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悦-假阳具自慰

# 第6章:七厘米的伸缩地狱

# 第6章:七厘米的伸缩地狱

3月21日,周五,下午2:10。主卧床垫中央。
缓慢的骑乘节奏持续了差不多一刻钟。我用膝盖把自己往上抬,再慢慢往下坐,每次起伏幅度控制在大约五六厘米——不敢太深,也不想太快。龟头边缘那道肉脊每次刮过阴道前壁的粗糙区时,尾椎骨都会窜过一阵酸麻,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后腰,然后消失在小腹深处。淫水已经顺着柱身淌到吸盘底座,把底座周围的白色床单洇出一片直径超过二十厘米的湿痕——棉布纤维吸饱了混合液,变成半透明,透出下面乳胶床垫的本白色。床单湿痕边缘还在缓慢往外扩张,每坐下去一次,穴口挤出的透明液体就顺着柱身流下来,汇进那摊已经凉掉的湿痕里。
右手从床垫上抬起来,手指摸到柱身根部侧面。硅胶表面在混合液浸泡下格外滑,指腹滑了两次才找准位置——控制键区的硅胶覆膜微微凸起,上面有三个圆形触控点,说明书上标的是:上方是震动开关,中间是伸缩开关,下方是关机。拇指悬在中间那颗触控点上停了大概一秒。吸了一口气,按下去。
柱身内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机械嗡鸣。像手机振动器被压在被子里时闷闷的低频声,从阴道内壁的骨传导传到内耳,比空气传播更清楚。嗡鸣只在按下去那半秒响了一声——然后柱身在阴道里猛地往上顶了四厘米。
尖叫不是叫出来的,是从喉咙里直接被顶出来的——短促、尖锐、完全措不及防,音量大到连自己都觉得刺耳。龟头以刚才骑乘时从未到达的深度猛地撞上宫颈口,那团软中带韧的圆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方向退了几毫米,下腹部瞬间窜过一股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从子宫口辐射到两侧卵巢,再沿着腰肌传到腰窝。身体本能地前倾,双手撑在床垫上,十指在床单上抓出十道放射状褶皱——指甲掐进棉布纤维深处,指关节的骨骼形状隔着皮肤清晰地凸出来。
“啊——!”余音在卧室里回荡了一两秒才消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臀大肌夹得死紧——夹紧让阴道更窄了,而柱身还硬邦邦地撑在里面,伸缩档位开启后柱身中段似乎比刚才更硬了一点点,仿生血管纹路上的凸起在紧窄的阴道壁里被放大了摩擦感。
“等……等等——!”
伸缩频率设在中档。柱身抽送的节奏大概是每两秒一次——不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是固定幅度的大概四厘米,就在我阴道十七到二十厘米的深度之间,以龟头连续撞击宫颈口。每次龟头撞上宫颈时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啪嗒闷响——不是空气声,是软组织被挤压时体液被挤出又被吸回的声音,通过盆底肌群传到自己的内耳,闷闷的,但清晰无比。
润滑液从马眼开口持续注入。每伸缩三次,马眼就会挤出一小股透明凝胶,温热地从阴道深处冒出来。这些新注入的润滑液和阴道自身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混合成泡沫状的白浊黏液,从穴口边缘被伸缩动作挤出来,在柱身根部和阴唇交界的缝隙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黏稠、湿滑、持续不断。
“太深了……慢……不行……”
话痨模式被撞得支离破碎。每说一个字,龟头就撞上宫颈一次,尾音被撞成破碎的气声。手指在床单上抓不住任何着力点——指甲划过棉布的沙沙声和伸缩的咕啾声混在一起,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更深更宽的凹陷,床垫中央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直径快三十厘米了。
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肚脐下方五厘米的位置,随着伸缩节奏一鼓一鼓地凸起又平复——凸起时皮肤被从里面顶起来,形成一个圆钝的、明显高于周围皮肤的鼓包,能清晰辨认出龟头的圆形轮廓在皮下移动。平复时鼓包缩回去,但不会完全消失,因为柱身还撑在阴道里,浅凸起始终残留在腹壁下方微微顶起的弧度里。
我把右手从小腹上移开,又按回去——按在那个鼓包上。拇指无意识地按压,按下去时腹腔内的肠道被挤压,挤压的力道通过软组织传导到阴道后壁,阴道更紧了。阴道一绷紧,包裹在硅胶柱身上的摩擦力骤升,能感觉到每一道仿生血管纹路的走向从阴道内壁划过时清晰的异物感。龟头撞击的频率丝毫没减,每两秒一次,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宫颈口被连续撞击后开始发酸发胀,那种酸不是疼,是像被反复按压一个穴位时的酸麻,从子宫颈蔓延到整个盆腔。
“还……唔唔唔——!”
失控感蔓延全身。不是慢慢增加的,是当龟头以固定频率连续撞击宫颈超过大概两分钟时,快感开始从阴道深处往外渗,渗到盆底肌群,再顺着脊椎往上爬到后脑勺。头皮发麻,颈部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耳廓热得烫手。脚趾在床单上剧烈蜷缩——左脚脚趾抓紧床单又松开又抓紧,右脚脚趾叠在左脚脚背上用力摩擦,艳红色趾甲在白色床单上刮出两道极细的磨痕。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杨辉那种“快来了”的渐进式高潮——和他做的时候有漫长的平台期,快感慢慢蓄力然后推上去。这次是被伸缩功能直接操出来的反射性高潮。触发点是龟头连续撞击宫颈,频率固定,力道固定,身体在完全被动承受的节奏下突然被推过阈值。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从宫颈口到阴门像波浪一样收缩了六次——收缩第一次时眼前白了一片,第二次时声带彻底失去控制,第三次时身体已经弓成一只虾。
弓着的身体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声带在极度快感下暂时失灵,嘴巴大张,舌头抵在下排牙内侧,喉咙里只有无声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从颧骨滑到鼻梁侧面。几缕碎发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瘫软下来的瞬间整个上半身都塌了。脸埋进枕头里,鼻尖压进羽绒枕芯的软凹陷里,闻到洗衣液的淡香混着自己的汗味。左臂垫在额头下方,右臂无力地垂在枕头边缘,手指还勾着枕套的一角。臀部还翘着,骑乘的跪姿在大腿前侧肌肉完全软掉后变成了某种塌腰翘臀的狼狈姿势——然后屁股坐了下去。最后的整根到底,马眼开口正好顶在宫颈口上。
闷在枕头里的一声哀鸣——含糊、潮湿、被羽绒和棉布吸掉了一半音量。眼泪从眼角滑到枕套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同一小片布料上,洇湿出直径约三四厘米的深色水痕。小腹上龟头顶起的鼓包现在固定在同一个位置不再起伏——最深的位置。手还盖在小腹上,手心下鼓包的圆钝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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