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二一零章:其实电梯里也可以做!

第二一零章:其实电梯里也可以做!

抬起头仰视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宋阳,钟晓芹眼中尽是被调看的羞愤。
这个人居然挖坑,让自己口不择言。
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了,表明自己刚才已经看的真真切切,不然怎么知道大不大的事情。
再想到自己的年龄比自己大得多,没理由被一个小男生给这样欺负。
所以钟晓芹硬气起来,愤慨道:.
“我就是看到了,那又怎么样?”
“你还不是弄得我脸上都是,把我的工作服也弄脏了。”
“再说哪有你这样的,做那种事情不去卧室,居然在外面的走廊里!”
“钟小姐,你这是倒打一耙啊。”
瞧着钟晓芹故作强硬的姿态,宋阳摇头一笑:
“这应该是你的错吧。”
“你这物业管理的工作人员,不跟我这个业主提前通知一声,就带人上来。”
“我没有去投诉你工作的问题,现在倒还是怪起我来了。”
“钟小姐,你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承认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
钟晓芹紧紧贴着身后的电梯,397明明已经慌得双手抱胸,可还是强硬道:
“但是难道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做那种事情居然不去卧室,居然在外面的走廊里。”
抛开事实不谈是吧。
听到钟晓芹的话,宋阳顿时乐了。
看来即便女权还没有十几年后那么魔障,但强词夺理的本事可能是与生俱来的。
宋阳没有去跟钟晓芹争辩这个问题。
人家都抛开事实不谈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来钟小姐的见识不多嘛。”
宋阳抬手撑着钟晓芹身后的电梯墙壁,微微弯着腰说道:
“谁说那种事情,只有在卧室里才能做的。”
“客厅,厨房,阳台,车上...”
说到这里,宋阳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低着头,靠的钟晓芹更近了一些,才缓缓继续道:
“甚至我们现在呆的电梯里,也不是不可以。”
钟晓芹内心发颤,瞪着眼看着宋阳,神色惊恐:
“你(acfd)想干嘛?”
结合刚才宋阳所说的在电梯也能做那种事情。
不禁让钟晓芹有点害怕,难道他想要在这里欺负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钟晓芹强自镇定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这是犯法的事情!”
“呵...”
宋阳轻笑一声。
本来他还没想对钟晓芹怎么样的。
即便对这个女人是有几分深入交流的心思,但那也是日后的事情,没必要急在一时。
可现在钟晓芹居然还来威胁自己,那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对方的这番话了。
想着刚才拉住对方的手臂时系统传来的提示音:
“接触剧情人物钟晓芹:获得抽奖机会2次。”
宋阳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双手一展,握住钟晓芹的纤腰轻轻一揽,就对方贴近在了自己怀里。
身高一米六出头的钟晓芹,在宋阳面前更是显得娇小玲珑,有点小鸟依人的意思。
“啊..”
反应不及的钟晓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然后就被彻底堵上了嘴巴,只有唔唔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钟晓芹还在推搡着,想要推开强吻自己的宋阳。
可慢慢的,仿佛身上的力气因为不知道的原因被抽走,彻底放弃了挣扎。
甚至连眼睛都不知不觉的闭了起来。
“叮...”
