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一菲的新男友? 跟胡一菲的流程基本一致,却又截然不同。
两人找了个顶级酒店的私密套房作为“安静的地方炒股”。门刚关上,秦羽墨便将宋阳推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自己则后退两步,纤长的手指搭上连衣裙的拉链。
“滋啦——”
拉链缓缓下滑,露出里面精心准备许久的装束:一套极尽撩拨的黑色蕾丝内衣,薄如蝉翼的罩杯堪堪托住那对被宋阳开发得愈发丰腴的雪峰,深V设计让大半乳肉呼之欲出,顶端那两粒樱桃色的蓓蕾若隐若现。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根细带勒入股缝,勉强遮住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但最夺目的,还是她腿上那对长度及大腿根的纯白色吊带丝袜——丝质极薄,灯光下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玉光泽,袜口处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箍住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而那双玉足,此刻正赤裸着踏在深色的地毯上,足弓曲线优美如新月,十根秀气的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像一排熟透的樱桃。
“喜欢吗?”秦羽墨微微侧身,展示着身体曲线,手指抚过丝袜边缘,“知道弟弟你喜欢丝袜,姐姐特意选了好久呢……这条可是法国的手工定制款,薄得能透出血管哦。”
宋阳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秦羽墨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迈着猫步走近。她没有直接跨坐上来,而是先跪坐在宋阳脚边的地毯上,抬起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轻轻踩在了宋阳的胯间。
“先让姐姐的脚丫子……跟弟弟打个招呼。”
丝袜的质感冰凉顺滑,却因为足底微微的汗意而产生某种奇妙的黏着感。秦羽墨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缓缓摩擦着那早已硬挺的轮廓,足趾灵活地蜷缩、展开,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压龟头的形状。她足技娴熟,时而用足跟在根部碾磨,时而将两只脚的足心相对,夹住肉棒模拟抽插的动作。细腻的丝质纤维与男性最敏感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弟弟这里……好烫……”秦羽墨眯着眼睛,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脚上的动作越发大胆。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足尖挑开宋阳的裤链,让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秦羽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将双脚并拢,用丝袜包裹的足心完全包裹住肉棒,开始上下滑动。
足交的快感与口交截然不同——丝袜的顺滑减少了直接摩擦的刺痛,却让每一寸接触都变得暧昧而绵长。秦羽墨的足弓柔软而富有弹性,足心那点微湿的汗意混合着丝袜本身淡淡的化学纤维气味,与男人特有的麝香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气息。她时而用足跟重重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足趾夹住冠状沟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宋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姐姐的脚……舒服吗?”秦羽墨仰起脸,眼睛里水光潋滟,“比一菲的脚……更会伺候弟弟吧?”
她显然是在刻意比较,甚至带着一丝挑衅。说话间,她加快了足部动作,白丝与紫红色肉棒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湿滑——既有前列腺液,也有她足底微微沁出的汗,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丝袜被蹭得有些松弛,足趾部位的丝线甚至因为频繁摩擦而起了一点细微的毛球。
宋阳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作乱的玉足举到面前。他低头,深深吸了一口足尖的气息——汗水、丝袜、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上了秦羽墨的大拇趾。
“啊……!”秦羽墨浑身一颤,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
宋阳的舔舐细致而贪婪。他用舌尖描摹每一根脚趾的形状,将趾缝里的汗液都舔舐干净,牙齿轻轻啃咬涂着蔻丹的趾甲。唾液混合着足汗,将白色的丝袜浸透出更深的肤色,紧紧贴在脚趾上,让那抹红色蔻丹愈发鲜艳欲滴。
“弟弟……好痒……”秦羽墨娇喘着,另一只脚不甘寂寞地蹭上宋阳的脸颊,足底贴着他的嘴唇,“这里也要……”
此刻的“炒股”才真正开始。宋阳将秦羽墨的双腿扛上肩头,那对白丝包裹的玉足正好垂在他的耳边,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晃。他扶着粗硬的肉棒,却没有直接进入那早已泥泞的花穴,而是先用龟头拨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抵在了另一处更紧窄的入口。
“这里……今天给姐姐开发一下。”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
秦羽墨身体一僵,随即明白他要做什么。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退缩,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臀瓣分开,让那朵紧致的雏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轻点……弟弟……那里还是第一次……”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将龟头蘸满了她小穴里涌出的爱液,然后缓缓抵住了菊穴的褶皱。那里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最外圈的括约肌。
“呃……!”秦羽墨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表皮。
突破感极其清晰——先是极致的紧窄和抗拒,然后“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最粗大的部分强行撑开了第一道关卡。滚烫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侵入,将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一点点撑开、熨平。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壁每一道褶皱被碾过时的酸胀感,异物入侵的饱胀让她下意识地收缩后庭,却只是让那根肉棒被裹得更紧。
