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6章 鞭打滴蜡油!
蒋欣很想死!
当皮鞭落在后背上,那种感觉完全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尤其她知道现在还在直播,被华夏数亿人观看,被全球几十亿人观看,她能怎么办?就像是窒息的感觉捂住她鼻子,让她没办法呼吸,甚至连后背上的皮鞭痛苦都没办法感觉得到,只有无尽的羞辱和折磨,这是让人窒息的绝望。
其实这不是张帆第一次用鞭子抽打女仆,但却是蒋欣第一次挨打。她以前也受到过很多苦,却从未像今天这般感觉到丢脸。
她抬起头看着张帆咬牙切齿道:“道貌岸然!”
她心态崩了。
任谁看到这样都会心态崩溃。
张帆咧咧嘴道:“你说我是好人了,却还要骂我,所以范冰冰刘亦菲看不顺眼,要替我出气。这是人民的呼声,我只是顺应民意而为。”
踏着长筒靴、穿着黑丝袜,上身皮衣小马甲的范冰冰拎着皮鞭走到蒋欣身边说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们主人对你那么好,你仍对主人谩骂,用鞭子抽你反而有些太过于便宜你了,主人我建议用蜡油对付她。”
观众们顿时倒吸口凉气。
蜡油?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折磨,利用蜡烛融化后带着高温的液体滴落在身上,温度刺激皮肤神经,因为熔点比较低,这样既不会烧伤人类的皮肤,又会对人造成痛苦。
可这不是SM经常用的套路嘛,范爷您怎么就堕落成了这种地步,居然想到用如此邪恶的手段来对付蒋欣!
果然都是畜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的荒岛女神们都已经被张帆黑化了!
蒋欣被吓傻了!
蜡烛?
她没办法想象那种炙热温度的蜡油滴落在她身上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她忙哭道:“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是好人,我不该对您有偏见!求求您放过我吧,求您了!主人我错了!您是大好人!”
她彻底崩溃了!
大好人个屁!畜生就是畜生!说好的不用暴力调教呢?
节操呢!
蒋欣的粉丝们见到张帆居然如此折磨蒋欣,纷纷怒了:
“说过不强迫别人!张帆爸爸您这样做真的好吗?”
“蒋欣已经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她吧!”
“畜生!畜生!”
“楼上的爸爸别骂张帆啊,小心张帆一颗炮弹把你老家炸没了!”
……
张帆呵呵冷笑道:“在荒岛上确实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你在想什么做什么的时候也要承担后果!对的我会褒奖,错的我会惩罚!蒋欣你给我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了?”
蒋欣忙道:“主人我错在误会您是坏人了!”
张帆轻笑着不说话。
他取来蜡烛,用打火机将其点燃,来到蒋欣身边。
马上就要被滴蜡了!
蒋欣急忙说道:“我错在怂恿杨紫贬低主人!主人是精明神武的荒岛奴隶主,而我却抹黑主人形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主人不要用蜡烛烧我!”
她被吓傻了!
她看到那根蜡烛正在摇曳着微弱的烛火,只要张帆将蜡油滴落在她身上,她就会体会到传说中鞭打滴蜡油的痛苦!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她忙哀求道:“主人我真错了!我知道您是大好人,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我不该骂您!我知道做错事要受到惩罚,但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好吗?求您了!”
张帆轻笑,他拎着蜡烛一点点往蒋欣的身上挪去,蜡烛微微倾倒,就有蜡泪滴落在地上。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
却像是一道道轰雷落在蒋欣的心头。
不要!
她急忙道:“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就想要通过欺骗的手段来骗取长生,然后再背叛主人,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主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主人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当主人的小女奴,为主人做任何事情,只求主人放过我!我真知道错了!”
他腿间正匍匐着一个人正是刘涛,此刻她衣衫不整,衣襟剥至肘部,露出粉嫩的香肩,檀首埋入男儿胯间,水唇殷勤地伺候着怒张龙根,舔得兹兹有声,吸得噗噗作响,将巨阳长枪濡得莹润发凉,桃腮晕红,眉宇间透着奴媚春意。
张帆则继续看着水晶壁,丝毫不为胯下美人所动,似乎这一切都只是很平常之事罢了,他将魏剑鸣苏醒后的一切纳入眼中,见其被宫采苓扇了一个耳光,不禁莞尔道:“这小子还真是脸嫩,比他姐姐和娘亲还要害羞!”
