少女略显几分红润的眼眶,低迷的情绪,让久经情场的王胖子一眼就看出来了端倪,他虽恼怒不平,却又是贼胆暗起,甚至有几分窃喜。
那得了公主垂青的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无知得很!
不过正是如此,才能表现出我王旺财的魅力与风度翩翩,让小公主明白,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王胖子用手摸着肥肥胖胖的下巴,绿豆一般大小的眼珠子直溜溜转,一副猥琐的模样,心里全是坏水与龌龊的淫色打算。
俗话说受了情伤的女子最好把握,如今正是我王旺财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于是王胖子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公主殿下真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孩儿……哪会儿有人看不出来呢?您说是吧?”
“您看看您的绝世容颜,天底下哪些女子能比得上?”
“您看看您的精致玉足……咳咳咳……我是说圣洁之躯,又是哪些妖艳贱货可比拟的?”
“您再看看您的风华绝代啊……那些个所谓的花魁秀女……根本不及您的一根毫毛啊……”
所以那人,到底是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 却选择视而不见……
姜清璃脑海中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一下子又变得低沉起来,似乎连那柔顺至极的青丝也无力得垂落在胸前。
“不要这样胡说八道!”
王胖子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令姜清璃内心舒服了几分,却又有一道模糊的裂痕似乎在言语中出现,烦躁与沉闷,令她开口道。
“我哪有那么好。”
姜清璃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迷茫地说道。
这确实是她的自谦了,加之生长环境的不同,母亲与姐姐是那般美丽、惊艳无比又气质各异的绝世美人。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但和母亲以及姐姐比起来,又差了几分。
却没想到王胖子竟一改往日的顺服唯诺,将自己在商场上练就的一身拍马顺溜的功夫表现得淋漓尽致,厚无颜耻地说道:“哪能呢?我这是在陈述事实啊!我是真心觉得公主您,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儿……我对您的敬仰,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愿永生永世啊……都做您的狗……”
听着王胖子这肉麻至极的话语,让既高兴又有些莫名难过,还有几分羞耻的姜清璃不禁恼羞成怒地喊道:“你闭嘴!”
却不料此时的王胖子却突然变得平静下来,那肥胖的脸上似乎露出一抹笑容:“公主殿下,你的心情好一些了么?”
姜清璃一怔。
确实,在王胖子在搞怪一般的行为下,她内心的那股沉郁似乎消散了几分,阴霾也退散了不少,终于是露出了些许的快乐。
可……可王胖子又是怎么知道她心情不好的?
瞧见姜清璃的模样,熟通人情世故与情感的王胖子内心暗笑,她这副懵懂无知又为情所困的样子,走遍大江南北,日过无数女人的他,可见过不少。
公主殿下虽华丽冷艳,无比高贵,可终归是一个青春年华,懵懂怀春的少女,哪里又是他这居心叵测的好色胖子的对手?
于是王胖子故作矜持,一副温柔无比的模样:“因为,殿下你的眼神出卖了您。”
可惜王胖子长相肥胖丑陋,装作一副暖男的模样也不过是在东施效颦,在外人看起来却是猥琐无比,连一点温柔体贴的样子都没有。
姜清璃颤抖着眼眸,眼帘微垂,遮蔽了她那清澈的目光,仿佛逃避一般:“……没有的事!”
“哎!”
看来想要攻破小公主殿下的心防,必须得下猛药才行。
所以王胖子故作深沉,叹息一声。
“公主殿下,您又何必骗自己呢?”
“他真的……爱您吗?”
“如果他真的爱您,就不会这样……让您痛苦,让您失落,让您难过了……”
王胖子的言语,却仿佛刺人的针一般,深深刺入了少女的心扉,亦是让她那伪装的模样,都变了样。
林哥哥……不……林峰……
林峰……
你真的……
可少女翻遍了回忆,却是连自己也说不出有过多余的感情。
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妹妹。
姜清曦的妹妹……
没有多余的男女之情……
他或许与姐姐,与高涟妤,与萧素雅……都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与情愫……
但唯独在她这里,却是一个……妹妹……
“闭嘴!!!”
少女的声音第一次如此的愤怒,威严尽显,淋漓尽致……
可在那愤怒的背后,却是一副千疮百孔的空洞,茫然与失措。
一副逃避的模样。
王胖子不知何时走到了姜清璃的身旁,肥胖的身躯在车内抖三抖,赘肉与油腻在这奢华的车内显得格格不入,他曲腿坐下,那肥胖无比的脸上露出笑容,却又那么油腻猥琐,眼神精光一闪,便语气仿佛温柔一般地说道:“公主,想哭就哭吧……”
下一刻,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灵,终于破碎。
失意的小公主姜清璃,却是情不自禁地抓住王胖子的肩膀。
一滴一滴的湿迹,带着几分温热,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纠结与茫然,打湿了王胖子的衣裳。
少女的玉肩微微抖动,不时传来一阵颤抖,如泣如诉,似怨似哀。
王胖子一只肥胖肿胀的手掌轻轻抚在姜清璃的玉肩上,那刀削一般的白皙,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感受到的温暖与柔软,令得他心神一荡,却又默不作声。
仿佛在安慰这失意失情的女孩一般。
若是忽略这胖子眼中闪过的得意与阴谋得逞的狡猾,那便没问题了。
路途颠簸,可车内却是波澜不惊,唯有一个纯洁善良单纯的稚嫩少女,因情而伤,因情而困,却是心灵千疮百孔,引得某个居心叵测的猥琐胖子,一点点钻进去,将这破绽与漏洞一点点撕开。
少女柔软的玉体娇躯,柔若无骨,仿佛在怀抱着一汪春水一般,而娇躯上点点飘散而来的缕缕少女清香,钻入了王胖子的鼻子中,深入肺腑之内,清新脱俗,芬芳馥郁,却是令他不由吞了吞口水,肥大的舌头舔了舔仿佛香肠一般膨胀的嘴唇,显得格外猥琐下流。
那股占有欲与这些天禁欲下来的无限欲望,却是已经蠢蠢欲动,多日以来的痴缠与仿佛积蓄已久,犹如洪水堵塞一般的性欲,却是仿佛猛兽出笼一般,竟似乎击碎了王胖子的神经与理智,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的肥肉也伴随着主人的改变而起起伏伏,颤抖不已。
窝火一般的感觉,仿佛让胸口宛如一道火炉一般,胯下厚厚的赘肉与裤裆的覆盖之下,那根早已酝酿着浓烈精液的庞大肉棒蠢蠢欲动,似乎在慢慢抬头一般,在裤裆下跳动。
‘冷静冷静……’
王胖子深吸几口气,挥散那内心的火热与躁动兴奋,却是强行忍着将姜清璃就地正法的冲动,眼光往外一看,车子依然到达了目的地,遇上便耐着性子说道:“公主殿下,那人伤透了您的心……”
“别再想了,咱们去散散心,让您开心开心。”
怀中的少女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娇躯于刚才就变得有些僵硬,又正逢伤心之事,一动不动。
听到了王胖子的话,姜清璃这才从他的怀中起来,低着头,抹了抹那淡妆的小脸,似乎不想让王胖子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许久,才抽泣几声,声音有些沙哑:“……走吧!”
可话语间却是透露出了点点哭腔,与故作镇定的脆弱心灵,犹如风吹幼花,雨打绿叶 预示着姜清璃刚刚的呜咽与忧愁悲伤。
姜清璃像是要躲避王胖子,避免刚才尴尬模样一般,站起身来便要率先一步下车,却没想到站立起来,一步踏去,便是玉足一软,几欲跌倒。
眼疾手快的王胖子里面扶住了姜清璃,便是关切的问道:“您怎么了?伤着哪儿了?”
瞧见眼前这肥胖丑陋又猥琐油腻的胖子,那眼中丝毫不做伪的关切与担忧,姜清璃心中一暖,眨眨眼睛,觉得眼前这个胖子……似乎也没那么碍眼。
可脚下刚刚扭伤的玉足,轻轻一动,却是一阵剧痛袭来,从脚踝直入眉梢,引得少女秀眉紧蹙,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过如此的痛楚,加之内心的委屈与抱怨,便不由得脆弱无比,娇气滴滴,委屈巴巴地说道:“疼……”
“哪儿疼了?”
王胖子下意识问道,便看见姜清璃伸出玉指,轻轻指了指玉足,心急如焚的王胖子哪还顾得上其他,便是直接跪下来,肥胖粗粗的手掌,仿佛捧起一颗璀璨的珍珠一般,小心翼翼地握住姜清璃的玉足,这番动作又是引得少女眉头紧锁,痛呼出声,吓得王胖子只得小心翼翼,犹如对待那天下独一无二的宝贝一般,轻手轻脚地捧在手心。
那长长的宫裙与素裤,还有那精致绝伦的绣鞋与由无数织女精心纺织而成的丝绸罗袜,遮蔽了姜清璃的足下春色,还有那伤口的痕迹。
王胖子轻轻拉起裤脚,便被那白嫩嫩犹如象牙玉筷一般的精致肌肤所吸引,那白花花的雪肌,胜雪三分,如温如玉,竟晃得这金元商会的东家眼前一闪,挪不开视线与眼神。
将那丝绸罗袜往下一拉,将绣鞋与白袜一并拉下,却是露出了如莲藕一般白皙细腻的小脚玉足。
然而这在仿佛艺术品一般绝美精致的玉足玉腿之上,却出现了一道淤青伤痕,青紫相交,淤血堆积,落于这白皙如玉,毫无异色的肌肤之间,却是显得如此触目惊心,那吹弹可破的雪肌如此,让人心痛不已。
王胖子从一旁的座位下一拍,便有机关闪动,车座下翻出一盒药箱,他伸手打开,落入眼帘的便是一堆坛坛罐罐,让人眼花缭乱,可王胖子轻车熟路,便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玉瓶,打开便是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便知此药定然是价格不菲,或是世间非凡。
他将玉瓶倒在姜清璃那青紫相交的淤青处,一股液体便流了出来,滴落在伤痕上,顿时姜清璃便感觉到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从脚踝处传来,那火辣辣的痛楚都缓解了几分。
王胖子轻轻摊开药液,涂抹在伤口上,平均工整地铺平,让药液均匀分布,少女那细腻无比的肌肤慢慢吸收药液精华,痛苦缓解。
不消一会儿,在王胖子的眼皮底下,那肿胀的淤青处变消了下去,青紫痕迹慢慢淡去,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呼……”王胖子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伤到骨头……公主……”
他一抬头,便失了神。
只见绝美俏丽,尚有几分稚嫩之气的绝世容颜上,挂着一丝羞涩,那纯洁无瑕的眼眸之中,冒着几丝雾气,却不知是心伤还是脚疼,缕缕泪痕淡淡抹去,却是没有影响一丝妆容,那如樱桃一般的玲珑小嘴轻咬,小巧的银牙显露在外,而其上还留有一丝扭捏,也不知是因羞涩还是痛楚……眉宇之间散发出淡淡的忧伤,与那抹如画一般的小家碧玉,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惊艳,夹杂着脆弱与无助,仿佛小鹿一般的迷茫,却是我见犹怜,美人落泪的绝美景象。
王胖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竟然直接握着公主殿下的绝世高贵玉体!
