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加料)
本应风起云涌的京城却格外风平浪静,但谁都知道底下暗流涌动,魏王和魔门的计划是什么还不得而知,对于皇帝来说也是记在心里,却找不到一个发难的理由。
得到风声的一些势力不声不响地卷土重来……这些人曾经支持魏王夺嫡,本就与皇帝不对付,日后反正免不了遭遇清洗,索性也就开始明里暗里接触魔门的势力了。
皇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等日后权力稳固,自然一一收拾,但现在他却面对着帝国繁多而杂乱无章的朝政,搞得焦头烂额。
西南土司反复叛乱,西北干旱严重,天灾肆虐,百姓今年颗粒无收,灾民数以几十万;北方被先帝收拾,臣服的游牧蛮族蠢蠢欲动,屡次越境……
太祖活着的时候,他威压万方,镇压四海,平鼎八荒;但在他死后,生前压制的种种帝国弊病却都一一凸显出来。
“又是请表封赏!”
皇帝在养心殿大发脾气,让包括钱公公在内的太监侍从都无声跪地,额头紧贴地面,不敢出一言一声。
“敲朕的竹杠就算了……”皇帝看着北方蛮王发来的请折,眼中忍耐不住的怒火中烧,“还想娶朕的女儿,如此欺辱朕!”
“当我大华无兵无将?”
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只是过过嘴瘾而已,先不提大华国库是否能支撑一次战争,就是皇帝本人也不想让军功勋贵再壮大下去。
齐王的时候,他是巴不得军功勋贵再强一点,为他夺嫡增上筹码;现在真的成了皇帝,他又担心军功勋贵过于强大,连皇位更替都能起到如此强大的力量。
发完牢骚,皇帝恢复了平静,有些疲惫地说道:“去清璃那里。”
“喏。”钱公公低着头。
“人之初,性本善……”
当皇帝驾到的时候,就听到小公主宫里传来郎朗的读书声,听着女儿娇柔的声音,皇帝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不由欣慰地说道:“比起那些烦人的文人武官,还是朕的清璃好啊!又乖,又听话。”
钱公公在一旁侍候,听到这话,没有搭话,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小公主野着呢,天天上课气老师,翘课,往宫外跑……可小公主又聪明绝顶,无论多难的功课都能倒背如流,举一反三,让少傅太师是又爱又恨,但也没人来跟皇帝打小报告。
对付不了一个二八年华的小丫头,那群自命清高的清流儒者,还不想这种名声传出去,说出去也只会遭人耻笑而已。
“父皇父皇!”正在读书的姜清璃绷着一张小脸,正襟危坐,挺着自己小小的尖笋酥胸,一转身看见了皇帝,顿时露出无比欣喜的表情,也不顾仪态,快步扑进皇帝的怀里。
“您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清璃呀!”
“哎呦哎呦!”皇帝笑容满面,常人到女儿是小心肝,虽然对皇后十分冷淡和厌恶,但对于小女儿,皇帝是打心里的喜欢和疼爱,不仅听话,还讨他开心,无论多烦躁,来看看女儿,心里的火儿就都灭了。
他摸摸女儿的头,慈祥地说道:“是是是,是父皇的错,父皇太忙了……”
我巴不得父皇你多忙点!
姜清璃心里谤议道……对于她来说,装乖乖女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皇帝简单考校了一下姜清璃的功课,无论是先帝留下的三字经,还是大儒的经典,她都娓娓道来,一字不漏。
“还是清璃让人省心啊!”
