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加料)
又是月初,皇帝下了早朝,根据礼法,得先去椒房殿与皇后用膳,才能去别处整理要务或歇息。
哪怕再不喜皇后,皇帝也只能去椒房殿。
“本宫见过陛下……”
皇后是妻,为国母,自然不会像妃子一样在皇帝面前称妾,只是微屈前身,高挺巨大的胸乳被华服紧紧包裹,却也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动静之间,令人触目惊心,皇帝却连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木着脸点了点头,走进宫殿。
苏皇后风采动人,依然美貌如出嫁少女一般,只有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成熟的韵味,如果能笑一笑,那必然是媚百生,如牡丹花开,娇艳而大方。
但苏皇后是礼法中完美的妻子,家教让她永远庄肃与严谨穆然,笑不露齿,勤俭持家,内不问外,上得厨房下得厅堂,与丈夫也是相敬如宾,不作逾矩……就像列女传中完美的结合体一般。
然而,这仅仅只能让皇帝愈发烦躁,苏皇后永远板着一张脸,食不言寝不语,多余的话永远不说,除却公事公办,便如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情话没有,柔情没有,连行为都止于情理之中……
皇帝看见苏皇后,感觉像是面对严肃木讷的老学究,而不是自己的妻子。
“皇后近来可好?”
他坐在殿中的餐桌上,两人对立而坐,等待着上菜上膳宴,却是都沉默寡言,久久无语,最终还是皇帝开口,淡淡地问道。
“托陛下洪福,宫中一切安好。”
然后呢?没了。
继续沉默。
让皇帝在这,都仿佛坐如针毡,几乎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待到上了膳食,哪怕有自己喜欢的菜肴,皇帝也只是动了几下筷子,便起身说道:“朕还有事,改日再来。”
皇后握着碗筷的手微微一颤,张口想要挽留,但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要从夫,她也只能起身相送:“恭送陛下。”
皇帝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皇后一人站在殿门前,久久无语,过了好久,跟了皇后十多年的女官才在身后低眉垂首地说道:“娘娘,这是您亲手做的菜……”
皇帝喜欢吃什么,当然只有结发之妻的苏皇后知道了,齐王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是不能将自己的喜好表露出来的,否则被心怀鬼胎之人利用,那可是国本国基的大事儿。
苏皇后知道,皇帝几个月没有吃到自己喜欢的菜肴,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希望皇帝能看在口舌之欲上,多留一会儿。
但显然皇后想多了,皇帝对她的厌烦,已经超过了一切。
“倒了吧。”
皇后开口。
女官把头埋得更低了,她知道,一向节俭又体谅下人的皇后,会把多余的膳食分给下人们,但今天却说倒掉,证明苏皇后此时的心情已经到了一种地步。
“本宫乏了。”
皇后径直走向内殿。
不知过了多久,椒房殿内一点声响都没有,却突兀传来了一声似有似无,却又悠长哀婉的叹息。
“哎…………”
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姜清曦站在皇城顶峰,眼中的光彩却透过了厚厚的城楼宫殿,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
本来,在皇宫大内,任何人都不能肆意窥探,就算是皇家的供奉,也不能逾矩半分,否则就会被大华龙气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神魂受创,修为陨落,乃至寿元大减。
但作为皇帝的长女,天然上,大华龙气并不会攻击的姜清曦,能在宫中随意使用法术,只要不超过一定界限,伤害到大华龙气,龙气是不会排斥她的。
眼看父母连表面的文章都几乎快没有了,维持着这段支离破碎的相敬如宾,令姜清璃内心掀起了许多涟漪。
她的目光看向了怜月居一侧,半山腰间的居所,那里本该有很多人的,但她主动辞退了许多宫女太监,变得冷冷清清……但又有一个人被她亲自调了过来。
老太监。
旬月过去,天色转凉,老太监依然穿着自己的破衣和宽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就是在宫殿一侧劈柴。
当然,日复一日的,还有他能愈发浓烈的性欲。
被不知名力量改造过的阴囊,造精能力属实是吓人,每一次射精都仿佛喷泉一样,时间稍微久一点,精浆都能凝成块状,一块一块仿佛豆腐花一般,腥臭味儿也是冠绝当事,没有掩盖的情况下,方圆十多丈都能闻到那股精液的腥臭。
若不是这里早被驱散了人烟,老太监的异常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哦!!”
老太监躺在床上,温暖的被窝和全新的屋子抵御了寒风,身上却无比燥热不安,鸡爪一般干枯的手指抓住自己那膨胀而肉质十足的滚烫阴茎,肉棒缠绕着许许多多血管,隆起一圈圈仿佛蚯蚓一般的轮廓,龟头似乎变得愈发膨胀,三十公分左右的阴茎几乎快比得上他的大腿,看上去就像猴子的尾巴,或者长了第三条腿一般,只是这条腿如今一柱擎天,在老太监身上呈九十度,笔直对准天花板。
马眼伴随着龟头的不停肿胀收缩而张开闭合,仿佛小嘴一般,每一次张开都会吐出一股股粘稠而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到老太监的手指上,伴随着激烈的套弄抽动,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肉棒上,大鸡巴赤红发紫,又在粘液的涂抹中变得油光发亮,折射出肉色的光泽。
“哦哦啊啊…………”
过了半晌,老太监发出愉悦而舒爽的叫声,三十多公分的肉棒更加膨胀,龟头肿胀到了巅峰,仿佛一个大力士的拳头一般,马眼下的输精管抽搐不已,仿佛水泵一般抽出两颗比鹅蛋还要庞大的春袋卵囊里酝酿良久的阳精。
只是老太监还有些许的理智,在发射前夕将龟头对准床边的水缸,猛然喷射出几十股浓稠无比,又腥臭而滚烫的精浆,许多块状的精浆胀得老太监的输精管都有些发疼,却带着一种无法比拟的快感滚滚袭来,让人放弃了思考和一切,只想沉浸在这爆射喷发中的快感。
“喂!!!”
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喊,让原本射完精后仍在回味的老太监胆子都快吓破了,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龟头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白浊痕迹,那是射精之后遗留在阴茎上的,他也不顾精液有没有射完,穿上裤子,用木板盖上房间里专门盛满自己精液的水缸,低头萎缩地推开门走出去。
就见一个宫女提着食盒,站在门口,看见老太监出来,夹杂着一股老年人的气味儿和一股不知名而又刺鼻的腥味儿,让宫女忍不住皱起眉头,退后几步,甚至都不想与老太监有一米的距离,放下食盒说道:“大份的是公主的,小份是你的。”
“多谢、多谢!”
