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拔出来的风景
趴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十五分钟。时间感在高潮后的空白期里碎成了无法拼接的碎片——没有完整的时间段,只有零散的片段:脸埋在枕头里时听到窗外有鸟叫,远处的汽车鸣笛声被双层玻璃隔成模糊的低音节,自己的呼吸压着羽绒枕芯发出闷闷的沙沙声。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是感觉到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从嘴角延伸到枕套上的湿痕,拉丝已经凉了,黏黏地贴在下巴边缘。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渍,视野有点模糊,眨了三四下眼睛才把眼前的水雾清掉。
腰部以下完全瘫软。臀部压在脚跟上——腿筋在虚脱后变得松软无力,大腿后侧贴着小腿肚,皮肤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汗膜。鸡巴还整根插在穴里,因为坐到底了,吸盘底座把床单压出一个深坑——床单的白色棉布在吸盘周围被压出五六道放射状深褶,中间那个凹坑的深度大概有三四厘米,从旁边看像床垫被压出一个倒扣的碗形凹陷。
试着用胳膊撑起上半身,手肘抵在床垫上,前臂抖得厉害——肱三头肌使不上半点劲,刚撑起肩膀手肘就一软,胸口又落回床垫上。乳尖隔着真丝睡裙摩擦到湿漉漉的床单,凉意从乳头传遍整个乳房。又吸了一口气,这次用双手撑住床垫,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两块拧紧的布团,才勉强把上半身撑起来。手臂还是在抖。视野从枕头移到床头——床头板、乱扔的两个枕头、床头柜上昨晚没洗的爆米花碗。正午阳光照得床单白得晃眼,把床中央那片湿痕染成灰白色的不规则圆形。
膝盖往前慢慢挪。髋关节从折叠状态展开,大腿前侧肌群酸得像被拧过的毛巾——这种酸明天会变成更深的酸痛。随着我的屁股从脚跟上抬起来,小穴从柱身上一点一点往上退。
抽出的声音响得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那种细微的咕啾声,而是极响亮的啵啵水声,像手指从泡满水的海绵里猛地拔出来。阴道内壁在柱身缓慢抽出的过程中发出连串黏连声——不是空气被挤出来,是浸泡在混合液里的黏膜被硅胶表面扯开时发出的黏腻撕扯声。每抽出半厘米,都能听到一声新的啵啵声从前一个音节的尾音里冒出来,连成一篇湿漉漉的乐章。
柱身中段的仿生血管纹路在退出时刮过G点粗糙区,我闷哼了一声——尾音拉得细细软软的,不像快感,更像是某种残留的轻微胀痛。冠状沟的肉脊最后退出时明显感到穴口被撑开了一次——括约肌被龟头边缘那道凸起刮过时反射性收缩了一下,把龟头锁住了一秒,又被更多的混合液润滑后挤了出去。
全部拔出的瞬间,马眼从穴口脱离开,拉出两根极细的透明黏丝——一根从穴口下缘连到龟头尖端的马眼开口处,另一根从会阴方向连到冠状沟下方的柱身上。黏丝拉长到大概七八厘米时中间断开,上半截弹回龟头上,下半截黏在阴唇边缘。
低头看自己的阴部。
大阴唇完全外翻。平时肥厚紧致、像饱满的贝壳一样包住整个阴部的馒头穴外侧,现在被操得通红——两侧大阴唇的皮下游走着因为持续充血而格外明显的毛细血管网,从阴阜到会阴方向蔓延,红色深浅不一。阴唇外侧的皮肤因为混合液反复浸泡和抽插摩擦变得微皱,摸上去有轻微的粗糙感——不是干燥,是皮肤被液体泡久后角质层微微膨起的触感。
内侧阴唇嫩肉在空气里毫无遮蔽地暴露着,收缩了两下——每次收缩都是整片嫩肉从外往里卷,能看到肉褶被牵扯的细微动态。小阴唇从阴沟里翻出来贴在两侧,像被翻开的花瓣内层,边缘有一点极不明显的小锯齿形状,平时埋在肥厚的大阴唇里根本看不到。穴口张开大概一指宽的缝隙——不是刻意撑开的,是巨物抽出后阴道还没能恢复到平时紧窄的闭合状态。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阴道内里正在翕动的粉红色黏膜,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黏膜褶皱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在微微蠕动,推着一小团白浆状的混合液往外挤。
混合液从穴口流出来——不是正常分泌物流出时那种缓慢的淌,是一小股一小股跟着阴道收缩往外挤的节奏性涌出。每收缩一次,穴口就冒出一团混着白色泡沫的半透明黏液,沿着会阴淌到肛蕾上。肛蕾的括约肌纹理被混合液打湿后反着湿润的光泽,皱褶里的粉红色嫩肉若隐若现。混合液在肛门上方积成了一个小洼,又顺着臀沟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才被皮肤吸收或是滴到床单上。床单上原本那片直径快三十厘米的湿痕,现在又多了几滴新落下的乳白色液珠。
盯着自己的阴部看了几秒。手抬起来想碰一碰红肿的大阴唇,手指悬在阴唇上方三厘米处停了——指尖还在抖。不是害怕,是掌指的筋在长时间撑住床垫和握柱身操控后累得控制不住地颤。手最后还是放了下来,在床单上擦了擦——但床单比手掌还湿。
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拔吸盘。手指在润滑液和淫水的浸泡下被泡得全是黏液,抓了三次才把吸盘边缘扣起来。第一次指甲从吸盘橡胶边缘滑开,在橡胶上刮出一道没有声音的湿痕。第二次手指和吸盘之间被一层极薄膜的润滑液完全隔开,手掌一压上去就滑到一边。第三次用拇指和食指直接抠进吸盘和床单之间的缝隙,才把吸盘拔起来——床单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环形压痕,橡胶密封圈的形状完整复刻在棉布上,中间那块被吸盘内侧吸进凹坑的床单鼓成一个圆形的凸包,一时半会弹不回来。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沾了一层凉意和从床单边缘蹭下来的混合液薄膜。走到床头。抱住柱身,把吸盘底座对准床头板正中央按上去。床头板是胡桃木贴面的,表面光滑得像大理石,吸盘吸附上去时发出一声比吸床单更脆的巴掌声——啪——然后柱身笔直竖在床头板上,高度刚好。
踮着脚尖调整姿势。双手撑在床头板上,手指在光滑的木面上微微滑动,指尖留下几粒几乎看不见的润滑液膜。翘起臀部。踮起脚尖后大腿后侧肌群绷紧,蜜桃臀自然而然往后向上撅起,臀线在阳光照射下勾出圆润的轮廓。臀瓣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淫水膜,正午阳光洒在上面闪着湿润的水光——光斑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投在右臀瓣上,随纱帘被风推开的幅度轻轻晃动。
屁股往后撅,臀沟敞开,小穴重新对准床头板上的柱身。柱身竖在正前方十五厘米处,龟头在床头板投下的阴影里泛着暗光。右手伸到身后握住它往穴口的方向带,龟头沾到自己臀沟里的混合液——马眼在龟头上开合时挤出一小粒透明润滑液。
回头看床垫上那一片一塌糊涂的湿痕和丢在一边的灰蓝色抱枕。转过头,小穴抵住龟头,身体微微前倾。臀大肌绷紧——这次从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