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调教室

第12章 前友

第12章 前友

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叫王明玉。
周野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他也会来?」
「他说来。」
周野没有再问。他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里,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手在口袋里把那张纸攥成了一团。
王明玉。
他以前最好的朋友。
高一的时候,他们是同桌。一起吃午饭,一起打游戏,一起逃课去天台吹风。王明玉家里管得严,零花钱不多,周野每次都买两份饭,推一份到他面前说「我买多了,你帮我吃掉」。王明玉笑他「你每次都买多」,然后低头把饭吃完。
后来周野搭上了那个圈子——以殷墨为首的那七个人。他们说要「立威」,要先从身边的人开始。殷墨说:「你那个同桌,看着就不顺眼。你先动他,大家才服你。」
周野动了。
他在走廊上当着很多人的面扇了王明玉一巴掌——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不尊重」。第二天他带人堵了王明玉,把他推到墙上,抢走了他钱包里的钱,当着他的面撕了他和他女朋友的合照。后来他听说王明玉的女朋友和他分手了——因为「你那个最好的朋友说你在外面乱搞」。
王明玉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
周野也没去找过他。
一次都没有。
周五晚上,体育馆更衣室。
沈修文说:「今天穿运动短裙。白色的那套。」
周野换上那套白色运动短裙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他见那些被他打过的人的时候从来没有紧张过,但今天不一样。
他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等着,穿着白色运动背心和白色网球裙,光着腿。更衣室里的日光灯嗡嗡响着,空气里有一股沐浴露和汗味混合的气味。
门被推开了。
王明玉走进来的时候,周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王明玉比他高半个头——以前没有的,高一的时候他们差不多高,但两年过去王明玉长到了一米七五左右,而周野停在了一米六。王明玉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深色的运动裤,手臂上有了以前没有的肌肉线条。
两个人隔着三米对视了几秒。
王明玉先开的口,声音不冷不热:
「你穿裙子还挺好看的。」
周野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老师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本来不想来的。」
「——那你怎么还是来了。」
王明玉没有回答。他走到长椅边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了一会儿地板。
然后他说:
「你知道吗——我当初真的把你当朋友。」
这句话和那天在小便池旁边被扇耳光的时候一样,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撞在周野的耳膜上。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之后呢?你来道过歉吗?」
周野没有说话。
「没有。你一次都没有。」
王明玉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
「我他妈那半年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没有。」
周野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没有苦衷。我就是想在那个圈子里站住脚——他们说要先拿身边的人开刀,我就选了最容易的那一个。」
他垂着眼睛。
「我觉得你性格好——你不会真的恨我。」
沉默了几秒。
「你错了。」
「——嗯。我错了。」
更衣室里安静了很久。日光灯的嗡嗡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然后王明玉站起来,走到周野面前,抬手——不是打,是解开了他运动背心侧面系着的绳结。
「脱掉。」
周野抬起手,自己把那件白色运动背心脱了下来。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更衣室的灯光下——金色的短发微微凌乱,锁骨深陷,胸口两团微微隆起的小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乳头已经立了起来,浅褐色的乳晕上还能看到一点昨晚挤奶后残留的红润。
王明玉看着他的身体,目光在那两道弧度上停了几秒。
「你的胸——」
「——吃药了。雌化素。」
「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已经是最大了。不会更大。」
「会出奶吗?」
「——已经在出了。」
王明玉伸出手——手指碰上他左侧乳房的时候,周野的呼吸顿了一下。那根手指沿着他乳晕的边缘画了一圈,然后停在了立起的乳尖上。
「你现在——全身都是敏感点了对吧。」
「——嗯。」
「乳头也是?」
「——嗯——」
王明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乳尖——轻轻一挤。
一滴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挂在乳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王明玉低头看着那滴乳汁,伸出舌头——把它舔掉了。舌尖温热的触感刮过乳尖的时候,周野的腿软了一瞬,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储物柜。
「……甜的。」
「——有一点腥——」
「嗯。有一点。」
王明玉又挤了一次——这一次他没有舔,而是用手指蘸着那滴乳汁,抹在了周野的下唇上。周野伸出舌头,自己把那滴乳汁舔进了嘴里。
他的舌尖碰到自己下唇的时候,碰到了王明玉的手指。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你以前不这样的。」
「——嗯。我以前不这样。」
王明玉把手收回来。
「趴到长椅上去。」
周野转身趴到了更衣室的长椅上。白色网球裙的裙摆很短,他趴下的时候裙摆翻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他什么都没穿。臀部的线条比以前圆润了不少,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小麦色的光泽。
王明玉站在他身后,看了好一会儿。
「你以前打架的时候屁股就很翘——我还说过你。」
「——嗯。你说过我。」
「现在更翘了。」
王明玉一巴掌扇在他的右臀上——声音又脆又响,在空荡的更衣室里炸开。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五根红色的指印。
周野闷哼了一声——「——嗯——」——抓紧了长椅的边缘。
「你以前抢我钱的时候,想过你会有今天吗?」
「——没有——」
啪——左臀上又是一巴掌。
「你撕我照片的时候呢?」
「——没有——」
啪——同一块皮肤上又叠了一掌,红痕上叠着红痕。
「你让我女朋友跟我分手的时候——你他妈想过吗——!」
这一巴掌打得很重。周野的大腿根颤了一下,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声。
「——想过。」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后来——好几次想找你——想跟你说对不起——」
「那你怎么不来?」
「——我不敢——」
他的声音断了。眼泪滴在长椅的皮革表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怕你原谅我——」
王明玉的手指停住了。
「——什么?」
「——我怕你原谅我。那样我就真的不能再恨自己了。」
王明玉看着趴在他面前的人——那个穿着白色网球裙、光裸着上身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的、曾经最好的朋友。
「——你他妈真是个傻逼。」
他解开运动裤,把那根勃起的阴茎抵在周野的穴口上——没有润滑,没有扩张。他直接顶了进去。
「——咿呀——!!!」
