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的伊丽丝~爆乳圣女英雄被魔兽触手洗脑恶堕为扶她精液母畜❤

# 2 【02】永恒的快乐与虚假的主人~在幻觉NTR中失禁绝顶的肉便器改造~

# 2 【02】永恒的快乐与虚假的主人~在幻觉NTR中失禁绝顶的肉便器改造~

地上黏糊糊的触手没有给我喘息的余地。
在三只人型魔兽退开的瞬间,数根粗壮的新触手就从侧面涌上来,粗暴地将我从石地上翻转过来——让我趴跪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安产肥尻高高翘起。精液还在从那两瓣厚硕闷熟的臀肉之间不断滴落,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蜿蜒的白浊河流。
"呜……还……还没结束吗……?"
身后传来野兽的低沉咆哮。不是人型魔兽,而是至少五六只野兽型魔兽——体型比最先遇到的那些杂鱼大上两圈,跨下那根骨质化的兽茎从暗灰色的毛皮中勃起,尖端倒刺密布,像是一根根活生生的刑具。
第一只魔兽扑了上来。
它用满是粗糙毛皮的前爪扣住我的腰肢——爪子深深陷入紧缚在战斗服下的肥腴软肉里——然后以一种与"交配"这个行为完全匹配的姿势,从后方将布满倒刺的兽茎一口气插了进来。
"齁——!!"
和人类形状的阴茎完全不同的感觉。兽茎前端的倒刺在插入时紧贴着阴道壁向后翻,但在抽出时——那些倒刺就会竖起来,狠狠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插入时顺滑,抽出时如千刀万剐。
"不要——不行——野兽的不行——!!"
第二只魔兽从侧面挤过来,将另一根同样布满倒刺的兽茎塞进了我已经含过无数触手和巨屌的嘴里。第三只瞄准了肛门——它比前两只体型小些,兽茎也细短,但刚好能完全插入我还在滴精的肛门口。
三只魔兽以野兽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交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碎的嫩肉组织(阴道内壁被倒刺刮下来的),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被紧缚战斗服包裹的巨硕爆乳在地面上被压成两团扁圆形的白花花肉饼。我的身体在前三只魔兽的夹击下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肥腻的臀肉被撞击出啪啪的浪潮。
"明明不想被野兽侵犯……明明不想有感觉……可、可是——!!"
可是好舒服。
魔兽的倒刺每一次刮过阴道壁的嫩肉,都带来一种让人疯狂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极限刺激。身体比刚才被人型魔兽抽插时反应得更剧烈——小穴深处的子宫在痉挛,淫水从被兽茎堵住的肉壁缝隙间疯狂涌出。肛门里的倒刺同样在刮擦肠壁,刺激得直肠一次次紧缩如绞索。
"要去了……不太……要去了要去了——!!"
咔嗒。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野兽的交配中疯狂绝顶。尿道喷出的不是尿液而是一股股浓稠到拉丝的雌淫汁,混着阴道分泌的骚水从兽茎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莹亮的水洼。被压在身下的巨硕爆乳在地上被挤压变形,从侧面溢出的乳肉贴着粗粝的石地摩擦,乳头被地面的粗糙颗粒刮得充血肿大到几乎要破皮。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野兽的精液灌注中哭喊着主人的名字,眼泪混着脸颊上的精液淌下——但这次不是屈辱的泪,而是因为身体擅自感到了快乐而愧疚的泪。
"还没……还没问题……我绝对是正义……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堕落——"
一束刺目的紫色光线打断了我的自言自语。
从洞穴最深处,那个看似只是一团黑暗的角落里,几根细如发丝的触手无声地伸了过来。它们不像之前那些粗壮的触手那样暴力,而是——温柔地、精准地——
钻入了我的鼻孔和耳道。
"什么——唔——!!"