张帆笑嘻嘻地道,手掌由蒋欣的腰间挪至她臀后,“但不知下边的小嘴是否一如既往地犀利!”
指掌顺入女郎臀沟,指尖染来一层潮暖湿气,竟是汁水绵绵,他不禁笑道:“好一张馋嘴,才几天没喂便流这么多口水了!”
蒋欣羞着脸道:“胡说……”
话音未落,芳唇却是不住颤抖,语不成句,蜜穴被张帆手指捣腾得汁水翻涌,身子难以自控。
张帆道:“欣奴,明明身子已经这么想要了,嘴上还是硬气!”
呵呵淡笑间,手指继续在她蜜户内撩动,搔刮琼肉,汁液已经顺着手指流出,打湿了张帆整个手掌。
另一只手捏住她衣领,扯开衣襟,两颗乳球蹦跳出来。
蒋欣只觉胸口一凉,乳珠立即勃起,张帆顺手一扬,吸来一侧的烛台,取下一根烧着的蜡烛,朝着蒋欣身上微微倾斜,一滴蜡油落在左乳之上,不偏不倚恰好正中乳珠。
蒋欣尖叫一声,全身毛孔都竖起来,若不是被张帆捆住手脚恐怕早已跳起三丈高。
“你……你做什么!人渣!”
蒋欣怒斥道,张帆笑道:“欣奴,痛么?”
蒋欣恨声道:“废话,你滴一滴试试看!”
张帆摇头道:“你真的痛?怎么我感到你下边似乎收得更紧,水也流得更多呢?”
蒋欣微微一愣,这才醒悟过来,胯下早已水流成河,湿漉漉的一片,好似坐在一小摊水上边。
张帆道:“想不到越是虐待,欣奴你越是兴奋,看来你当真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天生的女奴!”
每次张帆淫亵自己,都会说提及此事,连日来的重复提及,蒋欣竟有些习惯的感觉,也不再反驳,只是咬住嘴唇哼哼几声。
张帆再滴一滴蜡油在右乳,蒋欣被烫得全身一阵紧绷,花腔又是一阵收缩,猛地又冒出一股汁液,惹得张帆手指不住在内中划动,扣出股股花浆蜜水。
“住手……呜呜……”
蒋欣情难自禁,腻腻娇啼,臀股不住颤抖,却是汁液横流,看着蒋欣的凄艳媚态,张帆根茎又是一涨,滚烫地熨着刘涛的口腔嫩肉,撑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主人……刘涛,刘涛想要……”
刘涛吐出龙根,怯生生地道,“求主人赏赐!”
张帆哈哈道:“刘涛今日表现不错,主人甚是喜欢,便赐你一个销魂吧!”
刘涛千恩万谢,连忙站直身子,扭过娇躯,将裙裾提到腰间,内里同样不着一缕,光溜溜一片,露出两瓣成熟丰隆的臀股,蜜穴吐着热气和渗着汁液,对准龙根,腰臀一沉,花唇朝两侧一分,吞下主子恩物。
灼热的龙冠熨贴着深处蜜蕊,刘涛扬颈喷出一口芳气,美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嫩脸酡红,好生艳媚。
张帆也是舒爽,干脆将蜡烛吹灭丢到一侧,腾出手来把玩蒋欣的椒乳。
“主子……好粗,好长!”
久旷多日,今朝再得伏凤龙根,刘涛端的是美得三魂离体,七魄飘荡,情不自堪地扭动腰肢,两片圆臀入磨盘地在张帆胯间扭动,一阵阵花浆由宝蛤吐出。
张帆倒也是悠闲自在,龙根浸泡在刘涛湿滑的小穴内,小腹紧贴着熟妇弹滑温润的臀肉,一只手揉捏着两团腴肉,而另一手则在欣奴多汁的蜜户内搅拌,手指开始慢慢的抽动,速度逐渐加快。
而在他这般快速的抽动中,蒋欣的脸色也是越加的红润,快感不断的冲击著她的大脑,让的她双腿发软,若不是被张帆绑在怀中,恐怕此刻早已跌倒下去。
而在她的小穴处,隨著张帆每一次的抽动手指,都会发出扑扑的声响。
“啊!嗯~嗯~嗯~啊……喔…………啊!”
