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父親會讀心_骨漏呱聞【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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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子聽話的少,偏偏還不能一下全給換了。

  真是羨慕太祖啊。

  開朝皇帝,位於權利巔峰,想杯酒釋兵權,臣子連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想給子孫排除異己殺功臣時,也沒見哪個臣子叨逼叨,要振臂反了他的……真是羨慕死了。

  羨慕歸羨慕,但魏皇也就是單純的羨慕一下。

  畢竟,性格使然,魏皇不是那種多疑、掌控欲強的帝王,大多時候,他都是寬容溫和的。

  對皇帝的牢騷,李成作為魏皇身邊的大太監,那是不可能隻當它是一句簡單抱怨的。

  【陛下這話,難不成是在對臣子不滿?不應該啊,今日朝堂上不是還龍心大悅嗎?看來是對皇子們不滿了,也對,九皇子年紀最小,卻最安分省心,還有本事,對比不安分的大皇子他們……確實鬧心了些】

  魏皇:……

  狗奴才心思還不少。

  李成在一旁笑道:“整個天下皆是陛下的,陛下想用誰就用誰,大魏人才濟濟,陛下何愁找不到鞥能用的人。”

  “是嗎,那你說說,朕能用誰?”

  這話出乎李成意料。

  他沒想到陛下居然還會接上,畢竟這就是一句奉承話啊!

  李成支吾,面色為難,“這,這奴婢哪兒能做的上主,奴婢可不通朝政,陛下說笑了。”

  魏皇輕哼一聲。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拿起筆準備繼續批奏本。

  剛批了兩個,魏皇突然抬頭,“現在何時了?”

  “回陛下,快到午初了。”

  魏皇了然,“哦,那皇子們快下學了吧,行,你去把九皇子叫來。”

  李成去叫魏鈺的時候,彼時他正跟四皇子和八皇子在一起。

  上午放學,魏鈺是打算和他八哥回去休息的。

  奈何這剛一出門,就看到他四哥守在外面。

  對於他四哥這個人吧,魏鈺其實還挺羨慕的。

  有娘撐腰,從小就活得歡快,衣食無憂,什麽都不用發愁,父愛大家都沒有,起點算是一樣,但有母愛包裹的小孩,長大後到底是有些沒心沒肺的。

  魏鈺小時候被他四哥“欺負”過。

  那種欺負不是對方在刻意的仗勢欺人,而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所做的那種行為其實是在欺負弟弟。

  因為那就是四皇子的生活。

  幼時四皇子習以為常的一切,對於無依無靠的魏鈺而言,就是一種奢侈。

  當然。

  魏鈺要是一個真小孩,從小在他四哥這樣的鮮明比照下活著成長的話,那長大的他要不是自卑怯懦,要不就是憤世嫉俗。

  可惜了。

  魏鈺不是。

  幼時那些在別人眼中四哥對他的“欺負”,其實魏鈺壓根就沒放在心上,甚至,他在看他四哥的時候,那根本就是在看一塊移動的“大蛋糕”!

  只要他四哥過來找他玩,那他鐵定就能從對方手中騙到吃的玩的好嗎!

  小時候魏鈺別提多盼望他四哥能過來找他了!

  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他四哥終於長大,終於知道自己那麽多年對弟弟的惡行的緣故,反正魏鈺八歲之後,他四哥就很少來找他了。

  這次陡然在上書房的庭院外看到四皇子,尤其聽他說還是來找自己的時候,魏鈺是真挺驚訝的。

  “四哥找我何事?”

  趕著回去吃飯,魏鈺是真沒時間跟他敘舊,所以就直接問了。

  四皇子也知道這個時間點是幹嘛的,所以也不囉嗦,笑道:“我們多年兄弟,怎麽做兄長的還不能來找你敘敘舊了?走,去你宮裡,正好同你倆聊聊開府的事。”

  還是因為小時候的事,八皇子並不喜歡四皇子。

  但是說到開府的問題,他還是願意聽聽的。

  三個人往西三所的方向走,路上,四皇子一直在給魏鈺和八皇子說布置府邸的事。

  魏鈺和八皇子聽得很起勁,偶爾還提了下自己的意見。

  不過,當四皇子覺得聊得差不多,想要說今天早朝的事,順便提一嘴玻璃時,李成公公就帶人來了。

  第32章 他爹找

  李成帶著人攔住了三位皇子。

  給三個人行禮問好後,李成就衝著魏鈺道:“九殿下,陛下讓你去趟養心殿,您請。”

  當著四哥八哥的面被爹叫走,魏鈺有點兒為難,“現在?”