直到电梯的提示音响起。
听到这声响,刚刚才闭上眼睛的钟晓芹猛然睁开。
身上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在电梯门打开的过程中,直接推开了宋阳。
这也是宋阳松开了对方,不然就凭钟晓芹的力气,用上吃奶的力气都不可能做到。
一推开宋阳,眼睛都红了几分的钟晓芹就快步冲出电梯。她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慌乱地交错,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诱惑光泽,足尖因急促奔跑而在高跟鞋里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看到修剪整齐的趾甲涂着浅粉色——那是她婚后唯一保留的小小少女心。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因为刚才宋阳手掌的粗暴挤压而勒进臀缝,此刻随着奔跑摩擦着湿润的私处,让她每跑一步都感觉到私密部位传来羞耻的刺激感。
还没跑出几步,又猛然转过身来,带着几分哭腔对着宋阳愤然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刚才被宋阳扯开两颗扣子,此刻隐约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文胸是前扣款式,此刻右侧的扣子已经被宋阳在强吻时用拇指顶开了一半,硬质的蕾丝边缘挤压着她右侧的乳肉,让那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衬衫面料下显出一个明显的凸点。
钟晓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反而让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臂夹紧了乳房,挤压出更深的乳沟。她的双腿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发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肌肉紧绷,足踝处的丝袜因为刚才电梯里的挣扎而勾出了一丝破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此刻有一只的鞋跟歪斜,足弓处的丝袜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宋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向前走了两步。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剖开钟晓芹的防御:先是停留在她捂住胸口的双手上——那双手指因为紧张而用力到发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此刻指关节处都绷紧了;然后视线下滑到她的小腹,白色衬衫的下摆刚才在电梯里被扯出裙腰,此刻松垮地垂着,隐约能看见黑色丝袜的袜腰紧紧勒在她柔软的腹部,袜腰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他刚才揽腰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
“我怎么样了?”宋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钟小姐,是你自己说的——‘那种事情’在电梯里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在验证你的假设。”
“你……你强词夺理!”钟晓芹的眼泪滚得更凶了,但她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咬着下唇压抑着抽泣声,“我那只是……只是反驳你的话……”
“哦?”宋阳又逼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味道:香奈儿五号的淡香,刚才在电梯里挣扎时渗出的细微汗味,还有一丝……女性私处因为刺激而分泌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他的喉咙微微发紧。“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盯住钟晓芹的腿间。黑色的一步裙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推搡而向上移位,此刻裙摆已经提到了大腿中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袜腰上方那截白皙的肌肤上,隐约能看见……一丝湿润的反光。
钟晓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瞬间脸色煞白。她慌乱地想要拉下裙摆,可手指颤抖得厉害,扯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反而因为弯腰的动作,衬衫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黑色蕾丝文胸里,那颗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的右乳乳头,现在能清楚地看见它顶起文胸杯罩的形状——那是一颗饱满的、深粉色的乳尖,此刻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你看……你看什么看!”她带着哭腔尖叫,可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只剩下羞耻和慌乱。
宋阳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身体,而是指向走廊尽头——那是她家的方向。
“钟小姐,你家就在1902对吧?”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先生今天出差,要明晚才回来。你刚才在电梯里跟我说过——你说‘我老公不在家,你最好不要乱来’。你看,你甚至主动告诉我,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钟晓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确实说过那句话——在电梯里,当他开始强吻她的时候,她慌乱中想用丈夫来吓退他。可她现在才意识到,那句话成了最愚蠢的邀请。
“我……我要报警……”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报警?”宋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报警说什么?说一个三十岁的已婚少妇,在电梯里被强吻了,然后……你看,钟小姐,你的丝袜这里破了一个洞。”
他蹲下身。
钟晓芹想要后退,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指——不是碰她的大腿,而是轻轻点了点她左脚脚踝处丝袜的破口。
手指没有直接碰到皮肤,但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像电流一样从脚踝窜上脊椎,让她的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收紧了一下。
“这个破口……”宋阳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她听,“是刚才在电梯里挣扎的时候勾到的吧?看这个撕裂的形状,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比如拉链或者扣子——勾破的。但是很奇怪……”
他抬起头,仰视着浑身僵硬的钟晓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裙底的风光——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湿透了,湿到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更深的水渍,内裤的边缘甚至因为湿润而微微发皱,紧紧黏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奇怪的是,”宋阳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如果是被强行侵犯时挣扎导致的破口,这个撕裂的方向应该是向外的。可你看……”
他用指尖轻轻拉开那个破口,让钟晓芹能看见——丝袜的丝线断裂的方向,是向内的。
“这是从内部勾破的。也就是说……”宋阳站起身,现在他的脸离钟晓芹的脸只有十公分的距离,呼吸几乎喷在她颤抖的嘴唇上,“是你在挣扎的时候,自己的鞋子或者什么东西,从里面勾破了丝袜。但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是被强行按在电梯墙壁上侵犯,你的腿应该是被压住的,怎么可能有机会做这种从内部勾破丝袜的动作?”
他顿了顿,让这段话的余韵在钟晓芹脑中炸开。
“除非……”宋阳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当时你的腿是主动抬起来的。或者……是在做什么别的动作。”
“我没有!”钟晓芹尖叫起来,可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她知道——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在电梯里,当他开始强吻她的时候,她确实……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蜷缩,高跟鞋的鞋跟确实勾到了丝袜。
但那只是生理反应!那不意味着她愿意!
