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走后门。
站在电梯外还没进来的樊胜美脸色微变.
“我...”
张了张嘴,樊胜美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在她看来,这种荒唐毫无底线的事情绝不可能经历第二次
可转念想这次回家,爸妈的嘱托,让她凑钱给大哥大嫂找个店铺做生意。
就因为这件事,之前宋阳留给她的十万块,还有曲筱绡不要的十万块,总共二十万。
这次回家,这笔钱还信用卡和买些衣服用掉一些外,还剩下的十多万一分不留的全给了出去。
对于一家人都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事情,樊胜美怎么会不排斥,也想过断绝这种关系。
但说到底是自己的亲人,断绝来往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三六三”唉...”
“算了,就帮他最后一次吧!”
樊胜美内心一叹,心中有了决定,凑够钱给大哥找到合适的店铺之后,就再也不管了。
上次宋阳给她们一人留下了十万块,这一回估计也不例外。
说不定自己热情一点,表现的好一点的话,让对方体验更好的话或许会给的更多。
不过想到那玩意的恐怖姿态,樊胜美不禁有些惆怅。
宋阳出手阔绰是真的,但想要拿到这笔钱所需要的付出,也是不小的。
好在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至少过程中是非常美妙的。
不,应该是直达人心的极致通透感,深入刻骨,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不过有件事却不得不令樊胜美感到无奈,经历过宋阳的开拓。
正如曲筱绡刚才说的那样,平常的男人已经够不上自己那条已经变宽的赛道了。
这段时间经过自己不懈的锻炼瑜伽,已经恢复了不少。
再来一次的话,这段时间的努力大概,不,不是大概,而是一定会前功尽弃,付诸东流。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想到自己的境地,心里做出决定后,樊胜美收回了拒绝的话。
但出于女人的矜持,她并没有直言答应,而是沉默着,默默的走进电梯,站在宋阳的另外一边。
毕竟是一起嗨皮过的人,见到樊胜美这个反应,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已经默认同意了。
曲筱绡微微一笑,心中暗自不屑,还装什么矜持呢,到头来还不是要跟自己同流合污并肩双排。
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宋阳有些无奈。
太受欢迎了就是这点不好,走到哪都会有女人主动送到嘴里来。
当然了,宋阳可不会真的以为曲筱绡和樊胜美,就这么喜欢上了自己。
他很清楚她们两个人的心思,一个是馋自己的身子,一个是图自己的钱。
简单来说,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很快,三人乘坐的电梯抵达22楼。
在曲筱绡的热情邀请下,宋阳决定去她那里做一做。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现在心凌还在公司上班,要到下午才回来。
现在才不到中午,在家里干等也不是个事,是得找点其他的事情来做做,打发一下时间。
毕竟宋阳也没打算把心凌叫回来,免得影响人家上班。
见宋阳同意,曲筱绡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知道要不是有樊胜美在,前者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光靠自己一个人的话,那就要遭老罪了。
在那种如狂风暴雨般的强烈攻势下,根本顶不住几个回合就要烂成一团泥了。
有队友分担,不说反败为胜,起码可以周旋一二。
“走吧。”
曲筱绡拉着宋阳往自己的屋子走路,路过2202的时候,突发奇想道欧:
“樊姐,要不去你那?”
“不行!”
樊胜美被曲筱绡的提议下了一大跳,连忙拒绝。
自己那屋里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住。
虽说现在邱莹莹和关雎尔都在去上班了没在家,可上次的经历已经让她对宋阳有了深刻的认识。
万一玩的忘乎所以,忘了时间,等她们下班回来这边还没结束的话被撞见。
那场面,樊胜美光是想想都后怕不已。
真让邱莹莹和关雎尔看到自己那样不堪的一面,她这个樊姐的面子以后还往哪里搁。
“好吧。”
曲筱绡也就随口一说,逗一逗樊胜美。
当然了,要是对方答应的话,她也会从善如流0 ..
反正都是玩,在哪都一样。
不过曲筱绡也清楚,樊胜美是不可能答应的。
“怎么了?”