这一节白嫩细腻的玉足上,传来少女的体温与清香,包裹在罗袜中竟连一丝臭味儿都没有,反而令那股花香一般的芬芳,愈发浓郁,仿佛在瓮中酿酒一般,醇香馥郁,令得王胖子激动不已,不由得醉了三分。
刚刚哭过的绝美少女,带着几分脆弱,几分娇羞,坐在车座上,银牙轻咬,却又仿佛欲拒还休一般伸出少女尊贵的裸足,白花花的大片肌肤被王胖子握在手心,却又没有动作,仿佛默认一般。
这一幕,令得王胖子内心深处那紧绷的绳子瞬间崩断,理智一下子被欲火吞没,那禁欲已久而导致的情欲霎时间铺满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大喘气起来,眼神通红。
王胖子却是鬼迷心窍一般,在药盒里拿出另一瓶药水,却是慢慢打开。
一股香气四溢,扑鼻而来,却是令人一闻,竟莫名有一种醉醺醺的感觉,仿佛喝了几杯酒水一般……又仿佛带着火星,吸入口中,却觉得胸腔一阵热气腾腾,火热无比,令人有一种迷迷糊糊,却又在渴望着什么一般……
车外的马夫擦擦鼻子,便悄无声息地将车门关上,将马车移到无人的角落,便跳下马车离开,在周围望风。
这轻车熟路的模样,想来也不是第一次了,马夫自然知道自家掌柜在做什么勾当,亦是熟练至极。
而车内的姜清璃却是迷迷糊糊,只感觉娇躯慢慢变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心中一团窝火丛生,竟有几分口渴难耐。
“公主……”
王胖子抬起头,那通红的眼睛似乎散发着姜清璃从未见过的色彩,眼中几乎汹涌而来的兽欲几乎要冲进她的心房,令得少女心中有几分慌乱……
却又莫名得有几分期待……
“干……干嘛?”姜清璃有些结结巴巴。
“您还记得,咱们上次做的‘游戏’吗?”王胖子喘着粗气,如此说道。
游戏?
姜清璃却是想到了上一次,在马戏团的那一幕,王胖子从背后压着她,裤兜里顶出一根仿佛胡萝卜一般的棍状物,却又硕大无比,粗长吓人,哪怕是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其上的火热与滚烫。
尤其是,她还用脚踩在着,那根可怕的玩意儿,在上面摩擦,用自己的玉足在其上丈量着,估摸着这根玩意儿的长度与粗度,以及其上的硬度,烫得吓人……甚至……甚至还会喷出白白的,又臭臭的液体……
想到这儿,姜清璃脸色愈发红润,红扑扑得仿佛一个红苹果一般,却又可爱至极,在王胖子眼中,却又多了一丝风味。
王胖子兴奋无比,他仿佛病态一般,双手捧起姜清璃的玉足,在少女的惊呼之中,将脸完全埋入姜清璃的裸足之中。
“啊?”
少女一声惊呼,感觉到自己那细腻白嫩的玉足,毫无一点死皮的足底,像是踩入了一汪泥潭一般,直接零距离与王胖子的肥脸近距离接触,那脸上的赘肉与脂肪,都直观得反馈到少女的足心,再由裸足传递到脑海指着,敏感无比的足底,一下子便感受到了王胖子的五官痕迹……
“呼!”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将姜清璃足下的芳香清气完全吸入,恨不得将这香味儿永远留在肺中,又是重重得吐出一口气,打在少女的玉足足心,湿湿热热的吐息打在上面,令得少女足底发痒,十根宛如珍珠一般晶莹剔透的小巧玉趾,紧张得缩住,足指紧扣,却又更加陷入了那张肥脸之中。
好……好恶心……
她本能地想要抬起脚,可又带着几分犹豫与迷离,尤其是那一丝热气打在足底,她便浑身颤抖一番,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又……又好像……变得好奇怪……
姜清璃轻轻咬着下唇,目中含羞,面上娇羞,却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若是有人打开车门,便会看见这么一幕,美丽的少女一脸娇羞地坐在车座上,而面前跪着一个无比猥琐的大胖子,此时正如痴汉一般捧着少女的玉足,贪婪无比地吮吸着其中的香气。
“啊?!!”
却是又听见少女的轻呼,只看见这猥琐的胖子,伸出手来,将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玉足捧起,扯开罗袜,双手捧着姜清璃的双足。
他看见两只玉足落在眼前,胜过那人间美玉,宛如两个天成的艺术品一般,对称完美,洁白无瑕,其上的足指紧张得并拢,却又显得无比整齐,让人挪不开眼睛。
过了许久,王胖子喘着气,淫邪的心思,外加散播在空气中的淫药,令得他的胆子愈发的大了起来,他松开握着玉足的手,发到了胯下。
姜清璃的视线划过,却是一眼就看见了那根硕大无比又尖头细长的‘肉灵芝’,顶在裤头上,哪怕是在王胖子那层层肥胖的肚皮赘肉之下,也肿出一大块儿,将裤子的兜布顶成一个帐篷的模样。
“公主殿下……上次,好像还没见过我的‘肉灵芝’呢!”
王胖子说着,手上却是一拉。
霎时间!
一根粗长无比,又尖细畸形的肉棒从裤裆中弹射而出,过长的棒身甚至让得在空气中甩了几下,将龟头顶部分泌而出的液体甩出几滴,落在了跟前的玉足之上。
“啊!!!!”
如此骇人的东西出现在少女的视线中,吓得从未见过男人性器的纯洁少女花容失色,姜清璃下意识地将双手捂在眼前,不敢多看一分。
可心跳加快,头晕目眩,鬼使神差地,姜清璃又在玉指缝隙之间开了个小口,美眸自其中悄悄看去。
却见王胖子下半身亦是肥胖无比,两条粗腿在养尊处优中显得白白胖胖,却粗得像是大象腿一样,一条粗腿就比姜清璃两条纤细玉腿还要粗,层层肚腩上的赘肉满满,压得胯部都没有那么清晰。
可就在这其中,一根朝天怒吼的巨棒却是无法忽视,只见在两条粗腿之间,一根硕大无朋,粗长畸形的肉棒傲然挺立,长达二十多公分,粗若婴儿小臂,其顶部却是尖细如子弹头,箭矢一般,那本该粗大的龟头却仅仅比顶部的肉茎粗上一丝罢了,而在往下,则是愈发的粗大,及至中部,龟头便不如肉茎棒身了,更别提那根部了,粗得更是吓人,宛如一块铜环一般,却又如王胖子养尊处优,不经风吹日晒的肥胖肤色一般,亦是一副白白胖胖的样子,整根肉棒白胖粗壮。
唯有顶部的龟头却是通红发紫,不若旁人那般肉茎上尽是青筋与血管,反倒是充满了因为厚厚的包皮,而让棒身上那蜿蜒曲折的青筋血管不那么明显,只有薄薄的痕迹。
这副模样,却令得姜清璃双腿一紧,只感觉那双腿之间,竟莫名传来一股热流,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却是一阵阵热气横生,丝丝火热,点点滴滴,犹如冬日逢春,冰雪融化一般……
身上更是酥软无力,一缕缕力气仿佛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着的奇异香味儿而消散殆尽,甚至连抬起手掌,都感觉花光了全身的力气。
“殿下!”王胖子喘着粗气,兴奋地说道,“这便是奴才的‘肉灵芝’……”
“肉、肉灵芝?”
姜清璃声音颤抖,却是缓缓将手放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根粗长无比的阴茎肉棒。
“您也可以叫肉棒……或者……”
王胖子引诱着纯洁无瑕的小公主,仿佛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声音轻微却又充满了欲望:“或者叫鸡巴!!”
“鸡……鸡巴?”
单纯的小公主哪里知道这些,她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却是看着这根男人的性器,本该聪明伶俐的小脑袋瓜却是一阵空白。
却又本能地感到羞耻……似乎不应该这般粗俗无礼。
听见小公主喃喃地说出这般淫秽不堪的话语,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令得王胖子胯下的肉棒又是跳了几下,仿佛变得更粗了,惊得公主殿下又是一阵娇羞。
“咱们来玩个更刺激的……”
王胖子的话语仿佛勾人堕落的魔鬼,让人害怕,令姜清璃胆怯,却又莫名得有一种刺激感,甚至可以说……放纵感。
不……不能这样……
姜清璃心里回荡着这样的声音,可她又想起了林峰今日那决然离去的背影……内心仿佛被刺痛一般。
就这一次!就一次!
“玩……玩什么……啊!!!!”少女颤颤巍巍地问着,还不等她把话问完,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王胖子猛得分开姜清璃的完美玉足,肥腰怒得一般往上一刺!
只见姜清璃那白皙细腻的两只美腿被王胖子分开,而其中的玉足则被粗鲁分开,那带着热气与滚烫的细长肉棒刹那间便钻入了两只玉足之间的缝隙,从玉足脚指端钻了出来,那还有宛如鹌鹑般一般大小的通红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滴出的几滴透明黏液,还因为穿过缝隙的原因,直接沾染在了少女的美足之上,一滴滴黏稠的液体,黏在了公主殿下的白皙细腻肌肤之中。
两足之间传来的炙热气息,粗长的肉棒顶开双足,仿佛一根烧开的钢筋一般,烫得姜清璃忍不住惊叫出声,玉足下意识地夹紧退缩。
少女退缩的意图,却被王胖子识破,一下子抓住了刚才受伤的地方,虽在灵药的敷盖下,皮肉之伤已然好了七八分,可这下一抓,却是一股酥麻与淡淡的痛意痒意接踵而至,令得姜清璃好不容易涌起的力气又再次无影无踪。
“嘶!”