让皇帝不由感叹,姜若溪、姜清璃两姐妹的才情天赋都是如此优秀,相比起来,儿子就显得平庸许多了。
与姜清璃好好享受了一下父女之情,皇帝便出去了,身为皇帝,他的时间排满,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看女儿,已经很难得了。
等到确定了皇帝走了,姜清璃乖巧的神色一下子就变成了狡黠灵动,两步做三步跑进大殿里,把身上的华贵礼服褪下,露出仿佛牛奶一般娇嫩的肌肤。
姜清璃身穿肚兜,粉红色的小肚兜和下身丝绸亵裤,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娇嫩的玉肤,娇艳欲滴,香肩如玉一般,抬起两个仿佛碧玉的双臂,嘴上哼着小曲,将青丝盘起,一边对着小侍女说道:“小青,来帮我围一下胸。”
小青用绸缎将姜清璃那初具规模的胸部缠绕几圈,又不敢用力,只能怯生生地说道:“公主,我听姐姐们说,这样做,对身子不好,以后会长不大的……”
“大才不好呢,像玉妃那个女人一样,胸前两坨肉,也不嫌累……”
姜清璃倒是无所谓,自己伸手紧了紧,将小巧玲珑如碗一般可爱的酥胸包裹起来,看了看镜子,又叫侍女拿来伪装的公子服,三下两除二套上,束发带冠,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跟小爷去玩儿。”
这半个月,她三天两头出宫玩耍,得亏了王胖子财力深不见底,无论多少都豪爽大方,让姜清璃过瘾不已。
小青等侍女欲言又止,但主子再任性也是主子,下人听着就够了,小青也只能苦着脸穿上一套书童小厮的衣装。
主仆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地从皇宫侧门溜出去,一双眼睛却在宫殿高处看着,无悲无喜。
“又去找林峰了吗?”
姜若溪喃喃自语,目送小妹离开宫廷。
她的内心却很复杂。
自从遇到了林峰之后,一向缠着她的小妹也变得不一样了……姜若溪微微闭上眼睛,法力涌动,仿佛一个个波纹一样流动。
识海深处,那一道仙门犹如天壑一般牢固,无论她第几次冲击,都纹丝不动。
反噬接踵而至,一股无法阻挡的反弹让她气息紊乱,胸口一闷,一股儿心火顿起,从平坦光滑的腹部传遍全身,让她喉咙一甜,忍不住一口鲜血,从朱唇香齿中流出来。
“还是不行……”
姜若溪调整了一下内息,平复了不受控制的法力,轻轻擦去唇边的血色,俏脸发白,眼帘如纸,眉间如雪,睫毛颤颤,微风徐徐而过,高挑的身姿却显得有些弱不禁风,仿佛一个病弱无比的弱女子一样。
就好像萧素雅一样……
姜若溪眼光一颤,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涌上心头,才子佳人相拥如画的画面犹在眼前,怎么都挥散不了。
她该去找林峰的。
她知道林峰一定有办法让她突破境界……但她又不想去见他,一点都不想再麻烦他,更不想欠下任何一点人情。
“我有我的……办法。”
姜若溪喃喃自语,像是自我安慰一样,却又坚定无比,“这是我的劫,命中注定的劫数。”
而她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眼中闪过一丝赤色绯红,又瞬间消失不见。
永巷深处。
那原本无人问津的角落,如今却多了几个太监,围着那破旧不堪但已经有些木板补丁的破屋。
领头的太监穿着蓝袍,在大华宫里,这是有品级的太监,就是在原来那个永巷的管事太监死后,新接任来的。
虽然破屋被老太监清洗多次,却依然有一股淡淡的异味挥之不去,让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管事太监不由捂住鼻子,眉头一皱,对着下人说:“这老太监还不愿意出宫么?”
永巷本就是一群年老力衰的太监宫女待的地方,根据宫制,在皇宫里待了二十年无品级职位,就要被遣送出宫。
本来老太监这地方阴深又偏僻,加之恶臭满天,管事太监也不会来理,但前些日子这老太监却是出现在视野面前,总是小偷小摸,鬼鬼祟祟,让不少太监都颇有微词。
如今深秋即将入冬,更是一大堆宫女太监被遣送出去的日子。
永巷的管事太监在所有管事里,地位最低又最没油水,全靠这一笔宫里拨下来的遣送费捞一笔,管事当然上心尽力。
遣送一个老太监出宫,可是有三十两的白银!宫里有朋友交情的,管事也不好克扣太多,一个只能捞个几两,多了怕生事端;而这老太监据说已经在宫里几十年,无亲无故,也无人情交情。
管事最喜欢这种年老无力,又没亲友的老太监了,三十两全吞都没任何问题。
“真是顽固不灵!”他怒骂一声,指挥着下人道,“把他给我拉出来。”
“是!”
