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陈寻:我女友冰清玉洁!一个小时后。
因为方茴丢了身份证的缘故,一开始他的打算是把对方送上去京城的大巴就行了。
但仔细想了想,再加上自己又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觉得还是亲自送去京城比较好。
毕竟就方茴现在的情况,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身上也没有钱,实在太不安全了。
而且基于昨晚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就算自己准备好这些,对方也不会接受。
所以为了避免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只能辛苦一点,跑高速送对方回去了。
毕竟是已经吃到嘴里的女人,自己又是对方的第一个男人,于情于理,宋阳也会多照顾一点。
而且在他看来,从魔都去京城这一路上的十几个小时里,也能顺便跟才见两面就上床的方茴填补一下感情的空白。
先上车再补票,也是常有的事情嘛.
坐在后排的方茴侧着脑海,望着窗外迅速略过的景色。
对于宋阳的安排,她没有提出反对,甚至知道现在都没有开过口。
但是对方能够不辞辛劳的不远千里送自己去京城的举动,让她有些感动。
一路上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一直不说话是不可能的。
在宋阳有意的引导下,不知不觉间,就连方270茴自己也没有察觉,自己的心扉对前者松开了一丝。
以至于当宋阳一路都没停过,连续开了十几个小时车把她送到小区外面的时候。
面对宋阳提出要亲自己一下当做分别的礼物时,连拒绝的心思都忘了,甚至主动闭上了眼睛。
等宋阳得寸进尺,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原本只是轻抚她脸颊的手,如同精准的捕食者般滑向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精准地摸到了裙摆边缘。方茴的呼吸瞬间停滞,想开口阻止,却发现自己连音节都发不出来——宋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拇指隔着黑色蕾丝胸衣的罩杯,重重地按住了敏感的乳尖。
“呜……”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咬紧的唇缝里漏出,她僵硬地绷直了脊背,那双原本虚搭在座椅上的手猛地抓住了车门扶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质表层里。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宋阳已经欺身压了上来,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箱成了最尴尬的阻碍,却也让他得以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倾轧在她半躺的身躯上。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车窗外时常能看到小区的人来往。隔着深色的车窗膜,外面散步的居民、牵狗的老太太、嬉笑打闹的孩子,都化作了模糊晃动的剪影。每一次有人影从车旁经过,方茴的心脏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她甚至能听见那些脚步声,听见远处传来的说笑声,听见便利店门口推拉门的“叮咚”提示音。这些都像细密的针,扎进她被情欲与恐惧同时攫住的神经。
“别……有人……”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颤抖的气音,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软弱得如同在推一堵墙。
宋阳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没事,他们看不见。车窗膜够深。”
但他的动作却带着更深的侵略性。那只在她领口作乱的手扯开了连衣裙前襟的纽扣,黑色蕾丝胸衣顿时暴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那是昨夜他亲手给她穿上的款式,半透明的蕾丝网格下,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纱,张口含住了右侧挺立的乳尖。
“啊……哈……”
方茴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湿热的触感穿透蕾丝,直接刺激着极度敏感的乳头,一股酸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抵小腹深处。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宋阳的膝盖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裙摆顶得高高撩起。
黑色的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泽——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袜口缀着细密的蕾丝边,此刻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正被迫分开一个羞耻的角度。宋阳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丝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和逐渐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丝袜袜口与内裤边缘交界处——那里已经湿了小小一块,薄薄的丝袜布料被透明的爱液浸透,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更深邃的暗色。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调笑着,手指勾住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一扯。
蕾丝内裤的边缘勒进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暴露感。方茴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慌乱地想要按住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裙摆,可宋阳却在这时抬起头,用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撬开了她的牙关。
“别咬,会留下痕迹。”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叫出来,我想听。”
可方茴怎么可能敢叫?她只能拼命摇头,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嗯嗯”声。而就在这时,车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对情侣说笑着从车旁走过,女孩的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那家便利店新进的冰淇淋口味还不错……”
方茴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块,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宋阳也停下了动作,但那只在她腿间肆虐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探入了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藏在花瓣间那粒硬挺的阴蒂。
“唔——!”
