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加料)
每日从睡梦中醒来,老太监都有点怅然若失,他记得半个月前的一夜春梦,神女入室,朦胧入梦,似真似幻……但仙女的蜜臀触感,那仿佛水波轻柔一般的弹性十足,令他欲罢不能,每日期盼着还能继续那次的梦境。
老太监一觉醒来,就看见自己的下体高高挺起,撑起了被子,高三十多厘米,浑身燥热之下,他掀开了被子露出了里面那根长得匪夷所思,粗得吓人的肉棒。
紫红色的阴茎上,赤红发胀的龟头仿佛巨龟脑袋一般,吞吐着那粘稠的液体,一些液体还沾染在被子上,棉被和龟头分离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白线,颤颤巍巍仿佛藕断丝连一般,被延长到极限才依依不舍地断绝开来。
老太监喘着粗气,一边用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手指握紧鸡巴,上下套弄着这粗壮得令天下男人羞愧难当的超级大鸡巴,雄伟的肉棒在此似乎依然坚挺而炽热无比,一边目光看向那怜月居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渴望与觊觎的欲望。
“喂!出来!”
只可惜就在老太监套弄半个时辰之后,那浓稠腥臭的精液即将喷发而出,污浊空气和房屋的时候,却有一个声音蛮不讲理地从窗外传来,让老太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胯下怒号擎天的肉棒也随之瘫软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宽大的裤子,长满黑毛和皱褶,干瘦而充满老年斑的双腿被盖住,垂在双腿之间仿佛尾巴又像第三条腿的巨型肉棒也被塞进了裤子里,远远看上去,这身裤子似乎完全不合身,粗大的裤脚和老太监那干瘦比枯木还有枯萎的双腿,似乎完全不搭,显得有些滑稽和搞笑,就像那戏班子里的侏儒小丑,扮丑而博人一笑。
但可能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老太监这滑稽而胆小懦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根足以令天下所以女人都为之疯狂,仙女也为之动容的擎天巨棒,鼓鼓的两颗卵囊里积蓄着亿万蓄势待发的精虫,白浊的精子由数不胜数的精虫构成,乃至于凝固成仿佛果冻一般的固体,腥臭无比而又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浑厚的气息夹杂着老年人独有的腐朽味儿,还有长年不洗澡不换衣而遗留在身上的腐臭味,令宫内无论男女都对其敬而远之,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抵拒。
就比如这位站在老太监门前的宫女,哪怕隔着老远,也能闻到那紧锁的房屋里,发出似有似无的阵阵恶臭与异味儿,刚刚吃下的早食几乎都在肚子里翻腾滚动,喉咙都有些痒意。
“劳烦、劳烦了!”
紧闭的门户打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面带谄媚的老太监走上前来,那满脸的皱纹和昏黄相间的面容轮廓,是如此的丑陋与不堪,就像那躺在棺材里早该腐朽溃烂的尸体一般,又不似死者那般满脸惨白,相反更像是在泥潭粪坑里打滚的糟老头子一般。
这侵袭而来的臭味儿,让第一次来送食的姑娘直接忍不住,偏头过去,肚子里那隐隐翻腾的肠胃此时再也忍耐不了,吐意从喉管袭来,半消化的食物从胃道一路逆流而上,穿过了食道,抵达了喉咙,犹如势不可挡的洪水滚滚一般阻挡不住,宫女一张嘴,胃汁夹杂着食物的酸臭充斥鼻子嘴巴。
当着老太监的面吐了出来。
“呕、呕……呕……”
呕吐声让脸上带着谄媚笑容都老太监僵硬起来,他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地想要走上前帮助宫女。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这怪物!!”
宫女慌张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与深深的鄙视厌恶。
老太监闻言,本就有些佝偻的身躯变得愈发弯曲和卑微,他张开嘴啊啊几声,仿佛受人欺凌的小老头一般低头,仅存的几根头发落在他的额头上,显得格外卑微和低临。
吐了一地的宫女毫不犹豫地口吐芬芳,指着老太监一通痛骂与唾弃:“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公主殿下会偏偏心善,选了你来当仆役,没把你轰出宫去,到乞丐巷子里自生自灭。”
“你这老太监不仅连个人样都没有,怎么还不快点死了?也好早点入土为安,省得让人眼不干心不净的!哦,我忘了你连卵子都没有,更别提子女了,死了连个掩埋收尸的人都没有……”
泼辣的宫女指着他的鼻子一通痛骂,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老太监那本就胆小卑微的内心,他仿佛结巴一般讷讷几声,似乎要反驳:“不是……不……不是……我……我有、卵子……”
“哈?”
宫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讥讽与冷意嘲弄愈发浓烈,“你有啥卵子?你就是个太监!一个早该滚出宫去,死在臭水沟里被野狗分食的死太监!还在这做什么美梦……”
“呜呜呜……呜呼呼……”
老太监似乎被说得无地自容,直接哭了出来,仿佛小孩子一般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大把流下了,沾满了满是皱纹斑点的面容。
“呜呜呜……呜哇啊啊!!!”
“啊啊啊……哇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本就丑陋无比的面容愈发的狼狈和令人作呕,宫女本想继续数落一番,但看见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加上老太监身上不断散发的恶臭气息,那本来已经平静的胃部又有些隐隐翻滚起来。
她把食盒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公主那份放平,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踢翻老太监那一份:“老娘空了肚子,你也别想吃饱!”
带着热气的饭团和菜色滚入了地上,被尘埃覆盖。
“吃灰去吧……真是晦气!打死我也不来了!”
泼辣的宫女骂骂咧咧地走了,看都不看老太监一眼。
徒留老太监一人在原地痛哭流涕。
过了好久,老太监才呜咽着停止了大哭,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响起。
他又颤颤巍巍地,不顾地上的脏乱与尘埃,也不去拿散落一地的筷子,伸出干枯的手指,抓着地上还带着尘埃与泥土的食物往自己的嘴里塞。
“咔嚓咔嚓!”
