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曾小贤:一菲受伤了?
有心想一碗水端平的宋阳再次看向胡一菲。
即便没有开口,但是一个眼神,也让胡一菲心领神会,她没有给宋阳这个机会,转身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身干净可以外出的衣服。
衣服自然是秦羽墨的,至于胡一菲自己的,早就在跟秦羽墨的撕扯中不能传了。
强忍着伤口带来的痛楚,胡一菲快步下楼。
看了眼宋阳,还有已经洗漱后坐在旁边的秦羽墨,说道:
“你们慢慢玩,我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
见胡一菲去意已决,宋阳没有阻拦,倒是没忘了提醒:
“一菲,别忘了去药店买点药擦伤口。”.
“....”
胡一菲脚步一顿,有心回头骂上几句出去,但最终还是沉默着离开了。
目送胡一菲离开的背影,宋阳转头看向秦羽墨,问道:
“羽墨,一菲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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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接受不了吧。”
秦羽墨没说胡一菲退出的事情,想了想说道:
“你也知道一菲的性格,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很难受。”
“是嘛。”
宋阳不置可否。
心中却暗道,有道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多来几次,想来就释怀了。
稍稍回忆了一下被挤在中间的乐趣,宋阳看着秦羽墨:
“那你呢?”
“我无所谓啊。”
秦羽墨一脸的无所谓,随意道:
“我只是把你当做好用的消遣工具而已。”
“这样还更热闹一点。”
看出了秦羽墨的口是心非,但宋阳没有揭穿,说道:
“那下次继续?”
“好啊。”
秦羽墨点头答应。
心中想的却是,肯定不可能有下次了,就算自己答应,胡一菲也不可能答应。
话分两头。
不说这边秦羽墨和宋阳继续温存,先离开的胡一菲打车回了爱情公寓小区。
下车后没走几步,伤口带来的痛楚让她总算想起来去药店的事情。
迈着艰难的步伐走进药店,转了好几圈才找到能够治疗撕裂伤的药膏。
只不过结账时,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性店长善意的提醒道:
“以后让你男朋友小心点,这样很容易感染的。”
“还有,要不要这个?”
说着,指了指柜子里的紧急药片。
虽说知道店长是好意,但还是惹来胡一菲的怒目相视,结完账气呼呼的走了。
想着要不是有伤在身,肯定把这家店给砸了!
胡一菲拿着药膏刚回3601,准备回房间擦擦休息一下,免得下午去学校还行动不便。
不过她一开门,聚在客厅里的几人齐齐看向她。
担心了胡一菲一整天的曾小贤更是起身迎了上来,担心道:
“一菲,你昨天跟羽墨他们上哪去了?”
“打你们电话一个都不接,我们几个都担心死了,就怕你们出意外。”
意外?
是出了意外。
只不过不是你们担心的那种意外。
至于接电话,似乎自己跟秦羽墨斗的火热,哪有空接电话。
至于宋阳,就更不可能了,两只手都不够用,最后脚都用上了,怎么接电话。
面对曾小贤的关心,胡一菲不予回应,心中却在胡思乱想。
“对啊,(acfd)一菲姐。”
唐悠悠也迎了上来,替曾小贤说好话道:
“你昨晚上没回来,曾老师直播都出事故了。”
“哦。”
胡一菲淡淡应了声,说道:
“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直接上楼去了房间。
知道背后几个人都在注视着自己,所以胡一菲走的很慢,一步一个台阶,尽量不露出端倪。
显然她的举动是有效果的,没有人看出来胡一菲行动不便。
但作为律师,虽说还是实习律师,张伟却注意到了重要的线索。
等胡一菲进了房间,才咳嗽一声,引来众人的主意,缓缓说道:
“你们注意到一菲手里的袋子没有?”
“是药店的便利袋!”
关谷神奇摸着下巴,恍然道:
“一菲她生病了?”
