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邹雨的查岗电话?
经理昨天交代的任务,到今天还没让宋阳把这几天的物业费补齐。
有心想让钟晓阳帮自己去处理,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抿了抿有些酸胀的嘴唇,钟晓芹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好.
毕竟这是经理亲自交代的任务。
而且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是宋阳再敢像刚才那样欺负自己,绝对一口咬死那坏东西。
要知道,就算陈屿,都没让她这样做过。
没想到这第一次,居然落在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身上。
越想,钟晓芹就越发的后悔,还有内心对老公的愧疚。
只不过,这算不算出轨?
忽的,钟晓芹想到这个问题。
然后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都没有上床,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应该不算吧。
就算这是出轨,也不能怪自己。
都怪汪曼妮,给自己看了那么多宋阳跟她在一起的视频。
搞的自己心乱如麻,才会一碰到就使不上劲来。
不仅如此,还学着视频里汪曼妮的操作。
不然的话,就算放在面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边。
宋阳给钟晓芹送了顿热腾腾的早餐后。
关门前,他还瞥见钟晓芹正趴在桌子上,膝盖红肿的痕迹被丝袜包裹着透出淡淡的粉色,那张素雅的脸上带着既委屈又懊恼的复杂神情。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被迫的口舌服务中缓过神来,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裙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颤抖着——那双腿不久前还被迫夹紧,脚趾蜷缩着承受着某种难以启齿的蹂躏。
宋阳转身走向电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当然知道钟晓芹此刻内心的混乱与挣扎。那个平日里温顺乖巧的人妻,在几分钟前被迫张开红唇时,露出的那种屈辱又隐含一丝迷离的眼神,简直像精心调配的催情剂。他甚至记得当她那双被白色短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足弓绷成漂亮的曲线,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袜死死抠着地板的样子——那画面,比他手里提着的任何早餐都要美味。
事实上,刚才在钟晓芹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深入。
就在钟晓芹以为自己只是“被迫吃了顿早餐”时,宋阳早已利用她那份妥协,对她尚未完全清醒的身体展开了隐秘的调教。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钟晓芹跪在办公室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顶着坚硬的地面,疼得她眼眶泛红。宋阳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缓缓解开皮带。
“钟小姐,物业费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现在,你需要学会用另一种方式‘服务’业主。”
钟晓芹想要摇头拒绝,但脑袋被那只大手牢牢固定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肉棒从裤链中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不,是远超她丈夫陈屿的尺寸,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仅仅是悬在眼前,就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张嘴。”宋阳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泡杯茶。
钟晓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拒绝,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这个无耻的男人——但心底深处,昨晚看到的那些视频画面却如潮水般涌来。视频里,汪曼妮是如何熟练地吞吐着同样的东西,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痴迷表情;那些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高潮时失控的尖叫……所有画面混合着此刻眼前这根狰狞的性器,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最终,一种奇怪的妥协占据上风。
她慢慢张开了嘴——不是完全张开,只是松开了一道缝隙。可这就够了。宋阳毫不客气地将龟头顶了进去,粗大的头部瞬间撑开了她柔软的口腔。
“唔……!”钟晓芹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极大。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那东西滚烫的温度、略带咸腥的气味、还有坚硬如石的触感,都在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往外推,却反而被龟头压在了下颚,柔软的舌面被迫紧贴着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送。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深入她温软的口腔,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身,碾过敏感的上颚,最终抵在了喉咙口。
“喉咙放松。”宋阳低声指导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你想噎到吗?”