可这些夹紧,却没有迫开那粗暴分开少女足心的肉棒,反而是这用力一夹紧,柔若无骨、不加一丝死皮老茧的娇嫩玉足完全合拢,却是刺激地王胖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胯下肉棒一跳一跳,甚至撑开了姜清璃的力量,仿佛脱缰的野马一般。
如此美妙,竟不比那些世俗女子的穴内差,这娇嫩无比的足心,合并的双足,更胜某些淫娘荡妇的小穴还要舒适,爽得让多日未曾泄欲的王胖子忍不住挺起粗腰,让自己这根粗壮的肉棒在脚缝中进进出出。
足心的缝隙却是拉扯住那厚厚的包皮,王胖子的肉棒钻出几分,包皮却被扯住,令得那尖细畸形的龟头显得格外明显,通红通红的,甚是吓人。
受到姜清璃柔嫩足心夹弄的尖细龟头,在这样的刺激下,不停的从马眼处流出大量的透明黏稠液体,将那干净洁白如玉的足底弄得湿润起来,黏黏糊糊的,让姜清璃有些足底发痒,而有了水润的光泽,让她的足心更加的湿滑,连王胖子那粗细不同的畸形肉棒,在这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格外淫靡。
而听到这股声音,姜清璃的眼神愈发迷离,只感觉小腹之中所蕴含的火热愈发浓烈,仿佛被点燃的花园一般,急需浇灌与扑灭,又像是蜜蜂采集的无尽浓郁花蜜,盈满溢出,丝丝滑滑,缕缕渺渺……
甚至悄悄地,她的脚踝发力,伴随着这种节奏,上下轻轻动起来,足腕用力,足指合拢,足尖轻触。
足心并拢,宛如晶莹珍珠一般的小巧足指合十,前足贴在一起,而后足跟也是如此一般,唯有足心中间最柔软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一根硕大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龟头与足心的柔嫩足肉亲密接触,仿佛一个隧道一般,龟头与一部分棒身便在其中来去进出,尖细的龟头不时钻入那足缝之间,又不时怒而擎天一柱,从中顶出来,而分泌而出的透明液体却是伴随着这活塞的动作,尽数涂抹在柔嫩的足心之上,让王胖子的足交行为愈发容易,进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可就在这时,王胖子却突然停了下来,双手骤然间放开,而没有预料到此事的姜清璃双足却没有停下来,又夹着这根丑陋畸形的鸡巴,在足心套弄了几下,才幡然醒悟,停了下来,可少女抬头一看,却是王胖子那似笑非笑的猥琐表情,令姜清璃的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无比。
“啧啧啧……”王胖子嘴上说着,却又没有直接点破,眼神突然望向了姜清璃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青涩酥胸上,那火热的眼神几乎透过衣物,让小公主有一种自己没穿衣服的感觉。
“看什么看!”
她只能这般掩盖自己的羞涩与忐忑,可眼神的闪躲与脸上的红霞,却是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公主殿下,上次您不是说,想要丰胸的办法吗?”王胖子猥琐不已,贼眉鼠眼。
“正巧我精通方外的奇术,只需要我这丰胸圣手发威,就是再小的奶子,也会变得丰满肥硕……”
可他这幅模样,却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怎么看怎么可疑,于是姜清璃果断拆穿:“你滚开!哪有这种奇术……”
王胖子讪笑一声,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丰胸法!”
这倒是没毛病!
王胖子御女不知多少,后院里也不乏那些玲珑小巧的小家碧玉,初入后宅时也不过尔尔,却是在被王胖子宠幸多日后,被浓精与情欲浇灌,就算是清瘦的良家妇女,也变得了丰乳肥臀的淫荡娇娃,前凸后翘,奶肥臀大,一掐都快挤出奶水来。
对于这些……王胖子却是略有心得。
“你……喂!你干嘛?”
姜清璃狐疑不已,可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王胖子抱了起来,有些慌乱。
王胖子搂着少女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抖抖裤子,甩着鸡巴,姜外裤连带着兜裤一起甩下去,上半身穿着富贵锦衣,下半身却光溜溜,露出肥胖的粗腿,挺着细长的畸形肉棒,也不等少女有所反应,便一屁股坐在车座上。
而他虽然肥胖无比,却也不太矮小,挺着一个满是赘肉的大肚皮,就像是一个人肉沙发一般,如有些慌乱的姜清璃便将小屁股坐在他的肚皮上。
娇小的少女身姿翩翩,却有些惊慌失措,一大半身子都只能靠在王胖子的肚皮上,而肥胖的男人却像是水里的一艘船一般,承载着小公主那柔若无骨的婀娜娇躯。
“啊不要!!!!”
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肥手便摸上了少女的酥胸,隔着几层衣物,开始揉捏起来,小小的胸脯犹如丘陵一般微微起伏,却是只手可握,王胖子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姜清璃的胸脯,不似母亲苏凤歌那般波涛汹涌,有着成熟妇人那般的汹涌澎湃,浑圆丰硕,一动则颤抖摇晃,令人目眩。
亦不似姐姐姜清曦那般,完美无缺,如月盘一般的浑圆,又充满了青春挺拔的模样,青涩如枣,又丰满高耸,如云中仙峰一般巍峨屹立。
却又带着一种清纯的活力,虽只有仿佛小丘陵一般起伏,却又潜力十足,乳根处却是难掩宽阔之姿,而那胜似凝脂的乳肉,仿佛青涩的小苹果,又像是那初生的小乳鸽一般,弹性十足。
王胖子粗糙的手掌伴随着厚重的呼吸声,与如此的酥乳亲密接触,哪怕隔着几层衣物,他都觉得如此享受,穿过少女的刀削玉肩,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弹性十足,像揉面团一样从后背揉搓着少女的美乳,虎口一握,便一下子找到了少女那敏感无比的乳晕。
掌心揉搓着这虽青涩小巧,却有着成长为那巍巍巅峰的可能,手法却是无比的熟练,既不用力而弄疼姜清璃,又用上了些许力道,一松一紧之间,却是阵阵的快感滚滚袭来,令得姜清璃头晕目眩,娇喘吁吁。
只感觉双乳被这坏人一捏,便泄了全身的力气,熟练无比的技巧,哪里是姜清璃这雏子能对付得了的?竟是揉捏用力,让少女气喘吁吁,意乱神迷……
好舒服!在用力一点……
“公主殿下……别只顾着自己舒服啊!”
王胖子低下头,对着姜清璃的耳边,轻吹一口气,让本就敏感不已的少女,那白皙无比的玉脖后起了一阵疙瘩,娇躯抖了又抖。
细长的畸形鸡巴在姜清璃那白皙无比的裸足上蹭了蹭。
他的声音仿佛诱拐魂魄的魔鬼,又似令人迷幻的毒品一般:“您也帮我泄一泄火啊……用您的脚,像刚才那样……”
“像刚才那样?”
姜清璃的声音呢喃着,似在回答又似在自言自语。
可她的身子却是跟着动了起来,抬起那白皙细腻,胜似象牙美玉的玉足,轻轻踩在王胖子的肉棒之上,双足并拢,露出那柔嫩的足心,对准着那细长无比的肉棒,便是直接滑落了下去。
“嘶!”
这一下,却是让滚烫的龟头与火热的肉棒从足缝中穿过,直凸于那美足之间,竟一下子分开到了最大,足尖触碰到了那粗大无比的肉棒根部,摸到了那两颗鼓胀无比,充满了精浆的卵囊春袋,硕大的睾丸如鹅蛋一般。
爽得王胖子脸上都忍不住抽了抽:“您真有天赋啊!”
可沉迷于这种莫名欲望之中的姜清璃却是没有搭话,只是眼珠子紧盯着那在自己双足之间进进出出的畸形肉棒。
美足一勾,立到最上时,用力一缩,夹住了那尖细无比的通红龟头,压住龟头挤出那马眼中的透明黏液,粘在那一尘不染的精致玉足之上,再一路划下来,沾满了黏液的足心将透明黏液涂抹在棒身,微微旋转,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涂抹完整一般,轻轻一踏,挤压着这根滚烫的火热肉棒,令得王胖子连连抽气。
更重要的是,伴随着整根肉棒在足尖足心进进出出,黏液涂满美足与棒身,显得油光发亮,而这个动作,却是让姜清璃仿佛本能反应一般,死死盯着,只感觉小腹深处那仿佛水波荡漾的地方,似乎犹如浪涛拍岸,点点滴滴的酝酿着,似乎要呼啸而出……
他和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原本杂乱不堪的呼吸此时竟有几分同步的意味。
王胖子只感觉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公主殿下真是天赋异禀,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快感之下,他只感觉两腰之间的痒意越来越重,恨不得抖上几抖。
而姜清璃的呼吸也越来越快,只感觉被王胖子揉捏过的胸脯又几分火热,捏过的痕迹都能感觉到那肥肥的指头,而那足下的肉棒亦是越来越烫,小腹中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一般。
却是王胖子手上动作也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粗鲁,力度越来越大,恨不得将她的胸脯都揉大揉碎。
而他确实感觉到,那两颗小小又坚硬,宛如红豆一般大小的乳尖,悄然挺立,顶在那肚兜之上,哪怕是隔着衣物,都能在王胖子的掌心中屹立不倒。他骤然间松开揉捏着姜清璃的肥手,肥厚粗短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形成钳形,摸索到了那层宫装、里衣与最贴身丝质肚兜共同保护之下,乳尖顶上那两颗已悄然怒立、硬如小石子的珍珠。隔着薄薄的丝绸,那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辨,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顶端微微的颗粒感与充血后的热力。王胖子绿豆眼中闪过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那绝非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近乎检验货物般冷静的施力——他像鉴赏家评价宝石硬度,又像屠夫掐捏肉质般,将少女最敏感羞怯的蕊心完全纳入掌控。
用力一夹!