“好……好深……”她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肚子……肚子里面被顶到了……”
宋阳开始抽插。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顶到肠道的尽头,让秦羽墨的小腹微微凸起一块肉棒的形状。但随着她逐渐适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肛交的快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涩,却因为极致的挤压而产生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意。秦羽墨的肠壁本能地蠕动、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啃咬入侵者。
“啊……哈……弟弟的肉棒……把姐姐的后面……全撑开了……”秦羽墨的淫语开始失控,“肠子……肠子里面被搅得好乱……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出各种敏感点。宋阳一边后入她的菊穴,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黑色蕾丝文胸早已被推至乳根,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跳脱出来,乳尖硬挺如石子。他用手指掐住乳尖,粗暴地揉捏,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突然,秦羽墨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乳头处竟然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白色液体!
“呀啊……!出、出来了……”她羞耻地惊叫,但高潮的快感紧随其后。
喷乳现象显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乳汁不是很多,却足够在雪白的胸脯上画出几道淫靡的痕迹,混合着汗水,让乳尖更加晶亮。宋阳低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将溅出的乳汁全部卷入口中。
“很甜。”他评价道,同时胯下的撞击更加凶狠。
双重重击下,秦羽墨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菊穴剧烈痉挛,肠道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肉棒,淫水从前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一种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
“齁齁齁齁……噫!肠子……肠子里面被弟弟的精液……灌满了……”
然而宋阳并没有射精。他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将瘫软的秦羽墨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那对被白丝包裹的美腿此刻微微发抖,臀瓣因为刚才的肛交而显得越发红润饱满,中间的菊穴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缓缓溢出肠液和少许爱液。而正下方,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才是今天的主菜。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身,将脸埋进了秦羽墨的双腿之间。
舌头灵活地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用力吸吮。
“呀啊啊啊——!”秦羽墨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吓人,直接被这波刺激逼得弓起腰背。
宋阳的舌技高超,时而用舌尖快速挑拨阴蒂,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吮吸,甚至将舌头探入小穴内部,在敏感的G点上打转。大量爱液被舔舐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而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重新插入了还在微微开合的菊穴,进行浅入浅出的抽插。
前后夹击下,秦羽墨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小穴往宋阳脸上蹭,呻吟声支离破碎:
“弟弟……舔得好深……姐姐的小穴……要变成弟弟的口水便器了……啊!后面……后面也被手指操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宋阳猛地起身,握住肉棒,对准那水光淋漓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惊人的水声中,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这一次的进入畅通无阻——小穴早已被爱液和之前的扩张润滑得如同蜜道,内壁的嫩肉热情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挤压。宋阳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秦羽墨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扑,胸脯压在沙发上,两团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侧面溢出来。她反手抓住宋阳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
“哦哦哦~~好舒服~~~弟弟的龟头……顶到子宫了……啊!撞开了……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弟弟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下腹部,随着每一次深度插入,都明显凸起一块龟头的形状,像是有个小拳头在里面顶动。宋阳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垂直,龟头开始集中火力撞击子宫颈口。
那是一个更狭窄的通道,平时紧紧闭合,只有在极端兴奋和高潮时才会微微张开。但此刻,在宋阳持续不断的猛攻下,宫颈口开始松动。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钝的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子宫的“大门”,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冲刺后,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啵!”
