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加料版

第二章(加料)

第二章(加料)

皇帝的死,除了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过去,也同样代表着争斗的开始。
蜀王在王府里,身着戎装,回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女,面对如此不利的境地,他也自信无比:“放心,我从来没输过。”
而魏王,在听到了九声钟响后,缓缓从座位上起身,理了理头上的王冕,说道:“现在,不争则死,争,则可活。”
“清璃,你父王我,要去给你和清曦,拿一个公主的位置来!”
一向沉稳的齐王,也穿上了一身戎装,看着自己懵懂的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便是,皇朝更替,逃不过的开始,也是逃不了的结局。
强势英明的开国皇帝,在继承人问题上也是永远忌讳且举棋不定……对权力的渴望,皇权的留恋,更是伴随岁月的老去,愈发浓烈,就算是父子之间也不可避免的充满杀戮与血腥。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牵扯五六个皇子,三度废立太子,导致几个更有资格的王爷,或幽禁或放逐,失了坐上皇位的资格……
国朝国本之事引得朝堂几番震动,却都被开国皇帝的威望与铁腕压制。
就算是穿越者,面对岁月的流逝,权力欲望的膨胀,也终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淡然。
无数前车之鉴摆在那里,皇帝心里清楚,这种猜忌与阴暗,对权力死不撒手的态度,必然会导致他死后引起一段血雨腥风。
可他既是一个眼光高远的穿越者,也是一个坐拥万里江山,变得喜怒无常而猜忌变化的至尊帝王,伴随着时间的增长,在权力的熏陶下,已变成了知而明犯的独夫。
他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孙于良瘫软在地上,泪流满面,久久无语。
姜清曦也凝望远方,亭亭玉立的修长娇躯不动,一言不发。
侍卫们朝着皇帝寝宫的方向跪下,久久不肯抬头。
除了一个逃过一劫的老太监,他那满是皱纹和黑斑,泪流满面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向出手救了自己的少女。
姜清曦身材窈窕,玲珑曼妙,纤腰束素,柳腰盈盈一握,少女完美的曲线已经凸显出来,丰盈的胸脯将素白的绣衣撑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曼妙迷人的臀部,在清风的吹拂下,衣裙一颤一颤,隐约贴着娇躯,微微陷进那双腿之间的沟壑,两瓣完美的桃臀若隐若现,隐约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老太监浑浊的眼神迷离起来,他想起来,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看见那水嫩嫩娇滴滴的蜜桃儿,那半熟不熟,还没透出水儿,却又清脆可口的青涩动人,令人想要狠狠地啃上一口。
他胯下破裤子里的肉棒动了动,稍微抬了抬头,逐渐变得灼热滚烫起来,仿佛一条巨蟒从沉睡中苏醒一般,长成了十八十九厘米的模样。
姜清曦似有所动,她的目光轻轻瞥过,犹如明月照沟渠一般漫不经心。
老太监衣衫褴褛,头上没有几根头发,只有几根毛稀疏杂乱地躺着,脸上和身上都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污垢淤泥,面目全是皱纹和不知是何物的黑斑,牙齿虽然没有脱落多少,却也黄得不像话,看着都觉得有一股异味袭来,这臭味儿令早已身化无垢之体的姜清曦秀眉微蹙。
身上的衣服裤子好像穿了好几年没换,全是破洞连个补丁都没有,透过破洞,看见老太监的胸脯骨瘦如柴,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手臂和双腿似乎都肌肉萎缩了,像竹竿一样。
双腿之间,则是……!!!!
一根粗壮得仿佛狼牙棒似的肉棒,二十厘米长五六厘米粗,正在微微抬头,仿佛一条盘踞的蟒蛇一般,等待着猎物上钩,然后狠狠地扑过去咬住。
姜清曦那绝美皎洁如明月银盘一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潮色,她将眼神移开,看向别处。
可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却仿佛印在脑海,刻在意识里一般,挥之不去。
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男人的私密之处……
和她的……差别甚大,甚至还有一根根杂乱无章的毛发。
这是她记忆里和印象里,所没有的东西。
姜清曦又想起那突如其来的灵感灵机……就是从这里传来,否则她也不会不经过皇宫正门,直接就这样闯进来。
一时间,少女有些心乱如麻,也令她有些慌张,这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感触。
老太监被姜清曦扫了一眼,仿佛被扔到了万里雪原,千里冰封之中,只感觉全身一片冰冷,甚至比在寒夜里破屋漏雪还要刺骨,连下体本能抬头的鸡巴,也跟着疲软下来,不敢再去偷看姜清曦的娇躯身姿。
“谁会赢。”
过了半晌,瘫软在地上的孙于良才似乎恢复了神态,撑着地上的砖块,小心翼翼地躲过鲜血淋漓的角落,站起来,他率先开口问道。
姜清曦犹豫了一会儿,如实回答。
“不知道。”
她心里,是希望父亲能赢的……但以一个修仙者的角度来说,过分的关心世俗之事,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她的神识已经感知到了,皇城之外,正在发生一场规模不大,却也充满血腥的冲突。
孙于良撑着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股子恶心的臭味儿似乎也随着时间淡了许多,也不知是他不知适应了,还是真的淡了:“郡主,不……可能很快就要叫你公主了,这是咱家最后能为先帝爷办的事儿,您就不要拦我了。”
现在是紧迫的时间,也是孙于良最后还有权力去杀一个人的时刻;等过了今天,无论哪个王爷登基称帝,坐上了龙椅,他这个前任皇帝的心腹,自然是不能幸免的。好一点,那就是放下所有告老还乡回家乡等死,坏一点嘛……那可能他就见不着今年的初雪了。
‘这便是我的机缘?心血来潮?还是……错觉?’