一股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所有的自制力。她猛地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丝袜摩擦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宋阳却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闷成了沉闷的呜咽。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危机暂时解除的瞬间,方茴几乎要瘫软下去。可宋阳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指尖上亮晶晶的爱液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咸涩的、带着她特有体香的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方茴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却像打开了一个危险的开关,宋阳的眼神骤然变得更深。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猛地将她的身体往副驾驶座的方向压了压,然后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坚硬的、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它尺寸惊人,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一翕一张地泌出前液。方茴的瞳孔骤然收缩——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她被药物和情欲支配,记忆是模糊的。此刻在清醒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完全勃起的凶器,恐惧和某种暗藏的渴望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
“不……这里真的不行……”她最后的理智还在徒劳地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会被看到的……”
“不会。”宋阳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蹭着她丝袜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你看,外面的人只能看到车里有人影,看不清我们在做什么。”
确实,深色的车窗膜就像一层单向的屏障。但方茴的心理防线几乎要崩溃了——这不只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距离自己家和她的男朋友陈寻可能只有几十米的地方,即将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赤裸裸的背德感。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火热的龟头顶开内裤边缘,贴上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被浸湿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宋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在那个湿滑的穴口来回滑动、研磨。敏感的阴蒂被粗粝的顶端反复刮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方茴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臀,试图追逐那要命的刺激。
她的大脑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因恐惧和羞耻尖叫着想要逃离,另一半却被最原始的生理快感拖向沉沦的深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脚踝交叠着,足弓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弧度,十个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着,粉色的指甲透过薄薄的黑色布料若隐若现。
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宋阳忽然俯身,抓住了她的脚踝。他将她的右腿抬高,架在了方向盘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裙摆彻底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阴部和还在淌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而透过前挡风玻璃——虽然贴了膜,但角度问题,如果有人从车头正前方经过,或许能看到车内模糊的交叠人影。
“不要……这个姿势……”方茴慌乱地想放下腿,却被宋阳死死按住。他的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里,隔着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趾间软肉。
“你的脚真漂亮。”他低声赞叹,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线条……还有这双丝袜,湿了之后颜色更深了,贴在皮肤上,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说着,他竟然低下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抵着趾腹来回舔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和奇异的快感从脚趾窜遍全身,方茴猛地抽了一口气,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变态……”她声音发颤地骂了一句,可尾音却拖得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宋阳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握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翕张着、吐露着蜜汁的小穴。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陷入紧致温热的入口——
“嗯啊……!”
即便早有准备,那瞬间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方茴尖叫出声,又立刻自己死死捂住了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太粗了……太深了……昨晚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还未经人事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碾平了她体内每一处褶皱,最后甚至顶开了她最深处那扇从未被开启的小门,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而此刻,它再次闯了进来。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用龟头研磨着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车内的空间太狭窄了,他的每次挺进都几乎要将她整个顶到车门上,上半身挤在座椅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敞开的衣襟下,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托着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凸出清晰的形状。
“外面……外面还有人吗……”方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凶器夺走了,但残存的理智却像雷达一样,时刻扫描着车外的动静。每一次脚步声、每一次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都会让她浑身绷紧,小穴随之狠狠地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有啊。”宋阳一边用力顶弄,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刚过去一个遛狗的老太太,还往车里看了一眼。你说她看到没有?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裙子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都被扯烂了,小穴正在被我的鸡巴插得水直流的样子?”
“不……不要说了……!”
想象那画面让方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在这背德的刺激下变得更敏感、更湿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形状变化——龟头伞状边缘刮过阴道壁时带来的酥麻,粗壮茎身撑开腔道时火辣的饱胀感,还有根部的两个睾丸,随着抽插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外阴和臀缝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就在这时,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有好几个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方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宋阳也停止了动作,保持着一半深入她体内的姿势,屏住了呼吸。车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还有从结合处传来的、细微的液体流淌声。
那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今晚那部剧你看了吗?”
“看了看了,男主太帅了!”
“要不要去便利店买点零食?”
脚步声停在了车旁!
方茴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宋阳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让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她甚至能闻到车内弥漫的、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爱液的味道,还有宋阳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古龙水味。丝袜摩擦座椅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还有她压抑的、细碎的鼻息,像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一个女孩的声音几乎贴着车窗响起:“这车不错啊,新款吧?”
另一个声音回答:“好像是。里面好像有人……啊,走了走了,别盯着看。”
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方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紧张而剧烈痉挛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吮吸,快感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所有防线。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抽气声,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阴道壁疯狂地绞紧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座椅,也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那双架在方向盘上的美腿无力地滑落,脚踝上的丝袜因为摩擦而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宋阳也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闷哼一声。他不再忍耐,按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愈发响亮的水声。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柔软的、紧闭的肉环被反复地碾压、冲撞,开始一点点软化、松驰。
“要……要去了……!”宋阳的低吼充满情欲,他猛地将方茴的双腿分得更开,将她整个人都压进了座椅深处,然后挺腰,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微不可查的、湿滑的闷响。方茴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失焦涣散。她感觉到……那扇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小门……被顶开了!
滚烫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挤开了子宫颈口紧窄的环形肌肉,蛮横地闯入了更深、更软、更温热的所在——她的宫腔。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令人恐惧又迷醉的侵入感,仿佛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器官被人握在了手中肆意把玩。宫腔内壁柔软得像湿润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啊——!!!”