“不会吧。”
吕子乔一脸的不相信:
“就一菲的战斗力,那身体素质是什么病魔能动的了她?!”
“不。”
张伟否定了吕子乔的说法,笃定道欧:
“一菲不是生病,我看到了她袋子里的东西。”
“是消毒用的碘伏,还有红霉素软膏。”
“消毒我知道,红霉素软膏是干什么用的?”
曾小贤着急问道。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张伟面露笑容,很有经验道:
“这是一种用在撕裂伤口的药膏,见效很快,基本上擦个两三天就好了。”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因为一个经常对自己表白的德国留学生。
更知道这款药膏常用于哪个部位撕裂,只不过显然不觉得胡一菲也是那种情况,所以就没说。
“一菲受伤了?”
听到张伟的回答,众人有些不信。
还有人能让胡一菲这样的猛人受伤?
而且昨天她是跟羽墨还有宋阳一去出去的,总不能是被这两个人混合双打弄伤的吧。
虽说宋阳上次抓老鼠的露了一手绝活,但他们不觉得是胡一菲的对手。
唐悠悠自告奋勇,跃跃欲试道:
“要不我去问问?”
她最喜欢的就是打听别人的秘密,然后宣之于众。
经过一番讨论研究,最终大家决定,还是让唐悠悠去询问情况。
“小姨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吕子乔郑重道。
其余人也脸色严肃,像是为勇士送行。
身为演员的唐悠悠砰的一声立正敬礼,保证道:
“保证不负众望,完成任务!”.
第七十章:一菲哪里受伤了?很快,唐悠悠穿着印着小黄人的白色短袜,踩着走廊的木地板上了二楼,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停在胡一菲的房间门口.
“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让房间内正跪坐在穿衣镜前的胡一菲浑身一颤。此刻的她根本来不及穿回那件已经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角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昨天被宋阳强硬剥下后,她慌乱中塞进包里带回来的。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岔开双腿的羞耻姿势:浅灰色的百褶裙被胡乱掀到腰间,露出两条被黑色半透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的裆部已经被透明的水渍浸出一小片深色,紧紧贴在微肿的阴唇轮廓上。胡一菲一手拿着棉签,沾着冰凉的碘伏药水,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撑开自己的小穴口——那里正清晰地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惨状。
娇嫩的阴唇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樱桃,外翻的黏膜边缘还残留着几道被牙齿啃咬出的暗红齿痕。最触目惊心的是花穴入口本身:原本紧致如雏菊收拢的穴口,此刻却松弛地微张着,边缘处甚至能看到几道撕裂状的细微伤口。穴口周围的皮肤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耻骨上方那片三角区,被宋阳粗暴吸吮出的紫红色瘀斑如同印章般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丝袜裆部的蕾丝花边正勒进那片红肿的区域,带来阵阵刺痛而麻痒的摩擦感。
更糟糕的是内部。借着镜子斜射的角度,胡一菲能勉强看到自己花穴深处——粉嫩的阴道壁褶皱被过度撑开后还未能完全复位,内壁上还残留着一层半透明的粘稠爱液,混杂着星星点点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那些精液似乎渗进了褶皱深处,每当她用棉签轻触伤口时,就能感觉到花穴内部传来一阵湿润的、被异物浸泡过的酸胀感。子宫颈口的位置隐隐作痛,那是一种被硬物持续撞击后产生的钝痛——宋阳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昨天至少几十次狠狠顶开她窄小的宫颈口,龟头挤进温热的宫腔内部又拔出,每次顶入时都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要被撑裂的刺痛,而拔出时又带出“啵”的一声黏腻水响。
她甚至还能回忆起最后一次内射时的可怖景象:宋阳把她按在酒店卫生间的落地镜前,从背后用传教士的姿势将她双腿高高提起,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凿进子宫腔内。伴随着他低吼的“给我全部接住,射满你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宫腔深处。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第一股精液撞击在宫壁上时带来了灼烧般的烫意,随后是持续不断的喷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像被缓慢注水的气球。宋阳一边射精还一边用手掌按压她的小腹上方,迫使精液更深地灌进宫腔褶皱里。射精结束后,他粗鲁地用手指撑开她红肿的小穴口,让她看着混浊的白浊精液从被操得松软的阴道口汩汩流出,伴随着稀薄的宫颈黏液,在黑色丝袜裆部晕开一大片湿黏的痕迹。
