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调教室

第16章 四十八小时

第16章 四十八小时

周六早上六点四十七分,周野被手机震醒。不是闹钟——是群消息。他眯着眼划开屏幕,群里已经炸了,消息从昨晚半夜就开始刷,一直刷到凌晨五点。有人在发倒计时,有人在发位置共享,有人在问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他往下翻了几条之后看到沈修文发的那条群公告,已经被顶到最上面,用红色字体标了置顶:
「本周六早八点至周日完八点。化学实验室。所有群成员自由出入。不限次数,不限人数。不限玩法。可录像可拍照。实验室已备好全部器材。请自备润滑剂和安全套。请排队使用。请保持场地清洁。48小时后自动解散。」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起床洗了今天第一次澡。他洗得很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闭着眼站在莲蓬头下面,把沐浴露抹遍全身——胸口那两团掌心大小的柔软隆起,腰线两侧凹进去的弧线,大腿内侧被频繁摩擦后变得比周围皮肤深了一点的区域。他伸了两根手指到后面,在里面转了一圈洗干净昨晚残留的东西。
擦身体的时候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锁骨下面那两枚浅褐色的乳尖在浴室的热气中立着,胸口那两道小小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柔和的阴影。腰侧有两块浅紫色的淤青——不知道是哪天留下的,可能是周三器材室的地板,也可能是周四天台的水泥地。他用手掌按了一下,有一点酸。
他穿好衣服出门。不是他平时穿的那种——是沈修文提前放在他房间里的。一套白色的蕾丝连体衣,从胸口延伸到裆部是一整排搭扣——不需要脱,解开就能用。外面套一件同色系的白色短旗袍,领口绣着一朵淡粉色的梅花,下摆到大腿根部,侧边开衩到了胯骨。他没穿内裤。旗袍下面直接就是蕾丝连体衣解开搭扣之后裸露的皮肤。他穿了一双白色的过膝袜,边缘有一圈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他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腿上。
七点四十五分,他推开化学实验室的门,里面已经到了十几个人。实验室被彻底重新布置过了。所有实验台被拼成了一个大方台,台面上铺了一层深色的防水布,边缘压着胶带。墙上挂了几样东西——绳子、鞭子、乳夹、口塞、假阳具(各种尺寸,从拇指大小到小臂粗细,一字排开挂在挂钩上)、几根尿道棒、一瓶瓶润滑剂排成两排。角落里架着三台摄像机——一台对着台面中央,一台对着墙角那把改造过的椅子(椅背上固定着两根皮带),一台架在更高的位置俯拍全景。三个红灯都在亮。
周野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转向了他。
他站在门口,逆光里只能看到他穿着白色短旗袍的轮廓,金色的短发被早上的风吹得微微翘起,素净的一张脸没有任何修饰,但那种干净的、少年气的、雌雄莫辨的美感让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第一个人开口了:「操——他穿这样走进来——我他妈以为进来了一个女的。」
第二个人接上:「他来了。可以开始了。」
周野走进去,在门口脱掉了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他赤脚踩在实验室的地板上,那股熟悉的凉意从脚底蔓延到脚踝。他走到那张大方台前面停下来,抬手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让那件白色短旗袍从肩膀上滑落。他里面只剩那套白色蕾丝连体衣——薄薄的半透明蕾丝料子贴在身上,从胸口覆盖到大腿根,两枚乳头顶着蕾丝面料形成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裆部那一排金属搭扣在日光灯下反射着细碎的光。他的阴茎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印出隐约的轮廓。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他爬上那张台面,在那层深色的防水布上跪了下来。金色的短发在他低头的瞬间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背部挺直——那个姿势他做过了无数次的姿势。
「我准备好了。」
三台摄像机的红灯都在亮。
等人走到架子前摘了一副铜乳夹下来。两个小齿轮用十五厘米的银链串着。他在周野面前蹲下来,没急着夹——先隔着那层蕾丝捏住他左乳揉了一下,那颗粒在指腹下立马顶了起来。
「你的乳头立得好高。」
周野没有回答。低头看着他胸前的蕾丝面料被那两颗凸起的乳尖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那个人解开了他连体衣前胸的搭扣——啪,啪,啪——三颗金属扣子依次弹开,他的胸膛完整地暴露出来。那两团掌心大小的隆起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浅褐色的乳晕中间两颗立起的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那个人把左乳夹对准了他的乳尖——收紧。黄铜齿咬合的那一瞬间,周野的胸口弹了一下。刺痛从乳尖蔓延开来,热的。然后是右乳——同样收紧。两颗乳尖在夹子的压迫下迅速充血变成深红色。银链从他的锁骨上方垂下,在日光灯下反着细碎的光。那个人没有停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黄铜砝码,大概五十克,挂在了银链正中间的弯弧上。重力把银链向下拉出了一个V形,两颗乳尖同时受到了持续的、温柔的、无可逃避的向下拉力。
