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五十五章:我胡一菲就是旱死..要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呢。

第五十五章:我胡一菲就是旱死..要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呢。

两人的内心明明百转千回,可脸上却没有流露半分,看起来若无其事。
在宋阳门口驻足了一会儿,秦羽墨和胡一菲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离开。
“她们不会都喜欢宋阳吧?”
两人刚走,正抱着宋阳衣服的心凌望着现在空无一人的门口,脸上若有所思.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胡一菲和秦羽墨两人身在局中,即便有着女人的敏感心细,都没有察觉彼此对的异常。
但心细的心凌作为旁观者,却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这两个人,对宋阳都有些凌驾于室友或者朋友之上的男女之情。
“也是,我的宋阳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转念一想,心凌又觉得宋阳这么受女孩子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随即目露坚定。
不管是怎么样,她都决定跟在宋阳身边一辈子。
就像之前说的,哪怕是做小,哪怕是做保姆,或是养在外面的情人,都愿意。
3602。
离开3601的秦羽墨的胡一菲召集了众人。
除了宋阳这个故事的男主角之外,其余几人围坐在客厅,听两人讲述刚才的事情。
“那个心凌这次来,说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253宋阳!”
最后,秦羽墨有些无奈的补充道。
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在座的可没有人听不明白,顿时惊起一阵讶然错愕:
“啊?!!!”
“宋阳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饶是万花丛中过的吕子乔都有些羡慕嫉妒了,这样的姑娘简直世间少有啊。
他行走江湖,策马奔腾这么多年,不说斩千人,三位数还是有的,把名字写出来几页纸都写不完,可没有一个像心凌这样的女孩。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吕子乔都是在酒吧夜店这样的地方寻找猎物。
经常去酒吧夜店的妹子不说全部,总有那么一部分是跟吕子乔一样的肉食者,寻求刺激的。
当然了,虽然人家纹身泡吧喝酒抽烟,但人家还是个好女孩,这是毋庸置疑的。
“宋阳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这个情况,以后住在一起可以算是情侣了。”
“等宋阳回来,我带他们去登记一下,就能享受我们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的优惠。”
曾小贤作为街道委员的副手,工作内容就包括来公寓入住的情侣,方便实施公寓的优惠政策。
(acfd)“你急什么?!”
胡一菲闻言,秀眉一挑,忍不住道: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对。”
秦羽墨也瞪了眼曾小贤,帮腔道:
“我们现在只有心凌的一面之词,哪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羽墨,人家都要献出最宝贵的东西了,这还能有假?”
吕子乔有些奇怪两人的应激反应,转而看向一菲,狐疑道:
“一菲,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不欢迎这个心凌啊。”
“你们不会想守着宋阳这颗嫩草,自己偷吃吧?”
“哈哈...”
说着,吕子乔自己都蚌埠住了笑了起来,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我哪有!”
胡一菲心里一慌,强自镇定道:
“我毕竟是宋阳的老师,帮他把关一下怎么了?”
“大学老师还管这个?”
关谷神奇一脸疑惑。
“就是!”
