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二章:又是不眠的一晚!
坐在副驾驶的赵默笙内心沉重。
就跟绑在胸前的安全带一样深陷其中。
她侧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城市夜景,时不时的应付何以琛两句。
“叮铃铃...”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赵默笙内心巨震,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包包.
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她有预感,这个电话很可能是何以玫或者宋阳打过来的。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赵默笙从包里拿出手机。
定睛一看,果然是何以玫的来电,这让她的内心更加沉重。
“四七三”赵默笙在想,这个时候何以玫是不是已经跟宋阳见面了。
如果已经见面了,那她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忽的,赵默笙想到一种可能。
而且就宋阳的无耻程度,这个可能性很高!
想到这里,赵默笙越发的不安。
“默笙,谁的电话?”
见赵默笙拿着手机无动于衷,开车的何以琛侧头看来,问道:
“怎么不接啊。”
“以玫的。”
赵默笙勉强露出笑容,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以玫。”
“你现在...”
“我还没跟他见面。”
手机那边,传来何以玫的声音。
听到何以玫没有跟宋阳在一起,赵默笙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担心这个电话是何以玫顶不住宋阳的压力打来的,让自己去同流合污。
即便在餐厅的时候,已经看到宋阳身边有个女人。
但下一秒,赵默笙的心还是提了起来。
只听手机对方的何以玫说道:
“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一起上床?”
何以玫的语气很冷漠,说的也很直白。
也正因如此,让赵默笙的脸色都白了三分。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我跟别人合作的事情?
不可能!
她不是还没跟宋阳见面吗?
怎么可能知道!
不管如何,这种事不不可能承认的。
除非日后哪一天迫于宋阳的压力并排趴在一起。
只不过到了那种境地承不承认都不重要了。
“没有!”
赵默笙严声反驳。
“嗯,我挂了。”
何以玫的声音很平淡,但语气却缓和了几分。
在赵默笙和何以玫通话的时候。
1302号房间,也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流。
酒店套房内,空气弥漫着一股浓稠的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气息。水晶吊灯洒下昏黄暧昧的光线,将交叠的两具身体投射在昂贵的丝绒地毯上,形成一片不断晃动的、潮湿的阴影。
宋阳仰躺在大床中央,而刑露正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她身上那套本已皱巴巴的空姐制服彻底被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勉强挂在臂弯,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此刻已经湿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双腿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其中一只丝袜在足踝处被撕裂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露出了底下因充血而泛着粉红色的纤细脚踝。
“露露,没想到你第一次就这么会玩!”
宋阳着实有些意外。他粗壮的右手正深陷在刑露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左手则握着她一只包裹在湿透白丝里小巧玲珑的玉足,拇指正按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部分,感受着脚掌每一次因快感而蜷缩紧绷时带来的极致触感。那丝袜表面湿滑黏腻,混合着她足底渗出的细密汗珠,仿佛包裹着一块温润的美玉。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对方今天才接触蜕变成女人,就能这么放纵大胆的邀请别人一起合作——在她高潮失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时,竟主动拿起手机,用染着情欲沙哑的嗓音,叫另一个女人过来“分享”。
刑露此刻的状态堪称淫靡。她骑乘的位置正处在一种危险的边缘——宋阳那根紫红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并未完全插入她尚在微微翕动、泛着湿光的蜜穴,而是被她用大腿与臀部的力量,死死地夹在臀缝与耻骨之间。饱满的阴唇如同熟透绽放的花瓣,紧紧包裹着肉棒最粗壮的根部,花瓣顶端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正隔着那层滚烫的皮肉,与宋阳的耻骨进行着每秒数十次的、快速的、高频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看到她小腹深处猛地收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轮廓被挤压出来的弧度。
大量的爱液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腿间的白丝浸染出更深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宋阳紧绷的下腹和耻毛上,汇聚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怎么?”
低头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宋阳,刑露娇声哼道。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挑衅。她刻意地收紧臀肌和腿根,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陷入更深的挤压。那是一种介于足交与臀交之间的高级玩法,柔韧的臀肉和白丝包裹的腿根,共同构成了一个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
“你以为不知道你的心思?”
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滑动,并非完全坐入,而是用臀缝、阴唇、腿根,在那根粗壮肉棒的表面进行着全方位的研磨和擦蹭。每一次向上,湿润的花瓣会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向下,柔软的臀肉则会重重地碾压过坚硬的棒身,同时她的阴蒂会被狠狠压向耻骨,刺激得她发出一连串短促的闷哼。
“难道你不想?”