隨著张帆越发猛烈的动作,蒋欣终於是再也忍不住,嘴中情不自禁地溢出销魂的呻吟声,而她的腰肢也是跟著张帆手指的抽动,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不多时,蒋欣嘴中发出一道叫声,而她的小穴中也是在这一刻喷出大量的清澈淫水,高潮泄身。
而背坐在张帆胯间的刘涛,在扭摆了近百下,便觉得蜜蕊酥麻,打了个机灵,浑身哆嗦了一下,花浆立即涌喷而出,浇在龙根顶端,暖烘烘地渗入男人心扉。
张帆拍了拍她的翘臀,示意她起来。
刘涛体柔气软,微微喘息了几声,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蛤唇吐出龙根,还见一注花浆溢出。
刘涛转过身来,继续俯下檀首,张唇伸舌将龙根上的淫汁添洗干净,随后朝张帆抛来一个献媚的眼神,似乎在跟蒋欣争宠。
张帆当做没看见,把手脚束缚住的女郎抱到怀中,杀气腾腾的巨阳抵住粉胯,不由分说便将宝蛤一枪给挑了。
龙根宝蛤那两片贝肉紧紧夹住,四壁软绵,水润多汁,令得龙根十分舒服。
张帆也不动弹,就这样泡在水穴中,蒋欣小腹一阵鼓胀,花径又是一阵酸麻酥痒,叫她不敢妄动,咬着下唇,闭着眼睛静静地待着,一动不动,两人便僵持在了一起。
良久,张帆握住她的纤腰,将整个人往上一提,龙根朝外抽出了大半,龟棱钝角狠狠地刮了花腔嫩壁一下,酥得蒋欣啊的叫了一声,随即张帆在往下一箍,让蒋欣狠狠坐了下来,龙冠便猛然杵在花心深处,蒋欣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移位,身子倏地一颤,樱唇大张,却是未发出半点声音,似乎全身力气都被一杵给顶了出去,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帆再连续抛送了两三下,蒋欣才回过神来,情难自己地开口娇啼:“啊啊……好酸,好麻……快,快住手……”
她叫得越大声,张帆越是兴奋,龙枪壮若山峦,热比烙铁,在水帘洞内纵横驰骋,直把女郎花蕊撞得又酥又涨,酸中带痛,挣扎不得,唯有汨汨流泪。
两颗玉乳被张帆掀得不住晃动,奶浪乳海,汗水不住抖动的双峰下甩落,蒋欣彼起彼伏,蜜蕊被巨根撞得酥软开阖,整个人如花颤柳摆。
张帆越战越勇,淫心大发,用手指甲掐住两颗乳珠,狠狠一拧,蒋欣再度吃痛,身子又是一绷,雪肤泛起一层可爱的肉疙瘩,于此同时被龙首咬住的蜜蕊倏地一张,吐出一股热流,好似一团化不开的花蜜,油了张帆整根阳具。
蒋欣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不绝,雪躯上是汗水密布,肌肤透着高潮红晕,好似桃花盛开。
“欣奴,我还未尽兴,咱们再来吧!”
张帆根茎依旧坚硬若铁,将蒋欣身子往下一摆,使得她两腿分胯在自己腰间,而上半身则倒垂在王座之下,然后扣住她侧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肉柱在蒋欣的蛤内来回耸动,将两片蚌肉时不时地外翻,与此同时淫水浪汁从蛤唇蚌口吐出,顺着小腹倒流至女郎身前,还有不少滴入口中。
她的体液本是清澈无味,但混入了张帆的气息,所流的淫液也多了一份酸骚檀腥,不知为何蒋欣尝到这股滋味身子又是一热,耳根和腮靥一阵烘热。
“啊啊……要……要死了……”
蒋欣吐气如兰,忘情地娇呼,雪胯被巨龙捣得一片狼藉,花唇红肿,好似一抹胭脂。
“欣奴,你可服气!”
张帆继续逼问,即便花心早被探采了无数遍,但蒋欣则仍是死不松口:“不服,不服!”
每次同样的问题换来同样的答案,张帆早已见怪不怪,仍是继续享用这娇嫩的女奴。
硬受了百余枪后,蒋欣大脑一片空白,双目迷离,俨然高潮将至。
张帆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蒋欣被摆成了一个上身伏地的姿势,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只得屈起膝盖着地,更突显出臀股的丰翘,此姿势虽是不雅,其中又别有一番媚姿。
张帆抚摸着蒋欣滑腻的臀肉,枪锋一顶,再度棒挑水帘蜜洞,并且一边耸动,一边拍打着两瓣肥股,落下道道红痕。
蒋欣臀股一阵火辣,腔道蜜肉却是蠕动得更欢,清水般的花汁渐渐浑浊,越来越像一团凝而不散的黏蜜。
张帆淫心大发,再度拿来那燃烧的蜡烛,将蜡油滴在蒋欣背上,粉嫩光滑的玉背遭蜡油一烫,又是一红,而女阴蜜户发出阵阵抽搐,嫩媚的腻肉不住蠕动,好似紧凑的鱼嘴,牢牢嘬咬住龙根。
张帆笑道:“欣奴,你又湿了,我发觉对你越是粗鲁蹂躏,你越是兴奋!”
