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营地
一脚踹在肋骨上——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晨光——和那个犬人低垂的脸。犬人没有等他站起来——直接抓住他后颈的项圈——像拖一袋货物一样——把他从帐篷里拖了出来。砾石在地上剐蹭着他的背——他伸手想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有抓住——在睡了一夜之后,肩膀上的擦伤其实又开始快速愈合了。他被拖到营地正中——丢在昨晚那堆篝火的灰烬边上。
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掌按在灰烬中——还有余温。然后他看到了营地边缘——那棵枯树——和树下那堆东西。不是柴火——是骨头。人类的骨头。几具散落的人类女性骸骨——腿骨和臂骨上残留着啃咬的齿痕——肋骨被掰断——头颅滚落在几步之外——长发还粘在头骨上——灰褐色的——在晨光中——和泥土混在一起。她们死在这里不是一两天了。伊恩跪在灰烬中——胃里涌起一阵翻涌——但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他的胃里是空的。
营地里有人类的痕迹,有许多人类的衣物的残片散落在地上,还有几根过于细小、一看就是女性的白骨。那些尸体没有被掩埋。她们被使用完——被丢弃在那里——像用坏的农具。领头兽人从主帐中走出来——看到了伊恩盯着树下的方向——他开口——声音平淡:“上一批。不听话——也不耐操。死了。”
伊恩跪在灰烬中——后穴还在不适地收缩。领头兽人走到他面前——“你——比她们能扛。昨晚五个人——没死。今天——试试能扛多少。”他转身——对营地中央说了一句兽人语——营地里的兽人们开始聚集——但不是围过来——是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一个年纪较大的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用兽人语问了一句什么——领头兽人点头——猪人在伊恩身边蹲下——用一只手捏住他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拧了一下。伊恩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嘶……”——他以前从未注意到自己的乳头有这么多感觉——但在诅咒的放大下——那一拧产生的酥麻感直接窜到了小腹。猪人看到他的反应——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人类——奶头还蛮灵的。”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被拧红的小粒——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同时另一只手沿着伊恩的小腹向下——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用粗糙的指腹从根部滑到龟头——在冠状沟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掌心包住龟头——用力碾了一下。
伊恩在那两处同时的刺激下——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声音——“……呜……啊……”——他的腰向前挺了一下——不是想逃——是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做出的自然反应。阴茎硬了——在猪人的掌心中跳了一下。猪人感觉到了那一下跳动——发出一声粗哑的嘲笑——“操——摸两下就硬了——你他妈还真是天生挨操的料。”他说完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伊恩的龟头。伊恩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起来——但他的背被身后的另一个兽人按住了——一只有力的手掌压在他的后颈——把他固定在原地。
猪人把他的阴茎整根含了进去——用舌面沿着茎身下缘用力刮过——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像一个熟练的人在清理一根骨头的每一面。伊恩在那持续的舌面刮擦中——腰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手指在灰烬中抓握——但他没有地方可以逃。他的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他不想叫——但他的身体在那种熟练的口舌技术下——不听他的——他在那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口交中——射了——精液喷在猪人的嘴里——猪人没有吐出来——他咽了下去——然后站起来——对领头兽人说了一句兽人语——领头兽人听后——转向伊恩——“他的意思是——你的精液有股怪味。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
伊恩躺在灰烬中——在晨光中喘息——射精后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瞳孔——在晨光中——中央那枚幽绿色的点——又开始变大了。领头兽人看着那双泛绿的眼睛——站起来——“今天——谁想用都可以。不用排队。不用等。”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灰皮兽人——伊恩从未见过他——他直接把伊恩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灰烬中——没有任何前奏——那根肉棒对准后穴——一口气插到了底。那根肉棒的直径——他无法分辨了——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在被插入的瞬间——因为过紧的撑开而反射性地弓起——但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在他腹中鼓胀——他听到自己在尖叫。灰皮兽人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每一击都推到最深处——边干边用兽人语骂着什么——伊恩听不懂——但他从那语气中听出了侮辱的意味。灰皮兽人在持续了几百次抽送后——在他体内射了——抽出时精液混着一丝血丝从穴口涌出来——然后他就提着裤子走了。