老太监唯唯诺诺,低着头,点头哈腰,没有几根头发的秃顶,甩着几根杂乱不堪的毛发,看上去就好像野草一般,令人作呕。
“我走了。”
宫女几乎都快吐出来了,面对情形,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送膳食的时候其他人都如此排斥,现在他是知道了。
吩咐完了,宫女仿佛躲避瘟疫一般飞快跑下去,直到彻底远离了那里,从大口喘气,只感觉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公主殿下为什么要让他来做事……”
宫女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过多揣摩贵人多心思,摇头晃脑地下山去了。
老太监拿到食盒,先是打开属于自己的食盒,掏出里面的食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并不丰盛,但对比以前吃的残羹冷炙,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也让老太监愈发感激公主殿下的恩泽仁慈。
啊!公主殿下是如此的善良啊……
饱足思淫欲,满足了温饱,老太监那远超常人的性欲又一次蠢蠢欲动,他又在盛满半盆精液的水缸面前射了一炮浓精,才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自己的鸡巴。
目光看向属于公主殿下的食盒,老太监的心理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阴暗而又让他无比刺激和兴奋的想法,这个想法一产生,就仿佛藤蔓生长一般,疯狂在心中滋生发芽。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解开了食盒的顶部,用手摆正自己的肉棒,轻轻套弄一下,射精后残存在尿道里的几滴精液伴随着抽弄,逐渐从马眼流出,仿佛鼻涕一般挂在龟头上。
许久许久……
一滴精液滴入了尚且温热的香甜米饭之中。
老太监浑身一颤,一股比自己射精还要爽上数倍的快感袭来,夹杂着一股害怕的恐惧和大逆不道的惧怕,还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扭曲快感。
他快速揉搓几下,将马眼里的阳精尽数滴入公主即将享用的膳食之中,想到自己的精液将以这种方式进入善良仁慈,如仙女一般美丽动人的公主嘴里,再被吞入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中,老太监的肉棒又一次膨胀起来,胀得他发疼。
但他知道分寸,要趁着膳食还没有凉下来,尽快送到公主的跟前,忍着胯下的肿胀,他把如铁棍一般的鸡巴塞入裤裆里面,提着食盒跑到山上。
姜清曦作为修仙者,需要每日进食吗?
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修为到了她这种境界,早已辟谷,餐风饮露;但作为一个“人”,而非“仙”,她需要用人的方式活着,否则那就不是修天道,那是被天道修。
仙道与魔道最大的区别,就是仙道虽忘情却非无情,求道而非化道,追求成仙而非成天道之物;
魔道要么是彻底抛弃人欲人情,化为无情无义无道德,视万物如草芥,以达到大道无情的目的;要么就是彻底沉沦七情六欲,以求人道而胜天道。
姜清曦静坐在大殿中央,闭目养神,怜月居内空荡荡一片,连个侍女都没有,显得无比孤寂和冷清。
但美丽的倩影在此,却仿佛傲雪凌霜,宛如雪山之上的一朵寒梅绽放,将冷清与孤独的氛围一扫而空。
待到老太监提着食盒来到这里,看见闭目养神的姜清曦,内心怦然心动,心里止不住地心跳加快。
也不知是心动还是心虚,老太监不敢去看姜清曦的眼神,只是请了声安,打开食盒,将今日的膳食摆在小桌之上,便退到一旁等候。
姜清曦睁开眼睛,莲步轻移,坐在小案前,拿起碗筷,青葱玉指竟比白玉筷子还要白皙光滑,轻尝几口尚且温热的菜肴。
等到筷子夹起米饭时,退在一侧等待的老太监目光闪烁,双手不由自主地发抖,既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
姜清曦的美眸稍侧,看了一眼站立不安的老太监,香唇微张,如那樱桃一般娇嫩欲滴,将一块米饭送入口中,唇齿交加,细细咀嚼。
香甜可口的米饭在嘴里散开,却又有一种不知何处而来的异味,竟有些黏腻和不知名的刺鼻。
美人眉头微蹙,但却没有过多的反胃,甚至感觉刺激到味蕾,竟不由自主多吃了几口。
看得老太监是胆战心惊又浑身发抖,既兴奋又紧张,生怕被公主发现了异常。
精液在温暖的口腔中化开,原本已经凝固成透明状的阳精在温热中再次变成液体,虽然无数精虫在离开阴囊后已经失去火力,但荷尔蒙的气味儿却是浓厚无比,进入了公主的体内,却令姜清曦的气息有了一丝的变化……
那牢固的境界壁障,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松动。
但转瞬即逝,连姜清曦都似乎感觉到这是一种错觉……她都无法捕捉到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姜清曦用完午膳,久久无语。
老太监只能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整理碗筷,轻手轻脚地,生怕打扰到了公主的心境。
“今日的膳食,不错。”
在老太监提着食盒准备离开的时候,姜清曦睁开眼睛,背对着老太监说道。
只是她自己并没有发觉,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绯色,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太监听到这话,全身一震,一股兴奋和扭曲感油然而生,但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是依旧唯唯诺诺地低着头,离开宫殿。
又过了许久,姜清曦似才反应过来,纤纤玉手抚上高挺的酥乳,感受到似乎有些加速的心跳,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
而沉浸在自己偷偷摸摸行为中,幸福而兴奋的老太监,快速提着食盒跑回自己的住所,飞快地脱下裤头,那早已膨胀得仿佛钢铁的肉棒掏出来,此时的鸡巴早已青筋暴起,血管膨张,龟头更是油光发亮,圆滚滚得仿佛一个大菇头一般,呈现出赤红的颜色。
老太监的手指疯狂套弄,在身体上和刚刚心理上的刺激下,很快就泄出了阳精,精浆仿佛喷发的熔浆一般延绵不绝,他把龟头对准自己藏精的水缸,半盆多的精液水池在无数如水龙头一般喷发出来的精浆覆盖下逐渐升高。
“哦……”
他意犹未尽地最后撸了撸肉茎,从长满阴毛的根部一路套弄到大龟头中心的马眼上,几滴顽强的精液才从马眼中摇摇欲坠又藕断丝连地滴落入水缸之中。
老太监躺在床上,舒服得一刻也不想动弹。
然后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内心变得无比兴奋和狂躁,火急火燎地爬起来,打开属于公主的食盒,看见里面的碗筷。
他怔怔地看着那白玉铸造的筷子,想到了刚才筷子被公主的纤纤玉手拿起,夹起饭团送入香唇之中,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老太监发疯似的,用自己黑黄的臭嘴疯狂舔舐着筷子,感受着上面似乎还遗留的少女唇香,直到上面都是自己臭烘烘的口水,才作罢。
而另一边的姜清曦,则在自己的正殿中望着天空,目中迷离而摇曳,她轻轻抚住唇角。
“姐姐!”
一群人簇拥着精致美丽的女孩来到怜月居,姜清璃快步走进宫殿内,看见在大殿中心打坐的姜清曦,欢喜地扑进她的怀里,小脑袋不停蹭着姐姐的胸脯,感受着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硕大。
本该自然的姜清曦,在妹妹扑进怀里的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变得僵硬无比,原本柔软的腰肢都仿佛木头一样扳直,一动不动。
“姐姐?”
姜清璃发觉到姐姐有一丝不自然,不由抬头问道。
“没什么……”
所幸姜清曦整理好心境也是一瞬间的事,她随即变得我无比自然,脸上带着外人看来几乎不可能的笑意。
“你这丫头,在外面玩够了?今日怎么来我这里?”
若是让平日里在宗门的师兄弟看见玄仙宫的明月冷凛,也会露出笑容,只怕会狠狠打自己一巴掌,用疼痛来证明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但可能所有人都想不到……在宗门里显得无欲无求,仿佛太上忘情一般的仙子,不仅会因为男人而烦恼发愁……
而且还与一个丑陋肮脏,垂垂老矣的老太监有不清不楚的瓜葛,那恐怕不仅宗门弟子了,就是整个正道的年轻俊杰怕是会立刻把老太监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提到去外面玩,姜清璃脸上不由自主地羞红起来……那个该死的死胖子,居然敢这样折辱本公主,过几天一定要让他好看!