“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你只是身体很诚实。”宋阳替她把话说完,然后伸出手——这次不是指向哪里,而是直接贴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她半边脸,拇指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眼角,动作居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钟小姐,你今年三十岁了吧?”他问,声音依然很轻,“结婚三年,和丈夫的性生活……频率如何?”
这个问题太过私密,太过侮辱。钟晓芹想要扇他耳光,可手抬到一半就被他轻易抓住,按在了她自己胸前——按在了那颗完全挺立的右乳乳头上。
隔着衬衫和文胸,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度。那硬度让她浑身发冷,也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可怕的、背叛般的燥热。
“从你的身体反应来看……”宋阳握着她的手,强迫她隔着布料揉捏自己的乳头,“应该不怎么样。不然不会被我吻几下,就湿成这样。”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的腿间。
钟晓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她想夹紧双腿,可他的腿已经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子,准确无误地按压上了她的阴唇。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无法控制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声音?黏腻的、绵软的、带着水汽的……这根本不是一个被侵犯的女人该发出的声音!
“你看。”宋阳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隔着布料缓缓画圈,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不……不是……”钟晓芹摇着头,可双腿却在他膝盖的顶弄下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到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更要命的是,她的子宫深处开始发酸。那是一种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软感,从宫颈口一直蔓延到宫腔深处。她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新婚夜。
“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宋阳握着她自己按在胸前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去捏另一侧的乳头——那颗没有被文胸扣子解放的、依然被禁锢在蕾丝杯罩里的乳头,“这边也被刺激到了吧?隔着文胸都能看见凸痕。”
钟晓芹低头,看见自己左侧乳房上,衬衫面料确实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尖点。她颤抖着,想要抽回手,可手指却背叛了她——在他手掌的引导下,她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布料,准确捏住了自己左乳的乳尖。
一捏。
“嗯啊……”又是一声呻吟,比刚才更软、更媚。
“自己捏自己,也这么有感觉?”宋阳贴在她耳边问,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钟晓芹,你多久没被这样对待过了?”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感。钟晓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一次,哭泣里混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羞耻,愤怒,但还有……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该死的兴奋。
三年了。结婚三年,丈夫从来不会这样对她。不会这样仔细地抚摸她,不会这样贴在她耳边说话,不会……不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女人,而是像一件需要定期履行的义务。
“我……我不能……”她摇着头,声音破碎,“我已经结婚了……”
“所以呢?”宋阳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结婚证能阻止你的身体渴望被填满吗?”
他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转而伸向她的后腰——摸到了黑色一步裙的拉链。
“不!”钟晓芹惊醒般地去抓他的手,可已经晚了。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刺耳得可怕。随即,黑色的一步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滑落,堆在她颤抖的脚踝边。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那双已经破了洞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袜腰紧紧勒在她的小腹上,袜腰上方那截白皙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刚才宋阳揽腰时留下的指痕,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像某种屈辱的烙印。
“看。”宋阳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没有立刻扯下,只是轻轻拉扯,让湿透的蕾丝布料更深地陷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里,“你连内裤都湿透了。这可不是我弄湿的——是我来之前,你自己就湿了,对吗?”
他在说什么?!
钟晓芹的大脑嗡的一声。是……是的。在电梯里,当他突然揽住她的腰开始强吻的时候,她确实……确实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但那只是惊吓!只是生理反应!