几个太监推开破屋,转眼间又鸡飞狗跳地跑出来。
“啊……啊……”
老太监从破屋里跑出来,挥舞着手里的木棍,驱赶那些小太监。
“还敢反抗?”管事太监气极反笑,让手底下几个身强体壮的太监抄起杀威棒上去。
老太监体态岣嵝,瘦骨嶙峋,虽然气势汹汹,但终归是敌不过一群年轻力壮,没几下就被卸了家伙,被按在地上。
几个年轻人手下没轻重,见老太监还在挣扎,狠狠踹了几脚干巴巴满是皱纹的胸膛,踢了几下老太监脏乱的脸庞,打得老太监鼻青脸肿,鼻血横流,多气进少气出。
“哎哎哎!下手轻点,别打死了。”
管事太监一看老太监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赶紧吩咐手底下停手,他是来赶人要钱的,不是来弄出一条人命给自己找不自在的。
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管事让手底下太监拿过去,抄起老太监那干瘦如鸡指一般的手指,在上面画押。
这下,三十两就到手了,管事太监心满意足,一挥手:“给他收拾收拾东西,今个儿就送他出宫。”
“住手!”
清冷的声音仿佛清泉敲石一般,在空荡荡而幽深的永巷里回荡。
“谁啊?”
管事太监回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出现在这里,亭亭而立。
他本想大声呵斥一番,结果眼睛看见了少女那精致绝美,仿佛天成雕刻一般的绝世容颜,以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那一丝冰冷的怒意。
“长公主殿下!”
管事太监赶紧跪下,不顾地上的脏乱,连磕了几个响头,冷汗直流。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被瞧见了……管事不敢去抱怨为什么贵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他知道如果不求饶解释,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老太监在宫里无一官半职,已达年限,本该遣送出宫,却顽固不灵,不从王法,奴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望殿下恕罪!”
只字不提他想要贪墨人家遣散银的事儿。
“哦。”
听见贵人应了一声,管事太监心中忐忑不安。
“那就调他到我宫中做事。”
姜若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毫无波动却比深秋气息还要冷上不知多少。
“是是是,奴才马上去安排!”
“下去。”
“喏!”
管事太监如赦大罪,不敢多说一句话,带着一群人灰溜溜离开,一眼也不敢多望。
直到所有人都走后,姜若溪才轻启莲步,走到在地上颤抖,疼痛不已的老太监面前,蹲下来,手上绽放出一道柔和的灵光,敷在老太监的伤口上。
“公……公主!”
老太监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满是灰尘和皱纹的丑脸看见梦中的仙子,竟真的如仙女下凡一般拯救他,内心仿佛被救赎一般,一下子痛哭流涕起来。
甚至一下子扑到了少女的怀里哭泣。
姜若溪的娇躯瞬间僵硬如弓,手上的灵光散去,她能感受到,老太监那双干瘦如枯木一般的胳膊环抱住她的腰肢,老太监那满是尘埃泥土和眼泪鼻涕的丑陋脸庞就埋入她的胸脯之中。
她甚至能感觉到,老太监脸庞的轮廓,磨蹭着她的椒乳边缘,隐隐约约竟传来一股酥麻和火热,也不知是泪水还是老太监的吐息。连腰间搂住自己的臂膊,竟也是传来阵阵酥软,让她紧绷的身体竟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老太监那双干枯如树枝般的手臂,此刻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道。他的手指因为常年劳作而粗大变形,关节凸起如核桃,此刻却精准地扣在长公主纤细如柳的腰肢上。姜若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粗糙手掌上布满的老茧正隔着薄薄的白衣,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更为可怕的是,老太监的手臂环抱的位置极其刁钻——右臂从后腰处缠绕,手掌恰好托住她左腰下方,指尖无意识地抵住了她臀部的上缘弧线;左臂则环过她的腹部,那只枯干的手掌竟覆盖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平坦小腹上,五指微微收拢,仿佛要将那处柔软都抓握在掌心。
肌肤的记忆在此刻苏醒。姜若溪的娇躯对这样的触感并不陌生——那是修炼突破时,法力在体内经脉乱窜引发的酥麻感,但此刻却由外而内地侵蚀着她的理智。老太监手臂每一次细微的收紧,都会让那粗粝的茧皮刮擦过她的衣裳,直接透过布料刺入娇嫩的肌理。
她的身体深处,竟因为这粗暴的触摸而产生了一种羞耻的共鸣。姜若溪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深处——那个她从未真正理解过的、属于女儿家私密之处的地方,开始悄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潮热。那热意起初只是一小团,蜷缩在子宫深处,随即如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来,沿着她最隐秘的甬道缓缓渗出。
她甚至能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之地,此刻竟有了微弱的湿润感。那是一种粘稠、温热,仿佛融化了的蜜糖般的感觉,正从她紧合的双腿间渗出,沾染在亵裤最内层的丝绸上。
“呜……”