方茴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绵长而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反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了宋阳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脸上浮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眼睛翻白,眼角渗出泪珠,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敞开的胸脯上。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淫靡的、被彻底征服的恍惚和狂乱。
宋阳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抵着她的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睾丸都塞进去一般,然后——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毫无防备的宫腔深处。第一股冲击在柔软的宫壁上,带来清晰的、被冲刷的触感;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惊人,迅速在狭窄的宫腔里积聚、扩散。方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个本应空置的器官,正在被滚烫黏稠的液体迅速填满、撑胀。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达到了第二次、甚至可能第三次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吞咽着注入的精液。过多的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座椅,也浸透了她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在薄薄的布料下晕开一片片黏腻的、乳白色的痕迹。
宋阳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但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有一半插在她的宫腔里,轻微地搏动着,挤出最后几滴精液。方茴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射满的子宫撑起来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显眼。她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黑色连衣裙皱成一团,胸衣被扯得歪斜,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布满了湿痕和褶皱,有些地方甚至被磨出了细微的勾丝。
车内一片狼藉,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性爱的气味。车窗外,小区里的灯光依旧明亮,行人依旧来往,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性交从未发生过。
就在宋阳带着方茴再一次踏上高速,踩着油门在赛道上驰骋的时候——这个比喻此刻有了双重的意味。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痉挛的腔道里缓慢地、带着余韵地抽送着,搅动着刚刚注入的、依然温热的精液,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子宫和阴道里混合、流淌,从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渗出。
就在小区外不远的便利店外,站着一个长相酷似彭姓男星的男生。
这么说也不对,人家就是彭姓男星演的,要是不想就有鬼了。
毫无疑问,这个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方茴的正牌男友,陈寻。
昨天晚上出门回来后,陈寻看到了方茴借用别人手机发的短信,顿时心急如焚。
但着急也没用,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没有钱也去不了网吧,只能坐等方茴再次联系。
可是足足等了一夜,始终没等来方茴的信息,让陈寻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只能留守的方茴住的小区,等着自己的女朋友回来,才能彻底放心。
只可惜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的一辆车里,汗如雨下。
这个时候,有个中年大妈来打酱油,嘴里抱怨着:
“现在的人真是世风日下,大庭广众之下的在车里瞎搞。”
“哦?”
超市老板来了兴趣,忙问道:
“在哪?”
“就在那边。”
大妈随手一指,继续道:
“一辆车停在那里,我都没脸多看。”
这番对话,外面的陈寻听到一清二楚,少年心性让他有种去偷看一下的冲动。
车震啊,经常听朋友讲起,还没亲眼看过呢。
但转念想到还没出现的女朋友方茴,还是将这丝冲动压了下来,继续盯着小区入口。
而且陈寻也鄙视那个车上的女人,太随便不自爱了,不像自己的女朋友冰清玉洁,守身如玉!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被陈寻暗自鄙视的女人穿戴整齐的从车上下来。
修复基因液依旧发挥了不小的效果,让坐了十几个小时车的方茴没有半点疲劳感。
“要我送你吗?”
宋阳也跟着从车上下来,对已经走出三米的方茴说道。
“不用了。”
背对着宋阳的方茴脚步一顿,细如蚊蝇的声音传来。
要不是这边安静的很,但加上宋阳(acfd)的耳力越来越好,估计都不一定能听见。
“好吧。”
宋阳也没强求,注视着对方加快脚步离开的高挑背影。
就身高来说,方茴并不比苏韵锦差多少,同时十八岁的年龄,其他方面也不逞多让。
都处于嫩的一下能掐出水来的年龄,在宋阳看来,风情不一的两人,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等着对方转角消失在视线里,宋阳才上车,准备找个酒店下榻,等明天坐飞机回魔都。
至于这辆车,就先扔在这里,反正不差钱,回魔都再买一辆代步的就是了,不可能再开车回去。
便利店门口。
陈寻一直注意着小区入口,方茴的身影一出现,就被他发现了,顿时一脸惊喜的跑过去。
“方茴!”
听着背后的声音,急着回家洗澡的方茴娇躯一颤,红润的脸蛋似乎瞬间白了几分。
两只刚才在车上紧紧抱着宋阳后背的手掌下意识的缠在一起,彰显了内心的紧张慌乱。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即便刚成为女人的时间不到一天。
等陈寻跑到身前时,方茴脸上的慌乱已经褪去,只剩下若无其事的平静:
“陈寻,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担心你了。”
陈寻一脸的如释重负,说道:
“你能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昨天看到你的短信我都快担心死了。”
“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是你那个叫苏韵锦的朋友帮你的吧。”
听陈寻提及苏韵锦,方茴心生愧疚,自己好友的男朋友,却跟自己有了莫逆的关系。
“对。”
压下心中的愧疚,方茴点点头,认可了陈寻的猜测。
至于事情的真相,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方茴...”
“陈寻,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见陈寻还要再说什么,方茴打断了对方,甚至身来想拉自己的手,也下意识的避开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身上还满是别人的痕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自己的男朋友有太多的接触吧。
“好吧。”
对于方茴的动作,陈寻根本没放在欣赏,答应道:
“明天我再来找你,昨天新上映了一部电影。”
说完后看着方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的女朋友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多了一丝其他的魅力,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更有魅力。
“我...”
方茴张了张嘴。
就见宋阳开车从面前经过,让方茴下意识的拒绝:
“我明天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