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赵雨桐生日

赵雨桐生日

寒假到了,司迁帮姐姐司凝整理床铺,她的房间采光好,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照得满屋暖洋洋的。他拆下旧枕套,手里传来淡淡洗发水味道,换上新枕套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舍友周蔓,雨桐,苏晚放假不回家,跟我回来住几天。”司凝发来消息,附带一个吐舌表情。
司迁回了个“好”,继续铺展床单,三个女孩加上姐姐,四个人要打地铺,他从储物间搬来几床被褥,在床边地上铺开,软垫叠了三层,被子两床对折做褥,四个枕头一字排开,间距匀称。
三天后,门铃响起。
司迁开门,外面站着的司凝穿着米白色羽绒服,长发披肩,脸上冻出淡淡红晕,她身后站着三个女孩。周蔓矮个子,脸蛋圆润,笑起来眼角弯。赵雨桐高挑,染了栗色卷发,鼻梁高挺。苏晚戴着圆框眼镜,斯文内向,冲司迁点了点头。
“小迁,我回来啦”司凝脱下短靴,脚上灰色棉袜踩在地板上
“弟弟又长高啦”周蔓歪头看他,笑容灿烂。
几个人进屋,客套几句后就各自忙开。司凝领着三个舍友进房间,司迁帮忙提行李,周蔓的箱子最重,她笑着说里面装的全是零食。
住下的几天,家里热闹不少。司迁负责做饭,四个女生挤在沙发上追剧,笑声不断。周蔓最闹腾,总抢遥控器;赵雨桐话少,偶尔蹦出一句笑话引得所有人捧腹;苏晚总窝在角落里看书,吃东西的时候嘴角会沾上碎屑,司凝会伸手帮她擦掉。
第五天是赵雨桐生日。
下午四点,司迁被司凝拉着去蛋糕店取蛋糕,草莓鲜奶,十八朵白巧克力花缀边。周蔓提前订好KTV包厢,一家离学校不远的新开的店,大厅装修金灿灿,服务员领他们进包间,门关上,隔音效果很好。
“干杯!”五个人举起啤酒罐,音响震耳欲聋。
赵雨桐穿着黑色露肩上衣,锁骨深陷,喝酒时仰头,喉结滚动,啤酒沿着嘴角淌下,滴在胸口上。周蔓笑她,赵雨桐抹嘴角抹她一脸泡沫。司凝唱《后来》,嗓子不太好,破音时候苏晚笑得眼镜掉了,趴地上摸。
司迁喝得最少,酒意只是微醺般让脸颊发烫。司凝灌了三罐啤酒,脸红扑扑靠在苏晚肩上。周蔓光脚踩在沙发上蹦跳着唱流行口水歌,脚底在沙发表面印出湿润痕迹。赵雨桐喝得最多,醉醺醺瘫在沙发另一头,眼睑半阖。苏晚捂着嘴打哈欠,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挂着酒精熏出的白雾。
司迁放下啤酒罐,从口袋掏出手帕,浸过随身小瓶里带的七氟烷。
周蔓唱着歌忽然腿软,一屁股坐倒,话筒从手心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拉出一条丝。赵雨桐早就不省人事,头歪向一侧,手臂垂下来,指尖碰触地面。苏晚倒在周蔓腿边,眼镜彻底滑下,镜腿搭在嘴角,镜片上还有她呼出的雾气。司凝最后一个倒下,倚在苏晚肩上的身体滑落,侧躺在地,头发散开铺满地面,嘴里含糊嘟囔了句什么。
KTV外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包间隔音墙壁将所有声音吞噬干净。
司迁站起来,拉开门看了看外面走廊,没人。他合上门,先从司凝开始。
他抱起司凝,她身体软绵绵,头耷拉在他肩膀上。司迁把她放在房间门后,门打开约三十度角,司凝整个人半躺在门与墙形成的三角空间里。他蹲下来,解开她的牛仔裤,褪到膝盖处,露出白色纯棉内裤,裆部微湿。他剥下内裤,手指触到稀疏黑丛,那里软软塌塌,阴唇紧闭,颜色淡粉。司迁俯身,舌头舔上去,司凝身体无意识抽动了一下,阴蒂在舌尖碰触下逐渐充血涨大,像红豆粒大小。他张嘴含住整个外阴,双唇裹住右侧大阴唇,舌尖抵进阴道口,那里湿热,有尿骚味混合沐浴露残留香气,粘稠液体从阴道内泌出,沾在舌面上带淡淡碱味。司凝潜意识里身体扭动,腰胯往上顶了一下,她把嘴唇埋进程坐更深,含舔五分钟,司凝阴部肿胀通红,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带出白浆般粘液。她没有下一步回应,只在他松口后,阴道口漏出一小滩透明液体,滴在地板上拉丝。