“不……那是……”
“那是什么?”宋阳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内裤边缘,不是粗暴地闯入,而是一寸一寸地、缓慢地滑进去。粗糙的指腹首先触碰到的是她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触感温热而柔软。然后继续深入,划过细密的羽毛,触碰到两片嫩肉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哈啊……”钟晓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被他及时用另一只手揽住腰。现在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双腿因为站立不稳而分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完全暴露,足踝处的破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撕扯得更大,露出了更大一片白皙的脚踝肌肤。
宋阳的手指终于探到了目的地——那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轻轻打圈。
“啊啊啊——!”钟晓芹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深处那股酸软感瞬间爆炸,化作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宫颈口,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防御——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宋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精准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钟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
钟晓芹说不出话。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衣服布料里。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可身体却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那根该死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不……停下……”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求求你……停下……”
“真的要我停下?”宋阳的手指突然撤了出去。
那一瞬间,钟晓芹感觉到一种可怕的空虚。已经濒临高潮的身体突然失去刺激,子宫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卡在半途,不上不下,让她整个人都难受得弓起了腰。腿间的爱液还在汩汩地流,湿透了内裤,也湿透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她看着他抽回的手指——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缓缓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舔过指腹,卷走那些属于她的体液。
钟晓芹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甜的。”宋阳评价道,然后再次贴近她,这次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颤抖的嘴角,“和你的人一样,表面装得很正经,里面……其实很骚。”
“我不是……”她想反驳,可剩下的词句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次不是电梯里那种粗暴的强吻,而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无力的齿关,闯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畏缩的舌头,强迫她与他交缠。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从他的舌尖上传来的,属于她私处的甜腻气息。
那味道让她的子宫又一次剧烈地收缩。
她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他,而是……而是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襟,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双腿更是完全背叛了她,主动缠上了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紧紧夹住他的后腰,足踝处那个破口正好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湿黏的丝袜边缘摩擦着他温热的肌肤。
她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此刻光着的那只脚因为姿势的关系,脚掌完全贴在他的大腿后侧。丝袜湿透的足底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硬度,那颗因为兴奋而蜷缩的足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像是在……索取更多。
“唔……嗯……”她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没,变成了黏腻的鼻音。
宋阳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次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扯下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但钟晓芹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下半身真正意义上没有任何遮挡了。湿透的黑色丝袜从袜腰一直延伸到足尖,而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唇泛着深红色,两片嫩肉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像蜜一样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弄湿了她丝袜内侧的布料。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不是一根手指,而是整个手掌——掌心贴住她饱满的阴阜,手指探进那片湿滑的缝隙,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入口。
“这么紧……”他贴着她的唇低语,“你丈夫是有多无能,才会让这里三年都没被好好开发过?”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可钟晓芹的子宫却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地痉挛起来。宫颈口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像是身体在赞同他的话——是啊,是啊,三年了,这里好空虚,好饿,好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填满那个空荡荡的宫腔……
她的手指掐进了他的肩膀。
宋阳的中指缓缓探入。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湿滑而温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期缺乏性爱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却又因为此刻的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那是子宫在发出邀请。
他耐心地开拓,一根手指,然后两根。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抽插下被抚平又恢复,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他的手指。穴肉深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啊……啊哈……”钟晓芹的呻吟终于从他的吻中逃逸出来,破碎而甜腻,“手指……进来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什么道德,什么婚姻,什么羞耻……此刻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有东西在她最空虚的地方戳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一个敏感的穴位,让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阵酥麻。
宋阳的手指继续深入。两根手指已经能够到她最深处的那个位置——宫颈口。那颗小小的、紧闭的肉环,此刻因为她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像是某种果实成熟后裂开的蒂。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肉环。
“啊啊啊啊——!”钟晓芹的尖叫声响彻走廊。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衬衫。子宫深处爆发出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
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插入,仅仅是被按压了宫颈口,她就高潮了。
而且是很剧烈的高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筋般的收缩,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试图把它们拖进更深的地方。那条湿透的黑色丝袜因为腿部的剧烈颤抖而绷紧,足踝处的破口被撕扯得更大了,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粉红色。
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失去了焦点,口水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从嘴角溢出,在灯光下泛着银丝般的光泽。那张三十岁女人端庄的脸,此刻因为高潮而彻底崩坏——眉毛紧皱,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粉色的尖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垂死小动物一样的抽气声。
一个三十岁的已婚少妇,在自家门口的走廊里,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手指下,露出了只有在最淫荡的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被彻底玩坏的表情。
宋阳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钟晓芹的身体失去支撑,软绵绵地向后倒去,被他及时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她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胸前那件白衬衫的扣子早就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全部崩开,黑色的前扣式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右侧的扣子完全解开了,饱满的右乳跳脱出来,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因为高潮而硬挺挺地翘着,乳尖上还挂着一点因为兴奋而渗出的、半透明的液体。左侧乳房依然被文胸束缚着,但杯罩已经被乳肉撑得变形,那颗乳头的凸痕清晰地印在蕾丝布料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湿透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弄湿了丝袜,也弄湿了她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那双丝袜包裹的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蜷缩着足趾,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踝处那个破口因为肌肤的紧绷而扩成了一个小小的菱形,能清楚看见底下白皙的脚踝上淡青色的血管。
“高潮了?”宋阳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这才只是手指。钟小姐,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渴?”