蒋欣惊怒羞恼,咬住一丝秀发,回眸怒视张帆。
张帆却是嬉笑以对:“还不承认,你且看看这个!”
说着在她胯间捞了一把,掬了一小摊稠浆,往蒋欣腮上抹去。
蒋欣啐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随即腮侧飘来的淫靡气息熏得她脑子昏昏沉沉,原本的一腔怒火不禁消散过半。
张帆抽回巨根,龟冠又是带出一股花浆,热乎乎地浇在地上,随后掰开女郎柔靡的臀肉,只看股间臀沟处早已被汁水濡湿,中间那朵菊蕊娇艳欲滴,还犹在那儿微微开阖。
张帆用拇指在上边按了一下,菊肉娇羞的往内一缩。
“别……别碰那里!”
蒋欣周身麻痒,眯着水汪汪的美眸娇吟道。
张帆则继续作怪,拇指顺着菊蕊皱褶往深抽揉动,直把美人嫩菊揉得酥酥麻麻,直透心扉。
“欣奴,我们来开开谷道!”
张帆挺起龙根,抵住濡水嫩菊,蒋欣打了个哆嗦,面露惊恐地道:“不要,你快住手!”
张帆笑道:“怕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
说着便缓缓将龟棱往里推去,蒋欣只感后窍一胀,不免回想起铁壁关那惨痛经历,顿觉一阵寒意和后怕,连忙哀求道:“不要进去,算我求你了!”
张帆摇头道:“不行,哪有女奴能拒绝主人要求,我劝你还是放松身子,省得待会受苦!”
蒋欣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被张帆紧紧压在身下,哪能动弹,又想推开他,可是双手被绳索绑在身后。
惊羞之下,蒋欣唯有膝盖勉力移动,朝前挪走,但她上身被张帆紧紧压着,挪动幅度不大,使得臀股摇摆,秀发披散垂落在地板上,颇有几分似跟主人求宠的摇尾小母犬,张帆看得火起,那容她走脱,把住两瓣嫩腴臀肉,龙根猛然一挺,好似一杆钢枪般直穿女郎躯体,蒋欣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贯穿一般,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倒,嫩脸无助地贴着地板,一股火辣从后窍传来,肚子又涨又麻,而张帆长驱直入,一枪直抵肠头尽处,蒋欣那雪白胴体如遭电击,头部上仰,将垂在地板上的秀发甩落在背上,挺胸提臀,身体绷直,一股浪水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张帆小腹上。
张帆被激得气血翻涌,枪法越发凌厉,棒法也更加霸道,在女郎菊道来回驰骋,龟冠不断刮摩着肠壁皱褶,几乎要将其碾平。
蒋欣娇躯忍不住颤抖,只觉屁股被坚硬火烫的肉棍强行撑开,仿若撕裂开来,火辣酸胀,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紧缩起来。
张帆长舒口气,龟首尽处乃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夹得他气血上涌,竟有一种要射出来的冲动。
“不要……插那里……”
蒋欣羞耻难忍,但那种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让她生出一种的快意,更要命的是,屁股被撑开,却使阴户紧缩,蜜道尽头的花蕊一阵抽搐,激得她娇躯一颤,被贯体而入的后窍感觉到又酸又胀,臀眼好似团燃烧的烈火,烧得她全身颤动。
由于臀股处早有大量花浆浪水湿润,使得张帆进出颇为顺畅,蒋欣银牙紧咬,虽觉不适,却渐渐在痛楚中适应过来,臀后的火辣撕裂感使得她前穴更加敏感,渐渐就感觉不到疼痛,而且张帆每抽插一下,都给她带来一种难言的悸动。
蒋欣放开了身体,张帆的抽插逐渐顺畅,慢慢地撑开菊洞,两颗春囊更是随着抽送而撞击女郎的玉胯,这般击打阴户,竟令得蒋欣感到阵阵快感。
张帆双手扒着蒋欣肥白的屁股,下体用力挺动着,而蒋欣香汗淋漓,娇喘不已,丰雪玉体跪趴在地板上,腻腻颤动着,口中溢出呻吟声。
“啊……嗯……呜呜……”
蒋欣销魂地喘息娇啼,痛楚、火辣、酥麻等多种复杂的感觉揉合在一起,让她如醉如痴,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雪臀,迎合着张帆的抽插。
张帆越来越快,下腹不断撞击着蒋欣肥白的屁股,蒋欣只觉体内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壮,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种要流出东西的感觉。
“不行了,后面,后面……要裂开了……”
蒋欣已经身心疲惫,连忙哀求道,“求你……放过我吧!”
