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之荒岛奴隶主

第0364章 乖女儿,来把衣服脱了

第0364章 乖女儿,来把衣服脱了

AOA的成员朴草娥和金雪炫等人听说申智珉犯错被吊起来之后,忙跑到农场查看,果然发现申智珉已经被人用麻绳结结实实捆绑在树上吊着,而少女时代和虞书欣郑爽热巴刘亦菲关晓彤范冰冰等等所有女仆居然都在拿着皮鞭轮流对申智珉抽打,申智珉的脸上还有掌印,明显是被人用巴掌扇脸。
啪!
啪!
每当鞭子落在申智珉身上,申智珉就会因为剧痛而惨叫,毕竟这些女仆们原本就和申智珉有仇,还经常被申智珉嘲讽,现在申智珉遭罪,这些人必然会落井下石,尤其是权侑莉徐珠贤等人,那高高扬起来的鞭子都是拼了命的在打,申智珉惨叫连连。
大姐!
AOA的六个女仆们很想冲出去帮忙,把申智珉从树上解救下来。
这是她们的大姐头。
精神信仰。
当初就是申智珉带领她们和少女时代抗衡,并且成功从少女时代身上撕下来一块大市场。
但就在此时虞书欣却忽然走了过来,虞书欣呵呵笑道:“申智珉在背后骂主人,现在被主人抓到,所以正在进行全员批斗,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抽申智珉!”
抽大姐?
绝对不行!
想当初我们落寞,是大姐带领我们走出困境,组建AOA!
朴草娥冷笑道:“我们敬重大姐,你休想让我们对大姐不敬!”
虞书欣挑起眉头呵呵冷笑道:“我刚才说了,申智珉现在是因为骂主人才被抽,如果你们胆敢不去打她,你们就是同伙,也就是说你们认为申智珉骂主人是对的,难道你们以后也想骂主人?”
朴草娥大惊失色。
虞书欣你!!
她气得浑身哆嗦,却无可奈何。
没办法,骂主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被原谅!
去抽大姐?
她抬头看着被吊在书上抽的申智珉,现在的申智珉发丝凌乱,气色衰败,那薄薄的衣衫因为鞭子的抽打而溢出不少血迹,甚至不少地方都已经破烂,而申智珉中发出奇怪的呻吟,奄奄一息。
朴草娥摇头:“门都没有!我们不会对大姐动手,要么你们就打死我!”
想当初……
如果不是申智珉将她从学校内解救出来,不是申智珉拿起搬砖把那个臭流氓赶走,她可能已经被人玷污,更不可能像如今这般意气风发!
她不会对大姐不敬。
这是原则。
范冰冰走来说道:“这么说你们和申智珉是同党,都赞成骂主人,我去告诉主人,就说棒子国的贱婢都不可信,嘴上说尊敬,实际上在谩骂主人!”
朴草娥气得浑身哆嗦。
她看到范冰冰转身对着主人方向走去。
她没办法!
如果主人知道她不打申智珉,虞书欣范爷这些女人不知道在背后说什么,那么她很可能会有麻烦。
“我打!”
朴草娥从虞书欣手中接过皮鞭,她来到申智珉的跟前。
抬起皮鞭抽去。
“让你敢骂主人,打死你!”
“主人高高在上英明神武,你是吃了豹子胆,居然敢对主人不敬!”
“打死你!”
……
远处的虞书欣郑爽范爷热巴刘亦菲等人尽皆冷眼看着AOA的表演。
骂我们主人?
不把你申智珉玩个半死,老娘我就不叫赵丽颖!
虞书欣双手掐腰。
趾高气昂。
……
所有女仆都在教训申智珉,尤其是虞书欣这个大魔王简直就是花样百出,要么就是用草梗挠脚底板,要么就是在申智珉心口滴蜡油,要么就是把狗链套在申智珉的脖子上,将其拴在树干上,还要她学汪汪汪,甚至还根据网上的讲解发明了满清十大酷刑!
当然张帆并没有继续观摩这场惨不忍睹的折磨。
申智珉是刁。
AOA全队人都刁。
对付这种女人不能讲道理,就必须先用特殊手段将她们的棱角全都磨掉,所以他就让虞书欣等人打先锋。
而他则来到黄美英盖的小房子内。
他看着小木屋,由衷感慨。
当初他让黄美英把荒岛当成家庭,建设荒岛,没想到这才一个星期,黄美英就在农场的地方盖出来了这么一座小房子。
小巧精致。
电力设备一应俱全。
毕竟有矮人族战士的帮助,现在的建造房舍要比之前方便很多。
有马桶。
有电饭煲。
还有洗澡桶……
是的,洗澡间内,这里不是洗盆,而是洗澡桶,是木桶,大概有半人多高,旁边还防着新鲜的玫瑰花花瓣。
果然自己设计就是不同凡响。
女人难道都梦寐以求着想要这种洗澡间?
钟淑妍两眼放光的看着洗澡桶,宋祖儿也是满眼狂热。
张帆眼珠不由得转了转。
这些天来宋祖儿和钟淑妍形影不离的陪着他,在钟淑妍的帮助下,宋祖儿现在已经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仆。
不过不完美,因为宋祖儿还没有学会她妈的最后一项技能。
吹拉弹唱。
现在母女花已经调教的差不多,就差这最后的临门一脚。
他张开双臂道:“淑妍你帮我脱衣服,祖儿你帮我倒水,我倒要看看这种洗澡桶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钟淑妍顿时面色羞红,只得老老实实的帮助张帆脱衣。
她附在张帆耳边低声道:“主人!祖儿已经长大了,求您就恩赐她长生吧?有我在,祖儿不会反对的。”
张帆道:“嗯,也行。”
宋祖儿啊!