刑露一边说着,一边竟缓缓抬起一只丝足,那精致得好似瓷器的脚掌离开了宋阳的手,转而向上,用湿滑的足底和蜷缩起来的脚趾前端,精准地踩在了宋阳的左侧脸颊上。五根涂着樱花粉色趾甲油的脚趾微微张开,足弓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黏腻的体液和丝袜的触感,混合着她脚心特有的温热与汗意,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
她足趾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般的掌控和调戏,脚趾缝间甚至还黏着之前被涂抹上去的、半干的晶莹爱液。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薄茧带来的细微粗糙感,与周围丝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香薰沐浴液、汗液以及精液残留的、极具冲击力的复杂气味,正从她这只玉足上幽幽传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宋阳更加惊讶了,但他并未躲开脸上这只放肆的玉足,反而伸出舌头,快速而精准地舔舐了一下刑露的足心。突如其来的湿润和温热触感让刑露娇躯一颤,踩在他脸上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不是看出来的。”
刑露给宋阳递了个白眼,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颤抖:
“是感觉出来的。”
她的另一只手,正引导着宋阳空闲的右手,覆上她那一对完全失去内衣束缚、随着她骑乘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那对乳肉丰满而挺拔,顶端两粒樱桃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深沉的莓红色,乳晕周围还分布着因为激烈性爱而凸起的小颗粒。此刻,乳沟间正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之前喷溅上的点点白浊,那是宋阳在她第一次高潮失神时,射在她胸口和下巴上的“战利品”。
这下,宋阳算是明白过来了。刚才听邢露打电话直接让何以玫过来,着实让他猛地一跳——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胯下那根肉棒在被如此紧密湿滑地包裹摩擦时,突然听到如此刺激的提议,瞬间暴涨了一圈,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龟头顶端甚至直接挤开了她紧闭的臀缝,蹭到了她股沟深处那个更加紧致、尚未开发的娇嫩菊蕾边缘。
这一跳,显然被邢露给捕捉到了。此刻,她正用臀缝和后庭入口那无比敏锐的神经,感受着那根滚烫凶器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搏跳。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挨得那么紧,这要是没感觉那才不正常呢。两人的下身几乎完全嵌合在一起,宋阳的耻毛都被她的爱液打湿,纠缠成一缕一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的形状,甚至能分辨出马眼处正不断渗出前液,那微凉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尾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原来如此。”
宋阳神色恍然,边动道。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猛地用力一抓,五指深陷进那丰腴的乳肉里,揉捏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踩在自己脸上的丝足,引导着她的脚掌向下滑去,让那湿滑的足底直接覆盖在自己勃起的龟头上,然后压着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脚心上下摩擦肉棒最敏感的顶端和系带部分。
“我还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他喘息着说,感受着丝足带来的、与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摩擦快感。丝袜的细腻纹理划过敏感的龟头沟壑,混合着她足底汗液的微咸湿滑,每一次上下摩擦,都能将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足心上,让那只玉足变得更加淫光水亮。
“谁在谁肚子里啊。”
邢露又是白了宋阳一眼,挑衅道,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乳尖和阴蒂同时遭受着强烈刺激,再加上足底摩擦肉棒时传来的、那种掌控男人最敏感部位的征服感和奇异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内部正在酝酿着一场更猛烈的高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在一次身体下沉的惯性中,她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摩擦,而是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湿润粘稠的插入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蜜穴入口,连根没入!
“啊啊——!!”
刑露发出了一声拔高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她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雅而脆弱的弧线,双手向后撑在了宋阳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更加挺拔突出,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抖。
宋阳也闷哼一声,龟头瞬间突破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褶皱,直接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子宫颈口上。那瞬间的触感,如同用烧红的铁棍顶端,抵住了一块温软湿润的天鹅绒包裹的嫩豆腐。他能清晰地“看到”(感觉)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将她娇嫩的宫颈口撑开一个圆形凹痕,是如何感受着那圈软肉惊恐而又期待地缩紧、吸吮。
“进来了……全都……哈啊……”刑露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她开始摆动腰肢,让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凶器,开始在她最私密的花径内搅动、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爱液和蜜穴内壁被刮擦翻卷出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的“啪、啪”闷响。宋阳甚至能看到,在她每次被完全插入、自己小腹完全贴上她饱满耻丘时,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左侧,会明显凸起一小块圆形的轮廓——那正是他龟头的形状,正隔着薄薄的腹壁和子宫壁,在她的体内霸道地彰显着存在感。那凸起会随着他的抽插,在她的小腹上划出一道短暂而淫靡的移动轨迹。
邢露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在一次特别深入、龟头几乎要破开宫颈的撞击后,她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失控的哀鸣。她双眼翻白,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涎水混合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和下巴滑落,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内部开始了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和吸吮,千百道褶皱如同活过来的小嘴,死死绞紧、吮吸着侵入其中的巨物,试图将其吞噬、融化。子宫颈口更是一张一合,如同婴儿的小嘴,主动地吸啜着抵在上面的滚烫龟头。
宋阳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忍耐,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撞击着那柔软坚韧的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自己连续的冲击下,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柔软、松弛……
终于,在某个瞬间,他腰腹全力一挺——
“啵!”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开般的声响,从他与她身体连接的最深处传来!
龟头,突破了!
它挤开了那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仿佛无边无际的腔室——子宫!