曾小贤力捧自己的女神,怒视吕子乔道:
“一菲是什么人,再怎么饥渴,也不会以大欺小啊。”
“对吧,一菲。”
说完,曾小贤侧头朝胡一菲看去。
本以为能得到女神的好感,结果却见对方冷眼看来,脸上讨好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胡一菲内心有些乱,这群人觉得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可事实上呢,这颗嫩草都被自己吃过好几回了。至于以大欺小,就有点不切实际了,明明是宋阳以大欺负自己来着——那个“大”,指的根本不是年龄,而是那根让自己每次见面都心有余悸的凶器。
除了年龄大之外,自己的身体在宋阳这个大高个面前,只有小鸟依人的份。那种绝对的力量差带来的不安全感,时常让她在清醒的间隙里感到恐慌,可身体却早已背叛意志,在每一个被他按住的深夜里,湿得一塌糊涂。
时不时的还会被抱起来,脚不沾地的承受爆发伤害,除了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撑裂的充实感,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
胡一菲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黑暗和欲望模糊了边界的夜晚。第一次是在自己的房间,宋阳那晚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留下,空气里弥漫着暖昧的燥热。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穿着白天的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宋阳就那样站在她身后,手从后面绕过来,隔着衬衫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峰。
“老师,”他的声音低沉地贴在耳后,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你的心跳得好快。”
“你、你放手……”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更可耻的是,腿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黏腻的湿润感。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羞耻的缝隙轮廓。
宋阳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黑色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中,半透明的薄纱下,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嘴上说着不要,”他轻笑着,手指隔着蕾丝捏住那颗硬挺的乳粒,用指腹恶意地碾磨,“可老师的乳头早就出卖你了。”
“唔……”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揉捏下微微弓起,将胸部更送进他手里。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瘙痒。
然后她被转了过去,正面面对着这个高大的学生。宋阳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侵略性,从她被揉得凌乱的胸脯,一路滑到紧窄的包臀裙下那双并拢的丝腿。他没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抱起来,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瞬间离地,惊慌失措地蜷缩起脚趾。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弓——那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脚踝纤细,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老师,”宋阳把她抵在墙上,滚烫的坚硬隔着西裤布料顶在她湿透的腿心,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磨蹭,“你的丝袜湿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那双悬空的脚随着他的磨蹭动作无意识地摆动,足尖绷直,丝袜足底摩擦着他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浸得更加透明——那里已经能隐约看见阴唇的形状,粉嫩的缝隙在湿透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不、不能在这里……”她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微不足道的抵抗,“会有人……啊!”
话没说完,宋阳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外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
“哈啊……!”胡一菲的腰猛地一弹,头向后仰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背叛了意志,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个入侵的手指夹得更紧,湿漉漉的阴唇热情地包裹着那根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内部正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
宋阳低笑,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老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将那根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唇间,“舔干净。”
屈辱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同时冲上头顶。胡一菲的眼泪掉了出来,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探出,温顺地将那根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爱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咸涩的、带着女性特有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动情的证据。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可下体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乖。”宋阳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狰狞,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黏液。
“不……太大了……进不来的……”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簌簌声响,悬空的双脚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进不来?”宋阳挑眉,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强行将那双丝腿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将黏腻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老师的这里,”他刻意放慢语速,用龟头研磨着敏感阴蒂,“已经湿得能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了。”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蒂,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胡一菲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呜咽还是泄露了她的情动。阴道内部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空虚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贯穿。当宋阳终于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向内挤压时,她甚至不受控制地主动沉下腰,试图让那根可怕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
“呃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那种被强行拓开的胀痛感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入侵者的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唔——!”胡一菲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太深了……深得让她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勃动的脉搏,感受到龟头抵着子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小门,用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威胁着要闯入更深的地方。
“老师的里面,”宋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热得像要融化一样,还在拼命地吸我。”