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从姜若溪的喉间溢出。她不敢置信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千锤百炼的意志——腰肢在老太监的臂弯中发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骼;小腹在那只枯手的按压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只手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腹部;而最为羞耻的是,她的大腿内侧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那是常年练功也未曾出现过的失力反应。
而那老太监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她的胸脯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热地喷洒在她左侧乳房的顶端——那颗从未被任何男性窥视过的、如红豆般小巧的乳尖上。
姜若溪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在那灼热呼吸的刺激下,自己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那是一种尖锐而鲜明的快感,仿佛有电流从乳尖瞬间窜向全身,刺激得她脊椎都弓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平日里练功时,她也曾感受过类似的感觉——那是法力在任督二脉间运行时偶尔会引发的异样,但她总是强行克制,用冰冷的道心将其镇压。
可此刻,在这混乱的场景下,在她被一个肮脏的老太监紧抱在怀中的羞耻境地里,那种感觉竟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来。
乳头的硬挺让胸前的丝绸肚兜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小凸起,隔着外层的白衣都能隐约看见那羞耻的形状。而更要命的是,老太监的脸颊正隔着一层肚兜,直接碾磨着那颗已经挺立如珠的乳尖。他每一次抽泣时的颤动,每一次呼吸时的起伏,都会让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来回摩擦。
“啊……”
姜若溪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吟。那声音极其微弱,却充满了少女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情欲色彩的颤抖。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乳尖直冲向下腹,与之前那股潮热汇聚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处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的子宫开始收缩——那是一种轻微的、痉挛般的抽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宫殿里苏醒。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更温热、更粘稠的液体,从她紧紧闭合的阴道口渗出,将亵裤最内层浸染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而那老太监身上传来的味道,此刻更是成了某种可怕的催化剂。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臭、尘垢、老年男性独有的腥膻体味,以及某种更原始、更野蛮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浓烈味道。姜若溪本是修炼清净道法的天之骄女,平日里五感敏锐却纤尘不染,对气味更是有着近乎洁癖的要求。可此刻,这股按理应该让她作呕的气味,却在钻入鼻腔后,诡异地与她体内燃起的那团火焰交融在一起。
她竟从那股恶臭中,嗅到了一丝……让她身体更软、更热的东西。
那是纯粹的雄性气息——是男人长年累月未经清洗的胯下积聚的味道,是汗液、尿液残留、体毛分泌物混合发酵后的产物,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性别标识。姜若溪的理性告诉她,这气味肮脏不堪,应当立即远离。可她的身体却在抗拒这份理性,她的鼻翼竟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气味中的男性成分。
每一次呼吸,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就从鼻腔直冲天灵盖,再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血液在加速流淌,心脏在狂乱跳动,全身的毛孔都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悄然张开。一种从未有过的、如蚁爬般的酥痒感从她的脊椎骨节间升起,一路蔓延至尾椎,最终汇聚在她臀缝深处的那个最隐秘的小小洞穴中。
姜若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那个她从未在意过的、本应永远紧闭的后庭,此刻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放松,像某种羞耻的信号。
她抬起手,那只白皙如玉、常年持剑修炼而指节修长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立刻推开这个肮脏的老东西!用你修炼多年的法力震开他!你是长公主姜若溪,是未来要羽化登仙的修道天才,岂能让一个老太监如此亵渎!