你还不知道你已经被你妈妈出卖了吧!
他暗笑。
钟淑妍顿时惊喜无限:“好。”
她已经获得长生,这是她早已经确定了的事情!
可这件事梗在她心里,始终让她不安心,她窃取了祖儿的长生不老。
所以现在她一门心思就想要把这种亏欠还给祖儿。
她留在张帆身边帮助张帆培训祖儿的各种女仆技巧,就是为了让祖儿获得主人的恩赐,现在主人答应要给宋祖儿长生,她又怎能不激动?
宋祖儿已经将热水放好,钟淑妍试验了下水温,正好,她帮张帆脱了衣服,但宋祖儿却被吓得赶紧捂着眼睛离开,她喊道:“祖儿别走。”
别走?
宋祖儿浑身僵住,她只能站着,但她不敢转身去看主人健硕肌肉盘球的脊背心口,她只能听着耳边水声哗哗。
“乖女儿,来把衣服脱了,转过身来服侍主人洗澡。”
但妈妈的声音却让她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里。
妈!
您还在这呢,为什么要我服侍主人洗澡?
说罢也不待小丫头反对,便将这只小媚凤拦腰抱起,两人共同跳入温泉内。
钟淑妍不禁一阵气结,梧桐苑本是她们母女静养之地,谁料这小子毫不客气,不但在这儿将她们母女一并糟蹋,还大摇大摆地抱着自己女儿去泡温泉,而且还示意她也一起下来,让他可以走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罢了,都这个时候了,就便宜了那小子吧!”
钟淑妍柔肠百转,幽幽媚叹,主动浸入温泉内。
张帆见她下来,便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靠过来。
钟淑妍白了他一眼,无奈一叹,便游到他怀里靠着。
池水暖和细滑,浸过身子有股说不出的舒服,张帆只觉得四肢百骸一片顺畅,再加上左拥右抱,左手祖儿青春靓丽,娇俏可人,右臂的钟姐姐成熟妩媚,妖娆绝代,而且两人的肌肤被温泉浸过后,更是滑若凝脂,微微的血色在雪肤淡淡地发亮,晶莹剔透,尤其胸前的美峰似不堪热力蒸腾,似被热气熏烤得发酵,又似吸饱了泉水,就这么又大了点儿。
张帆搂住这对母女花,在每人脸上各亲一口,笑道:“钟姐姐,祖儿,咱们互相洗一洗身子。”
这小子准没好事,这番说辞将其狼子野心一表无疑,母女两脸颊一红,垂下螓首。
宋祖儿咬了咬唇,哼道:“还怕你不成!”
说着双手向水中一捞,在水中上下圈住巨龙,入手无法满握,只觉坚硬粗大之极,羞嗔道:“臭东西,叫你嚣张,今天非掐断你不可!”
张帆双手握实水中那对雪白硕乳,笑道:“小丫头,你若敢掐断它,你娘亲可要怨死你了!”
钟淑妍羞红双颊,气得伸手入男儿胯间,揪住两颗春丸,啐道:“臭美!信不信我捏碎你这儿!”
张帆吃痛之下,胯中怒龙稍稍收敛几分,在这两只素白玉手下变得温顺淳朴。
钟淑妍咯咯笑道:“臭小子,这才像话,乖乖地呆着,姐姐自会给你好处!”说罢五指轻挥,细细地替男人清洗两颗睾丸。
宋祖儿也是报以嫣然媚笑,玉手捋动,用热水棒身和龟首洗的干干净净。
张帆美得直喘气,说道:“两位娘子为我劳心劳力,我也不能让娘子吃亏,当为娘子清洗玉体”言罢左手轻搓钟淑妍丰乳,右手伸至宋祖儿跨下,为她清洗羞处。
宋祖儿吃痒,一时大羞,倒在男人怀中,任他清冼全身各处,双手却未停下,时而清搓棒杆,时而清洗巨龟,时而清揉大卵袋。
俩人相互洗慰,一时如胶似漆。
而钟淑妍泌乳为止,先被热水熏烤,乳房内的奶水已经到达溢出的界限,现在又遭张帆戏耍双峰,嘤咛一声激射出两道嫩白的乳汁,点点白浆落在水中,很快便消散开来。
清洗了片刻,张帆的手指不住地亵玩宋祖儿的花穴菊道,竟是越洗越湿,一股股粘滑的花浆洒落而下,甚是粘稠,便是在热水中也散不开。
张帆收回手指,又吻了宋祖儿几下,说道:“祖儿,给哥哥含一下萧吧。”
宋祖儿横了他一眼,似有几分幽怨,但还是乖巧地将身子沉入水中,她内息深厚,在水中也被不绝闷气,眼见那根怒张龙枪张牙舞爪,心中有气,暗道:“待小姐吃了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于是便一口含住龙根。
小丫头的口腔十分潮暖,张帆的肉棒从温泉热水中换了一个环境,丝毫不感到寒冷,反而还热了几分,好似落入一团正在烘烤花糕内,软湿而又紧滑,促人生精。
宋祖儿甫一吞入龙根,便默运冰髓劲和苍木淬火,檀口内顿现寒热交替,再加上她那精纯熟练的口舌功夫,瞬间便将张帆的精门逼到了崩溃的极点。
“死丫头!”
张帆深吸一口气,强忍泄精冲动,猛地将钟淑妍揽住怀中,揉着那对丰腴弹手的乳瓜道:“钟姐姐,你家丫头忒不乖,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钟淑妍被他揉得乳肉荡动,乳汁外渗,媚红着脸颊啐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已经是你龙家妇,我管不着。”
张帆放肆地捏着美妇乳肉,说道:“女债母偿,那小凤凰在水底这般淘气,钟姐姐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钟淑妍被他吸得身心俱酥,娇喘嘘嘘地道:“要……要怎么补偿?”