他的描述准确得让她羞耻。阴道内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嘬吸着茎身,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大量爱液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她悬空的丝袜腿根流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亮晶晶的水痕。
突然,宋阳停下了抽插,而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背完全贴在墙上,然后开始用龟头专注地研磨那个敏感的宫颈口。龟头的顶端一下下叩击着那道紧闭的门扉,用滚烫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试探着,挤压着。
“等、等等……那里不行……”胡一菲慌了,她能感觉到那道小门正在他的坚持下一点点松动,一种比性交更深层的、属于生殖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不能进去……啊!”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口被挤开了。
龟头闯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软、从未被涉足过的腔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胡一菲的大脑彻底空白——子宫,她的子宫,被一根学生的肉棒顶开了入口,龟头蛮横地闯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宫腔内部比阴道更紧致湿热,像一块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寸黏膜都在敏感地颤抖。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她的瞳孔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淌下,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子宫……被顶开了……宋阳的……龟头……进到子宫里面了……”
那种被侵犯到生命起源之地的征服感,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什么老师,什么尊严,什么年龄差,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她只是一个被学生用肉棒插进了子宫的女人,一个连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都被攻占的俘虏。
宋阳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紧致,他低吼一声,开始用龟头在宫腔内部搅拌、冲撞。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灵魂都颤栗的酸麻。胡一菲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了高亢的、破碎的浪叫,那双悬空的丝袜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足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丝袜足底无意识地摩擦着宋阳的腰侧,发出淫靡的沙沙声。
“老师要去了……要去了……子宫里面……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阴道内壁也同时绞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肉棒,试图从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沿着宋阳的囊袋和胡一菲的丝袜腿根往下流淌。
宋阳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牢牢抵住宫腔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时,滚烫的触感让胡一菲浑身剧震。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注入宫腔,冲刷着敏感的黏膜,一股、又一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积累、充盈,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传来明显的胀感。
“啊……好多……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子宫被精液撑胀的轮廓。随着宋阳每一次射精的脉冲,那个小小的隆起还会轻微地跳动一下,像怀孕初期胎动一般。
精液太多了,宫腔很快就被灌满,多余的乳白色浓浆开始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因为肉棒的阻塞而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爱液,形成白浊的泡沫,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她那双悬空的丝袜脚也不能幸免,有幾滴溅在了足背上,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淫靡得刺眼。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宋阳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噗嗤”一声,像打开了一个装满液体的容器。失去堵塞后,更多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丝袜裆部和大腿根部彻底浸湿,变成深一片浅一片的狼狈模样。
胡一菲浑身瘫软地挂在他身上,那双丝袜脚终于落了地,却因为腿软而差点跪倒,被宋阳及时搂住腰才站稳。脚尖点地时,丝袜足底沾到了地上混合的体液,黏腻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宋阳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眼眶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小腹还维持着被精液撑圆的微凸状态。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又故意将指尖上沾到的、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抹在她微张的唇上。
“老师的子宫,”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餍足,“很适合做我的精液厕所呢。”
屈辱的言辞,却让她的身体又传来一阵轻微的战栗。子宫深处残余的精液还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胀胀地填满着那个不该被填满的地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浓稠的白浊正在宫腔里缓缓流动、浸泡着自己最脆弱的黏膜的画面。
从那之后,这种“以大欺小”的性事就成了常态。有时是在深夜的客厅,她被按在沙发上后入,黑色蕾丝内裤褪到一只脚踝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丝袜足尖在沙发垫上无助地蹭动;有时是在浴室,她跪在瓷砖地上给他口交,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他按着她的头深喉,龟头插进喉咙深处喷射,精液灌满食道又从嘴角溢出,沾湿了丝袜肩带;有时他甚至会用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足弓的弧度刚好能夹住肉棒,丝袜的顺滑与足底的柔软形成绝妙的摩擦,她在他的引导下笨拙地用脚趾揉搓龟头,直到他低吼着将精液射在她丝袜的足背和趾缝间,白浊的液体在透明的丝袜上慢慢晕开……
每一次,她那双脚都参与其中,丝袜或被精液玷污,或被爱液浸透,或被他的手掌把玩揉捏。足控的性癖在他那里展露无遗,他总是喜欢在插入前亲吻她的脚背,用舌尖描摹丝袜下足弓的曲线,或者在高潮时抓住她蜷缩的脚趾,感受那细微的颤抖。
而最让她恐惧又沉迷的,是每一次深度插入时,小腹传来的那明显的凸起感。宋阳的尺寸太大,每次全力进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开子宫颈,闯入宫腔。她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那根肉棒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移动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子宫内部冲撞的轨迹。等他内射时,那个凸起会变得更大、更圆,像真的怀了孕一样微微鼓起,直到精液将宫腔灌满。事后她总要花很长时间清理,可子宫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却会持续很久,时刻提醒着她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和……隐秘的欢愉。
这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胡一菲猛地回过神,发现张伟、悠悠他们还在讨论是否要去3601看看心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瘙痒。
不能再想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讨论。可身体深处,那个曾被无数次灌注精液的宫腔,似乎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与宋阳之间那些无法启齿的、真实发生过的“大”与“小”的颠倒关系。
一旁的秦羽墨也觉得胡一菲有些不对劲,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一点。
自己是因为跟宋阳经过多次的磨合,每次水花四溅的,擦出点火花是正常的。
那胡一菲是为什么呢。
不会真是因为宋阳是她学生这个可笑的理由吧。
难道也跟自己一样?
