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五章(加料)

第五章(加料)

:作者:稷上洛
2022年5月25号发布于soush5.com,第一会所,sis
字数:11870
京城,虽然是一座新城,但太祖自发家起就苦心经营多年,不断以政策和移民辅助加持,加上地理位置极佳,扼守南北山川,又有东西河流大江的便利,隐隐为天下之中,太祖也是借此横扫八荒,定鼎乾坤;政治,经济位置都合适,发展自然迅猛无比,短短三十年就成了天下最繁华富丽的大城之一,又是西域贸易的起点,当真是一年一个新气象。
有钱有势有权的人,集中在这里,城中更是有一片富人区和勋贵赐宅……来自全国的有钱人和那些牵狗遛鸟的勋贵纨绔子弟,靡靡奢华之风盛行,人均攀比心与日俱增,奴仆渐生。
太祖皇帝早年定下的朴素准则,到了晚年就是一纸空文,各种风俗酒色,赌场青楼窑子,更是数不胜数,大华京都更有名扬四海的销金窟。
在这里,你只要有钱,有权!没有什么得不到,什么欲望都能这这里满足。
比如……嫖娼。
无论是江南水乡的濡甜女子,还是北方火辣豪爽的妹子,又或者是西域贩卖来的风情异域,北方满族送来的歌姬舞娘……
也让某个胖子流连忘返,乃至都忘了自己来这儿的正事儿。
“哟,这不是王大爷吗?”
半老徐娘的老鸨看着一团胖乎乎,肥得仿佛气球一样的胖子有些鬼头鬼脑地跨过门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他面前,殷勤地搀扶胖子进门。
“您老已经半个月没来了,姐妹们可想你了。”
当然想了,挥金如土的土豪可不多。
“是想我口袋里的钱吧?”
胖子龙行虎步,虽然抬腿比较艰难,但下盘也沉稳无比,不像长年嫖娼而脚步虚浮的瘦竹竿。
胖子叫王旺财,自打前些日子来了京城,就在京城里的烟花巷里挪不开腿了,每天挥金如土,嫖得那是昏天黑地。
京城里的栏杆坊,对这位爷儿那是欢喜得紧,砸钱砸得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也让这群老妈妈担心不已……这胖子胡玩海闹,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妓女,从白天玩到深夜,都不带停歇的,老鸨们生怕这位大金猪哪天精尽人亡,或者走马上风,那往哪再找一个有钱还任性的主儿。
但王胖子依旧是我行我素,在烟花巷里一待就是好几天,如果不是真有事儿出去,老鸨估摸着这胖子能这待到死。
而且雄风依旧,不少久经沙场的姑娘都是被抬出屋子的,脸上充满了春色撩人,满足不已。
“这哪能呢!”老鸨陪笑,挥了挥满是胭脂水粉的胳膊,指着楼上的房间,说道,“您说这巧不,您没来这半个月,咱们这来了个西域的美人儿,那身段呀……”
“咕!”
王胖子吞了吞口水,左顾右盼:“哪呢哪呢?”
“人当然在,正等着您呢!”老鸨说着,却突然面露难色,搓了搓手道,“就是这价钱嘛……”
还没说完,王胖子才兜里掏出一把银票,也不数有几张,直接塞进老鸨怀里,老鸨顿时眉开眼笑,引着王胖子上了楼。
此时,京城销金窟的另一处,林峰很熟悉的轩满堂里,一个面容俊美无比,眉宇之间比女人还要美丽,唇红齿白,皮肤白皙的‘少年’在赌场里一掷千金,让周围赌客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
这是谁家的刁蛮女儿,竟女扮男装跑来这种地方?
那自然是大华皇帝的幼女,古灵精怪又顽皮恶劣的魔女小公主——姜清璃了。
“买大买小,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喽!”
“开开开——”
“哟……”
“哎呀!”
在一阵或狂喜欢呼或摇头叹息的人影里,姜清璃却是银牙紧咬,玉齿紧锁。
“抱歉,客人,愿赌服输!”
荷官笑嘻嘻地把姜清璃的筹码收走。
姜清璃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被布料紧紧包住,像男人一样平坦,却也一样抑制不住的剧烈喘息,起伏不定,面色潮红,美眸睁大,显然是输红了眼。
“小青!钱呢?”姜清璃朝着自己背后,同样装成书童样子的侍女伸手。
假扮成书童,却也皮肤白嫩得让人一眼就看穿伪装的侍女欲哭无泪,抖了抖钱包,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公……公子,老爷这个月给您的零花钱,已经没了。”
“没了?!!”
姜清璃表情一下子垮下来。
公主的月供可不少,再加上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每月批款甚至都比那几个年长的皇子还要多……却也被这些天姜清璃给挥霍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珠宝首饰,都是官铸,有宫印,她不敢卖之外,能用来变现换赌资,都被她拿出来赌了。
自从上次跟踪林峰跑到这儿,被这赌场的紧张刺激的氛围给侵染之后,爱玩爱闹的小魔女就隔三差五来这里赌……但生长在宫闱里的小公主虽然聪明绝顶,也是不谙世事,没经历社会险恶,哪能是这些老油条的对手。
几次下来,姜清璃输得那是底裤都快没了。
“真没了?”
“没了!”小侍女都快哭出来了,公主这不仅把月供给输了干干净净,甚至还把她那份辛辛苦苦攒起来的私房钱也败光了。
呜呜呜,我的私房钱……
没钱,那就只能灰溜溜地出去了。
“唉……”
一主一仆垂头丧气地出了轩满堂,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公……公子,咱们现在去干嘛?”
侍女怯生生地问道。
闻言,姜清璃没好气地答道:“还能干嘛?回去喽!”
都没钱了,还不回去?万一等到宫内宵禁,被父皇发现自己根本没在宫里,那就完蛋了。
只是姜清璃走着走着,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啊啊啊啊!!!好不甘心啊!差点就赢了!!!”
但已经没有一粒子儿了,怎么翻盘?
只是走着走着,姜清璃的眼眸却看见了停在一处街道门口的马车。
“嗯?”
那是“金元商会”的牌子,上面的装饰姜清璃很熟悉,在父皇还是父王的时候,这辆车就曾不止一次地停在王府……然后从里面挪出一坨移动的肉团,圆滚滚的胖子在一群人的搀扶中下车,胖子大约有两百多斤接近三百斤重,肚子上的肥肉把昂贵的衣裤都勒得仿佛要撕裂一般。
然后胖子会一脸谄媚至极的向父皇下跪,看见姜清璃也会诚惶诚恐地磕头,只是肚子上的赘肉都快碰到地板了……
姜清璃对王胖子的印象深刻,除了是其奇妙的体型,还有就是他……嗯,有钱。
贼有钱,每次王胖子来,都带着一车一车的箱子,里面打开,全是金银钱财。
以前的姜清璃对钱财的概念没有那么清晰,毕竟身为齐王郡主,现在的大华公主,她要什么都是张口就来!自从进了这销金窟之后,姜清璃才知道以前自己随便赏给下人的钱财,其实还真有用。
钱可能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那胖子在这里面?”