而姜清曦看见妹妹脸上的羞意,却是有些不是滋味,在她眼里,姜清璃出宫就是去找林峰在一起。
然而她总归还是不会苛责自己的妹妹,但内心深处的某种想法却愈发的坚定。
两姐妹虽然各怀心事,但还是较为愉快地聊着天。
就在这时,一个传唤的太监气喘吁吁地走到大殿门口,跪下传道:“长公主殿下,宫外有人邀您,自称是‘天剑门’的高陵,说有要事要相商。”
“嗯,我知道了。”
对于这事儿,姜清曦心知肚明,新皇登基三个月有余,还剩个月就要到新年大朝仪。
证明大华皇位更替稳固,已尘埃落定,正道派遣青年辈来京都,不仅是为了见新皇表明态度,还有一些利益相关的诉求与朝廷沟通。
但“天剑门”的“高陵”……姜清曦皱了皱眉头,她依稀记得,那是个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一般的君子,与一向凌然锐气的同门不似……而且,似乎对她有一种不同的情感。
“姐姐?”姜清璃乖巧地说道,“那我先告退了。”
但姜清璃的脚步却一动不动,眼睛似乎并不在意地转啊转,看似乖巧可爱之下,其实是充满了眼巴巴的渴望和祈求,仿佛一直试图撒娇的小狗一样眨巴眨巴大眼睛,绝美而又稍显稚气的脸上满是“我想去”的神情。
看得姜清曦忍俊不禁,摸了摸妹妹的青丝,说道:“一起去罢。”
“好耶!”姜清璃顿时开心地跳起来,随即又有些迟疑地问道,“但是,我去合适吗?”
“本就是一群正道俊杰的会盟,多你一个不多……而且。”姜清曦停顿了一下,说道,“你的林峰哥哥也在。”
“真的?”姜清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故意板着脸,但依然掩盖不住地欢喜说道,“谁……谁的林峰哥哥,我只是想去见识见识世面。”
姜清曦也懒得去戳穿幼妹脸上,那拙劣掩饰的喜色,只是仿佛了一声下人,她要带小公主出去,这群侍女太监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相比起自己小心翼翼地伺候小祖宗,生怕出了点事被皇帝皇后降罪,让给长公主来管住这位小祖宗比较好。
法力涌动,御风术在二人脚下升起,在姜清璃惊羡不已的目光里,姐妹俩人逐渐升到天上,离地百丈不止,原本高高在上的云彩似乎都触手可及,但姜清璃又第一次感受仙家手段,既刺激又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乖乖地拉着姜清曦的袖子。
只是眼珠子不停往下探,望着原本高大的楼阁宫闱像模型一样在眼前出现,地上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仿佛蚂蚁一样。
但随即在半山腰处,她又无比惊奇地发现,深秋临冬,原本树木凋零,花草枯萎的季节,居然在一处宿舍的后面,却是出现了一团绿意葱葱又红红紫紫的花丛草簇。
“姐姐你看!那儿有花!”
姜清曦眼神微斜,轻瞥而过,才发现那里正是老太监所在的居所后面……不过为何那里的花草会如此茂郁呢?
“咦!”姜清璃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地上一个蚂蚁似的人影,说道,“姐姐,好像有人在浇花,不过这水怎么都是白的,难道是牛奶吗?”
但是下一刻,便有一朵云彩遮住了视线,让姜清璃什么也看不见。
这自然是姜清曦做的,她瞬间召来一阵云朵,遮蔽了妹妹的目光。
而姜清曦眼中却是闪过羞涩与嗔色,她眼力可比姜清璃强不止百倍,很清晰地发现那个浇花的人,便是那个猥琐丑陋又老朽不已的老太监。
浇花的,既不是水,也不是牛奶!而是一桶满满当当全是浓稠的白浊精浆!哪怕是隔着老远,姜清曦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扑鼻的腥臭味儿……尤其是,自己的全身都被这种浓稠至极的精液覆盖过两回,更是记忆犹新,连带着,姜清曦在风中有些不自然地磨蹭了一下双腿,呼吸稍微变快了一丝。
“这个太监……”
姜清曦只感觉脸上发烫,眼中甚至不想看一眼,但又不由自主地盯着老太监的身影,还有他那木桶里满满的一桶精浆,平坦而柔软的小腹竟莫名有些燥热,仿佛一滴火焰在腹中酝酿一般,连着自己的双腿似乎都有些不安地躁动着。
这世间,真正能坏自己心境的,一个是林峰,另一个则是老太监……
若是让老太监听到自己无比憧憬的公主殿下居然这么评价自己,恐怕要大呼三声冤枉,以及狂喜了……
在原来的永巷深处里,自然有专门倒掉排泄物的沟渠,老太监半夜都可以把盈满水缸的阳精倒掉,溢满的精液哪怕气味儿再重,被如厕里的臭味儿一盖,便不算什么……而被姜清曦安排移到半山腰之后,便没有这一处地方了,若是这水缸满溢出来,那就只能就地解决了。
老太监也明白自己的异常,被人发现恐怕得死无葬身之地,加上皇宫后山基本上毫无人烟,就全部倒在了自己住所的后方。
而他的精液似乎也有所变异,竟让这些花朵草木竟反了季节似的生长起来,显得在秋色中格外瞩目。
“阿嚏!”
老太监倒着剩下半桶的精浆,凝固了许久的精浆,已经变成半固体半液体,像是果冻一样,他突然打了个喷嚏,差点手崴倒在自己脚上,他摸了摸自己没剩几根毛发的头皮,百思不得其解,鸡巴抖了抖。
却是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公主殿下就从自己的头顶飘过,眼睁睁看着自己做的这些荒唐事儿。
“老太监,把食盒交上来……”伴随着正门口传来的声音,老太监也顾不上思考,手忙脚乱地放下木桶,走进屋里……
…………
…………
会盟在天剑门的京城驻地。
相比起其他低调而若即若离的宗门,天剑门早在太祖皇帝时期就已经与大华朝廷关系紧密,在统一天下的战争中出力颇多,得太祖赏识,在新朝建立后得利也是最多的,不仅宗门福地和门下弟子增多,连各地的宗门驻地也是由朝廷出资扩建。
其中京城的分部自然是最宏伟壮阔的,不仅比其他宗门的场地大,连建筑也比其他宗门高大巍峨不少,依托在一处山丘之侧,风景秀丽,秋色宜人。
“林兄,别来无恙啊!”
一袭白袍,头戴发冠,唇红齿白,相貌堂堂而温和不已的高陵腰间配着长剑,在人群之中一眼就发现了林峰。
林峰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对高陵并不感冒,却也拱手道:“高兄!”
“天心阁一别,已有半年,不想这半年,天下大势已经变得如此大,让人不禁感慨万千。”高陵感叹道。
半年前的林峰尚且是一介散修,半年后已经成为了名动天下的人物……
“那位伟大的陛下,也终究逃不过岁月生死。”
姜明空雄韬伟略,一言一行皆可影响天下走向,就算是最张扬跋扈的宗门,也只能避其锋芒,不敢做越矩的动作。
新登基的齐王,现在的新皇,刚刚稳定局势,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君王?而且……他的女儿,姜清曦。
高陵看向林峰的眼神有一点异色,竟带着一丝锐利。
“嗯?”
林峰眉头一挑,目光看向高陵……他当然知道,这位天剑门的天才,对于姜清曦是带着一点爱慕和憧憬的。
两人心知肚明,却又不失风度的微笑起来,点到为止。
“公主驾到!”
“是姜仙子!”
“清曦仙子到了!”