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秦羽墨给否决了。
就算宋阳真的很厉害,但是想进胡一菲的身,怕是有点困难。
但细细一想,那天早上被宋阳撞见两人身无片缕的时候,胡一菲好像跟自己一样,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可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为什么没反应,那全是因为没这个必要。
在宋阳面前,她哪还还有秘密可言。
可胡一菲不一样啊。
这么一想,秦羽墨隐约觉得,胡一菲和宋阳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们坐在这里讨论,把人家晾在一边,会不会不太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伟好奇道:
“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唐悠悠说道:
“我觉得还是先给宋阳打个电话吧。”
“毕竟这位心凌小姐是来找他的。”
说着就从兜里摸出手机,开始翻找宋阳的号码准备打过去。
“等等,悠悠,先别通知宋阳!”
深知宋阳脾性的秦羽墨连忙阻止,她可不想就这么看着到嘴的肥肉被别人抢走。
以宋阳见缝就钻的混蛋做法,肯定不会放过来以身相许的心凌。
为了不让这么好的女孩子被宋阳祸害,秦羽墨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这一切。
这种混蛋,交给自己来处理就行了。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迎着众人怀疑的目光,秦羽墨微微一笑平静道:
“不瞒你们了,宋阳是我刚认下的弟弟,我这个干姐姐怎么也得替他摸清心凌的底。”
“干弟弟?”
众人恍然。
“难怪你们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好。”
“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
秦羽墨翻了个白眼,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胡一菲,笑道:
“以为我跟一菲一样,打算啃嫩草啊。”
“羽墨,你说归说,扯上我干嘛。”
胡一菲嘴角抽了抽,义正辞严道: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胡一菲就算是饿死,一辈子没男人。”
“也不会找宋阳这种比自己年龄小的!”
“一菲,你可不会没男人要。”
吕子乔撞了下身旁的曾小贤,揶揄道:
“这不是还有我们的曾小贤嘛。”
“是吧,曾老师。”
“哈哈…”
心思被当众戳破,曾小贤尴尬一笑。
胡一菲撇了他一眼,评价道:
“他不算男人。”
“…”
曾小贤卒.
第五十六章:半夜不睡觉 ,方茴被吓尿!因为秦羽墨的阻止,远在西塘的宋阳还不知道公寓这边的情况。
不过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接收心凌的回鲍,但这边的宋阳同样有意思。
毕竟身边有两个青春萌动女孩陪着,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更何况其中一个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至于另外一个,等到日后再说吧。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找了当地特色的餐馆吃完饭,出来了时候已经九点了.
之前就说过会在这里住一晚上,接下来该做的自然是找家酒店。
或许是为了符合当地古镇的环境,这里的住宿地放基本上都叫客栈。
现在是八月下旬,并不是旅游旺~季。
再加上这里比起隔壁,同是千年古镇的乌镇来,知名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即便没有预订,也没有碰上找不到房-间的窘境。
“老板,两间房。”
宋阳联系了一家靠着河边的客栈,拿着三张身-份证:
“一个单间,一个标准间。”
不用问,单间自然是他自己的,而标准间是给苏韵锦和方茴的。
这是苏韵锦的意思,之前她告诉宋阳,没有透露两个人的真实进展,为了保险起见,当然是分开住更好。
对于这样的安排,方茴自然满意
要是宋阳想要跟苏韵锦一个房间,她是绝对要阻止的。
人家的父母把人交给自己带出来一起玩,那就该完完整整的带回去。
虽说这一天的相处,对宋阳的观感不错,有着年长几岁的成熟稳重,对苏韵锦也非常体贴,聊天也幽默风趣。
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两个人住在一起。
自己的闺蜜可是长得跟天仙一样,真睡到一起去,哪个男人忍得住。
但方茴并不知道,苏韵锦已经私下跟宋阳做好了约定,等她睡着了,就会去宋阳房间。
很快,时间来到深夜。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手机光芒。
“宋阳哥,你睡了没?”
