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轮换
伊恩把外套叠好——放在干草铺边——没有还回去。他站起来——走到车队旁——昨晚的毡帽队长正在检查车轮的轴——看到他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从他脸上滑到他身上那件明显不是他的外套上——然后移开了——没有说话。
车队在晨光中继续向北行进。伊恩坐在末辆马车的麻袋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亚麻衬衫和那双偏大的猎靴——肩上披着守夜护卫的麻布外套——晨风迎面吹来——冷——但他的胃里有昨晚那泡精液垫着——诅咒平稳——身体能撑到今晚。
中午休息时——毡帽队长丢给他一块硬饼和一条腌肉。伊恩接住了——坐在车辙边的草地上——慢慢地嚼。他注意到那个年轻护卫在几丈外给马喂水——时不时朝他这边看一眼——但不过来找他说话。伊恩没有主动看他。他知道那种目光是什么意思——在维拉尔的实验室里——在那些男人射完精提上裤子之后——也有人用那种目光看过他——然后下一轮实验开始时——他们还是排队等着操他。目光不代表任何东西。
日落时分车队在一片靠近溪流的平地上扎营。护卫们生火——打水——喂马——和前一晚一样的流程。伊恩坐在火光照不到的暗处——观察。今晚守夜的——不是昨晚那个年轻护卫。是一个年纪更大的护卫——大约三十五六岁——脸上有风霜刻出的深纹——下巴上留着杂乱的短须——身材不高但敦实——双臂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劳作多年的光泽。他坐在火堆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在慢慢地打磨一把短刀的刃口。
伊恩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过去。
他在那个护卫身边蹲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护卫没有抬头——继续磨刀——刀刃在石面上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你要往北走多远？”他开口了——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一直在北。”
“车队只到荒原边缘。再往北你得自己走。”
“……我知道。”
护卫把短刀翻了一面——用拇指试了试刃口的锋利度——插回腰间的刀鞘。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蹲在身边的伊恩。火光在他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目光在伊恩的脸上停了一拍——不像那个年轻护卫那样被惊艳到迟疑——是一种更平直的检视——
“你昨晚——和那个小崽子做的时候——我在旁边那辆车上醒着。”
伊恩在那句话中没有躲开那个目光——“……所以呢？”
护卫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中泛着金色的瞳孔——沉默了两息——然后伸出手——粗短的、布满老茧的手指——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他没有像洛根那样先伸手试探——也没有像那个年轻护卫那样先吻哪里——他只是解开了裤腰——让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露出来——暗褐色的——中等偏大——龟头圆钝——茎身正中的那道血管在勃起时微微凸起。
“——来吧。做完我好睡觉。”
伊恩没有犹豫。他挪过去——跪在护卫双腿之间——低下了头。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张嘴——含入——舌面沿着下缘那道凸起的血管向上滑动——到龟头——用嘴唇收紧——然后开始前后移动。他没有抬头。不需要眼神接触——这只是一场交易。
护卫的呼吸在几十次吞吐后变重了一些——他的手放在伊恩后脑上——没有推——只是放着——像确认那颗头在那里。他在接近射精时低低地说了一声——“……转过去。”
伊恩吐出了肉棒——转过身——双手撑在干草铺上——跪着。他自己把裤子褪到了膝弯——露出了那个在火光中泛着湿润光泽的后穴。他跪在那里——没有催促——只是等着。他听到身后护卫在手掌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然后那根肉棒抵住了穴口——推进来。他的手指在干草中抓握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嗯。
护卫的节奏不快——但比昨晚那个年轻护卫更重——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响在营地安静的夜空下清晰可闻。伊恩咬着嘴唇——但那低低的、被撞击碾碎的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呜……嗯……啊……
护卫在抽送的同时伸出手——从后方绕到伊恩身前——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沿着茎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两种刺激同时到来——后穴被持续撞击——龟头被粗糙的指腹揉搓——伊恩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啊——！
他在那种前后夹击中射了——精液喷在身下的干草上——但在射精的痉挛中——身后的护卫没有停——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他高潮后最敏感的前列腺——伊恩的手指在干草中痉挛般地抓握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太……太过了……啊……”
护卫在他体内深处射了。精液灌入时——伊恩感觉到了那股热——比昨晚那个年轻护卫的量更大——在肠道深处扩散开。他趴在干草上——趴在那阵残余的痉挛中——喘息。后穴在自动收缩——把那泡精液往里吸。他在那阵收缩中——把自己的意识按回现实——交易完成。
护卫拔出——系好裤腰——在火堆边重新坐下——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伊恩趴着——等后穴的收缩平复了一些才慢慢坐起来——把裤子拉上。他没有看那个护卫——站起来——走回自己那辆马车的阴影里——裹上那件麻布外套——躺下。
他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外套领口残留的烟熏味里。
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