“还有她的妹妹……”
伴随着众人的议论纷纷,姜清曦带着妹妹踏风而来,姐妹二人相貌绝世,体态婀娜,宛如惊艳世间的两朵娇花,姜清曦一袭白衣飘飘,丝履飞舞,夹带着青丝在风中微微摇曳,犹如那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妹妹姜清璃穿着一身华贵艳丽的紫色衣裙,公主典雅而高贵的装束,配合那已经初露头角的倾世容颜,仿佛那高高在上的贵女神子一般。
“姜姑娘!”高陵面带欣喜地说道。
而林峰的面上似乎依然平静,眼睛却也变得柔和许多,轻轻说道:“清曦……”
姜清曦和姜清璃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林峰,原本绷着一张小脸仿佛冷傲贵女的姜清璃瞬间面带喜色,偷偷对林峰做了个恶作剧般的鬼脸,吐了吐舌头。
而仙子目中似乎并无异色,但也朝着林峰点了点头。
高陵看见这一幕面露复杂……林峰与姜清曦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中的亲近许多。
但他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看着姜清曦,似乎想到了曾经的记忆……那时他才八九岁,十分目中无人,性情傲然自大,跟着师辈前往玄仙宫拜山,一眼就看见了那时年幼,粉雕玉琢一般,又显得无比清冷的姜清曦,孩童心性的他去招惹了姜清曦,想引起她的注意。
却不曾想被与自己同龄同辈的女孩儿给教训了,引以为傲的修为和招数在女孩面前仿佛一张纸似的一戳就破,最后不仅丢了脸,还被姜清曦冷冷淡淡地数落了一通:“无聊……”
从那之后,高陵便收起了骄傲,变得谦逊而努力,长辈也很高兴,因为他从一把刚直迅猛,却又易折的剑,变得沉稳和深沉,不急不躁,仿佛那临渊深处的盘龙一般。
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姜姑娘!
高陵温和地笑着,以大家风范一般地召集众人,商议着这次会盟的内容和目的。
此次正道会盟,主要目的是为了一个月后对皇帝的请示和封赏,以及逐渐被众人所知的一件事,魔门和魏王的密谋。
这种事,其实各大宗门的高层长辈早有定数,此次召集会盟,不过是让年轻一辈的人交流交流罢了。
新鲜感过去,剩下的便是困顿,繁琐而毫无营养的内容,让本来兴奋的姜清璃连连打哈欠,眼咕噜一转,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
姜清曦则是依然平静如水,听着这毫无营养的内容,眼神却看向了在角落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林峰。
而林峰也是百般无聊,几乎都靠在墙上整理自己的法宝和神通法术。
“呵呵……”
一声轻佻魅惑,又显得无比熟悉的轻笑传来,林峰猛然抬头四处张望起来。
恍然之间,似乎看见了一个赤足的绝美少女在人群之中浅笑着,但又仿佛遗世独立一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少女的存在,而少女眼中的涟漪却是像波浪一般,落入林峰的眼中。
“梅雨卿!!!”
似乎像是害怕被林峰抓到一般,赤足如山间精灵一般的少女眨眨眼睛,消失在人群之中。
林峰急忙地追上去。
让一直偷偷观察林峰的姜清曦秀眉微蹙,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这里。
令在上方高谈阔论的高陵失落不已。
一路追逐之后,倩影一路踏着树林的绿意,向着那愈发荒无人烟的密林深处走去,只有那若有若无的笑声,相似在远离,却又像引导一样在耳边浮现,让林峰使劲浑身解数都只能看见一缕身影,却永远都追不上。
“呼……追丢了。”
林峰停在一条小溪面前,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
“为什么要这么追着人家呢?林公子?”
仿佛隔世的恍惚一般,少女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林峰猛然转身。
只看见赤足的少女坐在一块干净的岩石上,那如三寸金莲一般玲珑小巧,而又精致得仿佛上天造物的美足轻轻拍打着小溪,冰冷清澈见底的溪水掀起波纹,一滴一滴水珠落在少女那白嫩如玉一般的足面上,晶莹剔透,印出肉色与白皙皮肤的光泽,诱人心弦。
如精灵一般的少女有一双特别的眸子,黑白分明,眉角却如那弯弯的月亮一般,似乎带着单纯至深的纯洁,又在眼眸的深处,泛着一丝足以蛊惑众生的妩媚和妖娆。
少女的俏脸纤细而圆润,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随意披落在肩上,一缕长发贴着脸颊,一张可人的瓜子脸,白皙如玉双颊杏红点点,琼鼻恰如那润和的温玉,小嘴如樱桃一般,却又红润得仿佛朱砂染过一般,一眼初看似乎所有人记忆里那青涩而温柔的邻家小妹,但细细看去,却又像是那踏足万方,红尘滚滚而来的大漠女郎,坚强而妩媚多姿。
身上穿着紫色的薄纱,如莲藕一般的臂膊暴露在外,皮肤在阳光下亮丽晶莹,精致的锁骨下,薄薄的轻纱似乎掩盖不住那高耸的酥胸,甚至隐隐约约看见那深深如鸿沟一般乳沟,平坦而光滑的小腹暴露在外,那一枚含羞待放的小肚脐娇小可爱,腰肢如那水蛇一般灵动纤细,下身的薄丝长裙在溪水的冲刷下变得无比透明,连那白皙皮肤下的一丝血管和青筋都似乎如此清晰,柔软的大腿紧致而富有光泽,轮廓惊人的小腿骨态诱人,莲足仿佛那佛陀遗落在人间的三寸金莲一般完美无瑕。
“怎么?看傻眼了?”
梅雨卿笑语盈盈。
下一刻,林峰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你有什么目的?梅雨卿!”
魔门魔灵宗的圣女,曾经以一己之力魅惑数千信徒,为之神魂颠倒的绝世妖女——梅雨卿。
“真是让人伤心呢?公子……”梅雨卿瞬间变得泪眼蒙蒙,眼中覆盖一层雾色,泪眼婆娑,简直我见犹怜。
“你要杀我吗?”
林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我……我只想知道,魏王之谋,与你有关吗?”
少女眼中的泪水瞬间消失,变作了宛如月牙一般的欢喜,但随即又像是恶作剧似的流光闪烁:“你……猜呢?”
梅雨卿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林峰的胸膛,隔着衣服转着圈圈,挠着痒痒。
她的目光看向林峰逐渐变成有些发红的脸庞,又似乎看向林峰身后不远处的树林,眼中意味深长。
“你……不要老是这样诱惑我!”林峰喘着粗气,手掌抓住梅雨卿那根调皮的手指,随即又浑身一僵,然后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那如莲花一般娇嫩的赤足,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林峰的裤裆上,隔着裤头,细细磨蹭着,感受到那火热而坚硬的东西逐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嘻嘻……但公子的身体好像并不反对哟!”梅雨卿的气质一变,变得无比暧昧,而充满暗示意味的诱惑,似乎一下子从楚楚可怜的林间少女变成了一个久经红尘的风尘女子。
她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唇角,目中似乎带着羞涩,又似乎有着几分期待和引诱。
“我……”
还不等她开口,一张虎嘴就已经吻了上来,男人厚重的吐息和唇角的炽热,令梅雨卿一下子闭上眼睛,放开齿门,那玲珑小巧的香舌顿时被一条粗糙而充满力量的虎舌缠上,仿佛两条缠绵不止的蛇一样,让少女全身的力气都似乎远离了。
“啧啧……”
不知过了多久,男女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四片嘴唇交织,发出口水缠绵是声音,少女的香津与男人的口水交错相连。
“咕噜……呼呼呼……”
少年与少女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也不知过了多久,四片嘴唇才分离开了,一道长长的银丝从二人的嘴角滑落,却又藕断丝连得拉出很长很长,直到垂落到极限,才依依不舍地断开,恰如此时男女心中的火热与情欲一般。
“讨厌……”梅雨卿似嗔怒又似迷离的,玉指轻轻抹去嘴角口水遗留的银丝,像是打情骂俏似的嗔怪道,“一上来就占人家的便宜。”
“我也不是没有脾气的。”经过了一段火热无比的舌吻,林峰似乎都变得淡然了许多,只是小腹之下的火热愈发坚硬坚挺,似乎都令梅雨卿有些退缩了,原本大胆磨蹭的小脚似乎害怕的缩了缩。
却又被林峰抓住那盈盈一握的娇嫩脚踝,按在那粗糙的裤子上,手指轻轻挠着少女那白嫩得仿佛水豆腐一般的足底,这似乎是少女的要穴,痒意带着几分情欲从足底传到全身,令梅雨卿忍不住握紧粉拳,边笑边求饶。
“公子,人家错了我错了……饶了人家嘛……”
“小妖女,上次惹了我一身火气就跑了。”林峰呼吸急促,一把抱住梅雨卿,少女娇嫩的肌肤在怀里,仿佛柔软的棉花一般,令他不由上下其手,伸进少女那紫纱覆盖的胸脯里,感受着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软肉。
上次?