钟晓芹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往她喉咙深处钻,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恐慌。但更让她恐慌的是,在恐惧和屈辱的深处,竟然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当龟头碾过上颚某个敏感点时,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口腔窜向了小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宋阳牢牢控制着她的脑袋,开始规律地前后抽送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那是肉棒在她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时带出的唾液声,黏腻而色情。钟晓芹的嘴唇被迫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嘴角因为尺寸过大而无法完全闭合,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用舌头舔。”宋阳继续下达指令,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抚过她被撑得圆鼓鼓的腮帮,“特别是系带下面那圈,那里最敏感。”
钟晓芹闭上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但身体的感受却更加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正被迫贴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滑动,柔软的舌面摩擦着龟头冠状沟那些粗糙的边缘;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正在她口腔内壁上留下清晰的压痕;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口的软肉,引发一阵反胃的冲动,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奇怪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而在她看不见的下方,另一场调教正在同步进行。
宋阳的脚,不知何时已经踩上了她跪在地上的小腿。他不是随意踩踏,而是用皮鞋的鞋尖,精准地抵住了她膝盖后方——那个因为跪姿而红肿疼痛的位置。
起初只是轻轻顶着,但随着口腔侵犯的加剧,那只脚开始施加压力。坚硬的皮鞋尖碾进她膝盖窝柔软的嫩肉里,疼痛与屈辱交织着涌上心头。钟晓芹想要挪开腿,但宋阳另一只脚已经踩住了她的小腿肚,将她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膝盖疼吗?”宋阳一边缓慢抽送着她的口腔,一边用近乎温柔的语气问道,“疼就对了。记住这种疼,以后每次跪下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宋阳在利用她身体的不适,将“下跪”这个动作与“服务他”这件事牢牢绑定。每一次膝盖的疼痛,都会提醒她此刻的屈辱与服从。
但宋阳的调教远不止于此。
在钟晓芹快要因为缺氧而眩晕时,他缓缓抽出了肉棒。沾满她唾液和口水的阴茎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龟头闪烁着湿润的水光。钟晓芹立刻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凸出两个清晰的点。
她以为结束了。
但宋阳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桌子上。”他命令道。
钟晓芹茫然地照做了。膝盖上的疼痛让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但她还是艰难地转身,双手撑在了办公桌冰凉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下意识地撅起了臀部,包臀裙被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但从后面看去,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
宋阳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美景。他没有急着插入——事实上,从始至终他都没打算在今天真的占有她的阴道。他有更长远的计划。
他伸手,掀起了她的包臀裙。
“不……不要……”钟晓芹惊慌地想要按住裙摆,但双手撑在桌面上根本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裙摆被掀到了腰间,下半身骤然一凉。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今天穿的内裤——那是一条她平日里绝对不会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薄得几乎透明,窄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是昨晚看完那些视频后,鬼使神差换上的。
“很合适的款式。”宋阳评价道,手指抚过那层薄薄的蕾丝,“看来钟小姐已经开始适应了。”
他的手指没有在丁字裤上停留太久,而是直接滑向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部位。
“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宋阳低声笑道,指尖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
钟晓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内裤和丝袜都被浸湿了一小片。这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在刚才那场屈辱的口交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那种被强迫、被支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在恐惧之余,竟然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我没有……是、是天气热……”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宋阳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他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知道吗,你刚才吞吐我肉棒的样子,比汪曼妮第一次的时候还要诱人。那种想抗拒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那种含着眼泪还要努力张开嘴的挣扎……真想让你老公看看。”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钟晓芹的道德防线。她猛然摇头:“不、不行!不能告诉陈屿!求你了……”
“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宋阳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但他没有插入,而是将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钟晓芹愣住了。这个位置……并不是小穴。
“腿夹紧。”宋阳命令道,双手扶住了她的腰,“用大腿内侧,还有你的黑丝,给我做一次腿交。”