姜清曦看了那瑟瑟发抖的老太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孙于良正要说些什么,就见远处宫门传来一阵嘈杂声,这是有人入宫了。
不消多时,就见一批身穿铠甲的将士走到永巷,领头的人看了一眼姜清曦,立即半跪在地。
“参见公主殿下。”
“这么快?”孙于良笑了一下:“看来,是齐王赢了。”
有心之人都知道,在皇帝死前,自然是缓慢等待,着急露出獠牙的,要么在皇城一侧的冷宫里待着,要么在北方极寒之地、南方炎毒崎岖中待着,生死不明。
只有不显山不露水,像有耐心的猎手,才能站到最后,参与这最后的角逐。
而在皇帝驾崩后,却要快刀斩乱麻,以最快的速度让一切尘埃落定,才能使得江山稳固,不生祸端。
但孙于良也没想到,齐王的胜利会如此之快,快到天都还没黑……他以为起码要等到明日破晓时分。
来者先向姜清曦行了礼,便起身朝着孙于良走去,他身后全副武装的将士,不由分说地就将这周围的侍卫扣押起来。
这下,孙于良不由惨笑:“齐王,不,皇帝陛下就这么等不及送咱家上路吗?”
领头的禁军将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如实说道:“奉命行事罢了。”
孙于良有些惋惜地看着那个漏网之鱼的老太监,说了一句“老奴有愧于皇爷啊!”便被带走了。
“小子蒙先帝托付,承万世先祖之恩泽,继皇帝位,背万民之苦泽,负江山之重,诚惶诚恐……”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大华开国皇帝,大行皇帝姜明空入昭陵,庙号太祖,谥曰高,称太祖高皇帝。
年号不变,仍然沿用先帝年号,新年朝议再更新年号新历。
齐王登基,齐王的子女自然都受了封赏,齐王共五子,三子封郡王,二子年幼暂且不封,长女姜清曦和幼女姜清璃都获封公主,赐皇宫一殿,金银无数。
值得一提的是,魏王贬谪庶人,流放西北,而蜀王却获封将军位,受赏无数。
原来是先帝驾崩当天,蜀王早已与萧元帅倒戈齐王,合力剿灭魏王,以至于京城之变如此迅速,连平民百姓都没有感觉到风云变化,帝位也得此迅速安定下来。
大华的皇宫是依山傍水的,不同于其他平地式的建筑风格,开国皇帝最初是把皇宫当成一座要塞的,事实也是如此,在这座皇宫还没有成为天下中心的时候,就是姜明空用以战争与防守的军事要塞。
得益于此,皇宫几乎是围绕一座山建造的,许多后面建设的宫殿都倚靠在山腰上,皇帝祭祀大典的场地更是在山顶,光是建造就让天下的工匠大家绞尽脑汁,在登基建制后,祭天等重要礼仪都在山顶举行,皇帝皇室倒是没什么,毕竟都有轿子抬,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臣还得亲自登山,动搁就是累死累活。
十多年下来,适应这套流程的大臣,身体素质倒是上来了,开国皇帝却先走了。
姜清曦的宫殿在山顶一侧,幽静而偏僻美丽,坐落在此,一眼望去,就能看遍京城的全部景色,据说开国皇帝姜明空就很喜欢在闲暇时在高处眺望着他的万里江山。
宫殿叫怜月居,规模不大,景色却是极美,加之偏僻,很少会有宫女太监会到此走动,倒也少了烦人的应酬,皇帝陛下也是知道自己长女的性情,喜静,不喜喧哗。
“噔!”
姜清曦一人坐在小亭中央,弹着琴,白皙修长的青葱玉指,轻轻拨动着琴弦,弹出一阵阵动听的旋律,这是她从小以来就养成的兴趣,在心绪不宁时,她都会坐下,弹下一曲肝肠断,便会心如止水,思如泉涌。
没有用法力催动,这令人沉醉的美妙乐章旋律,也只有姜清曦自己能听到了。
搬入宫殿已有两周,她只向司礼监要了几个宫女,负责打扫打扫庭院和宫殿,这不大的宫殿,却是冷清得不像话,仿佛深山老林的鬼屋一般,只是仙子的气质混淆其中,倒变成了那只存在于话本里的桃花仙境一般。
她看着远方,回想起这些日子,除了父亲在百忙的政务中来过一次,更多的则是姜清璃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她每次都是蹦蹦跳跳,冒冒失失的来,也每次都离不开“林哥哥”这三个字。
林峰。
他又大出风头了。
自从炼就了先天归元丹,展示了自己那非凡的炼丹天赋之后,他就成了许多大人物争相追捧的名人,再加上林峰的一贯作风,走到哪哪里就风起云涌的特性,京城这些天发生的大事儿,都脱离不了这个倔强的清秀少年的身影。
甚至因为他炼了丹药,让身体不佳的萧元帅暗伤尽愈,听说还和元帅的孙女传出来一阵男才女貌的佳话。
这也是林峰的特性之一,走到哪儿都有桃花相伴。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姜清曦本就复杂的思绪愈发混乱了。
“噔——”
琴声乱了。
玉指停下,姜清曦娇躯才亭子站起来,一袭青丝被带起,如同绸带一般柔顺得滑落在玉背,她亭亭而立,仿佛那遗世独立的雪莲花,那温润而光滑的玉颈,看见了那玲珑小巧的锁骨,深衣紧紧包裹着她那高挺的胸部,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修身的长裙盖住那纤细的腰枝,也盖住了那平坦而光滑可爱的小肚脐。
裙摆贴在那高耸如玉盘一般精致的臀部,微微陷进去,分开两片令人疯狂的臀瓣,那双腿紧贴的中间,无人知晓其秘密的三角地带,仿佛潘多拉魔盒一般,令人沉醉与着迷。
“师父,这就是红尘历练的苦恼吗?”
