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十章:秦羽墨:又被射门了!(加料)

第十章:秦羽墨:又被射门了!(加料)

“...”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在别人完全看不出状况下,内心满载的秦羽墨走出了玫瑰天堂。
看了眼自己停在路边的车边,她咬着嘴唇,放弃了开车回去的想法。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腿,那里本来有一双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不仅如此,还少了件贴身衣物。
“这个无耻混蛋!”
强忍着双腿深处那被彻底撑开、反复碾压后的酸胀感,站在路边拦出租的秦羽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立刻感受到裙下那片空荡荡的凉意,以及股间残留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湿滑。黑色丝袜早已不知所踪——那双原本包裹着她纤细小腿、勾勒出完美足弓弧度的黑色丝袜,在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合中,先是成为捆绑她双踝的淫靡道具,接着又被男人的手掌粗暴地揉捏、拉伸,最终随着他猛烈抽插时臀肉撞击的节奏,从她被高高架起的足尖滑落,皱成一团沾染着透明爱液和白色浊斑的布料,随意丢弃在厕所隔间角落。
她咬着下唇,脑中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片段——就在半小时前,玫瑰天堂餐厅那个装修精致的女洗手间里。
一切都是从她提出要去洗手间整理仪容开始的。
餐厅柔和的灯光下,秦羽墨站起身时,宋阳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滑落到她的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料子,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我陪你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羽墨本想拒绝,可想起手机里那些尚未删除的照片,喉咙里的话便哽住了。她只能默许那只手揽着她的腰,半推半就地跟着他离开座位,穿过餐厅里几桌正在用餐的客人。她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男人们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女人们则打量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宋阳的手掌在她腰间收紧了几分,仿佛在无声宣示所有权。
刚走进洗手间区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阳已经推开最里侧那个空间较大的残疾人专用隔间,将她拉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你……!”秦羽墨刚想说话,嘴唇就被堵住了——不是用嘴,而是用两根手指。宋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微张的口腔,按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深入喉咙口轻轻搔刮。
“呜……嗯……”她被迫仰起头,喉间发出沉闷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视线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她只能看见宋阳低头凝视着她口腔内部的眼神——那种仿佛在欣赏一件玩物、一件容器的,带着纯粹占有欲的目光。
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搅动,指节刮蹭着上颚敏感的软肉,按压舌根,模拟着某种交媾的节奏。秦羽墨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吞咽,却又被更深入的按压激起一阵干呕反射,眼圈泛红,泪水涟涟。
“刚才在餐桌底下,”宋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她空无一物的腿间,“你用这里偷偷蹭我的腿,以为我感觉不到?”
指尖精准地抵上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毫不费力地滑入一个指节。秦羽墨浑身一颤,口腔里的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她确实在用餐时,被他餐桌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若有似无地摩挲小腿的内侧时,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但她没想到,这一切细小的反应都被他尽收眼底。
“既然这么想要,”宋阳抽出口中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隔间门板下方那道狭窄的缝隙——外面洗手池区域,隐约能听见高跟鞋走近的声音,有别的女客正在补妆,“那就给你。”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秦羽墨惊慌地看向门缝——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不远处的水龙头前,接着是哗啦啦的流水声,女人哼着歌的细碎声响。
“别……外面有……”她压低声音,近乎哀求。
但宋阳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里侧的墙壁,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裙摆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以及腿根处那片毫无遮掩、湿淋淋的秘密花园。黑色蕾丝内裤早已不知所踪——刚才在洗手台前,被他用手指勾着边缘,一点点剥下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西装口袋里,说是“留个纪念”。
现在,她下半身唯一的遮蔽物,只剩下那双从大腿中部开始包裹、一直延伸到足尖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丝料紧贴肌肤,在隔间顶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勾勒出她小腿优美的肌肉线条和纤细的脚踝。足弓的弧度被丝袜完美呈现,十根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蜷缩,透过薄丝能看见趾甲圆润的轮廓和诱人的红。
宋阳的手掌从后面覆上她的臀瓣,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留下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分开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唇瓣,露出里面艳红湿润、微微开合着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内壁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抽搐,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将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看,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客人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比昨天还湿。”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坚硬滚烫的性器已经抵上了那个湿滑的入口——没有前戏的润滑,因为那里早已泛滥成灾;也没有温柔的试探,因为她的身体早在前一天的开发中记住了他的形状。
只是轻轻往前一送,龟头就撑开外围的嫩肉,滑入了半个头部。
“啊……呜!”秦羽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变成一连串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抠住瓷砖的缝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太深了——明明只是进入了一半龟头,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却如此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前端饱满的伞状冠状沟刮蹭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在娇嫩的甬道内壁上掀起一片战栗的涟漪。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进入,她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那是子宫在期待,期待被更深入地触碰、撞击。
而此刻,隔间外的高跟鞋声还没有离开。女人似乎正在慢条斯理地补妆,能听见粉饼盒开合的轻微声响,还有哼歌时鼻腔发出的柔媚音调。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被入侵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刺激。秦羽墨感觉到自己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那根只进入了一部分的肉棒,试图将它更深地吞入体内。
“这么贪吃?”宋阳发出低沉的笑声,手掌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剧烈晃动,在丝袜的包裹下荡出诱人的波纹。“那就都给你。”
他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性器长驱直入,一气呵成地彻底贯入她湿热的深处。