尘土与沙砾,还有米饭混在一起,暗黄的牙齿每咬一口,便响起一声牙齿与石块碰撞的声音,但老太监却似乎连一点埋怨都没有,只是默默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物吃光,连尘土也似乎没有在乎。
他回到屋子里,擦干眼泪和鼻涕,对着那清澈见底的水缸,清水仿佛明镜一般,照射出了老太监此时的狼狈与丑态。
他望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但却出奇的平静下来,洗了把脸,理了理自己身上杂乱的衣物,提着食盒前往了山上的怜月居。
那如谪仙人一般的身影一如既往地端坐于亭子之中,清风吹过,徐徐吹起少女的长发,青丝在风中微微摇曳,她的眼睛波澜不惊,看向了远方,俯瞰着京都的风光景色。
宛如一副完美的画卷,如果让天下有名的狂士看见这一幕,恐怕得立刻高歌一曲“山中自有谪仙人,如画如梦在云中”,最最痴迷画技的天下名师,恐怕也会忍不住引笔起画,将这无比美丽的景象绘画下来,必将成为天下名作。
仙的不是景,是人!景本是极美,但却无仙意,画中多了一个人,那便是人间仙境。
老太监也不忍打破这片宁静的仙意浮卷,他只是默默地将食盒打开,把膳食和依然温热的米饭,轻手轻脚地摆到了仙子面前的小案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一旁,低眉垂首地等候着。
但老太监的变化,瞒不过心如明镜而仿佛蕙兰止水的仙子。
“怎么了?”
一阵仙音响起,似带着那皎洁白玉一般的明月,清冷之中,似乎带着几分疑惑与一丝丝……关心?
“没……没什么……”
老太监故作无事地回答道。
“哦……”
好似姜清曦也只是一问而已,她轻轻地品尝着早膳,清淡的菜肴和略带余温的米饭,却被少女吃出了绝世佳肴的感觉。
姜清曦吃完,起身从亭子里站起来,走到了观景台的栏杆出,眺望远方。
“我记得上次你在热饭……”说到这里,姜清曦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会做饭吗?”
老太监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让司礼监的人送食材,日后……就不要让御膳房送来了。”
公主!!
老太监霎时间,泪眼婆娑,抬起头,看向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在陈述一件小事的仙子公主殿下。
“劳烦御膳房的人来来去去,也难免麻烦她们了。”
姜清曦目光丝毫没有看向老太监,只是语气平淡,似乎在陈述着琐事一般。
“以后,我的膳食由你负责,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能!!”
老太监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点头哈腰,仿佛一条哈巴狗一般。
他心中感动无法,几乎忍不住要痛哭流涕,看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倩影仙姿。
面前的少女穿着一袭白衣,胜过那北国的冬雪飞舞,一头青丝梳成了发冠,一枚精致而充满无数美丽雕纹刻印的发簪捆住盘成一团,脑后一袭青丝宛如瀑布一般垂于脑后,精致如刀削一般的脸颊之下,长长如天鹅一般的玉颈,细腻如骨,完美小巧玲珑的锁骨微微凹陷,在白衣衣领中若隐若现,往下是一对高耸入云,挺拔得仿佛遥不可及的山峰一般,玉乳犹如那令人垂涎又望而生畏的千古雪峰一般,让人着迷而又难以想象,只能幻想那无人可知的柔软弹性与轻柔;再往下则是由素衣束拢的柳腰,与高耸的胸脯不同,细细的腰肢比那春柳还要纤细,犹如天下大师之手的陶瓷瓶颈一般,对称而又毫无瑕疵,柔软平坦的小腹一点起伏都没有,就像那青花瓷里不见波澜的一处,令人渴望探寻着其中的美妙;长长的衣裙覆盖住了少女那形状完美仿佛圆月玉盘一般的绝美蜜臀,虽有几分青涩,却又透露着少女青春的年华和纯粹纯洁无瑕的本质,尚未经过任何浇灌的美臀犹如刚刚盛开的花骨朵儿,又似乎那夏日初开,褪去花片的青涩蜜桃,饱满却没有那润如桃汁,泛滥多汁的模样,两片臀瓣紧绷锁住,露出臀沟那深深而神秘,令人向往而疯狂的深深沟壑,两双比筷子还要笔直的修长美腿在其下,饱满圆润的双腿并拢伸直,那丰腴的腿沟之间竟不见丝毫的缝隙,紧紧锁在一起,充满了清纯与诱惑。
少女的面容又是如此的美丽,一双眼眸仿佛天上的日月星辰,闪耀着光彩而又黑白分明,似那太极阴阳鱼一跃一般,灵动无比,小巧而又精致,仿佛天造地设一般的琼鼻如此完美无瑕,香唇紧闭着,红润不带一丝皱褶,仿佛那成熟的玲珑樱桃一般光滑细腻,轮廓分明,仿佛那鬼斧神工,集天地钟灵之气而铸造的完美。
“公、公主……”
突然!
