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河弯
伊恩听到车轮碾过砾石的声音变了——从硬实的路面变成了潮湿的沙地——水流声从远处接近——然后马车停了。车帘被掀开——穿皮裘的人类商人站在外面——昏黄的光线从他身后透进来。他的目光在伊恩赤裸的、还沾着蜥蜴人精液的身体上停了一拍——然后他开口——“下来。今晚在这过夜。”
伊恩爬下马车时——膝盖在沙地上软了一下——他的后穴里蜥蜴人的精液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湿痕——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他站在河弯的沙地上——河水在几步之外流淌——宽阔的河面在暮色中泛着灰蓝色的光。营火在沙地上被升起来——商队的几个人在卸货——拴马——那个虎人坐在一块大石头旁——正在用一块布擦拭一把长刀的刀刃——火光在他黑橙色条纹的皮毛上跳动。他没有看伊恩。但伊恩知道他注意到了他站在这里的每一个动作。
人类商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干粮——递给伊恩。伊恩接住了——咬了一口。商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嚼——然后开口——“蜥蜴人说——你体内有诅咒。”伊恩嚼着干粮没有回答。商人继续说——“他还说——你的身体——吸收精液的速度——比普通人快。”
伊恩咽下了那口干粮——“……所以?”
商人的嘴角动了一下——“所以——你在兽人营地那几天——肚子里应该存了不少货。”他伸出手——隔着伊恩的小腹——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微微鼓起——里面是蜥蜴人、犬人、猪人、牛头人、领头兽人——五种不同种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诅咒的缓慢消化中——还没有完全吸收。商人的掌心贴着伊恩的小腹——感觉到了那份微鼓的柔软——他笑了一下——“明天你跟我走。比留在兽人营里有价值。”
伊恩站在河边的暮色中——商人的手还按在他小腹上——他的掌心是暖的——带着汗——粗糙——是人类的温度。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的不是恐惧——是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的东西——被当成一件有价值的工具——而不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消耗品。他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他只是站在那里——在商人的手按在他小腹上的状态下——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了下去。
虎人在这时站起来了。他没有走向营火——他走向了伊恩。火光在他皮毛上投出跳动的阴影——他的身高——伊恩在近距离下估算——接近两米二——比领头兽人还高半个头——但身体结构完全不同——不是兽人那种横向宽厚的体格——是纵向的、流线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皮毛下清晰地滑动。他在伊恩面前停住——低头——那双金色的竖瞳——在火光中——正对着伊恩的金色瞳孔——中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
他用一种低沉的、喉音不太重的声音说——“你——身上有蜥蜴人的味道。”他的语气没有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伊恩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虎人的耳朵——动了一下——像猫科动物在注意力转移时的自然反应——然后他伸出手——手背上覆盖着短而密的黑橙色条纹皮毛——指节粗大——指甲是深色的——半收起——他用那只手的指背——从伊恩的颧骨开始——沿着下颌线——缓慢地——滑到了下巴尖。动作不快——不轻不重——像在用触觉确认一张脸的轮廓。伊恩在那道触感中——呼吸停了一瞬。
人类商人看了一眼虎人——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回了营火边。河弯的沙地上——只剩下虎人和伊恩——隔着一步的距离——河水的声音在暮色中填满了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虎人问。
伊恩在那一瞬间——在他的舌头接触到上颚即将说出那个名字的前一瞬间——止住了话头。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在憋了半天之后,他开口——“……伊恩。”
虎人点了点头。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转过身——在沙地上坐下来——背靠一块被河水冲刷得光滑的圆石——双腿微微分开。在周围暮色渐沉的火光摇曳中,他对伊恩说——“过来。”
伊恩走过去。他在虎人面前站住——赤裸的——在河风微微吹起的暮色中——脖子上的铁项圈反射着最后的天光。他知道虎人要做什么——他在过去一个多月里已经被足够多的人用足够的次数做过——他已经不需要对方说出来就知道下一个动作是什么。但虎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他按在地上或命令他跪下——虎人伸出手——握住了伊恩的手腕——把他拉近——让他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然后他抬头——看着伊恩的眼睛。
“你不必跪。站着就行。”
伊恩站在虎人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双在火光中泛着金色的竖瞳——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需要刻意去维持——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这个人在他面前,在做一件过去一个多月里没有人做过的事——在他被使用之前——先让他站了一会儿。他的后穴——在河风中——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饥饿——是因为那个人的目光——让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地萌生了一些念头。他看着虎人的脸,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想要那根东西进来。
