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三二四章:长假来一场婚纱派对!(加料)

第三二四章:长假来一场婚纱派对!(加料)

次日清晨。
宋阳如往常一样,早早就醒了过来。
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邹雨,他不打算惊动对方,准备悄然抽身起床。
只不过想做到这种程度确实有几分难度。
因为邹雨半个身子都躺在了宋阳的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条腿还搭在身上。
这不,刚移开邹雨的手,她就睁开了双眼。
醒来的邹雨睡眼朦胧,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精致的脸蛋充满了饱受滋润后的红润气色,更显的风情万种。
“你就要起来啊?”.
看宋阳要起床,邹雨不舍道:
“不多睡一会儿吗?”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饶是已经同床共枕,邹雨的眼中也不由的闪过一丝羞涩。
“嗯。”
宋阳点点头,说道:
“我还得去公司处理事情。”
邹雨闻言,十分理解,也有些自责。
不用想也知道跟企鹅的官司输了,会有一大堆的麻烦事等着宋阳这个老板去处理。
想到这里,邹雨起身道:
“那我去给你做早餐。”
“你吃完再去。”
“不用了。”
宋阳摇头,笑道:
“你继续睡吧。”
“多休息一会儿才能让身体恢复的更快。”
“你又来!”
邹雨朝宋阳递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娇嗔道。
她岂会听不出宋阳话里的意思。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不仅如此,有空的时候还得报个瑜伽班练练。
不然以宋阳展现出来的强度,怕是用不了多久,就给不了对方最佳的体验了。
“好了,我走了〃々 。”
宋阳笑了笑,起身道。
然后在邹雨的目光注视下穿戴整齐,转身离开了房间。
路过邹月房间的时候,宋阳扫了一眼对方这扇紧闭的房门。
他没有去打扰对方,而是径直离开了。
但宋阳没想到的是,他一上车,屁股都还没坐热,副驾驶的车门就被猛地拉开了。
清晨微凉的风混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带着点奶香与荷尔蒙余韵的气味卷入车内。只见邹月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居家衬衣,下身却只穿着一条极其短小的蕾丝边黑色内裤,两条修长匀称、白皙得几乎反光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脚上趿着那双粉色兔头毛绒拖鞋,显然是半夜起床后胡乱抓了件衬衫就冲了出来。她那双原本明媚的杏仁眼此刻布满了通红的血丝,眼底深处是近乎癫狂的渴望与委屈,显然昨夜她隔着墙板听见自己姐姐房间里那持续到深夜的、压抑又放浪的动静后,一个人是如何咬着被角辗转难眠。
见邹月上车,宋阳看着她那双赤红的眼睛,明知故问道:
“你这是想干嘛?”
“想!”邹月几乎是嘶哑着喉咙低吼出这个字,像是用尽了全部理智才没让声音失控。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气势扑了上来,冰凉柔软的嘴唇精准地捕获了宋阳的唇,生涩又用力地吮吸着,双手更是不管不顾地隔着裤子抓握住他已经有些反应的胯下隆起。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献祭般的热度。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对浑圆饱满的、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尖,在清晨透过车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宋阳感受着唇上的侵略与掌心的急切,低笑了一声,大手顺势环过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扣住了她睡衣下挺翘饱满的臀瓣,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这么着急?不怕被你姐发现?”他一边用牙齿研磨着她柔嫩的唇瓣,一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我不管……姐夫……我要疯了……”邹月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扭动着腰肢,让那片濡湿的、已然将黑色蕾丝内裤中心浸染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的柔软私密地带,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摩擦。“昨天……我听了一晚上……我等不了了……”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地望着他,手指笨拙地去解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
“在这儿?”宋阳扫了一眼窗外。小区林荫道上已经有早起晨练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隔着贴了深色车膜的车窗,外面看不清里面,但内部的紧张感与背德感却瞬间拉满。他的眼神暗了暗,一种恶劣的、想要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冲动涌了上来。
“就这儿……”邹月喘息着,终于解开了皮带扣和裤链,小手探进去,急切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滚烫巨物。她的小手有些凉,肌肤接触的瞬间,那根庞然大物在她掌心又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马眼渗出晶莹的透明黏液。看着这曾经将自己彻底贯穿、撕裂又填满的凶器,邹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酸胀酥麻。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着,学着记忆里的感觉,同时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雄性气息,眼神迷离而虔诚。