那一瞬间,秦羽墨的视野几乎变成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惊呼都被那只捂住嘴的手死死堵了回去,只化作喉咙深处破碎的气音。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钉在墙上,小腹处传来清晰的、被异物填满的鼓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下腹部,因为那根深深插入的巨物,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紧接着是抽插。
宋阳没有任何迟疑,握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上——那是子宫颈的入口,一个尚未被完全开发、敏感得惊人的所在。撞击的力度透过她的腹腔,直接震荡到胃部,让她产生一种近乎晕眩的饱胀感。
“唔……嗯……哈啊……”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秦羽墨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全靠身后男人的手臂托着她的腰肢,才不至于滑倒在地。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足无意识地在地面上滑动,足尖绷紧,足弓弓起优美的弧线,十根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又张开,像是濒死的天鹅在挣扎。丝袜的袜尖部分在瓷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外面的女人,似乎终于补好了妆。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门外。
危险暂时解除,但欲望的闸门却已经彻底打开。
宋阳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尝试更多姿势的变化。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马桶的水箱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角度更加翘起,穴口也更深地向他敞开。
他能看见,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那两片艳红的唇瓣被粗大的性器反复撑开又合拢,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她的腿根、臀缝乃至大腿后侧的丝袜都弄得湿淋淋一片。丝袜的黑色在体液浸染下变成更深的幽暗,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颤抖。
“看这里,”宋阳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对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你的奶子,比昨天还敏感。”
他的拇指隔着衣料用力按压乳尖,秦羽墨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呜咽。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有什么东西,从乳房深处被挤压出来了。
几滴温热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乳头的位置渗出,迅速在连衣裙的浅色布料上晕开两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乳汁——昨天被粗暴开发后,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异常的反应,乳房开始分泌出少量的乳汁。此刻在激烈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了。
宋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下头,看着那两片湿痕,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果然,”他用手指按压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感受着下面柔软乳肉和硬挺乳头的形状,“昨天没看错,你真的有奶了。”
他干脆将她的连衣裙从肩头扯下半边,让右边那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出娇艳的深红色,周围一圈乳晕也微微发胀。此刻,乳孔正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的乳汁正缓缓渗出,挂在乳尖上,将坠未坠。
“舔干净。”宋阳命令道,同时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秦羽墨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她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自己右乳的乳尖。舌尖尝到一种微甜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乳汁。她像只小猫一样,小口小口地舔舐着,将溢出的液体咽下去,又用嘴唇含住整个乳尖,轻轻吸吮。
这个动作让宋阳的欲望更加膨胀。他将她按得跪在地上,肉棒抵上她的嘴唇。“这里也要。”
口腔再次被填满——但这次,是另一根更粗、更热、带着她下体爱液腥甜气味的柱体。秦羽墨被迫仰起头,张大嘴巴,努力容纳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深入喉咙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泪水再次涌出,她眯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宋阳俯视着她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神。
他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动作粗暴而直接。粗大的柱体刮蹭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挤压着舌根,深入喉管。唾液完全失控,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一些透明的爱液——那是刚才抽插时沾在他肉棒上的、她自己下体的分泌物。整个口腔被彻底填满、侵犯,连吞咽的本能都被剥夺,只能被动地承受。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宋阳却突然抽出了肉棒,转而将她重新按回墙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湿热的甬道在经过短暂的抽离后,变得更加饥渴。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肉棒再次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他更深地吞入。宋阳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猛。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撞击子宫颈。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插入中,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部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前挺进——龟头挤开了那道平时紧闭的、柔软的颈口。
秦羽墨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撕裂的撑胀感。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饱胀和奇异快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冲击。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空间,此刻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头部强行闯入。
“啊、啊啊……不……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哀求,但声音立刻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宋阳没有理会。他腰部持续发力,龟头一寸寸撑开柔软弹韧的宫颈褶肉,像一枚准备攻破最后防线的攻城锤。秦羽墨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更明显的弧度——那是子宫被从内部顶起的形状。平坦的下腹部,此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凸起,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在皮肤下轻轻移动。
终于,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湿漉漉的“啵”声后,那道最后的屏障被彻底突破。
龟头闯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温软紧致的空间——宫腔。那里的肉壁更细腻,温度更高,像一团吸饱了热水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闯入者的头部。而且,它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推挤”出去,却又因为宫口被完全撑开而无法做到,只能形成一种绝望的、持续不断的紧箍。
这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宋阳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下了动作,维持着这个深深插入宫腔的姿势,感受着那个最深处的小肉壶正在他的龟头上方一阵阵痉挛、抽搐。温热的液体——也许是她的爱液,也许是某种更深的分泌物——从宫腔深处涌出,冲刷着他埋在里面的冠状沟。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沙哑,“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