姜清璃灵动的眼珠子一转,肚子里瞬间有了打算……既然王胖子是皇帝的钱袋子,那身为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拿一点,那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只是面前这个巷子,隐隐散发出一种让姜清璃有些面红耳赤的气味儿,那浓郁至极的胭脂味儿和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味儿混淆一起。
“大爷,来啊……”
“奴奴的小屄,等着官人的玉柱呢……”
“不要摸奴家的奶子,哥哥好坏呦!”
“淫妇,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刚走进去,耳边就传来了靡靡之音和男女调笑打闹声音,女人和男人打情骂俏,伴随着讳言秽语,还有一些姜清璃从来没有听过的粗鄙之语也随处可见,那高楼的栅栏杆上不时看见花花白白,仿佛白藕一样的胳膊,衣衫半解,眼中充满媚意春色的神采,脸上浓妆艳抹,身上仿佛没有一样的轻纱像云彩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
这冲击力十足的场面,哪里是两个不经人事的雏鸟能接受的。
“公……公主……咱们来这里,真的没问题吗?”小侍女摩挲着双腿,感觉有一股痒意从下体传来,面色也变得潮红无比。
“没……没事的!我……我连魔门赌公子都见过,害怕这些?”姜清璃也是脸颊如霞,本就拙劣的伪装技术,根本掩盖不住绝色少女的美丽,那刚刚长成而仍然有稚嫩之气的小脸上,明明也是潮红一片,却也挺起胸脯强装豪爽。
只是那被丝绸包裹,那娇小玉乳的乳尖,在纱布下却是巧然挺立,变得发热发硬,仿佛一颗红豆一样。
娇嫩而修长的双腿,也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火热升起,从平坦稚嫩柔软的小腹,一路传来,令得绝美少女不由颤抖了一下,感觉全身力气都不见了。
“公主……我,我走不动了……”
“小青……”姜清璃也感觉到双腿发软,显得无力至极,也不由停下脚步,“我也走不动了。”
而且这大街小巷,乱七八糟的楼层,没进去该怎么找人呢?但在外面,两人的身体就变成这样了,再进去里面,那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想到这里,姜清璃深吸一口气。
而在其中一间青楼妓院的王胖子当然不知道,姜清璃在街道上寻着他的痕迹和身影。
红红绿绿的罗床上,仅穿着肚兜抹胸,下身一丝不挂的异域舞娘,扭动着腰肢,那干净无毛,没有一点色素沉淀的阴阜下体,传闻中西域罗刹国的男女都是肤白胜雪,下体无毛。
这儿个,也是让王胖子大开眼界了。
“操,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吗?”
但明显这西域妓女也是身经百战,那两片阴唇外翻,松散而下垂,还有些发黑发紫,倒是让人倒胃口,像那海边特产的木耳一样。
王胖子那被肥肉覆盖,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努力瞪大,仿佛一个绿豆王八的眼珠子一样,那全身的肥肉赘肉更是伴随着兴奋的心情而抖动,掀起一层一层脂肪的肉浪。
他那被肥肉勒得紧紧的裤头里,暗藏在肚子肥肉下面的肉虫逐渐苏醒,抬头吐液,把裤子撑起了一大块。
说来也是奇事,按道理胖子的脂肪压倒肉棒,越胖的人越容易发热出汗,性能力更是弱得不如常人,但王胖子从小出来过着山珍海味,锦衣玉食的日子,就是秉承他爹多子多孙的愿望。
他爹娶了十六房姨太太,就生了他这么个儿子,自然是希望孙儿辈多,子孙满堂,才年仅四五岁,就被他爹灌了药,富可敌国的“金元商会”什么奇珍异宝都买得起,各种补阳壮阳的天材地宝往王胖子肚子里塞。
导致王胖子的肉棒,才七八岁就有堪比成年人的尺寸,二十多年灌下来,胯下的鸡巴更是一反常态,足足二十五六公分以上,加上过度补体,才导致的身体肥胖,真要动起手来,七八个汉子都不一定按的住王胖子。
而且王胖子的肉棒还呈现出异常的形状,别人的肉棒是粗壮的龟头,加上小上一圈的阴茎肉棒。
王胖子的鸡巴,是龟头比常人小上许多,龟头的冠状沟才两公分不到,整个肉棒中后部分,倒是粗壮得离谱,前头加上龟头才四五厘米,到了中间根部反倒粗达八九公分,外加养尊处优而导致皮肤白白胖胖,整个肉棒就像一根大白萝卜似的。
欣赏了这西域美人跳的一段脱衣舞,王胖子带着淫笑扑上去,一把按住了异域美人的胸脯,揉着那白皮肤而显得格外雪白的乳球,粗肥的手指间揉捏着妓女的乳头,感觉到那鲜红的乳头硬得像黄豆一样。
这罗刹国的妓女,张开嘴说了些话,但王胖子却听的云里雾里。
“娘的,说得什么鬼话?”
王胖子肥掌往女人的下体一摸,感觉到一股略带异味儿的潮湿,顿时就淫叫道。
“真特娘骚,还黑,不知道几手货了……让老子把你操翻喽!”
亏大了,但色中饿鬼的王胖子也没太在意。
王胖子伸手想要脱去自己的裤子,无奈体型实在太胖,解了几下都没抓到裤腰带,好不容易翻了几层肥肉,才抓到裤头,解开裤带,淫笑着想让这个来着异域的妓女舞娘感受一下,吓她一下。
“王旺财!!!!”
“你给我出来!!!!!”
突如其来的娇喝,传遍整个烟花巷,也传到了欲火难耐的王胖子耳边,吓得他那一般雄风无比的肉棒顿时泄了气似的软下去。
正要恼羞成怒地回一句“谁啊”,却突然发现这个声音竟莫名的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王胖子思虑的时候,那些被动静惊醒或者打扰的痴男怨女顿时就怒骂出声。
“他妈谁啊!害老子射了!”
“搞得老子都软了!你TMD。”
“谁这么找死啊!”
听见周围的楼层房间里发出这样咒骂的声音,跟着姜清璃偷偷出宫的侍女小青顿时缩了起来,抓住姜清璃的胳膊,瑟瑟发抖。
“公,公主……好像事情闹大了。”
“没,没事儿!有我在!”
姜清璃其实也是挺后悔的,为何自己会突然脑子一热就直接这样喊了王胖子的名字呢?这下收不住场了,万一要是把京城巡卫给招惹来了,那父皇那里……
姜清璃脸上虽然倔强着,看着从窗户栏杆里探出头指指点点的人,一向胆大妄为的她,也有些羞红了脸。
就在这时,其中一间青楼门户打开,一团肉球连滚带爬地直扑过来,以一个相当狼狈丑陋的姿态五体投地地滚到姜清璃面前,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疼死老子了……”
王胖子灰头土脸,睁开眼睛。
落入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绣美的小鞋,但脚踝到小腿的部分,却是在这种视角下若隐若现,仿佛两个白玉铸造的一般,比那精美的象牙还要美丽动人,仿佛天工造物一般完美的小腿肚子上不带一丝赘肉,光滑洁白无瑕。
这几乎是王胖子此生见过最完美的一双小腿,如此美丽的画面让他那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骤然发硬,隔着裤子,顶在冰冷的地上。
“你……”姜清璃也没想到王胖子会以这么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但内心也不由松了一口气……起码人真的在,没有让自己难堪。
过了一会儿,贼眼瞅了公主精致如玉小腿好一会儿的王胖子才爬起来,诚惶诚恐地行礼道:“参见公……”
“公什么公,叫公子!”