“没有,一直在等你呢。”
“嘻嘻,方茴她睡着啦,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好,我等你。”
简单聊了几句,苏韵锦收好手机。
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着的方茴,苏韵锦悄然起身,没有发出丝毫动静,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
生怕方茴突然醒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苏韵锦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便兴冲冲来到宋阳的房间门口。
“砰砰..”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宋阳开门一把将苏韵锦拉了进来。
约莫两个小时后。
在这两个小时里,宋阳的房间内上演着一场精心编排的隐秘盛宴。窗户紧锁,只余一盏橘色暖光床头灯营造着暧昧的光影,将这间临河客房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染上情欲的厚重气息。
苏韵锦刚进门,就被宋阳一把抵在了门板上。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吮咬着她的唇舌,手掌已熟练地探入她的睡裙。那是件轻薄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一侧肩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被蕾丝边黑色胸衣包裹的丰盈。宋阳的手指隔着黑色蕾丝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乳尖在丝滑布料下迅速挺立、变硬。“唔...”苏韵锦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却主动贴了上去。
宋阳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苏韵锦顺从地躺下,任由他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屏障。当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灯光下时,那具年轻女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顶端,粉嫩的乳晕中央,两点嫣红已然挺翘如熟透的莓果。纤细的腰肢下,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被修整得恰到好处的芳草丛,以及下方那道早已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门户。为了这次幽会,她甚至在浴室里悄悄穿上了宋阳在来的火车上塞给她的“小礼物”——一双极薄的、几乎透明的肤色齐大腿丝袜,此刻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正紧紧勒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更衬得中间那处毫无遮掩的秘境诱人无比。
“转过去,趴好。”宋阳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命令,他欣赏着她丝袜下修长笔直的双腿,目光尤其在她那双蜷缩着的玉足上流连。苏韵锦的脚很美,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肉粉色指甲油,此刻正因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缩着,趾尖陷进柔软的床单。她听话地翻转身体,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那对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中间的幽谷门户微张,晶亮的蜜露正缓缓渗出,顺着内侧大腿的丝袜滑下,留下几道透明黏腻的水痕。她将脸埋进枕头,闷声问道:“宋阳哥...为什么...要这个姿势?”
宋阳站在床边,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已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龟头隔着丝袜,沿着苏韵锦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感受着丝袜的顺滑与下方肌肤的温热。“因为,”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我想让你一边被我干,一边幻想你最好的朋友就在隔壁,随时可能发现我们。”
苏韵锦浑身一颤,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刺激的电流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那根火热的巨物更紧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带。“不...不要这么说...”她喘息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更加汹涌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润湿了洞口周围的丝袜,让那片薄薄的化纤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贝肉上。
“为什么不要?”宋阳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龟头找准了位置,抵在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顶端研磨着那粒早已充血凸起的小巧珍珠,“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兴奋。听听这水声...”他加重了力度碾压,苏韵锦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拱起,臀部却向后迎合。“啊~...不...不是的...”
宋阳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准备时间。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借着湿滑的爱液,瞬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丝袜阻隔,撑开紧窒湿热的穴口褶皱,狠狠地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呜啊啊啊啊——!!!!”
苏韵锦的惨叫被枕头闷住大半,但依旧尖利。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双目圆睁,纤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是如何蛮横地破开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层紧密的肉褶,是如何精准地戳中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又是如何在最深处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丝袜被撕裂的细微“嗤啦”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声,以及两人结合处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呃...好深...太深了宋阳哥...顶...顶到里面了...”苏韵锦的呻吟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每一次宋阳全根没入再狠力拔出,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猛烈地撞击、搅动,甚至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看到被顶起又消退的、小小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所在的位置,正被那凶器般的龟头反复夯击着入口。
宋阳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俯身将重量压在她背上,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苏韵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摩擦着床单,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她那双套着破洞丝袜的脚,脚趾时而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抠抓着床单,时而又无力地伸展,脚背绷得笔直,足弓拉出迷人的曲线。丝袜顶端蕾丝边缘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分泌的爱液浸湿,颜色变得深暗,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苏韵锦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真的能听到隔着一堵墙,方茴均匀的呼吸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对男友陈寻的愧疚,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完全无法抗拒的绝顶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背德刺激。她的呻吟开始失控,音量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癫狂:“哦哦哦~~~~~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被宋阳哥的肉棒...捅穿了呜...方..方茴...会听见的...啊!又...又顶到子宫了!.....要...要给宋阳哥生小宝宝了...”
宋阳听着她淫乱的胡言乱语,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鲁地扯开那碍事的蕾丝胸衣,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叫大声点,让你闺蜜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得魂都没了的。或者,要不要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也听听?”