虎人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他的耳朵又动了一下——然后他解开自己皮裤的系绳——那根肉棒弹出来时——伊恩看到了——和人类、兽人、蜥蜈人——都不一样——底色是深粉褐色——比人类的粗一圈——和兽人的尺寸相当——但茎身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短的、柔软的倒刺——像猫科动物的舌面——但更短更密——在火光下——像一层细密的软毛——但摸上去会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触感。虎人没有催促——他握着那根半勃的肉棒——让伊恩自己看——然后他说——“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那些倒刺在你没适应之前会刮到内壁。但第二次以后——你的身体会学会怎么含它。”
他在说这句话时——语气像在给一件新工具做使用说明——直接——没有任何修饰——但也没有恶意。
伊恩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根覆盖着倒刺的肉棒——他的后穴在河风中又在收缩。他看着那层细密的倒刺——知道它进入体内时会是什么感觉——那些软刺会刮过肠道内壁的每一寸粘膜——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微小的摩擦——不是伤害——是持续的、无处不在的刺激。他双膝一软——自己跨坐到了虎人的大腿上——没有等虎人拉他——他自己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后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那些倒刺在进入的瞬间——触感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不是尖锐的刺痛——是数百万个极其微小的勾状结构在同一秒内掠过嫩肉表面的每一寸——像一整张细砂纸温柔地从肠道内部刮了一圈——那阵酥麻不是从某个点炸开的——是从整条肠道的每一寸表面积同时涌起——他在那阵无所不在的酥麻中——低头看着自己与虎人的连接处——那根倒刺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没入他的体内——他体内的温度正在快速攀升——他的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直翘起——马眼在渗着透明的液体——滴在虎人腹部的皮毛上。虎人低头看着那滴落在自己皮毛上的透明液体——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然后也放进了自己嘴里尝了尝。他的耳朵动了一下——“甜的。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
伊恩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但他也没有问。他开始上下移动——在倒刺的每一次进出中——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无所不在的刮擦感——从肠道内部席卷全身——让他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一股接一股地冒出透明的黏液——他的耳朵开始发烫——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嗯……哈……呜……”——他的手撑在虎人的膝盖上——指尖抓着他膝盖上的一层厚毛——力度让粗粝的毛发嵌进了指甲缝中。
虎人没有动——他让伊恩自己在上面控制节奏——他的双手放在伊恩的腰两侧——没有用力——只是扶着——防止他从自己腿上滑下去。伊恩在上下移动了几十次后——速度越来越快——他在一阵急促的起伏后停住了——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精液喷在虎人的胸口——溅在那片黑橙色条纹的皮毛上——白色的精液在深色毛发表面格外显眼。他在高潮的余韵中——伏在虎人身上——喘息——他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那些倒刺在收缩中被更紧地裹住——每一次收缩都让倒刺更深地嵌入嫩肉——又带出新一轮的酥麻——他几乎无法从虎人身上下来——不是因为不想——是他的身体在倒刺的持续刺激下——软得动不了。
虎人感觉到了他的状态——他用自己的手握住伊恩的腰——慢慢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抬了起来。倒刺在退出的过程中——再一次刮过整条肠道——伊恩在那次退出中——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羞于听到的、拖长的、软腻的呻吟——“呜……嗯……”——声音里包裹着一些他无法辩解的东西。虎人站起来——在火光中——系上皮裤——低头看着伊恩坐在沙地上双腿间还在淌着带着一丝血丝的混合液体的样子。他用那只宽大的布满皮毛的手背——在伊恩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营火。
伊恩坐在河弯的沙地上——在夜色中——后穴里倒刺的触感还在残余——像一层细密的、持续的微小电流在肠道内壁流窜。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淌下的液体——白浊中混着一丝极淡的粉色——那些倒刺确实刮破了一些表层——伤口正在愈合——他能感觉到那层被刮破的粘膜在诅咒的作用下正快速地合拢——刺痒的——正在长出新的表层来适应那种刺激。他的身体——在每一次被使用后——都在学着更快地适应——更快地愈合——更快地准备好迎接下一根不同的肉棒。
他坐在沙地上——在河水声中——在营火的光亮照不到的暗处——他的手指慢慢摊开了——那枚骨片还压在掌心里——边缘硌着他的掌纹。他握着它——从兽人营地一路握到了河弯——但没有用上。他在黑暗中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枚小小的骨片——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个人在确认一件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事。他没有在合适的时机用上它——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想要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他想要再感受一次那种被倒刺刮过全身的快感。
他发现自己坐在河边的沙地上——在夜色中——后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而他的阴茎——在不自觉地——又硬了起来。
他用拇指把骨片按进掌心里——让那点疼痛把自己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