躲在不远处的身影一愣。
“这次必须得好好惩罚你……”
高耸挺拔的胸乳被大手揉搓,完美如半球一般的酥胸在大手虎口下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也令少女呼吸急促,身姿不由微微颤抖,面色潮红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和诱惑。
“啊!?”
伴随着梅雨卿的一声惊叫,躲在树后偷窥的姜清曦不由睁大眼睛。
原来是少女裹胸的紫纱被男人粗暴地扯下,两块富有弹性而挺拔的乳球直接弹出来,美乳挺拔如峰,圆润饱满如那盈满的月盘,又像那经历了千锤百炼铸就的绝世面团,弹性十足,甚至在空气中都弹了几下,男人的大手粗鲁地揉搓着,白嫩的乳球变幻成各式模样,但在少年手臂离开的一瞬间,又立刻恢复了圆润而挺拔的球形。
那如山峰一般的白皙乳房美乳之上,中心的丘壑顶峰,一枚如樱桃红豆一般的如娇艳欲滴,乳峰顶部中心像一枚小巧的印章一般,鲜红而娇嫩无比,乳香四溢,与少女的香汗浇灌一齐,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啊……啊……不要……太……用力……了……”
伴随着少女全身一颤,光滑的玉背挺直如一张弓一般,紧绷而娇颤颤的,如樱桃一般的小嘴张开,露出香齿和几抹滋生的口水。
男人也没有让人失望,大嘴猛然一张,一口咬住那乳首的娇嫩樱桃乳头,牙齿与舌头不停轻舔轻咬,或四齿厮磨,令乳头在口中打转,或舌尖缠绕,仿佛粉刷匠一般不停用粗糙而充满细小肉粒的舌苔,一遍又一遍冲刷着,那柔软又逐渐变得坚硬如黄豆一般的乳头。
而梅雨卿也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男人的裤子,从底裤中掏出了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小手细细地套弄,鲜红的龟头肿胀无比,青筋暴起的阴茎被小手掌握,上下前后套弄,不时手掌紧握,拉到肉棒的根部,令龟头愈发突出红肿,玉手背摩擦着男人的阴毛和小腹;或将男人的阴茎包皮扯到最长,盖住鲜红的龟头,粉拳轻握,轻轻包裹着龟头,感受男人龟头的一跳一缩。
龟头上不停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梅雨卿却没有丝毫在意和厌恶,反而不断打磨,令其沾满整个手掌,通过不停的套弄,均匀涂抹在这根肉棒上。
粗壮的肉棒很快就被涂抹地油光发亮,配上青筋暴起,显得格外摄人。
姜清曦偷偷看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逐渐炽热起来,小腹处有一股不知名的火热燃起,原本平静的气息也伴随着这对男女的情欲逐渐变得紊乱,呼吸逐渐变重。
她的目光看向林峰那暴露在外的肉棒。
林峰下体的肉棒,配上那颗火热的龟头,大抵十六七公分,胯下两颗卵囊春袋,比鸡蛋小些,又比鹌鹑蛋大一些,乌黑的阴毛杂乱无章。
比不上老太监的……姜清曦脑海中突兀闪过这一个念头。
老太监那根惊世骇俗的巨根,大得仿佛噬人的龙蟒一般,三十公分左右,龟头更是比鹅蛋还要大上几圈,呈现出一种血脉喷张和青筋缠绕的模样,仿佛一根冲天的巨柱,别说握住龟头了,就是连阴茎都握不住……
我在想什么?她又瞬间摇摇头,挥散去这丝诡异的想象。
“嗯嗯……嗯啊……啊……来……来了……轻……轻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见梅雨卿玉背如满月长弓一般,呼吸急促又停止,娇躯猛然颤抖许久,香汗淋漓,一袭青丝在空中甩了好几下,精致的锁骨与刀削般的香肩猛然抖动,被裙纱遮蔽的下身微挺,甚至都摩擦到了林峰的鸡巴,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紧缩几下,原本就微微迎合着林峰舔舐的胸脯,用力向前挺数下,似乎像把整个美乳都送入他的口中塞满填满一般。
套弄着林峰肉棒的玉手猛然握紧,一动不动地捏着他的龟头,粉拳紧锁,令林峰都感觉到了无比的快感与一丝痛意,肉棒愈发膨胀和坚硬,顶在少女的掌心之中,撑开少女的拳心,嘴上忍不住更加大力地吮吸着,那已经变得如黄豆般坚硬的粉嫩乳头,感受着满满的乳香落入喉中,左右美乳都用力厮磨舔舐吮吸,一视同仁,柔软而如水波荡漾一般的乳肉,高耸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埋着他的鼻息,吐息打在少女的乳沟嫩肉之中,令梅雨卿娇躯愈发火热与颤抖。
“嗯……嗯……啊啊啊……呼呼呼……”
一股不知名的花蜜从下腹传来,湿润感瞬间打湿了那薄薄的裙纱,两腿之间丰腴而圆润的大腿若隐若现,似乎还有一缕小小,如深谷沟壑一般,深邃的芳草萋萋……
过了好一阵,梅雨卿才回过神来,林峰顺势吐出那已经坚硬如珍珠一般的嫩肉,美乳顶部的粉嫩乳头凸起,鲜红得比那樱桃草莓还要粉红,仿佛充血一样的膨胀了一圈,整个乳峰上布满了林峰的指痕、吻痕和口水。
林峰喘着粗气,手掌一路向下,轻轻抚过那平坦而柔软,又仿佛水蛇一般的纤细腰肢,摸到了少女那已经被打湿的裙摆,甚至触碰到了少女裙带上的结带,感受到一抹少女清香,以及温热的花蜜汁液,打湿了下体,那丘壑上似乎带着一丝温暖和潮湿,以及粘稠情动。
“诶……等……等等……”
正要解开的时候,少女的反抗随即而来,浑身无力的少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梅雨卿玉手按住了林峰的手指,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只有这个不行……”
“那……那我怎么办?”林峰松开手,略带几分恼意的,挺了挺自己下体坚硬炽热的鸡巴,龟头顶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几滴粘稠而透明的粘液沾染到梅雨卿的腹部上,令刚刚才达到巅峰,尚且还有几分余韵的少女不由颤抖了一下。
“咯咯……没事的……”
少女无力地搭在林峰的肩上,眼中全是柔情与蜜意,丝丝吐息在他的脖颈处,伸出柔软香甜的小舌头,也不嫌弃男人身上的汗味儿,轻轻舔了几下,一路顺着男人的脖颈舔下去。
然后整个人慢慢蹲下来,轻轻嗅着那根散发着火热和淡淡荷尔蒙腥臭的鸡巴,稍微吐了一口兰芳在通红的龟头上,看见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抖一抖,龟头不停膨胀又收缩。
梅雨卿舌尖垂下,一滴滴香津流下,滴在那迫不及待的龟头上,双手托着自己那满是男人口水和气味儿的巨乳奶子,半圆如月盘一般的乳球在依托下愈发圆润和挺拔,轻轻贴在男人的肉棒上,分开那道美乳之间深不可测的乳沟,奶香四溢。
“哦……”
林峰闭上眼睛,嘴上传来一声享受至极的声音。
高耸挺拔,而又充满弹性和柔软如水波粼粼的乳肉紧紧包裹那根火热的肉棒,炙热的龟头紧贴着少女的胸脯,如丝绸一般的肌肤按摩着阴茎,仿佛无数只小手在不停揉搓和挤压一般,整个人就像置身在亿万柔软的棉花团之中。
“喜欢吗?”
