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帮胡一菲擦药!
走到胡一菲的面前,宋阳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膏,关心道:
“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要你管!”.
胡一菲脸色一黑,狠狠的瞪着宋阳。
心想着要不是你这个混蛋,老娘会伤成那个样子吧。
玩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去搞这种邪门歪道。
白天自己对着镜子擦药的时候,真是让胡一菲恨不得咬死宋阳。
“我造成的,我当然要管。”
宋阳一脸是我干的,我就要负责到底的神色,不由分说道:
“我是来帮你擦药的。”
“擦完药睡一觉,明天就不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了。”
“不需要。”
胡一菲脸色微变,严词拒绝道:
“你别碰我,我已经擦过了!”
“是吗,我不信。”
宋阳摇摇头,说道:
“你又没找羽墨帮你,你一个人怎么弄。”
“你管我怎么弄。”
被宋阳提及,胡一菲又想起对着镜子擦药时的情景,那姿态真是羞耻了。
“一菲,我就检查一下。”
宋阳不放心道。
“你到底想干嘛?”
胡一菲缩着身子,警惕的看着宋阳。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宋阳的时候,胡一菲已经拿不出以往的强势姿态,更像个柔弱女子。
要是别人看到胡一菲现在一副好欺负的小女人模样,估计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什么都不干。”
宋阳摇摇头,一本正经道:
“就是来帮你擦药的,擦完我就回去睡觉。”
我信你个鬼!
胡一菲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见宋阳已经朝自己伸出魔爪了,立马阻止道:
“你别乱来!”
“放心吧,一菲。”
宋阳让胡一菲放心,说道:
“我不会乱来的,你知道的,我每次都很认真〃々 。”
见宋阳还是不肯放弃,胡一菲忽的说道:
“宋阳,我有个问题问你。”
“你问吧。”
宋阳稍作停顿,说着继续检查。
对于宋阳的动作,胡一菲内心一叹,已经放弃了挣扎。
虽说白天答应了秦羽墨不跟宋阳继续纠缠,但这是宋阳纠缠自己,不能算做食言。
毕竟她是拒绝过的,可宋阳不听啊,她有什么办法。
她感觉到宋阳的手已经彻底握住了自己仅穿着透明黑色丝袜的右脚脚踝。那双手的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面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胡一菲下意识地蜷缩起丝质包裹的足趾,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在近乎透明的丝袜里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白天出门时,她还特地在趾甲上涂抹了一层淡粉色的珠光甲油,此刻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那些甲油反射出细碎的、淫靡的光泽。
宋阳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滑动,沿着她足弓那道优美如艺术品拱桥的弧度向下抚去。胡一菲的足弓很高,丝袜下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让那道弧度更加惊心动魄。他的拇指按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位置,那里薄薄的丝袜已经被体温和微不可察的足汗濡湿了一小块,呈现出更深的半透明色,贴在她娇嫩的足心肌肤上。
“别...”胡一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缩回脚,可宋阳的手握得很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她的左腿还蜷曲在床上,右脚却已被他完全掌控,以一个近乎展示的姿态被他托在掌心。透过黑色丝袜,能清晰看到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以及脚趾根部因为蜷缩而产生的那些可爱褶皱。
宋阳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丝袜包裹的足背。温热的呼吸透过丝袜纤维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胡一菲浑身一抖,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五根涂着粉色甲油的足趾在丝袜里挤压在一起,像一串被薄纱包裹的、刚成熟的浆果。她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开始细致地揉捏她的足跟,那里是足部最坚实的部位,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茧,此刻隔着丝袜被他的指腹反复按压、打圈,一股酸麻的快感竟顺着脚踝直冲她的小腿、大腿,最后在下腹深处凝聚成一股让她心慌的热流。
“宋阳...你...你不是说擦药吗...”胡一菲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白天答应羽墨时的那点决心,此刻在宋阳手指的抚弄下迅速土崩瓦解。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期待——期待那双大手能揉得更用力一些,期待那温热的呼吸能真的落在她的脚上。
宋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托着她的右脚,缓缓将她的丝袜足底转向自己。那是一片被半透明黑色丝袜严密包裹的圣地——足心处有着浅浅的凹陷,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丝袜黏在肌肤上,勾勒出足底肌肤细致的纹理;五根足趾的根部圆润饱满,趾缝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凹痕,淡粉色的甲油透过薄丝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足弓那道高耸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紧绷,仿佛一触即发的弓弦。
然后,在胡一菲惊恐的注视下,宋阳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濡湿的黑色丝袜,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胡一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可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起来。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阳口腔的温度、舌头的柔软潮湿,还有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他的舌头卷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趾尖,反复舔舐着那层薄薄的、带着她体温和微咸足汗的织物,湿热的唾液迅速渗透丝袜纤维,将她整个大脚趾的轮廓彻底濡湿、勾勒出来——趾甲的弧线、趾关节的凸起、趾腹的圆润饱满,所有细节都在湿透的丝袜下无所遁形。