钟晓芹说不出话。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子宫深处那股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强烈——那是满足之后立刻生出的、更深层的饥饿。
她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浑身发冷,可是腿间却因为这个念头而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宋阳看见了。他看见了她的眼睛——虽然还失焦着,但瞳孔深处那种饥渴的、迷茫的光,他太熟悉了。那是身体彻底沦陷的前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早就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刚才搂着她的时候,那根粗硬的性器就一直顶着她的小腹。而现在,是时候让它登场了。
“钟晓芹。”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有一种掌控者的从容,“转过去,手扶墙。”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钟晓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真的慢慢转过身,双手颤抖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翘起了臀部,那条湿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肉,袜腰勒进臀缝深处,把臀肉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弧度。她的后背弓起,脊柱的骨节在白皙的肌肤上凸起,像一串珍珠。
散乱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但宋阳能看见——她的嘴唇还在颤抖,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
然后,一根粗长硬热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前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像某种活物的触手。尺寸……惊人。至少比钟晓芹记忆里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腿间又涌出一股爱液。
宋阳没有立刻进入。他先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在那两片嫩肉之间缓缓摩擦,用她的爱液润滑自己。粗糙的龟头棱刮过敏感的阴蒂,让钟晓芹发出细微的呜咽。
“钟晓芹。”他又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贴在她耳边,“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吗?”
她不敢回答。但她的臀部却在无意识地向后顶,试图让那根粗硬的龟头更深入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袜腰更深地陷进臀缝里,蕾丝边缘勒出淫靡的凹陷。
“回答我。”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知道吗?”
“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破碎的回应,“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会被你……插进来……”
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宫颈口涌出一股暖流,像是在欢呼。
宋阳满意地笑了。他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一开一合的小穴入口。然后……缓缓推入。
粗硬的龟头首先撑开了外层的穴肉。因为紧致,入口的嫩肉产生了明显的阻力,像一道紧箍咒一样包裹着龟头的顶端。但钟晓芹的爱液足够多,多到让这层阻力在几秒后就被突破——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穴口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钟晓芹的双手用力抵住墙壁,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粗了。太硬了。太烫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的伞状边缘撑开了她紧致的穴肉,柱身粗壮的血管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的毫米级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撑胀感。但那不是疼痛——那是……一种极致的、被填满的快感。
子宫在欢呼。宫颈口那张小嘴饥渴地开合着,涌出更多的润滑液,像是在说:进来,再进来,捅破我,填满我……
宋阳没有急着全部进入。他停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只推进一公分,再撤出半公分,用这种小幅度的、折磨人的节奏,让她的穴肉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抽插,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钟晓芹能感觉到那个点像一颗小按钮,每被刮过一次,就会放射出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子宫蔓延到脊椎,再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啊……哈啊……那里……刮到了……”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发抖,足踝处的破口随着腿部的颤抖而开合,露出底下泛红的脚踝肌肤。她的足趾蜷缩在丝袜里,足弓绷紧,足底因为用力抵着地面而完全贴平——透过湿透的黑色丝袜,能清楚看见她足底柔软的肌肤纹理,和那颗因为蜷缩而微微凸起的足跟。
宋阳的一只手继续按压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口。他找到了那颗暴露在外的右乳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嗯啊……!”钟晓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乳头的刺激让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正在抽插的肉棒。
“乳头这么敏感?”宋阳低声问,手指的力道加重,捻得那颗深粉色的乳尖更加硬挺,“你丈夫没这样玩过你?”