“好……好舒服……”
看见林峰脸上的享受和陶醉,不停上下前后套弄着肉棒的梅雨卿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更加卖力地捣鼓起来,就像一根和面杆塞进两块柔软至极的面团一般,一会儿搓,一会儿揉,下一刻丰腴的奶子又紧缩起来,挤压着敏感的鸡巴。
男人的吐息越来越快,虎腰也忍不住跟着少女胸脯抽送的节奏一起前后摇摆,喘息越来越重,那青筋暴起,血管缠绕的肉棒也愈发坚硬,肿胀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让少女套弄挤压的速度加快,抱着自己那高挺的妙乳如抽水机一般跳动。
“要射了……”
“射出来……射给我……”
伴随着林峰的一声低吼,猛然向前一挺,通红肿胀的龟头透过那两团雪白乳肉之间的乳沟,抵在少女的锁骨之下,睾丸轻颤,细小的输精管开始如水泵一般抽取春袋卵囊中的阳精。
噗噗噗……
一股一股阳精喷在梅雨卿的胸脯上,锁骨上,甚至那如天鹅一般细长的下巴上,还有几滴顽强地流到了少女乌黑亮丽的发丝上。
“呼……”
射精后的男人仿佛舒了一口气,将疲软的肉棒从少女的胸脯中抽出。
白浊的精液此时正一滴一滴地从少女的胸部滴落,两颗仿佛雪白玉团一般挺拔高耸的雪乳上,满是白色而浓稠的精液,从锁骨处流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再从少女的小腹流到紫色的衣裙上。
而射在乳球上的,顺着地心引力,一滴滴垂落滑下,然后盖住鲜红而娇嫩的乳首,本来像是红豆珍珠一般的粉嫩奶头,被阳精玷污,看上去就像喷出香甜奶水了一般。
令原本已经情欲萎缩的林峰肉棒又跳了跳,似乎想要梅开二度一般。
“真是的……射了这么多。”
过了良久,梅雨卿才幽幽叹息道,手上法力闪烁,将身上的精污清洗干净,小手轻轻整理衣物,不一会儿,又变得了颠倒众生的山间精灵,只是脸上还遗留着几分潮红和春色,显得格外慵懒和诱人。
“积攒了这么多,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都没帮你处理吗?”
在一个刚刚有肌肤之亲的少女面前提起其他女人,哪怕是林峰也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不自然:“她们,不太一样。”
“你觉得我是随便的女人,是吗?”
闻言,梅雨卿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不不不……不是的……”林峰连忙摆手,补充道,“只是,我很难在她们面前,像面对你一样,能够不在乎一切的,释放自己的欲望。”
梅雨卿闻言,眼中的难过变成一丝精光与好奇:“你……和玄仙宫的那位公主仙子,就没有过这样?”
“清曦她……”林峰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我与她,还只是朋友。”
姜清曦的容颜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们到目前为止,真的只是朋友而已……谁都没有越过那条线,生怕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得。
“那我们就不是了?”
少女笑语盈盈。
“当然不是……”
都发生这种事儿了,还只是朋友?这种话林峰是开不了口的,他和梅雨卿发展成这个样子,是在无数机缘巧合和意外中变成的。
正道的冉冉新星,和魔道魔门的崇高妖女,本来是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但似乎,在命运的使然下,他们变成了这种既有敌对,又带着情意,夹杂着肉欲之情的关系。
说朋友吗?两人的立场又是实打实的敌人……
说恋人吗?两人又在内心深处的理念观念几乎背道而驰。
但两人都清楚,这种禁忌而复杂的关系,足以伴随他们终生。
“那我是不是,赢了玄仙宫的公主殿下一筹?”
梅雨卿目光微微瞥向那不远处的树林之中,脸上若无其事地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那种关系……”林峰有些恼怒地说道。
“好好好,你和姜清曦只是朋友。”
“好了,话说回来。”林峰赶紧扯回话题,问道,“你来正道会盟干嘛?”
“来看你啊!”
“不开玩笑,说真的!”
林峰正色问道,“圣灵宗,参与这次魏王与魔门的阴谋吗?”
“没有。”
梅雨卿面上平静,内心却变得无比温柔……林峰还是很在乎她的,她知道,如果她说有,那这件事儿林峰就不会去掺和。
“没有就好。”
林峰松了一口气。
“你该回去了。”梅雨卿似有所指地说道,“你出来这么久不回去,正道那边怕是要有微言了。”
“你更重要。”
梅雨卿眼中柔情似水,轻轻整理了一下林峰的衣袖,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说道:“回去吧,我也有事。”
“……好。”
林峰沉默了一下,也没问是什么事儿,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而少女则一直笑意盈盈地目送自己的情郎离开,直至气息彻底消失不见,才换了张脸,淡淡地说道:“偷窥了这么久,难道你们玄仙宫就只会这些手段吗?”
姜清曦从树荫下走出,在小溪旁,两个绝美的少女相视许久。
“好看吗?”
梅雨卿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这是第几次?”姜清曦面无表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然地问道。
“很多很多……”梅雨卿眼中似有几分挑衅和讥讽,脸上的笑容更盛,“多到你想都想不到,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们也做了。”
“姜清曦,你永远都办不到。”梅雨卿忍不住捂住嘴笑起来,美人含笑,美得比那天边的云彩还要艳丽,既清纯又妩媚的少女,气质又是如此的凌人。
“我的公主殿下……玄仙宫的玄仙忘情法,你修第几层了?”
溪水停滞,一股无比压抑的气势从梅雨卿身上传来,草木倾轧,水流断绝,空气都似乎凝滞了起来,鸟兽飞舞,走兽惶恐逃窜。
“我……办不到吗?”
但姜清曦却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和困惑,也不知是在问梅雨卿还是在问自己。
是办不到和林峰如此坦诚相见?
还是办不到直面自己的人性天理?