张帆含俯下头去含住一颗乳珠,边吮吸甘美奶汁,边说道:“钟姐姐今后就做我的私人奶牛,天天给我喝奶!”
钟淑妍羞得满面红霞,却找不出反驳的办法,毕竟这小冤家已经知道催乳的法子,只要他想,那对丰腴圆润的乳瓜便会分泌出甘甜的乳汁,任君品尝。
怀中美妇的那对肥白圆鼓,有若面团的两团巨乳,看起来就如美味的雪花糕饼,乳晕如铜钱大小,鲜艳的朱红,像是这片雪白世界上的美丽点缀,张帆情不自禁,一口含住左边的乳晕,用力的吸吮着。
钟淑妍仰起头,一边低吟着,一边用力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圆硕的奶瓜如受挤压的面团般饱满变形,嫩红蓓蕾也在他嘴里,由柔软而慢慢变得坚挺。
就在他吮乳的同时,水下的小凤凰再出绝招,她捧起那对直逼其母的傲乳裹住龙根,以细腻的乳肉研磨,配合小嘴吞吐,可谓淫媚绝伦。
张帆喝着熟美妇人的乳汁,下身则有小凤凰架乳吹箫,被这对母女花这般对待,就算让他做皇帝也不换,只求享受这绝代艳福。
妙哉,张帆吃得打个饱嗝,松开美妇乳珠,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乳汁,轻轻弹了一下钟淑妍的乳头,笑道:“钟姐姐,你的乳汁真是越来越甜了!”
钟淑妍白了他一眼,玉手倏然探下,拂过他的阴囊,细滑的指尖好似弹琴般在上边拨弄,犹如万千羽毛在心头撩拨,使得他的精门再松五分,马眼处已然浸出丝丝薄精。
在这对母女花销魂侍奉下,张帆只觉浑身酥软,脊骨不住地颤抖,小腿肌肉也在抽搐,精门濒临崩溃。
张帆虎吼一声,猛地从小凤凰口中抽出龙根,避开那麻人的销魂口舌,先行缓和一下,谁知刚离开水面,钟淑妍便就等多时,凤爪一伸擒住龙头,咯咯笑道:“神龙出水嘛?可惜被姐姐拿住了,很快便要成懒虫吐浆了。”
宋祖儿从水里钻出,头发娇躯皆湿,但脸上挂着得意媚笑,拍手道:“好啊,娘亲快拿下这条淫龙,好好修理这臭男人!”
钟淑妍笑道:“祖儿,且到我这边来,瞧娘亲今天怎么替你出气!”
宋祖儿咯咯一笑,雪白的身子在水里游走,靠在母亲身旁,顿时两具馥香丰润的女体腻在一起,母女雪润的玉乳,修长的美腿,丰腴的肥臀,还有那光滑无毛的肉壶,皆是叫人难以侧目,端的是妖花并蒂,媚惑苍生。
张帆要害被拿,身子徒然一软,正想设法脱身,却见钟淑妍玉手抚萧弄琴“小子,上回你那劳什子抚阴手用得挺不亦乐乎的!”
钟淑妍媚眼含情,朱唇调笑道,“今趟姐姐便赠你一个辱阳手。”
张帆只觉得美妇的玉手越发灼热,细嫩的掌心生出一股热力,不住地渗入龙根内部,熨烫得他腿脚酥软。
上回钟淑妍被这小子以诸般淫技羞辱,她一气之下便回去翻阅妖族的房中媚术,其中这招辱阳手便是其中之一,此招顾名思义,以巧妙的手法促男子生精,然后使之一泄再泄,折辱阳刚之体。
张帆初遇此等淫媚奇招,本来就被小凤凰品得几欲崩溃的精门再也按耐不住,丝丝酸胀感不住在尾椎积蓄,宋祖儿对他熟悉之极,见他这龇牙咧嘴的表情便知道这条嚣张的淫龙也软了。
不禁对母亲更为叹服,立即瞪大媚眼,凑到钟淑妍腮边,能更加清楚地观摩学习。
张帆看着眼前两张相似的面容,既似母女又仿若姐妹,一样的美丽动人,粉面桃腮,妩媚而又华贵,眼眸秋水含春,身子一样的雪白丰满,他的欲望沸腾到极点,再也忍耐不住,精液尽情喷洒在这母女的脸上。
白浊的精浆,洒落在这对绝色母女花的脸上、发上、颈项,长长的睫毛、白嫩花容、秋水媚眼,她们的容颜纵使被精浆玷污,仍是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宋祖儿虽多次吞入丈夫的阳精,但被这般喷在脸上还是第一次,不由得涌出几分羞辱感,大发嗔道:“臭小贼,脏死了!”
说着狠狠掐了他几下,便要用温泉水洗去污迹。
钟淑妍急忙制住她:“祖儿,这小子身负天龙元阳,这东西可宝贝得很,滋阴养颜不在话下,莫要浪费了!”
宋祖儿想了想,以前无论是从嘴巴,还是桃源,甚至是菊道,只要被这小子射进体内后身子就有股暖洋洋的舒服感。
“但这些东西都溅到外边了……”
宋祖儿有些不解地道,这种情况该如何不浪费?钟淑妍妩媚一笑,在她耳边叙说了几句,宋祖儿有些犹豫道:“这能行吗?”