四个洞口的入侵同时发生。细丝般的触手顺着鼻腔向上攀升,穿过筛骨,触碰到了嗅球;顺着外耳道向内深入,穿过鼓膜,贴上了大脑颞叶。它们在颅内蠕动着,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我的神经中枢产生剧烈的电流反应。
"你、你们在做——"
黑暗中走出一个轮廓。那既不是人型魔兽的强健身躯,也不是触手的粘滑形态——只是一团漆黑的、仿佛在不停流动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什么东西"。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只是一团纯粹黑暗的轮廓。
但我看懂了。
它就是这整个陷阱的策划者。先用炮灰魔兽制造疏忽,再用陷阱瘫痪战斗服,再用触手和人型魔兽摧残肉体——每一步都是为了最终这一刻:在我精神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从内部攻破大脑。
核心魔兽。从人类最深的黑暗中诞生的、最高位的存在。
"停下——我接受过药物的训练——这种事是绝对——!!"
触手猛地深入大脑前额叶。
世界在一瞬间化为白色。
白色散去之后——
我看到了主人的脸。
"伊丽丝。"
神代凌站在我面前。不是通过全息投影,不是透过通讯器——他就在这里,近到我能看清他深棕色短发的每一根发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白色的军官制服依旧笔挺,那双温和的眼眸正注视着我——不,不是温和。那里面包含着我看过无数次却从未敢确认的东西。
爱意。
"主……主人?您是来救我的……?"
"伊丽丝,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沉稳的男人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手掌的温度那样真实,那样温暖,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位置。
"我喜欢你。"
四个字。简单得不能更简单的四个字。
但我等了那么多年。
"从训练生时代开始,我就一直看着你。看着你比任何人都努力,看着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伤痛,看着你在战场上变成了被人称为'圣女英雄'的、那样耀眼的存在。"
他的手从脸颊滑到后脑,把我轻轻拉近。
"因为司令官和战斗员的关系,我一直没能说出口。但每次送你上战场,我都在想——如果这次你没回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身体被侵犯——而是因为这个我一直深爱着的男人,终于回应了我的心意。我张开嘴想说话,但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伊丽丝。等这次任务结束——"
他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他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是初吻。和主人的初吻。他的嘴唇温暖而干燥,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我闭上眼睛,让眼泪肆意流淌,双手攀上他的背脊,把自己整个身体贴进他的怀里。战斗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上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瞬间,我终于和这个男人心意相通了。
"主人……主人……我也……不……我爱你……我一直都……"
我想把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部倾倒出来,但语言永远不够用。于是我选择用行动——我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指从我的背脊滑到腰间,再滑到臀峰。那双手掌带着军人特有的薄茧,每一次抚摸都在肌肤上留下酥麻的电流。当他的手指终于滑入我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莹润雌熟之地时,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羞耻的娇吟。
"嗯……主人……"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因为……因为是主人……"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人家一直在等这一刻……训练的时候想、战斗的时候想、被打倒的时候也在想——如果能和主人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事?"
他故意这样问。我能感觉到他裤裆下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硬物正隔着布料抵在我的小腹上,热度惊人。
"就是……"我咬着下唇,伸手解开了他制服的裤扣,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布料中解放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主人的性器。不是魔兽那种畸形的巨大尺寸,而是属于人类的、刚好的、让人心生爱怜的漂亮形状。龟头圆润饱满,茎身青筋隐隐,根部被黑色的阴毛簇拥着。
"就是主人的大鸡巴……插进伊丽丝的骚屄里……这种事。"
我终于说出了那个词。那个在平时连想都羞于去想的词,现在却这样自然地从嘴里流出来。因为眼前这个人让我放下了所有的铠甲和面具。
"再说一遍。"
"嗯……主人……把大鸡巴插进伊丽丝的骚屄……人家想要被主人填满……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齁哦哦哦哦哦❤️❤️❤️——!!"