周野的呼吸变重了,但他没有叫出声。
「开始了。」
他身后的人没有等他适应,直接解开了连体衣裆部的搭扣。金属搭扣依次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那层薄薄的蕾丝被掀到旁边,他的后穴和阴茎全部暴露出来。那个人没有用润滑。他用手指探进周野的后穴——两根手指,同时。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软,已经提前扩张过了。
「你自己扩了?」
「——嗯——早上起来——扩了——」
「用几根手指?」
「——三根——」
「多久?」
「——十分钟——」
那个人收回手指,在周野的穴口抹了一把溢出来的润滑剂,涂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周野的身体往前滑了一瞬,手指在防水布上抓出了几道皱褶,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啊——」那根阴茎全部埋进他体内的那一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隐约能看到体内那根东西顶出的轮廓。这个认知让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跳了一下。
第一个人开始抽送了。大约五分钟后射在了他体内——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的时候,周野的后穴不自主地痉挛着收缩了几下,把那些液体全部锁在了里面。但第一个人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在里面等到射精结束才慢慢退出。白浊的液体从还没合上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周野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色的防水布上。
第二个人接上。他直接走到周野面前,把刚射完还沾着上个人精液的阴茎杵进他嘴里。周野的舌头裹住那根东西动了起来。那根湿漉漉的在他嘴里进出,润滑油甜味、精液的腥咸、体温——混在一起。
第二个人射在他嘴里。咽了。一滴没漏。
第三个人上的时候,第一个人没走。他从后面绕回来,掰开周野的臀瓣看了看那个穴口——被连续用了快一个小时,红肿着,软软的。他从墙上取下一根中号硅胶假阳具,浅肤色,表面带凸起的纹路,根部有吸盘,啪地按在台面上,拍了拍周野的小腿。
「往后退。坐上去。」
周野挪了几步,手扶着那根竖在台面上的硅胶棒,对准自己坐了下去。硅胶撑开括约肌的感觉——比真东西凉,纹路更硌人。他坐到底的时候吸了一口气,停了几秒适应那个长度。吸盘吸在台面上,那根东西固定在他体内,他每次稍微抬臀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转。
第三个人在他体内塞完假阳具之后没有停下来——他跪到周野面前,把周野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含进了嘴里。前面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同时,他体内的硅胶棒随着他的微动在体内研磨前列腺——双重刺激让他猛地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浪叫:「咿——啊——!」
他前面被口交着,后面被那根固定的硅胶棒反复研磨着——
第一个人走回来,站在他侧面,握着那根硅胶棒加了一个震动功能——嗡嗡的低频震动从那根棒子的内部传出来,直接作用于他整个内壁。周野的阴茎在第一个人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射了。他被口交射了。
第三个人没有让他缓过来,他把他转了过去。
然后第四个人。
第五个人。
整个上午的节奏是连续的。周野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嘴里含着的、后面插着的、前面被握着揉着的、乳尖被夹子拉扯着的,四个点同时被刺激着。有人用他体内的假阳具换了一根更粗的,又换了一根带螺旋纹的。有人在他的尿道口滴了润滑剂然后塞进了一根细细的金属尿道棒——冰凉的金属棒滑进他尿道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从来没体验过那种感觉——从身体内部最深处传来的一阵刺痛混合着一种陌生的、尖锐的、说不清的酸胀感。那根金属棒完全塞入之后只留了一个小小的圆环在外面,圆环贴着他的龟头边缘,在灯光下闪着银光。有人用一根细线穿过那个圆环,细线的另一端系在了他胸前的乳夹链上。现在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连带乳头牵动尿道内的金属棒微微摇晃,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从那根金属棒传到尿道——周野的阴茎在这种持久的刺激下以一种不正常的状态保持着半硬,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露在外面的金属圆环往下滴。
下午场来了更多人。实验室的门开了关关了开,一张接一张的面孔在他视野里交替。他放弃了记脸。有人蹲过来在他眼眶边缘抹了一圈——不是擦眼泪,是指腹蘸着精液涂在他的睫毛根部和眉骨上。
下午三点多,连在乳夹链上的那根尿道棒细线被解开了——换个更野的玩法。五个人同时挤到他四周。两个人站在面前把他的嘴当公共入口,两根轮流塞进来,偶尔一起捅进来塞满整个口腔,龟头顶在两颊内壁撑出轮廓。第三个人从正面进——没扩张直接插,因为用了八个小时的后穴早就不需要扩张了。第四个人从侧面捏着他的乳晕用指甲画圈,等乳尖硬到最胀的时候用两根手指夹住往外扯到极限然后松手弹回去。第五个人蹲在身后掰开臀瓣用舌尖沿着后穴边缘打转——里面那根在进出的同时外面那条舌头在描绘着括约肌被撑开的边缘。