所谓腿交,就是用大腿内侧夹住男性的阴茎进行摩擦和模拟性交。对钟晓芹来说,这比真正的插入要好接受得多——至少,她的最后防线没有被突破。她几乎是感激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并拢了双腿,用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宋阳开始缓慢挺动腰部。
粗壮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间摩擦进出,黑丝的顺滑面料减少了阻力,却增加了感官刺激。那种丝袜特有的细腻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更诱人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钟晓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他挺腰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如水波般荡漾晃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勒出淫靡的凹陷。
“啊……嗯……”钟晓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她本以为这只是个“折中”的选择,但很快她就发现,这种玩法带来的刺激远超预期。
首先是触觉。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本就敏感,此刻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最嫩的腿肉,带来阵阵酥痒。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暴起的血管纹路,感觉到柱身随着勃起而跳动的脉搏,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正隔着丝袜,一点点渗透到她腿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其次是视觉和心理。虽然她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但她能想象——想象那根不久前还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此刻正被她的黑丝美腿紧紧夹住,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淫靡的区域进进出出。这个姿势比真正性交更加羞耻,因为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男人眼前,臀瓣、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角度而微微露出的小穴边缘,全都一览无余。
而宋阳,正在享受这场盛宴。他一边挺腰享受着黑丝包裹的紧致触感,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钟晓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臀肉白皙细腻,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像是一件情趣装饰,将她的私密部位衬托得更加诱人。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他甚至能看到她小穴的轮廓——那片柔软的嫩肉已经充血肿胀,隐约能看到一道粉色的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更妙的是,因为腿交的摩擦,她小穴分泌的爱液正越来越多,已经浸湿了丁字裤最核心的区域,在黑色蕾丝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甚至有几滴透明的水珠,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宋阳低笑着,腾出一只手探向她的小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上。
“啊……!不、不要碰那里……”钟晓芹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让大腿内侧对肉棒的包裹更加紧致。
那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压,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充血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这种快感与大腿内侧被摩擦的刺激完全不同,更加直接,更加针对核心,几乎瞬间就让她的小腹抽搐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但身体却诚实得像个荡妇,贪婪地渴望着更多刺激。
这是典型的“身体背叛意志”。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停止”,但她的身体却在欢愉中沉沦。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大腿内侧的黑丝与肉棒的摩擦声变得更加密集,沙沙的丝袜摩擦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同时,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也开始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蕾丝快速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钟晓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撑在桌面上的双手开始颤抖,手肘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那种熟悉的、濒临高潮的眩晕感正在快速袭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以这样的方式高潮——没有插入,只是被玩弄大腿和阴蒂,就要被送上顶峰。这比她与丈夫陈屿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都要强烈。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矛盾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终于,在那个临界点。
宋阳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的紧致包裹中剧烈跳动起来,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黑丝浸湿了一大片。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钟晓芹,看着我射出来的样子,记住这是谁给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抽出了肉棒。粗壮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紫红,龟头肿胀发亮,青筋暴起。就在钟晓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白浊的弧线,精准地射向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瓣。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股有力的喷射。第一股射在了她左侧臀瓣上,浓稠的精液像融化的奶油般顺着白皙的臀肉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白色轨迹。第二股射在了她脊背的下方,温热的液体沿着脊柱的凹陷流下,浸湿了衬衫的后摆。第三股,也是最有力的一股,直接射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黑丝上——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早已湿漉漉的丝袜。