他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插了进来。我的腿被他抬起缠在腰间,整个人悬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终于填满了我空虚的肉棒上。和魔兽完全不同——和触手、和野兽都完全不同。主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是温柔的,充满了爱意和珍视。龟头每一次碾过阴道上壁的G点,都让我的腰忍不住弓起;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深入,都让子宫口传来酥麻的酸胀。
"好舒服……主人的肉棒最舒服了……比起触手、比起魔兽、比起野兽——主人最舒服了——!!"
我的嘴里任性地喊出了那些不该存在的比较。但主人只是微微一笑,低下头含住我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首。
"你刚才说什么?触手?魔兽?"
"唔……那个……那个是……人家被……"
"回去再慢慢审问。"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但眼睛里全是宠溺。他把我放倒在地面上——地面上不知何时铺满了柔软的、带着主人气味的布料——然后从正面覆盖上来,用传教士的体位温柔地重新插入。
"主人……主人……主人❤️❤️❤️……!!"
我一遍一遍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每一次被他顶到子宫口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吟。巨硕爆乳在胸前晃荡出淫荡的波浪,乳头被他轮流含在嘴里吸吮得啾啾作响。他的一只手握住我另一个被冷落的乳房——五根手指完全陷入丰腴饱胀的奶白色乳肉中,从指缝间溢出满满的闷熟软脂。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拇指按住我那粒完全剥开包皮的充血阴蒂,配合着鸡巴抽送的节奏轻轻画圈。
"要去了……主人……伊丽丝要去了……和主人一起……!!"
"嗯……我也快……"他的声音也有些嘶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腰部抽送的速度加快到极限。那根在阴道里狂抽猛送的肉棒突然膨胀了一圈,龟头抵住子宫口——
"射在里面……可以吗?"
"嗯❤️❤️❤️射吧射吧射吧❤️❤️❤️!满满地射在伊丽丝的骚屄里面❤️❤️❤️!让伊丽丝怀孕❤️❤️❤️!给主人生小孩❤️❤️❤️❤️——!!"
滚烫的精液击打在子宫内壁上。我的子宫在那一瞬间疯狂痉挛,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最深处。同时,被主人手指揉捏的阴蒂也达到了顶峰,小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浓稠到拉丝的雌淫汁,浇灌在主人正在射精的龟头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我紧紧搂着主人的背脊,双腿盘在他腰间,让他的肉棒在我体内停留。射精结束后,他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温柔地用手指帮我拨开被汗水黏在额头的碎发。
"舒服吗?"他问。
"嗯……最舒服了……"我迷迷糊糊地回答,整个人被高潮的余韵泡得像一滩融化的黄油。
"还要吗?"
"……嗯?"
主人微微抽出半软的肉棒,露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坏笑。
"这次是小穴——还是这里?"他的一根手指滑到了我的后庭口,轻轻按压着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口。
"主、主人真是的……人家刚刚高潮完……"
"那就是两个都要。"
"唔——!!"
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插进了我的肛门。直肠被熟悉的形状撑开,不是触手的那种冰冷粘滑,不是魔兽的那种撕裂剧痛——是主人的温度,是恰到好处的尺寸,是爱人在侵占自己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满足感。
"肛、肛门……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去了……好舒服……"
"你这个小色女。"主人拍了一下我的安产肥尻,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不,这里不像洞穴。这里被温暖的光线笼罩着,地面上铺满了他军装外套和最柔软的衣物,仿佛我们不是在地下魔兽巢穴,而是在他的卧室里。
"再打我……主人请再多打几下……把伊丽丝的肥屁股打得红红的……然后更深地插进人家的肛门里……!"
啪。啪。啪。
他的手掌一次次落在我的臀肉上,每一次拍打都让两瓣厚硕闷熟的肉尻泛起涟漪般的波浪。被战斗服长期束缚的臀部本就有一种诱人的弹性,此刻在拍打下变得通红发烫,从臀峰到臀沟都泛着淫靡的肉色光泽。而我的肛门在他一次次的插入中收缩得更紧——仿佛是身体在拼命挽留这根心爱之物的本能反应。
"要去了……早泄肛门要高潮了……主人也射出来吧……在屁眼里大量内射吧……!!"