指腹隔着丝织物狠狠碾过那娇嫩的乳尖,并非粗暴的掐拧,而是持续、稳定、向内挤压并旋转施加压力的酷刑。那一瞬间,姜清璃只感到两股截然不同的强烈触感如闪电般炸开,从胸部直刺大脑,又向下贯穿整个躯干!先是尖锐的、被侵犯被亵玩的刺痛——她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这对含苞待放的蓓蕾,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弓起背想逃离。然而紧随其后的,却是那刺痛之下,被碾压的乳晕与乳尖传递出的、近乎麻痹般酸胀的、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那快感如此陌生、如此汹涌,瞬间压倒了痛楚,蔓延成一片燎原之火。
身体内部的开关仿佛被这一夹彻底扳动了。少女感觉自己的胸膛深处,那两颗小小的果实被强行催熟,滚烫的浆液要从顶端迸射出来似的。王胖子并未立刻松手,而是维持着夹紧的力道,指尖甚至恶劣地捻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粒硬核在指间颤抖、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的过程。他肥胖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实验观察的专注神色,低头欣赏着姜清璃瞬间失控的表情变化。
与此同时,这来自胸部顶尖的猛烈刺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她娇躯内部引发了连锁的、崩塌式的强烈反应。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清璃的尖叫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小声压抑的惊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合了痛苦、惊愕、羞耻和灭顶快感的破碎呻吟。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先前只是微酥微麻的小腹深处,那团温吞的火苗瞬间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燃!
一切都在瞬间失序。她清晰地感觉到——从未如此清晰过——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她平日羞于触碰甚至思考的部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阵强烈的、发自内部的抽搐毫无预兆地从最深处传来,仿佛那里有一朵沉重的花苞被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骤然放开。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羞耻的孔道中汩汩涌出。那并非是尿液,而是另一种更粘稠、更温热、带着奇异花香与她自己都未察觉过的淡淡腥甜的蜜汁。
如同决堤。
这股热流来势凶猛,完全超出了少女的理解和控制范围。它冲刷过娇嫩的阴唇褶皱,浸透了薄薄的丝质亵裤,甚至继续向外渗透,在她臀下与王胖子肥厚肚腩接触的地方,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湿痕。浓烈得化不开的芬芳瞬间在车厢内爆散开来,那是少女最私密处第一次高潮时分泌的、纯度最高的花蜜气息,与王胖子精液浓烈的腥膻、车厢暖炉的炭火气、以及未散尽的催情药香混合,形成一种淫靡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她的身体在剧烈反应:背部反弓,脖颈后仰,露出天鹅般纤长脆弱的颈项,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兴奋的红晕。那双原本踩着王胖子肉棒、还在下意识套弄的玉足骤然僵直,十根珍珠般的足趾死死向内蜷缩抠紧,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足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夹紧,将王胖子仍然在她双足间进出的粗长肉棒猛地箍住,足心柔软的嫩肉像活过来般,死死包裹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异物。阴道内部更是传来一阵阵规律的、强力地收缩与吸吮感,仿佛那张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嘴,正饥渴地开合,想要吞吃什么。宫腔深处传来隐秘的、酥麻的悸动,子宫口似乎都在轻微地颤抖开合。
视觉变得模糊,听觉变得遥远。王胖子粗重的喘息、自己破碎的呻吟、还有双足间因剧烈摩擦和大量爱液润滑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切声音都裹上了一层厚重的膜。意识像是被抛入了滚烫的蜜浆中,不断下沉,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迎合那施加于乳尖的暴虐,渴望双足间那根丑陋肉棒更粗暴的摩擦,贪婪地吸纳着空气中催情的香气,并拱起腰肢,让下身那不断痉挛、泄出热流的羞处,更紧密地贴向身后王胖子肥厚的肚皮,无意识地磨蹭着,寻求更多、更直接的压迫与刺激。
这就是高潮吗?少女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最后闪过这个模糊的念头。不是书中描绘的飘然欲仙,不是幻想中的两情相悦、水乳交融。而是一种被粗暴地、从外部强制打开的、夹杂着巨大羞耻与肉体灭顶欢愉的……崩溃。像精致的瓷器被打碎,像平静的冰面被重锤凿开,露出下面滚烫沸腾的岩浆。她在这一刻,被一个丑陋的胖子,用最下流的手段,送上了生理快感的巅峰。
而王胖子,此刻同样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姜清璃高潮时全身的反应、那骤然爆发的浓郁体香、尤其是双足死命夹紧带来的、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的紧迫感,以及少女浑身乱颤、蜜液横流的彻底失态,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与视觉刺激。他能感觉到掌心那粒乳尖在自己指下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像一颗亟待破壳的红豆。他猥琐地低笑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隔着丝绸,极其轻微却又精准地刮搔着乳尖最顶端的敏感点。
“公主殿下……感觉到了吗?您下面……尿了这么多……”他凑到姜清璃通红的、沁出汗滴的耳边,用粗哑的嗓子呼出灼热的气息,吐出下流到极点的秽语,“小穴在抽,在吸,隔着裤子奴才都感觉到了……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比想着那个林峰舒服一万倍?嗯?”
言语的羞辱如同另一根刺,扎入少女混乱的意识。对林峰的求而不得、今日的委屈心碎,此刻竟然诡异地与身体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更激烈的放纵。她发出一声更长的、拖曳着哭腔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回应,又仿佛在逃避。蜜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亵裤早已湿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挤压布料的声音。
王胖子感觉时机已到。少女高潮时足心的猛烈夹吸,以及这番视觉、嗅觉、听觉的全面刺激,让他那早已胀痛蓄满的卵囊终于到了极限。精关剧烈地松动起来,一股无可抵御的喷射欲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奴才……奴才也忍不住了……公主殿下……用您高贵的脚,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原本还在缓慢挺动的粗腰骤然僵住,随即开始剧烈地、短促地向前顶胯!那根深埋在姜清璃并拢双足间、被蜜液和先前列腺液涂抹得油光发亮的细长畸形肉棒,此刻顶端的紫红色龟头猛地膨胀了一圈,马眼怒张,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乳白偏黄、散发着浓烈雄性腥气的精浆,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熔岩,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第一股最为强劲,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越过姜清璃低垂的头顶,直接喷射在对面的车窗幔帐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痕迹。第二股、第三股则呈扇面散射,一部分落在姜清璃华贵的淡紫色宫装裙摆上,瞬间渗透布料,留下斑斑点点的污渍;一部分溅在她裸露的、因高潮而紧绷的小腿和脚踝上,那白浊粘液与少女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更多的,则是直接浇灌在她那双并拢的、仍在无意识轻轻夹动的玉足上,尤其是足背、足弓和趾缝间,很快便积起一小洼温热的精液,顺着足部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滴落在车厢铺着的名贵地毯上。
“呃啊……射了……全射给公主殿下……呃啊啊!!”王胖子一边喷射,一边发出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嚎叫,胯下那根肉棒在他射精时搏动着,每一波精液喷射都让它剧烈跳动一下,将更多精液甩得到处都是。卵囊在他两腿间剧烈收缩,仿佛要将积存了多日的库存全部清空。精液不仅量大,而且异常浓稠,有些甚至拉出了细长的、黏连的丝线,挂在姜清璃的足趾与王胖子的龟头之间。那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压过了少女花蜜的芬芳,充斥着整个车厢。
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让王胖子大脑一片空白,他肥硕的身躯瘫软下去,却依旧紧紧搂着怀中仍在余韵中颤抖的娇躯,肥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满足地大口喘息,胯下的肉棒虽然在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丝,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马眼处还在意犹未尽地、一滴一滴地渗出残精,滴落在两人身体交叠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那席卷一切的感官风暴才缓缓平息。
姜清璃的颤抖渐渐止歇,但身体深处那阵阵细微的、愉悦的抽搐感仍未完全消失。她像是从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境中醒来,意识一点点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胸乳处残留的、被用力夹捏捻弄后的酸胀微痛,以及一种奇异的、挥之不去的酥麻感。接着,是下身难以启齿的粘腻与冰凉——亵裤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私密处,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与可能混杂的、王胖子溅过来的精液,正透过布料,粘腻着她的肌肤。双腿间还残留着高潮时剧烈痉挛后的酸软无力。双足更是粘滑一片,脚背、趾缝间那种不属于自己的、微腥的、温热的粘稠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嗅觉也被唤醒。浓烈的精腥味、自己花蜜的甜香、汗味、催情药味……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让她一阵阵反胃,却又诡异地感到一丝熟悉和……莫名的悸动。
最后,是听觉。王胖子近在咫尺的、满足而粗重的喘息,自己微弱而急促的心跳,还有车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正常世界的市井声响。
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她在哭,被这个胖子抱着……他摸她的脚,给她上药……他拿出了奇怪的药水……然后他……他揉她的胸,让她用脚……他夹了她的……然后……她就……尿了……不,那不是尿……而他……他射了……那些又白又稠又腥的东西,喷得到处都是,喷在了她的身上、脚上、裙子上……
巨大的、迟来的羞耻、屈辱、恐慌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淹没而来,瞬间冲散了高潮后残留的那一丝慵懒和空虚。
“哼!”
这声轻哼,与其说是愤怒的斥责,不如说是从剧烈喘息中勉强挤出的、带着无尽混乱情绪的气音。她身体骤然僵硬,然后开始挣扎,想要从王胖子那肥腻如肉垫般的怀抱中脱离。
而少女高潮的条件反射,用力夹紧的美足,也是让王胖子卵囊发热,那积攒许久的白浊精浆便顿时仿佛水泵大开一般,就连那看起来尖细畸形的龟头,也是一下子膨胀了几分,那马眼上一闭一开,无数精液便仿佛火山喷发一般爆发而出。
“射了……射了……”
噗噗噗!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精液,飞上天空,又因为重力的抛物线,有一些落在了对面的车座上,有些落在了一旁的毛毯上,有一些,则是落在了姜清璃那华贵无比的宫装衣裙上。
射精之时的快感,让王胖子也是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紧紧搂着姜清璃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胯下肉棒一抖,便是一大股精液喷涌而出。
那精液的腥臭味儿,与少女高潮的芬芳蜜液所散发的花蜜芳香混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刺鼻,又特别的味道,若是让旁人一闻,恐怕也得是头晕目眩,眼花缭乱,最终生出情欲而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你!大胆!”
回过神来的姜清璃感觉裆部一阵湿润,而自己那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却是一阵莫名的粘稠潮湿,几分理智回归,便想起两人此时的动作是何等的不雅,惊慌失措地甩开王胖子的手,急忙从他怀里跳出来,便结结巴巴地怒斥。
可脸上残留的春色,与眼中颤抖的迷离不定,却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嘿嘿……”
射完精的王胖子亦是发泄几分性欲,肉棒虽然依然坚挺无比,可他瞧了瞧天色,又看了看姜清璃,吞了吞口水,却也只能摸头认错:“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话是这么说,可胯下的肉棒却是一跳一跳,几股残精从马眼上滴落,令得姜清璃偏过头去,俏脸红润,却又偷偷地回头一看……
天色已晚,他们二人竟不知不觉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便只能再打道回府,姜清璃偷偷摸摸地下了马车,沿着小道准备回宫。
可在她下车的前一刻,脚步却是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
“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否则!本公主诛你九族!”