又见樊胜美站在自己那门口不动,曲筱绡不禁问道。
樊胜美稍作沉吟,迎着宋阳看过来的眼神,咬着嘴唇说道: “我赶了一路的车,身上出了汗。”
樊胜美说着,微微侧了侧身,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带从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滑下半寸,露出底下更深邃的阴影。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捻着裙摆,那件紧身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腰臀曲线,尤其是腰侧那两弯迷人的弧度,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她的双腿包裹在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下,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痕。丝袜下隐约可见肉色的肌肤,而脚上那双高跟鞋——细跟、尖头、哑光黑皮质——更是将她的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趾在丝袜和鞋尖的包裹中微微蜷缩,透出隐秘的紧张与期待。
“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去。”
“直接去我那洗不就好了。”
曲筱绡有些无语,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对话上。她的视线黏在宋阳休闲裤那明显鼓胀起来的轮廓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津液快速分泌。她今天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套装,外面只罩了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彻底敞怀。白色蕾丝文胸托着她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尖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凸出两个小小点。她的双腿上同样是丝袜——但她选的是奶白色,近乎透明的那种,能清晰地看到足背上青色的血管和足趾上涂着的鲜红色指甲油。她赤足站在地板上,十根脚趾不安分地蜷曲又舒张,在冰凉的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像某种求偶的仪式。
曲筱绡说道:
“至于衣服就更不用换了,反正是要脱下来的。”
她说这话时,手指已经忍不住抬起来,指尖隔空描摹着宋阳胯下的形状,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跳动扩张的触感,唾液腺急剧工作,一丝透明的津液已经悄悄溢出了嘴角。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擦去,却没有抹掉,反而将那丝湿亮涂抹在嘴唇上,让本就饱满的红唇呈现出一种水光淋淋的淫靡光泽。
这个时候,宋阳却开口了:
“去吧,我不着急。”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他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目光在樊胜美那身堪称完美的“装备”上逡巡,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到她深陷的锁骨窝,再到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雪白胸脯,然后是收束的腰肢、浑圆的臀,最后定格在那双包裹在黑丝和尖头高跟里的脚上。他的视线像一把小刷子,一寸寸地扫过,让樊胜美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放置在显微镜下。她的小腹深处甚至因此产生了一阵莫名的、熟悉的悸动——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激烈“开发”提前做出的本能反应,她这段时间努力锻炼试图缩紧的腔道,似乎已经开始微微发酸、发软,准备迎接不可避免的粗暴扩张。
我急啊!曲筱绡内心腹诽,我急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感觉自己小腹里窜起一股燥热的邪火,空虚感从腿心那个最深、最隐秘的缝隙里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上次那根东西将她塞得满满当当、顶到宫腔最深处痉挛喷射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开始变得湿润黏腻,薄薄的布料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缝隙的形状。
但宋阳的决定,她也不会争辩,只好对樊胜美说道:
“樊姐,那你快点,没有你我可吃不消。”
这句“吃不消”说得百转千回,既有娇嗔,又有对即将到来的激烈战况的隐隐恐惧和更多兴奋。她太清楚宋阳的“玩法”有多耗费体力又多么深入骨髓。一个人面对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和似乎永无止境的耐力,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几下就会被彻底掀翻、灌满、沉溺。有了樊胜美分摊,至少能轮流喘口气,甚至……可以玩出更多花样。想到那些花样,曲筱绡腿心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湿意涌出,直接浸透了白色蕾丝内裤,在奶白色丝袜的裆部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樊胜美沉默,只是那沉默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意味——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对再次被“拓开”的恐惧,对自己身体食髓知味又惧怕依赖的矛盾,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即将沉沦于极致快感的隐秘期待。她用指尖勾出钥匙,金属钥匙圈在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打开房门,侧身进去前,回头飞快地瞥了宋阳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又带着认命般的顺从。她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地板上,“哒、哒”两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序曲,然后门在她身后悄然合拢。
随后宋阳也跟着进了曲筱绡的屋子。
一进门,曲筱绡就迫不及待地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缠了上来。她甚至等不及走到客厅,直接在玄关处就将宋阳推靠在了关闭的防盗门上。冰冷的金属门板贴着宋阳的后背,身前却是火热的、散发着甜腻香气和隐约骚味的柔软女体。
“快让我尝尝...”