司迁把她提到一边,擦干净,穿好裤子,司凝依旧昏睡。
接着他走向沙发,周蔓和赵雨桐瘫在对面的双人座上,周蔓侧躺,赵雨桐仰面。司迁先抬赵雨桐双腿放到沙发上,让她平躺在沙发表面。赵雨桐穿着短裙,裙摆上翻露出黑色安全裤。他脱下她脚上的细带凉鞋,她的脚趾修长,足弓弓起高耸,脚底掌肉嫩粉色,微微汗湿,掌面有几条浅浅纹路,甲趾头涂着紫红色甲油。司迁跪在沙发前,双手捧起她的左脚,从脚趾开始舔,舌尖滑进趾缝间,带出一点点死皮和甲油气味,脚底有淡淡汗迹与啤酒味,他含着大拇趾吮,就像小时候吃棒棒糖。赵雨桐脚趾在他嘴里蜷了蜷,足弓绷直,脚背上青筋隐约浮现。
他松开嘴,转而拿起周蔓的脚。周蔓穿着条纹短袜,踩了一天地板和沙发表面,脱下来时袜底潮湿,能闻到脚汗味,酸中带甜。她的脚更小,肉感足,足掌肥嫩,脚趾短圆。司迁把她的脚趾也含进嘴里,一个接一个,舌头扫过趾缝里的细汗与毛絮,周蔓的脚底板在他嘴里压着舌面,她迷糊中抽回了一下脚又停住。司迁握住她脚踝不让她动,把两只脚掌贴在自己脸颊上摩擦一会,脚底板湿润触感温腻。
他把周蔓的脚放下,接上半躺苏晚,她平躺在地上,衬衫扣子前被周蔓酒泼湿一片,变有些透明,透出里面的白色吊带。
司迁跪在苏晚两腿之间,解开她牛仔短裤的扣子,连内裤一起扒到膝弯。苏晚的阴毛更浓密,黑压压一片,他分开她双腿,灯光下看得清她阴部形状肥厚,大阴唇紧闭像两片鲍鱼。他俯下身,先用手扒开大阴唇,里面小阴唇嫩粉透亮,阴蒂藏在皮褶里,阴道口细小紧窄成一竖缝。他伸出舌头舔上去,从会阴往上扫过整个裂缝,苏晚身体抖了一下,阴蒂迅速凸起来,他张嘴含住,舌尖快速拨弄,苏晚的腰往上拱起,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阴道开始本能分泌液体,越来越多,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捅进去,紧窄湿热,内壁层层叠叠包裹住手指。他抽插手指,带出液体拉丝,阴道内噗嗤作响。
司迁解开自己裤子,扶住苏晚胯骨往里顶,龟头刚挤进阴唇,苏晚眉头皱起来,身体本能想往后缩,他按住她,他挺进去,撕裂感传到手握住的大腿根部肌肉紧绷,淫水润滑些但依旧紧得过分。他继续往里顶,整根没入时阴道口被撑成圆形,挤压出一些从结合处流到地上。司迁抽送起来,每次顶到头她都抽搐一下,十几下后阴道顺畅起来,肉壁逐渐适应形状,甚至偶尔也会痉挛将他往更深处吸。他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精液淌到地板上,粘稠。
事后他用手机拍照,拍苏晚两腿间精液狼藉的样子,拍她被撑开还未合拢的阴道口,再拍周蔓脚底还粘着口水的样子。想了想,又掰开司凝的嘴拍舌苔上残留的她的体液,赵雨桐光脚蜷在沙发上的造型。每一张都选角度,清晰度足够看清细节,一起发到网盘,再匿名上传到某个图片论坛。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罐软膏,涂在苏晚阴部,消炎止血促进愈合的药膏,涂完盖上她的内裤短裤,擦拭好血迹,整理好她的衣服。再把周蔓、赵雨桐、司凝三个的衣裤整理好,擦干净她们脸上和身上的口水、汗以及其他。
凌晨三点,四个人趴在各自位置上睡得烂熟。
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周蔓先醒,揉眼睛打哈欠坐起来,脚踩着地板凉梭梭的,抬起脚底板看了看,总觉得滑腻腻,又闻闻,说:
“怎么有股怪味?”
赵雨桐醒了后头晕得厉害,咕哝说再也不喝这么多。苏晚坐起来时眼镜早掉了,到处摸,嘴里说下面疼,司凝问她怎么了,她说可能摔着了。司凝安慰。
五个人结了账,外面空气冻得鼻子疼,苏晚走路有点外八,司迁扶着她慢慢走。到家后各自睡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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