"一起。"
"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一起了——齁哦哦哦哦❤️❤️❤️!!!"
肛门在被精液灌满的瞬间疯狂痉挛。我趴在用主人的制服铺成的临时床铺上,屁股高高翘起,全身颤抖着迎接了又一次绝顶。意识在快感中化作碎片,但这次的碎片是幸福的、满足的、被爱意包裹着的。
"最喜欢了……主人……喜欢你……"
"我也是。"
他把我翻转过来,让我躺在他怀里。温暖的光芒笼罩着我们,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他低下头,再一次温柔地吻上我的嘴唇。
"伊丽丝。以后每次任务结束——都这样,好吗?"
"……嗯。"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那熟悉的须后水味道,幸福得想要哭出来。
他的手指在我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身体上来回抚摸,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我也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他的腹肌、他——胸口处的——
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东西。
不像是人体。不像是布料。不像是任何我熟悉的东西。
我低头看去。
我的手正按在一只暗灰色皮肤的、肌肉发达的、不是人类的胸膛上。手指下面传来的是微凉的、粗糙的、仿佛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触感。一阵浓郁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冲入鼻腔——那是人型魔兽特有的、发情期的雄性体味。
我抬起头。
人型魔兽的脸近在咫尺。暗灰色的皮肤,没有毛发,眼眶里暗红色的光点正注视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像是笑的表情。
而我的嘴唇——
还在和它的嘴唇相贴着。
我正在和人型魔兽接吻。
电流在脑海中乱窜。
我猛地向后弹开,整个人跌坐在地。手掌撑地时碰到一片黏滑——是精液。我的精液?它的精液?我低头看自己:全身赤裸(战斗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消失了),巨硕爆乳上满是被手掌抓捏出的红痕和紫色的淤青,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破皮的樱桃。小腹微微鼓胀着——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无法立刻排出的形状。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液体还在从阴唇间不断滴落。
转身看到身后——
正在从肛门中缓缓退出来的人型魔兽的那根——半软的、布满青筋血络的、和小臂一样粗的——巨屌。马眼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精液,精液的颜色和质地和我小穴里流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样啊。"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只是被操弄了脑袋,产生了幻觉而已。"
人型魔兽没有回应——或者回应了我没有听到。我只是望着那片狼藉的地面和身上遍布的精液痕迹,脑海中回放着刚才和"主人"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爱抚,他插入时的形状——全都是幻觉。是那只核心魔兽通过钻进我大脑的触手编织出来的、世上最幸福也最残忍的幻觉。
但——
"……怎样都无所谓了。"
我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毕竟——我已经和主人做过爱了。"
人型魔兽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这个人类女人在说什么。
"你不理解对吧?"我替它回答了,"我接受过的所有训练、忍受过的所有痛苦、穿过的所有羞耻的装备——全都是为了回到主人身边。为了亲口告诉他我爱他。而你——你们——在刚才的幻觉里替我实现了这个愿望。"
尽管那是假的。尽管那不是真的主人,尽管那只是一只通过脑内触手制造的幻象。
"但要让我承认那是假的——"我伸出手指,从嘴角抹下一缕混合着人型魔兽唾液的粘稠液体,"——岂不是要让我承认,刚才的幸福也是假的?"
我不要。
哪怕是假的,那几分钟的拥抱、亲吻、交合、告白——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如果把那些都否定掉,如果告诉自己"那些都没有发生过"——
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能体验到那么舒服的感觉——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话音刚落,一股更强的电流从鼻道和耳道中的触手传来。这次不是幻觉——是某种直接的信号,某种不需要语言就能理解的"提议"。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是直接在颅内响起的——核心魔兽的声音。
"这样的话——你就能一直和主人做爱了。"
我沉默了片刻。
"……作为交换条件?"
