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邢露:你要不要一起?
声浪迭起的房间内,一道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听出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正埋头苦干的宋阳下意识的动作一顿。
但他也只是稍稍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继续冲撞那不堪一击的灵魂。
同一时间,一直紧闭双眼的刑露也睁开了眼中。
她眼中秋水弥漫,迷离之色尽显,一张绝美的脸蛋也是红霞遍布,更显娇艳妩媚.
“谁的电话?”
邢露回头看着宋阳,咬着嘴唇哼声问道。
“管他干什么。”
宋阳摇摇头,伸手捏住刑露~的下巴: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难道你还能弄死我?”
邢露稍稍抬起下巴,眼神极为-挑衅。
“哈..”
宋阳轻笑一声,越发势大力沉起来。
这让刑露再无暇顾及其他,很快就把手机的铃声给掩盖过去了。
手机铃声响了一阵后停了下来,不过很快又响了起来,但两人依旧没有理会。
可这个打电话的人似乎格外的执着,接连十个电话没人接,还是锲而不舍。
不过宋阳依旧没有放在心上,他做事就是这样,格外的专注,不会被外界影响。
倒是刑露被一阵电话轰炸后莫名了升起了一丝别样的兴致。
已经适应的她再一次回头,饶有兴趣道:
“说不定是真真打来的?”
“现在就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寂寞空虚想让你过去陪她。”
“你想接?”
宋阳眉头一挑,看出了邢露的心思。
“对啊。”
邢露十分坦然,承认道:
“正好跟她分享一下我现在的感受!”
“随你。”
宋阳表示无所谓。
反正有FirstBlood的羁绊这个在。
就算被明真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顶多就是生气,花些时间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同样的,面前的邢露也触发了FirstBlood的羁绊,以后只会越来越舍不得自己。
见宋阳答应,邢露立马伸着手去拿手机。
宋阳的手机离得不远,都不用分开就拿到了。
“不是真真的电话。”
邢露拿着手机一看,有些失望。
来电的不是自己的好闺蜜,而是一个陌生电话。
不过手机都拿了,邢露也不想白费力气,说不定是其他的女人呢。
她可是知道,宋阳不止有真真这一个女人,嗯,现在又多了一个自己。
在刚才被破门的刹那间,邢露其实是有那么一丝后悔的。
这可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交给宋阳了。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甚至还有其他不知道多少个女人。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这丝后悔消散了。
不对,不是消散,而是更加的后悔。
只不过后悔的不再是把自己交给宋阳,而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跟宋阳交还联系方式。
明明是自己先接触宋阳的,可却是明真走在了前面。
楼下。
脸色越发脸蛋的何以玫再次拨通了宋阳的电话。
她已经接连拨了十个,可听得的只有无人接通的提示音。
不过何以玫并没有放弃,十分执着的继续拨打,大有一种不打通誓不罢休的架势。
她并不知道宋阳不是不接电话,而是实在忙的很,帮助一个女人体会时间极致的愉悦。
千篇一律的提示音响起。
就在何以玫以为这一次就无人接听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又沉了一分,电话接通了。
“谁啊?”
只不过接通后,手机传来的却不是宋阳的声音,而是一个说话都带着剧烈喘息与颤抖尾音的女人。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而出,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湿热的吐息:“喂……谁……哈啊~谁啊?”