“都是那个混蛋...”胡一菲咬着下唇咒骂,棉签触碰到左侧阴唇边缘一道较深的裂伤时,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她颤抖着手准备继续涂药时——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浑身一激灵,拿着棉签的手猛地一抖,棉签头狠狠戳进了那道裂开的伤口深处。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被她强行咽回喉咙,剧痛从小穴神经末梢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锐痛,随后是温热的血液渗出,混着碘伏药水沿着股沟流下,浸湿了丝袜裆部。痛得她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只能大口大口抽吸着凉气试图缓解。
更让她慌乱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剧烈的刺痛竟然意外地刺激了尚未平复的敏感身体。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黏腻的爱液从宫腔口涌出,“咕嘟”一声沿着红肿的阴道壁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羞耻的快感余波,伴随着撕裂的疼痛,构成一种极其矛盾的感官冲击。黑色丝袜裆部那处深色水渍迅速扩大,湿冷的触感紧贴着她裸露的阴唇,散发出混合着碘伏、血液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
胡一菲慌忙扔下棉签,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裙摆遮住双腿间的狼藉。但百褶裙的布料刚触碰到红肿的伤口,就引来又一阵刺痛。她不得不岔开双腿,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跪坐着,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眼睛——那是疼痛和羞耻混合出的生理性泪水。丝袜包裹的脚尖因为疼痛而紧紧蜷起,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白色短袜里用力弓着,足弓处的丝袜被拉出紧绷的透明纹路。她能感觉到自己足底渗出细汗,湿黏地贴在袜底。
敲门声还在继续。
唐悠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菲,你没事吧?”
“我进来看看你。”
“等一下!”
胡一菲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她猛地想起进房间时因为急着处理伤口,竟然忘了反锁房门!后悔像冰水般浇透全身,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趁唐悠悠还没推门进来——等等,她没穿内裤!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正被揉成一团塞在被子最深处。她慌乱的视线扫过床单,还好,没留下明显的水渍痕迹。
胡一菲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和湿黏不适,颤抖着手将乱糟糟的裙摆往下拉。浅灰色的百褶裙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又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的酥麻痛感。她不得不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让裙摆垂落,遮住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此刻正因疼痛而微微发抖的大腿。但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混合了碘伏、血液和爱液的水渍却无法掩盖,在灰色裙摆下若隐若现地透出一小片深色阴影。
她刚把脱下的内裤更用力地塞进被子褶皱深处,手指却触碰到一个硬物——是昨天宋阳强迫她塞进包里带回来的那根按摩棒。粉色的柱身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的体液,顶端那颗仿龟头造型的圆球上,甚至能看到几根蜷曲的黑色羽毛粘在上面。胡一菲的脸瞬间烧红得像要滴血,慌乱地把那东西往被子更深处推,但指尖触碰到的湿冷粘腻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菲,你没事吧。”
唐悠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进来看看你。”
“等一下!”
胡一菲脱口而出。
想起进房间的的时候忘了把门反锁,顿时后悔的-直拍脑门。
趁唐悠悠还没推门进来,赶紧提上裤子,不对,没穿裤子,穿的是裙子来着,放下裙摆就-行了。
刚把脱下的内裤塞进被子里,房门被推开,唐悠悠走了进来。
看着正襟危坐的胡一菲,再看床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碘伏药水,唐悠悠走过来道:
“一菲,你哪里受伤了?”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大家呀。”
说到这里,为了让胡一菲开口,唐悠悠一脸的信誓旦旦道:
“起码可以告诉我嘛,我们都是女生,肯定会帮你保密的!”