“没……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快感的哭腔,“他……他只是……插进来……就动了……”
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对婚姻生活的不满——在床上,丈夫从来不会照顾她的感受,只是机械地履行义务,插入,抽插几分钟,射精,然后翻身睡觉。她曾经以为所有的性爱都是这样,直到今天……直到这根粗硬的肉棒,用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一点点捅开她紧致的穴肉,用龟头刮擦她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宋阳笑了。他终于开始加速——腰部用力,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推进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钟晓芹的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
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粗硬的龟头像一颗攻城锤,重重撞在宫颈口那颗小小的肉环上。肉环被撞击得变形,内陷,然后……在巨大的压力下,缓缓地、屈服般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龟头的顶端,挤进了那道缝隙。
钟晓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白皙的腹部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顶在她的子宫入口,把腹部顶出了一个圆润的、移动的小包。随着宋阳每一次的撞击,那个小包就在她的小腹上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移动到肚脐下方。
西瓜肚。像怀孕了一样。被一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顶出的、淫靡的凸起。
“看。”宋阳也看见了,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的肚子……被我顶凸出来了。像不像怀孕了?”
“像……像……”她无意识地回答,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被……被顶凸了……肚子里……有东西……”
“是什么东西?”
“是……是你的……龟头……啊啊啊……!”
又是一记深撞。这次龟头真的挤进了宫颈口——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那个紧窄的肉环确实被撑开了,像一张小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宫腔里的温暖和紧致包裹上来,和阴道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更软,更热,像浸泡在温泉里,但又有一种被紧紧包裹的窒息般的快感。
钟晓芹的子宫开始剧烈地痉挛。宫颈口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入侵的龟头,试图把它整个吞进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双手再也撑不住墙壁,整个人向前软倒,被宋阳及时搂住腰,提了起来。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后入式站立。她的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的风景——两颗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右侧那颗完全暴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一颗石子,乳晕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微微肿胀着。左侧那颗还被文胸束缚着,但杯罩已经被乳肉撑得变形,那颗乳头的凸痕清晰地印在蕾丝布料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乳尖渗出的一点湿润。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宋阳开始真正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的宫颈口,用龟头去顶那颗小小的肉环。湿滑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钟晓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随着他的冲刺而快速移动,像有一个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撞,她的子宫都会剧烈地收缩,试图把入侵的龟头整个吞进官腔。宫颈口那张小嘴已经彻底张开,含着龟头的前端,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牵丝。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湿透了,紧紧黏在她的大腿肌肤上,袜腰勒进柔软的腹部,在那个被顶凸的小包上方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那双丝袜包裹的脚完全离地,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足弓绷出极致的弧度,足踝处的破口被撕扯成了一个大洞,露出了整片白皙的脚踝——那片肌肤上,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泛起了粉红色,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高跟鞋早就掉光了,现在两只脚都光着,只有湿透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透过丝袜能看见趾甲的浅粉色闪着淫靡的光泽。足底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完全贴平,足跟凸起,像是某种献祭般的姿态。
“要……要去了……”钟晓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子宫……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
“想要我射在哪里?”宋阳贴着她的耳廓问,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搅出咕啾的水声,“阴道里?还是……”
他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开宫颈口的肉环,挤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宫腔……宫腔里面……!”钟晓芹尖叫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射在……射在宫腔里……把精液……灌进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理智。她居然……主动要求被内射在子宫里。要求一个陌生男人,把精液灌进她已婚三年的、本应只属于丈夫的宫腔里。
宋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说话,只是用尽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进她最深处的宫腔,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腔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子宫的剧烈痉挛。
钟晓芹的小腹已经凸起得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那是被肉棒反复顶入宫腔后,子宫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再加上肉棒本身的形状顶出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他的冲刺而剧烈起伏,像肚子里真的有个胎儿在踢打。
终于,在又一次深撞进宫腔后,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在宫腔最深处,然后——爆发。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钟晓芹饥渴的宫腔里。第一股的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把那个空荡荡了三年的腔室瞬间填满。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涌进来,灌满了宫腔,撑圆了子宫,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溢出来,倒灌进阴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
钟晓芹的尖叫声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嘴角的口水像小溪一样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沟和宋阳的手臂上。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粉色的尖端,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阿黑颜的最终形态——被彻底玩坏,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表情。
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地抖动。子宫像个贪婪的容器,拼命地收缩,吸吮着灌进来的精液,试图把它们全部锁在宫腔深处。小腹上的凸起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变得更加明显——那不是肉棒顶出的形状了,而是子宫被精液撑圆后,在腹部顶出的、圆润的、怀孕般的隆起。
宋阳缓缓抽出肉棒。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钟晓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地外翻着,小穴入口还在微微张合,精液像浓稠的奶油一样从里面汩汩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弄湿了她黑色的丝袜,也弄湿了她脚下的地面。
她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被宋阳及时扶住。现在她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钟小姐。”宋阳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物业费,还收吗?”