姜清璃美眸一瞪,赶紧纠正王胖子的话语。
王胖子瞅了瞅两个一身男装的主仆,知道她俩现在不方便暴露身份,顿时讪笑地答道:“是是是,公子教训得是。”
又是绿豆大的眼睛一看,姜清璃那略带稚气却初现绝世之姿的容颜上,有一抹还没散去的潮红,顿时怦然心动,那扭扭捏捏遮掩的肉棒霎时间顶到裤子上,让王胖子不由尴尬地弯下腰,但一双贼眼却是在低头的时候疯狂瞄着姜清璃那被衣裤覆盖的小腿。
‘如果,能把这双小脚捧在怀里,肆意把玩……’
一种大逆不道的心思涌上心头,让王胖子骇然,猛然将这个足以把他碎尸万段的想法抛之脑后。
但一颗种子却是在内心深处生根。
周围看戏的人发现平日里挥金如土,大摇大摆的王胖子,在这人面前这样点头哈腰,如此毕恭毕敬的态度,顿时就明白这人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也就不敢继续窥探。
“嗯!”
好不容易解除了尴尬的姜清璃紧绷的内心终于安定下来,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故作潇洒地挥袍转身,说道:“走吧!”
“喏!”
王胖子好不容易平复内心的躁动,缓缓跟在姜清璃身后,又不知闻到了什么,鼻子猛然抽了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又或者是从哪个青楼飘来的气味儿……
王胖子只感到随风而来的,除了一个仿佛百合花开一般的清香,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更加浓烈,还带着一丝蜜意的花香……
王胖子胯下一粗,差点顶在裤子上,露出丑态,赶紧伸手偷偷调整了一下,一双绿豆般大的眼睛却是看着在前面走着的少女。
或者说,盯着那堆稚嫩青涩,却已经凸显出优美曲线,浑圆而紧绷的臀部……只感觉少女紧贴的双腿一步一扭,那桃臀也跟着扭动,勾勒出一道道迷人的弧度。
“咕噜。”
王胖子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低下头不敢去看,生怕被公主发现,告诉皇帝……那他和金元商会就都完蛋了。
理智上,应该是忘记刚刚看到和心里浮现的大逆不道心思。
但王胖子那脑子里却满是刚刚跌倒,不小心看到的惊鸿一瞥,一眼万年,足以令他终生难忘……这是多少妓女都比不上的风采。
“喂!王胖子!”
正胡思乱想地跟在姜清璃,王胖子却突然听到公主悦耳刁蛮中,而带着些许少女娇憨的声音。
“公……公子有何吩咐?”
王胖子急忙低头。
“你有钱吗?”
“钱?”王胖子犯了迷糊,但手上动作却不含糊,从衣袖里摸出一把银票,顿时就被姜清璃拿走。
“就当我借你的。”姜清璃看着新到手的赌资,顿时喜笑颜开,那一抹美丽动人的绝艳姿色初现,让王胖子心跳加速。
“……嗯,下次还你。”
说完,姜清璃拉着侍女小青又跑进了轩满堂的赌场里。
看着姜清璃消失的身影,原本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王胖子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双绿豆眼却是发亮起来,属于商人的一肚子坏水开始发作。
“借钱……对啊,老子有的是钱!”
…………
…………
另一边的皇宫之内。
与母亲谈心,并没有解开少女心中的困惑,反而愈发的迷惑和茫然,但她说不出口,也不知从何说起。
而她也察觉到了,母亲和父亲的关系,比意料之中的更加冷淡和漠然,皇帝每次来椒房殿,都是来问个好,问候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也不停下歇息。
皇帝倒是有很多理由,经常以政务为由,连坐都不坐,甚至都不给母亲一丝挽留的机会。
感受到这点的姜清曦,心中的困惑愈发浓烈。
林峰……
姜清曦心里想起这个名字,却是彷徨得不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对方。
带着这样心绪,姜清曦茫茫度过了半个月。
先帝驾崩的时候是深夏,新皇也登基了两月有余,王朝接替得很顺畅,得益于金元商会的大出血,皇帝的国库充裕了许多,什么事儿都提上了日程。
给先帝修缮装饰陵墓,皇帝的新龙袍裁制,京城水路的维护,边军将士军官的回朝升迁……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姜清曦一如既往地走在宫闱之中,她心绪不宁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也不是真的漫无目的,起码,永巷的方向,姜清曦一直刻意地避开。
宫里的太监宫女,起初对这位皇帝长公主还十分敬畏危惧,动不动便诚惶诚恐地下跪;但日子一长,所有人都知道那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的长公主殿下喜欢在宫中走动,也就习惯了,见面除了退让按首行礼,不再行那五体投地的大礼,让人徒增烦恼。
“陛下,你看……咯咯咯!”
“呵呵。”
路过御花园,姜清曦老远就听见一对男女调笑的声音,女人的笑声更是如银铃一般清脆。
跃过了两片亭子,就看见周围的走廊两侧站着一群侍卫和太监宫女。
这群侍卫太监看见姜清曦,也没有阻止,只是依然恪尽职守,一动不动地警视周围。
皇帝陛下对长公主是包许了很多,赐予姜清曦在宫中走动的权力和见皇帝不必禀奏的特权,以示对其的宠爱和慈祥。
但也可能造成令皇帝自己都有些尴尬的情况。
姜清曦踏足御花园的水亭长廊,就看见一位穿着龙袍的中年男子,怀里抱着一个面容娇艳如花,唇若樱桃,华丽宫装的女人。
两人指着御花园久违盛开的花儿,女人以近乎撒娇的语气对男人说着话,而男人脸上也是满是笑意,以宠溺似的态度包容着这个娇艳的美人儿。
这两人,一个是姜清曦非常熟悉的,她的亲生父亲,大华的新任天子;另一位,受到皇帝如此宠爱的美人妃子……以这些天来姜清曦的听闻,应该便是那屠户人家出身的玉妃。
玉妃面若桃花,杏眼迷人,唇如桃艳,倾国倾城,那一双妖娆而妩媚的桃花眼下,有一颗仿佛点缀一般的泪痣,犹如画龙点睛,让本就艳丽明媚的容貌一下子充满了韵味和媚意。
身上和总是把完美身姿包裹在厚厚而沉重的凤冠霞帔庄重凤服,显得格外谨肃典雅的母亲不同,玉妃身披薄纱,薄薄的丝绸束起胸围,上凸下翘,玲珑有致,那腰肢更是如水蛇腰一般,一扭一翘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常人道红颜祸水,大抵不过如此。
‘但没有母亲好看……’
单纯论容貌,苏皇后自然更胜一筹,可论风情万种讨人喜欢,玉妃足以将出身大儒家门的苏皇后甩了不知道多少条街。
姜清曦想着,脚步却不停歇,直直走到了两人所在的亭子一侧。
钱公公眼珠子转得贼快,看见长公主身影的一瞬间便立即高声唱和道:“奴才参见长公主!”