秦羽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嘴角失控地流着口水和泪水,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全靠身后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宫腔被入侵的冲击,混合着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内部摩擦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飘忽。她能“看见”——不是用眼睛,而是用身体的感觉——自己的小腹明显隆起,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而那个隆起的轮廓,正随着体内肉棒的细微挪动而轻轻改变形状。
然后,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来自阴道,而是来自那个更深处的、被野蛮闯入的空间。宫腔内部掀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浪潮,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埋入其中的龟头,疯狂地挤压、吸吮。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壁也开始了高频率的痉挛,无数褶皱疯狂蠕动,紧紧缠绕着肉棒的柱身。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丝袜彻底浸透。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堵住了所有的音节。眼睛无意识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瞳孔还在轻微颤动。舌头微微吐出,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抖动。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鼻翼剧烈翕动,呼吸声破碎而急促。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意识崩坏的“阿黑颜”表情。
而宋阳,也被她宫腔深处那阵疯狂的吸吮逼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腰部开始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龟头在那个温软紧致的空间里疯狂搅拌、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底软肉。然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他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有力的脉冲,直接喷射进她敞开的宫腔深处。
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冠状沟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冲刷着她宫腔最娇嫩的肉壁,然后迅速在狭窄的空间里囤积、蔓延。那种被从内部灌溉、填充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再次被引爆,甚至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太多了……太满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迅速胀大——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物理变化。浓稠的精液在宫腔内堆积,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空间撑得鼓胀,子宫壁被迫向外扩张,在腹部皮肤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就像一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小腹凸起一个清晰的弧度,而且那个弧度还在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而微微颤动、胀大。
宋阳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缓缓停止。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宫腔的姿势,让最后的余精缓缓注入,同时感受着她体内仍在持续的、痉挛般的收缩。
秦羽墨已经完全失去力气,软软地趴在墙上,只能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的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嘴角还挂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液体。最可怕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包块,像揣了一个小西瓜,将原本平坦的腹部撑出诱人的弧度。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往下流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连衣裙的下摆湿透,紧贴在臀部和腿上。而右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乳汁。
过了许久,宋阳才缓缓拔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她被迫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拉出长长的一道白痕。宫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着的孔洞,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而她的腹部,那个隆起的弧度并没有立刻消失——子宫被撑大后,需要时间慢慢收缩回去。此刻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像一个刚被灌溉过的、肥沃的苗床。
宋阳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在她脚边。“穿上吧,免得待会漏出来。”
然后又蹲下身,捡起那双沾染了体液、皱巴巴的黑色丝袜,看了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这个我留着了。”
秦羽墨麻木地弯腰,颤抖着手捡起内裤,却发现自己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宋阳扶着她,帮她将湿漉漉的内裤穿上——虽然穿上也没什么用,因为下面还在不断有混合液体渗出,很快又将薄薄的蕾丝布料浸透。
“能自己走吗?”宋阳问。
秦羽墨试了试,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无比,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撑胀的饱足感和精液冲刷的温热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宋阳笑了。“那就在这休息会儿,我先出去。记住,照片我已经删了,以后随叫随到。”
他整理好衣服,打开隔间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洗手间里只剩下秦羽墨一个人,扶着墙壁,双腿颤抖地站着,感受着股间不断溢出的、属于两个人的体液,以及小腹那个明显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现在,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的秦羽墨,脑海中闪回的就是刚才那一幕幕羞耻至极的画面。她羞怒自己的不作为——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任他摆布每一个部位。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穿裙子出门,给了那个混蛋可乘之机。那双该死的丝袜,还有那条内裤,现在都成了他炫耀战利品的收藏。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那些粗暴的侵犯中,自己的身体竟然产生了真实的、强烈的快感——尤其是当子宫被闯入、被精液灌满时,那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让人意识崩坏的极致高潮,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现在,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子宫的轻微收缩,似乎还在回味刚才被灌溉的触感。裙下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伴随着走路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是无功而返,除了满载而归之外,宋阳也说话算数,将她担心的事情彻底解决了。
在结束后,当着自己的面,把手机相册里的东西删的干干净净。
至于手机钱包这些本来就属于宋阳的东西,自然是物归原主了。
而宋阳呢,虽然有些消耗,但问题不大。
要不是感觉出来秦羽墨的状态远不如昨天,体验相差甚远,不然岂会这么容易。
而且他也知道竭泽而渔的道理,什么事情就讲究个过犹不及,需要给对方一点时间恢复状态。
毕竟,就算再好的赛道,跑车的次数多了,也需要维护修缮的。
乘坐出租车的秦羽墨一路上沉默不语,心里将秦羽墨骂的狗血淋头。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爱情公寓小区外停下。
从车上下来,刚走没两步,就看到之前进去买药的药店,不由的脸色微变。
驻足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勇气第二次踏进去,而且她也觉得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应该没问题。
秦羽墨并不知道,宋阳有一手沙漠之阴的技能,在两人磨合期间发动,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
就在她站在药店们拍徘徊不前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不太确定的声音:
“雨墨?!”