第二个人紧接着插入——不给他任何喘息。
伊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后穴被一根又一根不同的肉棒反复填充又排空——有些粗大——有些细长——有些硬得像石头——有些带着一层薄薄的角质刮过肠壁。他的膝盖在灰烬中跪得太久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的手臂撑不住——整个人趴在灰烬中——但他不需要主动做什么——身后的兽人会握着他的腰——把他拉起来——对准——插入——然后把他的身体当作固定好的工具来使用。
在某一轮中——一个猪人插入他的后穴的同时——另一个犬人蹲到他面前——握住他的阴茎——在嘴和手之间交替地玩弄——用舌尖反复拨弄他已经在无意识抽搐的龟头。伊恩在那前后同时被刺激的状态下——视线发白——他的阴茎在犬人嘴里射空后还在不停地流着透明的液体——犬人含着那根还在痉挛的阴茎——用牙齿极轻地——刮了一下龟头边缘——伊恩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叫——“呜——!”——后穴在尖叫中绞紧了身后的猪人——猪人被他绞得发出一声闷哼——骂了句兽人语——然后更用力地撞击他——囊袋在伊恩红肿的会阴处拍出沉闷的声响。
猪人射完拔出后——伊恩趴在地上——他的后穴在持续使用后已经无法合拢了——张着一个手指宽的小孔——精液在往外缓缓流淌——但他还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他意识到今天,或者说接下来的每一天,自己都将作为一个容器来服务这些雄性。他的乳头——在刚才那一轮被猪人拧过之后——还在微微发红——在晨风中挺立着——他低头看了一眼——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被玩得红肿的乳头——他的小腹——微微鼓起——全是精液。
领头兽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你今天——叫得比昨晚大声。”
伊恩没有回答。他躺在那里——赤裸的——沾满精液和灰烬——在营地的正中央——在那些还会继续来用他的人的目光中。他没有遮住自己的身体——他的手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遮住什么了。领头兽人站起来——对围观的兽人说了一句兽人语——几个还没用过的站了起来。
伊恩看到树下的那堆尸骨——那几具散落的人类女性遗骸——在晨光中——头骨的眼眶正对着他的方向。他在那目光中——在营地的正中央——闭上了眼睛——但他没有合拢双腿。
正午时分——伊恩被从地上拉起来——带到了营地边上的浅溪旁。领头兽人站在溪边——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布——指了指水——“洗干净。下午还有。”
伊恩跪进溪水里——冰凉的水漫过他的腰——他被冷水刺得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站起来。他低头看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浅蓝头发沾着灰烬打成结——脖子上扣着铁项圈——锁骨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咬痕——乳头红肿——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他的瞳孔——在水面的倒影中——幽绿色的光——已经不再是针尖大小了——它覆盖了瞳孔大约三分之一——在正午的光线下——像两枚发绿的猫眼石。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然后用手捧起水——洗了脸。洗了脖子。洗了小腹。水从他的皮肤上流下来——带走了一层白色和红色的混合物——精液和血——他反复擦拭直至水变得清澈——虽然只过了一会儿,那些精液就又会被填回去。
下午——他被带回了营地中央。
这一轮和上午不同——兽人们不再是一个接一个地来——而是几个同时围上来。一个猪人把他按倒在地——从后方插入——同时——另一个犬人跨跪在他的头两侧——把那根细长的暗褐色肉棒塞进了他嘴里。伊恩的嘴被撑开——舌面贴着茎身——他的喉咙在做被动的吞咽反射——他听到了自己含着肉棒时发出的含混呜咽——但他没有挣扎。他的后穴在猪人的抽送中——他的嘴里在犬人的进出中——同时被使用——他感觉自己像一根两端同时被点燃的蜡烛——在两种节奏的夹击中——他射了——但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他只能干性高潮——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他听到自己嘴里含着肉棒却依然透出的呜咽声——他的眼泪混合着唾液流下——但他的后穴在猪人的撞击中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猪人发出满足的叹息。犬人在他嘴里射了——精液灌入喉咙——他呛了一下——但咽了下去——不是因为他想——是因为不咽就会被堵住气管——他已经学会了。猪人在他体内深处射了——拔出时带出一股白浊。
伊恩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灰烬和泥土混合的地面上——他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汗的混合物,他的乳头红肿——每一次呼吸摩擦到粗粝的地面都带出一阵酥麻,他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叫声了,也没有必要压抑了——他的叫声换来的是更深更重的操干。他躺在那里,胸膛起伏着——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用粗糙的手掌摸了一下他鼓起的小腹——说了句兽人语——周围几个人同时笑起来——他听不懂——但他知道那是在笑他肚子里灌满了他们的精液。
他在那阵粗野的笑声中——没有睁开眼睛——但他的手——放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没有移开。他的身体在那一整天之后——学会了在被插入前自动放松——学会了在被灌精后自动收紧——学会了在头顶有月光洒下的时候不再费力去想象一些其他东西了——视线中最后留下的,是营地的轮廓,和那棵枯树下的人类遗骸——在风中,头骨空空的眼眶仿佛还在注视着他,就像在说——下一个是你。但伊恩还没有死。至少今天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