“不...不要!求求你...”苏韵锦惊恐地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极致的羞辱话语,猛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龟头——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一圈圈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子宫颈口的肌肉也失控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的接触。苏韵锦全身剧烈地颤抖,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一点舌尖,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面容在高潮的极致冲击下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欲望主宰的阿黑颜。
宋阳被她高潮时骤然紧缩的嫩肉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暴戾。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宫颈口,而是腰身用力向上一顶,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蛮横地挤开了那道柔韧的环形门户!
“啵——!”
一声奇异的、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轻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苏韵锦的尖叫陡然拔高了数倍,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猛地弹起,却又被宋阳死死按住。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真的...真的闯进来了!突破了一层薄薄的、从未被触及的屏障,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而陌生的天地——她的子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的恐怖体验。她的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最粗野的性器官野蛮地闯入、撑开、占据!龟头顶在子宫内壁最深处那柔软的肉壁上,搅动着、研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和饱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明显地、诡异地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龟头顶入宫腔后,子宫被迫向外凸出的轮廓!
“嗬...嗬...”苏韵锦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当宋阳开始在他宝贵的宫腔内小幅度抽插、搅动时,她的神志彻底涣散了。什么闺蜜,什么男友,什么道德羞耻,全都被这超越常识的、深入宫腔的交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动物般的反应——颤抖、迎合、以及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媚叫:“啊啊啊......好...好奇怪...好舒服...呜哇...要...要被灌满了.....”
这句完全崩坏的、乱伦式的淫语,成了压垮宋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在苏韵锦的子宫最深处,全身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粘稠、量大到惊人的浓精,如同一道高压水枪,从马眼激射而出,正正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腔深处!第一股浓精冲击在子宫内壁时,苏韵锦浑身剧颤,身体再次被推向一个更加猛烈的高潮,子宫和阴道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地包裹、吸吮着喷射的源头。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迅速积聚、扩散,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内膜,带来一种诡异而满足的撑胀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生命之种,形成了一个小巧却明显的、淫靡的西瓜肚轮廓。精液太多,甚至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爱液,沿着两人仍然紧密相连的部位汩汩流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下方深色的床单。
宋阳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停下,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被精液浸透的宫腔温柔地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微微搏动。苏韵锦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春水,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着涎水,小腹上那个因宫腔灌满而微微凸起的弧度清晰可见。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香、汗味以及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的味道。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从隔壁房间穿透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方茴接电话的声音,虽然模糊,但在激情过后、万籁俱寂的深夜,加上两个房间隔音并不算顶好,足以让刚刚经历极致性爱的两人听个大概。
苏韵锦猛地从高潮余韵中惊醒,一丝慌乱和紧张掠过眼眸。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动身体,却牵动了体内依旧深深埋藏的巨物和满溢的精液,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子宫传来一阵饱胀的收缩。宋阳却按住了她的腰,示意她别动,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意。
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对话,听着方茴那带着甜蜜语气回答男友陈寻的关心,听着陈寻提议要开视频...苏韵锦的羞耻心和罪恶感达到了顶点。她感到体内宋阳的肉棒,似乎因为这偷听来的、带着纯真恋爱气息的对话,而再次微微抬头,变得更加坚硬。这感觉太荒谬、太背德了!她最好的朋友正在隔壁和男友互诉衷肠,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羞耻的姿势内射在子宫里,小腹还鼓着对方的精液,现在甚至还要继续...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被隔壁听到的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紧张和背德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与宫腔内满满的精液混在一起。
当听到陈寻最后那句“让你朋友还有她的男朋友跟你一起吧,大晚上的,安全一点”时,苏韵锦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听到了吗?你男朋友...哦不,是你闺蜜的男朋友,正担心她的安全。可他不知道,他最该担心的‘危险’,正插在他女朋友最好朋友的子宫里,把她灌得满满的。”
这种话让苏韵锦浑身发抖,却产生了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快感。两人维持着结合的状态,静静等待隔壁的动静。直到传来开门、关门,方茴似乎离开了房间的声音。
宋阳才缓缓从苏韵锦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乳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顿时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小腹上的微凸也缓缓平复下去,但宫腔内的满满充盈感依旧存在。苏韵锦虚脱地瘫着,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丝袜破烂,乳房上还有被用力抓捏留下的红痕。
两人都以为方茴是去找网吧了。苏韵锦松了口气,有些嗔怪又带着满足地看向宋阳:“都怪你...非要玩那么凶...差点被发现了...”