可身体却在哀求:别推开……就这样……再一会儿……
那只手就这样悬在半空,指尖的颤抖从指腹蔓延至手腕,再沿着象牙般的手臂传到肩头,最终让她的整个上身都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轻颤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这种轻颤而在老太监脸上晃动,乳肉隔着肚兜挤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而老太监似乎也察觉到了怀中绝美少女的异样。他的呜咽声渐渐小了,埋在她胸前的脸开始微妙地改变角度——原本只是胡乱蹭着,此刻却有意识地将鼻尖顶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乳尖处。
隔着两层布料,姜若溪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挺、冰凉的鼻尖正精准地抵在了自己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如小石子般坚硬的乳头上。
“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乳房更紧密地贴在了老太监的脸上,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直接喷洒在她裸露的乳尖上。
老太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那双原本只是无助环抱的手臂,此刻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右臂依然托着她的后腰,但左臂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五根枯槁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收拢、摸索。
那是一种试探性的、带着某种渴望的动作。粗糙的茧皮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擦,指尖无意识地向下滑动了一寸——只差一寸,就要触碰到她肚脐下方那个更为敏感的区域了。
姜若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饱满的乳房在老太监脸上挤压出更深的凹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修炼多年的道心在此刻摇摇欲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羞耻、恐慌、恶心,却又夹杂着某种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此刻已经扩散开来。原本只是亵裤最内层的一小片潮湿,现在却已经浸透了整片丝绸,粘稠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一阵滑腻又羞耻的触感。
她的阴道——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收缩,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莲花,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来迎接或许会到来的入侵。那蠕动是如此细微,却又是如此真实,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她的身体正在为一个肮脏的老太监而情动。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让姜若溪瞬间清醒了一瞬。
但仅仅只是一瞬。
因为就在这清醒的刹那,她的目光恰好对上老太监抬起的脸——那是一张布满皱纹、鼻青脸肿、涕泪横流的丑陋老脸,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让她心悸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感激、敬慕、卑微,却又在她身体微妙反应中滋生出某种男性占有欲的、原始而狂热的眼神。
而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她清晰地看见,老太监那干瘪无齿的嘴巴微微张开,猩红色的舌头从口腔里探出,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诡异的动作,隔着她的白衣和肚兜,舔向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所在的位置。
粗糙的布料被唾液濡湿,贴在肌肤上的触感更加清晰。姜若溪甚至能想象出那条舌头在布料上蠕动的形状——它一定布满舌苔,颜色暗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口气……
“不……”
她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拒绝,可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却依然没有落下。
身体的某个深处,那个被她常年以冰心诀镇压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在此刻发出了无声的呐喊:接受它!接受这一切!这肮脏,这羞耻,这被亵渎的快感!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吗?你不是要羽化登仙吗?可你的身体诚实地告诉你,你只是个会被男人触碰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贱货!
那声音如此恶毒,却又如此真实。
姜若溪的眼角渗出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过度兴奋而生理性溢出的水液。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几个羞耻的部位:被老太监脸颊碾磨的乳尖、被枯手按压的小腹、不断渗出蜜液的腿心,以及那股持续钻入鼻腔、让她愈加沉沦的雄性体味。
时间仿佛停滞了。
在这幽深肮脏的永巷角落,当今天下最尊贵、最纯净的长公主殿下,被一个低贱污秽的老太监紧紧抱在怀中。她的白衣沾染了尘垢和泪涕,她的身体在对方的触摸下情动不堪,她的理性在肉体的欢愉面前节节败退。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老太监那条隔着布料舔舐乳头的舌头突然加大了力道。他像是找到了某种乐趣,开始用舌尖反复顶弄、摩擦那个小小的凸起,湿漉漉的唾液将白衣的布料浸透,让姜若溪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肌肤已经彻底裸露在对方的口舌之下——虽然还隔着一层肚兜,但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在唾液的浸润下几乎失去了所有防御力。
“呃啊……!”