钟淑妍点了点头,传音入密道:“祖儿,这小子天赋异禀,便是以一敌二也未必会输,今晚若想榨干收服这条淫龙,就得从各方面刺激他,叫他精门难守!”“臭小贼,别以为齐人之福是这么好享的,今天便要你双腿发软,腰背酸痛,省得以后再欺负我们母女俩!”
想到这里宋祖儿点头表示同意。
母女两对视一笑,像两只可爱的小猫,伸出香舌,开始舔舐彼此脸上的精浆,舌尖追逐着白浊的黏液,龙阳元精入口,不觉丝毫腥臭,反倒有股暖融融的檀腥甘味,好像是生鱼片般……视觉受到此等冲击,张帆全身气血翻腾,射精后的龙枪再度勃起,龟眼喷着热息,枪身青筋暴涨,气势汹汹地对准这对母女花,尽显一派狰狞凶狠。
宋祖儿有些意外地望着他,掩唇惊道:“臭小子……你今天吃了什么啦,这般精神!”
张帆笑道:“小丫头忒想看为夫了,若没些本事怎么能降服你们这对大小凤凰!今夜定要将尔等杀得丢盔弃甲,娇喘连连,从今往后乖乖地谨守妇德!”
钟淑妍啐了一声,哼道:“小淫贼倒也坚挺,今夜姑奶奶便豁出去了,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帆笑嘻嘻地捏了一把美妇的玉乳:“那就是欲死欲仙喽!”
钟淑妍媚眼含笑,心中却是另有盘算:“正所谓盛极必衰,刚才我与祖儿那番戏耍便是要将你今天的阳气全部逼出来,叫你一次输光光!”
母女心意相通,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见宋祖儿嫣然一笑,拉着张帆手臂游到浅水处,让他靠着池壁坐下。
池水正好浸道脚踝,张帆刚一坐下,却见小凤凰捧着一双豪乳凑过来,将肥美的肉球夹住肉棒,虽然多次享受小丫头那腴润的乳肉夹棍,但却是一次比一次销魂。
龙枪刚陷入丰乳之中,除了龟首露出乳峰外,其余部位皆被肥白嫩肉包裹,忽见钟淑妍俯身向下,伸出粉嫩丁香轻舔那露出的龟首,上下撩拨马眼,旋转卷洗龟棱,而且舌头时冷时热,正是冰火两重天。
母女俩配合无间,张帆棒身裹在一团柔腻,棒首则瘙痒酥麻,被这对母女花携手侍奉,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皆有股说不出的畅快。
因为情火和温泉的双重熏蒸,小凤凰浑身香汗,乳肌更为湿滑油亮,再加上钟淑妍在品箫时不经意流下的口涎津液,把肉棒都濡湿,所以张帆在乳沟奶壑的滑动毫无阻挠,尽情驰骋,而钝尖又有美妇娴熟的添洗吞吐,令其阳气越烧越旺,整个脊背都是一片灼热。
忽然,小凤凰跟钟姐姐竟换了个位置,由钟淑妍捧乳夹枪,更为绵柔丰腻的乳肉裹着龙枪,两粒乳珠还不是地伸出蜜浆,再者祖儿那不逊其母的口舌功夫,美得张帆只抽冷气。
“小贼,舒服吗?”
宋祖儿趁着半丝空暇之处,询问道,“祖儿品得你舒服,还是娘亲的嘴儿更好?”
张帆半闭眼眸,微微喘气说道:“都好,都好……呼呼!”
这时忽感下身的压迫又重了几分,整根龙根四面八方都是绵软细滑,好似已经被这两团乳脂给吸了进去,再也出不来。
“那姐姐跟祖儿的乳儿谁好,谁的裹得舒服?”
钟淑妍媚眼如丝地问道,双峰套夹得更欢,似乎要把阳精给挤出来般。
母女既像在争芳斗艳,又似携手驯夫,爽得张帆精门再度出现松垮之像。
宋祖儿感觉到口中的龟首变得更为硕大和燥热,而钟淑妍觉得乳肉间的巨棒正在微微抽搐,母女媚然一笑,皆知这小子要不行了!“小贼,咱们玩些更刺激的!”
小凤凰吐出肉柱,笑嘻嘻地道。
就在张帆疑惑之际,却见钟淑妍稍稍挪动了一下娇躯,把两团肉球退出大半,让龙根恰好卡在乳沟浅端,而宋祖儿也捧着一双傲乳凑来,母女两四乳相对将男儿牢牢包裹。
这……这是,当年蝶姐姐跟碧柔联手所用之招,如今这对母女花的胸乳更为丰腴柔软,饱满圆润,比起当年的蝶柔携手更为销魂,张帆只觉得一股软腻酥滑从棒端传来,流遍全身,一腔男儿铁骨竟化作绕指柔。
“糟糕,若她们母女再来个冰火,我岂非一败涂地?”
单是四乳夹枪已经如此销魂,要这对妖姬真的再添几分淫技,张帆也没把握可以吃得消。
却见母女二人相视而笑,同时埋首而下,两张香喷喷的嫩嘴同时舔弄龙头,两根滑腻香丁竟生出寒热气流,母女连心,寒热配合比林碧柔和崔蝶更为默契,时而寒,时而热,时而冰,时而火……纵横交替,连番肆虐。
更为丰腴的乳肉,更加销魂的口技,更胜一筹的默契,张帆顿时通体酥软,唯有一处坚挺似铁,但这坚硬之处也开始崩溃。
“啊!”
