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贵族沦为精液肉便器

第30章 渴

第30章 渴

伊恩在树林里跑到了深夜。
他的体力在半个多月的囚禁后已经见底——最后一段路几乎是拖着身体在走——每一步都靠手臂扶着树干才能把自己往前拉。他在一处被倒下的枯树和藤蔓遮掩的浅洼处停下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侧倒进落叶层里。
肺在烧。腿在抖。全身的肌肉在连日的高强度性交和逃跑的冲击下像一台过载后正在散架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疼痛的信号。他躺在落叶堆里——大口喘息——视线里的星空在晃动。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时辰。等他重新能坐起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移了很大一段距离。他靠着枯树根坐好——从裤腰的卷边里取出那三页纸。
纸上有维拉尔的字迹——工整——细密——和他在石头房子里见过的每一页笔记一样。第一页记录的是四阶法师的数据——他快速扫过——不是他现在需要的东西。第二页是半兽人和双洞测试的结论——也不是。
第三页——他翻到最后那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那一页不是实验数据。是维拉尔在某个深夜写的实验总结——笔迹比平时潦草——像是写到一半时思绪加快了速度:
“诅咒的戒断反应与摄入周期的关系——已通过连续观察确认。在精液摄入中断约十二小时后——咒力开始反噬宿主身体。初期症状:肠道平滑肌不自主痉挛、体温升高、性器官异常敏感。中期症状(约二十四小时后):魔力回路开始逆向收缩——宿主将感受到沿脊椎分布的剧烈灼痛——伴随持续的性兴奋状态——无法通过自慰缓解——因为诅咒需要的是精液中携带的外来魔力——而非宿主自身的性释放。晚期症状(约四十八小时后):魔力回路大面积收缩——器官功能开始衰竭——致死。
戒断反应的唯一有效缓解方式:摄入精液。口服效果约为肠道吸收的百分之六十——可作为应急手段——但无法完全阻止中期症状的进展。肠道直接摄入为最高效途径——每日至少一次——否则诅咒将在次日午夜前进入中期阶段。
截至目前——未发现任何非性交手段可以替代精液摄入来维持诅咒稳定。建议后续研究方向:探索不同物种精液的魔力浓度差异及其对戒断反应的抑制时长——以优化补充频率。”
伊恩把那段文字读了三遍。
每日至少一次。否则次日午夜前进入中期阶段。中期阶段症状——魔力回路逆向收缩——脊椎灼痛——器官功能衰竭——致死。
他的手——握着那张纸的边缘——指节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他在过去的半个多月中——每一天都被灌精——有时候一天好几次——他从来没有体会过戒断反应。他以为逃离了维拉尔——就是逃离了被操的命运。但维拉尔的这三页纸告诉他——他逃出了那间地下室——但没有逃出诅咒。
他的身体——从明天中午开始——就会进入倒计时。如果明天午夜前他没有摄入精液——他就会开始死。
伊恩坐在枯树根下——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照在那三页纸上——把他指间的白色纸页照得发亮。他的大脑——在连日被操弄后第一次——以他熟悉的方式开始运转——像一块被重新接通电源的仪器——开始分析——计算——推演。
一——他需要精液。每天至少一次。这是硬性约束——无法绕过——没有替代品。
二——他不能回王都——不能回家族——不能找任何认识他这张脸的人。
三——他需要去一个足够远的地方——远到维拉尔和他的上线找不到他——远到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奥古斯都家的天才——远到他可以用足够长的时间——找到彻底解除诅咒的方法。
极北之地。
他在王立魔法学院的古籍中读到过——极北冰原深处的某座遗迹中——据说封印着一瓶圣水——可以解除一切诅咒——无论来源——无论强度——无论侵蚀程度。那本书把它归类为传说——没有实证——没有地图——只有一段模糊的文字描述。
但伊恩现在没有任何其他选择了。
他把那三页纸折好——重新塞进裤腰卷边里——撑着树干站起来。他需要往北走——一直往北——穿过边境荒原——穿过兽人领地——穿过冻土带——直到雪线。那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在那种距离下——没有人能追踪到他。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活过明天。
他的身体已经在发出第一个信号了。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落落的收缩感——开始了。他靠在树干上——感觉到了后穴在黑暗中自动收缩了一下——那圈在连日操弄中被扩张到合不拢的嫩肉——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收紧——又松开——分泌出一层湿润的肠液。
诅咒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新的精液——它在催了。
伊恩低头看着自己——月光下——他的阴茎在不自觉地半勃——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他犹豫了大约三个呼吸——然后把手伸了下去。
他没有先碰那根翘起的东西——他的手指绕过了它——沿着会阴向后——碰到了那个正在一翕一合收缩着的位置。指尖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那是他自己的手指——但他碰到那里的时候——他的腰还是不自主地软了一瞬。他的后穴在他的指尖下——像一张饥饿的嘴——自动张开了一线——含住了他的指腹。
“……呜……”
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他咬住嘴唇把它压了回去——但那圈嫩肉已经含住了他的指尖——他不推进——它自己往里吸。他闭上了眼睛——手指慢慢推了进去。紧——他自己的手指——和他自己的后穴——他感觉到了自己肠壁的温热和蠕动——那根手指是他的——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和他被维拉尔插入时一样——他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呻吟——“啊……”
他开始抽送自己的手指——一根——然后两根——他从未对自己做过这种事——但他的身体知道怎么做——后穴自动分泌出肠液——包裹着他的指节——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他在月光下——靠在枯树干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前前后后地抽送着——每一次经过前列腺时他的腰都会弹一下——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呜咽——是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哈……啊……”
他在抽送了不知第几次后——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同时没入——龟头顶在那块软肉上碾了一下——他的背猛地弓起——精液从他翘起的马眼中喷射出来——溅在落叶上——但他的手指没有停——他在射精的痉挛中还在继续抽送——仿佛想让那根不存在的东西多停留一会儿——直到高潮的余韵褪去——他才慢慢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他自己透明的肠液——在月光下反着湿润的光。他看着那几根湿透的手指——把它们在落叶上擦干净了。
没有用。自慰没有用。维拉尔的笔记说的是真的——诅咒需要的是精液中的外来魔力——不是他自己射出来的这一泡——更不是他自己插在自己屁股里的那几根手指。他在黑暗中站起来——把湿透的落叶踢开——裹紧了身上那件破烂的粗布裤——然后开始往北走。
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必须在明天午夜前——找到一个人——一个他能接受的人——用他能接受的方式——摄入今天的精液。
他在月光下——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北走。他的后穴还在身后——在空旷的黑暗中——一翕一合地、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像一朵在夜风中不停开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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