看见姜清曦毫无战意,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梅雨卿也收起了气势,只是冷漠地回答:“无趣。”
以前,这句话都是姜清曦对别人说的,而现在,却被一个魔道妖女给如此嘲讽……但她的内心却又如此的挣扎徘徊。
而梅雨卿也没了兴趣,说完便转身离去;她想要看见的是清冷如月,高傲在上的正道仙子发怒出丑,而不是一个在修炼路口出了问题的迷茫修士在彷徨失措。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梅雨卿已经乘机击碎了她的道心,但姜清曦不行……如果她这么做,林峰会伤心的。
姜清曦浑浑噩噩地回到会盟场地,才发现姜清璃已经蹦蹦跳跳地缠着林峰,而林峰也应付着妹妹,没有时间去思考姜清曦刚刚去哪儿了。
她站在人群的边缘,静静地看着妹妹拽着林峰的袖子撒娇,看着林峰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那种平常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扎得她心口发疼——刚刚在小溪边,这个男人就是用那双现在摸着妹妹头发的手,揉捏着另一个女人的乳房;就是用那张现在对着妹妹温柔微笑的嘴,舔舐吮吸着另一个女人的乳头;就是用那具现在被妹妹拽来拽去的身子,将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抵死缠绵。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混乱的是,当那些画面闪过脑海时,她的下体竟然会下意识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贴身的亵裤。她甚至清晰地记得林峰那根十六七公分的肉棒在梅雨卿乳沟里抽送时,龟头是怎样一胀一缩的;记得那女人被舔到高潮时,那对雪乳是怎样剧烈颤抖的;记得林峰射精时,浓稠的白浊是怎样喷满了那个女人锁骨、下巴甚至头发的。
而她居然……看完了全程。
不仅看完了,身体竟然起了反应。小腹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到现在都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回到这里看见林峰,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衬的布料下微微挺立,顶起了宫装的前襟;能感觉到阴道口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有什么东西需要填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不稳,胸脯在宽大的衣袍下微微起伏时,那两团丰盈的软肉摩擦着丝绸内衣,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这是不对的。
她是玄仙宫的明月仙子,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是修炼玄仙忘情法已经摸到第三层门槛的天才修士。她不应该因为看见一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交媾而产生欲望,不应该因为那些肮脏的画面而湿了身子,更不应该站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热后,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身体不听话。
那股燥热就像蚂蚁一样,顺着小腹一路向下爬,钻进子宫,钻进阴道,钻进阴蒂深处。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开,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的裆部都浸得湿湿热热。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在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些画面——林峰粗重的喘息,梅雨卿娇媚的呻吟,肉棒撞击乳肉的“噗嗤”声,还有最后那“噗噗噗”的精液喷射声。
她甚至……忍不住比较。
林峰的肉棒,十六七公分,龟头充血时大概有鸡蛋大小,青筋不算太多,射精时的精液量看起来也普通。而老太监那条……那条怪物一样的巨根,三十多公分,龟头膨胀得比鹅蛋还大,布满蚯蚓般的血管,每一次射精都像喷泉,浓稠的精浆能凝成块状,那种腥臭的气味儿……
停。
姜清曦猛地闭了闭眼,强行掐断了这个荒谬的念头。她居然在拿林峰和老太监比那东西?这算什么?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可越是压制,画面越是清晰。老太监躺在床上自渎时,那根冲天而起的巨物在她神识里反复闪现——比林峰的粗一圈,长半截,龟头更狰狞,血管更暴突,射出的精液更浓稠,喷得更远,气味也更……
“呕……”
一股反胃感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但紧接着,小腹又是一阵抽搐,阴道深处竟然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生理上在恶心,身体却在渴望。就像那天她全身涂满了老太监的精液,那种黏腻腥臭的触感让她作呕,可偏偏道心壁垒松动时带来的快感又让她忍不住想再体验一次。
混乱。太混乱了。
她看着人群中的林峰,突然觉得那个男人离自己好远好远。梅雨卿说得对,她永远都做不到像那个女人一样,坦然地敞开身体,用乳房给男人乳交,在野外的小溪边就敢做那种事。她连主动牵林峰的手都要犹豫许久,更别说……
“姐姐!”
姜清璃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妹妹已经跑到了她面前,正仰着小脸看着她。而林峰就站在不远处,目光复杂地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清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看见林峰眼中的闪躲和愧疚,能看见他脖颈上那个浅浅的、被梅雨卿舔出来的红印,能看见他衣襟上沾着的、可能是从那个女人乳沟里流出来的口水干了之后的痕迹。
而她自己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能感觉到乳头硬硬地顶着衣料,稍微一动就能摩擦出快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想把什么东西……无论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它。
“姜姑娘。”
林峰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胸口,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也许他也注意到了,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平时剧烈,宫装的前襟因为呼吸急促而绷紧,勾勒出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
姜清曦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挺起了胸膛。那对平时被紧紧束缚的乳房此刻正高耸着,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顶端的凸起在细腻的丝绸布料上清晰可见。
她立刻收腹挺直的背脊,试图让身体恢复正常。可这一动反而更糟——被挤压的乳房向中间聚拢,乳沟更深了,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发出一声轻哼。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林公子,好久不见。”
说出口的声音比她想象得还要平淡,还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疏离。很好,就这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像她还是那个冷清的玄仙宫仙子一样,像她根本没看见刚才那些肮脏的画面,身体也没起那些更肮脏的反应一样。
“好久不见……”
林峰喃喃地应了一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的目光又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里面有挣扎,有愧疚,可能还有一丝……期待?期待她质问?期待她哭闹?还是期待她像梅雨卿一样扑进他怀里?
姜清曦移开了视线。她不想看那些。
她拉住姜清璃的小手,掌心冰凉。妹妹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峰,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乖乖地闭上嘴没说话。
“天色不早了,本宫带清璃先回宫了。”
她用的是“本宫”,是长公主的身份,而不是“我”。这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在提醒自己——她和林峰之间,隔着的是身份,是道途,是那些永远不可能跨越的东西。
林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挽留,但最后还是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姜清曦没再回应,牵着妹妹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像一根针刺在后背上,又像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停在后腰,再往下,落在她因为走动而在宫装下微微摇摆的臀瓣上。
她走得更快了。裙摆拂过小腿,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区域,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快感。她的阴道甚至开始轻微地痉挛,一缩一缩地,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而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出现了画面——不是林峰和梅雨卿,而是老太监。那个丑陋、衰老、肮脏的太监,躺在床上握着自己那根恐怖的肉棒疯狂套弄,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粘液,最后对着水缸喷射出瀑布般的精浆。
然后是她自己,全身涂满那种浓稠的白色液体,腥臭的气味儿钻进鼻腔,可道心壁垒却因此松动。
还有今天中午,她吃下的那些米饭里,混进了这个老太监滴进去的精液。那些东西被她送进口中,咀嚼,吞咽,滑过食道,进入胃袋,然后被消化,吸收,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唔……”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抿紧嘴唇。姜清璃抬头看她,担心地问:“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只是……有些累了。”
是真的累了。身体累,心更累。那种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撕扯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一方面是正常的、世俗的、对林峰的喜欢和渴望;另一方面是扭曲的、诡异的、对老太监那丑陋性器和浓精的病态迷恋。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就因为她修炼的玄仙忘情法出了问题?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她被那些精液浸泡时,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
她想不通。
一路沉默地回到皇宫,姜清璃几次想开口,但看着姐姐苍白失神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临分别前,小公主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姜清曦,小声说:“姐姐,不管发生什么,清璃都站在你这边。”
姜清曦的心被这话刺得又疼又暖。她摸了摸妹妹的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目送妹妹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离开,身影消失在长长的宫道上。
然后,她转身回到怜月居。
空荡荡的宫殿,冷清得可怕。月光从高高的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像冰一样凉。她站在殿门前,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京都,那些凡人的喧嚣和热闹离她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她是一个修士,一个即将突破到元婴期的天才,一个被无数人仰望的仙子。
可她此刻,却像一个最普通的女人一样,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深处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外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沾湿了衬裙。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料上摩擦时带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揉捏,想要像梅雨卿那样,让林峰……
不。
不是林峰。
那个名字跳出来的瞬间,她愣住了。因为她意识到,刚才在她脑海里想要揉捏她乳房的人,那张脸……居然是老太监的。那个秃顶、满脸褶子、嘴唇干裂发黑、牙齿黄浊、浑身散发着老年人酸臭气味的太监。
“不……不可能……”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门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身体在颤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颤抖,可小腹却更加火热,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直接打湿了整片裆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肿胀,阴蒂在包皮下勃起,硬硬地顶着布料,只要轻轻一碰就能……
不。不能碰。
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手——十指纤纤,骨肉匀停,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皮肤白皙得像上等的羊脂玉。这双手,本该抚琴、执剑、掐诀、结印,做一切仙家高洁之事。
但现在,它们却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带。
指尖触碰到丝绸系带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下一瞬,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渴望,像无数张嘴在喊着“要、要、要”。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软肉在宫装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再顺着胸口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衣襟深处。