宋阳靠坐在驾驶座上,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伸手将她宽松的衬衣下摆撩起,让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少女的乳房不算特别丰硕,但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嫣红的乳晕小巧精致,两点敏感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用指尖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邹月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含弄他性器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继续。”宋阳命令道,手指加重力道拧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邹月瑟缩了一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技巧生疏,好几次牙齿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但那种笨拙的努力和全心全意的奉献感,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她的口水混合着他顶端不断渗出的前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水光淋漓,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时,车窗外传来几个老太太闲聊的声音,由远及近。“……老李家的孙子考上啦……”“真的啊?哪个大学?”……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车旁。
邹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含弄的动作戛然而止,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声音就在咫尺之外,哪怕车窗贴了膜,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被人窥破的空间里进行的禁忌之事,让她小腹猛然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将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哀求,却又在深处翻腾着更浓烈的、被危险催化的情欲。
宋阳清晰感受到了她口腔内的紧缩和身体的僵硬,以及隔着裤腿都能感受到的、她腿心处骤然涌出的湿热。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停……她们听不见……还是说,你想让她们听见你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舔你姐夫的鸡巴?”
刻薄又淫秽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邹月脆弱的羞耻心上,却奇异地点燃了更旺的火苗。她呜咽一声,仿佛破罐子破摔,重新低下头,更深更用力地含住那根狰狞的肉棒,这一次,她的舌尖开始有意识地舔舐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螓首,让粗长的柱身在温热紧窄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唾液混合着前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她光洁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颈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老太太们的声音渐行渐远。危机暂时解除,但空气中绷紧的弦并未放松。宋阳不再满足于口舌服务,他拍了拍邹月弹性十足的臀瓣,示意她停下。邹月抬起头,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趴过来。”宋阳低沉道,同时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放倒了一些。
邹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脏狂跳起来。她顺从地、有些笨拙地从副驾驶位爬过来,跨坐在宋阳的大腿上,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丰满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蜜桃般的臀瓣,勒出一道深邃的股沟,内裤中央早已被黏滑的爱液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甚至能看到饱满阴唇的模糊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诱人缝隙。
车窗外又有骑着自行车的人经过,车铃叮当作响。邹月紧张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宋阳却毫不在意,他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勾住那条湿透蕾丝内裤的两侧边缘,缓缓向下剥脱。湿滑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臀肉和腿根,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当内裤彻底离开身体,挂在膝盖弯时,邹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刚刚经历初夜、还有些红肿娇嫩的粉嫩秘处羞怯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稀疏柔软的耻毛被黏腻的爱液打湿,紧紧贴着粉红的蚌肉,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正中间那道湿滑黏腻、不断翕张收缩的嫣红肉缝,正一开一合地吐出晶莹的蜜液。
“放松。”宋阳命令道,大手不容置疑地掰开她夹紧的腿,让她赤裸的臀缝和花穴毫无遮掩地对着自己。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刮蹭过敏感充血的阴蒂。“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等不及了?”
