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调教室

第4章 开苞

第4章 开苞

那一周周野每天都去沈修文的办公室喝水。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第一天下课脚自己往那边走了,第二天也是,第三天就变成了习惯。热水摆在桌上固定的位置,温的,刚好能入口。他喝完就走,一句话不多说。
但每次喝完,下午的课都会犯困。
睡得不沉。迷迷糊糊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晃荡。老师的讲课声传进耳朵里,又飘远,像隔着一层水。
有时候他会梦到一些奇怪的片段——镜子里的人影,白色的裙摆,自己的脸上画着妆。
醒来之后记不清细节,但心跳很快。
他开始失眠。
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涌上来。他想起那个老师的手指——虽然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被碰过——但身体的记忆还在,胸口偶尔会莫名其妙地酥麻一阵,他隔着衣服按着那块皮肤,又痒又烫。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盯着天花板骂了一声操,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周五,放学后。
「今天晚点走,来实验室一趟。」
沈修文在走廊上拦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和平时一样——温和的、无害的、像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周野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头。
天色暗下来之后,整栋教学楼都空了。走廊的灯坏了一半,暗黄色的光在地上投出长长短短的影子。
周野走到化学实验室门口,门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光从缝里透出来。他推门进去。
沈修文站在实验台旁边,台子上摆着几样东西——周野没看清是什么,因为他的视线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
实验台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套衣服。
白色的连衣裙。
周野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关门。」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手自己把门关上了,锁舌落了进去。
咔哒。
沈修文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针头很细,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动。
「这是什么——」
「维生素。」
沈修文拉起他的袖子,棉球擦了擦手臂上的皮肤,凉凉的。
「我不需要打维生素——」
「你需要。」
针头刺进血管的那一刻,周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冰凉的液体从注射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往上爬,爬过肩膀,爬到胸口,爬到大脑。
他的视线开始晃动。
眼前的沈修文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一个。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自己脑子里响起来的:
「乖。放松。」
他放松了。
「看着我。」
他抬起了头。
沈修文的瞳孔在他的视线里变得很深、很黑、像两口井。他看着那两口井,感觉自己在往下掉。
「你是一张白纸。」
「我现在要在上面画画。」
「我画什么,你就是什么。」
周野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点了头。
他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那套白色的连衣裙。
什么时候穿的?不记得了。但他低头看到自己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裤、白色的吊带袜、白色的裙子——裙摆很短,到大腿中间,露出一截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
然后是假发。
沈修文把一顶淡金色的长假发套在他头上,发丝垂到腰间,和他自己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只是长了三倍。
他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人。
白色连衣裙,淡金色长发及腰,皮肤是小麦色的,在白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很健康。脸很小,眼睛很大,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是天生的粉色——没有涂口红,素着一张脸,反而比化了妆更清秀。
那个人很漂亮。
但那个人不是他。
不认识。
「认识一下。」
沈修文站在他身后,微微弯下腰,和他一起看着镜子里的那道人影。
「这是新的你。」
周野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我——但发不出声音。药效还在,他的舌头软得像一团棉花。
「跪下。」
他的膝盖碰在了地板上。
白色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吊带袜的边缘从裙摆下隐约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边的。
沈修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拉链滑下。
沈修文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半硬的,在他面前慢慢涨大。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手背上浮现。
周野的瞳孔放大了。
大脑在尖叫——别睁开——闭眼——!
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
他盯着那根东西,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在他面前,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
「嘴张开。」
他不想张嘴。他的牙齿咬得死死的,下颌的肌肉绷出了轮廓。
但他的手自己抬了起来——捧住了那根阴茎——嘴唇碰到了龟头。
温热的。有一点咸味。
「对。就这样。含进去。」
他含了进去。
龟头顶到上颚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修文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他的喉咙被撑开了——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他发出了「唔——」的声音,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但他的手没有推开。
他的身体没有反抗。
喉咙被撑得更开了。那根东西整根插了进去,龟头顶在喉咙最深处,他的喉箍肌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
「唔——呜——!!」
「咽部反射很敏感。」沈修文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静的赞许,「可以开发。」
他开始抽送。
周野跪在地上,白色的裙摆铺在水泥地面上,他在之间被按着后脑勺、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喉咙被一下一下地捅开。
「唔——呜——呜——」
他的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白色的连衣裙胸口,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白色连衣裙的胸口。他的脸因为哭泣泛着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但他没有反抗。
他的手甚至——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放在了沈修文的大腿上,像在扶着什么东西站稳。
沈修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周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里的呜咽声变了调,从「呜——呜——」变成了「呜——嗯——呜——」。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喉咙里猛地跳动了几下。
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沈修文没有拔出来。他按着周野的头,让龟头埋在喉咙里,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松开了手。
「咽下去。」
周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
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感觉——温热的,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是真实的。
他跪在地上喘着气。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有呜咽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白色连衣裙胸口的那块湿痕——是口水?是眼泪?还是什么别的?
分不清了。
「还站得起来吗?」
周野试了一下——膝盖是软的,腿在发抖。但他站起来了。
沈修文拉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实验台旁边。台面上铺了一条深色的毛巾。
「趴上去。」