  李成笑道:“是,陛下正在養心殿裡等著您呢。”

  沒轍,鬼知道是不是找他要方子的。

  魏鈺頭皮發麻,他那倆方子還沒寫完呢!

  小安子手速慢得很,聽說是要給陛下看,愣是一筆一劃寫的極為工整,稍微有點兒差錯他就把整張紙都給撂了。

  他這個做殿下的都沒他奢侈!

  聽到父皇要找魏鈺,四皇子稍微愣了下後就回神了。

  他以為父皇是為著早朝玻璃的事,所以將魏鈺叫過去表揚的,因此就直接恭喜了一聲。

  “九弟好本事,今兒早朝,你給窯廠那邊寫的玻璃方子被匠人給造出來了,父皇叫你過去,估計是為了賞你的,去吧,趕緊的,別讓父皇久等了。”

  魏鈺和八皇子俱是一愣。

  魏鈺:啊?不是當面催我要方子的啊?

  八皇子:玻璃?什麽是玻璃?

  一句兩句說不清,李成還在旁邊等著,再磨蹭就不對了。

  魏鈺只能先給兩位哥哥賠不是。

  “四哥,八哥,那我先去見父皇,有事我們回頭再聊哈。”

  八皇子無所謂,四皇子卻笑著應下。

  “行,你去吧。”

  魏鈺就這麽跟著李成去了養心殿。

  路上,不確定他爹找他是不是四皇子說的那事,於是魏鈺又問了下李成。

  李成回道:“殿下,這奴才哪能知道啊。”

  魏鈺略感失望。

  “不過今兒早朝的時候,陛下對玻璃確實很歡喜。”李成又道:“陛下還說殿下您聰慧,心中甚悅,想來這會兒叫殿下您,應當不是什麽壞處。”

  作為跟皇帝接觸最多的人,李成對魏皇的態度是看得分明的。

  從前陛下看重幾個年長的皇子,對年幼的皇子皇女皆有疏忽,但自從陛下被雷劈後,再醒來,他就對大皇子等人疏遠了起來,不再同以往那般看重,反而是更喜歡起了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幾人。

  若說這緣由嘛。

  李成倒也能明白。

  畢竟作為一個皇帝,一個父親,誰樂意見到自己出事時,底下的臣子毫不關心自己,反而卻在乎自己屁股下佔著的位子呢?

  李成也後悔。

  他忠心陛下多年,當時怎麽就跟昏了頭一樣,貿貿然就接了賢妃那袋金子給她說了陛下當時的情況!

  雖說陛下醒後,他第一時間就將金子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但背叛就是背叛,背主的奴才賜死都不足惜!

  李成萬分感激陛下後來沒有跟他計較,這才能讓他繼續在陛下身邊伺候著,不然如今哪兒還有他活著的機會啊。

  而現在陛下看中喜愛九皇子,作為忠於陛下的人,李成自然不介意給魏鈺多說一些,提醒他幾句。

  知道自己此去危險系數低後,魏鈺放寬了心。

  他還以為自己過去後真會受到表揚賞賜的,可事實上就是他想多了。

  有個毛線的賞賜!

  他爹叫他過來居然是問他有沒有法子賣玻璃?!

  站在殿中央,魏鈺看著他爹目瞪口呆。

  【我都想好怎麽謝恩了居然給我說這玩意兒?!】

  魏皇一頓,瞥了魏鈺一眼。

  然後他當什麽都沒聽見。

  賞賜什麽的之後再說吧,萬一臭小子又喊著要請假,那他這假到底是請還是不請啊?

  魏皇催他,“行了,你也別在這兒賣乖,你給朕說說後世的商人都是怎麽賣東西的,可有什麽法子能賺的更多?”

  魏鈺無語。

  這商人還能怎麽賣東西?

  不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想賣價高?

  那前提你的貨物得值錢啊!

  哦不對,還有可能是營銷手段好。

  魏鈺想了下,問他爹:“您對這玻璃的定位是什麽?是走平民路線,價格親民實惠呢,還是走高端精品路線,物以稀為貴賣給有錢大家?”

  魏皇:“當然是兩手都要抓了。”

  魏鈺對他爹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說的野心豎起大拇指,“好樣的,我就知道爹你是個乾大事的。”

  一看就是早就想好了的。

  “你說的平民路線,朕早有想過,會賣給百姓一個實惠低廉的價格,可是這樣就賺不了多少錢。”

  魏皇皺眉,直接給魏鈺說了實話,“朕不貪圖百姓的錢糧,朕苦惱的是該如何讓大魏和大梁的高官世家掏錢!”

  魏鈺:……

  好家夥,薅還是他爹敢薅。

  不過魏鈺也知道,古代立起來的世家都是富得流油的,有的世家子甚至活得比皇帝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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