姜若溪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瘫倒在了老太监怀里。原本笔直站立的长腿开始发颤,膝盖微屈,让她的臀部向后撅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更加突出,而老太监环在她小腹上的左手,手指又向下滑了半寸——
现在,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肚脐下方那片微微隆起、覆盖着柔软阴阜的区域了。
隔着层层衣物,姜若溪依然能感觉到那粗糙指腹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只是轻轻抵在那里,就让她整个下腹都痉挛般地收紧,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更强的热流,腿心处的蜜液几乎要浸透到最外层的白裙了。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一次次送到老太监贪婪的脸颊前。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种羞耻而强烈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漫长的一炷香时间。
老太监终于停止了舔舐,缓缓把脸从她胸前移开。那张丑陋的脸上,涕泪已经干涸,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而姜若溪的白衣胸口处,一块明显的湿痕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边缘正是她乳头的形状。
她依然呆呆地站着,身体还保持着微微前倾、臀部后撅的姿势,双腿间的湿润已经让她觉得有些不适了。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混合着老太监身上的雄性体味,成了这永巷夜色中最隐秘的催情剂。
可能是心中的怜悯——她告诉自己,这个老太监太可怜了,他只是太激动了。
可能是少女的心地善良——她解释道,我不忍心推开一个如此卑微无助的老人。
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一些她永远不愿承认、永远无法启齿的东西。
比如,当老太监的脸碾磨她乳尖时,她身体深处那阵让她几乎失禁的高潮前兆;比如,当那股雄性体味钻入鼻腔时,她脑中闪过的、想要更深入闻嗅的邪恶冲动;再比如,此刻她双腿间那片粘稠湿滑,正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冰清玉洁的玉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羞耻的背叛。
“呜呜呜!唔哼哼……”
一个近如花甲之年的老太监在绝美少女面前哭嚎悲泣,丝毫没有顾及颜面和尊严。
良久,老太监似才反应过来,赶忙从姜若溪怀里离开,眼睛看见少女的胸脯上充满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还有尘埃混合的肮脏,顿时惶恐不已:“公……公主!对……对不起!我……我……”
“无事。”
也不知是不是老太监的错觉,他竟在姜若溪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看见了一丝红润,但又转瞬即逝,重新变得云淡风轻,法术灵光一闪,原本脏乱不堪的白衣又出现整洁干净。
老太监眼珠子盯着姜若溪的胸部,脑海里竟突兀回想起了刚刚的温软。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比棉花还要柔软,却又像是海浪碧波一般轻柔,犹如凝脂一般,比丝绸还要柔顺丝滑,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紧致与弹性,才脸上碾过,竟让人似乎有些无法呼吸。
老太监似乎还感觉到自己脸上还有乳球留下余温,和少女淡淡的轻柔乳香,让他那本就蠢蠢欲动,难以控制的性欲瞬间爆发,隔着宽大的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
“下流!”
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姜若溪眼眸划过老太监那逐渐隆起的裤裆,白皙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潮红之色,似羞涩又似嗔怒。
“嘿嘿……”
再听见公主的话语,经历了几次的老太监知道公主并没有真的恼怒,只是尴尬地捂住裤裆,讪笑几声。
姜若溪理了理自己的衣物,站起来,那傲人的胸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仿佛圆润的玉瓷一般,令老太监胯下更是一阵猛胀。
浑圆的青涩蜜臀下,饱满而圆润光滑的长腿,哪怕在衣物的覆盖下,曲线也是如此的诱人和完美。
她静静地,却又似乎带着一丝忧愁,以及一丝顾虑和心事,目光看向那宫外的某一处,似乎在看着某个人,眼中没来的一丝难过。
良久,姜若溪才收回目光,看向老太监,眼神没有看老太监那一颤一颤的裤裆处,像是不存在一样,冷清的声音似乎依然平静如水:“过几日,你来我宫中做事吧。”
“好好好!”