让好不容易从政务中放松的皇帝顿时收起来搂着玉妃的手。
理了理衣袖,皇帝转身看向姜清曦,和蔼地说道:“清曦,也来御花园赏花?”
皇帝倒不是怕女儿,只是觉得自己刚刚的仪态,让女儿看见了,有损自己在子女面前一贯严肃的形象。
玉妃那迷人的桃花眼打量了高挑绝美的姜清曦,便热情地捂嘴笑道:“陛下,长公主出落得大方,宛如仙女下凡呢,跟皇后姐姐一样漂亮呢……”
“陛下,你有好些日子,没去姐姐那儿了,要不今个儿咱们叫上小五,去姐姐那聚一聚?”
玉妃这话,说得看似没问题……但姜清曦却没来的一阵不自在。
有贴心的妃子帮皇帝解围,皇帝自然龙颜大悦,虽然知道玉妃和皇后私底下较劲儿,有些摩擦,但玉妃也分得清是非大小,从来不让皇帝烦恼,总是讨的皇帝欢心……让皇帝的尴尬都消散了许多。
相比之下,皇后就显得呆板而无趣,甚至让人厌烦了。
“既然如此,今日这么有缘,清曦,咱们去看看你母后,叫清璃也一块儿来。”
皇帝虽然心里厌烦皇后,但也不会主动提起拆台,更别说还有皇后的女儿在面前。
“父亲,不必了……”姜清曦摇摇头,她知道父母相见,再加上玉妃,场面会比现在更冷场。
“我有些累了,改日吧……先失陪了,父亲。”
皇帝本来也就随口一提,好不容易从繁忙政务里休息一天,可不像再看见皇后那张僵得像木头一样的脸色,见姜清曦识趣地请辞,便大方地摆摆手:“那你先下去休息吧。”
姜清曦看了玉妃一眼,又看了皇帝,转身离去。
走的时候,姜清曦动用了法力,整个人如风儿一般,落在了宫廷高巍的一角,目光恍惚。
什么时候,曾经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的父亲母亲,会变成这样?母亲只能孤苦地坐在空旷的大殿里默然老去?
是玉妃的原因吗?
姜清曦摇摇头,她其实心如明镜,母亲依然和十多年前一样,对父亲的感情丝毫没变。
变的是父亲。
他变心了。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父亲是这样,林峰呢?
萧家孙女,天刀之女……甚至连自己的妹妹姜清璃,对林峰的关系都是那么不清不楚。
乃至于还有魔门的妖女,都与他似有似无的默契。
他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日后,自己和林峰,会变得像父亲与母亲一样,强颜欢笑,实则早已同床异梦,努力维持着,这丝谁都不想先撕破的……体面吗?
姜清曦心中闪过一丝悲伤。
她的目光望向永巷,一步踏去。
永巷深处。
她又一次来到了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地方。
原本已经做好了恶臭扑面而来的准备,结果真到了,却惊奇地发现,空气中弥漫着,近乎挥之不去的恶臭几乎已经消失殆尽,只有陈年的臭味儿还顽强得留着,依然在空中散发出淡淡的异味儿。
但比起前几次,已经干净上不知多少倍了。
门前的一片地板,好像都被清水冲洗过了许多次,污泥也冲刷殆尽。
破屋还是那个破屋,但却已经焕然一新了。
破败不堪的木板门也被钉上补丁,破屋子漏风的地方,都被补上了,虽然手法很拙劣,但也看上去像个人住的地方了。
姜清曦忍着心中莫名的紧张,轻轻推开了半掩的门。
进入其中,却没有了那冲天刺鼻,令人浑身发热的腥臭味儿,天花板,地板都焕然一新,就连脏乱的床铺,都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多了一个小木柜,以及两个大水缸,一个小板凳和小饭桌,上面还有一个小碗。
而让她最在意的,是屋子里那个老太监,并不在。
或许,是死了吧……毕竟那脸上全是皱纹和老年斑,身上死寂将至的暮气也沉沉浓郁。
是自然老死?还是……被人发现,给凌迟处死了?
想到那卑微无比的干瘦老太监无数次哀求着活下去,就这样死去……姜清曦心中却是怅然若失。
或许她也有一天会和这个老太监一样,目中光芒消散,徒留浑浊,失了上进心,暮气缠身,如半入土的人间枯骨一般。
“仙……仙子!公……公主!”
突然,姜清曦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
是老太监。
姜清曦转身看去,讶然地看着老太监,心中竟有一丝自己都没料到的喜色。
老太监的模样也变化了许多,虽然仍旧干瘦如枯木,脸上爬满皱纹和老年斑,但眼中的精气神却比上次还要好许多。
身上也穿上足以裹体的衣服,褪色又不知打了多少补丁的褂子,下身穿着一条不合身的宽大裤子,与两条干瘦如竹竿的双腿完全不符。
但又有谁知道?老太监这样穿,是因为紧一些的裤头,勒得他胯下的那根巨物发疼,只能往宫里偷个胖太监裤子套上,为此某个丢了裤子的肥胖太监还咒骂了几天。
老太监激动得无可比拟,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果然把家里弄得干净些,仙女就会再来。
他结结巴巴地,似乎很久没有与人交流了:“公、公主……”
激动得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干兴奋了好一会儿,他那早已忘却许多的脑袋,才似乎记起待人的礼仪,顿时结结巴巴地说道:“坐,坐……”
“哐!”
赶忙去拿起小板凳,但一拿起来,支脚却直接掉了下来,原来这就是张破到没人要的板凳。
老太监脸色尴尬,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脸色一红一白得,配合老太监现在的姿态,活脱脱想个斗戏的瘦猴儿。
“不用了。”
姜清曦说道。
“那、那、那……喝、喝水……”老太监手忙脚乱,拿起桌上的小碗,都忘了这样的行为是何等的轻薄无礼,若是换个人,恐怕已经甩袖而走了。
他来到两个大水缸去打水,却因为过度紧张兴奋,忘了哪个能打开,哪个不能打开……
水缸的盖子一打开,一股无法掩盖的腥臭味儿就扑面而来,直冲姜清曦的琼鼻,异味儿散了许多的破屋,顿时又充斥了那股熟悉的气味儿。
让姜清曦只感觉娇躯一颤,身子竟莫名燥热起来。
她目光看去,才发现那个大水缸里,满满当当的,并不是干净的清水,而是一坛充满了白浊精浆,像那一水缸的白牛奶,又像一大碗起了泡的豆腐脑一样。
淫靡气息逐渐浓郁,冲击着姜清曦那纯洁的身躯和单纯的大脑。
“仙……公……公主……”
老太监涨红了脸,赶紧把这一缸自己射出来的精浆水缸盖上,转过头去看着姜清曦,心中不知所措,诚惶诚恐,生怕仙子发火。
但见姜清曦脸上没有杀意,老太监目光看见姜清曦那比刀削还要完美的俏脸,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团红霞,在仙子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犹如鲜花盛开,比刚刚御花园里的百花齐放还要美不胜收。
老太监怦然心动,本就与日俱增的性欲猛然高涨,那宽大裤子里垂下的巨蟒肉棒,顿时发烫抬头,肉棒赤红发热,输精管缓慢蠕动,那如水库一般的睾丸春袋逐渐涌动,酝酿着足以让天下女人颤抖不已的精液,肉杵青筋暴起,缠绕充血的肉茎,巨大的龟头顶得裤子都撑起来一个硕大的帐篷。
“啊!!”