清晰可闻的突破声。宫颈口被强行撑开一个圆形的小孔,龟头最粗大的部分挤了进去,然后整根冠状沟都卡进了宫腔内部。
“咿呀啊啊啊啊啊——————!!!”秦羽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宫腔的感觉与阴道天差地别——更热、更软、更紧致,像是一个温热的肉囊将龟头完全包裹。内部空间不大,龟头一进去就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宫壁。宋阳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宫腔内部搅动、研磨。
秦羽墨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成线,含糊不清地喊:
“子宫……子宫里面被弟弟的龟头……搅得好乱……好胀……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要死了……这样下去真的会怀孕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宋阳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宫腔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冲出马眼,直接射在柔软的宫壁上。滚烫、浓稠,像熔化的蜡油浇灌进最神圣的孕育之所。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猛烈地冲刷着宫腔内部,每一次喷射都让秦羽墨的子宫剧烈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咽、吮吸。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不是脂肪,而是宫腔被大量精液快速灌满后产生的膨胀。原本平坦的下腹,此刻鼓起一个柔和的小弧线。精液实在太多,甚至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宋阳终于拔出来时,秦羽墨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小穴无法闭合,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泡沫;菊穴微微张开,也渗出些许混合液体;大腿内侧、臀瓣、甚至白丝袜的袜口,都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她的小腹,那个明显的隆起需要好一会儿才能慢慢消下去。
宋阳将瘫软如泥的秦羽墨抱起来,走向浴室。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白丝包裹的脚丫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丝袜上沾着的精液正缓缓往下流淌。
然而这只是上半场。当宋阳将她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秦羽墨又慢慢清醒过来。她看着宋阳依然精神抖擞的某处,舔了舔嘴唇,然后缓缓沉入水中,将脸埋向他的胯间。
水中的口交别有一番风味。
秦羽墨的水性极好,她可以在水下长时间含住肉棒,用舌头和喉咙进行深喉侍奉。偶尔浮出水面换气时,她会吐出肉棒,让宋阳看着那根被唾液和水浸得晶亮的巨物,然后媚笑着再次含进去。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一次,宋阳没有忍耐。他抓住秦羽墨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胯下,龟头直接顶入喉咙深处,然后在那个紧热湿润的腔道里完成了第二次射精。
“咕嘟……咕嘟……”
秦羽墨的喉咙明显吞咽着。但精液太多,还是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来,在水面上晕开乳白色的雾状痕迹。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呛咳着浮出水面,脸上、胸前、甚至头发上都沾着白浊。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着口腔里尚未咽下的精液,然后才缓缓吞下。
“弟弟的精液……好浓……都灌到姐姐的胃里了……”
清洗过后,秦羽墨并没有穿上衣服,而是就那样赤身裸体——只保留着那双已经湿透、沾满各种体液而变得半透明的白丝袜——爬回了床上。她侧躺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那对被开发得愈发丰满的乳房垂下来,乳尖还泛着高潮后的嫣红。而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让宋阳能清楚地看到那个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小穴,以及微微隆起、尚未完全恢复平坦的小腹。
“弟弟今天……把姐姐的三个洞都灌满了呢。”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子宫里、肠子里、胃里……全是弟弟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早已全黑。这场“触底反弹”的炒股,从下午持续到了深夜,投入的资金何止“以亿为单位”。宋阳的金刚不坏之肾确实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弹药,而秦羽墨这位操盘手,也确实拿出了要把金主“搞的身无文分一滴不剩”的专业架势。
此刻,她脖子上那条宋阳亲手戴上的项链,在凌乱的床单和赤裸的肉体间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像是一种占有权的烙印。而那条被各种体液浸透、已经失去原本形状的白丝袜,还勉强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袜尖处鲜红的蔻丹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像血,又像盛放的罂粟。
说起来,秦羽墨的底子本来就比胡一菲略胜一筹,后者有了明显的增幅,她自然也不例外。
相比之前,现在更显雄伟,起伏间晃得人眼花缭乱,为了防止眼晕,宋阳只能出手将其抓住。
于此同。
爱情公寓附近的酒吧。
除开现在忙的不可开交的宋阳和秦羽墨之外,其余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就跟往常一样聚在一起喝喝小酒,嘻嘻哈哈的聊天打发时间。
但几人中,胡一菲明显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眼神飘忽看起来心神不宁。
还没去上班,但过会儿就要去电台直播的曾小贤注意到这一点,出声关心道:
“一菲,你怎么了?”
