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限
不是站成一排等着——是同时下来的。一个穿着黑色轻甲的高大战士走在前面——另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跟在后头——灰袍的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四阶徽章——在魔晶灯下反着光。伊恩的目光在那枚徽章上停了一下——四阶。边境小镇上极少出现四阶的冒险者——这个等级在公会总部都算得上核心战力。
维拉尔站在仪器旁——这一次他没有做任何解释。他只是看了一眼伊恩——然后对那两个男人说了一句：“轮流来。先四阶——再三阶——最后一起。”
那个四阶灰袍男人第一个走上来。他没有急着脱衣服——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伊恩。他的目光没有欲望——是一种评估——像在看一件听说过的工具终于见到了实物。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淡蓝色的光——按在伊恩胸口的符文上。
伊恩的身体在那团蓝光接触符文的瞬间——剧烈地弹了一下。那是纯粹魔力的直接接触——不是维拉尔那种试探性的抚摸——是四阶魔法师将他自身的魔力直接注入了符文的表层。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胸口炸开——沿着血管涌向四肢——他的阴茎在一瞬间完全勃起——马眼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灰袍法师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指尖沾到的残余荧光——“有反应。和你说的一样。”
他脱掉灰袍——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内衬——他没有全部脱完——只解开了裤腰——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长度中等——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蓝色魔力微光——和普通人的肉棒不同——那不是体温的热度——是魔力在皮肤下流动的光。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压在伊恩的后穴口——没有立刻推进——让那层蓝色的魔力在穴口的嫩肉上停留了片刻。伊恩的后穴在那层魔力接触的瞬间——自己张开了——不是主动的括约肌放松——是嫩肉被魔力刺激后产生的痉挛性张开——穴口自动扩张成一个小孔——等待着被进入。
灰袍法师低头看着那个自动张开的后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四阶魔力包裹的肉棒进入体内的感觉——和此前所有体验都不同。那股魔力不是像火系法师那样停留在表面——它穿透了肠壁——向周围的组织扩散。伊恩感觉到自己整个小腹内部都在那股魔力的渗透中发热——不是灼烧——是一种持续的、深层的温热——像是有人把一盏暖炉放进了他的腹腔。他的阴茎在那股热中自己开始流精——没有射——是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持续地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混着肠道被魔力刺激后分泌的大量肠液——在身下的床单上积成一片湿润的暗痕。
灰袍法师开始抽送。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那层蓝色的魔力进入深处——龟头到达结肠入口时——那股魔力同时穿透了那圈环形肌肉——向更深处的腹腔扩散。伊恩的嘴张着——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因为他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快得像擂鼓。
“……四阶——确认。”维拉尔的声音从仪器方向传来——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细微变化。“魔力反应量——达到三阶佣兵的三倍——且扩散速度——明显更快——”
灰袍法师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停了下来。他拔出肉棒——那层蓝色魔力在退出后仍然在伊恩的肠道内壁上残留了片刻——闪着微弱的荧光。
“够了——数据够了吧。”灰袍法师系上裤子——语气平淡——像完成了一项交付任务。“剩下的——让他来收尾。”
他退到一边。那个穿黑色轻甲的高大三阶战士走上来——他的体格和昨天的半兽人接近——但全是肌肉而不是鬃毛和獠牙——颧骨上一道旧疤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实际更凶。他看了一眼伊恩被四阶法师操开后还没合拢的后穴——正在往外淌着混着蓝色魔力残余的透明肠液——他把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穴口——一口气插到了底。
伊恩的身体在被插入的瞬间弹了起来——那道旧疤战士的节奏和法师完全不同——没有魔力前奏——没有试探——就是实打实的撞击。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每一下都撞到结肠入口——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密集得像一阵不间歇的击打声。
他一边干一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哑——“那个四阶的家伙——只热了场——还没喂饱你呢。”
伊恩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他的声音被撞击撞成了碎片——从嘴里逸出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啊……哈……不……太……深……”
他的阴茎在持续的碾压中不间断地流着精液——不是浓稠的白浊——是被反复射精后变得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一丝乳白——顺着茎身流下——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润的轨迹。他的后穴在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肠肉——在穴口处短暂地外翻——又被下一次插入推回去。
四阶法师站在墙边——双手交叉在胸前——毫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维拉尔记录了数据——“三阶战士——本次作为四阶后的对比样本——数据与之前一致——但基线因四阶魔力的残留干扰——有约百分之十五的偏移——”
三阶战士在持续抽送了一盏多茶的功夫后——腰部猛地收紧——在伊恩体内射了。精液的量不算大——但温度很高——注入时伊恩的小腹在大腿根部感受到了一阵短暂的温热扩散。
战士拔出——看了一眼伊恩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和不断淌着混合精液的穴口——“操——这破玩意儿真能吸——”
他退到一边系裤子。
维拉尔放下笔——看着伊恩。伊恩躺在床上——双腿敞开——被四阶魔力和三阶战士接力操了将近一个时辰——后穴在红肿中一翕一合地收缩着——往外排出混着蓝色魔力残余的混合精液——小腹因为被灌注的液体微微鼓起——阴茎半软地歪在腿侧——龟头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维拉尔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语气平稳得像在读一份实验报告：“今天的组合数据确认了以下结论：一——精液来源的魔力等级与魔力量正相关——四阶的产出量约为三阶的三倍——之间没有上限衰减的迹象。二——连续多源输入不会降低后一来源的吸收效率——反而因为诅咒的持续激活——略有提升。”
他合上笔记本。
“下一阶段——需要测试更高频次的积累效果——以及魔力在符文中的存续周期。”
他说完——转身——走上石阶。
伊恩独自躺在床上。体内还残留着两泡不同浓度的精液和四阶魔力的蓝色残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诅咒在缓慢地消化那些能量——像胃在消化食物——一层一层地剥离、吸收、储存。符文的温度比平时高——像一只被连续喂食后正在加速运转的熔炉。
那口埋在黑暗中的箱子——又沉了一些。
他仍然不知道钥匙在哪里。但他开始注意到一件事——每次四阶的魔力穿透他体内时——那些蓝色的光在符文的深处停留的时间——比维拉尔预想的长。它在渗透过程中——有一部分——消失了。
不是自然消散——是往符文深处的某个方向流去了。
伊恩躺在黑暗中——在体内那层蓝色魔力残余彻底熄灭之前——他感觉到了那个流向的位置——在符文中心偏左下的位置——那根银针曾经刺入过无数次的位置——那个微小疤痕的下方——有一丝极淡的温暖——在主动吸收那些逸散的四阶魔力。
那不是诅咒的吸收——诅咒已经吃饱了——那是别的东西。
伊恩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没有动——没有让维拉尔发现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了那个位置。