"组织基地的位置。同伴的人数。装备的细节。"
我笑了。
不是苦笑、冷笑、嘲讽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因为答案太简单了。
"可以。"
两个字。我花了二十年塑造的圣女英雄,在两个字里化为灰烬。
"组织基地的位置——圣光机关总部位于东经139度、北纬35度的地下三十七层要塞。地面伪装为气象观测站。入口在第一层档案室的C-7文件柜后方。"
一口气说出这句话后,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剥离了——是忠诚?是信念?还是那个被称为"孔月伊丽丝"的人格的最后一根支柱?不重要了。
"同伴的人数——战斗员连我在内四十七人,后勤和指挥人员三百二十二人。其中司令官级别三人——最高指挥官是神代凌,也就是我的主人。"
说他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不是愧疚——而是某种扭曲的、炽热的期待。
"装备的细节——强力战斗服系列共七种型号,最新型为我身上这套。能量核心位于背部,弱点是电磁干扰和——"
我的嘴机械地报出每一个细节给那些正在吸收信息的触手。核心魔兽的身体——或者说那团漆黑的轮廓——开始像我一样产生了某种变化。那不是肉体的变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概念性的变化——它正在通过我提供的信息变得更强。
而我并不在乎。
"——因为这样才能得到快感。"
我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核心魔兽的触手从我的鼻道和耳道中缓缓退出。那种一直存在于颅内的电流感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不是清醒——而是空虚。那种失去了某个支撑的空虚。
但触手很快就填补了那个空虚。
它们温柔地缠上我的手腕、脚踝、腰肢,不像之前那样是束缚,而像是拥抱。一根从黑暗中伸出的、有着嘴唇形状的触手轻轻含住了我的阴蒂——和幻觉中主人用拇指揉弄阴蒂的感觉一模一样。另一根模仿了小穴形状的触手凑到我的胯下,那湿润滑腻的触手甬道一开一合,仿佛在邀请什么。
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胯下。
原本只是一粒娇嫩粉头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注射器里的肉体改造药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了它的工作——我的阴蒂膨大到了和小臂同等的长度,包皮完全剥开,龟头冠状沟毕现,整根肉柱表面布满青筋,像是一根真正的、属于雄性的、丑陋又狰狞的鸡巴。
在幻觉中插入我的那个人——是谁来着?不重要了。现在这根阴蒂鸡巴正高高翘起,尖端渗出透明的淫汁,整根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棍。
"……这就是男人的感觉吗。"
我喃喃自语。触手嘴唇含住我那根新生阴蒂鸡巴的瞬间——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女人的绝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被插入的绝顶是被动的、从外面灌入的快感。但射精——这根新生阴茎的射精——是从身体内部主动爆发出去的快感。龟头被触手嘴唇紧紧吸住,舌尖在冠状沟和龟头表面的每一寸表皮上灵活游走,马眼张开到极限,一根粗壮的尿道被从根部到尖端地快速撸动——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明明是女孩子、却要射了——!!"