接着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宋阳像在品尝一件精致的甜品,用嘴唇含住、用舌头卷弄、用牙齿轻啃她每一根丝袜包裹的足趾。湿滑的舔舐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胡一菲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细碎呻吟。她的脚趾在宋阳的口腔里失控地蜷缩、舒张,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丝袜摩擦过他口腔的内壁和舌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当宋阳终于松开她的脚趾时,胡一菲整只右脚的黑色丝袜从足尖到足心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半透明深黑色。丝袜表面沾满了宋阳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润的光。她的五根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和舔舐而微微发红,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趾甲上的粉色珠光甲油被水光衬托得更加艳丽。
“你看,”宋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他抬起胡一菲湿透的右脚,让她的足底完全朝上,“丝袜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擦过药了?”
胡一菲羞得满脸通红——那哪里是药膏,分明是他的唾液!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软绵绵的呜咽。因为宋阳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湿透的丝袜足底,缓缓滑向她更加敏感的足心中央。
他的食指隔着湿滑黏腻的丝袜,精准地按压在她足心最怕痒的那一点上,开始缓慢地、用力地画圈揉按。
“嗯...哈啊...”胡一菲的腰肢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痒意的快感从足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竟然因为足底的按压,直接湿透了内裤。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手指的按压变得更加用力而有节奏。胡一菲的丝袜足底在他的指尖下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软糕,湿透的丝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织物纤维被唾液和足汗彻底浸润后摩擦皮肤的声音。她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足弓高高拱起,整个足部的曲线在宋阳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更过分的是,宋阳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向她蜷曲的左腿。胡一菲今天穿的是一双到大腿根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顶端用蕾丝花边和细带固定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那条堪堪遮住臀瓣的黑色蕾丝内裤。宋阳的手指轻易地勾住了丝袜吊带的边缘,轻轻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弹性极佳的丝袜吊带弹回大腿,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胡一菲浑身一颤,左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可宋阳的手指已经顺势钻进了丝袜吊带和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开始抚摸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嫩肉。
“不要...那里不行...”胡一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为那只入侵的手让开了道路。她的左腿颤抖着打开了一个角度,让宋阳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那片禁区。
此刻,她的右足还在宋阳手中被反复亵玩,湿透的丝袜足底被按压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左腿则被迫打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部位正被他的手指一寸寸侵犯。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最私密的部位都被迫展开、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和手指之下。
宋阳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那道已经微微翕开的缝隙上。
“啊嗯——!”胡一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了一下。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触碰,就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白天对着镜子擦药时那种羞耻又隐秘的快感,此刻被放大了千百倍——因为她不是自己在碰,是被这个男人,以完全掌控的姿态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
“一菲,”宋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摩擦她饱满的阴唇。湿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发出细微的“咕唧”水声。胡一菲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哭叫:
“啊哈...哦齁齁齁齁...别...别这样揉...嗯啊...宋阳...宋阳...要...要去了...咿咿哦哦哦~~~~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猛地绷直,丝袜包裹的双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高高拱起。黑色吊带丝袜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从大腿根部滑落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肌肤。而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明明只是隔着内裤的摩擦,却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宋阳的手指却突然离开了她的内裤。
巨大的空虚感让胡一菲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失神地看着宋阳,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她的表情多么淫靡: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锁骨上。
宋阳只是笑了笑,然后做了一件让胡一菲大脑彻底空白的事——