看见那令自己心慌意乱的玩意儿高高撑起,直指自己,姜清曦心中一跳,几乎要往后退一步,几欲逃离此处。
‘不,如果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我都要怕……那将来我又有何勇气去突破天道!’
姜清曦心中浮动不已,故作淡定地这样对自己说。
然而,她的脑海里却是闪过了父母曾经的郎情妾意,如今母亲落寞的神色,父亲和玉妃笑容满面的画面……很多很多。
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少年的脸上。
‘林峰!’
她似乎下定决心,抛弃了心中的羞涩和身体不知名的躁动,眼神从老太监的身上,一路往下看,主动去看那个让自己心慌体弱的玩意儿。
仙子的目光扫过,却没有像曾经那样带着冰冷的杀意,而是带着颤抖的羞涩和故作镇定的矜持,让原本害怕的老太监一个哆嗦,本就庞大骇人的肉棒,更是又暴胀了一圈。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一动不动,但却发现梦中仙子没有离开,也没有动手,他心中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儿勇气,手臂颤颤巍巍,缓慢却又坚定地摸到宽裤,慢慢往下拉开。
姜清曦颤抖的眼神伴随着那个宽大的裤头,落入眼帘的,首先是老太监干瘦皱褶的肚皮,瘦到吓人的盆骨。
然后是一团黑乎乎中带着灰白色的茂盛老人阴毛,杂乱不堪,卷成一团一团的。
最后,裤头缓慢拉下,直到膝盖部位。
一根骇人的赤红肉棒顿时弹射出来,粗壮得不像话,比成年人的手臂还要长,还要粗,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让这恐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仿佛一条活着的噬人猛兽,那巨大龟头上的马眼,仿佛饥饿的大嘴一样,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三十公分左右的长度,让姜清曦下意识地联想到自己那如白玉莲藕一样的小臂,结果猛然发现,自己的小臂都不如这根吓人的巨型肉棒粗长。
她的双腿莫名的发软,全身竟然开始逐渐发热,感觉好像有一团无名之火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动。
那隐藏在娇躯深处,从来没有人造访和探究的娇嫩之中,似乎在微微颤抖着……
一滴黏腻的花汁,从那神秘无比的花房里流出,滑过那紧凑闭合得连一张纸都无法通过的美妙嫩肉,跃过处子那妙不可言而深处……
一股湿意夹杂着无法言说的感觉,从双腿之间,女孩儿最秘密的花园沟壑之中传来。
让姜清曦本能得合拢双腿,那本就不通一指的神秘沟壑,更是摩挲在一起,亵裤中白皙浑圆丰腴的修长大腿根,紧贴在一起,保护着那不可言说,无人可及的腿心之处……
羞涩,心慌,意乱,悸动……
无数姜清曦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仿佛浆糊一样全部蹂躏一齐,其中滋味儿不足外人道也。看见自己的梦中情人竟露出如此神采,老太监浑身颤抖,并不是恐惧,而是无比的兴奋激动。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他枯瘦身躯焚尽的欲火——那可是尊贵无匹的皇家长公主啊!是天仙下凡般的仙子!她竟没有像上次那样用冰冷刺骨的目光将他杀死,也没有拂袖而去。她就那样站着,那双总是清冷如雪、俯瞰众生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从未见过的复杂光彩。那些光芒里有颤抖的羞涩,有挣扎的困惑,有故作镇定的矜持,甚至……还有一种连老太监这个卑贱之人都能隐约感受到的、深藏在仙子纯洁无垢灵魂深处的隐秘渴望。
绝色风华的仙子此刻表情就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和无上的精神刺激。老太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狂涌——往那颗衰老却仍跳动的心脏,以及往下身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恐怖肉棒。胯间那根巨物仿佛要挣脱血脉的束缚,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疯狂贲张,每一根缠绕在肉茎上的青筋都像细蛇般蠕动暴跳。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膨胀到几乎发黑,马眼如饥渴的兽嘴般张合着,不停地往外吐出黏稠滑腻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棒身向下流淌,将他稀疏的灰白阴毛打湿成一绺绺,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腥味儿。
如此情况之下,本来自己都要撸动套弄半个时辰才喷射的肉棒,却连碰都没碰,仅凭着公主那颤抖的明月眼眸,就让老太监达到了巅峰高潮。他枯瘦如柴的双腿剧烈打颤,干瘪的胸膛像风箱般急促起伏,喉咙深处发出野兽临死般的嗬嗬喘息。那两颗如同垂着两颗大瘤子般沉甸甸的卵蛋,此刻正疯狂地抽搐痉挛着,输精管在腹腔深处搅动、挤压、催促——那些积蓄了几十年的、来自无数滋补药膳和壮阳秘方的精华,那些在他枯朽身躯里发酵沉淀了无数时日的浓稠精浆,正沿着盘曲蜿蜒的精索管道汹涌而上,汇聚到那根三十公分长的恐怖肉棒之中,准备以最狂暴的方式喷薄而出!
“哦!仙、仙子!公、公主……我……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啊——”
老太监的嚎叫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狂喜。他本能地伸出枯瘦的双手,想要去握住自己那根暴跳如雷的肉棒,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碰!绝不能用手去玷污!这是献给仙子的贡品,这是卑微老奴对尊贵公主最虔诚的朝拜!所以他只是死死地夹紧双腿,让那根恐怖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姜清曦那张绝美却茫然的脸,任由积蓄到极限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发出的声音竟如同强弓射出的箭矢破空之声。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积蓄了数十年、被无数天材地宝催化的澎湃能量总爆发!那根庞大如锤头一般的龟头愈发膨胀,充血而紫红发黑到几乎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尿道口如火山口般张开,滚烫浓稠如熔岩般的白浊精浆以惊人的初速度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锐利的白色轨迹,直扑姜清曦的面门!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老太监撕心裂肺的嚎叫和全身骨骼发出的恐怖嘎吱声。他那两颗长满黑毛和肉疙瘩的卵蛋阴囊,比鹅蛋还要大上几圈的囊袋此刻完全变成了被灌满水银的皮囊,疯狂地收缩、挤压、抽搐,仿佛少女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正在用力捏揉榨取一般。每一股精液都带着磨人灵魂的销魂快感冲垮神经,让这具枯瘦的老朽躯体剧烈痉挛,腰椎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让肉棒以更凶猛的姿态对准公主那张纯洁无瑕的脸。
那些滚烫无比、腥臭无比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抛物线,一波又一波喷涌而出,仿佛永无休止的火山喷发,力道十足且绵延不绝。精液的颜色并非纯白,而是带着微微发黄的乳白色泽,黏稠度极高,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气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沉淀了数十年的陈年老精,是无数滋补药材和壮阳秘方催化出的精华,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让普通女子受孕十次的恐怖生命力。
直冲姜清曦的面门而去!直扑她那双总是清冷如雪、俯瞰众生的眼眸!直袭她小巧挺翘如琼玉雕琢的鼻尖!直指她紧抿着、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樱唇!
