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体的囚笼
两人按响了门铃。几乎是瞬间,大门开了。
陈默站在门口,并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穿着得体的导师正装。他依然赤裸着上身,那身深褐色的皮肤在门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汗光,像是一块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五花肉。但他显然做了一些“修饰”——他在肩膀上胡乱披了一件发黄的白色背心,那背心松松垮垮地挂着,勉强遮住了两颗硕大的乳头,却更加凸显了肚皮上那一层层如同发酵面团般堆叠的肥肉。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牙,发黄的牙齿在嘴唇间若隐若现。
“欢迎,欢迎。”陈默侧过身,让出一条路,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二位就是林先生和苏雅吧?比照片上更有……味道。”
林浩愣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与他在网络上那个头衔光鲜、言语睿智的“高情商导师”形象大相径庭。那股混合着廉价烟草、陈旧外卖盒和强烈雄性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他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陈老师,久仰。这是内人,苏雅。”
苏雅微微抬头,目光在陈默那油光锃亮的肚皮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反胃,但同时也有一丝奇异的战栗——这个男人的肮脏和粗鄙,竟然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生命力,与她那个一尘不染却死气沉沉的家截然不同。
“进来吧,别客气,把这儿当自己家。”陈默嘿嘿一笑,转身引着他们走进一楼的会客厅。
会客厅的布置出乎意料的“专业”,或者说,是一种诡异的反差。深红色的皮质沙发厚重而压抑,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画的内容扭曲而充满暗示。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还要闷热,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却吹不散那股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陈默把他们让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费力地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塞进一张单人扶手椅里,椅子发出痛苦的吱呀声。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三杯茶。茶水浑浊,颜色深得像中药。
“喝点茶,降降火。”陈默把茶杯推到他们面前,然后身体前倾,那双细小的眼睛在肥肉挤压的眼缝里闪烁着精光,“咱们开门见山。我看过你们的资料了。林先生,你觉得自己不行,是因为你太‘文明’了。而苏雅……”他的目光像湿漉漉的触手一样在苏雅身上爬行,“你的身体是一座紧锁的监狱,而钥匙早就被你那个严厉的老爹扔进下水道冲走了。”
林浩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的裤子上。他有些激动地反驳:“陈老师,话不能这么说。我对苏雅很好,我们很尊重她……”
“尊重?”陈默爆发出一阵短促刺耳的笑声,震得胸前的肥肉乱颤,“在床上,尊重就是最大的阳痿。女人不需要被尊重,她们需要被征服,被撕裂,被像母狗一样对待。你越是小心翼翼,她那层防御壳就越厚。直到现在,你连她的G点在哪层皮下面都摸不到吧?”
林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陈默的话粗俗下流,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抽在他脸上,但他又无法完全反驳,因为事实正如这胖子所说——他们的性生活确实像是一潭死水。
苏雅坐在一旁,双手死死抓着裙摆。陈默的话像一把生锈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她心底最隐秘的伤口。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战栗。这个油腻、恶心的男人,竟然一针见血地说出了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她厌倦了林浩那种温吞水般的“尊重”,她内心深处确实渴望一种粗暴的、能够摧毁她理智的占有。
“你看,”陈默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指甲缝里似乎还嵌着黑泥,他在空中虚抓了一把,仿佛在抓取空气中的某种情绪,“苏雅的表情告诉我,她听懂了。她的身体在说:‘对,就是这个味儿。’虽然她的脑子还在装模作样地抗拒。”
陈默突然站起身,走到苏雅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股浓烈的体味几乎要将苏雅淹没。他弯下腰,凑到苏雅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咀嚼食物:“承认吧,小母狗。你幻想过被陌生人按在墙上,幻想过被粗暴地塞满每一个洞,直到你哭喊着求饶。你的冷淡不是因为你不想要,而是因为你想要的太脏,脏得让你那个好丈夫根本给不了。”
苏雅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绯红。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陈默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湿热而恶心,却让她感到两腿之间有一股久违的暖流在涌动。
“好了,林先生。”陈默直起身,仿佛刚才的调戏只是个玩笑,他拍了拍手,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嬉皮笑脸,“咱们这第一阶段的心理疏导算是开了个头。不过,要想治好苏雅的‘病’,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得进行深度的生理唤醒。”
林浩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那……我该怎么做?”
陈默摆了摆手,那副专家的派头又回来了:“这种时候,男人在旁边只会碍事。你的存在会让她分心,会让她继续维持那个贤妻良母的假面具。要想让她彻底释放,必须剥离掉所有的社会关系,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本能。”
他指了指会客厅的一扇侧门,那里通往二楼的楼梯。
“林先生,你就在这儿坐着,喝喝茶,看看电视,或者思考一下怎么把你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变得硬一点。”陈默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戏谑,“苏雅,跟我来。我们去二楼,单独给你上点‘实操课’。”
苏雅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看了一眼林浩,丈夫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但也有一丝无奈的顺从。
“去吧,苏雅。”林浩低声说,声音里透着一丝乞求,“听陈老师的。”
陈默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冲苏雅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龈:“来啊,我的小玩具。让我看看把你拆开了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苏雅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跟在那个肥胖、油腻却散发着可怕磁场的男人身后,走向了那扇通往未知的门。林浩独自留在会客厅里,听着那扇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他和妻子隔绝在两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