老太监狂喜不已,如果去到公主的宫殿办事,是不是就可以天天看见公主了呢?那岂不是人间仙境?
公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而老太监却依然沉浸在快乐之中。
…………
…………
秋色不仅是气温,还令日短夜长。
偷跑出去玩闹的姜清璃今日意犹未尽,自从有了王胖子这个冤大头之后,出去哪儿玩都方便了许多。
也是在王胖子的带领下,姜清璃才知道,原来宫外的世界是有多精彩和趣味,尤其是“有钱”,钱财越多,拥有的乐趣也越多。
到了傍晚时分,姜清璃搭了王胖子的便车,侍女先行一步回去观察偷跑通道,有没有被皇帝发现。
“嘿嘿嘿……小公主殿下,今天玩的开心吗?”王胖子那张肥胖得让眼睛都挤成一条线的绿豆眼,脸上笑容满面,对姜清璃说道。
“嗯嗯嗯!原来京城里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姜清璃玩心十足,对于这些东西那是永远都玩不够,可惜就是时间太短,否则一定要让王胖子多带她去走走。
王胖子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好几圈,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又看着少女稚嫩却又带着几分绝世风华韵味的容颜,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那个……殿下啊。”
王胖子挤眉弄眼,脸上露出难堪的样子,搓了搓手:“您这些日子,可是花了不少钱……”
何止不少,都快上百万两了!
“哦!”姜清璃无所谓地说道,“等我发了月禄还你……”
“那就好,一共九十八万两……”
“等等!”姜清璃瞬间回过神来,美眸睁大,“九十八万?”
她一个月也就一万两的月禄而已……九十八万,那可是将近八年的份。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姜清璃现在可不是对钱财毫无概念,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您在赌场,半个月输了六十万两,梨花园的雅间每日也得开销一千两,酒香阁花销共六万两……”提到这些钱财,王胖子那是如数家珍,连姜清璃买的甜食糕点都算得清清楚楚,分文不差。
“准确来说,一共是九十八万三千四百二十二两。”
听完这些,姜清璃小脸一下子皱成了苦瓜,她还真没料到自己半个月能花掉这么多钱,但也只能捏捏地说道:“我、我会还你的。”
“可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商会手底下也要养几千号人,我等得起,他们可等不起啊……”王胖子面露难色。
“要不这样吧,我过几日去找陛下说一下……”
“不行!!!”
一听到要去找自己父皇,姜清璃一下子就着急了,她可不想让父皇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荒唐事,又是偷跑出宫又是借了一大笔钱。
就算是母后知道了,八成也会狠狠地责罚她,而不是为她说情。
“总之,不能和父皇说……”姜清璃扭扭捏捏地说道。
“那这笔钱……”王胖子眼见小公主落入了自己的圈套,脸上露出宛如偷了鸡的黄鼠狼一般的神色,得意不已。
“要不这样吧,咱们做一个交易,完成了,不仅之前的可以一笔勾销,以后只要公主殿下愿意,多少钱都没问题。”
听到这个条件,姜清璃俏脸眉梢微皱,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疑惑和困顿,但她冰雪聪明,知道这个交易准没好事,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兆。
但欠钱理亏,姜清璃也只能苦着脸说道:“什么交易……”
“也没什么!”王胖子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猥琐而贪婪,绿豆般的眼睛绽放出色彩,令姜清璃本能地产生一股厌恶和排斥。
最终,王胖子铺垫了这么多,还是图穷匕见了。
“我、我想要公主你的……罗袜!”
“啊?!!”