张帆再也忍耐不住,精门瞬间崩溃,灼热阳精朝天射出,划出一道白练落入水中。
钟淑妍咯咯娇笑,伸出兰花玉指轻点张帆额头,媚然道:“小龙儿,这回可服了?下回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张帆喘着粗气,嘴硬道:“不服,我还能再战,你们这两个妖女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
说罢,张帆催动不老童子决凝练纯阳之气,将最后阳元尽数掉出,誓做胜负一搏。
宋祖儿玉手轻伸握住再焕生机的肉龙,一边捋动一边调笑道:“不知死活的臭小贼,那咱们打个赌,要是你输了,以后就得听我跟娘亲的话!”
钟淑妍又补了一句道:“当然,外边你说了算,内屋以我跟祖儿为主!”
张帆想也不想,就此答应下来:“好!”
钟淑妍狡黠一笑,又凑到宋祖儿耳边说了几句,再传妖族房中媚术,宋祖儿听后脖子微红,但还是点头同意。
只见母女两相互背对,将肥嫩的玉臀对准龙根,然后缓缓靠近,将龙根夹在了四块臀肉之中,正好挤在臀缝中央。
母女二人缓缓扭动身躯,以臀肉研磨龙枪,与此同时臀股间亦又寒热流转,张帆心头一跳,饶他久经床榻,但如此淫媚之姿尚且首次得见,而且还是由这对妖娆祸世的母女花携手施展,爽得他龙枪一阵抽搐。
母女两皆是丰乳肥臀,柳腰长腿,如今这臀肉不但肥嫩,而且不似乳肉般火热,带着几分冰凉,给人不一样的凉爽和嫩沃感,尤其是她们相互摩臀时,白花花的嫩脂微微晃动,抖出迷人肉浪。
最要命的还是臀沟前方便是蜜穴,随着双臀的摩擦,股股淫水濡湿龙枪,温热的淫水和冰凉的臀肉在龙根身上流连,母女花间默契的寒热内劲交换,再度引诱张帆松开精门。
决不能射出来!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在这一刻,张帆说什么也得忍住,谁知道这两个狐媚子竟不给自己丝毫机会,只见母女二人同时跪趴在地,但其玉臀仍旧对准龙根,只看双凤娇媚一笑,臀股朝后撞去。
啪的一声,雪嫩肥臀相互泛起欲海肉浪,白花花的美肉不住抖动,纤细的柳腰骚媚扭摆,又撞又摩,除此之外还有寒热交替的冰火两重天,张帆竟是无奈苦叹,随之而来的便是阳精喷洒,怒龙化蚯蚓,一败涂地。
以往与这小贼床上交锋,自己总是一败涂地,如今扳回一城,宋祖儿甚是得意,咯咯娇笑道:“臭小子,这回你该服了吧!不服的话,再给本小姐坚挺一回啊!”
只见张帆瘫坐在池边,垂头丧气,胯下龙枪竟是无力而起。
“难道咱们玩得太过了?”
钟淑妍不禁暗叫不妙,于是便俯身查看张帆状况。
倏然,张帆双目一瞪,生气再燃,龙根刚硬而起,直勾勾地对准这大小妖后。
钟淑妍看得奇怪,按理来说这条淫龙今天已经是泄尽阳精,无力再起,但如今看来方才的多番摆弄依旧未损龙威。
原来阳尽阴生,张帆虽被这对妖姬榨干阳精,但阴元尚存,他身负阴阳转化之内,稍一运功便重新凝练阳气,这破而后立反倒叫他更为坚挺。
张帆抱住她们母女,连番热吻,将这对妖姬逗得娇喘吁吁,乳头坚挺,花浆四溢。
“钟姐姐,祖儿,咱们别争这些什么当家作主了,我能得你们垂青已是上天的恩赐,以后就如你们说的那样,外事男主,内事女持。”
张帆凝望着那双相似的花容道。
宋祖儿道:“你这小贼,今天倒也服软得够快。”
张帆笑道:“小祖儿,这不是服软,这是为夫对你们的心意,不过我要加上一条,床上依旧是我做主!”
钟淑妍噗嗤一笑,媚眼如丝地道:“你要是有本事做主便来吧!”
张帆闻言,猛然一起身,将大小妖后揪了过来,让她们上身趴在池壁,四瓣雪白肥股颤颤颠颠,向后高翘,着实好看之极。
母女两同时娇呼一声,由于羞处暴露出来,肌肤顿时浮起大片鸡皮疙瘩,尤其是紧密的双腿之间,那红艳湿润的两片贝肉尽显眼前。
张帆的伸出双手,分别滑过双姝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用力的挠了几下,母女两看起来很是难受地扭了扭,花唇悄悄绽放,花谷中淫蜜潺流,肉唇上亮晶晶的。
伸出手指,张帆按向那两片浅红肉唇尽头的花蒂儿处,忽捏忽捻,直弄得两人双腿打颤,饱满肥嫩雪臀急摆。
张帆不禁暗赞一声,不愧是母女,就连肥臀浪动的姿势都是这般相似。
“不要……好难受……这感觉好不舒服。”
宋祖儿率先忍不住,娇喘连连地媚吟,说话断断续续的。
张帆不去理会,弄了几下后,蹲趴到宋祖儿两腿之间,拨开那两片软嫩的花瓣,伸出舌头向内探去,狭窄的花道在舌头钻动下逐渐张开,汁水也越流越多,逗弄了小丫头几下,张帆又去撩拨旁边的美妇。
他轮番品鉴这对母女花的蜜户,祖儿因为年纪尚小,花户蜜唇的颜色较为淡,粉嫩可爱,而钟姐姐的贝肉颜色稍深,但也不是那种黑褐色,而是鲜艳的红色,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而小凤凰的蜜户更像一朵桃花,至于蜜汁花浆,母女虽同为玄阴媚体,但味道亦是略有不同,小祖儿的花浆幽香甘甜,好像是加了蜜糖的果酒,怎么吃都不觉异味,钟姐姐的蜜汁则略为辛辣,檀香之余更似千年佳酿,一喝便醉。
张帆朝着宋祖儿的花户呵了口气,小妮子反应甚大,不但阴部淫液狂涌,丰满的屁股也开始难耐的扭动起来。
只见两瓣雪白肥臀肉时而上下、时而左右轻摆着,好像凤凰张开美丽的羽翎,吸引着异性的进入。
张帆在宋祖儿的大白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美臀肉浪、巨乳雪波,看得人眼都花了,笑道:“钟姐姐,祖儿的玉乳那么大,是不是你的遗传?钟姐姐,你知道吗,我跟祖儿的第一次,这小妮子疯得很,又淫又媚,骚浪入骨,仅仅一个晚上,便让小弟连破三关!”