因为被打断而没有发泄的欲望,积攒了一夜的情欲和卵囊里积蓄大半夜的精浆,在这一刻似乎涌上心头,老太监突兀间感到了一股火热从腹部传来,下体慢慢充血。
宽大的裤子被顶起一块高高的帐篷,巨大的龟头哪怕隔着裤子也能看清上面的轮廓,仿佛蘑菇一般的冠状沟贴在薄薄的裤子上,马眼摩擦着粗料编织的裤布,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于兴奋,马眼中吐出透明色的粘液,沾染在裤子上,形成了一小块湿迹。
老太监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身子,佝偻起身躯,眼睛有些心虚地看着亭亭而立的公主。
然而姜清曦似乎依然沉浸在美景之中,不看老太监一眼。
只是颊边,竟似乎升起了一抹霞色,转瞬即逝,好像是一种错觉一般。
“公主……老奴……老奴……”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下裤子,硕大无比的阴茎暴露在外,一柱擎天,粗壮得不像话,婴儿的手臂都比不上,堪比成年人的手臂,却还要更加长,更加粗壮,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赤红的龟头仿佛噬人的巨蟒一般骇人。
赤红色的龟头膨胀收缩着,每次膨胀,再收缩,都仿佛跳动一般,而每次跳动,都会把那分泌许久的前列腺液挤出体外,一滴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从马眼处被排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仿佛藕断丝连一般,形成一根长长的白丝,又像是男人的口水,肮脏的鼻涕一般,挂在上面。
而姜清曦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眼眸似乎永远平淡如水,仿佛天上明月。老太监似乎色令智昏,喘着粗气,一只手抓住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那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指颤抖着圈握住紫红色巨柱的根部,指节突出,青筋暴起,与肉棒本身那粗壮骇人的尺寸形成令人心颤的对比。他的拇指按在肉棒下方那两颗沉甸甸悬垂的卵囊上,感受着里面如岩浆般沸腾翻滚的亿万精虫,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握住了肉棒那赤红发胀的龟头冠状沟位置。
他的手指在龟头马眼处停留,那里正不断地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黏连成丝,顺着龟头的弧度向下滑落。老太监用粗糙的指腹揉搓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口,那环形的凸起在他指尖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让龟头条件反射地收缩膨胀,马眼中涌出的黏稠液体愈发汹涌。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巨果,龟头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充血肿胀的微小血管交织成网状,而那深紫色的龟头边缘镶嵌着一圈狰狞的冠状沟棱角,此刻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散发着老年人特有的、混合着腐烂气味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
“公主……老奴……老奴……”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目光却死死地锁定着亭中那道白衣倩影。姜清曦依然背对着他,青丝在微风中摇曳,那纤细如柳的腰肢,那浑圆如满月的蜜臀轮廓——即便被长裙覆盖,却依然在脑海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卵囊,那两颗足有鸭蛋大小、鼓囊囊垂在胯下的肉球此刻沉重无比,里面仿佛灌满了水银,每一次晃动都能听见卵囊内精浆翻滚的微弱水声。
他开始加大手上的动作。首先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性的上下套弄。干瘦的手指艰难地圈握住那根粗度超过十公分的肉棒,掌心与棒身摩擦时发出“嗤嗤”的黏腻声响——那是他龟头不断分泌的先走液与手掌老茧摩擦的声音。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向上套弄到龟头顶端时,都会用拇指的指关节重重地按压马眼,刺激得龟头猛然一颤,流出更多腥臭的透明液体;向下撸动时,则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刮过卵囊上粗大的输精管,感受着里面如岩浆般奔涌的积蓄压力。
这还不是全部。老太监突然改变了手法。他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撸动,而是开始旋转手掌。握成环状的右手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掌心紧贴棒身,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旋转起来。肉棒表面的包皮被手掌带着旋转摩擦,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刮擦着掌心最粗糙的茧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左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卵囊的后方,精准地找到了会阴处那敏感的、通往肛门的前列腺位置。隔着薄薄的皮肤,他用指尖按压那处微微凹陷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肉棒剧烈地跳动,马眼处“噗”地喷出一小股黏稠的半透明液体。
“唔……唔唔……”老太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呜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清曦的背影,幻想着那袭白衣下的躯体——他曾两次玷污过的、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对高耸入云的雪峰乳肉,那平坦柔软的小腹,还有那最深处温暖而紧致、尚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稚嫩花房。这些幻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让他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再度膨胀一圈,龟头的紫红色加深,表面浮现出更多狰狞的青紫色血管纹路。
他开始加快速度。套弄的频率从最初的缓慢旋转,变成疾风骤雨般的疯狂抽送。干瘦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腕以极快的频率上下甩动,将那根三十多厘米长的巨棒在空气中甩出“呼呼”的风声。龟头每一次从手掌的包裹中冲出,都高高扬起,在空气中划出紫红色的残影,马眼喷出的先走液不再是滴落,而是被甩成一道道黏腻的抛物线,溅落在亭子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左手不再满足于按压会阴,而是直接捏住了卵囊本身。五根枯槁如树枝般的手指深陷进那两颗鼓胀的肉球中,用力揉捏、挤压,仿佛要从里面榨出什么。卵囊在他的揉捏下变形,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滚烫的精浆在压力下翻涌,输精管如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老太监甚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自己的卵囊皮肤——那粗糙的、布满褶皱和稀疏阴毛的皮肤被他用门齿衔住,微微拉扯,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呼呼……呼呼呼……”他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肺腔如破损的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浑浊的老眼中布满血丝,那丑陋的面容因极致的情欲而扭曲,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自己那根正在疯狂套弄的肉棒上。但他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爆发,以及亭中那道清冷如仙的背影上。
刺激还在升级。老太监突然将右手拇指再次按在龟头的马眼上,这一次不是按压,而是用力往里面抠!粗糙的拇指指甲边缘塞进了马眼那道细小的缝隙中,挤压着里面最敏感的尿道海绵体。同时,他的左手猛地用力,将两颗卵囊狠狠向上提拉,再重重往下拉扯——这一系列粗暴的刺激如同引爆了地雷的引线。
在疯狂的套弄,公主在侧的刺激下,老太监那积蓄了半夜的精液终于喷发而出,他一声低吼,那吼声嘶哑、破碎,像是野兽垂死的咆哮,又像是压抑了无数年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的宣泄。
随着这一声吼,那根肉棒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猛地向上弹起,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高高翘立,甚至完全脱离了老太监手掌的掌控,在空气中笔直地挺立着,龟头朝天,马眼大张,不需要任何支撑就已快抵住老太监那干瘦凹陷的腹部。本就庞大无比犹如巨蟒蛟龙一般的赤红肉棒此刻愈发膨胀,上面的每一条青筋血管都在疯狂跳动,凸起的脉络如蚯蚓般在紫红色的棒身上蜿蜒蠕动,能清晰看见血液在里面奔流涌动的脉动。
更加惊人的是下面那两颗卵囊。它们如同被充气的气球般瞬间鼓胀起来,比之前的鸭蛋大小又膨胀了整整一圈,变成了真正的拳头大小。卵囊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浑浊的、乳白色的精浆在疯狂翻滚,亿万精虫在其中躁动不安,等待喷射。那两颗鼓鼓的肉球悬垂在老太监干瘦的双腿之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摇晃,甚至能听见里面精液涌动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那声音沉闷而厚重,仿佛地下深处的岩浆在奔涌,寻找爆发的火山口。
然后,卵蛋膨胀到极限后猛然收缩!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紧,两颗卵囊瞬间向内挤压,表面浮现出被压扁的褶皱。只看见肉棒的根部下方、卵囊与输精管连接处的那段区域仿佛臃肿起来,像是有一块沉重的铅球从卵囊中被挤压进了输精管,在皮肤下形成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鼓包。随即整根肉棒最下端的输精管部分都被这股力量撑起来,一段大约五厘米长的区域异常粗壮,皮肤下的精液奔流如河。
老太监那根本来已经有七八厘米粗的肉棒在这一刻再度膨胀。长度从三十多厘米猛地延展到接近四十厘米,龟头更是膨胀得如同婴儿的脑袋,紫红色的表面浮现出狰狞的颗粒状凸起;粗度从十公分增加到接近十二公分,真正达到了成年男人小腿的粗细。这根怪物般的阴茎此刻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它更像是一件被欲望锻造出的恐怖武器,一根只为喷射而生的巨型生物炮管。
“噗嗤——!!!”