不仅如此,那端还有其他的动静,伴随着规律的、沉闷而浑厚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一声重过一声,每一下都带着水液被大力搅动的渍渍啵啵声。其间夹杂着皮肉被撑开、摩擦的黏腻声响,清晰得仿佛就贴在耳边。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里漏出的呻吟:“哦……哦齁……慢……慢点……哈啊~~”
何以玫可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女人,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是什么掌声或别的什么正常声响。那分明是男人粗壮阳具狂暴抽插女人湿滑阴道的淫靡撞击,是龟头一次次劈开紧致肉壁、捣进最深处的淫秽回响。那些水声,只能是阴道分泌的爱液甚至可能就是射出的精液被不断搅动、拍打出来的声音。
而此刻,在1302号房间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邢露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淫靡的姿势,承接着宋阳从后方发起的猛烈攻势。她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床边,一只手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举着宋阳那部仍在通话中的手机,纤细的手腕因快感的冲击而微微颤抖。她的脸深陷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眼尾泛着浓重的嫣红,瞳孔已然失焦,蒙着一层泪膜与水雾。粉嫩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却依旧无法完全封堵住那些失控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媚吟。
宋阳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紧实有力的腰腹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暧昧的床头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他双手死死掐住邢露那盈盈一握的蜂腰,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正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一次次深深钉入身下女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吞吐着白沫的蜜穴深处。
“啊~!顶……顶到了……哈啊~~!!”邢露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哀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却又被宋阳的大手狠狠按下。因为这一次的插入格外深入,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棱缘,正结结实实地怼在了她娇嫩子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象征纯洁与完整的最后屏障——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肌肉——正在那狰狞龟头的反复研磨与顶撞下,被迫一点点撑开、变形,向内凹陷出一个羞耻的凹坑。
她的下身早已狼藉一片。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一边脚踝,挂在纤细的足踝上,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助地摇摆。那身原本优雅性感的黑色吊带蕾丝睡裙,此刻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暴露出整个雪白浑圆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朵正在被狂暴侵犯的、不断吞吐着粗壮肉棒的粉嫩蜜裂。蜜裂周围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嫣红欲滴,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与少量白浊的泡沫,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出而拉出缕缕银丝。而最淫靡的,莫过于她平坦白皙的小腹——每当宋阳深深没入时,那紧实的小腹下端、耻骨上方,便会明显地凸起一小块圆弧形的轮廓,清晰勾勒出龟头顶入宫腔入口时撑起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那凸起还会诡异地上下滑动,仿佛她体内真的有什么活物在横冲直撞。
“唔……电话……哈……还在通……”邢露艰难地侧过头,试图将手机拿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好让电话那头的女人——那个自称何以玫的女人——听得更清楚。这个念头在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大脑里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炫耀快感。她想知道,那个可能也对宋阳有意的女人,听到自己此刻被宋阳操弄到几乎失神的淫荡声音,会是什么表情?会像自己当初得知明真和宋阳在一起时那样,嫉妒得发狂吗?
“专心一点。”宋阳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腰部猛然发力,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哦齁齁齁齁齁~~~~~噫!!”邢露的脖颈瞬间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呻吟。这一次,龟头没有停留在宫颈口外缘徘徊,而是借着上一轮撞击制造的松动,蛮横地、强硬地向前一挤——啵!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在她颅内炸开的、只有她自己能清晰感知到的突破声响起。那圈紧箍着入口的柔软肌肉终于被彻底撑开、突破,硕大滚烫的龟头尖端,第一次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她体内最神圣、最隐秘、从未被任何异物涉足过的温暖宫腔!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烈胀痛、极致酥麻、以及灵魂被贯穿般的恐惧与快感的复杂感觉,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子宫内壁嫩滑如天鹅绒的软肉,第一次被如此坚硬灼热的异物侵入、填满,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错觉自己的小腹要被从内部顶穿。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惊恐又迷醉地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里因为龟头闯入宫腔,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甚至能看到那凸起在随着宋阳开始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动而微微颤动。
“闯……闯进来了……爸爸的……龟头……把露露的子宫颈……撞开了……啊!真的……闯进子宫里面了……呜……”邢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过于强烈、超越认知的快感所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她无意识地用上了那种混合着亲缘称谓与物品化自称的淫语模式,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好地适应和表达此刻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状态。“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好满……要炸开了……露露要变成……变成爸爸专用的精液便器了~~”
宋阳显然也感受到了那突破屏障的瞬间,以及随之而来的、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温软、吸附力更强的包裹感。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放缓了粗暴的冲撞,转为更加深入、更加缓慢的研磨与搅拌。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宫腔内艰难地转动、刮蹭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邢露浑身颤栗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奇异快感。他能感觉到那圈被撑开的宫颈口软肉,正紧紧地、痉挛般地箍在肉棒根部,像一道温暖湿润的肉环,将他牢牢锁死在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最深处。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传来,显示对方并未挂断。这沉默像是最好的催化剂,让邢露心中那股背德的、炫耀的、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更加炽烈。她故意将手机又凑近了些,几乎贴在自己濡湿的唇角,然后用一种更加甜腻、更加放荡、更加清晰的喘息声对着话筒说:“现在……哈……现在忙得很……没空接电话……有什么事……你跟……跟我说就行了……哦齁齁~!”
说到最后,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高潮前兆般的呻吟,因为宋阳开始加重了力道,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被开拓的宫腔内进行短促而有力的抽插,龟头棱缘刮擦着柔软宫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爱液甚至可能混合着之前破处时残留的些许血丝,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
她甚至能想象电话那头,那个叫何以玫的女人此刻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愤怒的、又或许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淫声浪语勾起的隐秘悸动。这种“间接夫目前犯”般的场景,这种让另一个女人隔空“聆听”自己正被宋阳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过程,所带来的精神刺激,竟然比她肉体感受到的快感还要强烈几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正在被主人向他人炫耀的、最珍贵的收藏品,被肆意摆弄、被深入品鉴、被彻底打上专属烙印。
“嗯……以玫?是叫这个……名字吗?”邢露喘息着,竟然还有余力去回忆对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慵懒与戏谑,“你要是有……哈……急事找宋阳的话……我们在……1302号房间……你要不要……来?”