说话间还分别伸手在母女两的玉乳上捏了一把。
听了这番说辞,钟淑妍两颊飞红,而宋祖儿更是羞愤欲死,这小贼竟不是将她当成爱侣,完全就是对待妓女的口吻,气得她眼泪直打滚,但心里却燃起一丝莫名的骚动,并未发作,而是低着头,用头发遮着表情。
钟淑妍嗔道:“混小子,你说什么话呢!”
杏眸圆瞪,玉手按腰,便将大发雌威。
张帆搂住她,说道:“钟姐姐,别生气,既然咱们三人都在一起了,那便不要再管什么伦常道德,在这里咱们只有两种身份,男人和女人。”
钟淑妍微微一愣,心念把定片刻,觉得他言之有理,便点头道:“说的甚是,但你这般说辞……”
张帆吻了她朱唇一下,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不管什么妇德夫纲,只求纵情洒脱,怎么痛快怎来!”
说罢在她耳边低语道:“钟姐姐,你看祖儿生得这般好身子,乳丰臀肥,你这座娘亲的难道不高兴吗?”
钟淑妍嗯了一声,身子又升起丝丝热气,腿间燥热潮湿,于是心甘情愿地俯身趴在池边,撅起圆臀静候君临。
张帆在宋祖儿耳边细声说道:“祖儿,让我看看你们母女情深的样子好吗?”宋祖儿奇道:“怎么看?”
张帆道:“快去亲一下钟姐姐。”
“怎么亲?”
张帆凑到宋祖儿耳边,柔声道:“钟姐姐的屁股又圆又大,要是没这么圆润肥美的屁股,怎么能生出祖儿这般美女,所以祖儿,你除了要感谢钟姐姐的乳汁外,还得好好谢谢这两瓣大白肉臀。”
宋祖儿只觉得耳边细语仿佛摄魂魔音,竟让她无从拒绝,逆伦背德的刺激不住地撞击着她妖媚嫩沃的身子,望着母亲那两瓣肥臀,两眼放光,像是非常兴奋,还主动凑上前,亲吻那又白又大的美臀。
被女儿这么亲屁股,对钟淑妍来说,也是一种新刺激,她低垂着头,紧咬着嘴唇,娇喘迷离,白桃般的肉臀美得颤抖,桃花开阖,菊蕾抽动,一切都表明她被亲得通体舒泰。
张帆笑了笑,趴压在钟淑妍身上,用坚硬的肉茎在她大白屁股上蹭着,嘴舍弃发烫的耳垂,在粉颈上暴雨般吻着,然后绕到前方亲吻锁骨,然后是臂弯。
母女两乃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是香喷喷,就连琼玉般的腋下说渗出的汗水也是甘甜的,更充满了欲望的味道,激得张帆双眼赤红。
钟淑妍赤露的玉背,在女婿挑逗下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张帆更加激动用牙齿在钟淑妍的背部穿行,然后终于到达了香艳的丰满屁股,与正在那边吻臀舔缝的宋祖儿相遇,也不用打招呼,彼此默契十足地吻在一起,嘴里除了彼此,更有宋祖儿的味道。
张帆与这对母女尽情交缠,口中充斥着宋祖儿的香涎,亦有钟淑妍的蜜汁,张帆和宋祖儿接吻了几下,又各自在美妇身上寻求刺激,宋祖儿香舌轻吐,在母亲的蜜户上滑动,而张帆则掰开丰满的肥臀,把头埋在雪白的臀肉间,舌头顺着优美的股沟来回舔舐,然后吸住浅粉色的肛窦,将舌尖挺入肛内,就这样两人轮番品尝着大妖后下体那两朵艳丽肉花,玩得不亦乐乎。
钟淑妍浑身酸软,在两人的前后舔弄下不住颤抖,娇喘吁吁:“龙儿,别弄了……祖儿,你怎么助纣为虐,合着这小淫贼欺负娘亲……啊啊……”
随着一声媚吟,钟淑妍美美地泄了一回。
张帆窥准时机,让宋祖儿退到一边,然后提起龙根,对着还在抽搐开阖的花唇一枪挑入,钟淑妍美得昂首娇吟,上身猛地从池壁挺起,两颗乳瓜蹦了出来,好像两个灌满奶浆的水袋,停在胸前,轻轻摇曳。
“祖儿,快来尝尝你娘亲的美味佳肴!”