“噫呀呀呀呀————!!!”
刑露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崩溃的惨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跳、颤抖。她的表情彻底崩坏,阿黑颜达到了顶峰:眼球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大张的嘴角瀑布般流下,整张姣好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冲击而扭曲,却又呈现出一种堕落的、被彻底征服的绝顶美态。
宋阳也低吼一声,感受到了龟头被子宫内壁全方位、无死角地温柔包裹、挤压、按摩的快感。那是一种比阴道深入十倍、亲密百倍的结合。他不再抽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插入、龟头深埋宫腔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短促而激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挺动,都是龟头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内部,进行着粗暴而直接的搅拌和冲撞!
他能“看”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在她温暖的宫腔内壁刮擦,是如何将柔软的宫壁顶出凹陷,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角那微微凸起的位置……
射精的冲动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宋阳喘息着,在她耳边发出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命令,同时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将肉棒以最大限度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宫腔最内侧的尽头。
刑露早已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抽搐着,只是本能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收缩着子宫和阴道,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最终的裁决与馈赠。
下一刻——
“唔——!”宋阳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度和可观的流量,直接喷射进了刑露毫无防备的宫腔深处!
第一股,冲击在宫腔最内侧的软肉上,溅射开来。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滚烫精液,持续不断地灌注进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只为孕育生命而准备的温暖腔室。
刑露的身体再次迎来了更剧烈、更绵长的痉挛。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正被一股股滚烫的、富有生命力的浆液冲刷、浸泡、填充。那种饱胀感、灼热感、填充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甚至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她的小腹,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小圈柔和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弧——那是她娇小的子宫,正被大量精液迅速灌满、撑圆!
精液太多了,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反涌出来一些,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汩汩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丝,流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更加淫靡深色的水痕。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宋阳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悸动和宫腔温柔地包裹。刑露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他身上,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口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翻着白眼,偶尔身体还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显然还沉溺在高潮的余波中未能回神。
她的一只丝足还无意识地踩在宋阳的腹肌上,足趾时不时地蜷缩一下,白色的丝袜袜尖和足底,早已沾满了从交合处流下的、混合着两种体液的粘稠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另一只丝足则垂在床边,丝袜在足踝处撕裂的口子更大了些,露出了更多雪白泛红的肌肤。
空气中,精液的咸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微酸、以及丝袜与高档酒店床品特有的气息,彻底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1302号房间此刻独一无二的、充斥着情欲与征服的气息。
宋阳缓缓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体液涌出的声音,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粘稠混合液的肉棒离开了刑露彻底洞开、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肿胀花穴。他低头看去,只见她腿心一片狼藉,花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浓白的精液,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属于她的透明爱液。她的小腹,那道被内部灌满撑起的“西瓜肚”般的小小隆起,还在微微鼓动着,诉说着内部的充盈。
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尚带温热的混合体液,然后涂抹在她微微张开、吐着粉舌、神情恍惚的嘴角。
“露露?”他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餍足。
刑露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眼神终于慢慢聚焦,但瞳孔深处依旧残留着被彻底贯穿、灌满后的空洞与臣服。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下,”宋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以玫来之前,我们先好好‘休息’,恢复一下体力。”他的手,再次抚上了她那只踩在他腹肌上的、沾满精液的湿滑丝足,意有所指地摩挲着她的足弓。
刑露身体又是一颤,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羞耻,有疲惫,但深处却燃起了一丝更深的、对更多快感的渴望和认命般的期待。她知道,刚才电话里对何以玫的邀请,或许不仅仅是满足他的癖好……也可能是,为自己找一个分担这狂风暴雨般欲望的“同伴”。
夜,还很长。而1302房间的“交流”,在第一轮高潮的余韵中,正悄然酝酿着下一轮,或许会更加“激烈”的篇章。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刑露最终只是用近乎嘶哑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再次说出了这句挑衅,但语气却早已软化,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和床头时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就是已经是第二天了。
窗外天空晴朗,风和日丽。
绝对是一个很适合晨运的早上。
不过醒来的宋阳并没有拉着邢露起来跑步。
倒不是他没跑不动,而是考虑对方的状况。
毕竟两个人直到今天的凌晨五点才罢战,就跟真真的情况一样。
不仅相处的时间一样,在邢露的强烈要求下,连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在邢露看来,真真能做的,自己也能做!
对于这样的要求,宋阳自然不会拒绝,本身他就存了这个想法。
就像一道美食,吃干抹净才是王道。
还有那身出自系统抽奖的空姐制服也物归原主5.3了。
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刑露,宋阳没有惊动对方,悄然翻身下床。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不到九点,这意味着他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宋阳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他这不是准备提上裤子走人,而是打算去酒店的餐厅吃个早餐。
毕竟忙活了大半个晚上,虽说精力依旧充沛,还能再来几个回合,但肚子饿是难免的。
能量是守恒的,有消耗,自然就需要补充。
不然一味的消耗,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