这话说的,王胖子点头哈腰,头如捣蒜:“是是是,奴才若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公主殿下……”
“还有什么事?”
王胖子一双贼眼火热无比,看着面前这玲珑曼妙的娇躯,忍不住问道:“公……公主殿下……咱们下一次……”
闻言,姜清璃全身一颤。
第二十二章
阴历三十,除夕岁。家人团聚,阖家欢乐。
远行的游子归家,见到久别的亲人,双眼挥泪,说不尽的苦,道不尽的相思,热气腾腾,饭香肉香四溢,喝上一杯家乡的酒,梦一出重逢的喜庆。
而京城却是别有一番的景象。
灯火阑珊,灼如白昼,千帆过尽,游人迷醉,佳人挑灯。
自有一处或猜谜,亦有那蒙面的姑娘嬉笑,那举着烟火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的顽皮孩儿,高楼上,贵妇见而生笑,那深闺中的淑女,亦在这人间美景中流连忘返。
好一副盛世美景!真是一片江山如画矣!
冬日之寒,却是抵不过那欢快与快乐;
除夕除夕,除尽昔年万事,以迎新春,待那万物复苏,勃勃生机之境。
而在这如此的喜庆之境下,却是暗流涌动,波涛汹涌,也不知有几人各怀鬼胎,满腹心思。
“林大哥,你看!”
萧素雅那柔弱苍白,显得弱不禁风的娇弱脸上,亦是久违地露出了几分血色,哪怕是名满天下,安静恬雅的女神医,终归却也只是个刚刚及笄不久,未满双十的少女,在山中与那药草异兽相处多年,却极少见得如此的场面,不免有几分兴奋与欢快。
少女的容颜苍白,却又美得方艳夺目,那眼眸却是仿佛星辰一般,琼鼻如玉,勾勒出那美妙的弧度,红唇点点,似染朱砂,又似清纯漫漫,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浑润而和谐,精致的模样,令人联系到那高山之雪莲,潺潺之流水。
却见烟花自下而上,绽放出璀璨的模样,那穿着新衣的游人走街串巷。
“嗯!”
见到萧妹妹难得露出些许的喜色,一直陪着她的林峰脸上也露出笑容,可这笑容之下,却又是满满的凝重与沉郁。
一边是为了魔道的谋划而忧虑,一边又是为了……姜清璃与姜清曦而忧愁感伤。
他回来之后,又是后悔自己那天对姜清璃的刻意疏远,又有些悔恨自己竟没有鼓起勇气朝着姜清曦吻下去,最后竟只得出宫的模样,却是落魄极了。
有些后悔……可回想起来……他确实也给不了什么承诺……
他眨眨眼,看见一群人在拉着一个肥胖如肉山一般的大胖子往车上拖,这胖子锦衣玉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这群人使劲儿都拉不动,一群人满头大汗,就好像是在府邸里拉着离家出走的胖少爷一般,最后只能好言相劝,苦口婆心。
林峰侧耳一听,就听到了一个年纪稍大一点家丁劝道:“掌柜的,老爷得到风声,京城里有大事,咱们这小命难保,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不走!她都没走,我走什么?”这臃肿无比的胖子死死抱住大门的梁柱,一群人扯都扯不动,还嘴里念叨着,“我王旺财心动如此,我要和她在京城共存亡。”
“少爷啊!”上了年纪的家丁也不叫掌柜了,而是直接喊胖子少爷,“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老爷给你找的美女还少吗?何必呢?万一你有个闪失,我们怎么和老爷交代……”
“你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反正我是不走了!”肥胖的胖子耍起了无赖。
让林峰有些啼笑皆非,感叹不已。
然后他又想起了梅雨卿……她、她真的没事吗?
林峰也不敢保证,太脑海中想起了梅雨卿如狐狸一般的微笑,那媚眼中透露着的神采,竟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梅雨卿是魔女,却又是那踏足于尘世与梦幻中的妖精,红尘滚滚笼罩着她,仿佛风沙一般,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像是在捉弄,又像是在引导……
他频频朝着皇宫的方向看去,犹豫不决,又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却没想到被身边的人儿看了个清清楚楚,全都看在了眼里。
萧素雅俏脸上的微笑顿了一丝,心中却是一阵不舒服,以及难过。
哪怕到了现在,林大哥也还想着公主殿下吗?可、可现在……是我陪在他身边。
不知佳人心之所想的林峰,有些心不在焉地逛着,却又仿佛心灵一跳。
蓦然回首!
却似乎在那人海茫茫中,瞧见了一位如梦如幻,似真似假的倩影。
她眼中带着笑,她似乎看了很久,很久。
朱唇微启,似乎在说着什么,却又赤着玉足,那如玉一般的足尖轻轻一点,宛如蜻蜓点水一般,便消失在了人烟之中。
林峰找寻了片刻,却好像刚刚的那一幕仅仅只是幻觉一般,追寻了很久,最终都一无所获。
他有些失魂落魄。
却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孩儿,微微低着头,玉手紧紧抓住素色的衣角,那美丽淡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过……
在灯火与繁华画卷之中,少年与少女的心思,又有谁能捉摸得透呢?
两人却不曾想,在一处远远的高楼之上,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
高楼林立,此地却见得七层之高,虽不及那巍巍的皇城之雄伟,却也足以俯瞰京城,见到这繁华锦绣,热闹非凡。
一个面容稚嫩,身材矮小,甚至有几分粉雕玉琢模样的小孩子,站在那高楼之上的栏杆处,寒风吹过,掀起了几片雪花,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烟火气息,矮小的身影却纹丝不动。
那屋檐阁楼琉璃角上,挂着点点烛火,灯笼微微摇晃,一丝灯光照在男童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而影子倒映而出的,却不见一丝的活泼开朗,只有那浓浓的死寂与衰败,仿佛一个佝偻而垂死挣扎的老人一般。
他的身高外貌如五六岁的童子一般,但气息与背影,却是一股行将就木的死灰枯木。
“邪王阁下,您在看什么?”
楼内的儒雅男子坐在一座棺材的一旁,自斟自饮,却是瞧见了邪王的眼神,倒了一杯酒,走到那楼阁上的栏杆处,站在栏杆上的男童堪堪与之一样高。
儒雅男人轻抿一口,瞧见那楼下的灯火通明,那延绵不绝直达整个京城的热闹繁华,却是手上一顿,竟慢慢地痴了。
“看人。”
男童的嘴里吐出苍老至极的声线,脸上面无表情。
林峰在找梅雨卿,萧素雅在看林峰,他在看萧素雅。
魏王的眼中似乎带着几分醉意,又似乎带着几分感慨,他没问男孩在看谁,只是感叹地说道:“真美啊!真美啊!”
“在京城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京城会这么美……”
“不是你的,所以你觉得美。”邪王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只是在嫉妒而已。”
“对!”
魏王一杯饮尽,吐了一口带着酒味儿的白气,便收起了感慨,脸上也变得冷漠起来。
“我是羡慕四哥,甚至嫉妒!”
“所以……”他回头走了几步,拍了拍那个棺材,“我才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和你们合作。”
…………
…………
而在皇城的内部,却是一大群人,乌压压一片人,车马、行架、仪仗……行于宫廷御道之上,延绵不绝,长达十几里,直到那皇帝与皇后所在。
新年除夕,天子与民同乐。
皇帝将会踏出大内,巡视京城,在万众瞩目下赐酒放御,以表达大华天子与百姓的君父之情。
这更是新皇登基的第一次,场面更是无比隆重,外有玄武军浮屠军,内有大内御林禁军,无数绣衣卫更是在暗处巡查,稍有一点风声都会惊起波澜。
穿着隆重正装龙袍的皇帝,虽未戴冕,却也是正装出席,令京城万民看看自家的君父,这大华江山的新主,至上到下都不敢有任何一点怠慢,哪怕是国库并不富裕,这种事儿却也不敢耽搁。
不仅今日的龙袍要做好,明日的祭天大典上,那一身集龙气与天下匠师之手的冕服,更是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便是牵连多少人的生死。
可皇帝却也是最放不下心的那个人。
他心事重重,脸上不见一丝喜意,威严极重,天子一笑,而天下共喜;天子一怒,便是山摧地崩,宛如那雷霆震怒,万钧临罚,更是让周围的贴身太监与宫女屏息凝神,不敢出一口大气。
皇帝是站在灯下的人,魏王在暗,他在明;阴谋诡计,他只能被动接着;自家兄弟的歹毒心思,斗了这么多年,他仍然是齐王时便领教到了,又怎敢有一点松懈。
‘世间之事,最难便是十之八九,一着不慎,前功尽弃,满盘皆输……’
他如此想到,走到椒房殿前,喃喃自语着:“所以,朕不会输的。”
椒房殿开,灯火摇曳,却见自那深宫之中,缓缓走出一个优雅高贵的倩影。
苏皇后戴着玉簪步摇,青丝盘起,凤冠霞帔,华贵宫装令她显得愈发高冷,点点妆容在那绝美的容颜上点缀着,却是又令得她冷艳高贵,淡淡的眼影,香唇如朱,眼眸波澜不惊,端庄优雅,高挑的身姿与凤袍相得益彰,那面容却是依然如少女一般,一丝皱褶都没有,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般,眉宇之间的典雅,仿佛画中的淑女,那故事里的佳人一般,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女人一样。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与皇后的关系早已支离破碎,表面夫妻,可他终究还是觉得,苏凤歌是他生命中遇到的,最美的女人,也是曾经在他心里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无论现在如何,可曾经的回忆,不仅仅只是这苏凤歌的脑海中回响,也时常在皇帝的记忆里出现……
而皇帝也不得不承认,苏凤歌是最适合皇后之位的女人,仿佛量身定做一般,无论是继位后的后宫事物,还是人事任免,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可堪为贤内助……苏凤歌与玉妃的摩擦,如果不是他这个皇帝一直拉偏架,论威仪与智慧,确实是苏凤歌稳压一头。
然后皇帝便移开了目光,看向远处。
可惜……旧爱新欢,正所谓同床异梦,亦如昨日黄花,早已不再,凋零殆尽,终归是覆水难收。
皇帝要的,皇后给不了;皇后要的,皇帝更给不了。
“参见陛下!”