张帆招呼了一声。
小凤凰倒也机敏,她绕到侧面,先是用两根手指,夹住右边的蓓蕾,大拇指轻轻在乳尖撩拨,然后垂首下去,轻轻咬住,舌头在乳尖快速拨弄,不住地引出豪乳中的蜜浆。
从远处看去,钟淑妍像是一头在泉水里的大奶乳兽,宋祖儿则是渴求着乳汁的幼兽,舔吮着嫩红蓓蕾,让雪白的奶瓜随着手掌揉捏,弹荡生波。
而张帆则是一头健壮凶猛的雄首,挺起粗壮的雄根,狠狠灌入母兽体内,发泄着一腔肉欲。
淫靡的气氛让这对母女陷入一片空白,闻着母亲动情时的媚香,小凤凰也是心痒难耐,玉胯间湿滑粼粼,张帆说道:“祖儿,快趴到旁边,哥哥给你消消火。”
宋祖儿嗯了一声,也学着母亲那般姿势撅起肥臀,趴在池边,将两朵雌性肉花露给爱郎。
张帆的阳具继续驰骋在钟淑妍体内,经过一番损耗,反倒令他体内阳火越烧越旺,杀得钟淑妍香汗淋漓,肥臀扭摆,玉乳晃动,眯着媚眼哀声浪叫。
同时张帆右手的中指也全部没入了宋祖儿的小穴。
这母女俩竟然同时发出一声力度、感情都一模一样的娇吟,张帆赞道:“好合拍,好动人的声音,真不愧是母女呢。”
宋祖儿哼了一声,幽怨地瞪着他道:“臭小贼,我跟娘亲都这样了,你还要糟蹋我们娘俩吗?”
望着小丫头泫然欲泣地模样,张帆急忙从钟淑妍体内抽出龙枪,把沾有美妇花浆的男根转攻到小凤凰体内,并开口哄道:“祖儿别生气,哥哥这就来赔礼。”安慰小凤凰久旷的媚体,几枪下来,宋祖儿花宫松软,嫩穴颤抖。
于此同时,张帆也不会冷落身旁的美妇,伸出三根手指扣弄她的花户。
钟淑妍嘤咛几声,花腔漏液,媚肉不住收缩,不断地挤压男儿的手指,嘴里媚吟道:“龙儿……姐姐有些痒,再伸进去一些……嗯嗯……对了,再加一根,好女婿,做得真好……”
她彻底打开心扉,丝毫不顾两人间的身份差异,在她心中身旁之人不但是自己女婿,更是与自己缘定万年的爱侣,心中的爱意柔情丝毫不在女儿之下,不住地扭动肥臀,迎合男子。
张帆见钟淑妍的眯眼喘息,时而咬唇,时而吐气,好似并未尽兴,他不禁明白过来,这妖妇正值虎狼之年,尝过男女销魂情事后,一身媚骨早已按捺不住,区区几根手指怎能满足其胃口。
张帆此刻正在照顾祖儿,无暇分身兼顾这淫熟媚妇,于是心生一计,运功吸过那根双头龙,将龙头抵住那朵欲求不满的桃色肉花。
布满细绒的龙头极为粗糙,钟淑妍粉嫩敏感的花唇怎堪如此刺激,哀啼一声,肥白的雪臀不住扭摆,要逼开这羞辱的一刻。
张帆呵呵笑道:“钟姐姐,别怕,小弟现在要照顾祖儿,只能先这样替你消消火了!”
说罢手腕一伸,冰冷坚硬的双头龙挤入美妇体内。
钟淑妍只觉得心尖都被挤了出来,倒刺般的细绒搔刮着花径,鲜嫩的媚肉被刮得又痒又疼,逼得她娇啼哀吟:“主人……不要,不要弄了,姐姐不行了……拿出去,快拿出去!”
她的声音瞬间盖过宋祖儿的浪叫,张帆急忙加大下身的抽动,棒头狠狠地杵入小凤凰的嫩宫深处,杀得她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与此同时张帆放下了手中动作,双头龙就这么泡在钟淑妍蜜穴内。
钟淑妍也得以喘息,趴在池边不住大口喘气。
浴池内只余男女肉帛的啪啪声,还有小凤凰快美的吟叫,张帆忽然又用双头龙在钟淑妍体内狠命动作着,道:“叫啊……钟姐姐……你叫啊,怎么能比你女儿叫的更轻呢?”