这句话问得极其露骨而挑衅。要不要来?来加入这场淫乱的盛宴?来亲眼看看自己是如何被宋阳操弄得丑态百出、汁水横流?来体会一下被这根粗壮肉棒贯穿身体、填满子宫的极致滋味?邢露知道这邀请多么荒唐无耻,但被情欲和某种扭曲的报复心理支配的她,就是说了出来,并且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与此同时,宋阳的攻势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他似乎也被邢露这通挑衅电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与宫腔中高速往复,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底端,发出闷钝的“噗叽”声。大量的爱液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邢露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变得高亢、破碎、连续:“啊!哈啊!不行了………顶得好舒服……要去了……露露要去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进入了所谓的“阿黑颜”状态。漂亮的杏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神地涣散着。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小舌头吐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动,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整张脸呈现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扭曲神态,淫靡到了极点。
宋阳低吼一声,感受到身下女人阴道和宫腔开始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规律的痉挛与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吞吐着他的肉棒,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临。他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同时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邢露一只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纤腰,精准地按上了她腿心那粒早已充血胀大、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搓揉按压。
三重夹击之下,邢露彻底崩溃了。
“咿咿哦哦哦……!!”一声漫长到几乎断气般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尖利高潮嘶鸣,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腰腹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笔直。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极度用力,脚背的丝袜都微微绷紧,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阴道和子宫内部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与抽搐,死死绞紧了宋阳深入其中的肉棒,像要将其碾碎、又像是要将其彻底吞入最深处。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宋阳也到了极限。在邢露高潮绞紧的极致快感刺激下,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宫腔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剧烈搏动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强劲力度,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邢露那刚刚被开拓的、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进露露的子宫里……接好了…”宋阳喘息着宣布,同时感受着精液冲刷宫壁、灌满腔内空间的绝妙触感。
邢露在高潮的余韵中,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洪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冲刷、积聚。她那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但却确实地隆了起来!形成一个圆润小巧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巨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她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滚烫精液浸泡、冲刷带来的奇异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的、沉甸甸的、“内部灌溉”的真实触感。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彻底孕育的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
“呜……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真的……凸出来了……”她失神地喃喃着,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指尖颤抖着感受那圆润的弧度。大量混着血丝和白浊的精液,正从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缝隙中,一股股地溢出、流淌,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滴落在地毯上。她另一只手上,那部手机依旧举着,将这一切淫靡的声响——她高潮的嘶鸣、宋阳射精的低吼、精液喷射的滋滋声、以及她事后失神的呓语——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电话的另一端。
然后,是长久的、只有剧烈喘息声的沉默。直到邢露稍稍从高潮的迷乱中恢复一丝神智,才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捏紧的声音,接着,便是忙音——对方挂断了。
得知宋阳那边的情况,她的脸色更加阴沉。
难怪一直不接电话,原来是跟女人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也跟赵默笙一样,迫于无奈才屈身于宋阳。
“我是何以玫,让宋阳接电话。”
止住思绪,何以玫直接了当的说道。
“他现在忙的很,没空接电话。”
电话那端,邢露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有什么事...”
“你跟我说就行了...”
听着对方越发喘气的声音,何以玫咬牙切齿。
.... .... ...
对面的动静,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赵默笙。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或者说,在欧洲的那几天,何以琛打电话过去的时候
想到这个可能,何以玫没再往下想了。
因为直觉让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过。
就在何以玫沉吟之际,那边又传来声音:
“你要是真急着找宋阳的话...”
“我们在1302号房间...”
“你要不要来?”
要不要来?
何以玫闻言,浑身都僵住了。
这个说话的女人是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吗?
这个时候让自己去干什么?
加入他们?
即便已经做好了被宋阳欺辱的准备,可是这种毫无底线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紧接着。78 13 0 37 56
何以玫又想到了赵默笙。
她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一念至此,何以玫一言不发,匆匆挂断这次没有联系到同样的通话。
然后眼神闪着几分怒色,找到赵默笙的电话打了过去。
这一回,没有出现拨打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的情况。
赵默笙很快接了电话,声音传来:
“喂,以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