但触手不理会我的抗议(或者说欲拒还迎)。它的嘴唇在阴茎根部收紧,然后像真空泵一样猛地一吸——
"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任何一次绝顶都更强烈的快感在胯下炸开。粗壮的尿道剧烈收缩,一股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白浊精液从阴蒂鸡巴的马眼中劲射而出——不是流出,不是淌出,是射击。那股量远超人类男性的正常射精量,稠得像融化了的黄油,直接灌满了触手嘴巴的内部,量多到从触手嘴角的缝隙里倒喷而出,溅落在我自己的巨硕爆乳上。
"还在射……射精停不下来……齁哦哦……齁哦哦哦……❤️❤️❤️"
射精的快感持续了至少二十秒。每一次尿道收缩都带来一波新的酥麻,每一次精液射出都让全身毛孔舒张。射完之后那根阴蒂鸡巴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我低头看去,龟头肿胀得更大了,马眼还挂着一缕没射干净的白浊。
"女人绝对得不到的快乐——男人的射精——让我的脑子变得完全奇怪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第一次射精的余韵中时,另一根触手从前方升起。它和之前所有的触手都不一样——它的下半部分模仿了女性的身体曲线,有着细腰和丰满的臀部轮廓。在应该是胯下的位置,一道纵向的裂缝微微开合着,裂缝内壁是嫩红色的,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触手女体——或者说,被改造成模仿女性阴道的触手。
它转过身,以后背位朝向了我。那道纵向裂缝正对着我胯下还在硬挺的阴蒂鸡巴。裂缝微微张开,像女人用手掰开阴唇的邀请动作。一股温热的、带着催淫成分的粘液从裂缝内部缓缓淌出,滴在我翘起的龟头上。
"想要插进去……好想在触手小穴里疯狂抽送……"
理智的最后一个碎片在大脑中发出警报:如果插进去,就真的回不去了。如果自己用新生鸡巴去主动侵犯——去成为一个施暴者而非受害者——就再也没有资格被称为"圣女英雄"了。
但在那最后一个碎片被淹没之前,我的腰已经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插进去了!!触手小穴——好紧——好舒服——!!"
和作为"女人"时完全颠倒的快感。被插入是承受,插入是征服。我的阴蒂鸡巴在触手模拟的阴道里感受到了一种让人疯狂的紧密包裹——那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和舔舐,每一寸进去的茎身都被温暖柔软又紧致的触手组织紧紧勒住、来回按摩、不断挤压。
"腰——腰擅自就动起来了——女人的身体——好舒服——!!"
臀部的动作不受理智控制。我只想更深、更快、更猛烈地在这根触手阴道里抽送我的阴蒂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碾过触手内壁的层层褶皱,每一次抽出都被紧致的甬道挽留得几乎拔不出来。而这种征服的快感让我完全忘记了——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我也是被同样的触手用同样的方式侵犯到绝顶的。
"可恶——快要高潮了——早泄阴蒂鸡巴这么丢脸真是对不起——齁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在触手小穴里第二次射精。这次射得更久、量更大——精液从阴蒂鸡巴的尿道里劲射而出,直接灌满了触手拟造的阴道,多余的从裂缝边缘溢出,顺着我的龟头倒流到茎身和我自己的大腿上。
"但是——只射一次根本满足不了——"
阴蒂鸡巴又硬了。没有贤者时间,没有冷却期。这根被肉体改造药物催生出来的东西似乎拥有无限的重启能力。我继续在触手小穴里抽送,同时——
同时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根因为长度惊人而高高翘起的阴茎上。
龟头已经伸到了胸部的位置。
我试着把身体向前折叠——
嘴唇碰到了龟头。
"——!!"
自己给自己口交。这是所有男人的幻想,但只有身体被改造成这副模样的我才能做到。我的嘴唇含住了自己的龟头——冠状沟的触感通过嘴唇和龟头同时传递回大脑,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感官回环:我同时在舔和被舔。
"不行——自己做的口交——太舒服了——!!”