他松开了她的右脚,转而抓住她两只脚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那双湿透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被迫摆出一个M形的屈辱姿势,整个下身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单膝跪上床,身体前倾,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了她那双丝袜玉足的足心之间。
滚烫的、坚硬的触感透过湿透的丝袜烙印在胡一菲敏感的足心上,她浑身一颤,终于明白了宋阳想做什么。
“用你的脚,”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弄出来。”
胡一菲咬住下唇,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在她心中交织。她看着自己那双被唾液濡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丝袜玉足,又看了看宋阳裤裆处那团明显的凸起,最终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合拢了双足——
湿透的、带着两人体液光泽的黑色丝袜足底夹住了宋阳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的布料,她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坚硬和炽热。她的足弓因为用力而高高拱起,五根湿漉漉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和足心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硕大的轮廓。
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肉棒在她丝袜双足的夹弄下来回摩擦,湿透的丝袜提供了绝佳的润滑,每一次抽拉都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胡一菲的足心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敏感的足底嫩肉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这股快感和她下体仍然空虚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宋阳的动作——用足弓的弧度去贴合肉棒的形状,用蜷缩的脚趾去刮蹭龟头的位置,用足跟的硬茧去按压肉棒的根部。那双被调教过的丝袜玉足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熟练地侍奉着这根侵犯它们的肉棒。湿透的丝袜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透明,胡一菲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自己足心被肉棒挤压出的凹陷形状。
“很好...一菲...你的脚...真会夹...”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双足的包裹下剧烈地摩擦、抽插,丝袜纤维和裤子的布料混合在一起,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沙沙”声。胡一菲的呻吟也变成了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哦哦哦~~~~好烫...脚趾...脚趾要融化了...丝袜...丝袜都磨破了...要了~~足心...足心里面好痒...被龟头抵住了...啊...要...要用脚高潮了.”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淫叫声中,宋阳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胡一菲感觉到夹在双足之间的肉棒突然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然后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透过裤子的布料,汹涌地喷射在她湿透的丝袜足底上。
“嗯...唔...!”宋阳发出压抑的低吼,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量大得惊人。黏稠浓白的精液迅速浸透了裤子的布料,渗透到胡一菲的丝袜上——她那双本就湿透的黑色丝袜足心,此刻被大片的白浊彻底覆盖,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填满了她足底的每一条褶皱,甚至从趾缝间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滚烫的精液温度隔着丝袜烙在她敏感的足心上,胡一菲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竟然只用双脚被精液浇灌,就达到了真正的高潮。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抽搐,大量淫水从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里涌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的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双腿仍然大大地打开着,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袜玉足无力地垂在床边,足心朝上,白浊的精液正在上面缓缓流淌、汇聚。丝袜已经被精液彻底浸泡,从半透明的黑色变成了乳白色,趾缝间挂满了黏稠的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宋阳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胡一菲那双曾经充满力量感、能一脚踢碎木板的玉足,此刻却温顺地瘫软在床上,被他精液彻底标记、玷污。他伸出手,用手指勾起一绺挂在她足弓上的精液丝线,然后将那黏稠的液体缓缓抹在她的足背上。
“现在,”宋阳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该处理真正的伤口了。”
胡一菲浑身一颤,还没从刚才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就感觉到宋阳的手再次探向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他轻易地扯下了那条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微微稳住已经开始颤栗的心神,胡一菲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如果我和羽墨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
听到胡一菲的问题,宋阳真愣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胡一菲,也会问这种问题了。
不过想想也释然,胡一菲再怎么纯爷们,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女人,这是经过千百次验证的。
“一菲,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宋阳没有立即给出答案,毕竟在他看来,是两个一起救,什么只能救一个,全要才是正道。
见宋阳左顾言他,胡一菲有些失望,说道:
“什么问题?”