“嗯……姐夫……别……”邹月羞得全身泛红,试图扭动腰肢躲避那作恶的手指,却反而让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更深入地陷入湿热柔软的花径入口。
宋阳不再逗弄,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涨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水光潋滟、不断收缩张合的粉嫩穴口。龟头马眼分泌的黏液和少女充沛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自己坐上来。”他拍了拍她的臀肉,“慢慢的,别着急。”
邹月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放倒的椅背上,腰肢缓缓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缓慢而坚定地挤开自己柔软娇嫩、仍在轻微痉挛的穴口软肉。与昨晚初次被贯穿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不同,这一次,甬道内早已做好了接纳的准备,湿热滑腻的肉壁主动蠕动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被龟头一寸寸撑开、熨平,带来一种饱胀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叹息:“啊……哈……”
随着她身体的不断下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稳定地侵入她紧窄的蜜穴深处。邹月的身体内部构造被再次清晰地感知——先是入口处环形括约肌的紧致包裹,然后是甬道中段那几圈天生就格外敏感肥厚的媚肉环,当龟头碾过那里时,邹月的小腹猛地抽搐,一股新的蜜液“噗嗤”一声从交合处挤压出来,溅湿了两人的腿根。
最终,当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下根部被浓密毛发覆盖的睾丸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时,邹月停了下来,她感觉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已经顶到了花心深处最柔软娇嫩、从未被触及的位置——子宫口。那里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紧闭的肉环,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酸胀感。她的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全部……吃进去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姐夫的好大……小月的里面……要被撑坏了……”
车外,又有脚步声和人声靠近,似乎是一对早起遛狗的中年夫妇。
就在脚步声几乎达到最近点的刹那,宋阳猛地箍紧了她的腰肢,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邹月猝不及防,被这一记深达花心的猛顶撞得魂飞魄散,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猛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剩下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和沉重的鼻息。花心深处那紧闭的柔软肉环被这毫无预兆的野蛮入侵撞得猛然张开一条缝隙,龟头的前端甚至挤了进去一小部分,顶到了更加温暖紧窄、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宫腔内壁!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胀满感的奇异快感,仿佛灵魂都被顶到了喉咙口。
同时,外面夫妇交谈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这车停的位置不太对吧?”“管他呢,可能临时停一下……”
声音近在咫尺,危机感让邹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阴道内每一寸媚肉都死死地、痉挛般绞紧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凶器,仿佛要将它吞噬、折断。那极致的紧缩和湿热蠕动给宋阳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他舒服地闷哼一声,停下了动作,享受着这具年轻娇躯在恐惧与快感双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脚步声渐远。
“继续。”宋阳呼吸粗重地命令,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向上挺动腰胯。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撞击在少女雪白臀肉上的清脆肉搏声开始在车厢内回荡,虽然经过车身和座椅的削弱,但每一下都伴随着肉体拍击的淫靡水声和少女极力压抑的鼻音哼叫。邹月只能死死捂着嘴,身体随着身后男人强有力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一对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硬挺的乳尖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座椅靠背布料,带来阵阵额外的刺激。她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神涣散,檀口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捂着嘴的指缝间溢出。
宋阳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反复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圈媚肉,然后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撞击,邹月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酸软,花穴随之喷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他们腿间的毛发和座椅面料打湿得一片狼藉。
为了获得更好的角度和更深的侵入,宋阳稍微调整了姿势,让邹月俯身,双手撑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雪臀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双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湿润的后庭花苞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扶着她汗湿的腰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冲刺。
“唔!唔!哦哦哦……噫!”邹月被顶得连捂住嘴都变得困难,破碎的呻吟不断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被彻底地、粗暴地开拓和占有,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龟头反复叩击子宫口带来的酥麻酸胀感累积到了顶点,小腹深处开始酝酿一场失控的风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座椅皮革,指甲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车外的人声车流声仿佛成了这场禁忌性交的背景音,每一次有人靠近,邹月的身体就绷紧一分,甬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给宋阳带来更极致的快感。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宋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抽插时,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股爱液的冲刷,以及龟头前端一次次挤压、试探那柔软宫口的独特触感。而邹月则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身体最隐秘羞耻的部位被完全打开、贯穿、填满,在光天化日之下(尽管别人看不见)承受着姐夫狂暴的征伐,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火焰灼烧她的神经,却又与肉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姐夫……小月不行了……里面……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哈……要、要去了……”邹月终于忍不住松开捂住嘴的手,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和告饶,声音嘶哑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感觉自己子宫口在被反复粗暴的撞击下,已经变得酥软松弛,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凶悍的龟头顶开一个缺口,让那滚烫的巨物闯入最神圣娇嫩的子宫内庭。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堕落的期待。
宋阳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他俯下身,宽阔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后背,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用力往下按压,仿佛要将她身体里的肉棒按得更深。“哪里不行了?是这张贪吃的小嘴不行了?”他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说着下流的话,“还是里面这个又紧又会吸的小子宫不行了?嗯?”