姜清曦如月一般清澈的眼眸看向远方,也看向了这些日子,她一直有些刻意回避,却又很在意的地方。
半个月前,她在那里救了那个老太监一命,便离开,再也没有关注片刻。
半个月过去了,那一丝松动的境界却仿佛天堑一样,纹丝不动,无论她如何修炼,都仿佛破不了那层摸不透的隔阂。
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她的机缘,确实是在永巷……或者说,在那个老太监的身上。
“红尘炼心,我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姜清曦喃喃自语,一步踏入虚空。
永巷。
自从半个月前那场血腥的屠杀之后,这里已经处理好了,地上和墙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只有某处干涸而发黑的血迹,还在述说着半个月前的那场惨剧。
可皇宫是天下的中心,也如同那变化无常,冷漠至极的汪洋大海,你被淘汰了,总有人会顶上来……况且皇位跌宕,死的大人物多了去了,谁会在乎这些年老力衰的太监宫女呢?
不消半月,又一批宫女太监被分到了永巷,皇帝并不信任皇宫里的大多数人,另换一批。
最初的宫女太监来到这里,除了恐惧和看见血迹造成的惊吓,过了几日,也便平静了下来,该活的活,该哭的哭,永巷,似乎还是那个永巷。
一成不变的,除了永巷,还有永巷深处那个被所有人孤立的破屋子。
除了恶臭,便是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监,许多人以为他死了,却不曾想这个浑身一股难以言喻味道的老太监,倒是会在深夜时分,偷偷跑去那要拿去喂猪的残羹剩饭里,大快朵颐。
老太监如此邋遢,新来的管事太监也懒得去管,甚至巴不得这老家伙快点死了,省的路过被熏到。
只是今天的老太监却在发呆。
往些日子里,他的脑子里总会有个偏激到癫狂的声音在折磨他,近些日子,却没了。
甚至病弱到奄奄一息,几乎行将就木的身体,也好了许多,不再是一边苦痛,一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只是,老太监又多了苦恼。
那就是,他的下腹,总是会涨成一根比烧火棍还要粗壮的玩意儿,比他的手臂还要粗壮,顶得他连裤子都穿不上了,一穿就发胀发疼,甚至还会捅破,他那本就破洞无数的麻裤。
老太监趴在床上,那根雄伟得令天下所有男人自愧不如的肉棒,贴在干枯的两腿中间,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长了三条腿的畸形人。
他伸手挠了挠自己被阉割的囊袋部位,过了半个月,那地方好像装了两个水袋一样,开始膨胀发芽,总感觉这些天,那儿老是发热发痒,大半夜还会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有温水滚动的声音,待到春袋的地方瘙痒散去,老太监便伸出那瘦弱干枯得仿佛鸡爪一般的五指,捏住自己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这干瘦如鸡爪一般手指关节,在长三十厘米粗七八厘米的大鸡巴面前,几乎连手指相碰都办不到,老太监眼珠子盯着这根青筋暴起,犹如恶蛟怒吼一般的肉棒,两只手抓了上去,就感觉像握住一根滚烫的铁棒一样。然后,两只手开始抽动,上下揉搓套弄。
这是他这些天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成果,这样上下套弄捣鼓,那硬到发胀发疼的肉棒,就会好受很多,甚至会让多年不曾感受快乐的老太监,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愉悦和舒服感。
只是这样干巴巴的套弄,却是让老太监捣鼓揉搓了老半天,都没有尽兴的感觉,突然——老太监想起来半个月前,他见到的那个人,一个“少女”,那些人叫她“公主”
美丽得不可方物,纯洁得仿佛明月降临一般的少女仙子“公主”。
回想起少女那丰盈的胸部,被素衣紧紧束缚住,托在半空中,高挺圆润的仿佛鬼斧神工一般,让人想要扒开,一探究竟……还有那高耸挺拔,仿佛玉盘一般圆润的桃臀,仿佛那树上成熟却又青涩的果儿,裙瓣陷进那沟壑之中,透射出一道令人迷醉的阴影部位。
想着想着,老太监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上下揉搓套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他感觉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愈发暴胀,缠绕在肉棒上一抽一抽的,那本就庞大的半圆形龟头,更是如同雨后疯狂生长的蘑菇头一样,一颤一颤的,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中间,那喷射尿液的马眼,都跟着张开闭合了几下。
“公主!”
龟头上的马眼抽动闭合几下,却没有一滴液体从中喷出。
老太监感觉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爽和疲惫不堪,浑身无力,飘飘欲仙,仿佛达到了一种快乐境界。
但又有点意犹未尽,他感觉到自己那两颗长出来,黑乎乎的囊袋里刚才有滚烫粘稠的液体滚动,却仿佛没有动力一般,没有从他的身体喷射出去,让他无法达到真正的愉悦巅峰。
欲求不满的他,手掌依然握着那根稍微软了一点,却也一样坚硬如铁的肉棒中速套弄。
一阵香风拂过,带着一股犹如百花盛开的清香,还有少女身上自带的处女芬芳,竟有些驱散了屋内的恶臭异味,又跟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腥臭却又不刺鼻,甚至还有些怪异香味儿的气味儿。
“你在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以及一丝微不可闻的慌乱。
老太监一惊,抬头从床上望去,只见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公主就站在他的床前屋内。
那如月一般清冷澄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和他的一直套弄的那根大的让人心慌,令人意乱心烦的巨蟒肉棒。
一股刺痛全身的快感从老太监的脚底板升起,只感觉脊椎骨仿佛被针刺一般舒爽,一股仿佛天赐的快感带着一激灵的爽感和痒意直冲脑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太监抑制不住得发出舒爽的喊叫,双手更是前所未有的迅速套弄,仿佛干涸季节疯狂打水泵的老农一样发狠发力。
两颗新生的囊袋春卵,在翻滚中带出无比滚烫的液体,犹如冲天的银河倾斜一样,直冲云霄。
“噗呲!噗呲!噗呲!!”