钟晓芹说不出话。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空白,子宫里被灌满的精液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宫腔里冲刷的温度——滚烫的,像烙印一样刻在她最深处。
她的小腹还凸起着。被精液撑圆的子宫还没有恢复原状,在她白皙的腹部上顶出一个明显的、淫靡的隆起。黑色丝袜的袜腰就勒在那个隆起的上方,更加凸显了那个形状——像是某种宣告:这里被我灌满了。
她颤抖着,终于找回了声音。
“……你这个……混蛋……”
声音很轻,没有力气,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宋阳听清楚了。
他笑了。然后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撕裂,完全不能穿了。他把内裤举到她面前,然后……塞进了她衬衫的口袋里。
“纪念品。”他说,“下次来收物业费的时候,记得穿这条。”
钟晓芹的眼睛红了。她想打他,想骂他,可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而且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吸吮着那些灌进来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该死的……该死的让她上瘾。
宋阳放开了她。钟晓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勉强靠墙站稳。她的双腿还在发抖,丝袜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胸前敞开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硬挺着。小腹凸起着,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看着宋阳转身,走向他家的方向。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你右边的乳头,刚才我捏的时候,好像有奶水渗出来。虽然很少……但你有孩子了?”
钟晓芹的脑子嗡的一声。
没有。她还没有孩子。但……但刚才乳头确实渗出了微量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那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假性乳汁分泌。她的乳房在告诉她:身体已经准备好怀孕了,准备好接受精液的灌溉了。
宋阳看着她煞白的脸,笑了。
“没关系。”他说,“反正我已经把种子种进去了。说不定……会发芽呢?”
然后他进了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钟晓芹一个人。她颤抖着,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弄湿了她的丝袜,也弄湿了地面。她的小腹还凸起着,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她低头,看着那个隆起。然后伸出手,颤抖地按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腹部肌肤,她能感觉到子宫的温热,和里面那些浓稠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液体。那些精液……在她最深处。在她本应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
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可这一次,除了羞耻和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可怕的、背德的兴奋。
看着钟晓芹快要掉眼泪的样子,宋阳神色平静:
“钟小姐,你说我刚才是不是犯法了?”
“你!”
钟晓芹指着宋阳,整个人气的发颤。
她这才明白过来,对方就是故意强吻自己的。
至于宋阳刚才的举动有没有犯法,钟晓芹不清楚。
但她知道的是,自己被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给亲了。
不,不止是被亲了。
甚至
钟晓芹低头看了眼有些皱了的上衣,眼睛更红了。
强忍着快要不争气掉下来的眼泪,她知道被这样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要是闹大了的话,先不说宋阳会不会有影响。
钟晓芹很清楚,以后自己在公司肯定会被说闲话的。
公司的那些个女同事的嘴,她是很清楚的。
而且以宋阳这年轻帅气有多金的身份。
说不定到最后还会传成是自己这个三十岁的女人。
按捺不住婚后的寂寞生活,想要老牛吃嫩草,主动勾引人家。
越想,钟晓芹越觉得委屈,一直强忍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你太过分了!”
钟晓芹大声吼了一句,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就径直略过宋阳跑进电梯下去了。
至于让宋阳交物业费的事情,还是让别人来吧。
目送着钟晓芹乘坐电梯落荒而逃。
宋阳摸了摸还有些湿润的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就是有点小。
说是一马平川可能有点过于夸张了,但刚才确实是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重点。
险些握不住,不是因为宋阳的手掌小,而是因为他的手掌比较大。
也不是因为钟晓芹的大,而是因为太小。
已经跑下楼的钟晓芹可不知道,宋阳占了自己便宜不说,居然还嫌弃自己胸小。
要是知道的,估计非得冲上来给宋阳一个好看。
至于是怎么给,就不得而知的,但大概的可能是就算知道也不敢面对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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