周野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痛——不是被操的痛,是干涩撕裂的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他的后穴捅进了他的胃里。他的手指在长椅的皮革上抓出几道白印,指甲快要翻起来。
「痛——痛——等一下——等一下——!」
「你当初让我也痛过——你没有让我等。」
王明玉按住他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干涩的摩擦声,周野的惨叫被他自己咬着手背压成含混的呜咽——「呜——呜——嗯——」——眼泪和唾液一起滴在长椅的皮革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软了。这是第一次。以前不管被怎么操,他都会硬。但这一次,他硬不起来。肉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愧疚混在一起,把他的欲望压到了最底层。
王明玉又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了周野在发抖。不是哭的那种抖,是从脊椎深处传出来的、频率很高的、控制不住的颤栗。
他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周野的声音在发抖,他趴在长椅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在哭。
「你别哭。」
「——呜——对不起——对不起——王明玉——对不起——」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呜咽声从手臂和长椅的缝隙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纸。
王明玉看着他——后背上那两片蝴蝶骨的轮廓在皮肤下突起,随着他的抽泣一耸一耸的。
他没有射。他退了出来。然后他伸手拍了一下周野的后脑勺。
「转过来。」
周野转了过来。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嘴唇在发抖。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孩。
王明玉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欠我一次。」
「——我知道——」
「以后要还。」
「——我知道——」
王明玉拉上了运动裤。
「操——都被你哭软了。」
周野没有笑。但他用袖子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
「——我帮你。」
「……什么?」
「我帮你硬起来。」
周野从长椅上滑下来,跪在更衣室的地板上。他拉开王明玉的运动裤,低头含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舌头绕了一圈之后开始吸吮,一只手揉着柱身下面的睾丸,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后穴——那里还干着,他把手指伸进嘴里沾湿了,然后探到自己身后,自己扩张。
王明玉低头看着这一幕——这个人,刚才还在哭得喘不上气,现在跪在地上含着他的阴茎,一边给自己做扩张一边用舌头服侍他。
「你真的变了。」
周野没有回答。他的嘴没空。
他把那根阴茎含到完全勃起之后退出来——牵出一根银丝,断在嘴角。然后他转身趴到长椅上,自己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还没合上的穴口。
「——你进来吧。」
王明玉进去了。这一次有润滑——扩张过了,进入很顺利。龟头滑进肠道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啾」声,周野的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嗯——啊——」
王明玉开始抽送。他插得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周野的前列腺上,逼出周野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啊——嗯——啊——顶到了——顶到了——呃啊——!」
「顶到哪里了?」
「——前——前列腺——咿——!!」
「那舒服吗?」
「——舒服——舒服——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不许去。你刚才哭了那么久我还没射。」
周野咬住嘴唇,把高潮硬生生憋了回去。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哭,是憋高潮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王明玉又操了大概五分钟,才终于射在他里面。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的时候周野的后穴痉挛着收缩了几下——他也在同一时刻射了。没有任何触碰,纯粹被操射的——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滴在长椅的皮革面上。
两个人都喘着气。
王明玉退出来,看了一眼从周野穴口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混着一点血丝,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然后他在周野身边坐了下来。
更衣室里安静了很久。
王明玉先开口:「我走了。」
「——嗯。」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周野。」
「——嗯。」
「——我不恨你了。」
门关上了。
周野一个人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后穴里的东西还在往外流,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乳白色的痕迹——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他坐在那里,没有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含王明玉阴茎之前,他给自己做扩张的时候——手指伸进嘴里的动作、蘸唾液的动作、探到身后的动作——全都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心理斗争。
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自己。
然后他想:我确实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他站起来,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一件干净的T恤和一条新的内裤。他用湿巾擦干净了大腿上的液体,穿上内裤,套上T恤。
然后他走到更衣室的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一点肿,嘴唇有一点破皮,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但整体看起来还好。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还没干透的唾液痕迹。
他对着镜子点了一下头——不知道是对谁点的。
然后他走出去,锁上了更衣室的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秋季的晚风从打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在他还带着潮气的脸上,有一点凉。他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沈修文发了一条消息:
「做完了。」
几秒后收到回复:
「感觉怎么样?」
周野看着那四个字,打了几次又删了几次,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累了。」
沈修文没有再回复。
周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拉紧了外套的拉链,走进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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