腥臭无比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急促地令老太监都感觉输精管要爆炸了,一股子喷涌而出,新生而又粘稠的精浆第一次来到了体外,肆意横行着,带着腥臭和令人怀孕的亿万精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射弧度。
宣泄而出的白浊精浆,目标正是!
出现在老太监床前,面对着老太监那擎天巨棒的姜清曦。
“你……”
噗!
如同炮弹一般精液击中姜清曦的俏脸,粘稠而腥臭的白浊液体让本欲开口的姜清曦立刻闭上嘴巴,本能的屏住呼吸。
一道,两道,三道……
一股又一股精液打在少女的俏颜,青丝,被绣衣托起的高耸胸部也不可幸免,打在那如天鹅一般白皙柔软的玉颈上,打在她精心编织的一袭青丝上……
不知过了多久,姜清曦只感觉时间都停滞了,那凶猛喷涌而出,打在脸上让她有些发疼的精浆才停下来。
粘稠而带着男人浓浓荷尔蒙气味儿的精液从少女的脸上,青丝上,和胸脯衣裙滑落,沾着她的发丝,长长的睫毛,甚至打在胸脯上的精液,都渗入了衣裙之中,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的柔脂玉肤,钻入她的秀鼻,一股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将她全身笼罩。
姜清曦全身颤抖,却一动不动,仿佛一座粉雕玉琢的白玉美人一般,只是这白玉尽是男人喷射出的腥臭肮脏白浊精浆。
“你!”
“找!”
“死!!!”
半晌,姜清曦甚至都感觉到脸上的精浆已经凝固,才含怒睁开眼睛,冷冽的杀机顿时席卷整个破屋。
恐怖的杀意甚至化作寒霜,不仅姜清曦俏颜和身上的腥臭精液凝固成冰,就连屋内的角落也染上寒霜,破烂的窗口叠上一层薄薄的冰沙。
哪怕全身都覆盖着厚厚的白浊精液,姜清曦发怒起来,依然是那足以令天下群雄震动的“谪仙子”。
老太监只感觉生命达到了巅峰,自己穷极一生都没有达到如此快乐境界,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登上了,可还不等他回味,那恐怖的杀意如同天降寒冷,一下子就把滚烫的鸡巴浇灭了,欲望所致而丧失的担心和本性顿时占了上风,如铁棒一样怒而擎天的肉棒,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似的垂下来。
他恐惧直上心头,连滚带爬地从破床上爬起来,一头栽倒地上,也不管地上还有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浆,便磕起了头,呜咽地哀求起来:“饶命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呜呜呜……”
磕的极重,老太监那本就没有几根,只有数根稀疏毛发的脑袋敲在地上,发出阵阵声响。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手上法力涌动,却又改了方向,捏了一个净身咒,往自己身上一打,发丝上,俏脸上和衣裙上的精液顿时消失不见,但她却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男人独有的气息,在鼻间挥之不去。
待到老太监头都磕得发红发紫,头晕目眩,几欲昏厥,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发现那一抹倩影,早已不知所踪。
…………
…………烟雾缭绕,腾腾热气蒸腾迸发,少女赤着娇躯,躺在那大大的浴桶里,这是她自十岁铸成道基,达到无垢无漏之体以来,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沐浴,平时都不过是心血来潮,或者出于女子天然的洁癖,心理作用下才久久洗浴一次。
水面上撒满了从御花园清晨采摘的粉色梅花瓣,还滴入了南海进贡的兰花香露,可这些精心准备的香料混合着氤氲蒸气,却怎么都盖不住姜清曦脑海中那顽固至极的腥膻气味。那不是真正的臭味——她的净身咒法早已将那恶心的白浊液体、甚至分子层面的污垢全部祛除——而是烙印在意识深处,仿佛从鼻腔直通大脑皮层,再从大脑皮层倒流回全身感官的印记。
她泡进热水的瞬间,娇躯便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温热的水流包裹住每一寸肌肤,本该是舒缓的触感,此刻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被害妄想般的错觉:那些水珠正沿着当初精液流过的路径重新爬上来,从眉心滑向鼻梁,再从唇瓣边缘绕过,沿着下巴的弧度滴落到颈窝,然后一路蜿蜒向下……
“够了。”
姜清曦咬住下唇,那向来清冷如月的面庞此刻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潮红。她是大华的长公主,是修仙界百年不遇的“谪仙子”,怎会被区区凡人的污秽之物扰乱心境?可越是这么想,脑海中那根青筋暴起、紫红硕大、如同活蟒般跳动的肉棒影像就越是清晰——还有那喷薄而出时,马眼扩张到极限,仿佛一个小型泉眼的画面。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抬起,带起一颗颗滑动的水珠。水温恰到好处,略烫却不伤肌肤的温度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微微张开。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姜清曦那宛如白晶美玉一般的肌肤上滚动,从圆润的肩头滑落,沿着锁骨的凹陷处短暂停留,再继续向下。水珠的轨迹在雪白的肌肤上划过,荡起细微的涟漪,在油灯和窗外月光双重映照下,她的身体犹如金碧辉煌的琉璃一般曼妙,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莹光泽。
可姜清曦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美景上。她的指尖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举动——
那只玉手缓缓下移,最终轻轻抚在那雪白得让人晃眼的挺翘玉乳上。指尖触碰到乳尖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那不是快感……至少不全是。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带着恐惧的探查。
在水波荡漾之下,半颗玉乳潜在水面中,一半酥胸露出水面。那高挺紧凑的乳房,在水中依然紧绷耸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因为热水和指尖的触碰而微微挺立起来,呈现出嫩芽般的色泽。不似那些经历岁月,肥美却下垂如水袋一般的蜜乳,她的胸脯紧绷挺拔得像那云雾之中的高峰一般,即便完全放松躺在水中,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圆弧形状。
但姜清曦的注意力却在别处。
她的指腹轻轻按在左乳的上缘——那里,就在半个时辰前,一道粘稠的白浊精液曾经划过。她记得清清楚楚:那股液体是从她眉间滴落的,沿着脸颊的弧度一路下滑,在锁骨处短暂汇集,然后分成两股,一股顺着胸前中线下落,另一股则贴着她的左侧乳房的弧线,从乳峰边缘绕了过去。
当时,那滚烫粘稠的触感让她的乳头在布料下都条件反射地硬了。
“怎么会……”
姜清曦喃喃自语,玉指不自觉地在乳晕周围画圈。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起伏更甚,乳尖在水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水波涌动,那粉嫩的乳尖就会短暂地探出水面,然后又被花瓣和水沫掩盖。
她强迫自己回想当时的感受:那种被秽物沾染的恶心感,那种想要立刻施法清洗的冲动。但此刻,当她独自一人浸泡在热水中,当指尖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游走时,另一种被压抑的感受却悄然浮现——
是疼。
精液喷射出的力道极大,打在脸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痛感。那不是普通的液体,那是从一个憋了不知多少年、积蓄了骇人力量的男人身下,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的东西。那股力量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如此……不容抗拒。
还有温度。
精液接触到她的瞬间,滚烫到几乎要灼伤肌肤。她知道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高温——凡人的体液温度不过与体温相当——但那喷射而出的姿态,那股子积压已久的爆发力,却让液体本身带上了一种心理层面的“热”。那股热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像是活物般渗入皮肤,钻进毛孔,然后顺着血管游遍全身。
姜清曦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自己的乳尖。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几乎没听到的呻吟从唇边溢出。乳尖在她指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那敏感的蓓蕾此刻传达给大脑的是一种奇怪的混合信号:既有因为被触碰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又有因回忆而引发的神经刺痛——或者说,是被那种野蛮力量“击中”后的生理记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幕:老太监两只鸡爪般干枯的手疯狂套弄那根巨蟒般的肉棒,青筋暴起的茎身在昏暗的光线下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膨胀到极限,马眼张开着,仿佛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然后——