随着双头龙的活动,钟淑妍又再度娇啼,于是,这母女俩有若竞赛似的大声呻吟起来,听到张帆耳中赛过世上任何一种仙乐。
抽插了百余下,张帆拔出肉棒,抵住宋祖儿的臀缝,口鼻间气息炽热如火,搂住娇妻柔软的腰肢,压在她耳边说道:“祖儿,我想要你后面。”
宋祖儿知道丈夫又要侵犯自己的后庭,菊蕾不禁一阵酥麻,乖巧地点了点头,皓臂盈盈后伸,掰开臀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肉缝底部是一朵柔美的菊花,粉粉嫩嫩,甚是迷人,被龙头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缓缓绽放。
张帆越看越是喜爱,不由分说,一枪便挑了少妇的嫩菊,肛油和泉水的润滑使得肉龙畅通无阻,杀得菊蕾含露,美人摇乳,檀口吟唱。
肉龙行走于菊蕾旱道,将小凤凰奸至泄身,张帆同时抽出肉龙和双头龙,将魔爪伸向疲软不堪的钟淑妍。
照体位来说,直接从这淫媚熟妇后面插入,最直接省事,偏偏张帆另有打算,仰伸腿坐下,将钟淑妍抱在怀里,改为鹤交颈的姿势,男女贴股对坐,看着那两团圆滚滚的奶肉,心头一热,不再挑逗她,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将早就硬得发疼的肉茎,直直对准幽深的花径口,腰部稍一用力,肉茎缓缓顶进钟淑妍体内,想到这根肉棒刚在她女儿前后两洞连番肆虐,张帆有股说不出的兴奋,抱起美妇的肥臀便奋力抽杀。
清妍下身刚经历了双头龙的肆虐,又敏感又疲软,那堪再受此番袭击。
坚挺的肉柱毫不客气地闯入凤蕊凰宫,撞得她花裂玉碎,魂媚魄浪。
对于双头龙来说,男根光滑,对肉壁的刺激不大,但是却胜在火热灼烈,尤其是龟眼处吐出的热流,使得钟淑妍感觉到自己好像置身于炼狱烘炉,熟媚的花底几乎要被他烧融。
“龙儿……轻点……都……都插到姐姐心坎里了……哎……就是……就是那里……你……啊……刺到姐姐心里头了……哎……别……别那么用力……那儿……那儿很嫩……”
刚被双头龙顶得酥麻的花心怎堪再受真龙摧残,钟淑妍被顶得乳摇臀摆。
随着肉棒的穿梭,美妇脑海一片迷离,熟悉的天龙元阳不住地开拓凤凰媚体,钟淑妍无论身心都已经烙下张帆的印记,跟她女儿一样,只觉得此生此刻再也离不开眼前的男子。
钟淑妍眼中一片柔情,大伸出尖细的小香舌尖儿在张帆的嘴里伸缩不已,胸前那两只极富有弹性的玉脂乳球儿压在男子胸膛上揉弄着,两只小手抓紧了男人的双肩,软玉温香的玉体来回蠕动着,肥美的臀肉不住绞磨体内龙根,磨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沫,又黏又稠。
张帆一手握住美妇的玉乳,一手扶着扭动不已的纤腰,助钟淑妍及时矫正角度,省得她扭得过欢将肉棒摆出体外,到时候又是阵阵腻人的娇嗔,而且钟淑妍的蜜穴实在是太销魂了,又软又暖,紧凑之余还有连绵不绝的吸力,片刻都不想离开。
这妖娆美妇着实销魂,一旦放开身心,那份淫媚和骚浪犹在祖儿之上,张帆美得眯眼喘气,双手顺着钟淑妍的柔腰向下滑落,到了臀胯之处,曲线倏然朝外扩展,那翘起的上下耸动的大屁股,雪白如羊脂美玉,曲线丰满圆润,毫无半分瑕疵,嫩肉肥美,好似两颗玉色桃子,只需划破一小点皮肤里边就会涌出汁液。
捧着美妇耸动不已的肥臀,张帆忽然心生一念,将手指深入滑腻的臀缝中,不住地拨弄扣玩那朵鲜艳的肛菊。
宋祖儿这时回过神来,目睹了这一刻,她心知前路含枪,后路遭袭的滋味是何等销魂,一个不慎便是美得身心皆软,瘫倒在地,也不知母亲能不能抵挡。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吓得她两眼发直,只见张帆手指从丰臀肉缝中抽出,随手拿过了那根布满倒刺细绒的双头龙,将狰狞圆硕的钝尖挤入了母亲的后臀……
宋祖儿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喉咙!张帆刚刚伸来手指的一刻,钟淑妍以为他只是用手指来助兴,谁知一阵后臀传来粗糙的搔刮,那冰冷的粗物正挤开自己的臀缝,顶在了菊蕾,钟淑妍身子不禁一僵,吓得花容失色,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龙儿……不要!”
钟淑妍还没来得及制止,异常的压力向肛菊突进,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接着,她才惊醒过来,拼命扭腰想要挣扎。
张帆笑道:“钟姐姐你的腰扭得真好,小穴夹得我很是舒服。”
钟淑妍对张帆的嘲弄充耳不闻,满头冷汗,只是摇着大白屁股,想逃避迫在眉睫的危机。
“不……不行的……别、别这样……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钟淑妍奋力挣扎,声音中带点哭音,大白屁股更是狂扭,张帆一时间难以刺入双头龙,而且还被她扭得几乎快要射了出来。
宋祖儿见状急忙哀求道:“小贼,别这样……娘亲,不喜欢这个样子,你能不能……”
张帆笑道:“可是我还没尽兴,祖儿你来替钟姐姐吧。”
宋祖儿咬了咬唇,媚红着脸反身撅起了翘臀,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但花唇和菊蕾皆是一片红肿,想来这丫头也受了不少苦头。
“祖儿……你不要过来,这小淫贼残忍得很……你万万承受不住……嗯嗯呃……”
钟淑妍一边制止女儿的行径,一边娇啼,因为她在躲避双头龙的过程中,扭动的肥臀使得体内肉柱更加彻底地击碎花心,快美的感觉已经喷涌而出。
纯正的玄阴媚液浇在龟首,穿透马眼,张帆作茧自缚,一股热精喷射出来,灌得钟淑妍小腹酥软饱胀,两眼一翻无力倒在地上。
张帆也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若非刚才以阴阳双修之法补充了元气,此刻恐怕站都站不起来。
张帆勉力站起身子,想去抱起钟淑妍,宋祖儿见状以为他还要继续摧残母亲,也顾不得站起来,撅着肥美玉臀四肢伏地地爬了过去,张口含住张帆的肉柱,也不顾上边还沾着自己母亲的淫液和丈夫的阳精,便闭上眼睛悉心伺候,香舌添洗,朱唇亲吻,嫩口吞吐,使得张帆再添七分极乐销魂。
这时钟淑妍回过神来,抬眼便见女儿跪在张帆跟前吞吐男根,神使鬼差之下竟也爬了过去,张开芬芳小嘴帮女儿一同清理上边的淫迹。
钟淑妍就直接将头凑下来,舔弄起阳具的根部。
当她湿润的舌尖,滑过阳具和阴囊,张帆张帆再也忍受不住这对母女花的攻势,当场又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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