苏凤歌朝着皇帝行了个礼。
“嗯!”
皇帝微微点头,问道:“清璃呢?”
苏皇后轻声道:“她说她不舒服。”
“叫御医了吗?”
“御医看过了,小病,无碍。”
“哦。”
然后便是一阵长长的沉默,仿佛两人之间的话题,只剩下女儿的事儿了。
最终还是皇帝抬起手来,说道:“皇后,走吧!”
帝后登上玉辇,伴随着太监的一声公鸭一般的嗓音“起驾”,从禁军到守卫,再到仪仗队,浩浩荡荡一群人便动了起来,仿佛一条长龙一般,蜿蜒曲折,延绵不绝。
瞧见宫外的热闹,在宫里待了好久的宫女太监都按耐不住,就算是福禄宫的人,也是有些焦急又羡慕地看着自己的同僚一个个走出宫门。
“公主殿下,不出去走走吗?”
福禄宫的嬷嬷也罕见地走到了内宫之中,破天荒地走到姜清璃跟前,希冀着一向贪玩的公主殿下能带着她们一起出去走走,或许能见到亲人,能悄悄这神京的繁华与盛世。
‘身体抱恙’的小公主,却是坐在窗台前,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画笔,在灯下眼神放空,也不知在想什么,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又是笑出声,又一下子一副羞涩气愤的模样……让走进来,曾是过来人的老嬷嬷心里一惊,随即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她拿出画笔,在白纸上画出了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清秀少年,素手纤纤,勾勒出那倔强少年的模样,栩栩如生……可画着画着,她又好像灵机一动,在一边的纸上,画了一个肥肥胖胖,眯着眼睛的猥琐胖子,嘴里嘟囔着:“哼,死胖子!欺负我!”
可画着画着,姜清璃却是又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在王胖子那肥嘟嘟的肚皮下,画了根又粗又长的白萝卜。
然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就把纸撕了个粉碎,俏脸刹红一片,内心扑通扑通得跳着。
“呸呸呸,恶心!”
可女孩儿却又摩擦着玉腿,玉足穿着绣鞋,轻轻敲打着柔软的地毯,足指有些紧张地蜷缩,单那股灼热与滚烫,却像是刻在了她的足印上一般,光只是想起了,就觉得心跳加快,双腿发软,那白皙娇嫩的玉足足心,都好像依然记得那火辣的温度一般。
伴随着宫廷大门的打开,整个除夕盛会的氛围便达到了高潮。
然而,在暗处的人们,却是咬牙切齿了起来。
“孤王的好哥哥!”
魏王砸碎了酒杯,沉声低语。
那紧闭的棺材打开——却见乃是一个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不可闻的少年,他的脸上虚弱不堪,却也难掩那深邃的贵气。
这种贵气不是功勋贵族所孕育而出的娇贵,而是一种真正存在于那高大宫廷中,耳濡目染而出的龙种贵气。
只见那棺材破开一丝,厚厚的封印解开一处,却是一股稀薄至极,却凝贵无比,足以镇压一切的至高龙气。
龙气瞬间化为一只四爪的气运金龙,缠绕在那棺材之上,凝而不散,威严至极,堂皇高贵。
“昂——”
金龙看见魏王的一瞬间,却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敌意,与难以言喻的怒意与恨意,甚至不顾自己那单薄透明的龙躯,便要直接扑上来。
而魏王眉头一挑,自己的身上也瞬间升起一道属于大华的龙气,浑厚至极的王朝龙气却是冲散了金龙所化的攻势,凝聚于魏王的脑后,缠绕在他的身上,却是一只威武霸气的强壮蛟龙。
金龙的气息与高贵,虽然远胜魏王身后由大华龙气所化成的蛟龙,可终究是无根之水,被那源源不断,由万民牧狩而给予人道愿力香火而成的大华蛟龙一冲,便是落了下风,只能不甘地在棺材周围徘徊,缠绕于其上,像是在警惕,又像是在守护一般。
“有意思。”
魏王轻笑一声,看了看棺材里几乎宛如死人一般的少年,对着一旁不知在看什么的邪王说道,“邪王阁下,您可真是高深莫测呀,连前朝的皇族都有收藏……而且这个龙气的尊贵程度,地位可不低呀……”
“当然。”矮小如幼童一般的邪王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他是末帝的太子。”
“呵……”魏王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笑道,“可史书上不是说他先于末帝而死吗?”
“末帝追求长生想疯了,献祭了大半个盛京到不够,还想着杀子续命。”邪王轻描淡写地就将前朝的辛秘抖了个一干二净。
“等等……”魏王迟疑了一下,却是看了邪王一眼,话锋一转说道,“这个馊主意是您告诉末帝的?”
“对。”
邪王的语气仍然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毫不起眼的事儿一般。
“那难怪末帝死的那么惨。”然而魏王的语气却没有什么惋惜的意味。
这倒是末帝自寻死路了,人道天子依靠着龙气,鼎盛之时可号人皇,上古时期人皇治世,天帝治仙界,地位上却是平等的,龙气强盛时,就算是天上的仙人遇上也动不了半分,修仙者被龙气一照,更是瞬间就像没了牙的老虎一般任人宰割,全身修为压制得不剩多少……而最对人间天子威胁最大的,反而是修仙者瞧不起的乡野武夫。
可正以为人间天子的权柄与龙气的特殊性,无论是天道法则,还是仙神修行者,都无法容忍世间出现一个长生的天子,任何追求此事的皇帝,必然会遭到天谴与劫难。
“我朝龙气与前朝龙气可谓是生死之敌,其恨有何深,仇深似海,海水不可斗量。”魏王说着,却是自嘲了一句,“现在,我却要和这前朝的太子一起,做抛我大华坟头的掘墓人……”
一直静静看着那繁华景象人群中的邪王抬头,看着那天空中的月亮,正好是午夜,却是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咚!!!”
代表着除夕过去,新的一天与新的一年交接之时,那大华皇宫之上的钟声响起,预示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在万众瞩目之下,浩浩荡荡的人群簇拥着这天下的帝后一齐出现在万民的眼中,更是将气氛引至高潮,无数人欢呼雀跃,道喜告欢,为帝后庆祝,求得一点喜气。
“咻——嘭!!!”
无数烟火一瞬间齐齐升上天穹,爆开绽放,这绚丽的烟火使得寂静的夜幕都亮如白昼一般,凡人们乞求着新年,为未来而充满希望与忐忑不安,此时都只想为这一年一次的盛宴而欢呼喝彩。
可这时,却是让某些人真正的抬起了头,望向天空。
“来了。”
正道的弟子们严阵以待。
“来了。”
梅雨卿率领着魔灵宗的暗子,最后朝着林峰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来了!”
邪王的眼眸好似看向月光,可真正看向的,则是那因万民祝福祈祷,而终于从沉睡中苏醒而来的大华龙气。
龙脉万千,唯民心而养,自民心所向,天地所归。
自然是无懈可击,人道至高之力……可此时却恰好是新旧天子更替之时,太祖皇帝那镇压万宇的开国龙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新皇那煌煌升起的全新神龙。
最具特殊性的开国龙气最终会化为庇佑整个大华的罩力,与世长存,姜明空也是,若是大华仍然存在,他的庙宇将是整个王朝最重要的禁地之一。
受万民之供奉,从那无形的万里龙脉中显化出来,形成了一只庞大无比,百里亦不可观之的雄伟神龙,趾生五爪,通体紫金,煌煌神威压世,人道龙气碾压而来,哪怕是邪王这种号称陆地神仙的存在,呼吸也压抑了片刻,更别提那些在京城中试图投机取巧的人们了。
“这就是龙气压制吗?”
林峰咬着牙,自己体内的法力在龙气显化的一瞬间,便被压制在神海的最深处,全身的法力灵力仿佛泥潭一般,无论是他怎么用力调动,都无法使用半分。
而魔道这些人却想着对这种上升期的王朝动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可待他吃力地抬头一看,却是瞳孔一缩。
这新皇龙气所化的金龙,虽然如此的庞大而宏伟至高,令人不敢直视,但是……怎么会有些虚幻,并没有那么凝实。
而在人群之中的林峰,也一下子明悟了魔道的发难之时。
便是现在!
“萧妹妹,你先回去。”林峰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萧素雅说道。
“林大哥。”萧素雅眼神闪过一丝担忧,可她也明白自己的修为本就不出色,再加上这一身的剧毒还未根除,待下去也只是做累赘的份儿,便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林峰表情凝重,心中疑惑不解。
而高楼之上盯着林峰与萧素雅的邪王,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喃喃自语道:“没错,开国太祖的龙气消散为庇佑王朝的壁障,新皇登基,虽然欣欣向荣,却也是整个王朝最薄弱的时期,尚未化为地脉天灵的开国龙气变化无常,还没有彻底庇佑新皇,待到以后有作为的天子逝去,融入那地脉龙气之中,再想找到这样的机会,就只剩下王朝末期的衰落时刻了……”
“所以,机会!”邪王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魏王,“只有一次,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魏王的脸色一白,却是微微低下了头:“我在想……如果父皇处于我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
“你说呢?”邪王反问道。
魏王抬起头,眼中的阴翳与疯狂表露无遗:“父皇会做的比我更疯狂,更彻底,不是我的天下,毁灭了又何妨?”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邪王忍不住大笑出声,甚至笑得咳嗽起来,口鼻中吐出一道黑气,喷到那木台之上,却让经过红漆加工与特殊处理,百年不朽的珍贵木板,瞬间枯黄腐烂,一触就破。
“所以我才说啊,你才是最像姜明空的人。”邪王有些失态,身上掩盖不住的衰老,让他的头发瞬间灰白,然后眉头一缩,又再次变得乌黑如墨,“所以,姜明空最后才会选择你哥哥,而不是你……以你这种跟他一模一样的心思,这大华迟早被你搞得民不聊生,遍地烽火。”
对于这些,魏王没有否定,只是点了点头道:“正以为我做不了皇帝,所以我今天才会站在这里,不是吗?”