噗噗噗!噗——!!!
“噗啪!噗啪!噗啪啪——!!!”
第一股精液正中姜清曦的眉心。
那滚烫灼热的触感像是烧红的铁水烙在皮肤上,让她触电般浑身一颤。白浊黏稠的液体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炸开,顺着眉骨向两侧流淌,一部分滑入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之间。她本能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沾染了精液而黏连在一起,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挂在其上的黏腻白丝。
来不及闪躲,姜清曦的脑海一时间竟空白至极。在这一瞬间,所有复杂的情绪——羞耻、困惑、愤怒、甚至隐隐的期待——全部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冲刷得一干二净。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强大的修仙者,忘了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展开护体罡气将这一切污秽隔绝在外,忘了只需轻轻一挥手就能让这个胆大包天的老奴化作飞灰。她被这滚烫灼热的精浆精准地拍打在脸上,正中靶心,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紧接着第二股精液狠狠拍打在她的右脸颊上。那股力道之大,竟让她偏过脸去。黏腻的乳白色浆液在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铺开,形成一片淫靡的地图。精液的温度是如此滚烫,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皮肤,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滑腻感,像是融化的猪油般缓慢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
其中一股精准地射中了她的嘴唇。姜清曦紧闭的樱唇被滚烫的精液撞击,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液体试图撬开她牙关的蛮横力道。腥甜中带着微咸的怪异味道透过唇缝渗入口腔,那是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属于男性的、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莫名撩人的味道。她死死咬紧牙关,喉头剧烈滚动着,本能地想要呕吐,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冲动——想要张开嘴,想要让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口腔,想要用舌头品尝每一滴精浆的滋味。
另一股精液射中了她的鼻尖。黏稠的液体顺着鼻梁向下滑落,一部分灌入鼻孔之中。浓烈的腥臊气息直冲脑门,熏得她头晕目眩,却又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味道是如此直接、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像一头发情的公兽在她脸上烙印下自己的标记。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躯如风中落叶般颤栗着,承受着那股足以让天下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每一股精液打在她脸上、脖颈上、甚至是胸前高高隆起的衣襟上,姜清曦都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一下。那种颤抖从被精液击中的皮肤表面开始,如涟漪般向着身体深处扩散,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从未向任何人开放的神秘花园。
那小腹深处,迷人花径幽深紧密的尽头,那从未如此骚动的花园正在疯狂摇曳发抖。粉嫩娇贵的阴唇像是受惊的蚌肉般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更多黏腻透明的爱液。那些透明的蜜汁沿着紧密闭合的肉缝向外流淌,将她纯白色的亵裤浸湿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在亵裤之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樱粉色,顶端的阴蒂如珍珠般凸起发硬,随着每一次精液的冲击而剧烈跳动。
她的整个子宫都在收缩。从未有异物造访的狭窄甬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吞一吐,仿佛在模拟着某种交媾的动作。子宫颈那紧闭的关口微微松动着,像是期盼着某种粗长滚烫的异物能突破重重阻碍直抵最深处的花心。一股浓香黏腻如蜂蜜般的花蜜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窄小的宫颈口、沿着紧致湿滑的阴道壁一路流淌,最终混合着外阴分泌的爱液,将她腿心处的嫩肉浸得一片狼藉。
仿佛干涸千年的深山幽谷里,突兀冒出了甘甜清澈的泉水——不,那不是泉水,那是比蜜糖还要黏稠、比岩浆还要滚烫的春潮。那些淫水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划出湿润的轨迹,最终浸透了小腿处的罗袜。
“啪嗒……啪嗒……”
那是精液从她脸上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那是她腿心处的爱液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两种不同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破屋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喘着粗气的男人和心跳无比迅速的女人,安静得不像话,甚至都能听见对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老太监那颗衰老的心脏如同破鼓般咚咚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的血液泵向那根仍在微微抽搐的肉棒;而姜清曦那颗纯洁的心脏则像受惊的小鹿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仿佛随时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只有一滴滴浓稠到甚至凝固如果冻般的精浆精块,从少女绝美的脸上、从她如瀑的青丝间、从她如刀削般精致的脸颊轮廓处,缓慢地、黏腻地向下滑落。
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脸上铺陈开,形成了一张淫靡无比的纯白面具。这张面具完美地勾勒出她面部每一个细微的曲线——高高的眉骨、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唇形、尖巧的下巴。精液在她脸上流淌的轨迹像是某种淫邪的仪式符文,将仙子般的圣洁与娼妓般的淫荡诡异地融合在一起。一部分精液顺着她小巧绝伦的琼鼻向下流淌,在她鼻尖凝聚成摇摇欲坠的一滴,最终“啪”地一声滴落在她紧抿的樱唇上。那些液体试图撬开她的唇缝,她咬紧牙关抵抗着,却感受到更多的精液正从上方源源不断地补充下来。
更多的精块滑过她紧锁的玲珑香唇,一块一块、一滴一滴,最终落在她高挺的玉乳之上。即使隔着素色的衣裙,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轮廓。此刻,精液正缓缓地浸透薄薄的布料,让衣衫紧紧贴附在乳房表面,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如珍珠玉豆般的乳尖。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胸前汇集出淫靡的水洼,最终无力地滴落地面。
她脸上、发间、脖颈、胸前,到处都是黏腻滑溜的精液。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兽用尿液标记了领地。可最讽刺的是,这些滚烫的精浆、这些蕴含着恐怖生命力的白浊液体,仅仅只是落在地面,或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徒劳地流淌——流不到它真正该去的地方,流不进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神秘花园,流不进她紧致娇嫩的阴道深处,更流不进她纯洁无垢的子宫花房。
少女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这张面具让她显得既圣洁非凡——像是宗教壁画中浑身散发圣光的圣女;却又淫靡无比——像是青楼里刚刚被数十个男人轮番射满全身的娼妓。两种极端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冲撞,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力。她的睫毛因为沾染了精液而沉重地黏连在一起,每一次颤抖都牵扯出黏腻的银丝;她的鼻尖挂着摇摇欲坠的精液滴,仿佛随时会落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她的下巴处汇聚了一小滩白浊,正顺着细长的脖颈向下流淌,滑入衣襟深处那对饱满的乳沟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太监仍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根刚刚完成狂暴喷射的肉棒仍然保持着可怕的硬度,只是顶端马眼处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沿着紫红色龟头的冠状沟缓缓流下。他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姜清曦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卑微的祈求,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雄性对雌性的绝对占有欲。
而姜清曦……
她仍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精液的黏连下沉重地垂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紧抿的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是想呕吐的冲动?是想哭泣的羞耻?还是……想伸出舌头舔舐唇上那些黏腻液体的隐秘渴望?