她需要……需要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来填满她。
林峰吗?可林峰会嫌弃她身体不干净,会嫌弃她居然对那种事情有反应,会嫌弃她不像个仙子,而是个……荡妇。
而且,林峰的那根……不够。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硬,不够……腥。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身体替她做出了决定。
月光下,那双玉手再次抬起。这一次,它们没有犹豫。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宫装腰间的系带,松开前襟的盘扣,一层一层剥开华贵繁复的衣裙,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亵衣。
接着是亵衣的带子。
最后,是贴身的月白色肚兜。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滑落时,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中。皮肤白皙得像初雪,光滑得像丝绸,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肩膀圆润,手臂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
而最惊人的,是那对胸乳。
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挺翘地耸立在胸前,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不小,刚好环绕着乳头,像花瓣托着花蕊。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膝盖圆润,脚踝秀美。而双腿之间,那一片被乌黑卷曲阴毛覆盖的神秘地带,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密的毛发被黏稠的液体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粉嫩的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肿胀得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的蜜液。
姜清曦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双完美无瑕的手,然后……缓缓地,朝双腿之间伸去。
指尖触碰到自己阴部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
太湿了。
黏腻的汁液沾满了手指,温热,滑腻,还有些微的腥甜气——那是她自己动情时的味道。她分开湿漉漉的阴毛,指尖探到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轻轻一碰,阴唇就敏感地颤抖起来,更多的蜜液涌出,沿着指缝流下。
“嗯……”
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羞耻地咬住了下唇,可手指却没有停。
相反,它开始动了。
一根食指试探性地刺入那道湿热的裂缝,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里面热得惊人,紧得惊人,湿滑的肉壁像一张张小嘴,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啊……哈……”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背后。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攀上自己的胸脯,握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像林峰对梅雨卿做的那样——不,比那个更用力,更粗暴。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抽搐得更厉害。
阴道里的手指开始抽送,开始只是缓缓地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随着快感的累积,速度越来越快,手指越来越深,从一根变成两根,撑开紧致的肉壁,搅动着里面泛滥的汁液。
“不够……不够……”
她低声呢喃,眼睛迷离地望着虚空。脑海里不是林峰,不是任何英俊的男人,而是……那条巨大的、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肉棒。老太监自渎时那恐怖的尺寸,龟头膨胀到几乎透明的样子,马眼一张一合喷出透明黏液的画面……
“啊——!”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想要那根东西。
不是林峰的,不是任何正常男人的。而是那个丑陋、肮脏、衰老、卑贱的太监的那根怪物一样的巨根。她想让那根东西插进她现在被手指填满的阴道里,想让它撑开她紧致的子宫口,想让它在她体内喷射出那种浓稠腥臭的精液,浇灌她的宫腔,渗入她的血肉。
这个念头太过肮脏,太过扭曲,太过下贱,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里的手指被痉挛的肉壁死死钳住,子宫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
透明的汁液混着蜜液,从被手指撑开的洞口喷射出来,溅在地板上,“哗啦啦”响了好一阵。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臀部离开地面又落下,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月光下扭动出淫靡的曲线。
良久,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阴道仍在不时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种满足又空虚的矛盾感。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地板上那一滩水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淡很淡,却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疯狂。
原来……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原来梅雨卿说得对,她永远都做不到。做不到像那个女人一样坦荡地表达情欲,做不到像她一样用身体去勾引男人,做不到……像个正常的、有欲望的女人。
因为她连正常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不想要林峰,不想要任何英俊潇洒、身份高贵的男人。她想要的,是那条丑陋的、腥臭的、属于一个老太监的阴茎,和那些精液。
那……就去吧。
既然道心已经动摇,既然身体已经背叛,既然她已经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玄仙宫仙子了——那干脆,堕落到底吧。
她从地上爬起来,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就那样赤裸着身体,走到殿内的铜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女人。乳房上还有她自己掐出来的指痕,乳头红肿挺立,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
很美,也很……淫荡。
她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划过镜中女人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的那片湿痕上。
“你想要的,对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同样迷离的眼睛看着她。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转身,开始穿衣服。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先穿上肚兜,遮住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房;再穿上亵衣,系好带子;然后是亵裤,布料贴上湿滑的阴户时,她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最后,是那套华贵繁复的宫装,一层层包裹住这具刚刚经历过激烈自渎的身体。
穿戴整齐后,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高贵的长公主。除了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眼底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欲望,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推开门,走进夜色。
深夜的皇宫很安静,除了巡逻的侍卫,几乎看不到人影。月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宫道上回荡,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坚定。
方向是……半山腰。
老太监的居所。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很危险,这很疯狂,这很下贱。一个堂堂长公主,一个元婴期修士,居然要在深夜主动去找一个老太监,为了……为了那根丑恶的肉棒。
可身体在尖叫,在渴望。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强烈。阴道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悸动,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瘙痒,像无数根羽毛在搔刮,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把什么东西塞进去,狠狠地插,狠狠地捣,捣到最深最深处,捣到那股瘙痒变成极致的快感。
而只有那根东西……只有老太监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巨根,才能填满她的空虚,才能插到她子宫口,才能让她……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只是加快了脚步。宫装裙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胸口那对丰盈因为急促的走路而上下晃动,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隔着几层布料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硬挺的状态。
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那个动作让她想起中午吃饭时,那些混着老太监精液的米饭被她送入口中,咀嚼,吞咽……
“嗯……”
又是一声轻哼,她连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还好四周无人。她又继续走,但双腿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把刚刚穿上的干净亵裤又打湿了一小片。
她几乎能想象到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老太监看到她深夜来访会是什么表情?震惊?恐惧?还是……狂喜?
然后呢?她会怎么做?主动脱掉衣服吗?还是站在那里,让他来?
他会碰她吗?用那双干枯、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抚摸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揉捏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掰开她湿滑紧致的阴唇,然后……把那根怪物一样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里?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不行,要忍住。至少要等到……等到真的发生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越靠近那座小院,心就跳得越快,身体就越热,下体就越湿。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那是老太监精液的味道,她太熟悉那种味道了。
果然,转过一片竹林,那座简陋的屋子出现在眼前。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显然里面的人还没睡。
她站在院门外,迟疑了片刻。
真的要进去吗?
进去之后,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她会被那个老太监玷污,身体会被那根丑陋的东西插入,子宫会被腥臭的精液灌满,从此以后,她就彻底堕落了,彻底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子了。
可是……不进去的话,她又能去哪里呢?
回去继续修炼玄仙忘情法,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无欲无求的仙子?假装自己对林峰没有渴望?假装自己从来没想过那么肮脏的事情?
可她的身体记得。记得被精液浸泡的快感,记得今天中午吃下那混有精液的米饭时,道心壁垒松动的瞬间,记得刚才自渎时,脑子里闪过的都是老太监的肉棒。
她已经……回不去了。
良久,她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院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子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像是有人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接着,房门被拉开一条缝,老太监那张丑陋的脸从门后探出来,看到她的瞬间,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半天发不出声音。
“公、公、公主殿下?!”他的声音在发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丝掩藏不住的狂喜。
姜清曦站在月光下,看着他。看着这个秃顶、满脸皱纹、牙齿黄黑、身上散发老人酸臭味的太监。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情绪——恐惧,困惑,激动,还有……欲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修为保持声音的平静,说:“本宫……有事找你。”
老太监愣住了,像是没听懂。
姜清曦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抬起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的口吻说:
“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