宋阳正想说什么,门口却突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紧接着——
“宋阳哥...不要...”
门外传来苏韵锦自己刚才喊过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声音回放(或许是隔音导致的失真),以及方茴焦急的呼喊和撞门声!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苏韵锦第一反应是抓过被子想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狼藉的下体,但宋阳的动作更快——或许是之前太投入忘记反锁,也或许是根本没在意——在方茴呼喊“放开小锦”的同时,房门已经被猛地撞开!
刹那间。
仿佛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方茴?!”
正闭着眼睛等宋阳爆发的苏韵锦猛地睁开双眼(她刚才以为宋阳退出去是暂时休息,没想到他很快又压了上来,正准备开始第二轮),看着冲进来的方茴,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下意识的想要躲起来,用被子遮掩。
可这个时候宋阳已经再次处于关键时候(刚刚退出时被温热紧致的穴肉和满溢的精液刺激,加上方茴突然出现的意外刺激,让他瞬间再度战意高昂)。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所以即便有方茴的乱入,也没有放弃,反而腰部猛地一沉,将刚刚因为受惊而骤然收紧的苏韵锦再次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泥泞的腔道,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在所有三人视线可及的见证下,再次凶悍地撞开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柔软子宫颈口,“啵”一声,二次深深凿入了那刚刚被精液灌满、温热湿黏的宫腔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苏韵锦的惨叫和方茴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而方茴呢。
看到眼前一幕,冲击力远超她的想象。昏暗暧昧的灯光下,自己的闺蜜苏韵锦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浑身赤裸,仅余一双破烂不堪、沾满不明湿痕的肤色丝袜挂在腿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嫣红的肉缝正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凶悍地进入。尤其刺目的是,苏韵锦平坦的小腹下方,此刻正随着那个男人猛力冲撞的动作,一下下地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被深深顶入体内的巨物,隔着肚皮都能看到的恐怖轮廓!而此时的宋阳,一改白天展现出来的温和风格,赤裸着精悍的上身,肌肉贲张,表情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掌控一切的霸道,像电视剧里打仗的将军一样威风凛凛,横冲直撞,气势恢宏,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身下女孩彻底捅穿、彻底占有的凶猛力道。
从未见过男女之事、更未见过如此骇人尺寸和狂野场面的方茴,目光不由自主地、惊恐地聚焦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聚焦在宋阳胯下那根正在自己闺蜜体内疯狂进出的、紫红狰狞、青筋暴突的骇人“兵刃”上。那东西粗长得不像话,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和白浊的浆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混合着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情欲味道,以及闺蜜那似痛苦似极乐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形成了一股摧毁她全部认知和理智的洪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恶心、震撼、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而陌生的燥热的复杂感觉,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控制。她感到下腹一紧,一股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冲破闸门,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她单薄的睡裤内层,带来一阵湿漉漉的、羞耻的凉意——她失禁了。
不,不止她尿了。在她失禁的同时,被宋阳狂暴地二次内射在宫腔最深处的苏韵锦,也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更加猛烈的高潮。子宫被滚烫浓精第二次灌入、撑满的极致刺激,加上被最亲密闺蜜亲眼目睹淫乱现场的极致羞耻和背德快感,让她的身体和意识彻底崩溃。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涎水汩汩流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尖利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尖叫:“子宫...子宫要坏了...又被...被灌满了...方茴...方茴在看...啊啊啊...死了...要死了...”
大量的蜜液混合着被挤压出的、宋阳第一次射入的稀薄精液,从她被巨物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那双已经蜷缩到极限、脚趾紧抠、足背绷直、丝袜沾满各种体液、显得无比淫靡的玉足脚背上。而她的小腹,再次明显地、持久地隆起了一个被液体充盈的、圆润的弧度。
房间里只剩下宋阳粗重的喘息、苏韵锦崩溃的呜咽和高潮的余韵颤抖,以及方茴呆立原地、裤裆湿透、大脑一片空白的死寂。空气里,浓精、爱液、汗水和淡淡的尿骚味,交织成一副无比淫靡、无比混乱、又无比真实的背德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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