“都……都……咿呀!”邹月被他手掌的按压和耳边的淫语刺激得浑身剧颤,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决堤。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瞬间失焦、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典型的高潮阿黑颜。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内部开始了剧烈而密集的痉挛,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有节奏地吮吸绞紧着深埋其中的粗长肉棒,尤其是花心处的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开一合,试图含住龟头前端,一股温热潮腥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宋阳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刺激得闷哼一声,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肌肉贲张,用尽全力,以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这一次,那早已酥软湿润的子宫口再也无力阻挡,“啵”的一声轻响,龟头顶端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强行挤入了温暖、紧窄、从未有外物侵入的子宫腔内!
“呃啊——!!!”邹月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灵魂般的惨烈呜咽,身体僵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神圣的宫腔内壁上剐蹭、搅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胀痛和极致充实的奇异快感,仿佛灵魂都被顶穿了。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宋阳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猛烈爆发,通过狭长的尿道和胀大的龟头,强劲地、持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她被强行闯入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噗……”粘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壁,撞击在子宫壁上发出细微的闷响。那量异常惊人,很快,邹月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迅速充盈、扩张,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积聚、流淌、浸泡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内部灌溉、甚至可能受孕的恐惧和背德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持续不断的高潮颤抖。
宋阳低吼着,将最后一波浓精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才喘息着停下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腔内壁最后残余的痉挛性吮吸和宫腔内被精液填满的、温热滑腻的触感。
狭小的车厢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以及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爱液腥甜的淫靡气味。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混杂着先前的爱液,沿着邹月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座椅和脚垫上,形成一小滩湿黏的水迹。她的雪臀和大腿后侧布满了被撞击留下的淡红色掌印和指痕。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缓缓从那依旧温软紧窄的肉穴里退出粗长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湿漉的穴口滑出的同时,一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晶莹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粉嫩肿胀的阴唇和腿根滴落,场面淫靡不堪。邹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副驾驶座位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腹处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深宫内涌动。
宋阳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的下身,然后帮瘫软的邹月擦拭腿间的泥泞。看着那红肿不堪、不断流出白浊的蜜穴,他眼中闪过一丝餍足。邹月感受到纸巾的擦拭,身体瑟缩了一下,眼神慢慢聚焦,看向他,里面充满了疲惫、餍足、以及更深沉的迷恋和羞耻。
“这下满足了?”宋阳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邹月虚弱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里外外都被彻底征服、灌满、打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标记,尤其是在这公共空间里完成的禁忌结合,更让这份标记带上了无法磨灭的背德烙印。
"给了邹月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宋阳说道:"
给了邹月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宋阳说道:
“下车吧,我得走了。”
“哦。”
邹月应了一声,临走道:
“姐夫,你晚上还来不来这里?”
“看情况吧。”
宋阳随口说道。
“好吧。”
没有听到确却的回答,邹月有些失望。
目送邹月离开,宋阳也开车离开了这里。
虽说这里有对姐妹花,但也不足以把他拴在这里。
趁着这个长假,他要玩一把大的。
之前偶然灵光一闪的婚纱趴体,似乎可以提升日程了。
只不过,这其中的人选,得好好琢磨一下。
一菲?
估计不太行。
跟羽墨和阿曼达她们合作,或许还能接受。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但是还要再加上其他人的话,估计就要发飙了。
想到这种程度,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就像之前跟羽墨和阿曼达一样。
排除了胡一菲,秦羽墨和阿曼达应该问题不大。
还有欢乐颂的曲筱绡和樊胜美,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曲筱绡不必多说,从对方给自己发的那些微信就能看出来,她十分的饥渴难耐。
至于樊胜美,也就是多花些钱的事情了。
甚至在宋阳看来,不给钱对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不过他不会在这方面吝啬,该给的还是会给的。
一点钱而已,没必要抠抠搜搜的。
免得樊胜美还以为自己对她有感情了呢。
至于前(李了的)两天才发生关系的关雎尔嘛。
对她来说,参加这种大型的集体活动还为时尚早。
仔细想了想,宋阳有了初步的筛选条件。
那就是有着FirstBlood羁绊的人一概不找。
倒不是封建思想作祟,但自己身为人家的第一个男人,总是要给些优待的。
不过,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这一次,就当是探索一下自己的极限吧。
就像电影里的叶问一样。
我要打十个!
打十个,宋阳觉得不是问题买。
问题是能不能找来十个人排着队让自己打!
不过在此之前,有个人需要去好好的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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