“看起来不在状态啊。”
“是不是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逞强,请假在家休息几天,等好了再去学校。”
“我没事。”
胡一菲看了眼曾小贤,摇摇头道。
换做以前,估计已经出声开怼了,但现在这个心思淡了。
至于伤势的问题,自然不能宣之于口。
后面的伤已经快好了,但今天一不小心把嘴巴给抽肿了。
“那就好。”
曾小贤不疑有他,放心应道。
“羽墨和宋阳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
坐在胡一菲身边的唐悠悠忽的说道。
“说不定是去约会了。”
吕子乔喝了一口酒,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脸上浮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干姐姐,干弟弟嘛,一起出去玩玩很正常的。”
“说不定今天晚上都不会回来了。”
说者无心,听着却有意。
别人不知道宋阳跟秦羽墨的具体关系,胡一菲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一听到吕子乔的猜测,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时候两个人大概是搞到一起去了。
想到在一起的两人,胡一菲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起下午的时候,自己和宋阳在一起的场面。
这个混蛋真不怕有朝一日死在女人身上啊!
胡一菲越想越气,跟自己在一起呆了足足一个下午还不满足,,居然还有精力去找秦羽墨。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急着回学校,该把宋阳的积蓄给彻底掏空了才行,省得他跟赶场似的。
不对!
感觉自己的念头不对劲,胡一菲赶紧打住。
明知道宋阳跟秦羽墨纠缠不清,自己该坚决割舍才对,而且也答应过羽墨。
可回忆着跟宋阳相拥在一起的美妙,又天生要强的性格,就这么拱手让给秦羽墨又实在不甘心。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睡过的男人,就这么让给别人,岂不是自己被白睡了。
正是基于各种考虑,所以面对宋阳主动的撩拨,胡一菲都半推半就的,给自己找各种借口。
但这么糊里糊涂的下去也不是个事,下午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想着摊牌问清楚。
只不过被宋阳给堵了回去,后续就再没机会开这个口了。
现在回想起来,让胡一菲当即有了决定。
等宋阳今天晚上回来,就问清楚,他对自己和秦羽墨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0 ··求鲜花····· ···
前提是宋阳会回来,如果跟吕子乔猜测的一样,今晚不回来的话。
想到这点,胡一菲暗暗发誓,那就彻底履行之前答应秦羽墨的承诺,不再跟宋阳有任何的来往。
只要宋阳回来,不管多晚,都一切好说。
正胡思乱想着,唐悠悠注意到胡一菲脖子上多了的项链,不禁问道:
“一菲,你什么时候买的项链呀?”
“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众人闻言,纷纷朝胡一菲的脖子上看去。
虽说没钱买这种东西,但为了泡妞,吕子乔对这种奢侈品还是如数家珍的。
.. .... 0
一眼就看出胡一菲脖子上的项链价值不菲,笑道:
“一菲,这项链最少得十几万,是那个沈公子送你的吧?”
众人一听这个价钱,顿时一脸惊讶,对于吕子乔的猜测也比较认同。
在大家的认知里,胡一菲是有男朋友的,就是那个沈凌风。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这个男朋友其实就是胡一菲临时的挡箭牌而已,早就分道扬镳了。
而实际上,真正走进她身心,从而触及灵魂的,宋阳是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的唯一一个。
“不是。”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摇头,说道:
“我跟沈凌风早就分手了。”
“啊...”
众人闻言,惊声连连。
唯有刚才还目光略显暗淡的曾小贤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
“那是谁送给你的?”
“一菲,我得提醒你,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肯定对你心怀不愧!”
“你家住海边啊,管的这么宽!”
胡一菲淡淡道。
“我这是为你好啊。”
曾小贤尴尬道。
“不用,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胡一菲直言道,说着就起身离开:
“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