“还有擦药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忙的呀。”
“...”
胡一菲沉默,考虑是不是要让唐悠悠帮忙。
刚才她一个人试了下,真的有点困难,因为看不到,都不到知道擦到哪去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躺下来对着镜子,可是一想那种场面,胡一菲就有些接受不了,太羞耻了啊。
本来这事该由宋阳负责的,毕竟是这个混蛋造成的。
想想也知道秦羽墨肯定是让宋阳帮忙的。
但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考虑许久,胡一菲还是拒绝了唐悠悠的好意:
“悠悠,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的。”
“就是不小心破了点皮,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你先出去吧,我擦完药准备休息一下,下午我还有课要去学校呢。”
“好吧。”
见胡一菲态度坚决,知道再说也没用,唐悠悠无奈转身: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先告诉我!”
“好的。”
胡一菲点头。
等唐悠悠离开,胡一菲连忙去把门反锁。
刚松了口气,但接下来就是如何擦药的问题了。
咬着牙在心里骂了宋阳无数遍,最后还是把落地的穿衣镜给搬了过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伤口处说是触目心惊或许有点夸张,但也相差不远了。
想想也是,毕竟那家伙的本钱确实财大气粗,远胜国内平均水平。
咬着牙擦完药膏,胡一菲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适需要请假几天,准备好好休息。
说到这边,从胡一菲房间出来的唐悠悠,背负期望的她有些垂头丧气,嘟着嘴说道:
“我失败了,一菲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一菲姐她真的受伤了。”
“我就说嘛。”
张伟一阵得意。
“伤的重不重?”
曾小贤着急问道。
“我不知道啊。”
唐悠悠一脸茫然,无奈道:
“一菲姐什么都没说,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去问问!”
放心不下的曾小贤起身上楼。
“一菲...”
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刚喊出一菲两个字,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滚!”
“...”
曾小贤无奈,只能悻悻的下来。
迎着众人好笑的目光,曾小贤生硬道:
“女人嘛,都有那么几天的,脾气大很正常。”
“是是是,曾老师说的对。”
为了不让曾小贤尴尬,众人憋着笑纷纷附和。
“对了,我们可以打电话给羽墨啊。”
关谷神奇提出了一个合适的建议,肯定道:
0 ··求鲜花····· ···
“羽墨肯定知道一菲的情况。”
“对,还有宋阳,他们三个昨天是一起出去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觉得关谷神奇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但他们可不会想到,不,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三个人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曾小贤拨通了秦羽墨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勤于面膜略显忙碌的声音:
“喂,曾老师,有事吗?”
“羽墨,我想问问,昨天你是不是一直跟一菲在一起啊?”
曾小贤问道。
电话那端似乎沉默了一沉,才传来笑声:
.. ..... ...
“对啊,我们昨天在一起呢。”
听到秦羽墨肯定的回答,曾小贤松了口气,排除了半途去跟男人约会然后开房的猜测。
有秦羽墨在,总不能三个人一起吧。
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胡一菲的强势,怎么可能有人敢这样做这种事情。
“那宋阳呢,也跟你们在一起吗?”
曾小贤又问道。
“是啊。”
秦羽墨又是一阵笑声,语气莫名的声音传来:
“我这个干弟弟欠收拾,我和一菲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让他学点乖!”
众人没有怀疑秦羽墨的说辞,甚至已经想到了宋阳被胡一菲摁着锤的惨状了。
“那一菲怎么受伤了?”
曾小贤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羽墨,你知道她哪里受伤了吗?”
“伤的重不重啊?”
“不重不重,都怪那东西太大,才把一菲给弄伤的。”
秦羽墨的语气更显轻松,笑声依旧:
“过几天就好了,曾老师,你不用太担心啦。”
“不说了,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
“什么东西太大...”
曾小贤还想再问清楚一些,但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回答的只有嘟嘟嘟的提示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