「你后面——在你操他的时候我用舌头舔——他里面会缩——」
「废话——因为那是他的敏感点——」
「不是——他整个括约肌都会咬——你感觉不到吗——」
被操着的同时被另一个人用舌头舔着同一个位置——周野的体内和体表在同一个区域收到了双重刺激。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想哭——是因为那种快感太密集了他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通过流泪来释放一部分。
他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短暂地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不是昏迷,是一种高度刺激下的意识漂移。他记得自己当时正仰面躺在台面上,双腿被掰开到最大角度,有人在操他的后穴,有人在他的胸前吸吮——他的视野变成了一片散光,白色日光灯变成了模糊的光晕,那些人的脸融化成了一团模糊的轮廓。
有人拍他的脸:「喂。」他花了几秒钟才重新聚焦。
「别睡——还有一整夜。」
他被扶起来灌了半瓶功能饮料。有人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擦掉他脸上那些干涸的、半干的、新鲜的液体混合物——露出下面那张依然干净的脸。擦完脸之后有人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性意味的,是一种「好了继续」的安抚性质的动作。他接受了那个吻然后继续。
傍晚六点多实验室的灯被全部打开——白色的光照得整个空间像手术室一样毫无阴影。晚间的轮换频率明显加快了。一些白天来过的人带着朋友回来,实验室里的人数在最满的时候达到了近二十人——有人在排队,有人在旁边聊天等着,有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现场直播。
有人把墙上那根最粗的假阳具摘了下来。深色硅胶,直径大概有五厘米,表面的凸起颗粒大得像一颗颗黄豆。他涂满润滑剂,对准周野的穴口。
「这根进得去吗?」
旁边的人说:「一整天了,还有啥尺寸没进过。」
那根巨物往里推的时候周野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痛——是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他从来没体验过的直径。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凸起的轮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那根东西全部塞进去之后他被从内部填满了——实实在在的、没有一丝空隙的填满。那根粗大的硅胶棒在他肠道尽头微微颤动着,他的视野因为那种密度泛白了一瞬。
紧接着第二根插了进来。真的,不是硅胶的。双龙。两根不同温度不同硬度的东西在他体内并排交错。他的叫声变成了碎在高频里的、不成章节的音节。有人在他后面数数——「插了五十下了——这边换人——」——两根东西同时退出来然后又换了两根新的插进去。双龙的轮换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期间换了至少四组人。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这场持续了十四个小时的轮奸第一次主动中断——不是因为周野撑不住了,是因为有人提议:「让他休息半个小时吧——还有明天一整天——别一次用坏了。」
其他人同意了。有人把他从台面上扶下来,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尖点着地的时候膝盖抖得像两根被风吹动的草茎。他被扶到实验室角落的那张小床上躺下来,有人在他身上盖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
他闭着眼躺在那里,呼吸急促。乳头还在火辣辣地痛,后穴无法完全闭合——他能感觉到空气进出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开口的触感。他的阴茎软软地贴在小腹上——不是因为不想硬,是因为今天已经射了太多次了,它在抗议。
有人坐在床沿上——不是要操他,是把一根半软的阴茎塞进他嘴里。「含着就行。不用动。」
他含住了。闭着眼躺在那张小床上,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实验室里其他人的说话声——有人在聊天,有人出去买饭了,有人在讨论刚才哪一轮最爽——那些声音在他半睡半醒的意识里飘浮。他含着那根东西慢慢睡着了。大概半小时后他醒过来,发现嘴里那根东西还插着,但那个人靠在他旁边的墙上也睡着了。他没有吐出来。他等着那个人自己醒来。
周日早上八点,新的一轮开始了。清晨的实验室里弥漫着隔夜的气味——润滑剂、精液、汗味、消毒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挥之不去的、独属于这个空间的底色。
周野被从床上拉了下来,双膝着地跪在台面上。他的脸被正对着那台主摄像机——红色指示灯亮着。他的眼睛因为通宵的流泪和缺乏睡眠而泛着红血丝,眼眶周围有一圈浅色的红晕,嘴唇干裂了一点点,下唇上有一道细小的裂口——不知道是咬的还是被磨的。
摄像机后面有人说话了:「说——你是什么。」
他看着镜头,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肉便器。」
「谁的?」
「——全校的。」
「今天是第几天?」
他顿了一下,算不出来。时间在他的感知里已经失去了刻度。「——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被操了多少次了?」