周野趴了上去。白色的裙摆被掀到腰上,露出被吊带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袜口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后穴暴露在空气里。
冰凉的。收缩了一下。
沈修文挤了一大团润滑剂在手指上,凉凉的凝胶触到穴口的时候,周野的腰抖了一下。
第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呜——!」
痛。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润滑剂虽然多,但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后穴紧得像一张绷紧的弓。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周野就痛得弓起了背。
「放松。」
「痛——痛——」
「我知道。放松。」
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
「啊——!!你——你轻——」
「已经在轻了。」
第三根手指。周野的惨叫声被他自己咬着手背堵住了——手背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他能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在他的里面转动、撑开、进进出出。
扩张持续了大概三分钟——但周野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润滑剂被体温捂热了,混着一点血丝从穴口流出来。
「好了。」
三根手指退了出去。后穴一时合不上,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
沈修文把润滑剂涂在自己的阴茎上,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周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根东西顶在自己后面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一下——等一下——太大了——真的——呜——!!」
龟头挤了进去。
周野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他的手指在实验台的边缘乱抓,指甲在金属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痛——痛——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忍一下。最痛的已经过去了。」
沈修文没有停下来。他扶着周野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龟头过了括约肌之后,紧致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周野的肠壁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被惊扰的嘴,紧紧地裹着入侵的东西。
周野趴在实验台上,眼泪滴在台面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呜——嗯——痛——呜——」
然后阴茎完全插了进去。
「——进去了。」
沈修文的呼吸也变重了一点。
他停了几秒钟,让周野适应。周野趴在台上大口喘气,后穴里的肌肉一缩一缩的,紧紧地箍着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痛了,是一种胀,一种被填满的胀,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
然后沈修文动了一下。
「啊——!」
后穴里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反应不错。」
他慢慢地抽出来,又慢慢地插进去。每一次进出都碾过某个点——周野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的身体会自己弹起来,然后他嘴里会发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啊——嗯——啊——呜——」
那声音又软又甜,不像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像一个——女生。他在发出女生的叫声。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修文开始加速了。
「呜——啊——啊——太快了——啊——嗯——」
「你下面咬得我很紧,确定要我慢吗?」
「——我——呜——啊——!!」
插到最深的那一下,周野的前列腺被碾到了。
他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不是痛——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他的阴茎硬得发烫,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嗯——那里——」
「这里?」
「啊——!!」
沈修文对准那个点连续顶了几下。周野的尖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嗯——呜——啊——!」——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在实验台上,他的手指在台面上乱抓,指甲快要翻起来。
「啊啊啊——要去了——要——啊——!!」
他射了。
没有任何触碰,纯粹被操射的。
精液喷在实验台的侧面,一小股一小股的,量不多,但他的身体在射精的同时剧烈地收缩——后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夹着那根还在里面抽动的东西。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沈修文没有停。
「还没完。」
「呜——啊——不要——太——太敏感——呜——啊——」
「你刚才射了,我还没射。」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一道化学题。但胯下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那块刚被撞开的敏感区域。
周野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
「啊——嗯——呜——操——操我——啊——不——不是——呜——!!」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沈修文俯下身,在他耳边说:
「你刚才说操你。」
「——我没——呜——!!」
「你说了。」
他又重重地顶了两下。周野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沈修文最后加速了几十下,然后深深地插在最深处,腰腹绷紧了几秒——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周野的身体深处。
「——嗯——」
周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沈修文没有马上拔出来。他在里面停留了大概半分钟,让精液全部留在里面。然后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混着润滑剂从还没合上的穴口流出来,滴在深色的毛巾上,格外显眼。
周野趴在实验台上动不了。
裙子还穿在身上,但已经皱得不成样了,裙摆上沾着不明液体。假发歪了,淡金色的发丝糊在湿漉漉的脸上。素净的小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泛着不自然的红色——那是被吻出来的,不是口红。腿在发抖,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精液一淌一淌地往外流。
沈修文拿出手机拍了三张照片。
一张侧面——周野趴在实验台上,裙子掀在腰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画面。
一张正面——周野转过来的时候——那张泪痕未干、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的脸。明明是一张清秀的少年面孔,嘴角却挂着白浊的液体,那种反差感比任何妆容都更色情。
一张全身——白色连衣裙皱巴巴的,吊带袜沾着精液,淡金色的假发凌乱地搭在肩上。
拍完,沈修文收起手机。
然后把周野扶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裙子,擦了擦脸。
动作很温柔。
语气也很温柔。
「第一次都不太适应。」
周野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是空的。
「但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好。」
沈修文拍了拍他的头。
「下周见。」
周野被扶着走出学校后门的时候,凌晨两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秋天的夜风灌进裙摆里——他还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他的校服被装在一个袋子里塞在他怀里。他站在路灯下低头看着自己——白色裙子,吊带袜,胸前的湿痕,大腿上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蹲在路灯下面吐了。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夹着中午没消化完的午饭全部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他蹲在那里喘气,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低头看着裙摆下面那个不争气的凸起,伸手隔着裙子碰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窜上来——他想起了刚才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感觉。
他猛地缩回手。
然后他蹲在凌晨两点的路灯下面,穿着白色连衣裙,哭了。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在被操的最后一刻——他硬着高潮了。
他不想承认。
但他确实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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