“啊……!”钟晓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温度和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耻。更让她崩溃的是,就在宋阳射精的同一时刻,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没有插入的高潮。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动,大量的爱液涌出,与丝袜上黏着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只能勉强靠着办公桌支撑身体。
高潮中,她的意识有短暂的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边是嗡嗡的耳鸣,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等她回过神来时,宋阳已经在整理衣物了。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系好皮带,动作优雅得像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谈。而反观她自己——裙子被掀到腰间,下半身几乎赤裸,臀瓣和腿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黑丝被各种体液浸湿,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就是他说的“早餐”。
一场由强迫开始,最终却让她在非阴道交中体验到强烈高潮的调教。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感,记住了被支配、被玩弄、被用各种替代部位取悦男人的感觉。她的最后防线虽然没有被突破,但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宋阳离开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她失神的模样。那张素雅的脸上沾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银丝,眼神涣散而空洞。她的双手撑着桌面,双腿微微分开站着,膝盖红肿,黑丝湿透,整个下半身狼藉一片。
完美的作品。
“经理交代的物业费,我下午会来补齐。”宋阳最后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至于刚才的‘早餐’——味道很好,谢谢款待。”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钟晓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中,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异样的酸胀感——那是宫颈在高潮强烈的收缩中被反复牵拉的感觉。虽然宋阳没有真正插入,但那种从内而外的痉挛,已经对她的内部器官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刺激和开拓。
就像一个精巧的陷阱,已经布置好了所有机关,只等猎物下一次踏入。
而现在,宋阳提着真正的早餐,走出大楼,准备回去和苏韵锦享用。
人和人不一样,早餐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有的早餐可以填饱肚子,像宋阳手里提着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温热实在,能补充体力。
有的早餐更多的只是慰藉空虚的内心,比如钟晓芹刚才“吃”的那顿——虽然从量上来说,她被迫吞咽的精液确实很足,但真的不顶饱,不过可能会有点美容养颜的效果吧?毕竟传说中男性的精华富含蛋白质和营养。虽然科学上尚未证实,但在某些特定情境下,这种“美容餐”确实能让女人的肌肤泛起高潮后特有的红润光泽,让眼神变得更加湿润迷离。
至于苏韵锦,她可能需要另一种早餐——一种能安抚她受伤身体,同时又能满足她某种更深层渴望的食物。
就在宋阳买早餐的时候。
君悦府的20楼。
睡的正香的苏韵锦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苏韵锦想要下床拿手机。
“嘶.〃々 .”
可刚有点动作,两道弯弯的秀眉就拧在了一起。
然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为全球变暖献出了一份力量。
好在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温度适中,就算苏韵锦吸的冷气再多也不影响。
忍受着身上的痛楚,苏韵锦有些依赖的喊道:
“宋阳哥,我好痛啊。”
许久不见宋阳回应,苏韵锦有些慌了。
虽说并不觉得自己是被抛弃了,但醒来的时候,不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还是难免有些忐忑的。
好在及时发现床头柜上有张便利签:
“我去买早餐了。”
看到宋阳留下的纸条,苏韵锦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时,才有心思去关还在响铃声的手机。
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避免拉扯到伤口。
即便昨天睡觉之前已经擦过一次药了。
可实在伤的很重,一晚上远远不足与让伤口好转太多。
费尽千辛万苦的拿到手机,一看是表姐打来的,连忙接通:
“喂,表姐。”
“小锦,吃早餐了吗?”
“还没呢。”
苏韵锦应道:
“我等下出去吃。”
“嗯,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要是在家呆的无聊,可以去找同学玩玩。”
“知道了,表姐。”
苏韵锦答应的很爽快,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去跟同学玩,哪有跟宋阳哥在一起好玩。
不过今天可以都是不能再玩了,两个地方都开花了,再来的话肯定会坏掉的。
而且从昨天的情况来看,苏韵锦发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
就算自己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让宋阳进行。
简直就跟不倒翁一样,才压下去,马上就站起来了。
“` ¨就这样说,我先挂了。”
邹雨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
刚买好早餐的宋阳手机也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邹雨打来的:
“喂,邹律师。”
深市。
还是那家五星级酒店。
站在落地窗边的邹雨听着手机那段传来的汽笛声,心里有块石头落地了。
刚才苏韵锦那边安安静静的,明显是在家里。
而宋阳这边,显然是在外面,说明两个人真的没在一起。
她是真的很担心,宋阳趁自己不在,把自己那个单纯的表妹吃的一干二净。
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好诺赵)了。
想起昨天苏韵锦说的那句,宋阳可能喜欢上别人了。
这不禁让邹雨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自己。
毕竟自己跟表妹长得很像,也只能是自己了。
只可惜邹雨不知道的,苏韵锦已经彻彻底底的把自己交给了宋阳。
但有一点邹雨想的不错,那就是宋阳确实喜欢上她了。
“跟企鹅的交涉很不顺利。”
“他们不打算放弃继续抄袭。”
“起诉正在走流程,不过有件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朱。”
“我看过企鹅以前的发家史,想要胜诉很难。”
简单聊了几句后,邹雨跟宋阳汇报了一下工作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