“嗯?”
听到有些喊自己,秦羽墨下意识的转身。
当看到是高中的好友胡一菲时,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顿时目光有些躲闪。
有心躲开,可胡一菲已经走到跟前,看着真是秦羽墨,惊喜道:
“真的是你啊!”
“雨墨,你怎么在这里?”
“是不是特意来看我的?”
面对胡一菲的一脸三分,秦羽墨不敢露出任何端倪,平静道:
“我就住在这里呀。”
“前几天搬过来的。”
“什么?!”
听到秦羽墨住在这里,胡一菲顿时一惊,疑惑道:
“你那个未婚夫呢?”
“闹掰了?”
“...”
听胡一菲提起李察德,秦羽墨脸色沉了下去。
发生了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今天又没有守住底线,哪还有什么未婚夫。
甚至脑子里现在想的,全是那个一点也不温柔,只知道暴力输出的无耻混蛋。
见秦羽墨脸色不对,胡一菲明白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扯开话题,抱住其一条手臂,说道:
“雨墨,正好我那里有空房间,不如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我们姐妹两可是好久不见了。”
“我身上有点...”
胡一菲的热情让秦羽墨有些难以招架,委婉道:
“一菲,我想先回去洗个澡。”
“嗯?”
胡一菲动了动鼻子,了然道:
“雨墨,你刚才是去吃海鲜了吧。”
“难怪味道那么重,去我那里洗就好了,顺便带你看看房间。”
“...”
秦羽墨再一次沉默。
她刚才吃的可不是什么海鲜,而是...用的还不是吃饭这张嘴。
更令人受不了的是,那边是吃的盆满钵满,吃不了还兜着回来了,吃饭的嘴一口水都还没喝过。
胡一菲可不知道这里的内幕,见秦羽墨不说话,只当她答应了,拉着一起回了3601房间。
鉴于秦羽墨身上的味道确实有些重,一进屋,胡一菲就把前者领进去了浴室,然后在外面说道:
“雨墨,你先洗,我去给你拿干净的毛巾。”
“麻烦你了,一菲。”
浴室中,秦羽墨站在镜子前,朝门外应了一声。
脱下身上这件害的自己又承受重击的连衣裙,白皙嫩滑的肌肤呈现,让几道嫣红的指印衬托的更加清晰,几乎是一目了然。
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秦羽墨只觉得心神混乱。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下的局面,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婚夫李察德,甚至知道现在,她的手机都没有开机。
还有一个问题,是秦羽墨不敢面对的,宋阳说的,李察德有老婆,是不是真的。
于此同时,玫瑰天堂的酒店内。
宋阳翻看着跟自己一起穿越而来的手机。
他是个说话算数的人,说日后就是日后,在洗手间把一些照片视频删的干干净净。
毕竟又不是什么宋先生,要不是昨天秦羽墨要求,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手机还是穿越前刚买的手机,还能正常使用,但里面的一些软件却不见了踪影。
比如微信,抖音,等等这个时间点还没有上线的app,这些可都是能够发家致富的东西。
虽说靠着系统就能够安身立命,但人嘛,就是得折腾。
光折腾女人肯定是不够的,还得有事业,有事业可以更好的折腾女人。
至于上班,还上个鸡毛班。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穿越前辛辛苦苦上班几年才攒了百十来万,在那个年代还只能回小县城才能买上一套房,有鸡毛用啊。
别的不说,没有足够的产业,怎么照顾日后接触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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