她的声音已经黏得能拉出丝,带着饥饿到极点、理智快要烧断的颤音。她一边说着,一边踮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赤脚,双手急切地去拉扯宋阳的休闲裤腰带和拉链。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都在发抖,指甲好几次刮到拉链金属,发出“咔哒”的轻响。
说着双腿一弯,就要跪在地上。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砖,奶白色丝袜的膝盖处立刻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她仰起头,张大艳红的嘴唇,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舌尖甚至能看到一点晶莹的反光。她的眼神迷离而贪婪,瞳孔里只映出那即将释放的巨物轮廓,看她的样子是真的饿极了,饿到能生吞活剥。
但宋阳却伸手,不是扶,而是用宽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顶,五指插进她微卷的发丝间,微微用力,阻止了她进一步下跪和靠近的动作。没有让她第一时间满足口腹之欲。
“怎么了?”
曲筱绡被按住头,不解地向上看,眼睛里迅速堆积起一层委屈和不满的水雾。她扭动着身体,胸前的柔软隔着丝绸睡袍和薄蕾丝文胸蹭着宋阳的小腿。她甚至伸出穿着白色丝袜的脚,用足弓去磨蹭宋阳的脚踝,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混合着足底微微发热的温度,带来一种奇异的、挑逗的刺激。她足趾蜷起,隔着袜子轻轻搔刮宋阳的跟腱,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她感觉自己腿心的湿润已经蔓延开,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缓缓下流。
来都来了,还不让自己开吃,这是什么意思?她几乎要哭出来了,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她骨头缝里爬。
迎着曲筱绡仿佛要吃人一般焦灼、渴望、又带着卑微哀求的湿润眼神,宋阳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掌控一切的、带着恶劣趣味的笑容:
“还像上次那样,有些太单调无趣了。”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安抚宠物般的随意。“上次”,指的是曲筱绡被他按在床上,单纯用阴道承受冲击直到昏厥的粗暴性爱。虽然极致,但确实缺少“玩法”。
“这样,你去买些东西,今天我们好好的玩玩。”
他俯下身,凑到曲筱绡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小巧敏感的耳廓上。他清晰地报出了一串物品名称:最大号的按摩棒、高强度润滑液、肛塞、带铃铛的乳夹、黑色的细高跟鞋(要漆皮亮面,鞋跟至少十厘米)、红色的细麻绳、一个手持式的迷你高频震动器,还有一管据说能让肌肤更加敏感紧致的“紧致霜”。他甚至详细描述了每样东西的用途——按摩棒是用来“预热”和“扩张”后面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的;润滑液必须是水基且超滑的,方便异物侵入;肛塞是从小号到大号的渐进套装,用来“温柔地”撑开那圈羞涩的括约肌;乳夹要夹在她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上,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会叮当作响;高跟鞋是穿在樊胜美脚上,用来踩踏他,或者……夹弄他的;麻绳是用来做简单的束缚,增加情趣和无力感;震动器则是用来刺激阴蒂,或者在肛门被入侵时,放在前面小穴里,制造内外夹击的双重快感;而那管“紧致霜”,则是涂抹在樊胜美那处已被他开拓过、但经过锻炼有所恢复的蜜穴口,体验重新被“撑开”到极限的美妙过程。
等从宋阳嘴里听到要买的什么东西还有其用途,曲筱绡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她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仰着头,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红唇微张,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她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羞耻、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刺激。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光怪陆离、淫靡不堪的画面:自己被绳子绑住,乳夹的铃铛叮叮当当,身后被粗大的异物侵入,前面小穴里还塞着嗡嗡作响的跳蛋;樊胜美穿着尖头红底高跟鞋,用丝足和鞋跟玩弄宋阳,然后被涂抹了药膏的蜜穴重新被撑开到极限,小腹凸起;三个人以各种难以想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这些画面让她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又以更剧烈的频率喘息起来。她感觉自己内裤湿得已经能拧出水,白色丝袜的裆部湿痕扩大,紧紧黏在花唇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轮廓和缝隙的湿润。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差点让她直接腿软瘫倒在地。
虽说有在海外留学的经历,走后门这种事情也常有耳闻,可是她从来也没有尝试过。对于那个隐秘的、理论上并非用于性交的部位,她始终怀有本能的羞涩和一丝畏惧。但此刻,在宋阳带着命令口吻的描述和眼神的烧灼下,那层羞涩和畏惧仿佛被点燃了,变成了一种滚烫的、跃跃欲试的渴望。她会想象那个地方被涂抹冰凉滑腻的润滑液,然后被异物缓慢而坚定地挤开、撑满的感觉……一定很疼,但也一定……很刺激,很……充实?她不确定。
所以听到宋阳要来这种,曲筱绡不禁有些犹豫,一种混合了害怕、羞耻和兴奋的复杂情绪让她声音都发飘:
“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白色丝袜的脚尖绷直又蜷缩,鲜红的指甲油在丝袜下像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怎么?”