第一股精液的喷射来了。那不是“流出”或“射出”,而是真正的“喷发”。声音如同打开了高压水阀,又像是利刃刺破装满了水的皮囊。马眼处猛然张开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一股浓稠到近乎固态的乳白色精浆如同炮弹般从里面轰射而出。这股精浆的初速快得惊人,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破空声,呈现出一条笔直的白线,精准地喷射到了三米开外的亭子顶部横梁上。
“啪——!”
精浆撞击木头的声响清脆而响亮。那滩白浊的液体在横梁上炸开,溅射成放射状的白色斑点,大部分浓稠的精液附着在木头上,缓缓向下流淌,还有一部分则因为冲击力而反弹成细小的雾状液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散发出浓郁的、如同腐烂鱼虾混合着石灰粉一般的腥臭气味。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强而有力的喷射爆发了。老太监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他依然强撑着站立,胯下那根巨炮般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消防水枪,疯狂地向四面八方喷射着积攒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精浆。每一次喷射,卵囊都会剧烈收缩一次,将里面滚烫的浓精通过输精管挤压到肉棒深处,再从马眼里狂暴地射出。喷射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每一股精浆射出时,肉棒本身都会向后反冲,拍打在老太监干瘦的腹部,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
那精浆的质地浓稠得令人瞠目。它不是液体,更像是被打发过的、半凝固的奶油,呈现出乳白色中带着微黄的色调,在空气中喷射时拉出一条条黏腻的白丝。仔细看,甚至能看见精浆中密密麻麻悬浮着亿万只微小的、正在疯狂摆动着尾巴的白色精虫,它们在白浊的浆液中扭动、挣扎,散发出强烈的、带有催情效果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实质化——混合着老年男子特有的腐朽体臭、长时间不清洁的酸馊味、还有精液本身那种腥甜中带着碱性的刺鼻味道,在清冷的山间空气中弥漫,与姜清曦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
喷射的方向完全失控。第二股精浆横着喷出,打在了亭子一侧的朱红色栏杆上。“啪嚓”一声,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栏杆的扶手处炸开,溅射成长长的一条,顺着栏杆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光滑的木头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第三股则向上喷射,打在了亭子顶部的瓦片上,精浆顺着瓦片的沟壑流下,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亭子内部形成了小范围的“精液雨”。
第四股、第五股……喷射越来越密集,力度却丝毫未减。老太监的卵囊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挤压出巨量的浓精。有一大股精浆喷射到了亭子边缘的花草树木上——那些在秋冬时节本应枯萎凋零的植物,此刻被白浊的液体浇灌。精浆附着在枯黄的叶子上,顺着叶脉流淌,渗入土壤;有些则直接喷射到了细小的枝干上,将整根枝条都裹上了一层黏腻的白色外衣。令人惊奇的是,那些被精浆沾染的枯草竟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绿意,仿佛这腥臭的液体中蕴含着某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力。
更多的精浆则铺天盖地地喷射到了亭子中央白石砌成的地板上。一摊又一摊的白浊液体在地面上炸开、蔓延、汇聚,很快就形成了一片面积超过两平方米的“精液湖”。那浓稠的浆液在地面上缓缓流动,表面还漂浮着一些半凝固的、果冻状的白色絮状物,那是精液中蛋白质凝固的产物。精液湖的中心还在不断被新的喷射补充,表面鼓起一个个气泡,又“噗”地破裂,散发出更浓烈的腥臭。
但最令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一幕发生了。
在连续喷射了七八股之后,老太监的肉棒突然猛地向上扬起,龟头对准了亭子中央那张小案——那张姜清曦刚刚就坐、品尝早膳的小案。此时,龟头的马眼已经扩张到了极限,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尿道肉壁,以及即将喷涌而出的下一波精浆。
“噗噜噜噜——!!!”