噗呲!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是如此清晰。
姜清曦的娇躯在水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胸部。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哗啦作响,几片梅花瓣被震得飘到桶外。
她在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更难以启齿的原因。
她的下身……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都羞于仔细观察的部位,此刻正传来一种陌生的、湿漉漉的感觉。那不是精液沾染的感觉——净身咒早就把一切外来物清理干净了——那是从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的东西。
姜清曦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敢往下看,不敢把视线投向藏在水面之下、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但身体的感受不会骗人:那里正微微发热,两片娇嫩的阴唇似乎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每一次水波荡漾,温热的液体就会顺着缝隙渗入更深的地方,带来一种既陌生又挠心的痒意。
“不……不可以……”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动作。
那只刚才还停在乳房上的右手,此刻正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的可爱窝窝,姜清曦记得有一小股粘稠的精液顽强地钻了进去,当时那种异物侵占领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然后继续向下。
水面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小腹,漫过耻骨。
她的指尖终于悬停在了那个地方的上方。隔着温热的洗澡水,她甚至能感觉到从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热气,与热水形成了微妙的温差。
少女的青丝如瀑,漂浮在水面上,长发飘飘荡荡,掩盖了水波粼粼下的绝美娇躯。那些乌黑的发丝如海藻般散开,将她的身体遮掩得更加朦胧。明明空无一物,干净无暇,少女却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脏东西一般。
但姜清曦心里清楚,她要清洗的,或许从来就不是身体表面的污垢。
那只悬停在水中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饱满、温热而又湿漉漉的肉体。
那是她自己的阴阜。
姜清曦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耻骨上方是柔软的脂肪垫,在水下摸起来像一块温润的玉。她的手指轻轻按下去,那片肌肤的弹性和细腻让她本就混乱的心跳又加速了几分。然后,指尖继续下滑,划过一道浅浅的沟壑——那是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
她小心翼翼地,像是拆解一个危险的机关般,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拨开了一片软肉。
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多么娇嫩,多么敏感的东西啊!比她身体任何其他部位的肌肤都要柔软十倍、敏感百倍。只是轻轻的触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会阴处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但姜清曦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穿过已经微微张开的外阴唇,触碰到了隐藏在更深处的小阴唇。那是两片更加薄嫩、颜色更深一些的肉瓣,此刻正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保护着最深处奥秘的屏障。可是指尖触碰到那里时,她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滑——不是洗澡水的那种单纯的湿,而是混合了某种粘稠分泌物的湿。
那种液体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滑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少女动情时的味道,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闻到过,却又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样……”
姜清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边厌恶着自己的反应,一边却无法停止手指的动作。
食指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每一次划过敏感的小阴唇,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咬紧牙关才能压抑住的颤抖。水流在这个过程中起了一种奇妙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触碰都更加顺滑,也让快感的传导更加直接。
终于,她的指尖停在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上。
那是阴蒂。
姜清曦的大脑在那一刻一片空白。
她知道这个器官的存在——作为修仙者,对人体的了解远超凡人——但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触碰这个地方,就会带来如此剧烈的反应。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从脊髓深处炸开的、让全身神经都为之颤栗的电流。她的双腿在水下猛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溅起一大片水花。但并拢的双腿反而让手指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那个敏感点上,加重了刺激。
“啊……”
这一次,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她齿缝间溢出,在氤氲着热气的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清曦慌乱地左右张望,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怜月居偏僻幽静,她早就屏退了所有宫女,此刻整个浴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这种认知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也同时打开了一个危险的闸门。
既然没有人看见……
既然没有人知道……
那只在水下的手,开始有了更明确的动作。
食指的指腹不再只是轻轻触碰,而是开始以画圈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在那个凸起的小肉粒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从那敏感点的深处激发出更多的粘液,那些液体混合在水里,让她的下身区域形成了一片独特的、更加滑腻的“小水域”。
姜清曦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左乳,开始揉捏那团丰满的软肉。她捏得很用力,指尖掐进乳肉里,甚至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乳尖在她的玩弄下变得硬如石子,每一次揉捏,乳尖上传来的快感就会和下身传来的刺激汇合,形成一股更强烈的浪潮。
她仰头靠在浴桶边缘,双眼紧闭,睫毛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着。热水蒸腾出的水汽凝结在她白皙的额头和脖颈上,形成细密的汗珠,与浴桶里的水珠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
可是脑海中,那根粗壮的肉棒影像却挥之不去。
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比较:老太监的那根东西,如果像现在她的手指这样,抵在她的下身……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带来的却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她浑身发烫的羞耻和……好奇。
姜清曦的手指动作加快了。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在两片阴唇之间快速地滑动,重点照顾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划过,阴蒂都会跳动着回应,快感如同涟漪般从那个点扩散开,沿着她的脊椎向上爬升,让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弓起。