宋阳眉毛一挑,按在她头顶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曲筱绡近在咫尺的脸颊,散发出浓郁雄性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那东西的尺寸和气势,光是看着就让曲筱绡头皮发麻,口腔下意识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轻响。如果这个东西要进入她后面……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后面那处从未被触及的褶皱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奇异的、陌生的酸胀感,而前面的小穴却因此更加泛滥,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行吧。”
曲筱绡想了想,脸上慢慢漾开一个混合了豁出去和浓烈春情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的眉眼都舒展开,带着一种堕落的美丽。反正已经决定沉沦,何不沉沦得更彻底一点?体验所有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龟头顶端,尝到一点咸腥的前列腺液。那味道让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眼神更加迷醉。
她笑道:
“其实我也早就想试试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或许潜意识里,那个追求刺激、享受被征服感的曲筱绡,确实对这种突破常规、挑战极限的玩法有着模糊的向往。尤其是在经历了宋阳那近乎摧毁性的“常规”性爱之后,普通的前后抽插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内心某种被开发出的、更深层次的渴求——一种对“被完全占有”、“被彻底使用”、甚至“被破坏”的隐秘渴望。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你说的那些东西买回来。”
她说着,扶着宋阳的腿想要站起来。但腿心过度的湿润和刚才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第一次竟然没站稳,又跌坐回地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结结实实摔在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也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然后像个得到新玩具指令的孩子,抓起随手丢在玄关柜子上的小包和车钥匙,连睡袍都只是胡乱拢了拢,露出大片胸口和蕾丝边缘,就光着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踩进一双毛绒拖鞋,急匆匆地拉开门跑了出去。门关上之前,她还回头给了宋阳一个妩媚又带着急切保证的眼神。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宋阳一人,和空气里残留的、属于曲筱绡的甜腻体香与情动气息。宋阳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走到客厅,在曲筱绡那张蓬松柔软的沙发里坐下,姿态闲适,仿佛在等待一场早已预定好节目单的演出。他的目光落在2202紧闭的门上,想象着门后樊胜美正在进行的“沐浴更衣”。他知道她所谓的洗澡换衣,绝不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那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心理建设,一次为即将到来的、更为放纵和深入的“玩耍”所做的身心准备。她会挑选哪套内衣?黑色蕾丝?还是更诱惑的镂空款?丝袜会选择包裹性更强的黑色连裤袜,还是带着吊带的性感长袜?她会为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涂抹上什么颜色的指甲油?鲜红?还是神秘的紫黑?他甚至可以想象水流冲过她身体时,她会如何清洗那几个即将被重点“照顾”和“开发”的部位,手指会不会无意识地滑过,带来一阵战栗和更空虚的渴望?
等待的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宋阳并不着急,他很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看着猎物在情欲和现实的钢丝上摇摆、最终心甘情愿坠入他编织好的罗网的过程。无论是为了钱而妥协的樊胜美,还是为了追求极致刺激而兴奋的曲筱绡,她们都将成为今天这场盛宴中,最美味、最驯服、也最能取悦他的“器皿”与“玩具”。而他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食材”就位,然后……开始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