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证据
他穿着校服回家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被揉成一团塞在书包最底层,他不敢扔,也不敢打开看。回到家冲了一个小时的澡,皮肤都快搓破了,但那股味道还留在鼻腔里——润滑剂的甜味、精液的腥味、还有自己的汗味。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一闭眼就看到那个画面:实验台的边缘,自己白色的裙摆,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触感。
还有那种感觉。
那个被他操到射的感觉。
他凌晨四点才睡着,七点醒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然后爬起来去了学校。
他要去问清楚。
他要问那个老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上午第二节课间,周野在教学楼三楼堵住了沈修文。
「我有话跟你说。」
沈修文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待一个普通学生:「下课后来办公室。」
「现在。」
「我现在有课。」
「我不管。」
周围有几个学生看了过来,沈修文叹了口气,像在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学生:「那你跟我来。」
他带着周野走到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办公室里没有人——其他老师的课都在上午。沈修文把门关上,没有锁。
「说吧。」
「你昨天给我打了什么?」
「维生素。」
「放屁。」
沈修文没有生气。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抬头看着周野。那个眼神不是被学生骂了的老师的眼神——是一个大人看一个小孩撒泼的眼神。
「你昨天在实验室睡着了,我帮你盖了件衣服。你是不是做梦了?」
「我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失眠?情绪不稳定?」
周野张着嘴——他想反驳,但沈修文的每一个问题都正中他的七寸。
「我是老师,我不会害你。」
温柔,耐心,像一个真正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周野站在那里,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他明明知道有什么不对,明明知道那根东西插进他身体里的感觉是真实的——但他说不出来。他没有证据。
「把门带上,回去上课吧。」
周野没动。
「周野同学?」
他不想动。他的脚钉在原地,不是因为他不想走——是因为他走不了。P-01的药效还在血液里流动,他的身体对这个老师产生了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服从。
沈修文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周野能听到:
「那件白色连衣裙,你还穿着吗?」
周野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你——」
「放学后,带着它,来实验室。」
沈修文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音量:「我等你。」
下午四点,化学实验室。
周野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装着白色连衣裙的袋子。他告诉过自己不要来。他告诉自己应该去报警。他告诉自己一百遍一千遍——但他的脚还是把他带到了这里。
门是开着的。
沈修文坐在实验台旁边,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水。
「进来。关门。」
周野走了进去,关上了门。锁舌落进锁孔的那一声——咔哒——他已经听习惯了。
「把衣服换上。」
「……什么?」
「裙子。穿上。」
周野的手指在发抖。他看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昨天穿过的,还没洗,裙摆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我不想穿——」
「你不想。但你会穿。」
沈修文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
周野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颗,又一颗。他在发抖——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校服脱了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连衣裙,套过头,拉上侧面的拉链。
裙摆落在大腿中间。昨天留下的皱褶还在。
他站在实验室中间,穿着那条裙子。淡金色的短发,小麦色的皮肤,白色的连衣裙。和昨天一样的画面。
「很好。坐下。」
周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沈修文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喝掉。」
周野看着那杯水。他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他的手还是端起来喝了。
T-05真话剂。无色无味。入口有一点微凉的感觉,像薄荷。
沈修文把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打开,对着周野。屏幕上出现了周野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脸。
「你在录像?」周野的声音开始发抖。
「对。」
「你不能——」
「我能。」
沈修文坐回自己的位置,对着镜头说了一句:「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分,受访者——周野。」
然后他看着周野的眼睛。
「现在开始吧。」
周野的嘴巴自己张开了。
「我叫周野。今年十八岁。高三。」
「你认识林晚晴吗?」
「认识。南城私立高中的语文老师。」
「你对她做了什么?」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周野的眼泪自己流了下来——他还没开始说话,眼泪就已经先流了。
「我和我的朋友们——一共七个人——我们在网上造谣她。」
「说了什么?」
「说她……勾引学生。说她跟男学生上床。说她——不配当老师。」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管我们。她不让那个男生被欺负——她非要插手——我们就想让她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周野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他不想说了——但他的嘴巴还在动。
「我们拍了她的照片。p图。编聊天记录。发在学校论坛上。然后转到微博。」
「传了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做了什么?」
「她来找我们。求我们删帖。她哭了。」
「你们删了吗?」
「——没有。我们发了更多。」
「后来呢?」
「后来她跳楼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在嗡嗡响。
周野坐在椅子上哭。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白色连衣裙的胸口,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沈修文沉默了很久,久到周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她死的那天早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周野抬起头。