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半浮在水面上的乳房随着水波起伏,乳尖时隐时现,粉嫩的色泽在热气中愈发诱人。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一些发丝甚至缠绕在了她的胸前,缠在乳头上,带来一种轻微的束缚感和异样的刺激。
“嗯……嗯嗯……”
呻吟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失控。
姜清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玉乳在水中上下晃动,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染上了绯红,那种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再顺着脖颈延伸下去,连胸口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在自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她是冰清玉洁的谪仙子,是无数修仙者仰望的存在,是连凡间帝王都要礼遇有加的长公主……可现在,她却在浴桶里,一边想着一个肮脏老太监的丑陋肉棒,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下身,直到淫水横流。
但快感不会因为羞耻而停止。
恰恰相反,这种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快感。
她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往更深处探去。
指尖划过湿润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狭窄的孔洞中涌出,混合在洗澡水里。她的指尖在洞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软肉微微收缩的触感,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姜清曦犹豫了。
处女膜。
她知道那层薄膜的存在,也知道一旦捅破,就再也无法回头。可是此刻,她的身体呐喊着需要更深的填充,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空荡荡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酸痒感。
“不……不要……”
她喃喃自语着,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用指尖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只是轻轻一探——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在水里剧烈地痉挛,腰肢像被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双腿在水中猛地蹬直,脚趾在水底死死蜷缩。那一瞬间,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的手指并没有插进去,只是指尖浅浅地探入了半个指节,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组织——可就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配合着阴蒂上持续不断的刺激,就足以将她推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远比普通爱液更加粘稠、温度更高的东西。它在水中散开,形成一片浑浊的痕迹,很快又被更多的洗澡水稀释、冲散。
姜清曦瘫软在浴桶里,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的爆发中被抽空了。她的手臂软软地搭在桶边,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水面渐渐平静下来,那些因为她的动作而四散的花瓣重新聚集在她身体周围,像是试图遮掩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悲伤的眼泪,甚至不是羞耻的眼泪——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过了很久很久,姜清曦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水面下自己依然微微颤抖的下身。那里的感觉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轻微的疼痛、残余的快感、还有那种被填满后又被掏空的空虚感……种种感受混杂在一起,让她既想立刻逃离这个浴桶,又想继续沉溺其中。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刚刚作恶的手指上。
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尽管在水里洗了好几次,却仿佛已经烙印在了皮肤深处。姜清曦盯着那根手指,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
如果……如果现在抵在她下身的那根手指,变成老太监那根三十厘米长、七八厘米粗、青筋暴起如恶蛟般的肉棒……
她的下身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渗出。
“不……不可以再想了……”
姜清曦猛地从浴桶里站起来。
水花四溅,她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从浴房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滚落,从饱满的乳房尖端滴落,从平坦的小腹滑过,再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汇入地面上的水渍中。
她跨出浴桶,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那股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可当她拿起浴巾准备擦拭身体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在那里,因为刚刚经历高潮而依然微微红肿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色泽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黏稠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肌肤上拖出一道晶莹的痕迹。最深处,那个神秘的洞口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渴望。
姜清曦的手停在半空,浴巾落在地上。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着,看着自己从未如此仔细审视过的私密之处,看着那因为自己的玩弄而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湿润、如此……饥渴的部位。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拿浴巾,而是——
再一次,将手指探向那个刚刚才经历过强烈快感的地方。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抵在了湿润的阴道口。那里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吮吸着她的指尖。姜清曦咬住嘴唇,腰肢向前挺送,手指顺势往里深入——
这一次,她捅破了那层薄膜。
轻微的刺痛传来,但很快就被汹涌的、从未体验过的饱满感和被填充的快感淹没。她的手指完全没入自己的体内,指尖触碰到了子宫颈口的软肉,那种被自己身体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手指的感觉,让她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她开始抽插。
缓慢地,一开始还带着试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深入,指尖都会摩擦过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带出的不仅是手指,还有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攀上乳房,揉捏、拉扯、掐拧,在那对饱满的软肉上留下更多红痕。乳尖在她的玩弄下变得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每一次揉捏都带来另一波快感的补充。
“嗯……啊……啊哈……”
呻吟声在空旷的浴房里回荡,混合着手指在湿滑阴道里抽插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姜清曦已经完全沉溺其中,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所有的羞耻、矜持、理智都被此刻纯粹的快感击得粉碎。
脑海中,老太监那根肉棒的影像和她手指的触感渐渐重合。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会是怎样的感觉?会比现在更粗吗?会更烫吗?插入时会更加困难吗?抽插时会撞得更深吗?
