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调教室

第17章 校草的真面目

第17章 校草的真面目

十月中旬的周三下午,沈修文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点熬夜后的沙哑:「沈老师吗——我是你上次找的那个人。搞定了。」
「东西全吗?」
「全。他用的同一个密码注册了所有的账号。云端备份、社交软件聊天记录、加密相册——全部是同一个密码。」
「密码是什么?」
对方沉默了一下。「——Iloveyou666。」
沈修文没有笑。
「我把文件发你邮箱了。有点大,你慢慢看。」
「他传了大概十几个视频——跟不同女生的。有一部分看起来很正常的,就是两个人自愿的。但有三个——那几个女生看起来不太对劲,眼神是涣散的,动作是被动的」
「药。」
「对。跟我猜的一样。」
「还有别的吗?」
「他有一个群聊。群名叫「货源」。他在里面发过女生的照片和个人信息——年龄、班级、备注。下面有人回复报价。」
「你能把这个群聊的完整记录导出来吗?」
「已经在做了。」
「发给我。」
电话挂断之后,屏幕暗了下去。
沈修文打开邮箱,下载了那个压缩包。解压之后里面有三个文件夹。他先点开了第三个——「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陆辞的自拍。黑发,白皮肤,对着镜头笑,露出整齐的白牙。篮球场背景,阳光照在他脸上,好看得像一张校园剧海报。
第二张是一对情侣的合影——陆辞搂着一个女生,女生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甜。照片上标注了日期:一年前。下面有一个备注文件夹名:「分手后发给朋友看的」。
他点开那个文件夹。
里面是同一个女生——赤身裸体,躺在床上,闭着眼。角度明显是偷拍的。那张照片上标注了日期——距离上一张合影只隔了两周。
他又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另一个女生。同样的裸体。同样的偷拍角度。同样的分手指纹——一两周前还在合照,两周后裸照就被发到了不同的群里。
他一共翻了六个文件夹。
前五个是女生。第六个是一个他认识的人。
林晚晴。
那张照片是从学校网站上下载下来的证件照——不是偷拍,不是裸照——但下面配了一行字,是陆辞在群聊里的原话:「这个老师我追过,装清高。等我搞到她的黑料发给你们看。」
那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比晚晴收到第一封恐吓信的时间早了整整一天。
沈修文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没有关掉屏幕。他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冷水——站在窗边喝完,然后坐回来,继续看。他把三个文件夹全部看完,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待了两个小时,把那几个视频也看了。他看完了所有被下药的女生脸部的特写——有一个看起来特别小,可能比高中还小。他记住了她们的脸,和她们被标注的价格。
然后把电脑合上。
推了推眼镜。
「第二个。」
周四下午放学后,沈修文去了篮球场。
他站在场边的树荫下,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球场上的那群人。夕阳从西边斜照过来,把球场上的影子拉得很长。陆辞刚投进了一个三分球,场边的几个女生在尖叫。
他在球场上跑动的时候很轻盈——手臂和腿都长,动作舒展,球在他手里像长在掌心上一样听话。进球之后他会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跑回去防守,和队友击掌。和教练击掌。
他训练完之后在场边喝水,几个女生围上去给他递毛巾和水。他笑着接过来说谢谢。声音不大,很温和。
有一个女生拿出手机想和他合影,他弯下腰配合她拍了,还比了一个剪刀手。女生红着脸说谢谢,他摆摆手说不客气。
沈修文在场边看着这一幕。
只看这一幕,你不会把这张脸和那个在群里发裸照的人联系起来。
他长得太漂亮了。笑起来太干净了。声音太好听了。他的外貌和他干的事之间隔着一道深沟——不认识他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两张脸拼在一起。
沈修文转身离开了球场。
他没有急着接触陆辞。他不是周野——不能用一个眼神就镇住他。陆辞不吃那套。他在学校里待了三年,所有的老师都喜欢他,所有的同学都崇拜他。这层外壳比铁还硬。
要先把它敲出一条裂缝。
第二天中午,沈修文约了小鲸在一家校门口的奶茶店见面。
小鲸比照片上看起来瘦了一些。她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走进来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她在沈修文对面坐下,摘掉帽子,露出一张素净的脸和一双泛红的眼眶。
「你是沈老师?」
「是我。」
「黑客把东西发给你了?」
「发了。」
她沉默了一阵。
「他拍我的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
「——嗯。」
小鲸低下头,指甲抠着奶茶杯的塑料封口。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来。
「他追了我两个月。每天给我送早饭,放学在我教室门口等我,下雨天把伞让给我自己淋回去——所有人都说他好。我室友说他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
「在一起之后呢?」
「两周。」她的声音很平稳,「两周之后他就腻了。他开始不回我消息。我去篮球场找他——他当着别人的面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就是朋友'。」
「分手之后他把你的照片发给了多少人?」
「他发到了年级群里。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保存了。我只知道从那以后走在走廊上总有人盯着我的胸口看。」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个反复讲过很多次的故事。
沈修文把手机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他从云备份里导出的那个群聊——那个叫什么「货源」的群。
小鲸低着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声音没有抖:
「你需要我做什么?」
「给他打电话。说你原谅他了。想见他一面。」
「他会信吗?」
「他会。」沈修文说,「他从来不觉得他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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