「她说她撑不下去了。她说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学生被欺负。」
「我当时在开会。我没有看到那条消息。」
「等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周野压抑的哭声。
沈修文站起来,走到周野面前,关掉了录像。
「好了。证据够了。」
周野坐在椅子上,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哭得像个傻逼。
「把这个喝了。」
沈修文递给他另一杯水——这次是真的水。
周野接过来喝了。哭得太厉害,他的喉咙是干的,喝完一杯之后还在喘。
沈修文等他喘匀了,然后说了一句:
「趴到桌上去。」
周野愣了一下——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T-05的药效还没完全退,P-01的顺从素也在血液里流动,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地理解了命令。
他趴在了实验台上。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他自己掀到了腰上。
这次没有润滑剂——但沈修文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是湿的。
「你已经在等我了。」
周野把脸埋在手臂里,没有回答。但后穴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那根手指。
沈修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在里面转了几圈,撑开,进出。
「嗯——啊——」
周野的嘴闭着,但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昨天操完之后,你有没有自己碰过?」
「——没有——」
「真没有?」
「——呃——有——」
「几次?」
「——两次——」
「用哪里碰的?」
「——手指——」
「哪根手指?」
周野的脸涨得通红,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别问了——」
沈修文没有继续问。他收回手指,换上阴茎——对准穴口一口气插了进去。
「咿呀——!!」
周野的腰弹了起来。和昨天不同——今天没有H-01的麻木,没有A-03的催情,他是完全清醒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自己肉壁的每一寸——粗度、温度、青筋的纹路——所有的感觉都清晰得像放大了一样。
「嗯——啊——太——太大了——呀啊——」
「昨天不是含过了吗?」
「昨天——唔——昨天不一样——呃啊——」
「哪里不一样?」
「昨天——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咿——!」
沈修文顶到最深的时候压在他背上——他能闻到沈修文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和洗衣液的混合味,还有一点汗味。
「那你今天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知道——」
「那你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周野咬住了嘴唇。
「不说?」
沈修文往后退了半截,然后重重地顶了进去。龟头碾过前列腺的那一下——周野的尖叫声被他自己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
「——呃啊——!在——在被操——!」
「被谁操?」
「——被你——!」
「我是谁?」
「——沈老师——!沈老师操我——咿呀——!」
沈修文加快了速度。周野趴在实验台上,裙摆堆在腰上,白色的布料和淡金色的假发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周野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嗯——操——操死了——要——要被操死了——呃嗯——!」
「你会被操死吗?」
「——会——会——!」
「不会。你还会被操很久。」
沈修文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周野的后穴猛地收缩了几下,像在挽留。
「转过来。」
周野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实验台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散在台面上,淡金色的假发铺开来。那张清秀的脸蛋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素颜反而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干净、更可怜、更让人想欺负。
沈修文分开他的腿,重新插了进去。
「嗯——啊——!」
从正面操进去的角度更深。周野的后背弓了起来,手指在台面上乱抓。他的阴茎硬着贴在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上,顶端渗出的液体在裙子上留下一小块湿痕。
他看着沈修文——这个人正在操他——这个人刚才录了他认罪的视频——这个人手里有他的一切把柄——而他现在正被这个人操得欲仙欲死。
脑子里有一万个念头在尖叫:报警——喊救命——推开他——
但他的手没有推开。
他的手反而抓住了实验台的边缘——好让自己不被顶下去。
「你看——你抓着台子——怕被操下去。」
「——我没有——!」
「你有。你的手指都白了。」
周野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确实死死地扣着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松开了——又抓住了。
沈修文笑了。
「你看。」
周野把脸扭到一边。他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被看穿了。
沈修文又操了几十下之后退出来,把龟头抵在周野的嘴唇上。
「张开。」
周野张开了嘴。
精液射在他嘴里——浓稠的、温热的、一股一股地喷在舌面上,有些射到了上颚,有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射完之后沈修文没有让他马上咽下去。
「含着。」
周野含着那一口精液,跪在实验台上。他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滴在下巴上,又滴到白色连衣裙的胸口。他含了大概十几秒——嘴巴鼓鼓的,不敢吞也不敢吐,只能含着,像含着什么珍贵的液体一样。
沈修文拿出手机,对着这个画面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说:「咽吧。」
他咽了。
喉咙滚动了一下,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沈修文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那一丝,然后把拇指伸进周野嘴里。
周野含住了。
自己含住的——没人按他的头。
他用舌头裹住了那根拇指,像婴儿吸吮奶嘴一样,吸了两下。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自己愣住了。
沈修文抽出拇指,拍了拍他的脸。
「你看——你已经学会了。」
周野没有说话。
他跪在实验台上——白色连衣裙皱巴巴的,淡金色假发歪到一边,嘴角还挂着精液干涸的痕迹,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亮了他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他看着沈修文的背影——那个人正在把录像保存到硬盘里。
他想——完了。
全完了。
但他下面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