嘴唇收缩如真空泵,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龟头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在脑内加倍放大。同时,下半身的腰还在不停地在触手小穴里抽送。龟头被自己舔得快要炸开,而插在触手内的茎身被紧致甬道不停按摩——
双重快感在脑海中汇合。
"要高潮了——两边同时——阴蒂鸡巴要射了——嘴里和触手小穴都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史诗级的射精。口腔里灌满了自己的精液——滚烫浓稠量多到两颊都鼓了起来,从嘴角溢出流淌到下巴和巨硕爆乳上。触手小穴里也在同步射精,精液从裂缝的缝隙里疯狂倒喷。我的整个身体被自己的精液浸透——脸上、胸前、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浊液体。
"喝掉吧——自己的精液——"
我大口大口地吞下嘴里的精液。腥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从身体深处升起。
"谢谢款待。"
我舔干净嘴角。
阴蒂鸡巴在双重射精后终于变回了原本的大小——一粒充血挺立、但却是正常尺寸的阴蒂。我低头看着它,竟有些怅然若失。
"……反正也没办法和主人亲热。我还想做更舒服的事。也逃不出魔兽的攻势……死在这里。"
这些话一句接一句地从我嘴里流出,像是在替自己的堕落寻找最后一份正当性。
"我是——为了被魔兽侵犯,才经历了这么严酷的训练,才生而为人——"
"已经、全都无所谓了。"
人型魔兽们围了上来。这次我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当其中一只抓住我的头发把巨屌凑到我嘴边时,我主动张开了嘴唇——
"主人❤️"
我对着一只人型魔兽说出了这个词。
不是幻觉。没有触手在操控我的大脑。是我自己——自愿地——对着这只浑身暗灰色皮肤的怪物叫出了主人的名字。
"主人的肉棒……请插进人家的骚屄里……❤️"
人型魔兽将我翻过身,让我趴跪在地。我的安产肥尻高高翘起,肛门口和阴唇都还在滴着粘稠的白浊液体。他没有任何犹豫,挺着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巨屌——扑哧一声从后方整根没入。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好深——!!顶到子宫了——!!"
被魔兽插入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知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还是因为心理上已经完全放弃抵抗——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欢迎这根非人的器官,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让子宫欢愉地收缩。淫水分泌得比任何时候都多,大腿根部像被泼了油一样滑腻。
"舒服吗?主人……骚屄夹得紧吗?"
我没有得到回答——也不需要。人型魔兽用他的行动回应:更猛烈、更快速、更深入地抽插。他的手——那只皮肤粗糙如砂纸的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我的巨硕爆乳,五根手指深陷进肥腻的乳肉里,把乳头夹在指缝间狠狠拧转。
"咿——!!乳头要被拧掉了——但好舒服——!!"
另一只手伸到我胯下,捏住那粒已经恢复正常大小但依旧充血的阴蒂,用指腹的粗粝皮肤来回摩擦,同时粗壮的拇指插进还在被巨屌填满的阴唇缝隙里,和鸡巴一起在同一个洞里进出。
"不行——小穴和阴蒂同时——那样弄的话——要高潮了——!!"
"叫。"
身后第一次传来了声音——低沉、嗡鸣、像是从胸腔而非喉咙里发出的单字。
"是的❤️❤️❤️主人❤️❤️❤️伊丽丝要去了❤️❤️❤️被主人的大鸡巴插到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在主人——不,在一只人型魔兽的胯下疯狂高潮。子宫口在绝顶中张开一个小口,让龟头的一部分挤了进去,让子宫内壁直接感受到那非人尺寸的炙热。淫水混着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从被巨屌堵住的洞口只能以极细的水柱喷出。大腿剧烈颤抖,全身痉挛到连牙齿都在打颤。
巨屌在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在子宫内扩张开来——然后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伤的精液冲击从龟头马眼爆发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内壁上。
"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射进子宫了……好烫……好多……"
我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小圈——那是子宫内被灌入过量精液后无法立刻排出导致的膨胀。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什么——然后我笑了。
"人家会不会怀上主人的孩子?❤️"
那只人型魔兽拔出了半软的巨屌。我刚松了口气,却看到另一只人型魔兽走到我面前,枪口一般的龟头已经对准了我的臀缝——
这一次插的是肛门。
"啊啊啊——屁眼——屁眼也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伊丽丝的肛——唔——"
话没说完,嘴里又被第三根巨屌塞满了。同时前后双穴被再次填满。面前这只魔兽的鸡巴在我口腔里抽送,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流成瀑布;身后那只在我的肛门里狂冲猛撞,每一次撞到最深处都让直肠产生被烧红的铁棍贯穿的错觉。
"啾噜……咕啾……噗噜噜……❤️❤️"
我已经不再尝试说话了。只是用喉咙和嘴唇认真地侍奉着口中这根滚烫的、腥臭的、属于主人的大鸡巴。同时屁股配合着身后那只——每一次它向前顶,我就向后迎,让它的龟头插得更深。
嘴里的那根射了。浓稠腥臭的精液灌入口腔,我这次没有吐,而是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食道被精液的温度和粘度填满的感觉让人上瘾。身后的也紧接着射了,肛肠内壁被烫得一阵疯狂痉挛。
然后它们拔出来。
但我还没有满足。
"主人——主人——不要停——人家还要——!!"