“呵呵。”邪王轻笑一声,不做回答。
小手一挥,那半开的棺材完全打开,露出了里面穿着锦绣太子蟒袍的少年,那被锁住的龙气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来自前朝太子所拥有的江山龙气,冲得魏王这个蛟龙位格的亲王不停往后退。
可那四爪的金龙似乎也明白了自己面前的这个新朝蛟龙,乃是与自己一样,对着那天穹之上的宏伟神龙有着刻骨铭心的恨意,便转头对着那苍穹之上,长达千里不止,游荡于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天子龙气咆哮着。
邪王手上捏着一个法印,他的目光透过了浮华的表面,看见了自己那三个各怀心思的弟子,按照计划站在了京城的三角,与此刻的他们遥遥相望。
甚至还有那些同样对他们计划感兴趣,乃至于坐视他们魔道在京城布置的正道少侠们。
“你知道三十年前……那件事……”邪王开口道,也不看魏王的脸色,便自顾自地说道,“天命双星的自相残杀,紫薇灭仙座,便是在这京城之中。”
“京城的万民星辰大阵,不仅仅守卫着京都,还镇压着那个建木崩塌之地,仙神最后的遗迹……如果逆转下来,便可让仙神遗迹重现人间,覆盖整个京城。”
“而阵眼,则是我们的皇帝陛下!”
剩下的,便不言而喻了。
魏王沉默了片刻,咧嘴一笑:“所以,要让我以大华皇族的蛟龙气,扰乱大阵,再令前朝的枯死龙气冲击,你便可松动封印,逆转大阵,届时整个仙神遗迹就会出现,然后……邪王阁下心心念念的长生法,就在里面。”
“正道也知晓内情。”邪王淡淡说道,“否则也不会坐视我们魔道布置完毕。”
“毕竟,飞升与长生……谁又能抵得了呢?”邪王轻蔑一笑,“只是那群老家伙胆子不够大,不敢亲自前来,派自个儿的徒子徒孙。”
毕竟许多老怪物凝固岁月,沉睡在时间长河中,少有几人会像他这样大胆,既怕死又敢亲自犯险。
“开始吧!”
伴随着邪王的话语,棺材突然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强光,令得那厚厚的幕布都无法遮挡,让魏王忍不住闭上眼睛,这光芒直冲云霄,绚丽夺目,霎时间便冲破了阴云,那些灯火与烟花所绽放的光彩,不及这束光芒的半分风采。
正当所有人都侧目而视的时候,京城的三角处却是又释放出庞大无比的灵气波动。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魔道的人们早已运起了那浑厚无比的力量,冲天而起的灵力甚至扰乱了半片天空,整个空间都摇晃起来,颤抖战栗。
然而,人道之力凝聚,整个京城千里之内,各处的法阵却是一瞬间发亮,无数星辉与辰光刹那间便落入了人间之中,星辰的伟力闪烁,漫天星辰都变得无比璀璨夺目,那来自于天穹之上的力量,引动着人道结合而成的愿力,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壁障。
哪怕是凝聚了数以万计的魔道法力,也丝毫无法动摇这阵法的分毫。
“噗!”“噗!”“噗!”
反噬的力量令得主持各处阵眼的魔道中人集体喷出一口精血,哪怕是魔道三公子也是被反噬得气息萎靡,面容煞白,入门时间最短的毒公子忍不住高呼道:“师尊!!!”
听到徒弟的呼喊,邪王却是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道:“魏王,请吧!”
“呵呵。”
魏王身上缠绕的虚幻蛟龙突然腾空而起,猛然飞入了那空中,无论是星辰还是人道愿力,都没有阻止这道蛟龙的出现。
毕竟气运真龙,终究只是龙脉龙气的显化而已,又怎么能看穿这来自于本源同支的蛟龙,其实带着不轨之心呢?
而在玉辇之上,一直平静如水的皇帝,却是猛然抓住了扶手,几乎要捏碎一般,终于忍不住怒意地低吼道:“姜成麟,你找死!!!!”
然而,这在那长达千里有余的真龙面前显得细小如蛇一般的蛟龙一融入那由星辰之光与人道愿力组成的壁障之中,却令得那原本牢不可破的壁垒霎时间如冰雪融化一般,消失不见。
让魔道众人凝聚而成的光柱一瞬间轰击在那游荡于天际之上的宏伟金龙。
“昂——”
有些虚幻的五爪金龙发出一声痛苦又愤怒的咆哮。
与之性命相连的皇帝也是突然脸色一白,惊得一旁的苏皇后想要上前来扶住他。
“就是现在……”
邪王的眼眸猛得锐利无比,全身的法力涌动起来,无边的死气与那几乎足以颠覆山河,破碎虚空的法力一齐迸发,让原本还能维持幼童外表模样的邪王脸色瞬间惨白无比,吐出一口黑得比墨汁还要黯淡的死血。
这死血滴落到偶然间被变故所吓到,躲在屋檐下的小鸟,小鸟瞬间被无边无际的死寂气息所吞没,那血肉与羽毛刹那间便侵蚀殆尽,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声,便只剩下一个鸟类的骨架,还不等骨架从屋顶滑落,在半空中便仿佛经历了无数个岁月折磨侵蚀一般,变成了一抔死灰,随风飘散。
得到了邪王法力所加持的前朝龙气,那四爪的透明金龙似乎终于拥有了力量,伴随着一声刻骨铭心,深入灵魂的恨意龙啸,几乎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入了天空之上。
夹杂着黑气与残存前朝龙气的太子金龙,体型虽远远不及大华上升期王朝所孕育而生的气运神龙,但也有足足数十里有余,带着怒火与恨意,一口咬在了那辉煌雄伟的新生金龙的龙臂上。
“昂——”
“昂!!!”
两条金龙的怒吼在天空中回响,甚至连毫无法力的凡人都似乎听见了。
“哼……”
皇帝鼻子猛然流出两行鲜血,吓得一旁的钱公公和皇后脸色大变,几乎要叫出声来,可皇帝抬手制止,忍着痛意说道:“无事,继续!”
“陛下……”苏皇后坐不住了,从另一个御座站起来,就要过来搀扶住皇帝。
“朕说,坐下!!!”
皇帝的语气充满了怒意,那话语中的粗暴与不情愿,却是一下子刺痛了皇后的心,她娇躯一僵,又颤抖着坐下。
他喘了一口气,擦去鼻子里的鲜血,眼睛却愈发的明亮,锐利得让钱公公都不敢直视。
“清曦!!!”
皇帝低吼着。
霎时间,天穹之上,一轮明月升起。
一座月轮自皇宫之后的后山中冉冉升起,仿佛抬起的玉盘一般,高高挂起,巍然不动。
银光闪烁,竟将大地都照得仿佛白昼一般明亮,整个皇宫后山霎时间仿佛一座冰山似的,晶莹剔透。
一个身影踏月而来,带着那满天的月华,白衣胜雪。
一剑寒芒,宛如天外飞仙!
那轮明月与剑光,刹那间便笼罩了一切,令诸生黯淡,令人失神,也让人色变。
瞬间将那纠缠在大华真龙之上的前朝残龙拦腰斩断,魏王忍不住呕出几口鲜血,而被直接命中的前朝太子那本就微不可闻的呼吸与心跳瞬间停滞,陷入了真正的死亡。
“太阴玄天剑!!!!”
邪王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九天玄女遗留于人间的佩剑,曾斩杀上古蛮神,震荡东海九万里,一剑出鞘,如太阴照世!
玄仙宫尊主的信物,见者如见尊主,唯有尊主与其弟子方才能够驾驭的至宝,仅存于人间渺渺几件的仙器。
姜清曦,执掌月轮,踏月而来。
“林峰!!!萧元帅!!!高将军!!!”
皇帝怒吼一声。
林峰甩出自己潜藏已久的宝物,哪怕知道自己的底细会暴露,可为了这整个京城的百姓,他也得豁出去了。
霎时间,林峰身上闪烁着不逊于姜清曦的灵光。
“仙器?”
魔道众人震惊而又贪婪的目光,瞬间盯住了林峰,就算是正道的天才妖孽,也忍不住侧目以对。
“不对……不是完整的仙器。”见识无数的邪王仅仅愣了一瞬间便反应过来,感受到其中虽然辉煌无比的力量,却又有一种外强中干的空虚感,便明了过来,“是仙器的碎片。”
可这依然不能阻止众人贪婪火热的目光,再破碎残缺,那也是仙器的碎片啊!
千军万马,铁戈刀枪!
下一刻,位于京城北方的玄武军动了起来,久违穿着铠甲的萧元帅发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方宵小,竟敢来犯我大华天威!!!”
笑完,稳如玄武的老元帅,眼中的怒火几乎凝结成实:“来者!!死!!!!”
军阵一成,军气将气合并而成,于天空中凝成一个庞大又浑厚无比的玄武神意,玄水如墨,厚如止水的玄武,却浑身散发着那冲天的杀意与暴戾,其凶威,竟不下于那传说中的庚金白虎。
高涟妤的浮屠军带着那苍莽又滚滚而来的煞气,凝聚成一只恣睢癫狂的苍狼,其首的鬼面将军高举手中的大戟,似乎带着来自荒原之上的桀骜与骄傲,隐隐与玄武对立而视。
伴随着这两个神意的出现,那破开的万民星辰大阵如有神助,一瞬间顶住了压力。
“呵呵!”邪王轻笑一声,瞥了魏王一眼,“得拼命了,小子,如果你真以你爹做榜样,应该知道你爹会怎么破局。”
“我这哥哥,真是厉害!”
哪怕是心高气傲的魏王,也不得不承认,皇帝还未登基前布下的伏笔与手段,确实胜过他。
“可我以弱敌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魏王拿出一纸封印,感叹道:“父皇可能没想到吧,那人虽死,我却找到了他的踪迹。”
“哦!”
感受到这封印上的气息,哪怕是邪王,也不由得真色以对。
“万民星辰大阵,其实在那人的计划里,是叫做‘周天星斗大阵’的,可父皇后来觉得不好,又改成了现在这个名字。”
魏王讥讽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皇帝,又或者是……
“用着人家的大阵,用着人家的军阵,用着人家的智慧……最后卸磨杀驴。”魏王感叹一声,“父皇啊,那人是有多天真,多么相信你啊……而你,也是有多么信任他的手笔,这些年来,大阵竟然改都不改一下。”
“……”邪王难得沉默了一下,“因为那人,真的是万年无一,事不出其二的天命仙座。”
你爹就是想改,也找不到水平比他更高的人了!