他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数不清。从昨天早上八点到现在,他的后穴几乎没有空过超过十分钟。他的嘴也几乎没有空过超过十分钟。他的乳头在被夹子夹和被吸吮之间反复切换,两颗乳尖现在即使没有任何触碰也在自行跳动。他的阴茎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已经射不出东西了——每次高潮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但他的身体还是会在被操到前列腺的时候痉挛着模拟射精的收缩。
「不用数了。继续。」
他被转了过去。第一个人从后面进入他的时候,他在经过一夜的短暂休息后重新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嗯——啊——」
周日上午的轮换和周六的轮换在节奏上完全不同——周六是暴风雨式的密集轰炸,周日是一种拉长了的、慢条斯理的、每一个使用他的人都像是在享受最后时光的节奏。每个人操他的时间都更长了,动作更慢了,但更深、更重、更像在仔细品味一件即将被收走的玩具。他在这种慢节奏的高强度使用中被几个人轮流占用了四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有人做了一个简单的计数——在一张纸上画正字。他把过去二十八小时里使用过周野的人次粗略地数了一下,然后公布了一个数字:「到目前为止——大概是六十多人次——算上双龙和同时口交的——可能接近八十。」
周野听到了那个数字。没有反应。他已经没有力气对那个数字产生任何反应了。
下午的轮换进入了最后的狂欢阶段。所有还在场的人全部围到了台面周围——大概十二三个人。有人把他从台面上拉起来让他跪在台面正中央。第一个人从他后面进入。第二个人站在他面前把阴茎塞进他嘴里。第三个人蹲在他侧面揉捏他已经被吸得通红的乳尖。第四个人没有可插入的位置——他蹲在周野的侧面把手指插进周野嘴里,和第一个人共享那个空间。
「还能含两根吗?」
周野没有回答——但他张大了嘴。
两根手指和一根阴茎同时塞进他口腔的时候他的喉咙被撑开到了极限——他发出了「唔——咕——」的声音——但他的舌头还在尽力裹住那两根东西的表面。
摄像机的红灯一直在闪。
有人在他的后穴和阴茎上同时浇了润滑剂——冰凉的液体从穴口流进去和他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又从边缘溢出来。
有人开始用跳蛋在他的龟头上研磨——震动频率开到最高。
有人从他的乳夹上又挂了一枚砝码——两颗乳尖在两枚砝码的重力下被向下拉出了一道明显的弧线,银链绷直了。
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能被称为洞的地方都被填满了。他的嘴。他的后穴。他的尿道里还插着那根金属棒。他的乳尖在砝码的重力下被持续拉扯着。他的阴茎在高频跳蛋的震动中射了——射出来的液体几乎全是透明的,像水一样稀薄——但他确实射了。
最后一轮他被人从台面上抱下来,放在那把特制的椅子上——椅背上固定着两根皮带,他的双手被绑在了椅子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椅子上,脸正对着那台主摄像机。剩下的人在椅子前排成了一条队。这条队轮流使用他的嘴和后穴——排队的间隙里有人在揉搓他的乳尖,有人在拍打他的大腿,有人在用手机拍他固定在椅子上的全景。他能看到一条队。
他数不出那条队里有多少个人。但他知道每个人最终都用到了他。
周日晚上七点五十八分,最后一个人在他体内射完之后退了出来,拉上了裤子拉链。摄像机被关闭了——红色指示灯熄灭。有人开始收拾器材,把用过的假阳具放进消毒液里浸泡,把空润滑剂瓶子扔进垃圾桶,把安全套打结扔进医疗废物袋里。有人在用湿巾擦拭台面上的液体痕迹。
有人解开了绑在椅子扶手上的两根皮带。
周野从椅子上滑下来的时候他几乎站不稳。他的膝盖在接触到地板的那一刹那弯了一下——但他撑住了。他扶着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来。白天的连体衣已经被揉成了一团扔在台面的角落里——他不知道那是谁脱的。他光裸着身体站在那间弥漫着各种体液的实验室中央,深色的防水布上遍布使用过的痕迹。然后他慢慢地弯腰,捡起那件被他脱下的白色短旗袍,套过头,拉好侧面的拉链。他找到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坐在椅子边缘慢慢穿上——他的手指在系鞋带的时候微微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他收拾好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周野——下周还有吗?」
他没有回头。但他停了一下。
「——如果有的话——可以在群里叫我。」
然后他拉开门,赤着脚穿着那双系了好几次才系好的鞋,走了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周日傍晚的阳光从尽头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黄色的长条光影。他踩过那些光影一步一步走远了,白色旗袍的下摆在他的大腿后方微微晃动,金色的短发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他的手机在他走出教学楼之后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群里的消息。不知道是谁发的一张照片。是他自己。被固定在椅子上张开双腿面对着镜头的画面。照片下面已经跟了一串回复。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没有再打开。
第一卷「淡金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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