这一次的喷射不再是单股的爆发,而是持续性的、如同开闸放水般的洪流。一股手臂粗细的、粘稠得如同浆糊般的乳白色精浆从马眼中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达两米的抛物线,精准地浇灌在了那张小案上。
首先是那只青瓷小碗。那是姜清曦刚刚用来盛饭的碗,碗壁上还残留着几粒晶莹的米粒,以及她红唇触碰过的淡淡唇印。此刻,粘稠的精浆如同瀑布般浇灌在碗中,瞬间将碗填满,白色的液体从碗口溢出,顺着碗壁向下流淌,将碗身完全染成乳白色。碗底那些残留的米饭被精浆浸泡、覆盖,彻底消失在白浊之中。
然后是那双玉筷。那是姜清曦刚刚用来夹菜、曾进入过她香唇蜜齿之间的筷子,象牙白的筷身上还带着她指尖的微温。此刻,精浆洪流冲刷而过,将两根筷子完全淹没。粘稠的液体附着在筷子的每一寸表面,将原本洁净的象牙白染成污浊的乳黄。精浆在筷子之间拉出无数道黏腻的白丝,随着精液的流淌,那些白丝断裂再连接,如同蜘蛛网般缠绕着这双曾与仙女唇齿亲密接触的餐具。
最后是小案的桌面本身。精浆继续流淌,在光滑的木案表面蔓延开,形成一层厚达半厘米的白色浆液层。案面上雕刻的精致花纹被精浆填满,变成了一条条白色的沟壑。几滴精浆甚至溅射到了案边的蒲团上——那是姜清曦刚刚坐过的位置,蒲团表面细腻的草编纹理此刻沾染上了点点白浊,散发出与少女体香格格不入的腥臊气味。
这还不是结束。就在这边持续喷射的同时,老太监的另一波精浆则呈扇形向侧方喷射,有几股细小的分支精准地打在了亭子角落的一个青瓷花瓶上——那是姜清曦平日里插花用的器皿,瓶口还插着几支已经干枯的秋菊。白浊的精液喷溅在瓶身,顺着光滑的釉面流淌,有几滴更是直接射进了瓶口,浇灌在干枯的花枝上,顺着花枝渗入瓶中残余的少许清水,将整瓶水都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喷射一直在持续。老太监的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脸上的皱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在一起,浑浊的眼睛翻白,口水混合着鼻涕肆意横流,但他胯下那根肉棒却依然坚挺,马眼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喷涌出浓稠的精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喷射的力度和流量丝毫未见减弱。
终于,在一分钟多钟后,喷射的频率开始放缓。从最初的连续喷射,变成了间断性的、一股一股的最后的爆发。每一股喷射的量依然惊人,但力度已不如前,精浆在空中划出的抛物线变得低垂,更多地是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老太监的卵囊已经彻底干瘪下去,从拳头大小收缩回了原本的鸭蛋状,甚至更加皱缩,表面布满了被过度挤压后的褶皱。肉棒本身的肿胀也开始缓解,龟头的紫红色逐渐褪去,但马眼依然张开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向外淌出最后的、稀薄一些的精浆——那是输精管里残余的部分,如同事后的余沥,一滴一滴,黏稠地垂挂在马眼处,拉出长长的、颤巍巍的透明白丝,最终承受不住重力而断裂,滴落在地面的精液湖中。
当最后一股精浆——那已经是近乎透明的稀薄液体——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时,整个亭子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从顶部到地板,从栏杆到小案,从花草到器物,到处都是白浊的、黏腻的、散发着浓郁腥臭气味的精浆。最厚的区域在地面上,那摊精液湖的面积已经扩大到了三平方米,中心区域的精浆甚至开始凝固,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如同奶皮般的白色薄膜;柱子上挂着一条条向下流淌的精液痕迹,在半空中凝固成白色的钟乳石状;栏杆上遍布溅射的白色斑点;小案完全被精浆覆盖,碗筷浸泡在白浊之中;就连那几株枯萎的花草,此刻也仿佛被白色的霜雪覆盖,枯黄的叶片上挂满了黏腻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复杂得难以形容。最强烈的是老年人精液那种浓烈到刺鼻的腥臭,混合着蛋白质腐化般的酸败气味;但在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之下,竟然隐隐约约还能嗅到一丝——姜清曦身上特有的、那种清冷如兰似梅的体香。那是她从案前起身时留下的极淡的气息,此刻被这股铺天盖地的精浆气味强行混杂、融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扣人心弦的、令人莫名心跳加速、下体发热的混合气息。那不是香味,也不是纯粹的臭,而是一种……权柄般的气味,一种宣告着占有、玷污、征服的气味,一种雄性最原始的生命力粗暴地覆盖在纯洁无瑕之上的气味。
老太监终于停止了颤抖。他那根巨棒缓缓瘫软下来,但即便疲软,依然有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也超过五公分,此刻无力地垂在双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最后几滴黏稠的、半透明的余沥。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亭子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口水和鼻涕流了满脸,那丑陋的面容此刻更是狼狈不堪。
但他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地、带着某种疯狂的期待,投向了亭中那道始终背对着他的白衣倩影。他在等待,等待仙子转身,等待她看见这片被他用精液玷污的狼藉,等待她脸上可能出现的一丝表情变化——哪怕只是厌恶、愤怒、或是羞耻。
然后,他听见了那依旧平静如古井无波的声音。
“……下去吧……”
良久,公主殿下似乎依然波澜不惊,语气仍然平静无比。
“喏。”
老太监有些失望,并没有看见少女面容含春,颊边画梅的景象……如果刚刚他胆子大一点,让肉棒对准姜清曦,那巨量的精液全部打在少女的身上,也不知她会不会还是这么平静如水。
但老太监在公主面前做出如此猥亵之举就已经是他最大是勇气了,余下的他也没胆子敢触摸公主殿下的底线。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小案前,也没在意自己射出的精浆肮不肮脏,把公主刚刚就食的碗筷和餐碟都收入食盒之中,低眉信手地退下去。
“呼……”
在老太监走后,姜清曦紧绷的娇躯从放松下来,她轻舒了一口气,但一吸气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老年人精液的腥臭味儿,以及男人独有的浓浓气味儿,令她眉头微蹙。
她轻轻转身,只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甚至有一种比自己法力干涸,修为透支还有虚弱,但这种虚弱并不是身体上和修为上的,只是感觉双腿之间有一股温热,然后支撑着双腿的脚跟发麻,酥软而无力。
尤其是转身亲眼看见了一片狼藉的亭子,她竟莫名打了个寒颤,看着那白浊浓稠至极,甚至还有些凝固的精浆,眼中悄然闪过了一丝绯色,竟不由想到了那两次被老太监的精液玷污身体的情形。
“不……我这是……怎么了?”