魏王将封印撕开,却是一副画卷,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背影。
“真敢啊!”邪王叹息,却又往脑门一拍,“那我也陪你疯一把!”
一颗道种与道轮瞬间出现在他的脑后。
那足以颠覆虚空,粉碎山河的伟力,扭曲世间万物的道种,与那由无数法力所凝聚而成的道轮,瞬间破碎。
化为了无穷无尽的灵力潮汐,直冲冲地撞进那副画卷之中。
凡纸又怎能抵挡得了这么多的法力涌入呢?在近乎无尽的灵潮冲击中,竟开始燃烧起来……
然而,在无穷的道则道心,与法力的冲刷之下,画卷里的人儿,似乎像是醒来了一般,微微侧过身来。
仅仅只是背影,却那么的惊才绝艳,那么的令人神往!
而某个躲在明月之下,瑟瑟发抖的老男人,眼神突然变得迷茫,好像那熟悉的感觉又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一般。
“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你,求求你……”老太监瑟瑟发抖,可等了好久,脑海里的声音却没有出现。
那画卷中的身影,轻轻地抬起手来。
万民星辰大阵!
瘫痪!
只见那天穹之上,倒映出了一片废墟,仿佛海市蜃楼一般。
无数修仙者的尸体,如山一般的异兽神怪,那散发着无数灵光的灵器道宝,那法术仙术轰炸而过的残戈断壁,血淋淋的鲜血与无穷无尽的煞气与怨灵魔力,一刹那间浮现出来……
那尸骸中,不乏有掌教级别的存在……令正道的弟子们为之动容。
一件件或完整或残破的灵宝……让无数散修为之窒息。
那冲天的怨气与血煞,仿佛江河一般汹涌的血河幽冥……令魔道众人都为之颤抖。
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的人,都震惊得看着天幕之上的景象。
这便是,仙神遗迹!
可现在,仙神的遗迹却……
坠落了下来!
其下,是京城的万民,是无数懵懂的凡人。
正道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出手呢?可一旦出手,错过了,那就可能此生再也遇不到如此奇遇了。
魔道与散修,却是跃跃欲试,几乎在振臂高呼着!
正道纠结,然后别过脸去,似乎不忍。
但却没有阻止。
仙路何求,何其艰难?
凡人几许?不及吾之道途也!
可他们不在乎,有人在乎!
“给朕,顶回去!!!!”
皇帝抓紧扶手,眼中布满血丝与怒火。
“你想玩,朕就陪你玩到底,朕的好弟弟!”
只见皇宫之中,无数皇家供奉所驻守的秘境中,一个巨鼎虚影,霎时间变得无比庞大,一下子笼罩了整个京城。
“人道至宝——山河鼎!”
“诸将士,能保家卫国否?”皇帝问道,“萧元帅,尚能当力否?”
“末将虽老,尚有力兮!”
萧元帅高呼一声!
“末将领命!”
高涟妤也不甘示弱。
看见自己的同僚如此,萧元帅却是开怀大笑,以指点的模样笑道。
“小姑娘,还轮不到你们这一辈!”
下一刻,玄武的身上冒出另外三个神意的影子,那东方翱翔天际的青龙、西方锐利无比庚金白虎,南方展翅引得万丈离火的朱雀。
令得无数在外面观望的眼睛猛然色变。
“四象诛神大阵!”
这便是先帝姜明空征战天下的底蕴,四象神军一出,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无坚不摧,无论是北方蛮族,西域异族,东海奇人,还是南方的越人苗人,都只能饮恨于此。
可……可伴随着天下安定,青龙军解散入御林禁军,姜明空赐死白虎军统帅,朱雀军的统领战死沙场,这四象诛神大阵理应不复才对。
就连邪王也忍不住感叹:“我虽已经不敢小觑天下英豪,可到头来,还是低估了……”
萧元帅以一军之力,竟能隐隐重现当年的神威!
“来,小姑娘,我教你一招!记好了!”
萧元帅大手一挥,那白虎神意落入了浮屠军之中,令得那苍狼挣扎,却被那吊睛白虎一瞪,便没了神气,老老实实让白虎反客为主,凝聚在浮屠军之上。
一时间,姜清曦的太阴玄天剑、皇帝的山河鼎、林峰的仙器碎片、玄武军所铸就的四象诛神阵,将那坠落的仙神遗迹稳稳托住。
“噗!”
这下,皇帝却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让苏皇后眼中泪光闪烁,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可终究忍不住站起来,却又被人抢先一步。
是玉妃。
只见玉妃目中含泪,泪如雨下,美人落泪,我见犹怜,拿出玉帕轻轻擦拭着皇帝的嘴角。
皇后颓然地坐下。
而皇帝却是喘了几口气,看着那落于天穹之上的仙神遗迹,朝着空气问道:“万民星辰大阵什么时候能重新运作。”
“……天明前。”虚空中的声音回答道,“不过仙神遗迹的时间流速与现世不同,等待人间天明,仙神遗迹中便过去半月。”
“秘境里的半个月么……”皇帝轻轻靠在龙椅上休息,摆了摆手,让钱公公和皇后,甚至连玉妃都出去外面,去见见百姓,安抚安抚人心。
直到御驾之内一个人都没有了,皇帝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遗迹里的东西,让正魔自己去抢吧,时间充足,别说朕不给面子。”
“过后,除了玄仙宫,其它的正道仙门,每州的弟子收徒人数,二十年内少一半,让正道那群在后面看戏的家伙给朝廷上个供,伏妖司也建起来,父皇心心念念想了好久都没办,朕替父皇办了。”
“十年内的正道宗门秘境,朝廷要几个名额。”
“等价交换嘛……”皇帝咳嗽一声,脸色苍白。
“你们要你们的仙缘,朕要朕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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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笔!咳咳咳!”知晓了皇帝计划的邪王终于忍不住感叹,看了看瘫软在地,怔怔发呆的魏王。
“这就是你输给他的地方,也是你爹为什么不选你的原因。”邪王说道,“因为他不负社稷,不负百姓……山河鼎,用一次人皇都得伤筋动骨,折寿不折寿是一回事,以后体弱多病,落下个病根是必然的事儿……”
“换成你,你会愿意用自己的寿命与健康,去换这京城里的百万平民吗?”
“……”魏王沉默。
他办不到。
“皇位给他,你爹在九泉之下还能多吃几年香火,给你的话……”邪王撇了撇嘴,“恐怕没几年,你爹在九泉之下就得跳脚了。”
“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咳咳咳!”
邪王说着,又忍不住体内的衰败气息,咳嗽起来,他直面龙气冲击,受到的伤害也最多,体内的暗伤与这些年下来的衰败劫难一齐而来。
天人五衰,十劫必死!
邪王连道种与道轮都粉碎了,现在的他虚弱得连刚刚入道的修仙者都不如。
“我也差不多,输得个精光。”邪王感受着体内的虚弱,运起最后一丝法力,飞向了那半空中的仙神遗迹之中。
“但我还有机会,再活一世!”
“……那你得祈祷,自己不被你那三个好徒弟找到。”魏王整理一下情绪,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模样。
“呵!”邪王嗤笑一声。
“让他们来吧,能杀死我这个师尊,也算他们有出息了。”
邪王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那仿佛蜃楼一般的仙境之中。
与他一起的,还有无数个同样急忙的流光,一通飞向了那隐藏着无穷凶险,与无尽机遇的秘境之中。
魏王静静看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黄赌毒三公子才匆匆赶到,开口便是问道:“师尊呢?”
魏王开口道:“如果你们快一点,应该还能碰见他,还有……他想问你们,有没有出息?”
闻言,三人脸色大变,也不跟魏王告别,变成了三道流光,直勾勾冲向了仙境之中。
徒留魏王一人,与那前朝太子的尸棺一起,留在原地。
他拿起仅存完好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那棺材里的少年倒了一杯,坐在棺材旁喃喃道:“哎呀,真是输得透彻啊,输得一塌糊涂!你倒好,一死了之,我呀,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喽!”
“嗯?”魏王停顿了一下,竟发现棺材里的少年竟还有一点细微到如死寂一般的心跳声,呆了一会儿,又发疯一般地把少年挪出棺材!
从怀里掏出一张挪移符,叹息着说道:“还想着用这个逃跑的,现在看来,我是用不上了,便宜你了。”
“活下来,是你的命数;死了,也是你的命中注定;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他撕掉挪移符,让那少年的身躯一下子转移到了自己留着隐藏的后手密处;
魏王自己躺进了棺材里,等待着。
果然,过了一会儿,无数戴甲的禁军与绣衣卫包围了此地。
他摸着棺材上刻着的龙纹与帝王之雕,却是自嘲一声:“我这也算是以帝王之礼下葬了吧?”
“四哥,是你赢了!”
“弟弟我,输得心服口服!”
下一刻,火光冲天,整个高楼被熊熊烈火所笼罩,无数走水的呼喊与惊叫满地。
…………
皇宫后山,姜清曦轻吐一口气,她的修为虽然不弱,可如此驾驭仙器,终究还是有点勉强。
“清曦,你也上去吧。”皇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朝廷不参与这次仙缘,大华公主姜清曦不能上去,但玄仙宫的‘谪仙子’姜清曦却可以。”
“可是,父亲……”姜清曦传声道。
“无事,这里有朕。”
“……好的,父亲。”姜清曦沉默一会儿,回答道。
她运起法力,玉足之下升起一朵云彩,便要飞入那仙境之中。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那被今日阵势吓到的老太监却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玉足。
“仙子,公主!仙子!不要走!不要走!”
愚蠢的老太监,还以为姜清曦就要飞升仙界,从此再也不见呢?着急的老太监也顾不上太多,一下抓住了少女的玉足。
老男人的脸一下子蹭在那衣装上,双手环抱,令得仙子娇躯一颤,足尖一缩,却是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抱住,那干枯的手臂与脸颊,虽然隔着衣物,却也如此清晰地摩擦在她那浑润完美,曲线优美的小腿上。
“你!”姜清曦话语中有些焦急与羞涩,“松手!”
“不松,公主!您……您别离开我……”老男人呜咽着。
许久,刚才一剑惊艳世人的明月仙子,面对碾压而来的仙神遗迹都不曾改颜,却对这个抱住自己玉腿的老男人无可奈何,只能叹息一声。
“你也跟上来吧。”
老太监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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