她的身体仍维持着被精液冲击时的姿势——微微后仰的上半身,紧绷的脖颈,挺起的胸膛,以及……紧紧并拢、却在不住颤抖的双腿。在素色长裙之下,她的腿心处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黏腻的爱液正持续不断地从她紧致甬道深处涌出,将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敏感异常,哪怕是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快感电流。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手——那双总是握剑、掐诀、翻阅典籍的纤纤玉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想要移动。想要抬起,想要摸向自己的脸,想要用手指蘸取那些黏腻的白浊液体,想要……送入口中品尝。
“不……”
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
那是抗拒,是挣扎,是试图唤醒最后一丝理智的悲鸣。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诉说着另一种语言——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几乎要刺破衣衫,她的腰肢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她的臀瓣在长裙下收紧又放松,仿佛在模拟着承受冲击时的挺送动作,而她腿心处那片湿透的布料中央,甚至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凸起——那是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渴望被抚弄的阴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万年。
老太监终于稍稍平复了喘息,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颗满头灰白乱发的脑袋深深磕下,额头抵在地面上那些流淌的精液之中。他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挺挺地垂在身下,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上面挂着的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仙、仙子……公主……老奴……老奴该死……”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餍足。
姜清曦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随着睫毛的分离,黏连在上面的精液被扯断成无数细丝,在她眼前形成一片朦胧的白雾。透过这片白雾,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老太监,看到了他那根仍然狰狞可怖的肉棒,看到了地上流淌的大片精液,也看到了……从自己下巴滴落、在胸前衣襟上炸开的、属于这个卑贱老奴的生命精华。
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
父亲搂着玉妃时宠溺的笑容。
母亲独自坐在椒房殿中寂寥的背影。
林峰那张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
萧家孙女含羞带怯望向林峰的眼神。
妹妹清璃提起林峰时闪烁的目光。
魔门妖女与林峰之间若有若无的默契。
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那是镜中的自己,那张总是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黏腻白浊的精液,像是最下贱的娼妓,像是最淫荡的母狗。
“哈……”
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轻笑从她喉间溢出。
那是自嘲,是解脱,还是……堕落的开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那些滚烫的精液砸在脸上的瞬间,当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满鼻腔的刹那,当她感受到自己腿心处那片从未被造访的花园涌出第一股温热爱液的时刻——
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她的纯洁?还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她缓缓抬起手。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那只如白玉雕琢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指尖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她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脸颊,在那些尚未干涸的精液上轻轻一点。
黏腻。滑溜。温热。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弹性。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白浊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她张开了嘴。
粉红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像是初生的小蛇般羞涩地颤抖着。
然后,缓缓地、缓慢地……触碰到了指尖上那些黏腻的液体。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那是怎样的一种味道啊……
腥,咸,涩,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一丝属于雄性生命本源的、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那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顺着食道向下流淌,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更多的爱液从她腿心处涌出,这一次是如此汹涌,以至于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盖。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敏感的花园,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娇躯剧颤。
“再……再来……”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她齿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如同耳语,却又重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跪在地上的老太监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尊贵无匹的长公主殿下、天仙下凡般的仙子,正用她那粉嫩的舌尖舔舐着指尖上属于他的精液!那张被精液覆盖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没有任何愤怒或厌恶,只有一种近乎迷离的渴望,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属于雌性对雄性精华的本能渴求!
“公、公主……您……您说……”
老太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
姜清曦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收回了手,然后……将整根食指送入了口中。
“啵……”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响起。
她闭上眼睛,用口腔包裹住那根沾染了精液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一寸寸地、仔细地舔舐过每一个指节,将上面所有黏腻的白浊液体都卷入口中,吞入腹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让她娇躯剧烈颤抖,却也让更多的爱液从她花径深处涌出。
当她终于将手指从口中抽出时,那根手指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而她……她微微张开嘴,粉色的舌尖探出,缓慢地舔舐过自己的上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精液也卷入口中。
这个动作是如此淫靡,如此下贱,如此……令人血脉偾张。
老太监只觉得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输精管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竟又挤出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马眼处缓缓渗出。他枯瘦的身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抖如筛糠,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姜清曦那张正在舔舐精液的脸,视线像是黏在了上面,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我……”姜清曦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我要……更多……”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绯红,瞳孔深处燃烧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炽烈的火焰。她看着老太监胯下那根仍在微微抽搐的恐怖肉棒,看着上面挂着的黏腻液体,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更多精液的卵蛋——
“用你的……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射在我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浪费……”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会说的话吗?这是那个高傲清冷、视天下男子如无物的长公主姜清曦会说的话吗?
可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焚尽的燥热告诉她——是的。就是她说的。她想要更多。想要那些滚烫的、腥咸的、属于这个卑贱老奴的精华,灌满她的口腔,填满她的喉咙,最终流入她的胃袋,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甚至……想要那些精液灌入更深的地方。
想要那根恐怖的肉棒插入她从未被造访的紧致花径,想要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想要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浆灌满,想要被彻底地、从内到外地玷污、标记、占有。
老太监已经彻底疯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却又在距离姜清曦三尺远的地方停住,颤抖着跪好,将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高高挺起,对准了姜清曦那张微微张开的、沾满了精液的樱唇。
“公、公主……老奴……老奴这就……”
他枯瘦的双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了那张诱人的小嘴。马眼处仍在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姜清曦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着,沾在上面的精液碎屑簌簌落下。她张开了嘴——不是很大,只是微微开启一条缝隙,却足以让那恐怖的龟头顶端探入。
“来……”
一声几不可闻的催促从她唇间逸出。
老太监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三十公分长的恐怖肉棒就如同一杆攻城锤般,狠狠撞向了公主那张纯洁无瑕的脸!
但就在龟头即将触及她嘴唇的前一瞬——
“够了。”
两个字,清冷如冰,瞬间冻结了空气中所有躁动的欲望。
姜清曦玉指轻动,法力灵光乍现,耀眼而纯净的白色光芒骤然从她体内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她的整个身体,连带着地上流淌的那些白浊精浆,以及老太监胯下那根仍高举着的狰狞肉棒。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那是属于修仙者的力量,是属于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的权柄,是一种将凡俗欲望彻底隔绝在外的、冰冷而绝对的屏障。
老太监僵住了。他保持着挺腰的姿势,那根肉棒距离公主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张小嘴里呼出的、温热潮湿的气息吹拂在龟头敏感的表皮上。可就是这一寸的距离,却如同天堑,再也无法逾越分毫。
光芒持续了三息时间。
当光芒散去时,一切——都干净如初。
姜清曦的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白浊的液体,她如瀑的青丝恢复了原本的柔顺光泽,她素色的衣裙纤尘不染,她整个人都回到了最初踏入这间破屋时的状态——高贵,清冷,不染尘埃,如同九天玄女下凡,与这间肮脏破败的屋子格格不入。
地上那些流淌的精液消失了。空气中浓烈的腥臊味消失了。甚至连老太监肉棒上挂着的黏腻液体也消失了,那根恐怖的巨物虽然仍然保持着可观的硬度,却干干净净,像是刚刚清洗过一般。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像是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梦醒之后,一切回归现实。
但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老太监仍跪在地上,他呆滞地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姜清曦那张恢复了清冷神情的脸,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茫然、失落,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他是不是……是不是刚才亵渎了公主?是不是刚才用精液玷污了仙子?是不是……要被碎尸万段了?