《玄天经》的法门运起,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消失不见,她看着亭子的一切,运起了法力,霎时间本来一片狼藉的亭子又变得一尘不染。
当姜清曦想要继续清洗亭子外那些干枯植被上的精浆时,却突兀看见了那些秋冬时节本应凋零枯萎的花草,居然长出了一丝绿意。
“嗯?”
她不由想起了上一次在云中看见老太监拿自己的精浆浇灌花草,竟让花草繁茂盛开的场景。
‘难道,这老太监射出的东西……有什么神异?’
…………
…………
京城里,有一人却在此刻有些心不在焉,那便是王胖子。
“爷,您好久没和奴奴做了……”
王胖子府邸在金元商会中当然是最豪华的,他此次来京都,不仅带了无数的金银珠宝,献给皇帝,以求皇帝不对他们动刀子,还有自己的几个小妾性奴。
这些女人都是他老爹给他找的,期盼他能传宗接代,多生儿子,所以个个都是丰乳肥臀,屁股大得跟磨盘一样,都是个顶个的好生养,好生儿子的类型,有些是他的保镖,有些干脆就是良家妇女,甚至商会有些攀炎附势之辈,连自己的妻女都交给他玩弄。
按往常来说,王胖子那由无数天材地宝,奇珍异宝所熬养出来的身子和畸形肉棒,那是一日不泄欲,浑身睡不着觉啊,他成天没了商会的生意便是搞女人,不是嫖娼就是跟自家后院里的这群浪荡肥臀妇人们厮混,常常衣不裹体,开无遮大会。
但王胖子自从上个月去了趟烟花巷,青楼之后,便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没有天天光着肚子屁股,像个色中饿鬼一般天天都要操几个女人,射几泡浓精才满意,反而成天锁住家里,坐立难安,似乎惶恐至极,但又常常把自己锁在屋里,拿着一只白袜子一脸痴迷,经常拿来自秽一般。
搞得院子里的女人还以为他们的掌柜是阳痿了呢,这群女人平日里早被调教得淫荡非常,看见男人的阳具鸡巴便立刻双腿发软,小屄流水,走不动道。
今天就是一个女人实在忍不住性欲,脱光了衣服,裸露着胸乳和下体的湿润小穴,过来求欢。
孰料王胖子今天却依然拿着那只小巧白袜,痴迷不已;见此情形,妇人忍不住走上前来,想要拿走王胖子手里的白袜,套在自己的腿上让王胖子宠幸她一番。
却哪曾想王胖子竟一反常态地勃然大怒,一把抢过白袜,把她轰了出去。
女人在门外瑟瑟发抖,心中有怨气,却又不敢去触自家掌柜的霉头,正要回房自怨自艾,拿点角先生应付一下,却突然有一双手环腰抱住了她,惊得女人几乎要大叫出声。
“嘘!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女人身子瞬间软下来,她有些娇嗔地拍打了一下背后的人儿,“你这死人,吓死我了。”
“嘿嘿,连自己的相公都不记得了?”背后的男人说出这般话。
原来这是一对夫妻,男的叫许儒,便是金元商会的管事,女的叫林娘子,是他的妻子……几年前许儒为了高升,亲手把自给儿的娇妻送上了王胖子的床榻。
起初林娘子那是抵死不从,结果被王胖子那根大白萝卜似的畸形鸡巴操了几顿,那股欲仙欲死的味儿,便食髓知味,不再抵制,反而欲拒还迎。
许儒摸着自己老婆的巨乳,林娘子嫁给自己的时候还是玲珑小巧,一手就能握住,现在已经被王胖子玩弄开发,大到两手都握不住一只肥奶,那酥松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漏出,在用力揉搓之下那奶子顶端的樱桃色奶头已经通红肿胀,坚硬得仿佛黄豆一般,他用力捏着,两根夹住乳头,乳尖红润无比,垂涎欲滴。
“嗯……嗯啊……啊……嗯……轻……点……轻点……你这……死……人……”
“就知道……嗯……嗯……欺负……我……”
林娘子呻吟着,隔着裤子开始摸索自家丈夫的肉棒。
许儒揉搓了林娘子巨乳一会儿,伸出手往底下一摸,才发现已经洪水泛滥,那茂盛的阴毛一根根都被打湿,紧贴在一起,一根根笔直得贴在耻丘上,肥肥多肉的阴阜上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就挂着不知多少淫水,两根手指一拉,便露出里面粉红血色的嫩肉,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仿佛花瓣一般,许儒手指一伸,便似乎迫不及待吮吸起来,粉红的小阴唇紧紧抱住食指,腔内的细肉不停蠕动。
他另一只手指顺着肉缝往上一摸,就触碰到了一颗仿佛蚌肉珍珠一般的肉球,引得林娘子浑身一震,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女人浑身颤抖,媚眼如丝。
一股春水骚气从阴道深处喷出,染湿了许儒的手指,甚至整个手掌都被春汁淹没。
“娘子呀……你可真骚啊!”