张帆双手狠狠抓住蒋欣丰硕的乳峰,恨声逼问道:“求谁,说清楚!”
同时将她健美丰满的肉体向上扳起,下体继续更加猛烈的抽插。
“主人……噢……噢……噢……”
蒋欣身体颤抖着,美目变得失神,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喘息越来越急。
见她叫出主人二字,张帆倍感欣慰,于是也不再忍憋,开放精关,放松身子尽情享用女郎紧凑嫩滑的菊道,再接连抽插百余下,张帆只觉腰身一麻,龟眼顿时一木,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蹬,双手死死抱住蒋欣丰满的肉体,肉棍插入蒋欣菊洞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啊……”
蒋欣被烫得一阵失神,再也忍不住,娇躯一阵痉挛,一股阴精汩汩冒出,丰腴的肉体不停颤抖,十分舒服畅快,泻出的阴精亦是粘稠浓密,有股淡淡的酸甜气息。
张帆长出了一口气,甚是满足,便将半软不软的肉棍从蒋欣粘滑的菊洞中抽出,带出了一股白浆,洒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间,而龟冠离体瞬间又在肠壁上刮了一下,蒋欣又是一阵酥麻,雅丽的面容涌起酡红,但气弱力虚,双腿一软,一头歪倒在地,两手负后地蜷缩起来,两瓣花唇红肿,菊穴开出一个大口子,还汨汨流着白浆,更混杂着不少血丝,臀股处一片水迹,犹如失禁一般,样子极为凄艳可怜。
等等!
观众们顿时懵逼……
怪不得!
当初人们都以为蒋欣是张帆的小迷妹,是脑残粉。
结果呢?
张帆爸爸早就看出来蒋欣的这种阴谋诡计,所以才会用鞭打滴蜡油的方式对蒋欣严刑逼供,而蒋欣想法也确实太过于天真了,当初唐嫣的例子难道她自动忽略了?
不得不说张帆爸爸确实牛逼!
张帆笑了。
总算说了出来。
想要调教和稀泥性格的蒋欣,难度系数非常大。
和稀泥性格的特点是适应性极强,能很自然的适应各种情况,用圆滑来包装自己的棱角,用嬉皮笑脸来保护自身的形象。
想要磨砺性格?
无异于降龙十八掌去打棉花山,有力无处使!
怎么办?
将她从和稀泥里面逼出来!
所以鞭打滴蜡油这种手段就是对付和稀泥的蒋欣的最好方法,你给我嬉皮笑脸,你对我耍阴谋诡计,我说的什么你都阳奉阴违?
很好!那我就把你打得服服帖帖,让你知道在荒岛上谁说了算!
最重要的一点,蒋欣的这种性格绝对不能股息,如果不好好的调教她,不用暴力手段调教她,会直接影响到接下来的女仆调教,大家都嬉皮笑脸,谁还对奴隶主敬畏?
也许是因为仁慈,让大家都忘记他荒岛奴隶主的身份了。
他将蜡烛熄灭,蹲在蒋欣身边说道:“荒岛是自由的地方,你想什么做什么,说出来就好了,你想要长生我就给你长生,为什么要用欺骗的手段呢?我对你推心置腹,我对任何人都推心置腹,我以德服人,可你却欺骗我,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
观众们黑着脸不说话,爸爸你的脸为什么不红?
“主人说的对,是我错了,我不该小人之心,主人打得对!”
蒋欣哽咽。
张帆拍拍蒋欣的脸蛋说道:“给你个机会,写个万字检讨书,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温水煮青蛙?还是你自己煮自己吧。
现在才是褪去伪装的真正的蒋欣,到了磨砺她的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