而姜清曦……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容平静,眼神淡漠,仿佛刚才那个舔舐精液、开口索求的女子根本不是她。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
她胸前素色衣襟的顶端,有两处小小的、硬挺的凸起,正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是她的乳头,在经历了刚才那番刺激后,仍然无法恢复软化的状态,倔强地硬挺着,像是在无声诉说着身体尚未平息的渴望。
她的呼吸虽然刻意放缓,却仍比平时微微沉重一些,每一次吸气时,胸腔都会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扩张,每一次呼气时,唇间都会逸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抖的叹息。
她并拢的双腿仍然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过激快感残留的痉挛。在长裙之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花园里,亵裤仍然湿漉漉地紧贴着娇嫩的阴唇,温热的爱液仍在持续不断地从她紧缩的甬道深处渗出,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浸得一片泥泞。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虽然恢复了平静,可如果仔细看,就能在瞳孔深处看到一丝尚未散尽的水雾,一丝情欲褪去后的慵懒迷离,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刚才那番淫靡经历的隐秘回味。
她与跪在地上的丑陋老太监相视而立,一个高贵如九天玄女,一个卑贱如地下污泥,本该是天壤之别的两个存在。
可唯有老太监胯下那根射精后仍然微微抽搐的紫红色肉棒,以及姜清曦衣裙之下那片湿透的亵裤,无声地、铁证如山般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那些滚烫的精液确实曾经喷射在她脸上。
她确实曾经伸出舌头舔舐了那些白浊的液体。
她确实曾经开口索求更多的、要灌入她口中的雄性精华。
这些事,真的发生过。
不是梦。
半晌无话。破屋里只剩下老太监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姜清曦那虽然刻意压抑、却仍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力气仿佛又一点点回到了姜清曦的身上。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
先是脚尖微微转动,然后是脚踝,接着是小腿……她的莲足在地面上轻移了半寸,整个腰肢却维持着纹丝不动的姿态,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转身动作,却仿佛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停顿了足足三息时间,才终于完成了半个转身。
“我……”她的声音响起,依然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走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般砸在老太监心上。
“公、公主!”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失落和恐惧中的老太监顿时急了。他几乎是以爬行的姿势扑上前,枯瘦的手想要抓住姜清曦的裙角,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硬生生停住。他只能跪伏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硕大的肉棒垂落在身下,因为激动而再次跳动起来。
“求……求求您……下次……下次再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像是一条即将被主人抛弃的老狗,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老奴……老奴会一直等……一直等您来……老奴的……老奴的这些……这些脏东西……都给您……全都给您……”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浑浊的老眼里涌出了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姜清曦仿佛一座玉雕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回头去看那个跪地哀求的老太监。她的目光飘向破屋外那片狭窄的天空,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风从破屋的缝隙间吹入,带来一丝凉意,吹动了她鬓角的发丝,也吹动了她裙摆的褶皱。
下一刻——
倩影早已不见踪迹。
就像她来时那样,无声无息,如同鬼魅。
破屋里只剩下老太监一人茫然失措地跪在原地。他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看着地上曾经流淌过精液、如今却干干净净的地面,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仍然挺立着、却在缓缓软下去的肉棒。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淹没了他。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给予希望后再夺走。是让他尝到了天堂的滋味后,又将他踢回地狱。
“公……公主……”
他喃喃地唤着,枯瘦的手缓缓摸向自己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动作机械而麻木。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自己又要回归到那日复一日的、靠着手淫幻想着公主身影度日的枯燥生活中时——
“……再说吧……”
风声中,却传来了少女清冷而又遥远的回声。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轻得像是他过度渴望而产生的幻听。
可老太监的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门口那片空空如也的空气,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风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声音。
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出现幻听,脸上露出绝望神情的那一刻——
“……等我……下次来……”
又一句话,断断续续,飘飘忽忽,却真真切切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一次,老太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紧接着,那皱巴巴、爬满了老年斑的脸皮开始剧烈地抽搐,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干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露出残缺不全的黄牙——
他在笑。
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如同疯魔一般地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开始还是压抑的、破碎的,很快就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回荡着,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全身都在颤抖,笑得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恐怖、更加……充满了生命力。
公主说了!公主真的说了!她说“再说吧”!她说“等我下次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还会再来!这意味着她默许了!这意味着他以后还能见到她,还能在她面前展示这根肉棒,还能……还能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这个卑微的老奴。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抠进了泥土里,仰着头,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疯狂地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再次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等您……老奴等您……一直等您……”
他喃喃地重复着,像是某种虔诚的祷告,又像是某种邪恶的诅咒。
“老奴的……老奴的这些脏东西……全都给您……全都给您留着……一滴都不浪费……全都灌进您嘴里……灌进您身子里……让您喝下去……全都喝下去……”
说着,他枯瘦的手再次握住了自己那根恐怖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为了发泄单纯的欲望,而是带着某种仪式感——他要在公主下次到来之前,积蓄更多的精华,酝酿更浓稠的精液,以便在她再次光临时,能用更澎湃、更滚烫、更腥臭的白浊浆液,将那张高贵圣洁的脸彻底玷污。
破屋里,响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摩擦皮肉的水渍声。
而与此同时——
永巷外的宫道上,姜清曦正缓步走着。
她的步伐很稳,腰背挺得笔直,面容平静如水,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那番淫靡的经历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她素色的衣裙之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造访的神秘花园里,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温热的爱液仍在持续不断地从她紧缩的花径深处渗出,将她娇嫩的阴唇浸泡得柔软而敏感,每一次迈步时大腿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快感电流。
她的乳头仍然硬挺着,顶着胸前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这淫荡的证据。
她的口腔里,仍然残留着一丝腥咸的味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是那个卑贱老奴的生命精华的味道。她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用法力彻底清除口腔里每一丝污秽,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阻止她——留着它。记住这个味道。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
因为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纯洁无垢、不染尘埃的长公主姜清曦。
她的脸上曾被精液覆盖。
她的舌尖曾舔舐过那些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曾因为那些污秽的喷射而产生从未有过的、汹涌澎湃的快感。
而她……亲口承诺了,会再去。
“再说吧……”
她轻声重复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嘴角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堕落的开端。
风继续吹着,吹动了她鬓角的发丝,也吹动了她心中那潭原本平静如镜的湖水。
而在湖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那是一头沉睡已久的、属于雌性本能的野兽。
今天,它尝到了第一滴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
姜清曦玉指轻动,法力灵光一现,耀眼的光芒笼罩她的容颜和娇躯,连带着罩住地上流淌的白浊精浆。
光芒散去,一切干净如初,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少女那依旧挺翘的乳尖,顶起素衣,微微沉重的呼吸,与丑陋的老太监相得益彰,唯有老太监胯下那根射精后仍然微微抽搐的鸡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半晌无话,力气仿佛又回到了姜清曦的身上,她双腿紧夹,浑圆挺翘丰腴的臀部在长裙下肉隐肉现,莲足轻移,整个腰肢却一动不动,展现出那惊人的柔韧。
光是转身,似乎就花光了姜清曦所有的力气……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走了。”
“公、公主!”
听到这话,原本不敢吭声的老太监顿时急了,连忙跪下,硕大的肉棒垂落地面,额头贴在地上,哀求道,“求……求求您……”
姜清曦仿佛一座玉雕一样,没有去看哀求的老太监,目光不知望向何处,下一刻,倩影早已不见踪迹。
留下老太监一人茫然失措。
“……再说吧……”
风声中,却传来了少女清冷而又似乎遥远的回声。
老太监面露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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