“嗯……嗯……还不是……嗯……你……把人家……送给……掌柜……的……人家才……变得……这么……骚……”林娘子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但又没有怒意和怨恨。
在领略了人间最美好的快感之后,林娘子就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了,她已经沉溺于肉欲之中不能自拔。
“坏人……给……给我……”
许儒脱下裤子,露出了一根不及王胖子,却也略显粗壮的鸡巴,看上去也有十五六公分长,他挺起肉棒抵到自己妻子的阴部,两片阴唇立刻分开,含住龟头的顶端。
但许儒并不急着插入,他用手上下滑动自己的肉棒,龟头马眼仿佛粉刷一般,从中间涂抹到女人的后庭菊部,令充满褶皱的菊花猛然缩紧,又继续往下往前游动,龟头的冠状沟分开两片大阴唇,小阴唇立马含着棒身,龟头的顶端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蚌珠阴蒂,男人的阴毛贴着女人挺翘饱满无比,成熟如水蜜桃一般的臀瓣,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怎么能叫相公坏人呢?”许儒坏笑着,用肉棒不停摩擦着林娘子的阴阜,敏感的阴唇仿佛吃不到糖果的小女孩,只能不停流着口水,舔着棒身,阴道内不停分泌出淫水,一股一股骚水借着肉棒的动作,全部涂抹着阴茎之上,在夜色中的肉棒也变得发亮,被淫水染得愈发膨胀。
“好……好人……给我嘛……”
在听到林娘子求饶的声音,许儒也忍不住,用力从后面插进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小屄里,小穴顿时如欢呼一般,阴道内的嫩肉包裹着肉棒。
“啊……哦……哦……”
很轻松的,许儒整个肉棒全根没入,两颗摇摇晃晃的阴囊挂在饱满阴户的下方,阴唇含着肉棒的根部。
阴道并不是很紧凑,因为早已被王胖子那根惊世骇俗的畸形肉棒给开发完成,许儒的肉棒只能堪堪达到自己娘子的花心前,无法像拥有二十七八公分粗长鸡巴的王胖子一样,随便一捅就能直入林娘子的花心宫颈,尖尖的龟头就是最强大的攻城锤,再用点力就能穿过娇嫩无比的子宫颈,深入子宫深处,顶着那充满淫水和阴精遍布的子宫花房。
“哦……嗯……”
但阴道里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林娘子也不由淫叫几声,虽然自家丈夫的肉棒不及王胖子那般骇人而令人臣服跪拜,但也足以令她止挠阻痒。
听见老婆的淫叫,许儒双手握住那摇摇晃晃的巨乳,胯下开始疯狂的前后抽插,肉棒不停地在充满水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粉嫩的小穴也回应着肉棒的攻击,不停吮吸着,似乎要将他卵囊里积攒的精液全部吸入花房之内。
“爽不爽啊?”
“爽……爽爽!”
林娘子也不顾夜色太深,大声淫叫会不会惊扰到旁人,沉迷于性爱中的她不顾一切地大声淫叫,被调教得格外硕大的屁股也承迎似的向后摇摆,肉棒抽出就向前,鸡巴狠狠插入向后挺着肥臀,小穴仿佛欢呼雀跃一般缠绕着充满青筋血管的肉棒。
“叽咕叽咕……”
“噗呲噗呲……噗呲……”
“好人,快一点……快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盆骨胯部与女人丰腴的肥臀碰撞的声音,络绎不绝,肉拍打肉的声音,让女人的肥臀都有些发红,可见力度是有多重了。
在这种刺激下,两人的性爱持续了许久,过了大概四五炷香,两人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两人的阴毛都被淫水和男人龟头分泌的液体混合物沾湿,阴精与淫水逐渐被这样仿佛捣鼓一般的抽送给搅拌成了白色的液体,挂在林娘子的两片张开的阴唇之上和许儒的肉棒根部,每次抽送都能带出一滴滴淫水,白色液体也愈发的多。
“娘子……你里面好紧啊……别……别吸那么用力……”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林娘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许儒憋着气,只感觉妻子的阴道内部开始痉挛,吮吸的力度上了一个档次,肉芽似乎活了过来一般,用力吸着阴茎棒身,而花心深处猛然吐出一朵水花,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打在龟头之上。
“给我……好人……给我……”林娘子甩着胸前的巨乳,磨盘般大的肥臀疯狂摇晃,仿佛榨汁机一般要榨出在自己身体里的这根肉棒所有的汁液。
“娘子……我……我忍不住了……射……射给你了!”
许儒终于忍不住,最后用力抽插了好几下,狠狠地插入了林娘子的阴道小穴,肉棒也开始膨胀起来,卵蛋囊挂在充满白色粘液的阴户外,整根没入,连肉棒的一点影子都看不见。
龟头抵着小穴深处的花心,膨胀一下,输精管从卵蛋处喷射出精液,从马眼出对着花心子宫颈,一阵乱喷乱射,把里面灌注一番。
“哦……哦……好人……你射的好多……好烫,奴奴要被烫死了……”
林娘子娇躯颤抖不已,胸部不顾一切地向前挺,仿佛要折断一般,腰肢向前,玉肩脖子向后靠在许儒的肩上,仿佛一把拉满是弓弦一般。
但臀部却毫不犹豫地向后挺,死死贴着许儒的胯部,两片阴唇剧烈吮吸,阴道内的花心阴精与男人喷射出的阳精混合在一起,从花心子宫颈处流出,一部分顺着子宫颈进入了瓢囊一般的子宫花房,一部分被阴精喷射的力道一起顺着男人的肉棒,流到阴唇和卵囊,最后一滴滴混合的白浊精液淫液,一齐悬挂在卵囊上,最后哗啦啦流下了,滴落在地上,发出淫靡无比的气味儿。
“啵!”