每一个问题都让她手指的动作更加疯狂,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呻吟声更加失控。
终于,在某个手指狠狠顶入子宫口的瞬间——
“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脊椎向后弯成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几乎要向后仰倒。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也在地面上积起更大的一滩水迹。
这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姜清曦的身体在水后的余韵中颤抖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浴桶,双腿大张着,任由那些粘稠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流出。她的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此刻正随着身体的余震而微微抽搐。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她迷离的脸上,照在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上。
过了很久,姜清曦才缓缓抽出湿滑的手指。
她盯着那根沾满透明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光泽的手指,然后……
轻轻地将它送到了唇边。
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在指尖上舔了一下。
一种淡淡的、带着微甜和腥味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但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姜清曦却想起了另一股味道——那股浓烈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属于男人的、精液的味道。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
将整根手指含入嘴中,闭上眼,认真地、仔细地吮吸起来。
仿佛,这样就能尝到另一种味道。
仿佛,这样就能离那根让她心神不宁的肉棒,更近一些。
过了半晌,姜清曦轻轻靠在浴桶上,闭上眼睛,想要放空思绪。
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强有力的喷射,打在她脸上隐隐作痛,腥臭肮脏的白浊精液,粘稠得从眉间滑落到高挺的乳尖,从乳侧划过衣角缝隙,顺着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一小块儿顽固地钻进她那玲珑小巧的可爱肚脐中,还有极少部分,顺着衣裙的缝隙,渗入其中,透过那女孩子家羞涩不曾提起的亵裤。
丝绸亵裤被那粘稠的液体打湿,一小股顽强的精液,坚韧不拔得想要冲向他们真正的归宿。
但……那种湿润感,真的只是男人的精液侵染的吗?
姜清曦眼神看向那被她脱光,又摆放整齐的衣裙肚兜亵裤,亵裤最后脱下,放在衣服的最上层。
那白色的丝绸亵裤,带着浓浓的清香,仿佛春暖花开,那花丛中的花蜜儿等不及勤劳的蜜蜂来采,便轻轻吐出点点甜蜜而充满芬芬的花蜜。
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仙道弥远,情关是毒;人欲则昧,沉沦苦海。
但她总归还不是“仙”。
修长白皙如玉的青葱玉指,沿着水波荡漾,从那挺拔的玉乳一路往下滑,滑过那平坦而光滑如玉璧一般的小腹,然后……手指轻轻地,越过去。
并没有仙子所看见的杂乱毛发,甚至什么样子的……姜清曦都不敢去想象,她的玉指轻轻触碰到了从未有过这种想法的私密之处。
“嗯……”
手指又像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来,全身不由自主地收了一下,她不敢再去触摸,生怕自己会变得,让少女觉得自己变得陌生,变得……不可想象。
蝴蝶从窗外飞过,徘徊在热气腾腾的浴房里,似乎被花蜜吸引。
浴房里,云雾缭绕,花香满堂,宛如仙境。
……
京城里,轩满堂。
轩满堂是京城最火爆的赌场,和风月场所,无数达官显贵在这里挥金如土,勋贵的纨绔二世祖或者豪商,都会在这里一掷千金,更兼黑白两道通吃,就算你是一条过江龙,也压不住这扎根京城多年,两道都有门路的轩满堂。
“全压!”
清秀的少年漫不经心地坐在赌桌前,仅仅看了一眼,便把所有筹码推到豹子的那一格。
引得众场侧目相对。
少年却是毫不在意,甚至连赌桌上的骰子大小都没看,就敲了敲桌子说道:“我的,谢谢。”
骰子开盘,果然是三个六,豹子,通吃。
“先生,您已经赢了三百万两了,有资格上楼了。”
清秀少年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筹码盒,闲庭信步地走上楼去,显得游刃有余,羡煞旁人。
“我也压豹子!”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少年踏上去的脚步慢了半拍,他若无其事地回头一看,看见刚刚坐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身材矮小,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少年,从怀里掏出一笔让人瞪大眼的筹码,不由分说地便压了上去。
清秀少年一步作两步地从楼梯上飞下来,一把抓住矮小少年的耳朵,扯得矮小少年对着他张牙舞爪。
“这是我弟,闹着玩的……这盘不算。”清秀少年讪笑一声,伸手就要拿回筹码。
“哎哎哎!”荷官轻轻拍了拍赌桌,说道,“买定离手,这盘已经开了。”
“这……”清秀少年不由地瞪了矮小少年一眼,说道,“待会儿再收拾你。”
矮小少年眨了眨眼睛,轻轻吐了吐舌头装作无辜的模样。
“唉,那开吧。”清秀少年似乎有些痛心疾首,一副亏大了的样子。
让刚刚被戏弄了一番的荷官心里暗爽,一边开盘,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客人,胜负有分才是福。”
“我倒不信!”