“要是我和曾小贤同是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宋阳问道。
“废话,当然是救你!”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回道。
或许之前还有几分朋友之上的感情,但持续跟宋阳相处以来,就只有朋友之间的单纯友谊了。
本以为这么相处下去,凭着日久生情,几年下来能和宋阳有个结果。
哪知道中途杀出个秦羽墨来,还搞了一出并肩作战的事情,这让她充满了迷茫。
“这么说,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宋阳问道。
“你说呢。”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看着已经抓住自己脚踝的宋阳,承认道:
“我要是不喜欢,会让你这么碰我?”
“你是不知道我胡一菲弹一闪的威力吗?”
说完,胡一菲直视宋阳,再问道:
“现在该你回答我了。”
“我选...”
迎着胡一菲期待的目光,宋阳没有用渣男的套路,而是认真说道:
“一菲,可能你还不知道。”
“我水性比较好,别说你跟羽墨两个,就算再来十个八个,我都能全部救上来。”
“...”
胡一菲险些被气出个好歹。
合着我跟羽墨两个人被你吃干抹净,还不够你躲在被子里偷笑了,还想其他人凑上来?
这简直比渣男还过分!
渣男还知道哄人呢,这混蛋连骗人都不愿意了,直接袒露想都要的打算。
真以为长得帅,身材好,腰板硬,就能为所欲为啊。
“宋阳,你真是...”
“嘶...”
胡一菲想破口大骂,可还没骂出来,就被伤口处传来的凉意给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显然,宋阳已经在给她抹药了。
算了,留着日后再骂吧。
看了眼一脸认真小心翼翼给自己擦药的宋阳,胡一菲心中暗道。
第二天一早。
胡一菲睁眼醒来,下意识的舔了下嘴角。
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很是光滑,什么都没有,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而是已经清理干净了。
像往常一样,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初升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
看了眼外面的天气,胡一菲下床走了几步,虽说还有点火辣辣刺挠,但基本没什么影响了。
照这个情况来看,今天晚上再让宋阳帮忙上一次药,明天大概就能痊愈了。
只不过想起昨天宋阳的答案,胡一菲又有些惆怅。
要不是实在下不去手,真想用弹一闪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这样就不会胡来了。
收拾好心情,胡一菲换了身衣服出了房间,急着去浴室洗漱,清理嘴里还有些残留的味道。
楼上的餐厅,几人聚在一起吃早餐。
其中曾小贤也在,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了李好)胡一菲,关心道:
“` ¨一菲,早啊。”
“身体好点了没有。”
胡一菲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啃包子的宋阳,不咸不淡的应道:
“嗯,好多了。”
“那就好。”
曾小贤松了口气,也看了下宋阳,贱笑道:
“一菲,下次教训人注意点嘛。”
“还把自己搞的受伤了,我看宋阳倒是一点事没有用。”
“曾老师,内伤知道吧。”
宋阳没说话,倒是秦羽墨接过了曾小贤的话头,笑道:
“我和一菲可是一点没手下留情,把我这个干弟弟给揍的半天都爬不起来。”
听到秦羽墨的话,宋阳的脸色有些古怪。
胡一菲也脸色微变,这话倒是说的没错,有那么一段时间,宋阳确实爬不起来。
可那不是因为被她们揍的啊。
至于是因为什么,只有三个当事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