“哎……”
随着瘫软的肉棒从小穴滑出,充满汁液和蜜液的小穴口和龟头拔出,发出了一丝声响,又是令林娘子浑身一震,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软下来的龟头和肉棒仿佛垂头丧气一般,垂在卵囊之上。
“娘子,帮我含含。”
完成了一次性爱的林娘子媚眼如丝,气质慵懒而疲惫,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走不动路,听到丈夫的话,不由转头白了他一眼。
但又温顺听话地蹲下来,两片肥美的臀瓣分开,那刚刚经历了剧烈摩擦的小穴此刻通红无比,肥大的阴唇也跟着臀瓣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和小阴唇,那尿道口的阴蒂也一颤一颤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云端愉悦。
林娘子伸出舌头,对着面前还冒着热气,夹杂男人精液和自己阴道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舔了上去,没有丝毫嫌弃,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张开香唇,紧紧含住,香舌仿佛打转一般缠绕着龟头和肉棒,仔细用嘴巴清洁上面的每一丝污渍,口水和爱液精液都被她毫不嫌弃地吞下去,喉咙一动,便吞进了胃里。
而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中间,那被男人精液满满射入的小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而深不见底的穴肉,白浊的精浆混合物摇摇晃晃地垂落,挂在双腿之间,伴随着她后庭花菊部的一紧一缩,前面的小穴也张开闭合,吐出了一股一股浓精,一滴一滴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滴落在地上,一根长长的白丝连接着地上的一滩精水和女人的小穴。
最后林娘子连许儒的卵囊也没有放过,卵囊上的爱液精液混合物,还有白白一圈的阴精,都被她舔舐干净,当她吐出许儒的肉棒,嘴角还有几滴白色的精污,然后她浅浅一笑,对着许儒张开嘴。
只见那小巧玲珑的嘴里,唇齿之间尽是男人的白色精液,伴随着舌头上下翻动,透明的白色精液在唇齿舌头之上来回翻腾,甚至被林娘子玩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精浆铸成的泡沫在上舌苔中流动,满嘴的腥臭味儿,女人却如此痴迷。
令许儒已经垂落下来的肉棒又是一挺,一跳一跳地,仿佛垂死挣扎即将苏醒的鲤鱼一般,竟让缓缓苏醒,慢慢挺立膨胀起来。
让林娘子不由惊喜万分,一双媚眼放电,双唇紧闭,喉咙一动“咕噜”一声,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再对着许儒张开嘴,里面已经空无一物,又甩了甩胸前仿佛水袋一般的巨乳,摇摇晃晃的肉袋无比诱惑,仿佛嗷嗷待哺的雏鸟,渴望再一次被填满一般。
“你这淫妇,就是欠操……”
许儒淫笑着,肉棒开始膨胀,然后挺起半坚硬的肉棒,拍打在林娘子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许儒,进来。”
而屋子里突然传来王胖子的声音,让本打算梅开二度的两人心里一惊,许儒赶紧把裤子穿上,悄悄在林娘子耳边说道“回屋等我。”
许儒理了理衣服,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进去,而林娘子也只好趁黑摸着月色回房间。
房间里摆设豪华无比,在外面价值连城的古董名画随意被胖子乱扔,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到足以容纳十人的床榻,一个浑身肥肉,臃肿不堪,仿佛一座肉山一般的胖子坐在中央,借着夜光珠的光彩,屋内依然明亮如昼,王胖子一脸痴迷地看着手里薄薄的白袜。
一想到小公主那含苞待放的身段,稚嫩却有几分绝美风华的容颜,她那娇小而又比最美丽的象牙还要白嫩的小腿,那个形状就仿佛老天创造的最美事物一般,远不是那些妖冶贱货能比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恐怕就是王胖子现在的状态,见过了小公主姜清璃的绝色风采,再让他来面对妓院里那黑如木耳的娼妓,院子里这些沉溺于肉欲和情欲的女人们,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王胖子没有责怪许儒和林娘子刚刚在门外的苟且之事,只是看着手中的白袜问道:“让你去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回掌柜的,小人已经办妥了,‘灵魄冰蚕’、和‘千冥玄蛛’的灵丝已经被送到千机阁那里,请了千机阁这些年最出彩的纺女,保证您仿佛的……天下最好的丝袜,很快就到了!”
“嗯。”王胖子点了点头,“越快越好,加价也在所不惜,对了,今年‘灵魄冰蚕’、和‘千冥玄蛛’吐的丝,够做几双?”
“大概十双左右。”
“好,那就十双!”
“这……”许儒面露难色,低着头说道,“那青衣宗那边怎么交代?”
“就说被陛下征用了,她们要解释就去找陛下谈。”
“是。”
而林娘子光着身子走回自己的房间,一打开门进去,又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她顿时一惊。
“嘿嘿,妹子,你刚刚叫的那么大声,我今夜睡不着啊……”
原来是府里的伙夫,赖毛。
“不要……干嘛呢……放开我……”
男人急色地摸着林娘子那温暖而又湿润的小穴,摸到了几滴男人的精液,拱着一张臭嘴要向林娘子索吻,林娘子偏头欲拒还迎,一边推拿,舌头却已经和赖毛纠缠在一起,男人粗糙的舌头不停戏弄着女人粉嫩的香舌,口水飞溅,发出“啧啧”的声音。
虽然林娘子嘴里有男人精液的味道,赖毛却没有丝毫嫌弃,拦腰把林娘子抱起来,扔到了玉床之上,火急火燎地扒光自己的衣服。
“哎哎哎,我相公马上就要来了……”
“没事儿!大不了他走前面,我走后面……”
“呀!”还不等林娘子出声,一根火热的肉棒就插入了她肥美多汁的小穴里,还未干涸的淫液与男人的精液一起被抽插,一下子堵住了林娘子所有的理由。
待到许儒归来,便看见自家娘子与一个精干的粗男人在交合,林娘子正跪在床前,美唇正含着男人的阳具肉棒,不停上下摆弄头颈。
许儒自然勃然大怒,可眼睛却看见林娘子挺起的肥臀上,一滴一滴浓精从阴唇中央流出,粉嫩的穴肉张开闭合,仿佛一张小嘴一般,看来这个野男人已经往娘子腹中射了一泡浓精了。
他呼吸骤然加快,一股欲火压倒醋意怒意,挺起肉棒就插入了林娘子那阴户上还挂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小穴。
“噗嗤!”
“啊……”
林娘子吐出肉棒,发出一声淫叫,回头就看见自己丈夫在对着自己饥渴的小穴奋力耕耘。
有道是一夜无话,日上三竿方落帘。
要问昨夜春风雨,原是一凤戏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