清秀少年焦急的表情一下子平静下来,伸手把筹码又拿来回来,还敲了敲桌子:“我喜欢通吃,给钱吧。”
“什么?”荷官看着骰子仍然是三个六,心中骇然,几乎要站起来指着少年的大骂出老千。
可轩满堂,只有被抓出来的老千,没有被指出来的老千,荷官自己也是出千,可面前这个少年不仅更胜一筹,还滴水不漏,荷官没有证据,说出去也会被掌柜的砍断手,给客人赔不是。
荷官只能颤抖着手,把自己这些年用千术赢来的抽成发红交了出去。
清秀少年吹了吹口哨,拿着筹码,又黑着脸拖着矮小的少年跑到了楼顶吊楼,这里空无一人,狠狠地捏了‘少年’的脸,低声呵斥道:“我的郡主,不,现在是公主殿下了!你怎么又逃出来了?还跑来这种地方。”
“疼!”
‘少年’被捏的有些疼,又嬉皮笑脸地说道,“林哥哥,你不是说会带我去好玩的地方吗?这里就挺好的。”
“好个屁!”
被称为林哥哥的清秀少年,自然就是林峰,而面前的这个‘少年’,则是新皇的掌上明珠,最宠爱的小公主,姜清璃。
林峰有些郁闷,这下他的计划是要泡汤了,待会儿还要保护这个疯丫头似的小公主,否则真要有什么闪失,林峰相信皇帝陛下就算再欣赏他,也一定会把他点天灯的。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赌场里,可是有魔门的赌公子的!”
魔门三公子,黄赌毒,歪门邪道,一应俱全,上次在绝天谷,林峰虽然一骑当千,力挽狂澜,却也差点被三公子里的毒公子给毒杀在谷底,要不是他吉人自有天相,得了萧妹妹的帮助,恐怕已经变成一具毒尸了。
好不容易得到消息,逮到了一个落单的,这不得给他狠狠地来一下?那真是对不起他林峰的人生信条。
赌公子生性好赌,且赌品巨差,输了就掀桌子砍人,赢了也要杀人全家,他这次独自一人来轩满堂,要么是有魔门大事,要么是赌瘾犯了来自己闹事儿。
可无论是哪一种,林峰都得掺一脚,不说怼死人家,起码得让他长长记性,给他拖一层皮来。
但现在多了一个拖油瓶,林峰只能先算一步跑路了。
“你说他们会搞事儿,或者是接头……会在哪里呢?”
突然,姜清璃眨了眨眼睛,轻声细语地说道。
“当然是人少的……地方?”
轩满堂人最少的地方,不就是这个楼顶吊楼吗?
林峰神识一动,下一刻就捂住姜清璃还想说话的嘴,将她拥入怀中,一个翻滚躲到了楼层的夹缝之中。
过了很久,只听见两个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出现,一前一后,差距仅在眨眼间,只有风中的波纹能感应到人烟气息。
“太慢了,我都输了八轮了,如果你不快点来……”
其中一个男人抱怨道,林峰很熟悉,这就是和他打了大半年交道的赌公子。
“你就要输第九轮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显得年长不少,语气沉稳,声线甚至让两人觉得有些熟悉,只是话语中有些戏谑。
“不,我就要忍不住大开杀戒了!”赌公子平静地说道。
“可你不能,不是吗?”年长的男人说道。
“不,你不了解我。抛开闲话,让我冒着这么大风险来京城……”赌公子摇摇头说道,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楼层夹缝中的二人都瞳孔紧缩的话语。
“我们的,魏王殿下,终于愿意和我们合作了吗?”
魏王叔叔?!!
姜清璃几乎要惊叫出声,吓得林峰赶紧用力抱住她,神情认真地和这个小魔女,面对面手指竖着两人唇边,甚至金到能问道对方吐出的呼吸热气。
但林峰没有注意到,两人此时的动作又是何等的暧昧和接近。
小魔女一般古灵精怪的姜清璃出奇的安静,俏脸有些潮红,那耳根早已如桃花一般鲜艳,轻轻贴在林峰的胸膛,在无言中,姜清璃听到了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强而有力,健康无比,还有那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更是让从未和男人近距离接触的少女芳心暗动,乖乖听话。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小魔女甚至都没有听到后面的内容,姜清璃眼神迷离恍惚,却又在脑海里浮现出姜清曦的容颜。
让她不由得用力抱紧了林峰的腰杆,甚至紧地让林峰都感觉到一丝痛意,但他只觉得这是小魔女听到消息后的震惊和害怕才表现出如此情况。
姜清璃也不开口,就这样轻轻靠在林峰胸膛,她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念头。
‘姐姐,有这样被林哥哥抱过吗?’
姜清璃想,以姐姐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的,这样一想,小魔女心里就出现一丝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刺激和别样的快感。
待到那两人离去,过了好一会儿,足足有半个时辰,林峰才抱着姜清璃翻身要回到楼顶,反复确定了一下他们已经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魏王居然会是魔门的人,而且不是被贬谪了吗?怎么还敢回京。”
但左思右想,这都是一个严重到林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让他面露正色,对着还在迷糊中的姜清璃道谢:“清璃,多谢你提醒了我一下,否则就得不到这么重要的情报了。”
“哦……哦?”小魔女还在迷糊之中,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丝笨笨而又可爱的笑颜。
那与姜清曦一母同胞所生的俏脸,和姜清曦有六分相似,笑颜如花,美得动人心弦。
令得林峰心跳加速,不由得转移目光,看向了皇宫深处的山顶上,眼神飘忽。
‘如果……清曦仙子能这么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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