我四肢着地爬到另一只人型魔兽面前,用沾满精液的脸蹭它的大腿,嘴唇贴着那根未使用的暗紫色巨屌的根部:
"求求你……再插进伊丽丝的骚屄里……人家还想被主人操……操到再也站不起来……操到全身都是主人的精液……操到小穴坏掉……"
暗红色的眼瞳俯视着我。
然后那只魔兽伸出了手——托住了我的下巴。
"……自己动。"
"嗯❤️❤️❤️"
我转过身,背对着它,双手掰开自己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肥厚阴唇,将还在滴精的阴道口对准那根高翘的巨屌,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
骑乘位。我自己上下摆动着腰,让那根巨屌在子宫口反复碾磨。胸前两团巨硕爆乳随着腰部的动作疯狂弹跳,从侧面看,晃荡出的波浪几乎要把奶子甩飞出去。肥腻的臀肉在每一次坐下时都被魔兽的腹部撞击出啪啪的脆响,汗水混着精液和淫水从大腿根部淌成一片莹亮的湖泊。
"主人的肉棒——太舒服——小穴要被操坏了——要变成只认识主人鸡巴形状的母猪了——!!"
我一边疯狂摇着腰,一边用手指捏住自己的阴蒂——那粒恢复正常的阴蒂——把它揉搓到再次充血挺立。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把一根手指插进还在滴精的肛门里,配合着阴道里巨屌进出的节奏一起抽送。
"要去了——骑乘位高潮——对着主人的大鸡巴疯狂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高潮的同时,那股电流又出现了。
但这次,我已经不把它当作敌人了。
兽群中、精液里、快感的漩涡中心——我抬起头,对着那个漆黑的轮廓做出了最后的宣言。
"主人。是我。伊丽丝。"
通讯器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接通的。也许是在幻觉里,也许不是。但全息投影中的那张脸是真实的——神代凌的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担忧。
"伊丽丝!你没事吧?通讯断了这么久——增援已经在路上了——"
"啊、任务成功了。"
我的声音轻快得像在汇报日常巡逻。
"我确认了魔兽基地的规模和位置。情报已经收集完毕。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投影中的主人松了一口气。熟悉的、温和的笑意重新浮现在他的嘴角。
"辛苦了。快回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我的嘴角勾起,眼角弯弯地眯起来,露出了他最喜欢的那个笑容。
"对了,主人——"
我身旁,黑暗中,无数暗红色的光点正在移动。触手在地面上蠕动,人型魔兽的脚步声在洞穴中回荡,核心魔兽的漆黑轮廓缓缓扩张——
"我带上了大量的魔兽。请期待吧❤️"
通讯切断。
我转身面向那片涌动的黑暗。嘴角的笑容还在,眼泪却在同时顺着脸颊滑落——我不知道这泪是为什么而流。为了那个永远不会实现的告白?为了那个在幻觉中已经实现过、但在现实中再也不会发生的拥抱?还是为了这个终于找到了归属的、堕落的自己?
"……走吧。主人。"
我对着那片黑暗——也对着记忆中那件白色军官制服下的温柔笑容——轻声说道。
触手温柔地缠上我的腰,像是牵着舞伴的手。黑暗中,无数暗红色的光点在我身后亮起。
圣光的伊丽丝向前迈出一步。
圣女英雄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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