姜清璃瞬间涨红了俏脸,听到这个荒唐的条件,本能地想拒绝,小脸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她虽不通人士,却也知道女孩子家的私密衣物,不能轻易示人,除非那个人,是自己丈夫……或恋人。
姜清璃脑海里,浮现出林峰,那清秀中带着几分洒脱的面容,让她没有多少排斥之心。
“吁吁吁!”
车外马夫勒马的声音传来,姜清璃知道现在已经到宫门外了。
“唉……”王胖子故意唉声叹气,沮丧不已地说道,“那我只能去找陛下了……”
“你你你……”姜清璃心中悲愤与羞怒交加。
“公主,快下来,禁卫换岗了!”此时,窗外传来小侍女的呼唤,让姜清璃在急迫中煎熬着。
终于,她似乎像是敷衍一般,无比迅速地掀起长裤,露出一截白皙如美玉一般的小腿,快速脱下鞋子,用力扯下一只白色丝绸罗袜,像是扔东西一样扔到车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小鞋。
整个人落荒而逃似的跳下马车,匆匆茫茫跟着小侍女一起回到皇宫之中。
只留下王胖子呆呆地坐在车内,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惊鸿一瞥。
少女的小腿如白玉莲藕一般,又似象牙般洁白无瑕,一尘不染,香骨撑起完美而光滑的弧度轮廓,腿肚子却是饱满而紧致,犹如一轮圆月弯刀一般,比最完美的香蕉还要圆滑,白皙的肌肤如雪一般清澈……
但王胖子随即又懊恼不已,因为刚才他只顾着看姜清璃完美的小腿,而忘了看少女的玉足到底是怎样的绝世美景。
他肥胖无比的手指仿佛拿宝贝一般,颤颤巍巍地捡起小公主刚刚扔下的丝质罗袜,整个人深吸一口气,闻着上面的气味儿,丝毫没有一点臭味儿,反而是芬芳馥郁,少女的清香满盈,似乎还带着几分少女玉足上遗留的温暖,令王胖子欲罢不能。
他扯开裤头,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二十多公分的茎身围绕着一圈青筋,畸形的龟头呈现出子弹的模样,整个肉棒看起来就像一根人参一样,肥胖和养尊处优的白胖肤色,又让这根鸡巴仿佛白玉萝卜一般。
他猛吸这只罗袜上少女的芬芳气息,过了好一会儿,火急火燎似的将罗袜撑开,露出里面的空洞,直接一把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丝绸的光滑触感让王胖子全身一震,肚腩上的肥肉仿佛波浪一般层层叠叠,他手掌紧握罗袜,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但巨大的肉棒令少女的罗袜都无法完全盖住,只能覆盖半截,还有一半粗壮火热的棒身露在外面,让王胖子有些不满。
但肉棒前端的龟头被罗袜笼罩,让他心理上仿佛亲身触摸公主殿下的玉足一般,无比刺激,不由自主地套弄起来。
仿佛亵渎姜清璃的美足一般,尖锐的龟头上不断分泌出粘稠透明液体,打湿了原本干净洁白的罗袜,和少女遗留的体香结合,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
身经百战,夜御数女而金枪不倒的王胖子,却在这种刺激之下,没一会儿就泄出了自己的阳精,精液被罗袜紧紧包住,一坨一坨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王胖子那根畸形如大白萝卜的大肉棒里喷射出来。
侵染了整个袜子,浓郁的精液味儿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充斥着整个车间。
“呼,呼,呼!”
王胖子也没想到,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刺激,会让他有一种第一次玩女人的感觉,明明都没有触碰到姜清璃玉体分毫,却无比刺激和激动,他十二岁时第一次破处都没有像这般荒唐。
整个罗袜的前端膨胀成半个圆球状,里面装满了精液,仿佛避孕套一般垂向地面,却又没有完全锁住精液的流淌,一滴一滴粘稠而滚烫的阳精从丝绸罗袜间的缝隙流出来,滴在马车的软垫上。
王胖子摘下袜子,有些可惜地看着被自己精液完全打湿的袜身,这下可不能再用了。
但随即他脸上又露出猥琐至极的表情,嘴里发出淫笑。
“还有机会……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